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一夜不知瘋狂了多久。
「我喜歡你的眼睛。」臨走前,領隊將芭蕾舞鞋放在少年胯間,而後,輕輕帶上了門。
一時間,房間里又恢復了寧靜,路明非衣衫不整,怔怔躺在扯得七零八落的床褥上,耳邊回蕩著麗人輕語,口邊瀰漫開麗人余韻,手中攥著她的私密衣物。
自始至終,除了嘹亮如天鵝啼鳴般的呻吟,與那句「我喜歡你的眼睛」,兩人之間,再沒有半點交談。
這就是所謂……一見鍾情麼?僅僅是匆匆一面,不需要多餘的情話,不需要深入的瞭解,只是簡單的用肉體溫暖彼此就好?
對自幼泡在兩個姐姐懷裡的少年而言,女人心,真奇妙。
正當路明非以為二人萍水相逢的一夜情就這樣畫上句號時,第二天清晨,門又被叩響。
路明非拉開門,十二位穿著白色紗裙的俄羅斯女孩踏著輕盈的舞步有序而入,最後一位順勢輓著他的臂膀,將他帶到房間中央,帶到她為他選定的觀眾席。
而後她們起舞,上演一幕幕出塵脫俗的,盛大的芭蕾舞劇,徬彿天鵝舞蹈,領隊便是這天鵝的首,無愧於對俄國古典芭蕾的完美演繹。
直到在一個完美的單獨立地旋轉後,領隊來到路明非面前,伸出手,待他相邀。
冰白的纖細手腕,臂如藕,雙眼澄澈。
今夜她盤著古典盤發,衣著華麗,容光煥發。
路明非無法拒絕,牽住那冰涼的手,與之共舞。
路明非從未接觸芭蕾舞,好在高中時代,他身為舞蹈與音樂社長的底子還在,當即在領隊的牽引下,學習著跟上她的步伐,擦地,大蹲,單手牽引旋轉,小彈腿,上升,變位跳,碎步,迎舉……漸漸地,動作不再生疏,像水化開堅硬的泥土。
明明是單人芭蕾的動作,卻被她牽著跳出雙人共舞的和諧,是高山流水,情意相合,旋轉躍動的世界中,唯有她冰藍的眼始終相視。
他們在跳《羅密歐與朱麗葉》,他就是羅密歐,她是他的朱麗葉。
分離在一次脫手後,路明非仰面倒向床鋪,看領隊於光下獨舞。
那一刻她就是變為天鵝的公主奧傑塔,偶遇胡桃夾子的女孩瑪麗,是寬恕負心者心懷大愛的吉賽爾,為青年弗朗茲一見鍾情的木偶少女葛蓓莉亞,也是追隨海盜尋求自由與愛的漁家姑娘米多拉,與十一位舞伴同為飄逸幽美的林中仙女……舞姿流轉間,折射諸多舞劇女主角的影子,徬彿古往今來所有戲劇大師都為她站台,為她喝彩,大師們窮盡一生所著的手稿是她翻飛的裙擺。
看著她,路明非不知為何想起那次南極之旅,在平滑得像鏡面的冰原上,零媽媽脫下厚重的外衣與長靴,穿著米色的毛衣與黑色長筒褲,於冰面起舞,那是路明非第一次領略芭蕾的魅力,理解所謂古典藝術是何物。
此刻,零媽媽的身影與領隊重疊,那一瞬,她腳下就是冰封的天鵝湖,飛揚的舞步是柴可夫斯基為《天鵝湖》所作的譜。
三十二個被稱作「揮鞭轉」的原地單足立地旋轉後,舞畢。
天鵝公主抬起腳,路明非慢了半拍,為她穿上昨夜留下的舞鞋。
依舊是一個不容得拒絕的上位姿態,依舊是被長腿踩著翻倒在地,依舊是一抹勾人心魄的笑。
領隊女孩以一個無限魅惑的姿態側臥著,半趴在路明非身上,捧著兩團巨乳摩擦少年逐漸高漲的肉棒,身後長腿悠然翹動,不時以芭蕾舞鞋的鞋尖輕柔地點一下少年,像對待小貓般逗弄起來。
「啊唔……」
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令路明非起了生理反應。
十一位姑娘以二人為中心圍成一個圓坐下,十一雙白絲長腿伸的筆直,十一雙青春玉足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少年,在十一張臉蛋動人的笑容中,十一個踩弄同時踮起,是十一種截然不同的分明觸感,帶來十一種令人如墜仙境的歡愉。
「唔嗯……」
路明非含著領隊的半寸芭蕾鞋面,享受著胯下領隊巨乳的夾弄,與姑娘們的輪番踩舞,徹底癱軟在了床上,甚麼都不想了,此間的享受,恐怕也只有上帝與祂允諾在天堂的七十二個處女才能媲美。
頭頂,某個女孩子正用腳丫整理他的頭髮,腳趾隔著白襪一點點分理髮絲,時而還會加以抓弄,以作按摩,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路明非嗨了一天的疲倦,被纖巧玉足這麼抓著,自然而然神清氣爽。
雙耳處,同時享受著兩個女孩的撥撩,耳朵在腳趾光溜溜的夾弄下熱乎乎的,偶爾,女孩們會開個善意的玩笑,比如夾住耳垂稍微拉長,讓路明非徬彿一個誤入女孩堆的青澀精靈。
她們是腳尖用力的好手,絕不會帶給少年任何不適。
四肢處,同樣有四雙白嫩嫩的腳丫按摩,當一個女孩將腳丫合攏,使足弓間的空隙剛好能夾起少年的手腕時,另一位女孩就會將腳掌踩在路明非的腰側,透過踩腳襪傳遞溫暖的體溫,這時先前那位女孩就會忽地松開腳掌,讓手臂落在第二位女孩的足背上,放鬆他的腕骨。
或者腳尖朝上,腳跟搭在路明非的雙腿上方,再擺動小腿,以腳跟輕輕來回捶打,像是彈奏琴鍵,在玉足的按摩中,為路明非洗去一身疲憊。
或者將腳丫擺在少年手邊,少年自會下意識地把玩,他的手法比羽毛般還要輕柔,介於舒癢之間,惹得女孩總要起生理反應。
有女孩的腳丫緊挨著領隊的巨乳撮揉路明非的卵丸,足背上挑,腳掌收縮,中間是顛來倒去的蛋丸,再用腳趾蜷縮,像是公園裡盤玩核桃的老者般將之玩弄,令路明非一度壓制不住發洩的慾望,汩汩精流從正於巨乳擠壓中衝鋒的馬眼無聲流出,片刻間,已玷污了領隊的胸膛。
腳趾確實沒有手指靈活,但這反而帶來別樣的卡頓感。
也有選擇甚麼都不做,只將腳底與少年的腳丫相貼合的女孩,令路明非不再深陷溫柔窩中,總是保留著一絲類似踩在堅實大地上的清醒。
美人如酒,他半醉半醒。
「mua~嗯唔~哈……呼啊……」
再看領隊小姐,巨乳擼弄之余,不時低下頭品含敏感到止不住顫抖的龜首,在嘴唇和銀牙的吮吸下,再抬頭時,已吸出滿滿一大口滾燙的精濁,往往這時,她便會將臉埋在少年胯間,輕輕哈氣吹撩,少年的理智,是她溫柔的懷中搖搖欲墜的山。
「唔……」
路明非說不出話,他正含著半邊舞鞋和玉足舔弄,又怎能說出話呢?
