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學校食堂的德國豬肘已經難吃到近乎黑暗料理的級別了! @校園餐廳 你們這是犯罪!」
—「支持!」
—「好罵!」
……
「聽說教務處打算重新分宿舍,壞處是新宿舍樓修起來了,男女生得分樓住,走廊里再也看不到穿著清涼的妹子了」
—「那好處呢?」
「好處是我分到了路主席曾經住過的宿舍……」
「誰有古德里安課上的課堂筆記啊,魔動機械設計II那一堂的,明天就要突擊小測了,救急SOS!救急SOS!有償」
—「現在學校的管理這麼松了嗎,大家都敢明目張膽地在守夜人論壇要資源?我上學那會風紀委是 @曼施坦因 主持,巡查強度高的跟克格勃似的,黑暗的大手無所不在(悲)」
—「比起這個,古德里安老師這麼多年還沒轉正成終身教授,令人感嘆」
—「想開些,至少富山雅史老師已經混成主教啦。」
……
「哇日,這學校的體育課怎麼這麼誇張,不知道哪個閘種改的左輪,一槍給我人倒推出三米遠!」
—「恭喜你get路主席同款姿勢,解鎖稀有成就了屬於是,未來可期」
「謝謝,但路主席又是何方神聖?」
—「 @裝備部 ,出來領愛的小紅花。」
……
「通知:裝備部第‘我們也不清楚多少次’地下爆炸實驗即將進行,校區內可能會有明顯的震感來襲~」
—「別炸了貴部親」
—「把‘可能’去掉,謝謝。另外請禮貌用語,謝謝。」
—「我竟然絲毫不覺得意外。」
……
「誰有 @村雨 和 @狄克推多 的CP同人文?有沒有太太發糖?」
—「驚現大齡學姐,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追,是真愛了,握爪握爪」
「你要是被執行部派到南極的冰下龍穴守上十年,與世隔絕信息閉塞,你也會這樣,相信我……」
「話說這兩年怎麼沒見到校長大人上線 @劍橋折刀 ?」
—「當然在教書育人。」
—「當然在病床躺著。」
—「當然在巴黎泡妹。」
……
「想提前參加執行部實戰,第一輪就被涮了」
—「考官是誰?」
「蘇茜。」
—「那正常,她對搭檔的要求可嚴了。」
……
「萌妹子一枚,想問一下卡塞爾之星怎麼參選呀?」
—「 @守夜人 校長這邊有新生需要您親自輔導」
—「兄啊你怎麼把懵懂無知的小羊羔往大灰狼嘴裡送啊!內部消化懂不懂?」
「哈哈,大家說話好有趣啊,就是看不懂呢」
—「妹子爆照!妹子爆照!妹子爆照!」
……
正潛水刷貼的路明非看樂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守夜人論壇還是一如既往地歡樂,畢業幾十年依舊有人記得自己,說不出的奇妙。
可惜你們的路主席已近中年,屬於青年的稚氣未完全褪去,又提前沾上了老老暮氣,處在一種極度咸魚的不上不下的狀態,完美契合高中時給樓下大爺看報攤的志向,每天刷貼只想看不想聊。
大概人都有這麼一個過程?當膝下兒女安養,夜有佳人暖床,一切都唾手可得時,就會逐漸失去分享的慾望。
佳人一號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小腦袋陷進綿軟的床墊,緋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口水在鵝蛋小臉邊濕成暗色的窪,雪白如糕的腳丫翹在屁股上,手裡還攥著打到一半的遊戲機。
白色短袖和深藍牛仔服讓她看起來就像剛放假的女大學生,沒有半點黑道公主的樣子。
佳人二號筆直地坐在面前,芊芊玉指勾著一杯熱咖啡,糖塊被銀勺攪得叮噹作響,朦朧的熱氣後,是張冰白的臉蛋襯著藍寶石般的眸,半邊金髮高高盤起,模糊了青雉與成熟的分界線。
舷窗外,東京國際機場近在咫尺,海灣上漂著都市水彩般的霓虹光潮,當年他對著老IBM屏幕里的洛聖都私人機場1流口水時,決然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會美夢成真。
幾秒後灣流G800平穩落地,路明非放下手機,自始至終,沒有參與討論。
「呼——」
佳人二號輕輕吹氣,咖啡豆香混著她齒間迷人的幽芳撲面而來,令人如沐春風。
路明非接過杯子,一月的東京寒澀未褪,下機前確實需要一杯熱飲暖暖身子。
嗯,零泡的咖啡沒得說,大丈夫大丈夫。
「我去叫醒繪梨衣。」
零起身,白色的秘書制服搭配超短緊身裙,將眼前這個窩在沙發里的老男孩的特殊癖好暴露得一覽無余,只是,她那嬌小如孩童的身材委實算不上火辣熱秘,莫名有點像一心想要證明自己長大了就偷大人衣服來穿的青春期少女。
但零很好地用自身冰山般的氣場修飾了身材上的不足,似乎時光這條河遇到小皇女時也會臣服封凍,芳華永駐。
「不用不用,讓她再賴幾分鐘吧,今晚有好多地方要帶你們去玩。」路明非抓了抓頭髮,精氣神有點不對付,顯然,冰山秘書的「本職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或許是到了某個特定的階段,又或許覺醒了人の妻的隱藏屬性,向來冷淡的零越發獅子大開口,小路和真綾因升學考試而不在的這一個月,路明非切實體會了甚麼是社畜高強度加班的酸爽,每天夜裡他都被零踩翻在床,玩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更別說還有小怪獸嗷嗷待哺,美人腰殺人刀,車輪惡戰怎麼也餵不飽。
