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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故愛之影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1 / 2 頁

這場戰鬥結束的是如此輕鬆,像遊戲一樣,以至於躲藏在門後的漏網之魚在鋼門推開的那一刻發動偷襲時,二人心理松懈,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呃唔……!」路明非悶哼一聲,踉蹌著向門口倒去,步子虛浮如酩酊大醉的醉酒漢。

鋼門咣當撞在牆上,震耳欲聾。

埋伏!

電光火石之間,蘇茜拔出綁在大腿邊的戰術匕首擲向那鬼,澎湃的磁導線推著匕首深深穿透那鬼的肩胛,將他整個人釘在牆面上,然後是巴雷特粗壯的槍管搗在柔軟的小腹處,神經節痙攣的劇痛只感受了一瞬,一切便在轟鳴的槍聲中血腥收尾。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別這樣,別,路明非,路明非?還好嗎?!餵!?」蘇茜扔下巴雷特,連忙扶起倒在門邊神智渙散的少年,脫下他的衣服檢查傷勢,語氣里除了焦急,還有無盡的懊悔與自責。

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貿然推門,太大意了!

路明非畢竟是新生,沒有經過執行部系統性的戰術培訓,可自己當了近二十年的王牌教官啊!

在這種常識性的東西上是絕對不該出錯的,那會害死行動中的所有人!

「路明非?餵?餵?!說句話?!」蘇茜大吼,冰白的手在少年身上抖個不停,心中不停祈禱著不是心臟不是心臟,「紗布…紗布,該死!」

但是翻來覆去,衣服都快翻爛了,少年健美的軀乾上還是找不到任何傷口,沒有血,沒有子彈,甚至連外力受擊的痕跡都沒有,那鬼拿著點50口徑的大威力手槍,兩米之內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即便是混血種也不可能。

「呃…我……我沒事……呃啊……」

路明非語氣微弱,頭痛欲裂,世界在眼中天旋地轉著化作扭曲的抽象光景,明明躺在蘇茜溫熱有力的大腿上,卻總有股失重感,徬彿向著無底深淵墜落。

「該死,是言靈……」

看著少年眼瞳中逐漸顯現的晦澀花紋,蘇茜心呼不妙,精神污染類的言靈向來是最惡心,最難防範,也最難解脫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到底會被拖入甚麼夢魘之中。

換句話說眼下蘇茜除了照看路明非,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祈禱那鬼的血統不高,祈禱這孩子有足夠的自制力。

她寧願正面去剛甚麼「王權」

「鳳王之瞳」,也絕不想在腦子走一轉馬燈,當年日本分部的源稚生強為「皇」者,依然不可避免地死在弟弟源稚女用「夢貘」搭建的精神牢籠里。

剛才,走在前面的路明非吃下了言靈的大部分精神傷害,蘇茜自己也被晃了一眼,視角邊緣開始出現輕微的扭曲,照這樣下去她被拖入夢魘也只是時間問題。

「諾瑪?諾瑪?!」眼下只有讓學院的精神導師處理,蘇茜按住耳麥想呼叫支援,但是地下信號太差了,諾瑪早就失去了聯絡。

「路明非,撐住,先睡一會,我馬上救大家長出來……」無奈之下蘇茜只能抽出鎮靜劑,讓路明非的夢魘不那麼刺激,能稍微溫和些,可針頭卻在戳到少年皮膚時咔擦碎掉,大概是他在夢中下意識進入了「龍骨狀態」。

糟糕透頂。

海風撫來,白鷗掠過,夏天是「海洋之心」島一年之中最美的時候。

路明非躺在一雙溫暖結實的大腿上,陽光透過寬大的椰葉碎灑下來,麗人輕柔地摸著他的臉,面龐虛幻到不真切。

沒有時間,沒有世界,沒有前因,沒有後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這小小的島,一切的一切都在這明媚晴朗的下午,空氣里滿是好聞的橘子味果啤的味道。

「麻衣……姐?」路明非想要說甚麼,卻被麗人輕輕按住,玉手翻飛間,衣衫解落。

然後麗人溫柔地摟著他起身,牽著他的手靠在椰樹上,唇瓣相吻,親暱纏綿,愛淹沒一切。

蘇茜吃力地扶起路明非,打算想別的辦法,卻被少年反過來一把抓住手腕,整個人被頂在牆上,他的眼瞳是熔岩般的金色,體溫高到蘇茜都感覺燙熱。

「路澤…不,不是,等等,你乾嘛?!甚麼東西立起來了?!!!」

小腹被一根炙熱堅硬的粗壯之物頂著,蘇茜愣住了,這這這甚麼情況?回光返照?色魔大壁咚?還是本性暴露?

少年的回答是一個強而有力卻又溫柔的吻:

他喘著輕氣,像親密無間的戀人那樣抱住蘇茜,低頭就往她光滑圓潤的肩畔吻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久別勝新歡的吮吸——力道大到作戰服在唇邊繃緊,蘇茜都隱隱吃痛的程度,徬彿品嘗美味的珍饈。

濕塌塌的口水沿著蘇茜溫婉的曲線,頃刻間流過她那並不富有卻仍具一定規模的胸脯。

「嗚~!」有那麼一秒鐘,蘇茜腦海空白一片,整個人都處在宕機的狀態。

「想你了……」路明非喃喃著,手不安分地在蘇茜身上摸來摸去,左手從那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沿著光滑的美背竄下去,直到在柔軟如水的腰彎兒打了個轉,便狠狠抓住那挺翹的臀瓣,手指捏得臀肉凹陷下去。

手掌一側也陷進那緊致又溫暖的股溝,隔著薄薄的作戰服用力磨蹭蘇茜嬌嫩而羞恥的菊蕊,頃刻間便帶上了蘇茜先前劇烈運動而生出的熱汗,濕濕一片。

「你等等!」蘇茜睜大眼,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而他的右手比左手還風流百倍——幾乎是雄性繁衍的本能驅使著,路明非在壁咚住蘇茜之初就找上了她飽滿的恥丘,不可名狀的粗硬之物使勁前頂,再頂,再頂,若非作戰服足夠柔韌結實,怕是早就被捅破了進去。

愛欲排山倒海,衝垮理智,路明非右手按住蘇茜溫熱的陰胯摩擦著揉弄著還不滿足,中指還要沿著蜜穴饅頭般的輪廓滑進縫兒中,再用食指和無名指往中間這麼一收,如此夾住兩片嫩蓮朵。

這羞恥之地竟然同樣是濕熱的,而且是新鮮流出的濕與熱——蘇茜一直羞於自己是個敏感體質,平時稍微碰一下下都會起反應,水嘩啦啦流不停,被諾諾揶揄為「海後」,哪裡能遭得住路明非這麼玩弄?

何況路明非還有二位姐姐多年教授的技巧,那些床榻之上的技巧與手法,每一次摸慰的力道,已經嫻熟到刻進骨子裡,是信手掂來的程度,「不是,路明非,你,你先放開……言靈嗚嗚……」

不該出現的快感同時在身前身後泛湧開來,蘇茜臉色羞紅,拳打腳踢,卻無濟於事,反而像是調情一樣激發了少年愛慰的慾望,被撲的更緊了。

「麻衣姐……唔……好想你……」

路明非迷離自語,口齒有些含糊不清。

「甚麼麻衣姐?等等,酒德麻衣?餵你丫認錯人了!」

蘇茜這才反應過來路明非被拖入了一場旖旎的夢境,錯把自己當作了心中最在意的人,可酒德麻衣是甚麼鬼?

那風騷的女忍者?