安心享受就好。
那一夜,在芭蕾姑娘們的簇擁下,他們甚麼都玩了。
最後一次,路明非射到了領隊的舞鞋里,而領隊只是一笑,彎腰,勾著鞋框,便穿上那雙灌滿尚還溫熱的精液的,代表著一夜情愛的舞鞋,最後一個走出了門。
直到凌晨,與芭蕾舞團在邁阿密的黃金海灘告別,路明非才發現自始至終,自己都不知道領隊姑娘的名字,不知道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就好像真實的夢一場。
他自然也不知道,從那天起,世界各地的港口間流傳起這樣一則傳聞:少女啊,若你在旅途中見到一艘名為「黑珍珠號」的船,那就上船吧,船長是位精靈般俊俏的東方男孩,若你付出真心,他會給予你最真摯,最熾熱的愛,他的臂彎很寬,能裝得下無垠大海。
在此之前,這殊榮獨屬於熱那亞灣的「芙洛拉號」?,不過那位意大利船長已心有所屬,他與心上人的世紀婚禮,曾拍了一整年。
「小路?」
「小路!」
「啊?啊,啊!」路明非如夢初醒,思緒被真綾的呼喚扯回現實,「沒甚麼沒甚麼,剛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
「先不提小路急匆匆地解釋,就算是想事情,想到那種地方鼓起來……未免也太可疑了吧?」真綾戳了戳小路鼓漲到像傘面般毫無褶皺的褲襠,很認真地表示懷疑。
「呃,姐,這個……」
路明非語塞,雖說姐姐們不介意甚至很樂意見他拈花惹草,但在共度這種三人小世界的時候,讓第三者亂入,總感覺怪怪的。
少年不善辯解,所幸加勒比海的魚兒幫他解了圍,主觀上的漫漫回味,不過是客觀世界里轉瞬即逝的二三分鐘,很快,就有一條,不,是三條魚同時咬鈎!
「魚!魚!」
三抹魚影從水下游過,少年少女大呼小叫,拽著繃如弦月的魚竿死死趴在欄桿上,似乎隨時都會一頭栽進水,是魚王,重達上百公斤的魚王,整整三條!
換作普通人,恐怕就是魚釣人的場面了。
唯有酒德麻衣保持著一貫的優雅,飽滿的長腿立的筆直,藕臂發力於無形,充滿力量之美。
即便魚王,只要用力巧妙,也只是女忍者手腕一抬的功夫。
大海碧藍清澈,水下三十米的深度也一覽無余,數以萬計的魚兒在他們腳下匯游成群,從水上看,魚群就像輕紗般悠悠飄浮,這紗看不到盡頭,似乎橫貫了整片加勒比海。
陽光在浪頭碎成無數躍動的光點。
五顏六色的魚兒下,是彩虹般的珊瑚礁,海龜慵懶,水母幽舞,偶有一兩條鯊魚衝入魚群,魚群並不散開,而是巧妙地變換著形狀與之周旋,不像捕獵與被捕獵,倒像共舞。
大抵,人間仙境也不過如此。
或許是魚王帶來了一點點運氣,接下來的海釣異常順利,隨竿一甩便有魚兒咬鈎,真綾笑的樂不攏嘴,細心分出哪些要放到魚缸觀賞,哪些看起來好吃,哪些得放生,像個剛在抓娃娃機抓到一大堆娃娃,忙著給她們分配角色好玩過家家的小丫頭。
大海慷慨的饋贈有時也會收些回禮,海釣中途,偶有不速之客登門拜訪——譬如一隻噗嗤噗嗤,挪動著小豬般肥圓的身子磨蹭上船的加勒比僧海豹,或許是在航線上的海員手裡練就的大膽,在真綾好奇的注視下,海豹直接翻起身賣起萌來,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好可愛!」少女對一切可愛的事物都沒有抵抗力,當即一手盤摸肚皮,一手餵送小魚,還拉著小路和麻衣拍了好多張照片。
在海豹兄以一個漂亮的甩尾消失於水面時,又撲稜稜飛來一群膽大的海鳥,欄桿,甲板,桅桿……到處是它們的身影。
真綾提著小桶投餵之際,某只估計剛學會飛翔不久的小海鷗一個不穩恰巧掉到了她頭上,軟綿綿地叫著,撲騰個不停,一時間將少女梳理整齊的紅髮弄成了亂糟糟的鳥窩。
海天一色,萬里無雲,真綾光著腳丫踩著水,懷抱裝滿小魚的桶睜著大大的眼睛,頭頂小傢伙一動也不敢動。
那一刻路明非眼疾手快地抓拍,照片里真綾正向上看去,小傢伙迷迷糊糊地爬到頭髮邊緣,隔著劉海和她大眼瞪小眼,第二張連拍里,大概是看見了少女懷中的小零食,小傢伙一個飛撲墜入桶中,潔白的羽翼濺起好幾條沿著桶壁滑出的魚,第三張照片,是真綾別過側臉抿咬軟唇,明顯嚇了一跳,但為了小傢伙,依然抱著桶哪怕為此糊了一身的魚……
一條魚恰好甩向鏡頭,鏡頭的最後一幕是相機旋轉著飛離少年的手,卻拍下原本坐在欄桿上屏息凝釣的酒德麻衣在海鳥飛襲下,一個不慎翻入水中的剎那——想不到忍者小姐也有翻車的時候。
「呸呸,這算甚麼?去碼頭整點薯條?呸噗……」片刻後淋成落湯雞的酒德麻衣走上甲板,鬱悶地擰著一頭髮的水,剛才那一下,她全無防備,吃了好一嘴咸。
「去人類的船上整點魚乾兒~」再看真綾,已是長髮披散,笑吟吟地抱著小傢伙摸摸又摸摸,大概它也覺得這一隅臂彎溫暖又安全,不禁向著胸脯深處蹭了蹭,半個腦袋當即陷入柔軟,乳溝中只露出小小的眼睛和紅紅的喙。
「蒼天啊!大地啊!我活的不如一隻鳥啊!」看的少年口水直流,痛心疾首。
「這是當姐姐不存在啊?」少年的咋呼戛然而止,因為酒德麻衣一個跨步上前,以胸前兩團豪放堵住了他的嘴,披著海的清涼,如醺體香,一點點咸腥和一條……藏在發絲里的小魚苗?