不過路明非樂在其中,生活嘛,無非吃喝玩樂縱情歡愉,就該這麼過,三人世界最是享受。
灣流G800緩緩泊向機庫,帖子慢悠悠上滑,叮咚一聲,新的帖子被頂了上來:
「看看哥們找到了甚麼?邁克爾·傑克遜從未公開的曲子!2009年原聲帶!全球獨一份!耶~」
配圖是藝術家打扮的男人站在大概是錄音工作棚一類的地方,手舉老式的黑膠唱片,嘴裡叼著雪茄,煙氣繚繞,好不意氣風發,背景里還有兩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ID「炎之龍斬者」,後面跟著管理員的小尾巴,定位洛杉磯。
路明非樂得不行,打字揶揄:「廢柴師兄,不鑽古巴的煙草地了?」
「炎之龍斬者」秒回復:「哎哎哎,兄弟這你就不懂了,那肯定是喜歡流行音樂藝術的妹子重要啊」
路明非悠悠打出這行字,旋即退出論壇,熄滅屏幕。
不用問,他也知道芬格爾這廝要乘著試聽天王遺曲的機會和女郎們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運動了,深得副校長把妹精神之傳。
「說起南美,要給麻衣打個電話麼?」零自動忽略了二人毫無營養的揶揄。
升學考試結束後,長腿妖姬便帶著倆個小傢伙從日本出發,開始小路計劃已久的橫渡太平洋的假期航行,按時間算,此刻他們應該已經走到了加勒比海,抵達本次大洋之旅的最終地——「海洋之心」島,那座酒德麻衣送給小路的五歲生日禮物,美得像人間天堂。
「不用不用,就讓孩子們好好瘋一下吧,麻衣帶娃我放心。」飛機泊穩,路明非起身披上大衣,連忙搖頭,父母的電話甚麼的,只能成為敗壞假期興致的老鼠屎。
假期一結束,小路和真綾就要上學院的賊船,聽老傢伙們嘮嘮叨叨咯。在此之前,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嗯。」零替路明非整好衣領,老衰仔從不與帥氣沾邊,不過名牌堆起來,倒也不賴,沒有成為AV里那種「上班被老闆剝削老婆和鄰居偷吃兒子在學校被欺負女兒和小混混亂搞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我為甚麼還不去死」的悲催大叔。
「唔……」這時艙門滑開,繪梨衣睡意朦朧,大概還以為外面是馬爾代夫宜人的暖陽,便揉著眼睛赤腳跑了出去,直到兩三秒後冷得激靈又扭頭連忙往回跑,恰好撲進路明非懷中,紅髮飛揚。
「唔!」
而後在繪梨衣嬌滴滴的呼吟中,路明非抱起她輕盈如鳥兒的身體,走向等候多時的加長禮車,步伐穩健地像里番里歸來的騎士懷擁公主去向名為愛的寢宮。
東京不夜,絮雪悠悠下。
在禮車即將駛入深夜的秋葉原道,繪梨衣於路明非懷中續上之前那把中斷的《拳皇》時,萬里之外的西半球,太陽還只是大西洋上剛剛露頭的半點紅圓,加勒比海柔和的海平線要過幾分鐘才會被朝陽飾出亮眼的金色弧邊。
將醒未醒的睡夢中,路明非依稀感到有甚麼軟乎乎的東西撞進了懷裡,不規律地蹭來蹭去,手摸上去,似乎陷入了毛髮的順滑,指尖一轉,又觸摸到羊脂似的彈柔,帶著一絲絲悅人的涼意。
貓嗎?還是甚麼?路明非困意未消,隨手一推,不去細想。
昨晚實在嗨得太厲害了,閉上眼,眼前仍然閃著在遊艇上燈紅酒綠的淫靡場面,像一幀幀混亂的R18幻燈片,他是導演亦是最中心的演員。
或一絲不掛或身著暴露情趣泳衣的年輕女孩就像氣氛燈無所不在的閃光一樣包圍了自己,無數摸來划去的纖纖玉手是鳥羽也比不了的輕盈,要把人的靈魂一點點抽掉,再托著自己直抵天堂。
往往一個吻還未結束,便於女孩們的推搡下斷開津絲扭頭吻住下一位,或是開上一瓶又一瓶香檳,看著金髮的紅髮的黑髮的佳人跪在胯前,含著金黃的酒水爭相吞吐,要連卵丸也含進嘴裡。
推倒與被推倒間,便能於彼此瘋狂的交合中,看見蜜臀與嬌乳搖動著晃出最凶猛的漣漪,如林的玉腿是只有上帝才能畫造的優美線條,從女孩下體溢出的滾燙白濁比香檳的浮沫還要濃稠些。
她們悅耳的呻吟、幽秘的低語與聲聲歡笑,夾雜在DJ手強而撕裂的電音舞曲里,是他過去十七年從未體驗過的紙醉金迷,從未有過的放縱。
最後的畫面,是酒德麻衣姐身著兔女郎裝,卸下冷傲於舞池恣意起舞,同色彩妝繪出緋色眼影與烈焰紅唇,換來孤葉壓群芳的,世上最為極致的魅惑,妖嬈纖細的黑絲長腿纏著鋼管舞動,是蛇的柔軟蛇的優雅蛇的致命,能讓鋼鐵都軟下去。
而自己觀賞之余,抓著真綾姐白嫩嫩的手腕輓出最緊的水手結,於那正對著自己的豐滿美臀淋下四分之一瓶紅酒,然後在真綾姐因興奮而生的劇烈顫抖中,將粗大的水晶肛塞一點點推入她體內,就像在此之前無數次旖旎纏綿時她猛地坐上來,以最炙熱的愛意坐入自己的陽物那樣……
等等,等等,真綾姐?
這撲進懷中是……
少年猛然睜開眼,與眼帶幽怨的少女四目相對,看見她頂著兩片可愛的貓耳朵窩在自己懷裡,像只撒嬌求摸的小貓,看見她眨著漂亮的紅色眼眸眸子里映出彼此的面龐,嘴裡仍緊緊含著昨夜自己親手塞入的口球,口球上流淌帶有少女芬芳的香津,更多的津液則已風乾凝固。
還看見緋色的長髮披過上衫真綾圓潤的肩畔,複雜的繩索勒過鎖骨,乳溝,和上衫真綾全身每一處能動的部位,微微陷入其嬌柔的肌膚,使她動彈不得,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扭來扭去,方才就是這麼撞進自己懷裡的。
真綾姐的屁股後面,似乎還有一根搖擺的長貓尾?
