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麻衣姐姐,這裡就是代代木公園麼?」少女踮腳,張開手。
「嗯,《東京愛情故事》的著名取景地,劇中莉香第一次吻完治的地方。你父親可愛看那劇了,閒來無事時就和繪梨衣開著一輛老本田NSX兜風,沿著四國漫長的海岸線從京都飆到愛媛,車里不停循環《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酒德麻衣吹了口泡泡糖,妖嬈的身材即便夜色也無法遮淡,像從甚麼古早鬼怪小說里走出來的緋月妖狐,惹得路人紛紛側目回頭。
「想不到四十年過去了,依然保持著原貌呢。」轉眼間,少女手上就已落滿櫻花,700余株不同品種的櫻花同時綻放,幾乎像一場櫻色的雨,在這料峭尚未完全消去的春,不停地下。
櫻與雨,果然是京都恆久不變的主題。
「貌似也是三年後他們兩個分手的地方欸……」她們身旁,穿藍白色衛衣的男孩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
男孩藍瞳金髮,面容俊美,拎著背著大包小包。
「啊餵,小路,當著女孩子的面可不可以別這麼破壞氛圍?現在是懷舊時間!笨嘴拙舌的男孩子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呦~」麻衣居高臨下地掐住男孩的臉,在路明非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中掐來揉去,享受小臉蛋兒美妙的肉感,呼籲,有種擼小貓的滿足感呢。
「麻衣姐姐,有點痛欸!」小正太氣鼓鼓地看著酒德麻衣,聲音在兩只芊芊玉手的玩弄下略顯變音。
「哈哈哈哈,小路還真是可愛呢,那麼,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就——」酒德麻衣俯身,胸前澎湃的肉浪幾乎要貼在男孩臉上。
「唔?」乳香襲人,男孩睜大眼睛看著麗人。
「——就繼續欺負你咯!哈哈哈~~~」麗人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掐得男孩搖頭晃腦。
「嗚嗚~~~」男孩發出無可奈何的悲鳴。
少女捂著嘴,在一旁吃吃淺笑,小路要想逃脫魔爪,除非只能等麻衣姐姐給他生個孩子了吧?
「這才像話嘛,女孩子說話,男孩子不能插嘴哦。」過了好一會,酒德麻衣才滿意地鬆手,玉指在男孩鼻尖輕輕畫了個圈,舒舒癢癢,惹得男孩想……打噴嚏。
「話說回來,很久沒來東京了呢。」酒德麻衣的語氣忽然沈了那麼些許。
「很久?麻衣姐姐也是日本人吧,不喜歡這裡麼?」上衫真綾歪頭,好奇地問。
「大概二十年。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想來,會想到一些事,一些人。」
麻衣抱著胸,眺望東京繁華到幾乎永不熄滅的霓虹燈潮。
澀谷區與港區相連,從這裡看,東京塔亮著溫黃的橘橙色,那是這冰冷都市裡唯一的燈塔,在午夜十二點熄滅時,提醒每個無意瞥到它的紅男綠女不要玩得太晚,趁還未醉早些回家。
再遠一些,源氏重工方正的黑影佇立在東京廣闊的天幕下,空鐵從大樓中間橫穿而過,速度不快,遠遠看上去像一條筆直前行的流星,把樓後住宅區的天際線分割開來。
二十年前,雙王於世界樹隕落的前夜,她最後一次來到東京,向老闆告別。
再往前,她趴在東京的某座高樓上,叼著巧克力棒,有無數次機會殺掉狙擊鏡里的女孩。
私奔的狗男女是玩嗨了,可苦了麻衣,累死累活在樓宇間穿來穿去,灰頭土臉。
至於代代木公園,大戰過後本打算拆掉建成商圈,但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宅天鵝買下了包括公園在內的《東京愛情故事》的所有取景地,順帶從淺間寺手裡撬走了富士山的永久產權。
為了誰?
肯定不是半個世紀後垂垂老矣的東愛死忠粉們。
麻衣風流成性,很早以前釣著三菱還是甚麼大財閥的繼承人來過公園一次,當時只覺得烏鴉煩人,櫻花繁亂,現在看來,也挺漂亮嘛。
公園意外地清靜,嘰嘰喳喳的團客大多止步於明治神宮、表參道或是竹下宮,因此這裡少有外人,是當地居民放鬆的不二之選。
雖然《東京愛情故事》已經隨劇末那趟列車不可避免地開往時間長河,但代代木公園「約會聖地」甚麼的名號仍經久不衰,小情侶可是很吃這一套,草坪上鋪著不少野餐墊,青年男女靠著櫻樹,賞花對酒,親親咬咬再摸摸……嘖,芳華絕代。
說起明治神宮,一切塵埃落定後,路明非和繪梨衣在那裡舉行了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禮。
時值三月春回,雨點淅淅瀝瀝,天陰不晴,繪梨衣穿著緋白雙色的色打褂,發間落著幾片濕軟的櫻瓣。
本以為這場婚禮見不到太陽了,恰在神官賜福之際,雲破日出,滿天雨線瞬間亮了起來,繪梨衣再也忍不住,攥著小黃鴨跑向男孩,衣擺翻飛間,鶴與菊與雲的紋飾也跟著流動起來……前無古人,可能也後無來者。
唯一能與之媲美的,大概也只有一周後,路明非與皇女的第二場婚禮了吧?
在聖彼得堡葉卡捷琳娜宮,零提著長長的白裙走進琥珀大廳,腳踝上銀鏈叮噹作響,高跟清脆的篤篤聲連為一曲輕快的音樂,恍惚間把在場賓客帶回1762年那個血腥氣還未散盡的下午,共享葉卡捷琳娜二世加冕的榮光。
路英雄看著零清澈的眸冰白的手,不知是牽還是吻,氣勢上就被狠狠壓了一頭。
不像結婚,倒像「卑微男寵兢兢戰戰恭迎女帝陛下登基」。
至於當夜二人在湖心小島的閣樓上纏綿時,路英雄是否展現了男性雄風,扳回一城……那就是後話了。
「餵餵!路明非你開後宮就算了怎麼不開完啊?對我家麻衣太不公平了!信不信讓學院控股的公司股價跌成love給你看!」頭頂資本之神、華爾街天鵝、美聯儲燈塔與一堆頂級商業頭銜的薯片妞為麻衣打抱不平,非要拉著二人去頤和園或是楓丹白露宮甚麼的地方再轟轟烈烈辦上一場,對得起「長腿妞的氣場」。
「滾啦!」當時麻衣一腳踩在蘇恩曦臉上,二人嘻嘻哈哈扭打起來,春色無限好。
作為份子錢,只要是路繪二人逃亡之路上走過的地方,蘇恩曦都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在民間留下了「神秘女王君臨日本」的傳說,頗有九十年代銀座一地買全美的風採。
「麻衣姐姐,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路明非輕聲問。
「沒甚麼,逛了一天,累了。」麻衣笑著伸手,揉亂男孩上午剛剛做好的髮型。
不知是不是三無妞兒的血統太強大,小衰仔的基因在路明非臉上稀薄得可憐,也只有弄成雞窩頭的情況下才與他父親有幾分相像。
這還算不錯了,看看真綾,幾乎就是小啞巴的翻版,看不出一點路明非的影子。
要是上衫真綾那安產型的屁股再收一點,說是幼年繪梨衣,估計都能騙過蛇岐八家一大堆看著繪梨衣長大的元老吧?
