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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1 / 2 頁

「這樣,就可以了。」

路明非拽了拽結作花狀的紅繩,確認它纏的足夠緊致,能夠束出熟女裸白的身形之美,又不至令人不適後滿意一笑。

與其說捆繩,不如說更像紅色的絲線。

它像項鍊那樣綁在女人修長的玉頸上,兩端分別從左右兩個方向經過鎖骨,斜斜穿入被那兩團傲人熟乳所擠壓出的鴻溝,浸上女人溫熱的乳汗。

由乳溝穿出後,絲線輕柔地壓著綿軟的腰肌繞向女人身後,滑入比乳溝更為緊致飽滿的臀縫,徬彿某種另類開放的情趣衣物。

摩擦敏感嬌嫩的菊蕊之際,帶著粗糙質感的繩面深深勒過紅黑相間的肥美穴口,再出現時,已然貼著凌亂的黑色花園伏在女人小腹前,與另一根走完同樣步驟的繩絲纏為一朵完美對稱的花兒,寶石似的肚臍眼半掩半現,幾滴引人遐想聯翩的水珠沿著繩面緩緩滴落。

這還不是結束。

打完第一道結後,兩條繩絲沿大腿根部繼續向下,勒過豐腴的大腿繞過白皙的小腿,直到像蛇那樣將兩條散髮著無盡魅力的玉白美腿緊緊縛成,才於腳踝下方收止,結作兩只將要躍然而上,採花摘蜜的蝶狀。

得益於與長腿妖姬無數次SM學到的嫻熟技巧,身材成熟如碩果的美艷婦人就這樣被兩端紅繩纏作一件繁雜且精美的天體情趣藝術品,迷人的熟女氣質里少了一分凌厲,多了一絲靈動,始終不變的,是那令人無力抗拒的魅惑。

「阿姨,這樣可以麼?」路明非低頭在女人滑膩彌香的肩畔蜻蜓點水般一吻。

儘管他極力避免那方面想,言語內外,卻多少還是帶著拘謹,不僅是為婦人極致的美貌,還為她那總是繞不開的長輩身份。

「可,可以……」婦人顫抖著擁住少年,語氣顫抖,手也顫抖,像是乾澀於岸的水鬼終於跌進深淵,沈浸於後輩熾熱如鋼的年青身軀,也折服於那許久未嘗,幾乎快要忘卻的雄性氣息。

若如此也就罷了,偏偏這美熟婦也忘不了自己的身份,總是會在該柔情時拘謹刻板一下,從羅馬回到東京的這幾天,這抗爭總讓她心力憔悴,像是無奈之人吃下天經地義的惡果。

——蛇岐八家第七十五任大家長、櫻井家家主、日本分部部長、黑道女皇,櫻井七海。

此刻她與路明非身心相擁,呼吸相聞,飽滿的豐碩美乳橫在二人中間,緊緊貼為少年能清晰感知到的驚人柔軟。

剛剛出浴,她身上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茉莉淡香,與一絲絲好聞的汗香味道,是為女人味。

那樸實的素顏即使不經任何妝彩修飾,也稱得上國色天香,徬彿安達佑實在《花宵道中》里飾演的孤女霧裡,惹人愛憐。

大概是時間都可憐這未亡人,不忍再將其容顏剝奪去。

「嗯…嗯哼~~」下身傳來勒縛造成的奇特瘙癢,櫻井七海不免作了聲嗔,下意識地摩擦起雙腿,肚前紅花搖曳。

可這非但沒能減緩瘙癢,反倒像導火索一樣讓快感猛然爆發,讓她整個人都打了個顫,醉酒般軟綿綿倒向路明非,肥美乾澀的穴瓣也隨之一抖,噴出好大一片愛液。

大家長濕熱的體液悄然淋過近在咫尺已是翹首而盼的陽根,令路明非也不禁一抖,早在纏縛時就已燃起的慾望之火更為盛大,當即摟住癱若初嘗人事的櫻井七海,於慷慨饋贈的吻中,一個公主抱抱起她豐腴的酮體走向榻榻米,那裡,另一位佳人已等待多時。