路明非不確定。
混血種不會醉酒,酒精在入肚的剎那就會被強而高效的身體機能徹底分解,但昨夜他們喝的是添加了無害麻醉成分的酒品,效果和醉酒差不多,以至於他一時分不清哪些是幻覺,哪些不是。
床褥凌亂,初陽尚且無力照亮昏暗,睡意被清涼的海風盡數吹散,背後空蕩蕩的,麻衣姐總是醒的很早,隔壁廚房裡傳來煎東西的響動。
姐弟二人就這麼躺在偌大的軟床上,呼吸相聞,只要路明非稍微一低頭,就能吻住上衫真綾白淨的額頭,也許還可以來個充滿愛意的晨安之吻。
漸漸地,世界靜得只剩下少女的呼吸聲,撲面而來熱熱撩撩,並不勻稱,似乎面前的可人兒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唔哼……」
直到上衫真綾羞惱於笨蛋弟弟的遲鈍,又一次挪著身子撞向路明非,脹鼓鼓的小腹剛好蹭到路明非因晨勃而高揚的私處時,少年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髮生了甚麼。
陽光也終於明亮了一些,路明非這才看見真綾姐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蛋不知何時已漲的通紅,燙得似乎下一秒就會燒起來。
路明非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以標準的公主抱抱著上衫真綾衝向衛生間,昨夜玩捆綁調教的上頭,竟是忘瞭解開真綾姐身上的繩子,塞著口球與肛塞憋了這麼長時間的尿液……滋味可想而知。
「唔唔……」
再看上衫真綾,本想示意路明非解開繩子,結果這個傢伙卻完全沒有領會,直接抱著她來到了衛生間,如父母對待孩童般從膝彎處分開她的雙腿往兩邊推去,讓未經私密衣物遮掩的小穴直勾勾對準馬桶,竟是要讓她在擁抱中釋放。
「唔!」
就算是最為親近的姐弟,被人抱著撒尿這種幼稚又荒誕的舉動對少女而言也還是太過超前,太過羞恥,太過難以為情,再者,那種髒東西,當著弟弟的面怎麼可能尿得出來?
會毀了自己在小路心裡的印象吧?
「嗚呼……唔……嗚嗚嗚……嗚嗚呃呃呃……」
聲聲代表著不滿和抗議的悲鳴,好不容易擠出上衫真綾唇齒與口球間極小的縫隙,在少年聽來卻是別樣的惹人愛憐,當即陰差陽錯地架穩懷中佳人,給她以最舒適的角度,似乎真將姐姐當成了需要大人幫助的孩童。
「唔唔……啊……唔唔呼唔……」
上衫真綾哭笑不得,緊張之下,兩朵紅暈燒蔓為面紅耳赤,白花花的身子也是繃得筆直。
她不斷晃動身子,試圖讓笨蛋弟弟理解自己的意思。
她的身子豐滿,即便是半蜷縮在少年懷裡,也不曾擠出絲毫贅肉,及踝的長髮順著臉蛋兒向乳溝垂落,半貼半飄在上衫真綾略微鼓漲的肚皮,和緋色的陰叢一起,掩映在少女胯間櫻粉色的私處前。
發絲擦得真綾瘙癢不止,加劇了便意。
「姐?」見真綾姐遲遲不動,路明非將下巴搭在真綾肩上,貼著她燙燙的臉蛋兒問,熱氣吹得她耳根發癢。
笨蛋!還…還好意思問我!
上衫真綾又氣又急,她實在不想做這種事,可便意幾近洩洪,最終還是在某個再也無法忍耐的瞬間尿了出來——
滋~滋~滋溜~~~滋啦~~~嘩啦啦啦~~~~~~
「唔嗯……」起先是一點於私處飛出的白色水流,緊接著變為洶湧的水柱,身子逐漸放鬆,終於變得好受了些。
上衫真綾羞得別過頭,嘴角香津悄無聲息地流過,好…好尷尬啊!!!
少女於心底抓狂。
「嗯?」
路明非似乎對上衫真綾方才經歷的種種掙扎完全不知,反而好奇地探頭,觀賞真綾姐尿尿的全過程,視線越過兩團圓滾滾的奶兔,清晰看見粉嫩嫩的陰唇在水流衝刷下顫顫而動,陰阜似乎比平時鼓起了一些,沒有甚麼難聞的味道……
原來女孩子尿尿是這樣的,和男生也沒多大區別嘛。
還…還看!
「唔唔!」真綾更氣了,臉蛋嘟嘟鼓起,又哼哼了兩聲。
她的抗議在路明非看來,卻是貌似被誤解為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意思。
「真綾姐,腿再岔開一點。」路明非懷著「尿完了,小路來給姐姐擦一下」的誤解扯過紙巾,低頭,耐心擦拭少女濕乎乎的嬌軟私處,誰讓女性由於特殊的生理構造,小便時總是會有一些尿水不可避免地濕出來呢。
真綾本想發火,卻終是在看見弟弟認真的表情後被這副可愛模樣敗下陣來,心裡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玩塞入——不僅口中難受無法說話,身子任人支配,後庭還被肛塞頂得發脹以至於火燒火燎,這種玩法再也再也不要了!
「真綾姐別動,還沒擦乾淨哦。」小路提醒,他的力道不輕不重,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里,愣是將原本正常的擦拭擦成了挑撩少女心弦的逗弄,衛生紙若離若觸地刺激著敏感的私處神經,不像紙張,倒像用絲綢滑著肌膚調情,引得真綾猛然一抖。
「唔嗚嗚……嗚嗚啊嗚……」
紙巾摩擦間,觸電似的快感閃入腦海,真綾不免嗚嗚悲鳴,剛剛鬆弛下去的身子再度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收縮想要防禦,閉合的陰唇卻猶如合蚌般,順勢將小半張濕漉漉的紙巾夾入穴縫。
「嗚嗚嗚……」正當上衫真綾以為路明非會抽掉紙巾放自己下來時,少年卻將已經吸滿尿水的紙團輕輕一搗,頂進她溫暖的穴洞——
「這是為了姐姐的健康著想~」
路明非朝著上衫真綾眨了眨眼,少女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裝的!!!