也不知它是怎麼游到海面的。
不過接下來事情並沒有順著「黑皮裸體御姐撲倒吃掉飄飄然小正太」而展開,因為一隻玳瑁海龜背著藤壺爬上船尾,成功搶鏡。
「唔,小龜鬼很可愛,但是藤壺有點小惡心,那就……只摸龜頭好啦。」真綾抱著小海鳥,戳了戳海龜的腦袋。
不止海龜,大海上時常有包括鯨魚在類飽受藤壺寄生之苦的生物游到海面向人類求援——倘若海員有密集恐懼症,那麼,這份舉手之勞就變成瞭解壓的享受。
時至今日,玳瑁海龜仍在瀕危之列,並不多見。
「啊甚麼頭?真綾姐~」少年探頭,真綾嘟著嘴,白了眼這個越來越不正經的色弟弟。
偶爾,少年會親自保養愛船,包括用高壓水槍極其酥爽地衝去船底藤壺,但長在這麼小一隻背上……委實毫無頭緒。
「有些人啊,老姐有密集恐懼症,不關心一下?」
話雖如此,酒德麻衣還是瀟灑地一刀轉過,刮下一大片綠油油的藤壺,隨手抖進大海,她是用刀的好手,凌厲的刀法不會對海龜造成任何不適和傷害。
上一個能讓她這樣刮的,是某條龍的鱗片,當時暴血化的麻衣手持七宗罪其一,從南天門一路砍到蓬萊東路,活生生將龍的洞穴刮成了海鮮市場。
「當然當然,麻衣姐是最棒的~」少年從背後抱住長腿妖姬,手不老實地頂著大奶兔滾弄,下身也是輕輕一頂……
「哇靠,小色鬼,你這慾望到底多深啊?」看似不滿的語氣,酒德麻衣的真實意圖卻在她趴到欄桿,俯身撅起翹翹的屁股,將海龜與真綾一同放回大海時一覽無余。
「不知道欸,大概有麻衣姐姐的桃花源那麼深?來讓弟弟親自測量一下~」
嗤~少年滾燙的大傢伙在她彎腰時順勢分開臀瓣,滑入那一眼濕軟寬闊的所在。
「竟然不拿姐姐的大長腿做比喻,真是讓姐姐傷心啊。」酒德麻衣咬著刀,輕輕向後一倒,自然而然倒進路明非懷裡,她反手輓住路明非的脖子,仰起頭以一個極盡魅惑的眼神凝視他,成熟的性吸引力就像磁鐵一樣牢牢吸住他的眼。
翹臀緩緩收緊,徹底卡死肉棒,這下,他想拔也拔不出去。
「都喜歡……」路明非看呆了,雙手不禁下移,撫摸酒德麻衣剃理光潔的私處,感受大腿內側的柔軟。
「走吧小色鬼,來比賽,看看在老姐手裡,是某個傢伙先射出來,還是午餐先上桌~」
旋即酒德麻衣吐落刀,拖著半趴在身後的少年,說著油膩卻也直接的情話,於後庭的交合中一瘸一拐走進廚房,期間肉棒不知在暗中進出了多少下。
「兩個不正經的傢伙唷……小鳥小鳥快閉上眼,別被帶壞了……」上衫真綾笑著捂住懷中鳥兒的眼,後者舒服地蹭了蹭,似乎將這團柔軟當家了。
酒德麻衣一刀划過,魚兒分成四五片無聲滑開,是無刺的海魚,肉質鮮嫩,用來作生魚片最合適不過,經由清水浸泡後,海水的高鹽分成了天然的調味料。
「呼……」酒德麻衣身後,少年扶著她柔軟的腰肉喘了口粗氣,從她深邃臀溝裡緩緩流出的白濁來看……自然不是因為嘴饞啦。
「和姐姐鬥啊,小路還差得遠呢。」酒德麻衣得意地勾了勾少年的鼻子,輕輕拍了下他那探出褲腰,還冒著熱氣的龍槍,以示鼓勵,「現在,來開動吧。」
就這樣,海上午餐搭配純真的清酒,在麻衣操刀的日料中度過,少年少女歡呼雀躍是對她進步神速的廚藝的最好肯定。
午餐過後,酒德麻衣選擇在檸檬汽水,盛大的陽光,微涼的海風和最新一期的時尚雜誌中來場日光浴,進行每日例行的身體保養,即便已不復妙齡,也要做某人心中最美艷的玫瑰姐姐,奶媽組里永遠的一番。
而看著澄澈的大海,即便是不會潛水的真綾,也實在無法按耐探索的慾望,當即在小路陪伴下換好輕盈的貼身潛水服,於名為「後仰入水」的姿勢中倒向大海——
嘩啦啦~~~
海天翻轉,氣泡嘩啦升騰,像無數只散開的氣球去往海面,那一瞬間,真綾只覺得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大大的氣泡,要被大海磅礡到令人無所適從的浮力飄上去,好在少年及時幫她扶穩,片刻的適應後,再抬眼,已身處瑰麗,所見即夢幻。
他們好像亞當和夏娃,跳進了上帝的顏料桶里,眼前一切皆被加了層蔚藍的濾鏡。
海和天和一切,根本就是連在一起了。
「來,真綾姐,試著用腳蹼穩住身子。」耳邊傳來少年溫柔的話語,他的手漸漸移開,透過兩層面罩和半臂寬的海水,是他的笑顏,「不要怕,我在。一直都在。」
「好……」聲音顫抖,少女笨拙地晃動雙腳,撥動雙臂去對抗水的阻力,卻還是在少年完全松開支點的剎那慌亂起來,像個被摁到水里的旱鴨子般翻了好幾圈,世界天旋地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路小路啊啊啊啊啊啊啊!!」上衫真綾一度以為自己要餵魚了,最後還是路明非牽著她的手,帶她游向明亮的深處,他在水里簡直和魚一樣靈活。
雙手相握,上衫真綾忽然就不怕了。
通訊頻道跳動了一下,切入某首曲子,海水簡直是天然的降噪場,歌手帶著憂愁的歌音隨憂愁的前奏幽然入耳,那歌詞在唱:
「又一日過去了」
「我依然孤單」
「怎會如此」
「你不在我身邊」
「你從不說再見」
「誰能告訴我為甚麼……」
是一代天王的《You Are Not Alone》,少年的歌單很有品味,隨便挑一首出來都是樂史精品。
僅僅是前奏,上衫真綾已能想出某人坐在某夜落滿雨線的窗前,彈著吉他哼著歌思念著某人,任由昏昏煙氣與手邊殘酒麻醉自己,一切是名為「愛」的縮影——
「你真的必須走」
「獨留我一人淒涼嗎」
「我每天坐下來問自己」
「愛情怎麼會遠離……」
似乎在唱某種悲傷,不願分離。
不,並非唱,更像是低訴。
他在自訴。
他在自訴,不知她是否可以聽見:
「有聲音悄悄在我耳邊說」
「你並不孤單」
「我永伴你身旁」
「不管你在多遠的地方」
「我都會守候著」
「你並不會孤單」
歌聲中,少年拉著她切入魚群,看手邊幾條指頭大小的魚兒沒入綿延數百米的魚群,徬彿幾針銀線織入海婦人曼妙的面紗,又看面紗被他們兩個不速之客揭開,成千上萬的魚兒變幻,變幻,再變幻,露出海婦人的美麗面龐:
「孤單 孤單」
「為甚麼孤單」
「幾天前的晚上」
「我想我聽到了你的哭泣」
「呼喚我的到來」
「緊擁你在懷間」
海婦人的面龐是一望無際的淺白色海床,彩色的珊瑚礁和粼粼波光是她華麗的妝點,連綿起伏的海丘是她豐腴的酮體,誘人摘採。
魚群自然分開,一隻玳瑁海龜悠然游過,也不知是不是先前被他們幫助過的那一隻。
上百種海洋生物棲息於此,儘管很多小到不為人眼所看見。
歌聲仍在繼續,少年打了個彎,從背後抱住少女,幫她於水中停立,然後一點點下沈,最終輕柔地點在某段珊瑚礁上。
雖說珊瑚礁在珊瑚蟲不斷分泌的石灰石與歲月壓實下堅硬到足夠形成礁島,路明非還是盡可能放輕步伐,不想過多打擾裡面的居民。
「我聽到了你的祈禱」
「我願肩承你的負擔」
「但得先執子之手」
「方能白頭偕老……」
執子之手,白頭偕老,忠貞的誓言。
是更進一步的告白,還是求而不得的自嘲?
還是說,兩者皆有?
上衫真綾看著弟弟,眼光靈動,她愛他,他同樣愛她,卻是姐弟間的禁忌之戀,終無法再進一步……這首歌,何嘗不是二人的真實寫照?
這就是你的心境嗎?小路?