這孩子青春期暗戀的對象?

這哪裡夢魘,分明就是丫的春夢!

甚麼言靈效果這麼好?!

蜜臀的飽滿加上緊身連體作戰服的驚人彈柔,全面點燃了夢魘催生的愛欲,路明非絲毫不顧蘇茜感受如何,前後開弓,肆意揉捏,肆意拍打,乃至無比下流地用指頭戳弄蘇茜的穴縫與股溝……

頃刻間他就從朝氣蓬勃的美少年變成了霸王硬上弓的罪漢。

「麻衣姐…今天好香……是鈴蘭和……雪松的……味道……」嗅著蘇茜脖子上的香氣,路明非竟然痴痴笑了出來。

每次這麼玩,麻衣姐都最喜歡了。

「香你個頭!路明非你…你幹甚麼…別弄那裡!啊嗚…快放開!我不是酒德麻衣!路明非你給我……放開!我是蘇茜!蘇茜!蘇茜!醒一醒!別做夢了!」

羞惱中蘇茜拼命掙扎想推開路明非,但她從不以體能著稱,何況「龍骨狀態」下的路明非金剛不動,只能張手召來刀柄想打暈已為肉慾傀儡的少年,卻被性致爆發的後者一把抱起頂在牆上,纖細似藕的手腕不慎一抖,匕首咣當著跌落在地,濺起耀眼的火花。

「嗯唔!」

陰阜被頂痛,蘇茜不免發出呻吟,她沒有停下反抗,卻連用腳借力都做不到——少年頂抱下她整個人被架在半空,雙腳離地亂晃,甚麼都踢不到。

如果是情侶,這個「抱起來操」的體位或許是場不可多得的纏綿享受,是值得銘記的深夜佳話,但此時此景,就成了完完全全的噩夢。

蘇茜還想說些甚麼,少年濕熱的唇就貼了或者說壓了上來,時而含著她櫻軟的唇瓣吮吸,時而侵入她溫暖的口腔,將她的咒罵,呼喚,呻吟,啜泣……乃至一切的情緒都「唔唔唔」堵在喉嚨里。

幾點淚珠滑過臉龐,蘇茜滿身狼狽。儘管生理上的愉悅洶湧不斷,內心深處,卻無比痛苦,矛盾即煎熬。

撕拉!

或許是嫌作戰服太過礙事,路明非捏住蘇茜屁股上的衣面使勁一扯,竟將堅韌的作戰服撕了塊破洞!

「麻衣姐……又要玩……制服誘惑了呃啊……」

雪白的臀肉微微鼓起,手指掠過時是完全不同於之前的細膩柔軟,宛如一塊上等的羊脂,惹得路明非愛不釋手,不禁將手侵入作戰服中,撫摸那些被裹住的禁區,手心手背所感受的,除了光滑與彈柔,還多了一些濕熱的汗液。

撕拉!

嘗到了甜頭,路明非又是用力一扯,蘇茜屁股蛋兒上的作戰服橫向裂開一道乒乓球拍大小的圓洞,小半個蜜臀暴露無遺,包括兩瓣臀瓣擠壓出的溝壑,這次路明非用手指再戳軟軟的菊蕊,蘇茜立刻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反抗更激烈了,儘管無濟於事。

「制你妹啊唔唔唔…醒一唔唔唔醒…這裡唔唔沒有酒德麻麻麻衣唔唔唔……」蘇茜幾近抓狂。

撕拉!

背部的一塊作戰服也被蠻力扯掉,破洞靠近手臂的位置,路明非輕而易舉找上了蘇茜身側的嬌嫩乳肉,若說女子的肌膚是美好如羊脂,那這一帶就是正在融化的熱奶油,路明非留戀許久,拿捏不住輕重的侵犯疼的蘇茜直飆眼淚。

撕拉…撕拉…撕拉……

而後又是一陣發洩玩樂般的撕扯,每一把都像是對女性未知地帶的探索,「麻衣姐」越發裸露的嬌軀是探索的獎賞,呻吟並咒罵並哭泣作動力,引著少年向前去。

「啊!呃唔啊啊啊啊……你…你混蛋……放…放開!啊啊啊…」

胸前一塊拳頭大小的作戰服被扯掉了。少年手指擦過時,蘇茜那原本陷在乳房裡的乳點受到刺激,剛好擦著破洞的邊緣冒出頭來。

儘管青春不再,蘇茜的胸乳仍然稱得上水嫩,粉色的乳暈襯映粉色的乳點,是如年輕女孩兒一樣的水嫩,順著乳肉過去,是她精心打理到光滑一片的美腋。

循著本能,路明非拖著口水吻向蘇茜玉般嬌美的腋彎,嘴唇輕輕含上去,夾住一點,再吮吸幾口,其嬌軟,勝羊脂百般。

輕輕嗅一下,還有若有若無,醉人心魄的酸澀汗味,趁香汗還溫熱時,路明非將之一並捲入口中。

酒德麻衣每次跑完步,或是結束了忍者訓練,香汗淋灕之際身上就會有這樣的味道,一來二去,便陰差陽錯養成了少年的奇妙癖好。

他不捨得用力,只溫柔地舔吻。女子的腋彎嬌嫩而敏感,即便是「麻衣姐」,也經不住多少力道,會疼的。

「哈…啊哈,滾…滾啊你!別嗤哈哈…別…!」

咯吱窩瘙癢連連,蘇茜忍不住嗤嗤笑了出去,點點香沫濺落於少年頭頂。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世界之荒誕。

撕扯仍在繼續。

蘇茜肚子處作戰服的破洞最大,破洞從寶石般美麗的肚臍眼一直延伸到陰阜之盡,卻又在即將洩露私處的大好春光時戛然而止,只差那麼一線距離,引人無盡遐想。

沒有黑色的森林,陰阜上有的,只是一片今日尚未來得及打理的小小草苗,並不硬,手摸過去幾乎感覺不到。

「路明非!!!」

最唯美的部位並非私密地帶,反而是蘇茜的胳膊。

大大小小的破洞半遮半掩,讓少年就算只用手指,也能清晰窺見「麻衣姐」那雖淡描輕繪,卻仍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同時,又不乏曲線柔和的優美。

手腕處,更是骨感分明,觸感冰冰涼涼,異常舒服。

一把又一把,堅韌的作戰服在少年手裡不過是塑料,蘇茜狼狽不堪,連反抗都如此無力。

「放開!別…啊啊啊……放開!」

蘇茜借牆發力,試圖一腳踹開突然發瘋的少年,幾番掙扎下來卻反被路明非以一字馬的姿勢抬起右腿,纖細合腿的高筒作戰靴隨之被路明非扯落,露出一隻紅嫩濕潤的美腳。

蘇茜的腳型本就修長,白皙,纖細而略帶骨感,大量運動令長長的腳趾和綿軟腳心都透著誘人的果紅色,果紅之上是近乎透明的淋灕熱汗,徬彿穿了對本子中的透明靴,略顯潮熱的溫度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如此美足,對無可救藥的足控而言是致命的,路明非顧不上撫摸,火急火燎地將嘴湊了上去。

「唔~」三顆濕熱的腳趾一併入口,口中立時瀰漫開明顯的酸澀味道,像是品嘗以少女菌群發酵的酸奶,每一粒味蕾都歡呼雀躍,舌頭帶著掃蕩腳汗的意圖裹住腳趾豆,而後便是少年用嘴鎖住玉足腳尖,深情地吮吸起來。

「咦啊…腳髒髒髒!餵!你松開…髒呀!」蘇茜舒癢之余面露震驚,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足控這種以往只存在於互聯網的神奇生物,就這麼迫真降臨在身邊。

怎麼會有男生喜歡女生的腳啊!那個地方…大家不都一樣嗎?