今天凌晨剛下長野-東京的飛機,兩個孩子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酒德麻衣開始了為期一周的東京之旅,這個時間恰好卡著路明非陪繪梨衣參加家族會議的時間差——在父母明令禁止的情況下,自然也只有麻衣這個形影不離的好姐姐有能力偷偷帶兩個小傢伙跑出來啦。
麻衣沒甚麼目的地,完全被兩個孩子拉著轉。
路明非和真綾從不去著名的旅遊景點,比如淺草寺之類的,那些地方他們已經在蛇岐八家對真綾這位預備影皇的日程安排里去過太多次了,反倒是東京充滿活力的大街小巷從未涉足。
二人顯然提前做足了功課,一出新宿車站西口便直奔青梅街道,當麻衣以為他們要去甚麼遊樂場或是大商超時,轉眼間就被拉進一個昏暗、破舊、狹窄的小巷,上了年頭的路牌上寫著「思出橫丁」——思念小巷。
「這是甚麼奇怪的地方啊餵?」
然而不過片刻,麻衣的疑問便順著美味的稠魚燒咽入肚腹,被躍動的味蕾完美解答:
「不錯不錯,和江戶川橋浪花家的比起來也游刃有餘!」
「好吃吧?五郎叔叔最愛吃的食物,肯定錯不了。」真綾輕輕咬掉一口陷兒,奶油凍的甜氣瀰漫齒間。
至於五郎,自然是《孤獨的美食家》中的井之頭五郎了,真綾和路明非對日本街頭小吃的瞭解有一半來自於他的傾力推薦,另一半則在食べログ多達上百個標籤頁的收藏中——後者是日本最大的美食網站,不亞於美食界的百科詞典。
在雜貨店結束一天的辛勞後,拖著疲倦的身子拐進某處深夜食堂,一解飽腹之欲,想來真是種享受。
「有姐姐們陪著,路明非不孤獨哦。」路明非又掰開一個稠魚燒,遞給少女,「真綾姐,是你愛吃的豆沙陷~」
「嗯!小路也吃~」
「哈哈哈哈……」
他們身旁,狹隘的小巷人來人往,每家小攤最多只有七八個座位,讓空間本就不富裕的巷子更顯擁擠。
五光十色的招牌上,亮著店家用螢光筆寫下的菜名,價格一角還調皮地畫了個哆啦A夢的圓腦袋;鼻尖飄著不同美食的香味,繁多,卻並不衝突,分不清味來的方向;抬頭看,燈籠、鯉魚旗、塑料假櫻和細細的電線把東京晴朗的天切得支離破碎,偶爾有鴿子或是烏鴉乘著濕涼的海風飛掠而過,在真綾臉上投下那麼一剎那羽翼的影子。
「好熱鬧啊,比起鮨さいとう或是皇居甚麼的,果然還是這種街邊小吃更有市井氣呢!」真綾捧著紙杯,小口啜著橙汁,像只溪邊慢飲的小花鹿。
「是啊是啊,前者恨不得把苦大仇深寫在臉上,在這裡,舉著清酒——啊不對,舉著橙汁碰杯,沒有拘束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向來靦腆的路明非難得有如此話多的時候。
老饕三人就這樣在東京街頭竄來竄去,胡吃海喝,這廂拐進江戶風格的小店,來一碗老關西人的味增拉麵,那廂轉進老店すまたに,嘗嘗京都本地口味的叉燒,好不快哉。
雖然礙於飯量,每次只能淺嘗一口,但在美味面前,眾人也顧不上「浪費食物很可恥」甚麼的了。
「你好!抱歉打擾一下,允許我加個LIVE嗎?」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呆呆萌萌的,一看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啊……」
「你絕對是個小巫女吧?偷偷從神社跑到山下來玩~」
或許是三人顏值相貌太過出眾,一路上不時有人上前搭訕,來者有男有女,理由千奇百怪。
這邊還未等真綾拒絕,那邊,鳴人、雷電將軍、白槍呆(阿爾托莉雅)、2B和一位眼框上插著牙簽兒大小的朗基努斯槍的明日香又圍住了路明非:
「同學你好!我們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想邀請您加入我們動漫COS社,您的面相實在是太有萊因哈特冕下的神韻了!」
「甚麼嘛,我覺得更像是金髮版的魯魯修哦~」
「既然強行改發色的話你不如說更像奇犽好了~雖然好看,但根本沒有魯魯修的凌厲啊!」
學生們七嘴八舌,看路明非的目光像圍觀神奇動物。
餵餵?
哪裡像了?
萊因哈特乃蓋世神人,銀河傳說,這話都說不利索的笨小子除了都是金髮碧眼貌美膚白外,和他到底像在哪兒啊?
還有為甚麼二十年過去了,你們小年輕還在追這些老番啊?
酒德麻衣拖著鰓,在心裡默默吐槽。
不知為何,來搭她訕的都是中年大叔、白領精英、職場社畜這種歪瓜裂棗……是說自己氣場太鋒芒,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孩被壓得不敢上前嗎?