少年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不知道她的想法——也許那些他早就想過無數次了,在某夜,坐在某扇被雨線割裂的窗前,把思念和愛彈入吉他的弦——仍在專心地幫她站穩,帶她學習如何控制每一分微妙的力道,學習如何用中性潛水法排開海水,在珊瑚礁面上既不上浮也不下沈,從而恰到好處地行走。
「……不管你在多遠的地方」
「我都會守候著」
「你並不會孤單」
「悄悄說出那三個字,我將飛奔而來」
「女孩啊,你知道,我會在那裡」
「我會在那裡……」
三個字。
只需要說出那三個字。
「小路,我……」上衫真綾張著嘴巴,面罩之後是醺紅的臉蛋兒,只是,她終究沒能吐出後面的字,因為少年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面罩,咚咚,咚咚,旋即,他牽著她在珊瑚礁面水下漫步,走過及腰高的海藻,把手揮過兩條或幾條魚中間,腳邊是悠悠飄動的軟珊瑚,還路過一群金黃色的海馬,它們令真綾想起《哈利波特》中會浮空的魔法蠟燭。
路明非的步態悠然自得,上衫真綾被這麼牽著,很快適應下來。
她會潛水了,自然而然地,不再陌生,徬彿這是一項與生俱來的本領,甚至可以和少年來幾次大跨步的月球跳。
抬頭看,「黑珍珠號」已不過點大小,群魚肆意地游,把波光切的支離破碎,徬彿無數橫貫天空的星點。
上帝大手一潑,潑出這片流動的色彩。
「……你和我不孤單」
「一起 一起」
「停止孤單」
「停止孤單」
《You Are Not Alone》就此淡去,收尾,路明非還想去更深處看看,上衫真綾卻勾著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姐,姐!那邊似乎有鯨群啊!咦,這是怎麼了,真綾……」路明非回頭,卻愣住了,好半天才吐出下半個字:「……姐?」
「就在這裡吧,小路,我想……把一切都給你。」
上衫真綾笑了笑,摘下頭盔,原本裹成一團的紅髮瞬時鋪散開來,幾秒後它們在水流輕柔的衝刷下逐漸舒捲,像是一團緋色的火在她頭頂溫和地燃燒。
頭盔悠悠飄浮,去往不知何方,上衫真綾咬著呼吸管,張了張嘴巴,嘴角溜走一小串氣泡。
她張開眼,雙眼對海水的適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快,幾乎是一瞬間的事。
接著,她脫下氧氣瓶,卸下幾乎所有裝備,向後弓身,拉開背後的拉鍊。
她抓著衣服用力向下一扯,便於脫落的潛水服中露出裸白的上身,令路明非想到美人魚的傳說,唯一的不同是真綾胸前並無鮮艷色的貝殼遮掩,兩朵乳團在徐來的水流中悠悠擺動,保持著最飽滿的形狀。
然後上衫真綾抖動了幾下身子,靈活地游出緊身潛水服,像蝴蝶剛剛蘇醒,破開黑暗的繭。
她的身子是完美無缺的玉白,好像甚麼神話里神用海中明珠雕刻的仙子,只留了一雙腳蹼用以游動,呼吸靠簡單的呼吸管,不時有一串氣泡掠過她耳邊。
她張開雙臂,面向他,看著他,眼神含情脈脈,一絲不掛地在水下。
「真綾姐,你想要這樣麼……」
路明非笑了笑,片刻後也脫掉所有將在接下來的旖夢中成為累贅的裝備,同她一樣赤身裸體,赤裸相對,海水再也無法成為兩人之間的障礙。
沸騰的龍血造就了更強大的肺活量,對混血種而言,即便不需要任何潛水設備,也能在水下長時間活動,他不需要掌蹼,就可以輕鬆地暢遊世界上任何一個海峽,他不需要呼吸管,憑借一口氣就可以在劇烈活動的同時輕鬆潛水三十分鐘——那對世界紀錄的保持者而言已是在靜止狀態下極限的三十分鐘。
他們身上流著純粹的龍血,如他們對彼此的愛意一樣純粹。
然後他們再也忍不住,一把擁住對方,嘴唇相吻時帶給彼此對方溫潤的體溫和一點點海鹽的咸。
海水壓著耳膜基本聽不見甚麼聲音,即便有也是單調的水流響動,這反而讓他們專心致志,更好釋放並擁抱彼此的愛意。
氣泡飄掠,路明非忘情吻著上衫真綾糯軟的嘴唇,唇瓣賭得如此緊致,以至於不給海水任何一點滲進的空隙。
路明非的舌頭貼著上衫真綾甘甜的口津與貝齒探入她潮熱的口腔深處,纏上她已等候多時的香舌,好似掀開深閨的簾,簾後,佳人乖巧可愛。
嗚嚕……嗚嚕嚕……一時間,嘖嘖的口水聲成了二人世界里唯一的聲音,骨傳導忠實地把少年舌頭濺起的每一滴少女口液,包括口液不斷撞到她口腔肌肉上的細微響動傳遞給二人,讓少年能夠更好地吻慰少女。
上衫真綾的嘴唇從來都是這麼軟,有軟糖的韌勁,帶著奶油的柔滑,似乎多吻一些,就能和她的香舌一起在少年嘴裡化開,令少年總是不忍用力。
嘖嗚……嗚嚕嚕……
上衫真綾願把一切都給這個笨蛋弟弟,放手來讓這場前戲由他主導。
路明非張開嘴,她就把香舌舒展,送過去任他吮吸,不過偶爾也會玩心萌生,在路明非嘴裡九淺一深地抽送幾次,反向征服笨蛋弟弟。
路明非在上衫真綾貝齒上畫個圓,她就乖乖縮回香舌,渡送一口積攢已久的香津給他。
幾圈下來,路明非的舌尖已卷回好幾口獨屬於紅頭髮少女的香津,是比一切酒水還要美味,香醇的飲品,只需要一口,就讓人醉了,醉在夢中。
愛人的溫柔是最好的放鬆,姐弟二人就這麼抱著吻著,不知不覺已浮離礁面,一點點上升。
雖說是熱帶淺海,這個深度,海水的溫度還是會飄忽不定,時而偏涼,時而偏熱,冷熱交替的刺激令身子感知更敏感,刺激著二人向對方身上摸索,探尋早已熟悉卻依舊充滿吸引力的敏感地帶,譬如——上衫真綾的臀瓣。
海水,為這團豐腴至極的蜜臀披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阻力,使路明非沒法再像床上歡愉時將它們肆意揉捏,但也因此,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飽滿,觸感彈彈的臀肉一時間同時具有真綾本身的柔軟和麻衣那種魔鬼身材所練就的挺翹,令路明非心中大呼過癮,恨不得永遠捏著姐姐的屁股把玩。
也比如在擁抱中,路明非那根緊緊貼在少女小腹前的粗長之物。
又笨又色的弟弟啊,總是這樣,只要和自己在一起,那裡就立起來了……真綾心中碎碎念著,卻沒有握住大傢伙來一次洩洪,而是在迎合路明非熱情的吻的同時,在不脫離擁抱的幅度下,細心地調整上下浮動的位置,用小腹和恥丘不輕不重地摩擦燙燙的棒身,帶給路明非無法言說的奇妙快感,丘坡上那一團紅色的花叢在海水中比絲綢還要柔軟,撩過龜頭時令身經百戰的路明非都是一抖。
嗚呼……嗚嗯……呼嚕嚕~
長吻最終隨著上衫真綾咬住路明非的嘴唇結束,而後她吐盡口中余氣,在反推力下於水中翻了個圈,路明非只感覺紅髮拂面一晃,再看真綾姐,已是趴在身前,雙手抓著自己的大腿,絕美臉蛋兒迎著肉棒相貼。
上衫真綾含了口呼吸管,便帶著一腔熱氣整根吞入路明非的肉棒,就像毫不費力地吃掉一根香腸。
多少次過去,她的深喉水準進步不少,已不再是當初在麻衣姐姐教導下看見弟弟陽具就會羞的眼睛都睜不開的小女孩,已能夠一口氣將龜頭吞入喉嚨深處,直到喉管被頂的明顯凸起。
她知道失去呻吟的反饋,口舌的服侍就變得尤為重要,直接影響到笨蛋弟弟的享受,因此全力以赴,含著肉棒一上來就是整根整根大段的吞吐。