「嗚嗚嗚!」
真綾瞪大眼,放漫畫里,這一刻她的腦袋上肯定會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路明非自是不給姐姐發火的機會,嘿嘿一笑捏住真綾小巧的陰蒂,左右回旋著揉搓,以嫻熟的手法揉弄起來,迸發的快感瞬間灌入真綾腦海,熄滅了她剛剛萌生的怒火。
「姐姐,小豆豆也需要擦一下~」
路明非體力超常,完全可以在站立時單手托抱少女,再空出一隻手游刃有餘地慰弄,常年雲雨下來,他對這位姐姐的身體再熟悉不過,僅僅片刻就將真綾完全帶入狀態,沈溺於慾望的海中無法自拔。
「嗯,裡面也不太乾淨呢,要深度且徹底地清理一下~」
少年的手就這樣在少女私處大開大合,拇指和食指揉弄陰蒂還不滿足,還要分出剩下的手指按搓陰唇,點弄尿道,惹得真綾花枝亂顫,於興奮下噗嗤噗嗤噴出一小股殘留的尿液。
見已有愛液從姐姐私處流出,路明非合攏三指侵入真綾小穴,翻手抽插間,推起一波又一波浪,一次又一次將真綾拋上最高的浪頭,姐姐的幽秘花園還是一如既往地熱軟濕潤,像一塊熱得快要化掉的奶油。
「嗚~~嗚嗚嗚嗯~~~哈嗚嗚嗚呃~~~」
真綾本就對弟弟敞開心扉,並不會真的大發雷霆,很快便在愛人懷中達到了身與心的雙重愉悅,偌大的衛生間里一時間連綿不斷回蕩著她嬌滴滴的呻吟,和不禁分泌而出,又被少年於小小的花蕾深處攪弄的溫熱愛液的淋淋水聲。
「哎呀,好像清理的差不多了,要不放姐姐下來吧?」路明非咬著真綾綿軟的耳垂,打趣道。
「嗚嗚!!」紅髮少女以驟然收緊的下陰回應了他,力氣真大,以至於少年一時間抽不出來指頭。
現在,可由不得他了。
「啊嗚嗚…嗚嗚……呃嗚嗚……」然後是路明非更為猛烈的逗弄,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飄自上衫真綾之口,呻吟里有羞澀,有期待,還有抽象但確實存在的愛意,愛意如河奔流,衝垮理智和一切,「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嗯……嗚嗚嗚……」
直到某一瞬間,少女完全失語,徹底癱軟在少年懷中,徬彿甚麼被玩壞了的人偶,唯有顫抖的身子與幾近翻白的眼眸,表明她正經歷著激烈的感官轟炸。
除此之外,一切似乎風平浪靜。
直到路明非取下她嘴裡的口球——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為深情最為舒爽的愛撫,奏響最為嘹亮最為高亢的叫春!
嘩啦啦啦——路明非抽出手指,真綾的陰部肌肉痙攣著收縮了一下後全面放鬆,滾燙的淫水奪穴而出,噴得面前牆壁上流下好大一灘透明的水簾!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唔呃呃呃…」
這劇烈的反應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直至少女聲音略顯嘶啞時才完美謝幕。
上衫真綾非常滿意,不過,有一件事她還沒忘,既然雙手反綁在背後,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小路高揚的私處,那就……給這個笨蛋弟弟好好上一課吧!
念及此處,上衫真綾勉強能動的右手貼向路明非脆弱的子孫袋,乘他毫無防備時,隔著短褲緩緩捏住——
「別!好姐姐!弟弟錯了!弟弟錯了!」少年猝不及防,連忙求饒,手上屬於少女的愛之液還未風乾。
「小路怎麼會有錯呢?哼嗯?」真綾沒有松開的意思,雖然自己向來好性子好說話,對這個可愛的弟弟百般寵愛,但脾氣甚麼的,也是有一丟丟的。
「真錯了真錯了!好姐姐!小路錯了!」路明非轉身跨入與衛生間一步之遙的露天浴室,輕輕放下紅髮少女,手忙腳亂地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哼哼,算小路識相,下次可不會這麼輕了哦。」真綾活動酸爽無比的筋骨,回頭卻見少年靠在牆上,面色古怪地捂著剛剛經由她手捏玩的部位,似乎在承受甚麼不得了的痛苦。
「唔,沒事吧??」真綾連忙上前,語帶關切地問,難道自己太過用力了,弄疼小路了?
「下面…下面……」路明非難得露出一副「被踢到蛋蛋」的不適表情,「可能需要姐姐看看……」
「別急,姐姐看看。」上衫真綾跪在路明非面前,輕柔地扒下褲子,碩大的陽根卻是帶著灼面熱氣徑自跳了出來,鮮紅粗壯的龍首恰好打在她臉上,帶著雄性荷爾蒙令人陶醉的芬芳。
再抬眼看,少年已是一副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越來越蔫壞了。
「小路你呀……」
真綾無可奈何地捧起陽根,雙手合握,親密地愛撫這位老朋友,她的手軟又綿,指尖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圓圓潤潤,不會傷到它的脆弱。
被小路剛抱起時,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它的熾熱,與臀部的摩擦令它堅硬如鐵。
一入真綾之手,大傢伙的躁動消停不少,猶如寶劍入鞘,少女奶白的小手和兇器的猩紅形成鮮明反差,很多個霧未散的清晨,她都這樣趴到少年身前,幫他慰放憋壓一夜的慾望——即便入睡前才做過,少年的性慾總是如此之強。
「真拿你沒辦法呀……呼~哈~~~」
真綾湊近,哈著熱氣彈弄,纖纖玉指在大傢伙身上跳著華美的舞,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路明非心靈的琴鍵上,迅疾攀升的快感在路明非腦海拉出一條近乎筆直的線,去往無窮高的肉慾天穹。
小路足足恢復了一個晚上的量呢……應付自己,絕對是量大管飽了,也許還能給麻衣姐留幾管?