黑色及肩短髮,戴黑框眼鏡,修長纖細的赤裸身軀,知性之中帶著冷色調的理性之美,臉蛋兒是清雅的東方韻味……是蘇茜。

此刻蘇茜踮著蔥白的腳丫,這兒提一提,那兒抽一下,總感覺腿上的漁網長襪不夠緊。

這種比較暴露的情趣衣物從來不是她的風格,上一次穿還是很多年前泡溫泉時被諾諾按著欺負那次——當然她後來不甘示弱也摁著紅髮小巫女穿了透明內衣——總之,這件漁網襪是為了路明非而穿,她的學弟,隊員,特訓對象,也是她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的「炮友」,自然要多「淑女」一些。

蘇茜攤了攤手,潛台詞是「路明非路明非,這樣穿還OK不?」

路明非順著櫻井七海的狂擁烈吻借勢倒向軟乎乎的榻榻米,與熟女交換口津之際悄悄比了個代表滿意的手勢,何止OK,蘇茜高挑纖長且富有肌肉力量感的身材配上菱形漁網襪,簡直完美。

嗯……就是胸脯不太富有。

在法國分部特訓的日子里,作為教官的蘇茜教他學會了這套執行部為戰術交流開發的獨特手勢,眼下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沒有打斷大家長漸入佳境的感情,氛圍一片曖昧。

十一月中旬有東京最美的秋景,多雲卻不陰,雨清沙沙地下,楓樹越出黑石官邸高大的院牆,將半邊天染作燃燒的金紅之色,恰如三人此刻的心境。

「嗯…嗯唔……嗯……唔哼……」櫻井七海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勢頭索取著少年誘人的口津,小巧的櫻唇半含半咬舔舐著少年的嘴,香舌在這禁忌的方寸里婉然進出,全然釋放語言所不能表達的欲念。

豐腴的身段卻與攻勢截然相反地縮成一團,軟塌塌趴在路明非健壯的身上,纖白玉指行雲流水地解開路明非的衣物,在他結如磐石的胸肌前畫著一道又一道圈,手法是羽毛才能比擬的輕柔。

美腿也是有意無意地向內收夾,不斷刺激少年的大傢伙,直到龜首已漲到極限尺寸頂著自己的陰阜也不罷休。

紅繩,勒得更深了,幾乎要陷進水淋淋的穴縫里,再也出不來。

好似里番中欲求不滿的千年妖狐。

「嗯……好軟啊……大家長的奶子……好喜歡……」美人傍身,路明非幾乎是本能地找上櫻井七海傲然四方的肥美胸乳,一把將柔軟抓在手中,本來陷於乳房乳頭哪裡受得住刺激,立時膨脹成大豆豆頂在路明非掌心。

「呵哼~」櫻井七海神色迷離著嬌嗔一聲,便是香舌掀開少年的唇,渡出一口悠長的甘甜唾液,然後兩條舌頭又纏在一起,讓兩人的嘴角、下巴乃至胸膛都沾上濕熱的津流。

「也…好大……路明非好喜歡……」路明非抓的更用力了,大家長胸乳之大,當然不可能一手抓完,他只需輕柔地揉來揉去,不時用指頭淺淺一戳,感受著原本完美的半球隨指尖塌陷下去,或是用兩根手指勾住乳頭,輔以拇指對準乳點按壓摩擦……便可享受最極致的,絲綢似地柔軟。

「嗯唔……」

徬彿一把重新被彈奏的陳年老琴,櫻井七海的心弦跟著路明非的手法一次又一次顫動。

在此之前,她從來不知道這位家族寄予厚望的後生能有如此老練的性愛技巧,玉手再也按耐不住躁動,電似地竄到少年身下,撫慰起那根朝思暮想的熾熱堅硬之物,手和身子都抖的不成樣子,乃至口水都溢出不少。