她齒白如玉整齊如編,吞吐時,齒尖總能壓著一點明顯,又不會傷到脆弱肌膚的力道從頭到尾擦過肉棒,於不間斷的高頻率刮擦中帶給路明非觸電似的酥爽,貝齒在肉棒表面留下一道極其極其淡的白痕,一秒後,這痕跡就會在吐出時被緊緊擦著肉棒掠出的軟唇吻平,當然,也可能是瞬間湧來的海水。
看著少女海草般飄揚的長髮,路明非忍不住將手伸進去,五指分開將長髮分作五束,又一把抓住,輕輕撫揉。
快感不僅於此,還受上衫真綾巧妙的用力所影響。
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吞吐,也會在她在口中營造的擠弄,吮吸,乃至肉棒排開她故意留在口中的些許海水,被輕微的壓力所壓弄時產生多段力道的變化,徬彿正抽插的不是對櫻桃小嘴,而是一張極會吸榨的名器小穴,於酥爽之外惹得路明非飄飄欲仙,好幾次被快感衝亂了腦海,身形不穩。
所幸水下的失重允許他們顛鸞倒鳳,做任何想做的,不管少年放鬆之余如何隨波逐流,少女總是貼在他胯前,專心侍弄說不准何時會噴薄的大傢伙,氣泡不斷飄升又消散。
抬頭看,唯一比海還要清澈的,是他天藍的眼眸。
在失重和海水磅礡的阻力下,即便上衫真綾用盡全力,吞吐的頻率也遠達不到陸地上幾乎要大傢伙咬下來的小貓抓狂般的瘋勁。
在路明非看來,眼前所見徬彿慢放為一幀一幀的慢動作,他能清晰看見姐姐發力時雙臂肌肉細微的運動,看見姐姐白嫩嫩的手指和腳趾因為長時間浸水而略顯發白,看見那兩團彈柔的嬌乳晃來晃去,總想一把抓住,沈溺於姐姐的奶香氣。
上衫真綾不善運動,雖然血統更優,但憋氣和運氣的掌握遠不及笨蛋弟弟,口弄時而需要吐出肉棒,含一口別在嘴邊的呼吸管。
這個尋常的換氣舉動卻是無意中啓發了新的玩法,好幾次,上衫真綾會吸上滿滿一口氣,再面帶笑意地對著龜首盡數吐出,吐出一大串氣泡,看大傢伙在水流擾動下晃個不停,氣泡拍在少年小腹上無聲碎掉。
或是用手撫弄肉根,身子下移含住笨蛋弟弟皺巴巴的碩大卵丸,再飄忽不定地吹氣,讓這個極其敏感的地方熱起來。
溫差造就的酥麻感席捲路明非的四肢百骸,馬眼再無可張大,無聲流出一股白濁,是沈默下將要爆發的前兆。
芳華之身和心同樣躁動,萬噸海水也無法熄滅。
為她而鳴的禮炮沒有聲音,是路明非在劇烈顫抖中忽然張大的口,下意識地吐出一連串急促的氣泡,抓著緋紅色長髮的手也忽然握緊,發絲一縷縷纏在他骨感分明的手腕上,如紅絲編織的環,要讓這須臾間的歡愉留為永不消逝的永恆。
禮炮無疑是盛大且熱烈的,只比上衫真綾赤誠的愛少一點——她怕射入口腔時自己留不住太多,辜負了心上的人,於是在鳴炮的剎那將陽物吞至最深喉,好讓滾燙的濁洪沿著喉嚨奔湧,如此,方可盡數吞吃,一滴也不漏了。
新飄升的數朵氣泡里,有幾朵明顯帶著上衫真綾情不自禁泌出的愛液,她那裡,早已淫洪泛濫。
儘管少女努力收合下身,令櫻粉色的貝肉從下水那一刻起始終緊閉著,想帶給笨蛋弟弟最棒的潮熱緊致,愛液卻還是止不住地流,一線花縫里不斷冒出帶著她體溫的小泡泡,再搖搖晃晃升向海面。
禮炮鳴盡,路明非一口含住飄到嘴邊的小泡泡,混血種異常發達的味覺濾過海的鹽咸後,就只剩下花季少女的味道了,令人心曠神怡。
然後他一個前傾撲下去,粗硬之物精准探入真綾等候多時已寂癢難耐的花道,猩紅的龜首排開湧入穴中的海水,擦著四面八方傾軋而來的肉蕾與阻力前行,最終直抵花蕊,完美的像兩件機械構件插合。
真綾輕咬銀牙猛地一挺,雙腿自然而然分開,眼色迷離著輓上小路的肩,透著些許粉紅的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背,徬彿第一次經歷初夜的處女。
她以近乎平躺的姿勢飄浮在水中,紅髮盛綻為圓,讓她徬彿躺在一朵絲綢織成的蓮盤上,發間隨波翻揚,又好似一面長裙,如夢似幻。
小路…小路進來了……好…啊……好棒!好棒…!就是……就是這種感覺……啊嗯……
嬌滴滴的呻吟響徹腦海,就算意識瀕臨飄然,上衫真綾的花道仍然熟練地收縮,一層層柔軟卻又分明的褶皺如飽受飢餓的貓咪終於逮到了香腸般死死箍住少年的大傢伙,蕾環貪婪地蠕擦著壓榨起來,令肉棒每前行或後退一寸都變得艱難萬分,對彼此而言,是百倍攀升的快意。
路明非握著嬌乳樂在其中,他凝視真綾真綾也凝視他,下身的挺弄不曾減緩半點反而越來越猛越來越快,海水的阻力讓他們清晰感受到肌肉發力的美妙,越發集中的注意力捕捉著任何細微的波瀾,一切,都盡在掌控。
或是在肉棒抽出的間隙里翻到上衫真綾背後,緊擁懷中的赤裸嬌軀,把下巴搭在少女圓潤潔白的肩畔舔含她綿軟的耳垂,分出幾指越過恥丘撫慰她豆兒似的小小蒂蕾,於交合之中隨心所欲地擺動雙腿,蕩著水波悠游而行,掌心絕不離開她胸前連綿的溫存。
真綾甚麼都也不想了也甚麼都做不了,身心松的像一朵隨時都會溶解在愛欲長河裡的雲,海水托著她碧藕般的手臂她只覺得自己在海裡飛。
少年少女就這樣與魚群共舞,在懷中人意識迷離之際,路明非隨手勾住某一段礁石的頂端隨便把自己甩向哪一邊,在突然頂入花蕊的衝撞中感受肌膚下她驟然加速的心跳與顫抖,獻上第二發第三發名為愛的禮炮,呻吟全隨氣泡吐露而去,以至於少女需要一直含著呼吸管,才能在酣暢淋灕的酥爽中保持呼吸不讓自己爽昏過去。
這次,上衫真綾想留也留不住了,腳踝和手腕處浮現起銀白色的細密鱗片,一點金芒點綴於瞳孔中央,又有好幾股磅礡的暖流湧入下身,她不禁閉上眼,貝齒咬出唇瓣半點,再睜開時,眼中已閃爍著耀眼的金色。
那是黃金瞳。
如熠熠生輝的星。
海面之上。
《You Are Not Alone》的下一曲是《In The Closet》。
酒德麻衣按著單曲循環,將時尚雜誌蓋在臉上,只露出嘴好吹泡泡糖。
陽光將她曲線玲瓏的酮體曬的和玉一樣圓潤,鋒芒收斂不少。
以前參加名流舞會時孤身壓群芳的盛裝,衣櫃里不重樣的頂尖名牌,風靡倫敦、米蘭與巴黎街頭的道標……現在都已經成為遠去的古典主義穿搭啦,一代天王發行於半個世紀前的流行金曲卻依舊魅力如故,從不褪色,真奇妙。
「她只是一個情人,令我產生幻想/值得去給予,值得去嘗試/你不能太冷漠,也不要太火熱/不溫,不火……」
「鬼嘞,老娘恨不得天天黏在那崽子身邊,冷漠個大頭鬼。」酒德麻衣噗地吹破泡泡糖,吐槽。
除了學業,她和路明非幾乎形影不離,快成老路家御用保姆了,還是自願倒貼的那種,整個人都搭了進去。
這算哪門子不火嘛。
「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挑逗我/(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
「身為忍者,為愛傾盡所有到底算可歌可泣,還是算不敬業呢?」酒德麻衣哼著歌,似乎在問,可惜回應她的只有海風和一桿子只知道傻叫的傻鳥,通訊頻道里靜悄悄的。
從通訊主動斷開,用腳趾頭都能猜出兩個小傢伙在下面玩甚麼了,玩的還真花呵。
「這只是一種快感/你要撫平它/不能忽視它/也不能濫用它/這只是慾望,你不能浪費/如果你想要,你再體會不到它……」
第一次見到小路,是甚麼時候來著?