嗅到陽具上散髮的好聞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時,真綾不禁漫無目的地想。
大傢伙裡面啊,可都是好吃的~
「嘶哈……!」
聲音的反饋慢了半拍,才後於少女粉嫩靈巧的舌尖抵住馬眼之際堪堪脫口被她聽見,而她莞爾一笑,輕輕將龜首含住,櫻桃小口相較其巨大尺寸,需要竭力張到最大幅度才可以自由流暢地吞吐。
「哈啊~噗嚕嚕嚕~~~」
真綾難得調皮一回,向著棒身吐露香淨的口水,權當潤滑。
正如路明非對她的敏感地帶無比瞭解一樣,小路的身體對真綾而言,也不存在任何秘密。
在少女溫熱糯軟的口腔與冰冰涼涼的玉指圍攻下,小路甚至比先前被他挑逗的真綾還要快些進入狀態。
「姐……」
身經百戰的少年,此刻需要靠穩牆根才不至於滑下去。
他撫摸少女柔順的緋色長髮,手指陷進去,就再也不想動——明知真綾毛茸茸的貓耳朵和長長的貓尾巴不過是自己的幻覺,仍忍不了想要伸手撫摸的衝動。
「唔~」
真綾回以天使般甜美的笑容,口中不斷泌出獨屬於青春少女的仙露瓊漿,協助舌尖靈巧地攪動路明非的尿道,令路明非總有一股想要插得再深些,再深些,最好永遠置身這溫香軟玉里的衝動。
「哈嗯~嗯唔~」
香舌攪動之余,真綾以貝齒咬住冠溝,雙唇帶動口腔有規律地吮吸,她吸得如此用力,不放過任何一滴從馬眼流出的液體,似乎要將這根脹鼓鼓的大傢伙完全榨乾,榨成再起不能的小蝦條才肯善罷甘休。
真綾的手法與她的口技一樣完美,路明非野果大的陰囊在她手中被玩得癲來倒去,十根玉指交替出擊,不斷將卵丸拋起又落下,惹得路明非好生瘙癢,竟是生出一股莫名的失重感,全靠少女接著。
「唔嚕嚕~!」
真綾對少年的小心思了如指掌——她突然低頭,將肉根整根吞進口中,龜頭在無窮快感的衝刷下擦著她綿軟的口腔直抵咽喉深處,噴出一小股滾燙的精濁,像是喝下一口最烈的酒。
「呃啊!真綾姐……嘶……好厲害……」
這個能正面單殺三代種的大男孩,短短五六分鐘,已是聲音顫抖,雙腿抖軟如麵條,渾身力氣都用不上,似乎全跑褲襠里去,又被真綾吸得一乾二淨了。
「呼唔~」真綾的手向上拂去,捧著肉棒小口吞吐,如此專心致志,像抱著一杯奶茶啜飲,只要她想,大可一口氣喝個精光,也可以選擇慢悠悠地喝上好長時間。
不同於路明非之前慰弄時帶給上衫真綾的狂風駭浪,姐姐的愛是柔和的,是一片溫吞的雲朵,只要沾上,就會一點點陷進去,再捨不得也無能出來,只能任由雲朵從四面八方將自己包圍。
濕熱的口水順著陽根緩緩流過,有一些沾到了真綾弧線優美的長頸,有一些打濕了路明非脫到膝處的內褲,更多的在下一次吞吐時又被真綾喝入口中,再隨龜頭吐出時,原本透明的口津里已混入絲絲乳白色的精濁,二者交融,不分彼此,就像姐弟二人那早已密不可分的心。
「嘶呃!真綾姐…要來了!」
直到某一瞬間,路明非死死抱住真綾的後腦勺,在性器與小口最深的交合中,為她盡數餵下這杯世界上最好的「奶茶」!
「唔咕嚕嚕唔咕嚕…咕嚕…咕嚕嗚嗚呼唔……咕嚕呃呃……」
洶湧的精流湧入肚腹,那一刻真綾抬眼看去,男孩俊俏的臉後,是浴室全透明的玻璃磚牆,再之後,椰樹寬大的蕉葉間,一行也許是海鷗的鳥兒滑過漸漸消退的夜,飛向蔓自半方天穹而來的朝霞,潔白的羽翼反射金陽亮若流星。
新的一天,與最愛的人。
「唔……」
足足兩分鐘後,上衫真綾才擦著嘴角起身,沒有漏掉一滴精液,包括路明非那高昂龍首的陽具上的稠精——即便是口舌高強度榨精,這柄金槍也屹立不倒,隨時都可再戰一場。
「真綾姐……」路明非欲求不滿,摟住姐姐的腰,龜頭就要往她飽滿的,掩映在緋色花園裡的幽長小道里蹭,少年的精力總是這樣旺盛。
「乖,先洗澡,然後吃飯。」
真綾卻是壓下他的傢伙,隨手扳過浴室的噴灑,旋即在細密如雨的落水中,她踮起腳丫,藕白的手臂輓住少年,輕柔地為他洗去臉上赤紅,洗去殘留著昨夜酒氣的些微疲倦。
「嗯……」
少年躁動的心寧靜下來,也是撫起姐姐濕軟的紅髮,一縷縷細心地揉洗,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水滴在佳人玉潤的肩畔碎了又碎碎了又碎,碎著綻為千朵萬朵透明的花兒。
水溫不熱不涼,剛剛好。
朝陽仍在升懸,像是上帝不經意打翻的顏料桶,奔瀉出金與黃與紅三色調和的名為「光」的顏料,飛快染紅深暗的天穹深暗的海面。
先前掠過加勒比海海平線的第一縷光,此刻終於珊珊遲來,於浴室透明的玻璃磚牆反復折射著,折入無數滴奔流在真綾裸白身兒上的水珠,使之猶如金色的鱗片般粼粼反爍,又有氤氳水霧飄升,模糊了窗外的世界模糊了兩人的距離模糊了此間,讓她是那麼像從仙境里走出的仙子,連散開的紅髮都好似仙子臂彎披散的綾羅綢緞。
她吻住他,說:
「早安,小路。」
一切都那麼夢幻。
——嗯,除了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
「ka jo san!」
【花蝶扇】打空的後一秒,不知火舞本就少的可憐的衣服在對手一記凶猛的圍攻下啪地爆開,豐乳肥臀呼之欲出,只剩胯間私處還有一點遮掩。
繪梨衣玩得心驚肉跳,操作不免慌亂起來,這一亂,直接將後續銜接的【必殺 忍蜂】也送掉了,對局在不知火舞被春麗百合凌辱的戰敗CG中結束,不知火舞妹子嗯嗯啊啊的呻吟聽得繪梨衣面紅耳赤……是奇怪版本的《拳皇》。
「Sakura,好厲害。」
繪梨衣扭頭,在老男孩側臉輕輕吻了一下,作為約定好的「獎勵」。Sakura還是更勝一籌。