蘇茜下意識地抽腳,腳趾頭卻在蜷縮起來時陰差陽錯倒勾住了少年的牙齒,誤放出欲拒還迎的情趣,少年見狀,舌尖順勢鑽進趾縫,腳尖便這樣泡在少年貪婪分泌的溫熱口水中。

「唔…麻衣姐……好好吃……」

路明非用行動告訴蘇茜,足控的世界確實不一樣。

片刻之間,他的舌頭在蘇茜腳縫兒深處來回撩卷,雙唇嗦住圓圓潤潤的趾甲蓋,已然將帶著蘇茜汗香的酸澀蜜汁嘗了個遍,蘇茜甚至能聽見他深嗅氣味的呼吸聲,腦海一片幻滅。

「松開!別舔了!」蘇茜又試著放鬆腳丫,看能否從少年嘴裡抽出來,卻在腳趾豆舒展之時被少年「啊嗚」一口含住近半腳掌,怎麼都掙不脫了。

誰讓她的腳丫本就小巧,又白嫩誘人,吃起來和吃雪糕一樣呢?

「你別…真的髒…放開!路!澤!玄!」

少年不知疲倦地舔著腳心的膩汗,蘇茜幾乎要咆哮出來,若非她練習過一段時間的忍者柔術,光是這個「180度大開腿一字馬下小腿內收腳掌翹起」的動作就夠她喝一壺,即便如此,仍有股說不出的彆扭。

也難怪路明非會加深她就是「麻衣姐」的幻覺了。

「麻衣姐…不髒的……剛剛好……」路明非就這樣親吻著,舔舐著,探索蘇茜的腳掌,臉幾乎要完全貼上去,蘇茜弦月般曲線優美的足弓如同港灣,讓他愛不釋口。

酸澀的汗液與潮熱的氣味刺激著腦海,路明非是如此沈迷,以至於一度含住蘇茜軟乎乎的腳跟,不為舔弄,也不為挑逗,只為能更好地吸聞。

蘇茜剛剛出過任務,滿是汗水的小雪糕,不出三分鐘便被他用口水洗了個乾淨。

即便如此,路明非仍不過癮。

他將蘇茜架的再高,更高,直到蘇茜被強行分開的修長雙腿能架在自己肩上,誘人摘採的私處近在眼前,咸腥的味道撲面而來,性慾攻心下也是天堂無上的芬芳。

而這時,蘇茜的兩腋已被口水弄得狼狽不堪,在微弱的燈光下,口水泛著糖絲般的光澤,蘇茜彆扭地晃著胳膊,仍然蹭不掉這股奇怪。

「唔!」

然後路明非埋頭扎進蘇茜溫暖的雙腿之間,舌頭貪婪地掃過軟綿綿的肚子,舌尖在肚臍眼裡攪之又攪,從上到下舔過時陰苗被齊刷刷舔向同一方向……

「麻衣姐…好好吃……唔……」

如此享受足了前戲,便急不可耐地伸進作戰服濕漉漉的縫隙里,飢渴地品嘗著蓮花那略帶咸腥的甘甜,牙齒甚至在肌膚上咬出淺淺的齒痕來,舌尖撩著穴縫舞蹈,帶給蘇茜的生理快感不亞於羽毛輕柔慰弄,快意滔天,羞恥同樣。

「嗚…不對勁,言靈加重了…不好…放…開……別這樣……醒一醒……啊嗚嗚……」

蘇茜拼了命拍打著路明非的頭,偏偏言靈的效果開始加劇,眼前所見像是加了層夢幻的濾鏡,快感也被無數倍放大,惹得蘇茜口齒不清,瀕臨沈淪。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與某位帥哥共度良宵——雖然一次也沒有做過——但絕對不是這樣。

所謂「強姦」是個很陌生的詞,現在,卻要蘇茜用恥辱和淚一筆一划寫出來,在這陰暗潮濕的地下通道,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

更鬧劇的是,言靈侵蝕下,她竟也在身體上迎合起路明非來,哪怕只有一瞬。

「不…不要……」眼前開始閃現扭曲的幻境,像是圖書館,又像某座熟悉的教堂,蘇茜心凜,緊咬牙關苦苦支撐。

折磨。

隔著作戰服吮吸咸液之余,路明非的雙手仍然沒有停下侵犯,撕扯的樂趣從蘇茜大腿根部直抵腳踝,將這雙長腿上的衣物撕的七零八落,其修長,展露無遺。

「嘿…嘿……麻衣姐的腿……一直都這……麼好看……」

不同於手臂處的唯美,雙腿上的破洞看起來更為誘惑,徬彿甚麼為特殊癖好服務的破洞風情趣服,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令其看起來又呈現出黑色絲襪的光澤。

蘇茜曾和諾諾調侃過「黑絲加暴擊白絲加攻速」的黃梗,現在這一句不是玩笑了,切切實實發生著。

少年對女性腿部和足部的喜愛是如此之切,乃至於一度短暫告別蘇茜流滿淫液與口水的私處,扭頭侵犯起蘇茜大腿內側的縫隙,手繼續在蘇茜腿上撕個不停。

很快,蘇茜已是衣物零裂,身上徬彿只剩下兩種色彩,黑的是衣服,白的的嫩膚。

透明的,是淚。

「路明非…!別…別逼我這麼做!!」蘇茜含淚大吼,嘴唇咬破了血,她抽出沙漠之鷹,槍口死死抵住少年的頭,再也忍無可忍,縱使這場噩夢並非少年本意。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他和她都要出大問題。

彈匣里只有一髮子彈——以青銅與火之王「康斯坦丁」骸骨製成,足以燃盡一切的「焚燒之血」,能夠秒殺三代種的終極武力,即便是血統優異的超S級新星,也無法抵擋隕落的命運。

路明非充耳不聞,也許根本沒有聽到,也許毫不在意,也許是當成了「麻衣姐」的挑逗……仍然自顧自地侵犯著。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和姐姐又一次的親密,僅此,僅此,僅此而已。

「放開…畜生…禽獸!」

蘇茜泣不成聲,罕見地爆了粗口,理智是精神漩渦中搖搖欲沈的船。

明明手指輕輕一扳就能結束這一切,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放開…放開…放開!他媽的給我醒過來!!你他媽到底有甚麼毛病!!!我…我他媽又有甚麼毛病……嗚嗚嗚……嗚嗚嗚……」

只能用沙漠之鷹沈重的金屬槍柄狠狠敲打少年的頭顱。

可是槍柄撞過去,卻發出沈悶的金屬碰撞聲響,路明非紋絲不動,反而是蘇茜被震得手掌麻木,虎口裂開了血。

劇烈的掙扎中,硬紙吸管無聲滑落在地,蘇茜扎好的短髮如菊瓣散開,發絲凌亂。

「啊!呃……呃呵……」

一下又一下,蘇茜的力氣越來越微弱,直到篩糠般顫抖的,流滿鮮血的手再也握不住槍柄,她大口大口喘氣,熱汗淋灕,她想借力絞摔少年,可體力異常快地流失,心痛如刀絞。

「C組收…滋…請撤離教……滋滋域……C組收到…滋滋……請撤離……教堂區……域域域……滋滋……」

偏偏此時,幻覺更重了,四周昏暗的鋼筋水泥頻繁化為圖書長架,耳中鳴蕩起帶有滋滋電流聲的無線電通信,是那個夜晚,在那所學院,施耐德教授的聲音……言靈正將她的記憶揉碎了再拼起來。