自己並沒有抱過小時候的他,照片里肉嘟嘟的混血大頭娃,第一次見面時已長成了身形挺拔的小男孩,穿著做工考究的西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眼睛和藍寶石一樣美,就是出乎意料的靦腆,不過還好啦,隨了他媽的美貌,沒隨他爹的衰氣。
就跟小說《天之熾》里的男主西澤爾似的,不同之處是西澤爾和掃把星一樣,而小路,他含著名為世界的金鑰匙出生,所有人都喜歡他,命定如此。
剛見面時自己還覺著小傢伙太羞澀,現在想想,害羞點又有甚麼不好呢?
火辣御姐不就好正太養成這一口麼?
「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挑逗我/(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她躍躍欲試)……」
不過這幾年相處下來,靦腆小正太長成了王子般的英俊大男孩,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處於害羞和豪放的疊加態,不推倒他啊,永遠不知道他是哪種狀態。
口香糖嚼久了,香味淡了不少,不過酒德麻衣照吹不誤。
她隨手伸了伸,大概是想抹點防曬油,卻是不經意間摸到了少年的衣衫,帶著陽光舒適宜人的溫度。
「生命里有件事,你必須明白/慾望的本質/就是男人和女人/敞開心扉/然後你會看到,沒有甚麼秘密/行動起來,讓我自由/因為你身上,有令我著迷的地方……」
所謂慾望的……本質麼……酒德麻衣抓著衣服,聽著MJ挑逗滿滿的歌聲,忽然沒由來地想做愛,轟轟烈烈地做一場酣暢淋灕的愛,乾到地老天荒!
可惜少年還在陪少女潛水,手邊只有他的衣服。
衣服麼……也夠了。等會他上來,一定要好好補償一下。
如此想著,酒德麻衣呲牙一笑,分開雙腿的同時捲起雜誌,用手中不知何時揉成一團的輕薄衣衫蓋住臉,衣服的褶皺里果然有少年和陽光的味道。
「那讓我想,給予你愛/我發誓我的心裡有你/在乎你,寶貝/只要答應我,無論彼此說了甚麼,或做了甚麼/現在,我們一起宣誓/只為了,讓密愛永恆……」
「唔……嗯哈……呼唷……」陽光下,甲板上,麗人深深嗅著面前的衣衫,不由得啓齒咬住一角,銀牙與貝齒輕柔地磨著衣料,口津濕濕暈開,帶著口香糖的香氣,眼神逐漸迷離,平日冷艷如刀的眉宇在對愛人的思念下,已是柔和如柳,世上再沒有也不可能有比這更深情的一眼。
越過山丘般曼妙的玉乳向下看,是酒德麻衣用雜誌捲成的一頂書角,堅硬細長的書脊正陷在呼著絲縷熱氣的肉縫里來回滑動,雜誌名在一觸就濕的愛液沾染下變得模糊看不清,說不清是書脊分開了她的陰瓣,還是陰瓣自覺地夾住了書脊——就像無數次和他纏綿時那樣。
已經啊,徹底是小傢伙的形狀了。
「如果你能懂/那麼值得一試/我真的想要/我無法否認/那只是一種慾望/我真的很愛那種感覺/如果感到渴望/你必須與我耳鬢廝磨……」
「嗯唔……唔啊……」嗅吻已無法滿足慾望,酒德麻衣含住路明非的衣衫一點點吃進嘴裡,這樣才能堵住自己聽了也無比悅耳的呻吟,她也說不清為甚麼要壓著,是因為小路喜歡麼?
是了,他最喜歡欲揚先抑。雖然小路從不說也不提要求,但酒德麻衣看得出來,每一次都將最高亢的魅音賭到最後一刻,高潮的時刻。
僅僅是書脊的摩擦,很快就填不滿她想要的,酒德麻衣不禁加重了力道,用一面書角鑽弄花道口,頂著小穴口敏感豐富的神經,偶爾輕柔地刮擦一下,同時掰開濕的一塌糊塗的陰瓣,好讓另一邊的芊芊玉指能更好地揉搓摁弄顫巍巍的軟肉,觸感如酥似電。
「啊呃呃……唔啊啊啊……呼……呼唔唔……」
酒德麻衣手法老道,花樣極多,有些是以前為薯片妞準備的,有些是和真綾一起邊學邊用時學的。
她會用食指撩逗尿道口,享受下身美妙的輕度痙攣,也會用兩根手指夾住陰瓣,在夾搓帶來的輕微痛意中體驗一絲絲火辣,還會以長長的指甲不時擦過小巧的陰蒂,令自己猛地抖一下,抖出一大灘亮晶晶的愛液,不一會兒,屁股下面就濕了好大一片。
「……敞開心扉/你就會看到/激情在燃燒/在我心底/不要對我說/你永遠不說/撫摸我/行動起來/解開你的魔咒/因為在你身上/有令我著迷的地方……」
激情何止在燃燒,簡直要把酒德麻衣焚燒殆盡,衣衫差不多被口水濕透了,汩汩口津沿著她天鵝般白潔的玉頸流淌,於骨感分明的鎖骨的彎兒上聚起兩泊淺泊,再在身子的顫抖中順勢流向乳溝,和香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恍惚間,酒德麻衣聽漏了幾句歌詞,不過,那無所謂了,雜誌被她捲成了硬邦邦的筒狀長物。
此刻正循著啪啦,啪啦的淋灕水聲在花道里馳騁縱橫,抽插的間隙里偶爾亂入一兩根玉指,返回時將愛液均勻地抹到恥丘每一處,有愛液潤滑,書角的堅硬絕不會傷到陰壁的脆弱。
「呃啊啊啊……小路……啊啊啊啊……唔啊啊啊……」泡泡糖早就吹不動了,攤在齒間,讓她的口津溢出嘴角時帶上水果的清甜,她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對他的愛也許比她想的還要深,無法用下體的深度丈量。
「那讓我想,給予你愛/我發誓我的心裡有你/在乎你,寶貝/只要答應我,無論彼此說了甚麼,或做了甚麼/現在,我們一起宣誓/只為了,讓密愛永恆/(讓密愛永恆)(讓密愛永恆)(讓密愛永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德麻衣喚出一聲千嬌百媚的悲鳴,身子驟然繃緊,如弦般射出極致的一箭,箭的靶心是愛與欲,胯間,愛液噴了足有一米遠。
這聲長音倘若心智最堅定的苦修士聽了,也會墮回俗世,沈淪於無止境的歡愉。
而後酒德麻衣徹底癱軟在甲板上,玲瓏雙腿如蛇般緊並,口中含著一半少年的衣衫,另一半凌亂地蓋住了她半邊香肩,是極致的清純,亦是極致的妖媚。
再看胯間,她手上的雜誌已變的濕漉漉皺巴巴,封面的字和圖像,都完全看不清了,即便如此,書卷仍然插在穴里,被幽深的花道咬著不放。
讓密愛永恆。就讓密愛永恆。
「麻衣啊麻衣,這樣下去……真的會被弟弟變成無可救藥的……性癮患者啊……」許久後,酒德麻衣才回過神來,隨手勾了一指在陽光下如糖漿般閃亮的愛液,放進口中悠然吮吸。