「嗯哼,謝謝老婆大人~」路明非刮了刮繪梨衣的鼻子,得意地哼哼,他知道小怪獸不喜歡放水,所以每一把都全力以赴,每次都能被老婆種朵小紅花,感覺真不賴。
下雨的夜,沒有甚麼比抱著老婆玩遊戲更贊了。
「還要玩,想用零姐姐正在做的事,當獎勵。」
繪梨衣抱著遊戲機,滿懷期待地看著身邊人。
至於「零姐姐正在做的事」,是指正於路明非胯前捧著肉棒口足並用,默默榨精的零,俏佳人忠實地履行著秘書的職業,上車後便扒了路明非的褲子埋頭搗鼓,至此已榨了三輪出來,喝得心滿意足。
優秀的芭蕾舞底子,造就了零驚人的柔韌,允許她一邊埋頭吸含龜首,吞咽濃精,一邊用玉雕似的的美足夾住肉棒,在小腿帶動下上下學擼弄,期間還能不遺餘力地分出右手挑撩繪梨衣的私處,令小怪獸在遊戲時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
禮車寬闊的空間足夠他們窩成一團。
「可以嗎?」屏幕里,不知火舞與春麗雙雙潮噴,愛液四濺,繪梨衣心癢難耐,還想再開一把。
「可是車停了欸,下次吧,要是遲了,我想給你們的禮物就沒驚喜了。」路明非摸了摸繪梨衣的頭髮,以一個吻作為小小補償,後者用力點了點頭。
零也終於得到短暫的滿足,含著漫漫一口精濁抬起頭,路明非隨手摸過白襪幫零穿上。
輕嗅一下,嗯,零的白襪也還是一如既往地清香。
「在此之前,先換一身漂亮的衣服吧。」
今年的暖流比往年提前了兩個月,他們落地時悠揚的雪棉,推開車門,已化為無數絲毛毛雨線,折射著東京似乎永無止境的霓虹。
濕潤,並不冷,是該換身更合適的衣裳。
下車前,零默默輓住繪梨衣,於悠長的吻中,將屬於彼此共愛之人的白濁渡送給她。
早餐是富有加勒比沿海特色的巴哈馬魚米飯,搭配煎至金黃的雞蛋,與作為飲品的微熱牛奶和一小碗醒酒湯。
「好香的味道,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上衫真綾咬著梳子來到客廳,梳理長髮之余,隨手將粉色浴巾裹得更緊了些,赤腳踩過的地方,玻璃地板上留下淺淺水印。
她的身材是如此豐腴,大號浴巾也不能完全遮住,豐滿的臀瓣里陷出一道深深的倒三角溝壑,嬌嫩的胸乳被裹得略微變形,像兩團失去形體的水球,一隻手不得不扯著浴巾捂在胸前,卻在擠壓中令兩顆可愛的小草莓凸得更顯眼了,簡直呼之欲出。
這是間不大的歐式現代派別墅,在以開放為設計主旨,藍白為設計色調的同時,巧妙地融合了抽象化的印第安與北非等本地元素,除隱私所必要的私人房間與衛生間外,客廳等公共空間皆以透明的牆體和地板分割,恍惚間,令上衫真綾徬彿踩空而行,腳下是海島久經風雨雕刻的岩石,身後映著山腳鬱鬱蔥蔥的綠林,周圍或為環狀的白色沙灘,或為正在亮起的汪洋大海……
常人若是頭一次來,大概會為這超前的設計弄得不敢下腳,生怕一腳掉下去吧?
家設也並不張揚浮誇,一切從簡,以小路,真綾和麻衣的舒適為主,牆上掛著去年他們去東京野玩時,在街邊照相廳里拍的「一硬幣十連張」照片,每每見到,三人都是會心一笑。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是麻衣姐親手做的,很香,」路明非夾起一片煎得圓圓的蛋,語帶善意的揶揄:「再看看某個總是做出黑暗料理的傢伙……」
路明非比姐姐先到一步——說實話他不理解為甚麼女孩子每次洗澡都要洗那麼久,似乎不把一堆沐浴露用完絕不善罷甘休——便先坐在餐桌前等待。
他穿著玄色的居家寬袍,經由真綾梳理的短髮理得整整齊齊,像甚麼古代小說里走出的美男子,若是佩塊玉佩簡直完美。
餐桌上是兩人份的早餐,溫度尚溫剛剛好,桌子中間擺著一瓶叫不上名字的插花,花朵盛開,翠綠的葉子里夾著一張紙條,上面沒有字,只潦草地畫了個鬼臉,來自一位逐漸薯片阿姨化的長腿大姐姐。
雖然島上聘請有精通廚藝的頂級名廚,一座總是備滿新鮮食材的冰庫,和每三天往返一次的綜合補給船,外加數十位受過嚴格訓練隨時待命的女僕……酒德麻衣仍堅持在以往只會泡個面的情況下,親手做出第一餐,大概是想為這次假期多加一點美好的回憶吧?
上衫真綾面帶微笑地舉起梳子,就要作投擲狀。
「啊我是說薯片阿姨!怎麼可能是真綾姐呢!」
少年連忙將煎蛋夾到真綾餐碗里,同時為她拉開椅子,擺出「優雅紳士邀請美麗女士入座」的姿勢,別說,還挺浪漫,能被這樣富有涵養與儀態的美少年共邀一餐,哪怕桌上擺著五毛錢一袋的辣條方便面,想來也沒有女生能夠對著那雙藍寶石般攝人心魄的雙瞳說「我拒絕」。
少女無法拒絕。
「小路你啊,最近越來越不正經了。」真綾落座,捧著杯子小口抿了抿牛奶,不知是不是剛被弟弟餵飽一次的緣故,這樣喝牛奶總是會讓她想到那種事情上去,手總是不自覺地想擼動細長的杯身……好下流好下流。
「嘻嘻,真綾姐才是吧,連吃飯都在想著和弟弟做那些事。」大飲醒酒湯之余,路明非顯然注意到了少女手上下意識的小動作,壞壞一笑。
說起來,真綾姐是淑女坐的姿勢,因為側著身的緣故,兩條曲線優美的小腿連帶著玉白的腳丫並沒有被桌子遮擋,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
真好看,腳丫蕩來蕩去,怎麼也看不膩……腳踝骨感分明,和真綾姐做愛的時候,不論中出還是舔足,自己最喜歡抓著腳踝玩了……腳趾規規整整,略短,但不影響整體的美感,讓真綾姐用腳撥撩自己的舌頭,是最棒的享受……趾甲微微有些長,平時都是剪得圓圓潤潤的,不如吃完早餐就幫姐姐修剪一下吧?