「嗯嗯……哈嗯……唔呃……嗯哼……」

短短須臾,二人已不可分割,沈溺在愛欲的海洋。

幾片被雨打濕的楓葉隨風飄進屋內,悄然落在櫻井七海光滑的背上,她盤起的短髮尚未完全擦乾,有一滴水珠沿著耳垂滑落,被拉長的那一瞬間徬彿透明的耳墜般美。

蘇茜安靜地鴨子坐在二人面前,大腿托著路明非的腦袋,心說這哪裡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啊,分明是膩於新歡的小丫頭嘛,看來相比自己曾經的愛而不得,得而失去才是最可怕的事,尤其是對女人而言,那種寂寞和苦澀,是會把人逼瘋的。

大概這世上只有一種永葆青春的方法——慾望。

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便不再去想。

蘇茜變換體位,張開無數人為之垂涎的雙腿,纖細的美足一左一右踩上少年俊美的側臉,緩緩磨挲起來,她的足弓是比弦月還要優美的弧度,軟軟的足肉帶著淡淡的酸澀與一丟丟絲織物的味道,讓路明非徬彿枕在雲上,人都要酥掉了。

「呵呼……」

看著少年陶醉的模樣,蘇茜俏皮地笑了笑,雙腳貼得更緊了些。

她有舞蹈的底子,腳丫便以路明非潮紅的臉蛋為中心,小腿悄然發力,帶起美足如太空步般絲滑輕移,像個大姐姐般溫柔地撫弄。

塗有藍色美甲的腳趾則點著路明非的臉頰靈動地彈落,不時滑進二人唇間,享受一下他們幾乎要把腳趾豆含入口中細細品味的親吻,以及吮吸。

——對此,向來刻板嚴謹的大家長並沒有感到不適,畢竟,她已經與這個年輕姑娘戲弄過尺度更猛烈的玩法。

「唔…~」

水到渠成,櫻井七海戀戀不捨地吞下最後一口獨屬於少年的唾液,來不及擦去齒間嘴角留下的絲線,便起身坐到路明非身上,一前一後搖晃起來,用濕漉漉的蚌肉摩擦路明非粗糙的肉根,連帶著渾身泛湧肉浪,巨乳更是大幅度甩晃,帶給路明非乃至蘇茜驚人的視覺衝擊。

這就是巨乳嗎?蘇茜足弄之余笑吟吟看著,忽然就有些羨慕胸大的女人了呢。

「嗯…嗯哼……嗯……嗯……啊嗯……」

與大尺度的動作截然相反,櫻井七海的叫聲明顯帶著經年累月養成的約束,完全只是大點聲的哼氣,哪怕下身傳來驚人的,巨浪般的快感,水一股又一股地流,也還保持著一絲矜持。

沒有插入,美穴蹭過肉棒,就像磨刀石磨礪寶劍。

還不到時候,還要更硬些才行,畢竟,嘗過更大的尺寸後,對少年的要求就拔高到了天一般的標準。

「嗯呃呃……嘶啊……大……大家長……」路明非嘶呀了一聲,果然沒有讓櫻井七海失望,肉棒再無可大,終於到了理想尺寸,讓她看起來就像坐在一枚肉炮上搖擺。

「嗯…嗯唔……」櫻井七海扶起肉棒,頓了一瞬後,重重一屁股坐下去,臉色潮紅著用細若游絲的音量吐出那個本該是禁忌的詞,本該是禁忌的話:「好…爽……小路,好……好舒——」