「C組收…撤……教……滋…域……C組收到…請撤……離……教堂區……域……滋……滋滋……」

以她的期待,她的失落,她無數個夜晚窩於床榻上的回憶,甚至妄想。

「不…不要……不要……蘇茜…清醒一點……別,不要…求你了,別…嗚啊……」繁雜的花紋浮現於眼,蘇茜面容扭曲,痛苦地低下頭——

耳麥嘈雜,吊燈閃爍,不時有爆炸聲重重傳來,震碎教堂繁美的百葉花窗。

蘇茜猛然抬頭,提著巴雷特,面前是懺悔室半開的門。燈光透過碎裂的吊燈碎灑下來,黑色頭髮的青年透過簾子伸出手,面龐虛幻到不真切。

沒有時間,沒有世界,沒有前因,沒有後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這小小的懺悔室,一切的一切都在這繃緊心弦的夜晚,空氣里沒有火藥味,有的,只有他素洗過的衣服的味道。

「子……」蘇茜想要說甚麼,卻被青年緊緊握住手腕,他的手白皙、修長、溫暖,而且有力。

「別擔心,不出意外,過兩個小時我們可以一起吃宵夜。」青年說。

「這是一個約定麼。」蘇茜把手覆在他的手上。

「是。」青年點頭。

「可我們都失約了。」蘇茜聲音顫抖,那一夜變故太多,夜宵沒有等來,那一夜後,也並未得到彌補,可能是有事,可能是忘了。

他們自始至終,都是陌路生人。

青年沈默不語,偶爾有爆炸的火光照亮他柔和的睫毛與側臉。

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撲進他溫暖的懷中,唇瓣相吻,愛淹沒一切。

蘇茜緊緊摟住少年,捧著少年金白色的軟發將他重重撲倒在地,纏綿在一灘冰冷的水窪里,吻之熱烈之瘋狂,要百倍,千倍,萬倍於之前。

輕拿輕放麼?

拿起來,再也不可能放下。

「唔唔……哼唔……唔嗯……」

她的吻是如此侵略,綿軟滑嫩的香舌幾乎是撞入少年那還殘留著蜜液的嘴唇,帶著甘甜的口津撫弄少年的齒關,而後又在少年嘴裡攪來攪去,攪得滿堂水聲,二人唇角流滿交織的口水。

「唔…唔嗯……啊唔……愛我……就現在……唔嗯……愛我……」蘇茜呢喃著,修長的手指深深沒入少年的發叢間,雙臂緊緊摟著,像是怕他離開,要把他永遠箍在身邊。

「真好…真好……唔呵……哈……」偶爾她又破涕為笑,眉毛彎著,柳枝一樣,豆大的淚珠滴滴答答打在少年臉上,於是這吻的甜蜜滋味里,又多了一絲咸澀。

《大話西游》里紫霞仙子問孫悟空,你愛我麼?

孫悟空說愛,一直都愛,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你。

紫霞又問愛多久?

孫悟空說一萬年,如果要給這個愛加上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可是一生所愛,一萬年太久了,太久,太久。

就現在,現在就好。

現在就好。

「唔…呵呃……嗚嗚……我好想你……嗚嗚嗚……」可她更多的,還是哭泣,只言片語混著哭聲從緊緊糾纏的熱吻里飄出來,是一曲時間譜成的,名為「錯過」的哀歌。

蘇茜咬著少年的唇,吮吸,舔慰,直到少年的臉都被壓的略顯變形,方才抽出手,在他熾熱而又堅實的胸膛上摸來摸去,儘管摸的毫無章法,沒多少挑逗,像是要找甚麼東西出來。

不同於幹練的副會長與雷霆般的執行者形象,在感情方面,蘇茜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笨女孩,不懂得爭取,不懂得表達,甚至不怎麼會調情,最大的努力是在白色情人節那天和他一起烤披薩,再送他一堵寫了名字的巧克力蛋糕牆。

這樣,就算是白色情人節的禮物了。

她要補回來,要做所謂「地下緋聞女友」該做的事。希望不會太晚。

手摸摸索索著,使勁褪掉褲腰,終於輓住身下那屬於少年的堅硬之物,尺寸粗壯到蘇茜的小手很難完全握住,總是要留那麼一點間隙。

雖然堅硬,但是觸感並不粗糙,像握著一根剛剛出爐的,光滑的鋼炮。

「唔哼……好硬……嗯姆……啊唔唔唔……」

以一個吻作為短暫的告別後,蘇茜的沿著少年的胸膛慢慢舔下去,帶給少年異常舒癢的快感,徬彿被一筆沾濕的鳥羽撩著。

少年不禁收了收腿,下意識地夾住麗人春光暴露的酮體。

硬物被她軟軟的身子這麼若有若無蹭著,無形之中又膨脹了幾分,對即將到來的盛宴急不可待。

片刻間,狹窄陰暗的通道已是白霧瀰漫,兩人滾燙到不可思議的體溫正飛速蒸發著地上和管道邊的水窪,連帶著他們自己也被汗水濕透,現實和幻景的界限被無限模糊了。

「哈唔…好……好大……嗯唔……」

蘇茜摟住少年的腿根,將頭深深埋進少年胯間,舌尖繞著硬物之根深深舔了好幾轉,柔順的短髮拂過大腿時帶來的愉悅絲毫不比熱吻弱。

她趴在他身下,修長的雙腿明快地晃著,一如她正沈溺的夢,一如她此刻的心。

然後舌尖顫抖著跳上棒身,從根底一次舔慰到龜頂,短暫的停留後,又從冠溝處直直地下來,如此往復,升騰著少年早已克制不住的慾火,一度舔的肉根被壓在小腹上。

畢竟是實戰中的生手,動作都是A片學來的,有好幾次,蘇茜都舔過了頭,舌頭擦著肉根滑向一旁,反教她燙燙的臉蛋兒被肉棒輕輕抽了一下。

蘇茜連忙扶正,順帶用一雙玉手跟著嘴上的動作擼弄,或是將少年碩大的卵袋捧在手心,感覺像捧著兩顆毛果。

「嗯唔……哈……唔姆……」

力道,從最開始的若離若觸一次次加重,漸漸爽得少年直抽長氣,不知不覺間,二人攻守易轉,蘇茜牢牢佔據了主動權。

「啊~唔!」直到最後一遍舔過,蘇茜張大小嘴,將已然濕漉不堪的龜首含入口中,熱氣迎面吹來,有一瞬間撩的馬眼瘙癢無比。

「呀唔……」她顯然低估了這根傢伙的真實大小,龜首粗壯到含了好幾次才完全吃進嘴裡,蘇茜潮紅的臉頰因此微微鼓起,像極了吞咽松果的小倉鼠。

原來男生的這裡,是這麼大的。以前和諾諾看了無數部A片,竟對大小沒甚麼概念。

因而吞咽最開始也是生澀的,肉棒滑入口腔的速度緩柔且慢,像是探入潮熱的津海。

即便心處幻景,蘇茜也保留著一絲謹慎,她就用這一絲謹慎,在乾柴烈火般的激情中小心控制著吞咽的力道,不想讓牙齒弄得他不愉快。

畢竟,男生的那裡不像女孩子,只用舌頭就可以。

「唔……」

龜首壓著口腔和舌頭,終於在一腔津液中抵近喉口,那一刻蘇茜如飲水的天鵝般向後仰去,肉棒完全離口時帶出一嘴的口水。

那一刻少年躺在地上,小腹濕了一大片。

那一刻亦是爆炸的火光透過百葉窗照亮整間懺悔室,向來面無表情的青年終於流露出某種靈動的情緒。

他總是需要自己。

即便不是喜歡,也足夠。

「唔——」

蘇茜向前壓去,整根吞入,這一次動作不再緩慢,變得行雲流水,硬物入口離口入口離口,臉蛋和陰胯相撞時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響,蘇茜閉上眼,醉心享受這僅有的一刻。