明知道與少年的禁忌之戀是玩火,卻還是奮不顧身想要撲進火里……酒德麻衣以前總是膚淺地將追求者們的「愛」定義為單純粗糙的獸慾,等到真正愛上一個人了,才明白愛到底是甚麼。
原來感情這玩意兒,是這樣的啊,小路……《In The Closet》翻譯過來,是「密愛」的意思。酒德麻衣忽然笑了笑。
「也不是無可救藥哦,麻衣姐。」少年笑道。
酒德麻衣這才發覺小傢伙們不知何時上了船,離她幾步之遙,俱是赤身裸體。
路明非抹去臉上水漬,下身挺漲如槍,一旁,真綾抿著笑唇在擦拭身子,整個人都是抖的,顯然還回味或者說沈浸於某種余韻里。
嗯,首先排除「海水過冷」這個原因。
「水下開part不叫上姐姐,後果很嚴重啊,小傢伙。」酒德麻衣嫵媚一笑,呈單側臥姿,一點點張開雙腿,挑釁地向著少年展露大好春光……不,何止是展露,是直接把春光倒他臉上了。
「唔,就和麻衣姐一樣,情到深處難以自矜啊。」路明非抓了抓腦袋,雨露均沾果然是讓人頭疼的問題。
「那就……舔乾淨吧……」酒德麻衣扔掉雜誌,眼神迷離,陽光讓她玲瓏的曲線泛著古銅的色澤,好似位慵倦多情的埃及貴婦人。
少年樂意之至,片刻後已是趴在酒德麻衣交纏的腿間,口舌並用細心清理著花蕾泛濫的蜜液,指尖輔以變化多端的抽送,攪得麻衣後庭天翻地覆。
真綾意猶未盡,見狀也趴在麻衣胯前,伸著舌頭接咽於粉紅色菊蕊里翻出的絲絲腸液,不時與少年相互渡餵。
而貴婦人的呻吟,比唱詩還要空靈。
短暫的休憩後,真綾說累想歇會曬曬日光浴,小路依舊精力充沛,酒德麻衣便決定也來一次碧藍之戀。
「那麼一起走吧,我要小路……最熱烈的愛。」長腿妖姬站在甲板邊緣,面向大海舔了舔唇,不打算用任何潛水裝具,也毫不掩飾對帥氣弟弟的渴望。
依舊,是兩具赤裸身軀。
「小路啊,要是姐姐和真綾同歲,你該選誰呢?」酒德麻衣回頭勾起少年下巴,眯著眼,問了個有點危險的問題。
「‘他們在人生的中點相遇,恰好是對方最美的年紀。’」?路明非沒有正面回答,引用了一段電影台詞。
雖說沒有雙方奔赴的年齡甚麼的,用在此情此景感覺倒也挺搭。
「啊哈哈哈,倒是遺憾又哀傷的回答,」酒德麻衣難得愣了一下,「不過,正確的回答不應該是‘我都要’麼?」
「標準回答太敷衍了,麻衣姐可要允許我重新組織一下語言。」路明非聳肩。
「嘿,Boy,還是別想啦,」半只腳踩空,酒德麻衣轉身,背朝大海,伸出手,似乎想讓少年抓住自己,「I jump,You jump?」
至於密不密愛的,隨它去吧,此刻就要愛的轟轟烈烈。
「I……」路明非下意識地伸手,麗人卻呲牙一笑,徑自後仰,任由地心引力將自己拉向大海,任由自己倒仰著沈向畫卷般的海底,那麼美,驚心動魄。
路明非笑笑。
「You jump,I jump 咯!」
然後他也躍入大海。
然後他們游舞,肆意地游,或頂著浮力倒立漫步,只差幾寸就是水面,海天倒轉。
然後他們做愛,肆意地愛,清晨射入最深處的白濁,此刻終於隨一陣陣潮噴流出。
讓密愛,成為永恆。
酒德麻衣和路明非回船時,正值下午兩三點。
真綾坐在甲板上翻著雜誌,對著一盒琳琅滿目的防曬油頭疼到底該怎麼選擇的問題,她換上了玫瑰花色的蕾絲少女風內衣,手邊放著三杯橘子加冰汽水,和疊的整齊的白色碎花薄紗長裙。
「身為弟弟,幫姐姐塗個防曬油甚麼的,就拜託小路了,嘻嘻。」酒德麻衣神清氣爽,明顯在水下被少年餵的飽飽的……至少暫時不會餓了。
「拜託了,小路~」真綾贊同,趴在麻衣身邊,將防曬油難題拋給笨蛋弟弟。
彈藥暫時打空的少年就這樣稀裡糊塗抗下了為姐姐塗抹防曬油的重任,當然是……求之不得!還有甚麼比摸著姐姐們彈柔嬌嫩的肌膚更棒的事?
咦,似乎聽父親提過一嘴,某位該作為皇的叔叔,理想卻是去法國的天體海灘塗防曬油?
就這樣,少年坐在姐姐中間,左右開弓,將古銅與霜白色的油膏一點點抹勻,均勻攤塗開來,防曬油的清涼與奶油般的柔滑,令女生們的玉體更顯吹彈可破,是與以前截然不同的美妙的手感,令他總要在真綾姐肉肉的胸側或是麻衣姐軟乎乎的腰肉上輕輕抓一下。
「某個傢伙啊,好像在解姐姐的胸罩,手不老實喔。」真綾語氣幽幽,下一刻胸罩脫落,少年不安分的手伸到胸側,在她因壓在身下而變形的乳團上摸了好幾下,還俏皮地戳了戳,享受於半根指頭都陷進去的快意。
「姐,明明是必要的防曬措施。」路明非語重心長地打趣。
「還好那裡不用防曬,不然姐姐們豈不是爽死?」酒德麻衣吹著口香糖調侃,這次吹出的泡泡近乎完美。
看著長腿麗人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腰背渾然天成的S形曲線,少年無法拒絕一親芳澤的機會,當即俯身,在她腰線最彎曲之處深長一吻,片刻後手指帶著味道清新的防曬霜抹過,一寸肌膚都未漏下。
少年實在流連忘返,並未起身,而是貼著麗人的肌膚,循著淡淡的體香,又吻上了她綿軟的腰肉,絕妙的口含,如同含著一片將融未化的魚肉,雙唇自然而然地含住,交由舌齒輕輕廝磨。
「唔哈哈哈哈哈,癢欸!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別鬧了哈哈哈哈……」被少年吻住唯一一處癢癢肉,酒德麻衣笑的花枝亂顫,纖長的玉腿晃個不停,清脆的笑聲徬彿銀鈴與風共振,路明非就是那吹風的人。
「啊哈哈哈好癢好癢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被路明非壓著,加之本身就趴在甲板上,酒德麻衣自然無法反擊,只得求饒,路明非卻是一點口也不松,反而用舌尖撩擾腰肉,他的口技可是經年累月在兩位姐姐的秘密花園裡練出來,酒德麻衣又哪裡忍得住?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真綾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可惜真綾也是滿臉羞紅地趴著,一側臉蛋貼著甲板與麻衣四目相對,唇邊呻吟連綿——胸前的大奶兔對花季少女來說,甚至比長腿麗人還要敏感,被路明非抓著玩個不停,思考都很難了,又怎麼解救麻衣姐於水火呢?