真是讓人鬱悶啊。
那廂,爭論還在繼續,路明非一臉懵圈地聽著幾人用動漫術語爭吵,有種亂入二次元的錯覺,幾人甚至把話題帶偏到了寶可夢身上。
「餵,我說你們這些小鬼,到底像誰,現場cos一下不就好了?」麻衣翹著二郎腿,筷子指向一旁的拉桿箱,「你們不是帶了衣服麼?」
「對哦!」幾人迅速達成一致,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吃掉料碟里剩下的半顆關東煮就被拉到一旁換裝,再出來時,已然身披白袍,肩扛元帥軍銜,原本有些柔軟的五官在波浪狀的金髮襯托下,顯現出刀削斧鑿般的強硬。
「《銀河英雄傳說》,吾皇萊因哈特陛下,駕到!」造型師顯然得意至極。
「恭迎吾皇!」一群老二次元齊刷刷行禮,爭論立判勝負。
街邊某個老人嘆了口氣,大概是對年輕人這種邪教似的奇怪舉動無可奈何,又不得不免疫了。
「啊咧,櫻花醬,還真有點像啊……」麻衣來了性質,平常弟弟姐姐叫的多了,竟是忽略了小路明非也是有一米七高的魁梧大男孩呢,穿上這身做工考究精緻的帝國軍服,帥氣又硬朗。
好像那只威震寰宇的白色天鵝——伯倫希爾號下一秒就會衝出雲霄,攜銀河與萬千星辰,恭迎皇帝的到來。
恰在此時,上衫真綾也被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拉著完成了換裝,她戴著白色及膝超長假髮,身著歐式盔甲與紫羅蘭色底袍,假髮兩旁還打著精巧的紫色發帶。
或許是為了凸出原角色冷呆呆的氣質,化妝師特地在真綾臉上畫了層白色的淡妝,配上印有繁美花紋的藍白色美瞳,徬彿連東京的春也為之冷了幾分。
——《這個是僵屍嗎?》,優克莉伍德·海爾賽茲。
有好事者趕忙買來一個橘子剝給真綾,真綾沒看過那部小眾老番,又架不住眾人的熱情,不明就里咬了一口。味道還不賴,甜甜的。
「橘子的白色脈絡對冥界的人來說是劇毒哦!優克莉伍德小姐,你已經中毒啦~」
「啊?哦哦!」真綾連忙傻乎乎地躺下,被人在臉上貼了張花瓣狀的橙色花紋——這是原作里女主中毒的徵兆。
「相川步呢?相川步快來救一下老婆啊哈哈哈~」眾人嘻嘻哈哈地起哄。
「哪個壞蛋買的橘子?看我化身女裝手持電鋸怒斬你狗頭!」
「麻衣姐姐!一起來玩!」正在與一群顏控妹子合影留念的「萊因哈特」興奮地揮手。
「那就,勉為其難地Cosplay一次吧!餵!誰來給我換一套?」麻衣扯著嗓子嬌吼一聲,以震驚全場的魔鬼身材兼天使面龐走進臨時用帳篷搭起的化妝棚。
那個業餘化妝師看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屁顛屁顛跑進去,有種為女皇上妝的……受寵若驚的感覺!
因為三人組的驚艷一現,街頭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有小漫展的氛圍。
有大叔當眾趴在地上cos奧爾加,用番茄醬拖出長長的血跡,旁邊的人就喊「團長,你在幹甚麼啊!團長!」
「不要停下來啊!」
有人捂著腿,拄著中世紀騎士長劍,以念經般的語氣道:「話說,我以前也是個討厭二次元的人啊,直到我的膝蓋中了一箭……」
自然就有獵魔人和騎士兄唱對台戲:「你玩梗爛的像芥雛子欸~所以,來玩盤昆特牌?」
有個社恐版柯南看了綾波麗的cos好半天,最後湊過去,怯生生地問:「那個,你轉圈圈到底是順時針轉還是逆時針轉啊?」
也有人用眼藥水滴出眼淚,坐在地上,啜泣著:「但是,我拒絕!而且……那種事情不要啊!」
當然,後面幾個就是純粹的意識流了,現場可謂群魔亂舞。
化妝期間,麻衣透過窗子向外看去,感嘆若是沒有路明非級別的閱番量,都不好意思在這裡發言。
幾十分鐘後,麻衣現身引起的轟動絲毫不比「萊因哈特」小:粟色長髮,卷邊頭紗,長筒戰靴,手持雙槍,全身覆著一層薄且富有彈性的黑絲連體衣——與其說衣服不如說更像是人體彩繪,鎖骨下方,兩片胸罩相連的地方,還連著一個愛心的形狀……
麻衣以黑的基調近乎半裸出鏡,是高傲的女戰士,也是行於幽影的利劍,完美詮釋著暗夜、冷艷、與強大。
眾人肅然起敬——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是FGO里的斯卡哈啊……」
「天,太像了……不行了不行了借過一下我得去趟洗手間……」
「混蛋你為甚麼要去洗手間啊!話說回來,斯卡哈就是照著這位長腿御姐的樣子畫的吧?」
御主集體高潮。
「重新介紹一下!咳咳…我不是胖虎,我其實是庫·丘林!」某個胖虎cos鄭重地拍了拍手,對著麻衣流哈喇子,「斯卡哈老師!快用荊棘神槍乾我!」
唰~!
忽如一陣香風來!
轉眼間,麻衣就換了幾個身位,高跟戰靴下虛踩著不知何時躺在地上的胖虎,速度快到沒人看清她的動作。
「只是這個樣子而已麼?」麻衣玩性大發,居高臨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胖虎,語調故作莊嚴:「作為我的學生,只是這個樣子而已麼?」
再看胖虎,已經爽得暈過去了,某個部位帳篷翹得老高。
「啊啊啊好颯好美!」
「腿玩年啊姐姐!為甚麼獎勵他!」
「我是Aífe!我是Aífe!我才是你的對手啊姐姐快踩我!!」
「實不相瞞我是您認知女性別男的女兒烏莎哈啊媽媽~媽媽求抱抱~」
就算三十年來《命運:冠位指定》新出了上萬位角色,引領二游每一次肝與氪的變革,但這位「暗影」
「瑰麗勇者」
「斯凱島的斯卡哈」,仍然是無數GO廚——或者說色宅心中的經典。
遊客來來往往拍照打卡,不知道的說這就是秋葉原街嗎?果然很讓人印象深刻呢。知道的就一臉淡定說嗯這就是,我們二次元是這樣的。
中午,三人在街機、AR和柏青哥的彈丸碰撞聲中逛進遊樂場。
遊樂場不大,但花樣繁多,門口擺著幾個身材測試門。
酒德麻衣試了下,即便是最窈窕細瘦的S門也暢通無阻,黑色的緊身連體衣配上絕世大長腿,惹得不少漢子吹哨叫好。
上衫真綾就沒這麼幸運了,M門還算順利,S門卻怎麼都過不了。
少女不信,決心脫下衛衣,小包和棉帽,再來一次——然後不出意外地卡住了。
「唔……」真綾面色羞紅,不論她怎麼努力,收胸縮腹,小屁股就是卡得死死的……有時候,臀部過於豐滿也是件傷腦筋的事,尤其對她這類尚未成年的花季少女而言,是徹徹底底的煩惱。
「真綾姐,你可能需要減肥了唉……」路明非盯著姐姐的安產型的大屁股,看著兩朵臀瓣被門框擠出誘人的桃形,吞口水之余,認真地給出建議。
麻衣扶額,看路明非的眼神充滿憐憫,這傻小子,又在碰女孩子的敏感話題了,怎麼就是學不精呢?
「啊!不用不用!真綾姐你現在這樣就挺好!我很喜歡!」果然,半分鐘後,男孩在迎面砸來的糖果雨中抱頭鼠竄。
等兩個女生逮到路明非時,他正躲在一間街邊照相廳里,搗鼓著手裡的硬幣。
這種老式的照相廳從麻衣記事起就已經出現了,兩個幣連拍十張黑白,彩色照片的話額外加一個幣,很適合情侶或是閨蜜們拍大頭照。
「麻衣姐!真綾姐!我們三個來拍一次吧!」路明非拉著二女入座,迫不及待地投入硬幣,叮噹——LED電子屏上勾勒出五秒鐘倒計時,滑稽的電子音不斷催促客人坐好,比出諸如茄子菠蘿之類的手勢。
「唔,小路,等等,你臉上有東西……」
「這姿勢好彆扭——」
「快來坐好要開始了!」
「唔!要翻了!」
咔咔咔咔咔!