玉指同時也努力慰弄少年敏感的根部,十指交替,美到像是彈奏琴鍵,令少年的快感更上一重雲,久久不曾落下。

「唔~唔呃~唔嗯~~」

漸漸地,味蕾嘗到一絲如同石楠花香的味道,味道越來越清晰,徬彿墨在水中暈開。

這對蘇茜而言無疑是進攻的號角,她歡欣鼓舞著,加快了嘴上手上的攻勢。

「啊唔唔…呼唔……嗯唔……」

石楠花味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滿腔唾液里漸漸混入幾股小濁流,不過在荷爾蒙的沈溺下這味道非但不刺鼻,反而令蘇茜感到一絲奇怪的……安心?

「唔!」

他的洩洪來的毫無徵兆,恰在蘇茜又一次吞到喉嚨口時,磅礡如「本子男主量」的滔滔精泉瞬間流卷蘇茜口腔,衝向喉嚨深處時甚至讓她噎了那麼一下,好在只是剎那,蘇茜咳嗽著不可避免地吐出肉棒——

「咳咳……咳嗚……唔咳……」

精泉依然噴湧,噴了她一臉。

那一刻蘇茜臉上滿是粘稠的白濁,太多了,她沒能全都吃下去。

那一刻少年摸著她的頭,手指深深沒入短髮。

那一刻亦是他直視著她,在吊燈墜落的耀眼碎片中,手掌一如既往溫暖有力。

「C…收…滋…離…教……滋滋域……C組收到…滋…請……離…堂區……域…」

「滋滋…滋……不…括…楚…航……重重…不…包括……楚子航……滋滋……」

蘇茜捋淨白濁。

蘇茜扔掉耳麥。

喜極而泣,哀極而歡。

甚麼復蘇的龍王,血脈的宿命,社團的領袖……宏大的和渺小的都不重要了,這一夜,除了他,她都不在乎。

她大膽上前騎在他身上,剛剛浴血奮戰的肉根依然堅挺如槍,幾乎是剛坐上去就頂住了她小巧的蓮池,頂的蓮葉外偏,漣漪亂湧,酥酥麻麻的電流軟遍全身,幾乎要讓她癱下來。

「我一直…一直都記著你啊……會長大人……嗤呵……怎麼可能放下……」

蘇茜挺直身子,雙腿夾住少年的腰,捋了捋亂糟糟的發絲,像是說給心中的他,又像是喃喃自語。

她的體型雖然不是理想中的魔鬼身材,年齡也已不復學生時代,但仍然稱得上玲瓏有致。

她竭力展示自己的美,想讓他看見。

有那麼一瞬間,捋順頭髮的她看起來徬彿回到了在獅心會的日子,只是少了一架眼鏡。

有那麼一瞬間,少年的眼中閃現著悸動,只是她未察覺。

亦有那麼一瞬間,青年徬彿笑了一下,身上依舊是熟悉的清爽味道。

「一直都想……」或許察覺到太過失態,蘇茜搖了搖頭,專心迎著硬物的阻力一點點坐下去,雙手則捧著胸前的小雪峰揉弄,盡可能多愉悅他一點。

蘇茜沒有找過男朋友,儘管有用成人用品解決生理問題,但她的桃花源道,也只比未嘗床事的處女寬松一點,龜首幾乎是頂著四面八方的軟肉一點點進入,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她體內形狀,徬彿一杯融化的熱奶油。

好在有愛液和精濁作為潤滑,這一步並沒有帶來不快。

噗……嗤……

徹底坐下去時,硬物也剛好插入體內,二人交合的部位濺起幾點愛液。

對他和她而言,是異常完美的充實感,是彼此同步的呼吸與心跳,兩具身體就這樣貼在一起,如膠似漆。

「呃嗯……啊啊啊……唔呃……啊啊啊哈啊啊啊……」

剛開始,蘇茜還會在意一下深度,晃動的幅度不那麼劇烈。她看著他,迎合他,跟上他的節奏,他亦如此,便如鴛鴦比翼,琴瑟和鳴。

在幻景中,一切是如此完美。

「呃呃呃嘶啊?~~嘶嗯??~哈呃呃呃~啊!?嗚唔~唔嗯嗯嗯~??嗯呃呃~~哈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一遍遍湧上腦海,蘇茜眼神迷離,玉乳跳動,身上泛起肉浪,身子再也挺不直了,好幾次爽到差點從少年身上栽下來的程度。

好在少年扶著她——或者說慰弄她的酥胸,撫摸,慢揉,挑逗乳點,手心同時傳來作戰服的柔韌,和女子嬌軀的水潤。

「呃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呃哼?~哈啊啊啊啊~~嗯姆?~唔呃呃呃啊嗚?~呃唔~啊呃呃呃??~~~」

蘇茜咬著唇,剛剛捋好的頭髮頃刻間又散亂了,發絲濕濕地曲貼著,這一次卻無心再收拾,她正直上天堂——或許快感到頂點時,天堂也不過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茜的呻吟在某一刻突然戛然而止,她的身子繃緊如弦,雙眼幾近翻白,身下,綻開一朵,一朵,又一朵白濁之花,就這樣足足停滯了數秒,她才無力地倒向他,嘴角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少年反手輓著蘇茜躺在地上,一隻手繼續玩弄蘇茜軟乎乎的坐乳,一隻手扶住蘇茜的膝彎,將她右邊那一條玉腿抬了起來,同時下身向上輕頂,便是以側入的唯美姿勢,又一次進入尚還流著白濁的蓮池,兩片粉嫩的蓮花甚至還在顫動著。

懷中的她臥在細軟的沙子上,曲線隱隱與加勒比海柔和的海岸線連在一起,百看不厭。

身側的他躺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臂懷為港灣,熾熱的體溫便是沈進這港灣里的太陽。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嗯唔唔哈啊唔唔唔……啊呃呃呃……唔啊啊啊哈啊……嗯唔呃呃呃咦呃呃……哈……哈啊……哈唔……呼呃呃……」

啪,啪,肉棒緩慢卻有力地撞擊著池水泛濫的蓮池,撞的蘇茜大腿肉浪連綿,蒂蕾顫動,小穴有意無意地將肉棒嗦的更禁了些,令少年每一次的拔出都越發吃力,相應的,快感也越發醉人。

他撫摸著蘇茜優美的大腿,不時要輕輕抓一把,再往這豐滿玉白之地拍上一兩巴掌。

「唔唔啊哈……啊唔唔唔……嗯呃呃呃哈啊……咦嘶啊啊啊……嗯嗯哦哦……啊呃呃呃……」

蘇茜閉著眼,仰面與少年相吻,彼此含著對方的唇瓣,渡送滿含愛意的口津。

胸前亦是快意不斷,少年總有花樣,五指翻飛間,便能揉得嬌乳酥爽不已,情不自禁。

冥冥之中,蘇茜覺得天堂的門開了,她正要跨過去。

她的身子酥軟無比,像一顆泡進熱咖啡里又被攪拌再攪拌的方糖塊,意識飛速融化,不留思考的餘地。

她的身體也不再繃緊,徹徹底底軟下來,令這具酮體少了些許力量,換來更加稱和少年手心的美妙手感。

「噫噫噫啊啊哈啊啊啊……唔嗯嗯呃呃呃呃啊呃呃……啊呃呃……噫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唔嗯嗯……啊呃呃……」

但與表面的柔若無骨相反,蘇茜體內,已然泥濘不堪的小穴是越發緊了起來,軟乎乎的嫩肉不斷絞緊,咬著肉棒不松口,似乎不將這根大傢伙榨成乾條誓不罷休。

「麻衣姐…要去了……麼……」

少年剛剛咽掉佳人香甜的口津,感到桃源深處的變化,又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頻率,用最溫柔,同時也最有力的愛慰拖著她虛緲的靈魂直上天堂——

「嗯……」

高潮時的聲音並不嘹亮,並不亢奮,平平淡淡,只是一句簡短的「嗯」。

是預感到旖夢將要結束的失落,還是已被快感掃蕩到再也說不出更多?