酒德麻衣只得笑哈哈地抬起雙腿,虛踢一腳踩向路明非,想頂開這個不正經的傢伙,雙腳卻是一隻踩著半邊黑髮,一隻托著側臉,陰差陽錯地捧住了少年的腦袋,忍者柔軟無骨的身體韌性允許她做出這個高難度的動作。
「唔……」
淡淡足香衝入鼻腔,路明非不由松口,酒德麻衣抓住救命稻草,分開原本並在一起的雙腿,腳丫略微箍住少年將他順勢帶翻帶向後方,於防曬油嘩啦翻倒的叮鈴當啷中發起反擊——當然,對青春期少年來說這更可能是夢寐以求的獎勵——一來一回,路明非便被麗人用腳帶輕柔地帶到了她身後,兩側臉頰完美貼合那對弦月般玲瓏的足弓,眼角旁邊是麗人圓潤的足跟,余光可以蹩腳足底模糊的櫻粉,下頜剛好被她用修長的腳趾勾住。
麻衣臀邊,真綾腿旁,打翻的防曬油五顏六色染成一灘。
再看前方,是酒德麻衣岔開的大腿,大腿最中央,嬌臀由臀溝分出一道風情萬種的深溝,臀溝裡隱約可見一點菊蕊,向下看,是不久前剛剛拜訪過的幽秘,向上,則是沙丘般凹凸有致的曼妙腰背,背與肩畔連綿著不知何時,也許是剛才那一下無意中散開的黑色長髮。
發絲吹揚的間隙里,酒德麻衣緩緩回頭,意味深長地一笑。
現在……該一雪前恥啦……
路明非讀出了她的心聲。下一刻,酒德麻衣撥弄腳趾,順勢踩揉他的下巴,像是養貓人撩著貓的脖子,即是親暱,也是挑逗。
「嗚呼~」
脖前舒癢不斷,徬彿有羽毛蹭來蹭去,如貓般的悲鳴中,路明非不由得抬頭,將下頜乃至脖子完全暴露給酒德麻衣。
她的腳趾有著舞蹈家般的凌厲,趾甲塗著乳白色的油彩,抓弄起來是難以言喻的舒適,讓人連呼吸都能忘記。
「話說麻衣姐,這算是獎勵吧?」上衫真綾吃吃笑著,這樣新奇的玩法,她大概永遠也做不出來。
「是一點小小的……」妖姬舔了舔唇,「代~價~」
不止下頜,路明非臉上,是她足跟緩慢,小幅度,但力量感十足的揉弄,臉蛋兒則被足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頂著,令路明非怎麼也說不出話,只能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更像只被大姐姐玩弄於掌心的小雄貓了。
這才對嘛,這才是美少年養成的教科書式調戲啊!酒德麻衣呲牙,一米七五的大男孩在她腳下,還真就和小正太沒區別。
啊哈,莫名生出一股奇妙的……自豪感?
「麻衣姐……好厲害!」真綾贊嘆,若非背後還塗著防曬油,她都想爬起來用心觀摩了。
「那是自然,欺負弟弟是姐姐不可不做的事呢。」
在少年粗重的呼吸中,麗人的芊芊玉足稍微下移了一點點,腳趾順勢夾住他弧線分明的喉結,而後在他下頜,臉頰和脖前彈弄起來,長長的趾頭就像一根根琴鍵落向路明非,彈奏著名為趣愛的曲,而他細若游絲的呻吟是這首曲子最好的伴奏。
不同於上衫真綾粉嫩腳趾的肉感,酒德麻衣的趾頭更偏骨感,也更靈活,能在趾肉彈弄之時不遺餘力地用趾甲刮蹭少年敏感的肌膚。
漸漸地,路明非的下頜浮現出淡淡的白痕,不過幾秒後,腳趾就會將它們抹平。
隨著腳丫一點點向下,路明非粗喘之余,嘴邊終於夠到酒德麻衣的腳跟,起先是伸出舌頭點了幾下,見麻衣姐有意放緩速度,輕點變成了情趣十足的舔吻,直到路明非念足心切,一口含住酒德麻衣的腳跟,吮吸著,久久不肯松開。
口水帶著濕濕熱氣悄然流過酒德麻衣彎長美麗的足弓,在她乳白色的趾尖,和路明非曲線優美的下頜處短暫停留了一秒後,向他胯間滴落而去——是的,少年已是跪著半趴在地上,好似男僕服侍獨一無二的女王。
對女王的冒犯與僭越從低頭開始,路明非按捺不住品足的慾望,下意識地低頭,好讓鼻翼和嘴唇若觸若離地擦著足弓而過,最終含住酒德麻衣晃悠悠的腳趾,就像吃掉幾顆細長的糖果。
他忘情品嘗,含吐著舔弄趾縫,舌尖把口水均勻地帶到麗人足上每一處可能的死角,又用牙齒刮擦趾面,舌頭肆意地穿行在腳趾的間隙里,或卷住某根腳趾,對著足弓哈著熱氣逗笑好感受麻衣顫動聽她嬉笑連音……
如此,溫和地掠奪麗人的心扉。
直到酒德麻衣抽出腳,輕輕在他褲襠上一點——
「嘶…嘶唔!!!」
一聲響亮的呻吟後,少年徑直倒向麻衣彈柔的嬌臀,鼻梁深深陷入臀溝之中,沙灘短褲也擋不住磅礡噴湧的精流,濕出一大片暗痕。
片刻後他猛地跳起,手裡還攥著倒了一半的防曬油。
與麻衣姐調完情趣,塗抹防曬油之余,路明非當然也沒忘了真綾姐那雙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腳丫。
她腳底透出肌膚的粉嫩之色要比麻衣還深,腳丫也偏向肉感,腳趾是糖豆一般的乖巧,可愛,惹人憐留。
「啊!小路……」被弟弟含住腳跟時,上衫真綾卻是羞澀地叫了出來,頭也忙別了過去,似乎在為某件事很不好意思,「姐姐的腳……剛剛海裡游的久了,有一點……」
「他呀,不在乎的,只管享受就好~」酒德麻衣隨手輓住真綾,將帶著水果味沁香的口香糖餵送給少女。
海水泡久了,是有一點點白皺,不過無傷大雅,路明非毫不在乎,從軟乎乎的腳後跟一路品到腳掌,再翻來覆去舔舐腳背,親吻真綾的腳踝骨乃至小腿,最後又回到腳尖,專心致志地享用,同時也是按摩真綾姐因羞澀而蜷曲的糖豆。
他舔的非常輕柔,像是雲裹住腳丫,口水是溫溫的細雨濕潤。
真綾含著口香糖的香氣與麻衣姐殘留的香津,再被笨蛋弟弟這麼一舔,很快就不緊張了,腳丫逐漸放鬆,趾頭於蜷曲中舒展開來。
真綾覺得該做點甚麼好讓弟弟更加開心,想了一下,便用腳趾輕輕夾住小路的鼻子,一點點收緊,又放鬆,好讓小路能深深嗅到趾間淡淡的足香,他越發頻繁的呼吸撩擾著,總令她忍不住要淺笑。
海風吹著少年的口水,腳丫有些涼涼的,不過只要夾住少年的嘴唇或是舌頭,讓他自然而然含住,就不涼了。
直到上衫真綾不經意回頭,發現小傢伙正站在面前的甲板上,歪頭歪腦看著自己。
「啊啊!!好害羞嗚嗚……」真綾不禁捂臉,沒想到羞羞的事,竟然被一群鳥兒看了個精光。
其實海鳥們倒也不叫,只是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看沒羞沒臊的三人,只是這樣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