還未等三人擺好姿勢,一連串閃光過後,十張定格著分秒前的像片就已經吐了出來:
第一張,真綾手忙腳亂去擦路明非嘴角的糖渣;第二張,路明非沒有坐穩,明顯被扯了一下;第三張,麻衣側著臉,似乎想摟住兩個小傢伙,修長的玉頸猶如天鵝仰首;第四張,路明非順著麗人的臂彎滾進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半邊腦勺深深陷入乳溝裡,搞得人仰馬翻;第五張,真綾擦了個空,尖叫著倒向處在座位中間的少年;第六張時,真綾已經一頭扎進路明非雙腿中間,似乎隔著褲子吃到了某個大傢伙,那雙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緋色長髮凌亂地披垂;第七張,路明非吃痛,下意識地去捂襠部,卻陰差陽錯讓真綾吞得更深了,褲子上留下明顯的濕痕;第八張,酒德麻衣見擺個正經姿勢已然無望,索性借勢後仰,讓二人躺在自己身上;第九張,真綾終於抬起頭來,唇齒之間拉住一縷晶瑩的絲線,她不經意間瞥了眼攝像頭,側顏美到驚心動魄……
到最後一張,三人已歪七八扭地躺成一團。
路明非半只臉窩進麻衣的胸乳,幾枚硬幣定格在脫手飛出的剎那,真綾躺在路明非的肚子上,正要用手去撩發絲,麻衣則一臉寵溺地看著二人,半邊長腿勾在二人前面,大概是想防止他們滾下去……
哐當~硬幣當當掉在地上,悠悠轉了幾圈後滾進某個死角,消失不見。
「嗯……拍得還不賴嘛。」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綾圍著路明非,後者羞怯地低著頭,緊緊攥住像片,只感覺掉進了溫香軟玉的陷阱。
「櫻花醬很害羞呢……」真綾把好看的下巴搭在少年肩畔,聲音比風還輕,比雲還柔。
兩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同時探出香舌,輕柔地卷掉少年嘴角的糖渣,在他紅通通的臉蛋兒上留下兩片濕漉漉的吻。
片刻後,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綾用幾乎要窒息掉男孩的熱情同時抱住他,又投進一大把硬幣。
當然,旅途中也會遇到出乎意料的事。在等地下鐵進站時,一個青年男子以幾乎九十度的神鞠躬攔住三人——
「扣你七哇!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受雇於AV行業的星探,與FFM事務所、AJ、S1等知名公司長期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專注於挖掘有潛力在螢幕上大放光彩的新人!如果諸位有意進入AV行業,歡迎隨時撥打名片上的電話,本人將隨時恭候!多模,撒由那拉!」
說完,就留下三張名片溜了,不知是剛入行的新人,還是懼於面前這位長腿妖姬的眼刀恐嚇。
「麻衣姐姐,這……」路明非摸了摸頭,說完全不心動那是假。
「啊啦,要成為男優麼?我和真綾醬自然沒甚麼好說的,倒是小路你,長得這麼俊美,先不說那些女優會搶著和你搭戲,說不定某些變態大叔也會蹭過來好你這口哦~」
「即便是女優,也有不少齙牙妹,羅圈腿,化妝化到臉和脖子是兩種顏色呢,封面也都是PS加工過的版本,就為騙宅男手裡的三瓜兩棗~退一步說,都是混飯吃,有多少搭檔會單純懷著為色情藝術獻身的心呢~小路真的要拋棄兩個貌美如花的大姐姐,去投入那種女孩的懷抱嘛~?」
麻衣貼在少年耳邊,輕聲細語,略帶揶揄:
「再者,百萬漕工衣食所系,想當行業冥燈啊?沒門兒~」
旋即,麻衣抽走名片,虛踢了少年一腳。
龍血加持下,路明非的持久力和體力,可是能讓任何男優都絕望的存在,三人雲雨時酒德麻衣好多次都吃不消,真綾更是直接爽得昏過去,這進了行還了得啊,不得一人獨斷,把AV界整得天翻地覆?
「唔……」路明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小星探恐怕還不知道,剛剛自己差一點就改寫了AV界的未來。
這種情況不只發生了一次,三人收到的AV名片多到可以混撲克牌玩。
途中路明非甚至還被人塞了張高天原的牛郎招聘單,麻衣痛心疾首,決定抽空去見一見座頭鯨那個老傢伙,敲打敲打——牛郎怎麼可以隨便甚麼人都收啊?!
過去二十年,卡塞爾三人組創造的牛郎神話傳說依舊無人打破,青黃不接,你個牛郎教父怎麼當的?怎麼當的?
「聽凱撒叔叔講過十萬張花票的故事。」路明非把宣傳單折成紙飛機,哈了口氣,奮力扔向天空。
「是Basara King叔叔~」真綾蹲在地上,笑吟吟地糾正。
真綾並非體弱身嬌的女生,但一天這麼馬不停蹄地折騰下來,疲倦是肯定的。
麻衣見狀,索性租了輛超級跑車,在整個陽光明媚春櫻拂雪的午後,帶著二人在東京的大街小巷乃至於高速路上狂飆——
「喔喔喔喔哦撞上了要撞上了!!!」
在少年少女的尖叫中,妖姬死死踩住油門,引擎澎湃的聲浪驚散百米內所有的烏鴉與白鴿,快得像一柄離弦之箭!
所及之處,尾流卷得櫻花漫天飛舞,從高空看去,紅色的車身又徬彿一隻隼,貼著鐵灰色的大地漂掠,把東京原本井然有序的交通系統隨心所欲地切開,蔚為壯觀。
每次印有警視廳圖徽的本田或直升機逼近時,酒德麻衣總能用冥照將光線調得暗那麼一點點,再出現時,已在幾個街區外。
九十年代天天與暴走族互飆,雷厲風行乾了半輩子快要退休的警視長看著鏡頭裡若隱若現的跑車,喃喃自語說幽靈來了,幽靈來了……
「麻衣姐姐!開這麼快真的…真的沒事嗎!」副駕駛座,路明非和真綾死死抓住車把,生怕一個轉角被甩飛出去。
「相信姐姐!」麻衣戴著墨鏡,酮體在背心勾勒下極具力量感。
這把車開出戰鬥機的架勢,莫說二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就是路明非見了,也得跪在高跟鞋前高唱征服。
楚師兄倒開邁巴赫算甚麼?
擱麻衣面前簡直和卡著科目三的學生沒區別!
也就只有騷包昂熱的瑪莎拉蒂能壓過麻衣,可那是校長有時間零的情況下,麻衣要是有時間零絕對開的比昂熱還野!
「摩西摩西~大家長,蛇岐八家應該不介意為下屆影皇的小小任性買單吧?善後的事就拜託你們啦!」酒德麻衣扔給時任大家長櫻井七海一通語音留言,便關掉車載通信,握緊方向盤,加力全開!