卻徬彿觸及了甚麼禁忌般,在「舒服」二字戛然而止,唯有下身還在繼續交合。

硬物頂開紅繩一貫入穴,棒身劇烈摩擦著陰壁頂出一大灘淫水,幾乎是毫無阻滯地頂到花心,引的美熟婦牙關緊咬。

雖然櫻井七海多年壓制慾望未行房事,但終究是從少婦過來的女人,加上陰道被淫液潤滑,因而完美吞掉了路明非的肉棒,這性愛,徬彿天作之合。

「啊呃…嗚……嗯呃……」僅僅是這麼一屁股,櫻井七海都快爽到雙眼翻白了,古老且古板的家族教條和長輩身份所維繫的矜持在本能的慾望前苦苦掙扎,荊棘叢後,只是一個身為女人的櫻井。

「嘶哈……」路明非同樣無比享受,從兩位姐姐到蘇茜,他有過不少艷遇,但真正的美熟婦,還是第一次,下身爽到差點癱軟。

若非被酒德麻衣常年鍛練出的持久力,這一下,恐怕也要繳械投降。

「嗯……哼嗯……」快意凌雲,陰唇顫跳,櫻井七海壓著路明非騎乘,小穴貪婪地絞吸著,每一次都濺出大片淫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花蕊,幾乎是在路明非身上跳深蹲一般,龜頭甚至能在她小腹前頂出一道淺淺的凸起。

「嗯嗯……哦呵……嗯……哼啊~」

雖然極力克制,叫床聲還是不可避免地一重更比一重高,一點點放蕩起來。

短短片刻,美熟婦身上香汗已然淋灕揮灑如雨,任誰見了,恐怕都很難把她和那個在黑白兩道都叱吒風雲的蛇岐八家大家長聯繫起來。

「唔呃呃……哈……呼唔……嗯……」

還不夠,還不夠,連櫻井七海都未意識到自己壓抑的慾望是如此之深,如此之切,乃至於掰開豐滿的臀瓣,在未經任何潤滑的情況下讓路明非抽插她僅僅沾染了一些淫水的菊蕊,那磅礡的騎乘第一下就讓陽物肏裂菊眼,幾乎沒有卡頓地衝進她溫暖的腸道,整根沒入——

「嗯呵呃呃呃呃呃呃……!」

櫻井七海發出一連串幾近破音的呻吟,破菊的疼痛在後庭的滿足感面前不過調情。

滔天的快意席捲腦海,她的肌肉開始繃緊,她的眼瞳開始亮起暗金色澤,騎乘更加凶猛,前穴後菊一起滋潤,那交合出流淌的已不知是淫水還是腸液,也許二者都有?

寂寞的滋味,幸能償還。

與此同時,蘇茜也專心致志地發動著足交攻勢,腳丫帶著漁網襪的誘美踩了路明非滿臉,上一秒腳趾還夾著路明非的鼻子,給他他渴望的女子足香——那沐浴露的殘香夾雜著清淡汗酸的味道——咦,好像有些變態了?

——下一秒又將足跟搗向路明非嘴裡,慷慨地讓他品含足跟,片刻下來,美腳已被口水浸濕。

「唔唔……啊唔唔唔……好……好好吃唔唔……」

再過片刻,五根腳趾又合得整整齊齊,一並伸進路明非口中,乃是世上最酸爽的雪糕。

對此,路明非呻吟之際,總會忍不住將舌尖鑽進腳趾之間,隔著形同虛設的漁網襪採摘趾縫深處的汗津,味蕾歡呼雀躍。

蘇茜的趾甲和她下面的毛毛一樣有經常修理,因此並不銳利,圓圓潤潤的,令路明非恍惚間想起真綾姐。

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心思細膩的蘇茜老師便察覺到這位S級學員特殊的癖好——那儘管已在有力克制,眼神卻還是有意無意往自己厚重的作戰靴上瞟的癖好。

彼時蘇茜風輕雲淡,只笑道是鬧青春期的小男生沒見過世面,此時,已經甘願包容他的所有。

哪怕她並不真正意義上地愛,也從未愛過這個小帥哥,只是為了曾重疊在路明非身上的,那位心中人的幻影。

上學時,她和諾諾做過不少瘋事。

「唔唔唔……哈唔唔唔……」

儘管常年出勤使得蘇茜的足跟已形成一些並不美好的繭子,但對一位無可救藥的足控來說,仍是美味的珍饈。

路明非含著蘇茜的足跟,舌頭繚繞逗弄敏感的足心之余,努力挑咬漁網菱形的絲線,直到一口咬破,襪子破開一道缺口。

——女孩子的襪子,可不就是用來咬破的麼?