無人知曉。包括蘇茜自己。

桃源的決堤亦是無聲的,白的透明的粘稠稀疏的的……漫山遍野流過她的下體,不出片刻,它們便會冷下來,再風乾,成為需要淋浴才能完全洗去的污濁。

「嗯……請不要……離開我……不要……好……嗎……」迷離之中,蘇茜淚眼朦朧地輓著少年,下巴搭在他堅實的肩畔。

「我好愛…好愛…好愛你……從來都愛……嗚嗚嗚……我真的…真的好愛你……好愛好愛……真的……不騙人……入學第一天見到你就愛上了……」

淚止不住地掉,蘇茜口齒不清,手指深深陷進少年的背,但願此間,此刻,此愛天長地久。

一生所愛,一萬年不長,太短。

她將頭埋在少年懷裡,空蕩地抓著他的背,抓出深深的紅印,失了神。

「不要拒絕我……別……子航……別……好嗎……嗚嗚嗚……說點甚麼……我好恨自己沒有大膽說出來……嗚嗚……」

下體不再滾燙,漸漸歸於溫暖。

昏暗的通道內,朦白的水霧中,蕩開女人幽幽的啜泣。

遺憾,痛徹心扉。

路明非吞了口唾沫,被蘇茜這麼輓著抱著,不敢說話,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狂歡之後,幻景造成的獸慾徬彿隨著剛剛那股熱流射出去的,清醒和沈淪來的一樣突然,令他猝不及防。

天吶!!!!!!

大腦清晰記著方才發生的每個細節,包括蘇茜刺痛耳膜的掙扎,自己禽獸不如的侵犯……路明非渾身冷汗直冒,像座雕塑般杵在地上,從未像現在這樣懼怕過。

天吶!我這都做了甚麼?!!

人生中第一次,恐懼,後悔,恥辱和無助包圍了這個少年,即便剛才的行為並非他本意,是言靈影響。

拋開耀眼的家室和血統,他只是個剛剛成人的半大孩子。

路明非不動聲色地往懷裡瞟了一眼,蘇茜還蜷縮著,沈浸於美好幻景。

她披頭散髮,汗如水洗,素顏非常乾淨,小腹和腿根上滿是自己的「傑作」。

看著這令人心動的一幕,不知為何,路明非忽然想起《臥虎藏龍》,片中一襲素衣的玉嬌龍在羅小虎的洞穴里醒來時,那小老虎般的模樣,也是這種感覺。

另一次,便是《大話西游》里朱茵飾演的紫霞對悟空眨下的經典一眼,總是讓人感慨女孩子的美好。

「不…不行…呃啊……不對勁……」少年異樣的僵硬,終於令蘇茜回歸一絲神智,儘管半昏半醒。

「目標…目標……快……」她扶住牆根,掙扎著起身,暫時無暇追究他的過錯。

但願被耽擱的這段時間里,櫻井七海沒出甚麼差池。

「對不起!我不……」路明非連忙道歉,聲音虛浮,像大病未愈的病人,旋即也跟著她起身,頭要命地疼。

言靈的影響依然存在,雖然已無法侵蝕心神,但幻覺一時半刻還消散不了,回憶、願景和現實在眼前重疊,差點沒讓他吐出來。

「不…不是現在,快……」蘇茜拄著巴雷特,搖搖晃晃走向通道深處,自始至終,沒有看路明非一眼。

昏昏欲睡之際,櫻井七海第五次被冷水潑醒。

水溫很冷,徹骨的冷,夾雜著不少還未來的及完全消融的堅硬冰渣,迎面潑來像是千萬把鋼針打在肌膚上,雖然不足以殺傷混血種超人的體魄,痛楚卻會被同樣超人的感知力百倍放大,不亞於經歷一場精神上的殘酷凌遲。

「噗……」

櫻井七海顫巍巍地吐掉打進唇隙的細碎冰渣,濕透的身子劇烈地打著擺子,臉色從未如此煞白,容光不再。

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可言,她被裸體架在堅硬冰涼的廢舊機床上,腰背一片酸痛,幾近麻木。

除此之外,還有工業風扇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送冷,強噪音每小時定點放送,頭頂是慘白的白熾燈光,是在任何場景下都適用的標準折磨手段,老套,卻也足夠好用。

白熾燈光刺激得她頭痛欲裂,雙眼刺痛,眼前所見像盲人般模糊至極,只能靠頭頂類似工業管道的線條輪廓,依稀判斷這是一座工廠的地下機房。

「蛇岐八家會為你支付多大的代價呢,大家長?」男人放下鐵桶,站在櫻井七海面前,欣賞曾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家長淪為階下囚,被自己玩弄於鼓掌的醜態,語氣戲謔。

男人名叫龍馬然,是龍馬家的後代,A級混血種,也是一名墮落的「鬼」。

借由龍馬家在軍火方面的關係,龍馬然曾官至自衛隊高級官員,負責軍火貿易,按原本的人生軌跡,本應前途無量。

然而好景不長,與其它所有天降橫禍的「鬼」一樣,龍馬然和弟弟被查出血統方面存在的隱性問題,隨時有墮落為鬼的可能。

糟糕的是,蛇岐八家在經歷了白王復蘇事件的沈重打擊後痛定思痛,決心不再懷柔,轉為全面清洗的鐵血政策。

換句話說,迎接龍馬然的不再是以前那種雖被監禁卻能苟活的囚徒人生,而是執行局無情的煉金子彈。

死後也沒有墓場,高溫熔爐是鬼最後的歸宿,省得到時候還會異化為死侍從墳里爬出來,乾脆一了百了。

更為糟糕的是,失去王將統領的猛鬼眾經過多年高壓打擊後,在日本本土已無立足之地,只剩散兵游勇分散於世界各地。

若非龍馬然與弟弟龍馬謙信當時正在意大利隨使團訪問,恐怕已肉身鑄了鋼鐵。

這次對櫻井七海的綁架,便是猛鬼眾殘黨對蛇岐八家千載難逢的有力報復。

借助言靈的操縱,龍馬然武裝起一支小隊,於櫻井七海返回哥倫布機場的途中成功伏擊車隊,也成功扇了蛇岐八家一個響亮的耳光。

櫻井七海的言靈是「不朽」,強化自身肌肉組織到鈦合金級別的強度,足夠一拳貫穿坦克裝甲。

但眼下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當將你捆在手術台上的東西是異常堅韌的牛皮拘束帶時,又怎麼貫穿呢?