城市成為酒德麻衣身側宏大的背景,她也逆著光,化為一抹靚麗的剪影。
轟轟轟——!
呼啦~恰在此時,一股強勁的氣流吹散酒德麻衣束發的紅繩,於是那雪白的頸後,原本劍一般鋒利的黑色馬尾瞬時如花般盛綻、翻湧,連帶著陽光也被切作幾瓣……路明非怔怔看著她,忽然就不怕了。
「阿切!」同一時間,幾公裡外,路明非打了個噴嚏。繪梨衣急忙湊上來,擔憂地拍著愛人的背。
「沒事沒事,感冒而已,話說外面是不是有點吵?」路明非問。
「是跑車的聲音,很遠很遠。」繪梨衣聲音很輕,指尖畫了個車的樣子。
「哦,估計又是暴走族在炸街逗警察了。等這幾天開完會,回去就給你做五目炒飯,然後我們三搓搓拳皇,搶搶太平洋銀行,再帶你過瑪蓮妮亞,登臨艾爾登之王~」路明非寵溺地揉了揉繪梨衣綿軟的發,替她把粉色的發帶系得更緊些。
「還要玩FGO!」繪梨衣眨著眼。
「好好好,陪你,陪你,一起刷free羈絆本。」路明非哈哈一笑,撫起女孩的發絲。
繪梨衣點點頭,合上眼,安心享受這陽光下的溫馨。
只有零倚在窗邊,似乎注視著遠方的甚麼。
「大家長,」源氏重工,頂樓,侍從急步推開門,「東京都知事的電話——」
櫻井七海站在落地窗前,抱著胸,俯視腳下那條橫貫源氏重工的高架道。
「噓。」侍從剛要說話,卻看見櫻井七海揮手,示意安靜。
他好奇地探頭,順著大家長的視線看下去,高架道上車來車往,平淡如常,甚麼都沒有。
轟——
直到某一瞬間,幾十輛跑車帶著引擎交錯的磅礡聲浪衝出高架道,有暴力改裝的日系GTR,也有大排量的美式肌肉車,更不乏法拉利之類的歐洲老名流,徬彿一把梳子,梳過車流量密集到可怕的午高峰,又如一扇稀疏的,由鋼鐵和汽油構成的雁陣!
酒德麻衣就是那只領頭的雁,紅色跑車一騎絕塵,牢牢把其他人甩在尾燈之後。
「看來好事的暴走族和不甘挑釁的富家子弟也加入了這場臨時競賽啊。」侍從感慨。
路上不斷有跑車掉隊,又有新的賽車族加入,甚至還有幾輛川崎重機來湊熱鬧。
直到他們飆出好遠,先前被引擎音浪死死壓制的鳴笛聲、警笛的嘯叫和司機們的叫罵才姍姍飄來。
「就讓她們好好玩吧,我來處理。」櫻井七海接過電話,垂簾。
就這樣瘋瘋癲癲一天過去,晚餐在磯丸水產的海鮮燒烤中結束。
上衫真綾對這家名貫日本的海鮮店評價頗高,店內風格質樸,以海邊漁港為主題,巨幅的浮世繪旁點綴著燈籠、大漁旗等元素,頗有海之家的感覺。
「在這裡,魚兒也會很開心被人吃掉吧?」得知本店的海鮮需要客人自己學著烤後,路明非感慨。
然而上桌後,畫風突變:
「餵餵,笨蛋小路,快拿開,多線魚要烤焦了!」真綾提醒。
「真綾姐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魷魚可是都沾板了呀……」男孩毫不示弱地對姐姐反擊。
「可憐的蝦,掉進炭火里了!服務生!服務生!」這次二人異口同聲地尖叫。
好在酒德麻衣及時出手,用白蛤、北極貝、帆立貝、海螺,外加一點點嫻熟的手法化解了這場災難:
「嗚嗚~麻衣姐,好好吃~」
「吸溜~北極貝好肥軟,無論是口感還是調料,都恰到好處!唔姆~」
「想不到麻衣姐姐做飯也做的這麼好!」
「甚麼叫‘也這麼好’?給小路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廣播里悠然放著近籐真彥的《夕焼けの歌》,長渕剛的《とんぼ》,或是中島美雪的其它甚麼經典之作。
不知是哪個食客一時興起,舉杯高歌幾句,很快,歌聲此起彼伏,路明非和真綾沒有聽過那些老歌,但不妨礙他們跟著曲子哼唱,嗓音合入聲潮。
酒德麻衣見二人玩的開心,收起橙汁,上來烈酒,允許破例一次。
一時間,滿堂食客簇擁在一起,乘著八十年代的歌謠,一邊燒烤一邊對飲,好不快活。
氣氛在麻衣豪邁地宣佈買單全場後漲到了最高潮,人們舉起杯,向三人致以最真摯的敬意。
臨走前,老闆大方地送了所有人一份本店招牌菜「炭火吞拿魚扒」,只是麻衣的那份還沒拿到手就被兩個小傢伙分了去:
「麻衣姐姐你要保持好身材哦!不可以多吃,會長胖的!」
酒德麻衣禮貌地保持微笑,按耐住起手刀的衝動,這個理由光明正大,自己好像還真沒法反駁啊。
之後的時間,路明非想去大名鼎鼎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小正太怎麼可以去那種不倫不類的地方呢?」麻衣眯眼。
「是啊是啊,感覺還是待在麻衣姐姐身邊最安心……」感覺到濃濃殺氣的小正太很識趣地縮了縮頭。
最後真綾提議擲骰子,三人就這麼被骰子之神指引著來到了代代木公園。
「傍晚吹風,看情侶互獻初吻甚麼的,不比花天酒地好?」麻衣伸了伸懶腰,三人漫步走在碎碎的石子路上,身旁不時跑過牽風箏的孩童。
「咦,說起這個,父親的初吻給了誰?零媽媽還是繪梨衣媽媽?」真綾背著手走在最前面,回頭問。
「哼哼,當然是姐姐我!」酒德麻衣挺了挺洶湧的胸脯,沒有她那一口長鯨吸水般的熱烈之吻,小衰仔能不能活著從水里爬出來還真不好說。
時至今日麻衣仍然認為路明非是衰仔,只不過從一無是處的小衰仔變成救了世的老衰仔。
「那姐姐的初吻呢?」路明非努力地想接上話頭。
「反正不是和你父親。」麻衣又忍不住捏了捏男孩的臉,居家看娃二十載,她的鋒芒內斂不少,整個人逐漸往夏彌化+薯片妞化發展。
「唉呀,聊了這麼多,小路大概已經忘了今天是甚麼日子了吧?」走到一片略顯偏僻的池塘附近時,麻衣靠在欄桿上,笑著問。
「欸?節…節日?」
路明非提著包僵在原地,艱難地在腦海裡翻閱日曆,回想所有國家的所有熱門或冷門的奇怪節日……現在是三月吧?