心理上的愉悅,可完全不比生理輕啊。

「唔哈哈哈,路明非,別舔…別舔我腳心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嗯…輕一點,就這樣輕一點好……」

蘇茜笑罵著,對此百般縱容,即便下體已泛濫成災,屁股底下濕塌塌一片,仍然溫柔地優先照顧少年的感受,不讓他正享受並沈溺著的快意少了哪怕分毫。

誰讓她就是樹洞一樣的女孩兒呢。

「啊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呃呃呃……」

再看櫻井七海,已是一臉滿足,就差把「被玩壞了」幾個字寫在臉上。

兩人身邊一圈的榻榻米都濕成了暗色,清爽的秋風也吹不散屋內略帶咸腥的氣息,預示著美熟婦隨時都會來臨的高潮。

風魔君與龍馬君雙雙逝去後,她本以為自己的心也跟著那年的櫻花死了,空留一具未亡人的空白軀殼,直到遇見小路,她曾寄予厚望的後輩,以一種意外的方式。

「啊啊啊……啊嗯……嗯呵呃呃……」

至少有那麼一瞬,美熟婦心中閃過嫁給少年的禁忌念頭,性致旺盛下,她不覺得瘋狂,只感覺興奮,是的,至少在此刻,在此間,她願意拋下一切嫁給他,陪伴他,懷上他的孩子,哪怕這絕無可能,哪怕一秒鐘後她就會為這個念頭深感後怕和罪過……但至少在那一瞬,真心誠意,上蒼可鑒。

「嗚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那一刻櫻井七海豐腴的身子繃若弓弦,聲吟九天,肥臀重重坐落,滾燙的淫水混著粘稠的精濁像是瀑布般潑了路明非一肚子。

「呼……呼啊……呼……阿姨……好棒……」路明非喘著粗氣,胸膛劇烈欺負,繞是他的變態體能,也不由為大家長高超的榨精屈服。

感受著下體久違的,被肉棒和精流所灌滿的充實與溫暖,櫻井七海咬緊櫻唇,沒有說甚麼,又於耐人尋味的沈默中不知疲倦地搖晃起來,這一次,幅度輕柔了很多。

徬彿兩首曲子的無縫流轉,蘇茜悄然起身趴到路明非上方,翹臀微抬,便是對準那張俊美的臉輕輕坐了下去。

上半身則伏在路明非結實的小腹上,埋頭舔舐他正與美熟婦無聲交合的私密地帶,順帶將方才濺出二人私處的精點和淫流捲入口中,櫻井七海性慾難耐,不由按住蘇茜的頭往胯下壓的更緊了些。

蘇茜的黑框眼鏡抵在櫻井七海豐滿的陰阜上,隨三人合奏的幅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再看路明非,美穴臨面,卻並沒有急於進攻蘇茜淫水泛濫的粉嫩花心,反而摟住那滑嫩嫩的大腿,撫摸並享受這雙美腿驚人的細膩之際,偏頭吻起那嬌嫩敏感的大腿內側。

「啊哈~路明非,癢死了~」少年溫暖的嘴唇撩過腿根時,正含著櫻井陰叢吮吸的蘇茜怪嗔一聲,一線天狀的美穴不禁略微舒張,抖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流,愛流沿著大腿根四散流淌,最終流入路明非口中,味道之甘美,不亞於仙露瓊漿。