因而櫻井七海面無表情,沒有回應,保存著僅有的體力,沒有多作無謂的掙扎。

她並不怪罪猛鬼眾甚麼,是家族拋棄了他們,縱使迫不得已——不死不休,戰爭向來如此。

同樣的,她相信家族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赴死的覺悟,已經做好。

此刻的她,心如止水。

「守了幾十年的寡,很寂寞吧?有沒有偷偷找男人呢?就像風魔小太郎還活著的時候,你和龍馬弘一郎偷腥私會那樣?」

龍馬然一邊揭著櫻井七海複雜的過往,一邊拿起用以人體彩繪的調色盤,面對她那成熟誘人的酮體思考該從哪裡下筆的問題。

作為墮落之鬼,或多或少都有心理方面的疾病,龍馬然也不例外,他喜歡玩弄女人——將女人裝飾成最美麗的花兒,然後在這美達到極致時用最殘忍的手段將其撕碎,撕的粉碎,如此,快意凌雲。

暴躁的,嗜虐成性的龍血時刻令他沸騰,慾望需要更刺激的事才能滿足。

是的,他的目標從來不是和蛇岐八家談判,自始至終都是這美熟婦。

所謂談判,不過是糊弄其它成員的說辭。

恰好這間機房遠離地面,隔音效果極佳,還有謙信在外看守……該到釋放自我的時候了。

櫻井七海充耳不聞,就像之前龍馬然逼迫她拍下成百上千張裸體醜照時一樣。沈默,是最大的蔑視。

「騷貨,我們會知道的。」

龍馬然按住櫻井七海的頭,千分之一秒內,磅礡的幻覺湧入櫻井七海的大腦,「呃啊!」她豐滿的身子狠狠一抖,玉峰顫跳,肉浪泛遍全身,眼皮快速翻眨。

言靈·婆娑世界。

此刻將她拖入深淵的是——

寒山古寺夜雨鐘鳴,群鴉悲鳴。

櫻井七海跪在櫻花樹下,面前青石板上,並排橫著兩具屍體。不時有濕漉的櫻花隨雨線落下,落滿白色的裹屍袋,也遮住了屍體的銘牌。

她就這麼跪著,直到櫻妝發,身冷如碑。

來年櫻花依舊盛開,不會有她那一朵。

不會有她那一朵。

「呃啊啊啊……」重臨愛人之死的殘酷,櫻井七海於幻景中發出痛苦的悲鳴。

「嘖嘖。」龍馬然隨之提筆。

美人情到深處,痛苦無比的模樣,向來是不可多得的素材。

雖為浮世繪,但他的畫法並不局限於某一流派,美人繪、畫鳥繪、物語繪、浮世繪、最出名的春宮繪乃至一點點原創……

繁美的圖景一時之間隨畫筆躍然櫻井膚上,線條凌亂,色彩鮮艷,卻並不衝突,反而透著異樣妖冶的美感,像是惡鬼在墮入黃泉前用色彩宣洩最後的狂歡。

那桶冰水,給了色彩最好的發揮。

兩只小雀帶來春的訊息,銜著枝葉停在櫻井七海對稱的鎖骨處。

百鳥逐月,百蝶追春,共同繞著櫻井七海飽滿的乳峰欣欣躍舞,又以乳暈作花蕊,乳頭為花心,在蝶鳥身後綻開兩朵美艷的花兒來。

花的枝葉連連綿綿,直到一葉荷葉在櫻井七海肚兒處巧妙地將兩幅圖景分化開來。

是池滿蓮,蓮上荷開,游船駐留,三五風韻女子輓著輕紗,與眾男子飲酒歡愉嬉鬧,神態鮮明如歷,酮體嬌美。

恥丘之下,又現狐妖惑亂,於是濫交亂交之景便這般繪於櫻井七海私密的下體,還超出大腿根一點。

筆刷輕輕重重,蘸著濕冷的顏料划過小穴,櫻井七海的顫抖來到了新的高峰,雙腿下意識地收緊,擠得三角地帶微微鼓起,一股透明的熱流從中流出,陰唇顫顫。

畢竟,「婆娑世界」給她的不僅是悲痛回憶,還有對色慾的渴求。身子亦遠超平時敏感,一點即濕。

「嗯……不要……」

櫻井七海身子扭捏,現實之中禁忌的快感與幻景中滔天的悲痛並襲來,便是龍馬然給她的折磨。

身前畫完也不是結束,龍馬然順帶抓胸揉穴地將櫻井七海翻過來,又畫起她身後。

「嗚嗚嗚……不……不行……」

身後的畫風一轉之前溫柔,連帶著筆觸突然凌厲起來,櫻井七海羊脂般滑嫩可手的美背上,很快鋪滿紅塵骷髏,枯樹敗櫻,男男女女便在這修羅場中忘情縱慾交合,若說作品是作者的鏡子,那這就是龍馬然心中渴求的完美映照。

「唔……嘶啊啊……不……呃呃……不……不是……真的……不要……」櫻井七海分離抗爭,卻終究難逃溺入幻景的命運。

極致的妖美在櫻井七海誘人的肥美碩臀上展現的淋灕盡致,兩片蝶翼於臀瓣處一左一右張開,將股溝之中羞恥的禁忌地帶渲染的春色無兩,龍馬然還分開臀溝,在櫻井七海嬌嫩的菊蕊上點上三四點,畫出瓣殘破的流櫻來。

最後一筆,七八粉色的櫻花點綴於櫻井七海誘人的腳踝,片刻間她就從黑道女皇變成了江戶時代的風塵藝妓。

但這副浮世人體繪還沒有收筆,龍馬然捏著櫻井七海的奶子走到她面前,俯身,打算細細描繪妝容。

轟——

厚重的鋼門應聲炸開,龍馬然驚詫之際剛剛回頭,就被女人一槍放倒。

蘇茜吃力地用槍管杵住龍馬然,利落補槍,路明非則捂著腦袋搖搖晃晃地上前,查看櫻井七海的狀況。

然而他們還是犯了第一次的錯誤——輕敵,瀕死之際,龍馬然爆發言靈,強大的精神衝擊掃蕩過在場所有人的靈魂。

「呃嘶…操!」路明非一頭栽到櫻井七海腿上,剛剛平靜下去的肉慾風暴又一次滔天捲起,「不,不不不……靠…別來了…媽的……」

同樣的言靈在同樣的地點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開甚麼玩笑!?

「呃啊……快…帶…目標……走……走……」蘇茜叫苦不迭,想去扯路明非的胳膊,卻是步子不穩,也和他一樣栽在櫻井七海豐腴的酮體上。

「婆娑世界」,再次將他們拖入幻景——

看著櫻井七海阿姨被赤身裸體綁在機床上,滿身彩繪,膚泛水潤光澤的誘人模樣,路明非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性。

理智不再,唯有獸慾,即便是面對長輩。

路明非忍不住抓住櫻井七海冰冷的腳踝,將兩只腳丫併攏後,便是半跪在機床前,對著腳心忘情舔舐起來。

櫻井七海的腳丫和她人兒一樣豐腴,抓弄起來肉感十足,雖然沒有酒德麻衣那般纖細的骨感,但這種飽滿的感覺完全不輸上衫真綾,幾乎是在入手的剎那就牢牢吸住了少年求知心切的嘴唇——

「唔嗯!」

於天人交戰苦苦掙扎的櫻井七海而言,甚至都沒有弄清身邊發生了甚麼,她吃力地抬頭,但是飽受白熾強光折磨的雙眼還未恢復,她想出聲詢問,但是分不清現實和幻景的界限……是家族的人,還是卡塞爾學院的專員?

腳底又是怎麼會事?有人在洗自己的腳嗎?還是……舔?