三月能有甚麼節日?
清明節?
當時父母帶著自己回中國,在那座種滿廣玉蘭的南方小城,陪著楚叔叔踏青掃墓……不,不對不對,清明節在四月,這是去年的事,記憶錯亂了!
難不成是植樹節?
要送格魯特小樹苗麼?
「溫馨提醒~這個節日需要準備禮物呦~」麻衣捏住男孩的下巴,徬彿下一秒就要吃了他。惹逗小正太,故意賣關子甚麼的,感覺真是太贊了!
路明非睜大眼睛,更害怕了,相比過甚麼節日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為兩位女士準備禮物才是他更害怕的事啊!
「噗嗤……」真綾捂著嘴,吃吃地笑。
「嗯?怎麼樣?想起來沒?」麻衣呲牙。
「我…這…我我……」見兩位姐姐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路明非實在不好意思說沒有,可又不能對姐姐們撒謊,好糾結……這個即便面臨三代種也毫無俱意的少年,罕見地露出膽怯。
「唉~笨蛋小路,是3月14號,白色情人節啦!」真綾看不下去了,拍了拍弟弟的腦門兒。
「白…白色情人節?抱,抱歉,我忘了,沒有為姐姐們準備禮物……」路明非低下頭,不敢看女生們充滿期待的眼神。
「噗哈哈哈哈哈~~~小路真是可愛,白色情人節,明明是女生給男生送禮物的節日啊~」麻衣又忍不住掐了一下男孩,手感像掐果凍似的。
對於一個風流幾十年,男女通吃,最後卻發現自己真正的性癖好是個小正太的女人來說……沒有甚麼比玩姐弟養成更幸福的事了。
「啊,欸?哦,哦哦,謝謝兩位姐姐!」路明非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還真是敷衍的語氣呢,櫻花醬不能只想著姐姐們,對自己的節日卻這麼不上心。」
路明非還想說些甚麼,卻被真綾用食指輕輕封住唇。
這個身上總是懷著母性光輝的、他同父異母的姐姐踮起腳,帶著滿身體香與一點酒氣,吻上了男孩的唇——
「唔!」路明非閉上眼,上衫真綾的唇軟軟的,徬彿像糯軟的糕點貼上來,令人捨不得咬住,好像只要開口的幅度稍微大點,糕點就會融化掉似的。
「唔嗯~~~」
上衫真綾嫻熟地輓住弟弟,呼吸相聞,吻得並不熱烈,但路明非的嘴唇還是被這對櫻唇貼得變形。
剛開始,唇瓣只在最外緣簡單觸碰,沒有深入,也沒有交合,姐弟二人心有靈犀,不作任何技巧,任憑嘴唇被彼此的呼吸帶動著輕輕摩擦,感覺極其舒癢,像被柳葉撩過肌膚。
「唔啊~~~嗯唔唔姆~~~」兩人貼在一起,小腹能清楚地感到男孩下身凸起的變化,一想到陰毛正被那根堅硬之物頂著,真綾不禁輓得更緊了些。
「哼唔~~~哈啊~~~」漸漸地,男孩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磨磨蹭蹭,含住櫻唇一角,齒關輕合,咬撩少女舌尖敏感的神經。
所用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真綾,又確保可以在這片糯米似地香唇上咬出淡淡的齒印。
「嗯~」真綾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指尖在男孩背上抓出同樣淡淡的白痕。
男孩下身的反應也更劇烈了,頂得真綾不得不略微向後,不然的話,現在就會頂破裙子和內褲,直接插進去吧?
「唔嗯~~哈啊~~~」
而後,在唇肉相貼的輕微聲響中,路明非完全分開上衫真綾的唇關,全面吻了上去。
姐弟二人唇溝相交,津液混融,男孩滾燙的舌頭帶著大片口水探入少女嬌嫩的口腔,與那條滑軟的香舌相觸、纏繞、慢慢變得不分彼此。
「唔哈~~~唔姆姆嗯唔~~~」真綾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路明非溫柔地撥撩著,吮吸著,把上衫真綾的小口攪得天翻地覆。
少女的口腔肌肉受到荷爾蒙的刺激,不斷分泌出更多唾沫,轉眼就被路明非順著搭起的舌橋吸入口中,怎麼也喝不夠。
「唔唔……嗯唔……」
不時有漏掉的津液從二人嘴角或是唇邊緩緩流下,在下巴處停留很短的片刻後,拖著長長的細絲被地心引力拉向少女發育有致的胸脯,有一些聚積於上衫真綾勻稱且富有骨感的鎖骨,更多順著真綾敞開的衣領滾進白花花的乳溝,消失不見,大概會流到乳頭的位置吧?
這個問題,只能等待會路明非解開真綾的胸罩後親自揭曉了。
「也別忘了我哦,小路~呼~~~」見二人吻得如此投入,麻衣吹了口香氣,也忍不住加入進來。
女忍者身材高挑,比體魄健壯的路明非還要高出一個頭,貿然加入只會破壞姐弟倆的體驗,便俯下身子,從外圍開始。
「嗯呼~~舒服吧?小路?」
酒德麻衣伸出香舌,沿著耳廓的複雜形狀舔舐路明非的耳朵,留下濕漉漉的口水,滿口熱氣毫無保留地吹進耳道,令男孩體驗到親身經歷ASMR般的快意。
「唔~小路的耳朵……也很可口呢,軟綿綿的~」麻衣一邊輕聲細語地挑逗,一邊含住男孩綿軟的耳垂,有規律地吮吸著:「以後……要不要也讓姐姐掐掐這裡呀?光是小路的臉蛋,姐姐已經有些玩膩了呢~~~」
「嗯唔~~~嗯哼~~~」路明非想說些甚麼,反倒被情慾已起的真綾反向咬住嘴唇,逆轉攻勢,少女雪糕般的舌侵入口腔,讓他轉眼就把要說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專心致志地品嘗起這條玉舌。
「哈呵~~~」
麻衣倒也不介意,香舌拖著溫吞吞的口水,向路明非的口鼻舔進。
見男孩臉側的發絲有些凌亂,麻衣便將其含住,用舌頭和牙齒細細嗦搓,再吐出時,已然變作發綹的樣子,徬彿打上了一層發膠似的。
「嗯哼~工整不少呢~」
麻衣頗為滿意,相比正戲,有時候這樣邊緣OB打打游擊也不賴。
接下來,麻衣吻住小正太潮紅的臉蛋,舌尖游走,時輕時重,時急時緩,惹得路明非三心二意,好幾次面對真綾的攻勢時敗下陣來,反向被少女奪走不少唾液。
「啊哈~~呃唔~~~嗯呼~~~」真綾忘情地吻著,在男孩口中猶入無人之境。
「那麼,我也進來了呦~」
話音剛落,麻衣便強勢地吻入舌戰。
若說上衫真綾的舌頭是熾熱,酒德麻衣的唇便帶著一絲冰涼,令男孩忍不住張口含住,要咬在嘴裡好好溫暖一番。
恍惚間,男孩的余光不禁順著酒德麻衣修長的頸,滑向那風光誘人的乳溝,麻衣今天穿著運動背心,因此很容易就能瞥見黑乎乎的乳暈乃至於乳尖,兩對大胸器就那麼垂在麗人胸前,即便被背心和胸罩包著也還是不可避免地晃來晃去,令男孩想起以前,無數次插入肉棒時的快感。
麗人的乳交,與她的足交同樣出色。至於真綾,自然就是肛交咯。
「唔唔唔~~~mua唔~~~哈啊~~~唔唔~~~」
路明非被吻得酥軟無比,再也無心抵抗,任由二女挑開唇關。