「蘇茜老師…水好多呢……以後早餐就喝蘇茜老師的淫水好不好?」

路明非用淫言蕩語打趣道,回味口中余韻之余沒有停下親吻的勢頭,蘇茜腿根的肉和嬰兒的肌膚一樣軟,還有執行部常年高強度訓練下,大量出汗所養成的汗液味道,跟牛奶似的,他又怎麼可能停下來呢。

「啊~哈啊~就怕小牙簽的熱狗不經咬……呀~啊…嘶呼…啊哼~~」蘇茜舔著正在美熟婦體內不斷進出的熾熱之物,回敬。

不過那顫顫巍巍,明顯被情慾擾亂的聲音,讓這話聽起來很沒說服力,不像反擊,倒像甜蜜的調情。

如果只是舔逗幾下,蘇茜還能忍受,可路明非時輕時重,明顯是有意為之的喘息,就像羽毛一樣侵撩著她的神智。

「嗯~啊嗚~~哈呃呃~~~」

就這樣,路明非貼著眼鏡妹子稚嫩的大腿內側,時而輕合相含,給予蘇茜世上最為熱情的柔吻,讓她整個人都酥酥的,時而伸出舌頭急舔驟撩,惹得蘇茜瘙癢不止,愛液止不住地噴淋,雙腿不禁收在一起,不知不覺夾住路明非的臉。

這一夾,路明非的舌頭便順勢滑到蘇茜泛著水亮光澤的小穴上,如同之前一樣,他並沒有急於舔陰,而是放空自我,讓舌尖自由地在蘇茜蓮花瓣兒一般的陰唇邊緣游離,游離,再游離,一邊享受著鮑肉的柔軟,一邊把淫水都吃乾抹淨。

蘇茜的腿夾的更緊了,幾乎要箍住少年。

「嗯~~哈啊嗚~~呵呃~~唔~~~」

蘇茜被弄得慾火焚身,渾身香汗淋灕,淫水滴滴答答打著少年的臉,怎麼也淌不完。

要知道當初在海螺溝的溫泉里和諾諾妞嘗試百合時,她都沒有這麼濕過,簡直成了水做的人兒。

「呼哈~蘇茜老師,下面好漂亮……呼~看來有經常保養啊……」相比之下,路明非就游刃有餘的多,一邊迎合櫻井七海的節奏催動下體交合,一邊舔陰之余還能分出神挑逗蘇茜,龍血澎湃,讓三個人的體溫都高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至少現在,蘇茜和櫻井七海總算知道酒德麻衣整天帶著路明非的孩子幹甚麼了。

「呃呃呃~~哈呃呃呃~~路……路明非……呃啊呀呀……!」

蘇茜語氣和身體顫抖的程度在路明非輕輕含住她已然變硬的陰蒂後,來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路明非像是索取母乳那般吮吸蘇茜小巧憐人的陰蒂,不時用舌頭將其卷住,再分泌出一些濕熱的口水將其浸住,一呼一吸都有絲縷熱氣往眼鏡妞縫兒里的敏感地帶擦去,擦的蘇茜情迷意亂,小腿不禁內收,連帶著那對漁網襪美足也墊在路明非顱後,氛圍淫靡。

「唔啊啊啊呀~嘶嗯~哦呃呃~哈啊啊啊~~~」

一來二去,蘇茜藕白的身子支撐不住,漸漸軟了下來,整個人貼著路明非,隨時都會徹底癱掉。

那幅在熱那亞出勤時買的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半落不搭,鏡面被三人交織的體溫弄得霧蒙蒙一片甚麼也看不見,如同她越發迷離的眼神,只剩白花花的屁股還倔強地翹著,小穴離少年不過兩個指頭的距離。

「呵呃~啊哈~呼唔~咦~~」

「嗯……嗯嗯……」

蘇茜和櫻井七海的綿軟呻吟漸漸重疊,徬彿來自天堂般遠,又徬彿來自天堂般近,成熟與青雉難得如此和諧,像是仙子的合唱,悅耳至極。

窗外,雨下的更大了,楓樹搖曳,池塘上漸漸湧起楓紅色的潮,不時有零星楓葉飄進屋內,成為三具赤裸身軀的美麗點綴。

啪~!