櫻井七海懵住了,她想說些甚麼,卻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頭頂的白熾燈泡正飛速變為十八年前神社夜晚的明月,意識墜落,徒具一副顫巍不止的成熟酮體。

在路明非聽來,櫻井七海的呻吟卻是帶上了調情的意味,每年家族召開年終開會時他和上衫真綾坐在首位,說沒有對這位華裝出席、儀態優雅、歷經歲月而風韻不敗的大家長心動過,是不可能的。

此刻旖夢成真,自是忘卻一切,全身心投入其中。

櫻井七海的腳丫和蘇茜老師一樣是濕的,但卻不是汗液,而是先前殘留的冷水,貼在臉上異常舒適,也沒有熱汗的粘膩——考慮到他無可救藥的足控屬性,後者是個減分項也說不定。

好在最基本的酸澀氣味還殘留著一絲,比較櫻井七海絕美的容顏,這酸澀之味無形之中多了股反差的趣味。

她的腳丫保養得極其完美,某些方面甚至勝過身為身材管理大師的酒德麻衣,拿在手裡溫潤得像一塊上好寶玉,四根誘人的小腳趾並排依偎在大腳趾旁,整整齊齊,想來一口就能吃喝大概。

趾甲蓋略有些長,也許是常做美甲的緣故,上面塗著紅色的油彩,倒是又讓路明非想起麻衣姐。

櫻井七海的腳趾縫里,同樣是乾乾淨淨的,沒有髒東西,也沒有令人不快的死皮,酸澀的味道正是出自此處,路明非不禁多多嗅嘗了幾下,飄然若仙。

因為不像蘇茜那樣高強度運動,櫻井七海的腳丫沒有潮紅之色,但仍透有誘人心魄的淡櫻粉色,手指摸過去,五根跖骨並不明顯,被平滑的腳背掩飾得極好,手感一度令路明非找到初嘗真綾姐玉足時的那份動容。

踝骨亦是如此,突起的弧度並不明顯,加上那美腿優柔的弧度,櫻井七海的身子可謂水潤至極,每一縷線條都這麼罪惡,引人想入非非。

從路明非的角度透過腳縫看去,甚至能窺見肥美玉臀的肉感,擠壓成一個無限美好的「W」。

硬說美中不足的畫,大概是足弓的弧度了,櫻井七海的足弓委實達不到「弦月之美」的程度,不過從肉感而言,被這對玉足夾住肉棒擼弄的話,也定是番愉悅的享受。

「呼唔~」

路明非捧著櫻井七海的腳掌外側,揉捏玩弄之際,不時呼地吹出幾縷熱氣,既溫暖這對極品美足,也挑逗櫻井七海的心智,對此時的她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路明非輕輕含住美熟婦足心處的嫩軟,牙齒輕磨,舌頭慰揉,在腳心腳背都留下極淡的齒痕,等到櫻井七海癢癢地蜷縮起腳趾,便一口上去,將腳趾豆盡數含入口中,連舔帶吸,這樣下去,怕是要舔皺了皮。

不出片刻,濕熱的口水已然塗滿熟婦美足,溫度也不再冷冰冰的,漸漸熱了起來,偶爾舔到的汗液是對少年最好的嘉獎。

與兩位姐姐風雨久了,他已是玩足的老手,僅僅是這麼幾個動作便帶給櫻井七海異樣的感覺,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腳底傳遍全身,所有神經都歡呼雀躍。

「嗯……唔啊……好…好癢……啊唔……不……不行……啊啊……不行唔唔唔——」

意識沈淪之際,櫻井軟軟地抵抗出聲,卻被一對殘留著雄性氣息的軟唇堵住了嘴,想說的話全變為唔唔的咽語……是蘇茜,她不知何時湊到櫻井七海身前,摟著美熟婦溫潤的玉頸與之深情相吻。

與少年一樣,蘇茜的理智,也被言靈鎖在了幻景中,僅剩對性的渴求。壓抑的天性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甚至令蘇茜多了一點瘋狂的感覺。

剛開始,櫻井七海還能「咿唔…咿唔」著抗議,漸漸地,連這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蘇茜含著她糯軟小巧的唇瓣,嘗起獨屬於美熟婦的香來,蘇茜的吻即溫柔又強硬,不會帶給櫻井七海壓迫,卻又能從櫻井七海唇瓣的小小間隙里索出絲絲口津……

都是和紅髮小女巫練出來的,這麼多年,還好沒忘。

「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唔……」

比起蘇茜的熱吻,更令櫻井七海沈淪的,是蘇茜嘴角、唇邊、乃至臉上殘留的雄性氣息——也許是先前沒有完全擦乾淨的精濁,也許是路明非更早時候與蘇茜的熱吻……不論如何,都是多年守寡,未嘗男人滋味的櫻井七海所無法抵抗的。

「唔唔唔……」

到底是蛇岐八家大家長,理智瀕臨破碎了,櫻井七海還能努力抗拒蘇茜的強吻,心中一直有聲音告訴她「不可以」。

「唔!」櫻井七海的聲音忽然亢奮了一瞬,因為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洶湧蕩來,硬生生打斷她艱難維繫的理智。

——吃夠美足的路明非爬上機床,半趴在櫻井七海豐腴的身子上,揉捏起她富有的雙乳,雙手所握,遍是美好,他徬彿被柔軟包圍了,像是……掉進雲朵之中?

奇妙。

和腳丫一樣,櫻井七海的胸乳亦是極品中的極品,徬彿兩團碩大的熱奶油,離「巨乳」還差點尺寸,就已經讓路明非握不住,抓上去,手指立時便陷入其中,又像是水,軟的一塌糊塗以至於隨時都會從指縫流走。

「唔啊~阿姨的奶子……好軟……」

輕輕一捏,美乳就能變化出各種形狀,稍微重些,手掌竭力張開,也只能抓住三分之一的乳肉,再得不到更多。

兩團美乳,大概是除了額頭隱約的皺紋外,櫻井七海身上唯一能看出歲月風侵的部位,乳暈和中央的奶頭都黑乎乎的,像是深秋密林里熟透了,透到快要爛掉的果實,再不及時採摘,便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啊~唔!」

路明非張嘴卷住櫻井七海的乳頭,感受著乳頭在口中從軟乎乎到受到刺激變成一顆硬豆子的全過程,味道是輕微的汗味,但遐想成乳香味也未嘗不可。

除此之外,便是剛剛風乾的顏料的味道了,不過顏料質量很好,味道不刺鼻,色彩也不易融化,於性愛無傷大雅。

手捧風花,眼看鳥月,確實是獨到的享受。

「唔嗯……阿姨……好好吃……唔唔……哈唔唔……」

為了採摘的更順利,路明非捧住乳團,一點點向手心施力,以便乳丘隆起成高聳的山峰,這樣不止奶頭,連一部分乳肉也能含在嘴裡,簡直是雙倍的快樂。

就這樣,路明非輪流吸食櫻井七海敏感嬌嫩的奶尖,將兩顆奶豆子吸的直立起來,口水從山巔肆意流淌,漫山遍野流向櫻井七海滲著香汗的胸膛,淫靡無比。

被口水這麼一濕潤,浮世人體繪的色彩更加鮮艷了,失了些許真實,多了些許喜眼,以至於向來喜歡沈浸玩乳的路明非這次沒有閉眼,熾熱的目光流連於繁美的圖畫和作其畫布的熟婦酮體。

他從來都是個對美學無比敏感的孩子,尤其鍾愛唯美之物,順理成章地,也喜歡上了唯美的女人們。

龍族墮落調教 · 第17章 故愛之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