一時間,兩條香舌在男孩口中不斷進出,糾纏,如同靈巧的觸手,唾送口水的同時,也舔撫他整齊的牙齒,乃至於翹擾男孩的舌根,探索潮熱的舌床~
「嗯唔唔唔~~哈嗚~~呃嗯~~~」
雲淡風輕,偶有烏鴉跳過枝頭,抖下一陣早已堪堪不掛的落櫻。
東京繁華的霓虹燈暈下,三人纏綿,相吻,嬌喘被風吹向池塘,漣漪一圈圈碎掉倒影……美好得就像上帝的現代派裝飾畫。
偶爾有一兩個幸運兒透過櫻林瞥見三人,還以為自己誤入了拍文藝片的片場。
「mua~~~嗚!」
最終,這場酣暢淋灕的香吻在麻衣調皮的翹音中結束,三人分開時,唇邊還拉扯著大片糖漿般的絲液。
真綾面色醺紅,顯然醉意未盡,更顯可人。
麻衣身經百戰,自然沒有真綾這麼羞澀,但也面帶春風,情愫已生。
至於路明非,臉紅的比兩個女孩子都厲害。
真綾自覺地貼在二人身上清理殘液,像只舔牛奶的小橘貓,最後把含在嘴裡的唾沫渡進路明非口中——她知道弟弟最喜歡喝女孩子的口水了。
「麻衣姐姐,真綾姐姐,我…我想要了……」
男孩喘著粗氣,吞下最後一絲渡入口中的唾沫,一隻手已然撩開短裙,捏住真綾肥軟的屁股,指尖向著緊致的股縫探索,另一隻手則摟住妖姬不堪一握的窈窕腰肢,似是要去撫摸麻衣飽滿的陰阜,採摘麗人甜美的花蜜。
「真綾姐……你也已經感覺到了吧,那裡變得濕乎乎的呢……」
手指深深擠入真綾的臀縫,在隔著少女輕薄的內褲觸到花心時勾到一點濕軟,不用嘗不用看,路明非也知道那是腸液。
對真綾姐姐長久以往的擴張開發,已經讓那誘人的蜜肛變得鬆弛而敏感,僅僅只是被男孩這麼摳弄了幾下,便不可避免地流出淫蕩的腸液,菊蕊徬彿一朵盛綻的花兒流出液質的蜜來。
剛開始玩弄後庭時,還需要潤滑油甚麼的潤滑一下,現在完全不需要了,真綾姐暖乎乎的腸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唔~」真綾咬牙,蜜臀不禁收緊,把男孩的手指夾得緊緊的。
「這麼心急啊,小路,但是還沒拆禮物哦~先忍忍好啦~來,聽姐姐的,先忍忍,閉上眼——」
麻衣緩緩舔過路明非的眼,幫他合上眼簾,那雙曾在無數個夜晚為男孩解決青春期躁動的生理需求的纖巧玉手,則順勢落到男孩已高高鼓脹而起的私密地帶,拍弄著,向下壓了壓。
真是個不甘心的大傢伙呢……麻衣舔了舔唇。
「好吧…麻衣姐姐……」
晚風徐來,偏涼。路明非乖巧地松開手,雖然戀戀不捨,但仍然很誠實地閉上眼,麻衣讓他不要偷看,他就真的不會偷看。
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世界意外地安靜。
很難想象在東京這種超級大都會,會有這麼安靜的時刻……和大多數處於青春期的同齡男孩一樣,路明非眼前飄過麻衣和真綾裸露的玉體、高潮時的媚樣,相比之下,白色情人節禮物甚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好啦……櫻花醬……現在睜開眼吧~」真綾的聲音似乎變得不一樣了,語氣中帶著羞澀,還有……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少年睜開眼。
他呆住了。
日式地燈散髮著溫吞的光,麻衣和真綾雙雙跪在自己面前,翹著屁股作趴伏狀。
麻衣戴著一串印有狗牌的項圈,上面掛著個小鈴鐺,身上則穿著斯卡哈的黑絲連體服裝,內部完全真空,透過絲衣能清楚地看見奶子的形狀,曲線柔美到好像沒有骨頭,只是一團可肆意流動的水,再看那低眉順眼的神色……說是肉便器也可以吧?
真綾穿著大概是甚麼新番角色的貓耳女僕裝,圓框眼鏡白絲手套小皮鞋,可愛,溫順,與好動的麻衣形成鮮明的反差。
雖為女僕裝,卻融合了不少洛麗塔風格的華美,當作公主之類的角色看也完全沒問題。
不僅如此,真綾頭上還多了兩個毛絨絨的貓耳朵,一條長長的尾巴頂開織有哥特式繁美花紋的裙擺拖在屁股後面,很難不讓人幻想尾巴佩戴的方式到底是塞入式還是……再配上真綾完美繼承自其母上杉繪梨衣的絕美容顏,有那麼一瞬間,真讓人以為貓娘打破次元壁走出來了,來向主人報恩了。
兩件衣服,都是今天二次元們贈送的禮物。
「姐……?」
僅僅是看著,少年的呼吸就已如經歷長途馬拉松般熾熱,粗重。
心跳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炙熱的龍血加速流動充向海綿體,連帶著肉棒的尺寸都隱隱變大了幾分。
麻衣嘴裡,還銜著一根足有兩米長的皮鞭,鞭子的材質是貨真價實的牛皮,鞭脊分布著密集的小刺,足以放進任何古代刑罰,當然也可以是混血種間的情趣道具。
因為皮鞭的握柄尺寸超出了麗人小口能容納的範圍,麻衣的口水不可避免地順著辮子的弧度緩緩流下來。
酒德麻衣扭動纖細的腰肢緩緩爬到男孩腳邊,高昂玉首,長長的睫毛在晚風下微微顫動,攝人心魄的眸子里滿是浴火。
路明非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拿起麻衣嘴裡咬著的皮鞭,手心沾滿麗人潮熱的津液。
「汪嗚~」麻衣偏翹地犬吠一聲,便拉著嘴角細若游絲的津絲低下頭,舔舐男孩新買的運動鞋,把每一處被泥土和灰塵弄髒的地方都舔乾淨,模樣順從而低賤。
「這……這是……」男孩握著長鞭,如墜雲夢,難以置信。
「小路的白色情人節禮物呀~經歷了那麼多玩法和姿勢,唯獨SM調教甚麼的沒試過,小路內心肯定也很想把姐姐們踩在腳下,用肉棒肆意凌辱吧?或者說至少有過這種想法吧?」真綾跪坐在地上,雙手併攏在胸前,作貓爪狀。
「是,是有過一點,可那只是——」男孩想為幻想辯解,卻忘了自己從來不擅長說謊。
「沒關係的,小路,姐姐們啊最愛你了,只要你想,無論甚麼姐姐們都會去做的哦……」真綾輕輕撩起長裙,豐滿的雙腿與小腹擠出一個頗具肉感的倒三角形,櫻花般粉嫩的絕對領域清晰可見……她也真空上陣,未穿內衣。
「在心愛的弟弟面前,玩玩這種東西又算的了甚麼呢?」酒德麻衣抬起頭,笑,她的眼角畫著一抹緋紅的眼影,嘴裡還咬著男孩的鞋帶。
以酒德麻衣為中心,方圓五米的區域徬彿加了層昏暗的濾鏡,光射入的角度發生了那麼絲毫奇妙的偏差,再折返時已然看不到三人的身影。
言靈·冥照。
使用者如獲幽冥庇護,是絕佳的隱身技,也是現實世界的橡皮擦,麻衣當初就是靠著這個言靈,帶著一隊人大搖大擺地闖進卡塞爾學院,如入無人之境。
下午飆車時上衫真綾和路明非已經深切體會過了,東京警視廳從各個角度抓拍了可能有上萬張照片,硬是沒有一張能看到駕駛員和乘客的臉,暴走族的供詞卻又全都指向一個妖姬般的女人……徬彿真如警視長說的那樣,「幽靈來了」。
雖然聲音甚麼的還是無法掩蓋……但在世界上人流量最為密集的大都會的夜晚,衣著暴露地玩戶外露出和調教,不就是為了這種游離於暴露邊緣的絕佳刺激麼?