突然,路明非猛一拍蘇茜挺翹的屁股蛋兒,泛湧的肉浪徹底擊垮了蘇茜好不容易維繫的理智與酥骨,她「啊啊」地悲鳴一聲,下體終於坐到路明非臉上,兩朵粉嫩的白蓮花抖著蜜液輕柔地蓋住了路明非的嘴,然後又是一聲「哼啊」的嗚咽,蘇茜驟然放鬆,嘩啦啦噴出一股櫻井七海見了也為之羨慕的洪流,徬彿這場口技的注腳。

「啊嗚~~~」開朗理智如蘇茜,也不免羞澀,臉頰潮紅。

「蘇茜老師……要開始了哦……」路明非盡量接下麗人每一口宛如陳年佳釀般醉人的淫液,旋即將臉深深埋進蘇茜胯下,大口大口品味起來。

沒有陰毛的阻礙,蘇茜乾淨的白虎小穴吃起來異常清爽,以至於路明非的舌頭探入那糯軟溫熱的幽道之中,水聲淋灕地攪動著滿洞愛液駐留許久許久,也不捨得抽離。

「呃呃呃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嗚~~~」

這銷魂至極的浪叫反應到蘇茜身上,便是欲仙欲死,雙眼一度翻白,眼鏡斜斜掛在精靈般美麗的耳朵上,雙腿也下意識地箍緊,好讓小穴貼的更緊,更緊,再緊,最好永遠不分離。

「啊呃呃呃呃……嗚呼~~~!」

舔慰的同時,路明非伸手揉搓小穴的動作更是火上澆油,他的性愛技巧和他的血統一樣優秀,也許還勝之許多,足夠同時給三人帶去快樂。

畢竟,那可是連久經床榻的酒德麻衣都能徹底征服的技巧,性生活單薄單純如蘇茜,又怎麼可能抵擋住呢?

無法抵擋,只能沈淪。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最終,這場歡縱之愛以二女嘹亮的呻吟徐徐收尾,徐徐收尾。

……

等路明非醒來,已是黃昏時。秋雨停了,葉子還零星落著,自己蓋著毯子,好不愜意。

蘇茜坐在榻榻米邊,擦著眼鏡哼著曲,嗓音很好聽,是某首吉普賽民謠的旋律。

庭院裡,楓潮中,櫻井七海是一抹披著大衣的剪影。她在抽煙,抽「柔和七星」。愛人故去後,她很久不抽煙了,最近才拾起來。

每次,都會想起一周前那場意外。

那場並不美麗,名為噩夢的意外。

一周前。

意大利,熱那亞。

「話說,那個傢伙還好麼?」

蘇茜坐在阿爾法·羅密歐楓紅色的引擎蓋上,低頭調試被裝備部瘋子們魔改為古典長傘狀的M82A1巴雷特大狙,吹著泡泡糖問。

「楚叔叔?還好啊,前兩天夏彌阿姨還輓著他在開學典禮上致辭來著。」

路明非隨手彈飛幾根薯條,看海鷗掠起,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將之逮入腹中。

儘管這段盤山公路里熱那亞灣還有一定距離,被遊客寵壞的海鷗仍能精准嗅到美食的香氣,來這邊「整點薯條」。

「嗯哼。」蘇茜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留給少年一個專心擦槍的側影。

歐洲夏秋交錯的陽光盛而不燥,潮水般潑下來,隨她編束著各色原石、鳥羽與珠串的短髮跳動,完美詮釋何為流浪吉普賽的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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