還有真綾姐的腳底,仍舊透著櫻花一般誘人的淡粉色,綿軟的腳後跟上聚起一滴未擦乾的水珠,真想幫真綾姐舔乾淨啊,只需要牙齒輕輕咬住,再用舌頭一寸一寸地滑就可以,最好將臉緊緊貼上去,沈浸於帶著姐姐體香的可口足味……
客觀上不過是一秒鐘,主觀上路明非看得入迷,已是在腦海中將姐姐這雙就算品味了無數次,依舊愛不釋口的極品美足又好好玩弄了一番。
「還看還看,」真綾臉色醺紅,收回腳丫,用滿滿一筷子米飯堵住少年哈喇子流得老長的嘴,「快吃飯!再這樣我就告訴麻衣姐了!」
為甚麼男生總是又笨又色呢?
真傷腦筋欸!
落地窗外,花園裡,石板上,酒德麻衣在練瑜伽,橘色漫天,逆著將她剪作一道飄逸的剪影,忍者靈活多變的嬌柔身段將這項古老運動的禪趣與風雅展現的淋灕盡致,體形變化間,即便是路明非和上衫真綾這種對瑜伽完全不懂的門外漢,也能看出其內蘊的自然與和諧。
「麻衣姐好厲害啊,看來瑜伽很講究某種平衡呢。」真綾看的認真,沒有注意到一小股喝漏的牛奶流過嘴角,於下巴處停了那麼一剎那後,悄然流向白花花的小腿,最終在糖豆般小巧的腳趾縫兒里打了個轉兒。
「還是喜歡和麻衣姐晨跑的日子。」
路明非叼著煎蛋,想起去年來島上度假時,在每每天剛亮的清晨,被酒德麻衣從被窩中拉起來陪她環島晨跑的美好回憶。
美好之處嘛,當然不在於懶覺被打斷,而在於事後,麻衣通常會幫他清理下一夜積累的「存貨」~或用手撫弄~或以足挑逗~或玩性大發,壓著少年榨上一兩個小時……大有直接將白濁當代餐喝的架勢。
不過後來跑著跑著,路明非倒也愛上了晨跑本身,尤其是佳人在旁,腳踩細沙,耳機里還放著MJ的歌時……沒有比那更棒的感覺了,跑著跑著總要忍不住來一段太空步。
「小路那是喜歡晨跑麼?麻衣姐可是喝爽了,也不給姐姐留一口。」真綾嘟囔著嘴。
「嘿嘿,還是真綾姐懂老弟。」
兩三口下去,真綾的貓耳朵和貓尾巴已消失不見,倒令少年有些後悔喝那碗醒酒湯了。
下一刻海風徐來,清清涼涼,幾個叫不出名的鳥兒歡鳴著落在酒德麻衣腳邊,羽翼色彩斑斕,而她回頭一笑,漂亮的眼瞳在弧度上挑的深色眼妝加持下是那般嫵媚動人,一眼萬年。
少年讀懂了妖姬的唇語,她在說:「早安。」
嘩啦啦——悠悠然聚集於酒德麻衣身邊的鳥兒隨路明非和上衫真綾的靠近驚得四散飛走,麗人從名為【站立前屈】的體位中起身,悄然舒展筋骨,留給二人一個頗具東方韻味的側影。
一個月下來,酒德麻衣成功將自己曬成了充滿活力且健康的小麥膚色,膚色介於金與黑之間,這份對風格轉變的大膽嘗試非但沒有令她光華不再,反而以異域風採的融合,將自身的美艷拉向新的高度。
此刻她身著幹練的純色瑜伽背心,下搭富有彈性的同色直筒長褲,烏黑的長髮扎束而起,手腕與腳趾處戴著烏金色的環飾,配上深色的眼妝,近乎完美地平衡了南美的豪放與古遠印度的神秘。
兩根吊帶已經很努力的繃緊,想包住胸前兩個不安分的傢伙,看得路明非不禁吞了口唾沫,那飽滿如有黏性的肌膚,也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似乎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開了,還有那雙並立的玉足,弓形如月,在剛剛結束運動的情況下,應該散髮著好聞的汗香味吧?
「來,小路,真綾,試一下。」酒德麻衣緩緩完成一次呼吸的交換,睜開眼,走到路明非身後,輕輕按著少年的肩讓他盤腿坐下,「就從簡易坐這個姿勢學起。」
「早安,麻衣姐。」上衫真綾雙手合十,在兩人面前盤腿坐下,熱帶海域的清晨,石板的溫度不澀也不涼,和這裡的一切一樣舒適宜人。
「啊,」少年如夢初醒,「早,早安,麻衣姐!」
「呵,小傢伙嘴挺甜。」酒德麻衣半伏於少年背後,幫他矯正坐姿,挺直腰背,若從後面看,那雙傲人的大長腿大跨度叉開,與飽滿的蜜臀形成風情萬種的三角,且因臀部後挺,臀溝之下,能清晰看見略顯鼓漲的陰阜,以及那將褲料微微陷進去的一線縫隙……
坐在酒德麻衣面前的路明非自是無緣享見此等風光,不過,他也不乏獨到的享受——那背後傳來的,麗人溫暖的體溫,靈活的嬌軀是如此柔軟,似乎背靠著一張雲填成的床,稍微往後一仰,就能陷進去。
柔軟之外,是麗人均勻吐露的幽蘭香氣,芬芳醉人,吹到頭頂和耳根時,更令人感覺如沐春風。
更別提酒德麻衣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搭在他身上的兩團柔軟,好像兩只調皮多變的小奶兔,引得路明非總是不自覺地加快呼吸,在明明該放鬆身心,投入所謂「人與自然的和諧」時,令下身某個不可名狀的部位一點點抬起了頭,且持續有上揚凸起的趨勢。
「麻衣姐,我——」路明非忍不住要抬頭,龍血一點點沸騰,片刻前與上衫真綾的旖旎,非但沒有消解他的慾望,反而為這全新的一天來了個淫靡的開篇。
「小路啊,心急,可吃不了姐姐的……」酒德麻衣將好看的下巴輕輕抵在少年頭頂,幫他平視前方,語氣空靈,「熱,豆,腐,哦……」
她特意在後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惹得少年一瞬間遐想無限,在最欲求不滿的年紀,這一瞬間夠他想到太多太多即便是世界上最有創意的AV編劇也無法寫出的「特殊劇情」。
「現在,聽姐姐的,閉上眼,深呼吸,這是瑜伽的基礎姿勢,做對了……有獎勵哦……」麗人於少年頭頂悠悠一吻,香氣如霧。
「唔……」少年於加快的心跳中照做。
「好玄妙的感覺。」真綾聲音很輕。
「嗯哼,瑜伽是平靜的,放鬆的,沒有舞蹈的熱烈,沒有競技的緊張,是與自然萬物的和解,講求能量的平衡,用你的呼吸帶動身體運動,一場好的瑜伽,不會帶來任何體力上的損耗,對,就這樣,保持住哦。」
酒德麻衣走到少年身前,縷了捋發絲,自夏彌+薯片妞化以來,她還難得有這樣一本正經的時候,好似一位追求禪意,探尋哲學真理的瑜伽大師。
大概對新鮮事物的嘗試就是她容顏不老+身材如故的訣竅?
「就……和麻衣姐做愛一樣,怎麼都不會累啊。」路明非突發奇妙感嘆。
「噗哈哈哈,小路啊,意思是和真綾做就會累咯?」酒德麻衣樂得拱火。
「甚麼嘛,才沒有,要是每學會一個姿勢就能和姐姐們……」少年不禁遐想。
「哦呵呵呵,小傢伙還真年少輕狂,瑜伽據傳可是有840萬種體式,不怕老姐給你榨成人乾兒啊?」酒德麻衣叉腰,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
「只要是麻衣姐陪練……也完全可以……唔!痛欸!」
酒德麻衣以一個象徵性的栗子結束了漫無營養的揶揄。
路明非識趣地閉嘴,視線卻還是不自覺地往麗人身上某些禁忌的部位偷偷瞟去,只要眼睛稍微眯開,就能看到麻衣姐的陰丘啊……薄薄的褲子後面,就是正對著自己的小穴,真是漂亮的形狀,想來一晚上沒吃到自己的大傢伙,肯定很餓……
嗯……麻衣姐的大長腿……也很誘人呢,在保持整體的纖長婀娜之際,展現著滿滿的肉感,做愛的時候,除了腳丫和小穴外,最喜歡舔的,就是這雙絕世美腿了……玩弄麻衣姐後庭的時候,也能用來抓捏挑逗,惹得姐姐歡叫連連,水噴了好多,半張床單都濕透了……
再睜開一點吧,再睜開一點就能偷偷看到香香的腳丫了,麻衣姐不會發現……
明明是已經習以為常,夜夜相伴的部位,卻怎麼也按耐不住偷看的衝動。
「真綾做的不錯,可以試試冥想了,小路嘛,貌似有點心不在焉呢。」少年的小九九怎麼可能瞞過麻衣,他的心理活動,可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少年立刻閉眼,卻聽見麗人意味深長地說:
「對瑜伽心不在焉的人啊,看來得姐姐親,自,輔,導,了……」
下一刻,少年感到後腦勺被麗人冰涼的手只手輓住,在她輕輕帶動下向前探去,旋即貼入一片棉花般的溫暖,挺翹的鼻尖陷進似乎是縫隙樣的軟溝,觸感嬌嫩,嘴唇下意識地微動,呼出的熱氣隔著褲料的彈柔再被吸入時,已帶上獨屬於女子的幽香,這是……
「唔呼……!」
路明非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純白,那是瑜伽褲的顏色,他的臉蛋正貼在麻衣飽滿的陰丘上,鼻子和嘴巴與麗人那令人朝思暮想的私處來了個親密接觸,且在酒德麻衣不斷施加的壓力下與之愈發貼緊,愈發貼緊,幾乎完全將兩片閉合的唇瓣堵住,額頭挨著麗人同樣柔軟的小腹,是無法言說的舒適。
「這個姿勢稱作【山式站立】,」酒德麻衣雙腳併攏,站直身子,大腿收緊後向後推,打開腹股溝,同時放鬆小腹、大腿根部與私處,為這個好色的可愛弟弟收出一片溫暖的倒三角形港灣,「學不好,可是有懲罰啊~」
路明非驟然感到面前本就柔軟的私處又柔軟了許多,似乎半邊臉沈入了溫吞的水中,瑜伽大師對身體的掌控精細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就像她靈活到近乎無骨的嬌軟一樣,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唔……」
好香,是麻衣姐的味道……
少年被麗人的體香熏得神魂顛倒,下意識地探出舌尖一點,沿著穴溝輕輕划過,似乎要採摘其中的蜜水,麗人隨之顫抖了一下,儘管很是很輕微的反應,仍然被少女捕捉到了。
看來,麻衣姐也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呢……
少年就這樣忘情舔弄起來,將舌頭上的力量聚於舌尖一點,擦著麗人最為敏感的私密地帶來回挑擾,反復撩襲,力道時而輕得像是羽毛逗掠,惹得麻衣心浮瘙癢,時而又重得像是下一刻要擠開緊閉的陰唇伸進小穴里,將麻衣穩當的步子逐漸變得虛浮起來,輕輕重重輕輕重要,毫無規律可言。
「唔…唔唔……」
好好吃……好好吃……
舌尖不斷刺激著穴縫,也刺激著麻衣的心理屏障,沿途留下少年濕熱的口水,口水浸透瑜伽褲薄薄的褲料,恍惚間,給少年以開襠褲的視覺錯覺。
他的雙手仍遵守姐姐的教導,合十平放胸前,只是,當手掌一側緊緊挨著麗人最為出挑的玉腿,又怎能不讓人心生撫摸的衝動呢?
迷離之中,路明非抓住酒德麻衣的腿,輕輕撫摸起來,肌膚內外的飽滿完美和諧於長腿整體外在的纖細,再復上優質瑜伽褲帶來的張力,彈性,與柔滑,除了真綾姐的大奶兔,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棒的手感了!
少年再也顧不得瑜不瑜伽,擁緊麻衣的大腿,臉又向著花蕾深處埋得更深了些,恨不能徹底塞進去,品嘗女忍者一夜未經採摘的仙露瓊漿。
好好吃…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