「真…真的沒問題嗎?」路明非吞了口口水。習慣了情意綿綿的尋歡,又有幾人能不對粗暴的嘗試動心?
「怎麼會~主人~我是卑賤的小犬麻衣~喜歡吃主人的精液和尿水~隨便主人怎麼使用都可以哦~」被SM圈子用濫的一句話,從麻衣口中說出來,風情萬種。
「小貓真綾也是!請主人多多指教喵!即便要玩弄那種羞羞的部位……也沒有任何問題!喵~」真綾的語氣比較笨拙,聲音無比接近貓科動物發情時的調調。
為了帶給小路最好的體驗,真綾的喉嚨里含著變音球,再控制一下發音的小細節,便可以隨時模仿貓叫的聲音。
麻衣身為忍者,潛入大師,自是不需要這種外物,僅憑喉嗓就能以假亂真,在聲音的層面把自己變成一條小母犬。
「那我就,就不客氣了?」男孩握緊皮鞭,他沒有經歷過SM,但視頻甚麼的仍有涉獵,知道這種玩法該怎麼做。
「汪哈!」
「喵嗚~」
一犬一貓同時以響亮的吠聲回應了他。
「那就……多多指教了!」路明非深吸口氣,走到兩女身後,揚起鞭子,一揮而下!
啪~!
鞭子帶著凌厲的風勁狠狠抽過女生們嬌嫩的肉體,即便隔著衣物,也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
「汪!」
「喵呃~!」
二女吃痛,不禁嬌哀出口,屁股翹得更高了,似乎想向小主人示好。
「既然是我的奴隸,那麼就失去了為人的權利,現在開始爬吧,在骯髒的地上向前爬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停下來!」路明非瞬間帶入角色,趾高氣昂地發號施令。
「汪唔……汪……」
「喵呃……喵……哈呼……喵……」
二女果真就遵循他的命令,跪在地上緩緩爬行。
上衫真綾的動作有些僵硬,貓尾巴和小腿等部位有一半時間都拖在草地上,畢竟是第一次模仿貓爬,人體站立的身體結構不適應,也很正常。
那無數次令路明非沈淪的肥美巨尻跟隨雙腿挪動的幅度左右搖晃,徬彿有規律的舞蹈,裙褲拂動,臀間誘人的菊眼和小穴若隱若現。
相比之下,酒德麻衣就好得多,四肢協調而優雅,完美模仿出了皇家母犬的步態,只是用膝蓋抵在地上,偏偏就可以撐起後半身的重量,做到腳不觸地,大小腿緊緊貼在一起,徬彿被一根無形的束帶綁住了似的。
相比真綾,她久經使用的菊穴更顯黝黑,陰部的顏色要更深些,但陰穴看上去反而比真綾少女穴還要緊致,陰唇閉合時緊緊貼在一起,如蚌殼般把其中幽蜜的風光遮得嚴嚴實實,不漏出半點風光。
酒德麻衣的陰毛剃得乾乾淨淨,毛根都沒有,顯然很久以前就開始打理了,白白的陰膚嫩得徬彿水洗過似的。
真綾的陰毛和母親上杉繪梨衣一樣,都是罕見的杏紅色,稀稀疏疏地生長陰胯周圍,凌亂,自由,相對她可愛的面容而言,倒也不失為一種反差的點綴。
酒德麻衣是地地道道的御姐,腿長足翹夠風騷,真綾是溫婉如玉的和藹大姐姐,尻肥體嬌體貼人,很難說誰更勝一籌。
叮噹~~~狗鈴鐺並非裝飾品,真的可以隨麻衣扭動的嬌軀碰出響動。
「繼續向前爬吧!就算要穿越人多的地方,也不可以退縮哦!」
路明非又是一鞭子下去,啪!二聲嬌吟幾乎同時響起,麻衣的音調帶著欲求不滿的魅惑,真綾則聽出了難忍痛楚的哀意。
代代木公園共有AB兩個區,相比於B區的田徑園或是廣場,擁有森林公園的A區顯然是情侶幽會更好的選擇,在朦朧的櫻雨和群樹交錯的間隙里,就算是再害羞的女孩子,也很難拒絕和心愛的男孩發生些甚麼吧?
更何況還有冥照的庇護,完全可以隨心所欲了。
啪~!
「汪嗚~~~」
「喵~啊!嘶嗚~~喵~喵~」
春雨過後,草坪還有些濕漉,二女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了混著草芽和櫻花的泥土,但並沒有寒意——炙熱的龍血正因性慾而沸騰,屈為母狗的破格的快感讓真綾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這是尋常親親愛愛根本帶不來的。
「阿貓阿狗,給我舔那裡都不配!」
啪~!
「喵呼……痛……啊喵呃……好痛……啊啊喵呃…」
上衫真綾嘴上說痛,怯生生地哀嚎,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適應著,爬了大概不到三十米就掌握了貓步的精髓,連帶著手掌和雙膝的落地聲也越來越輕,最後變得像貓一樣悄無聲息。
「呃嗯汪呼~~~啊汪呵呃呃~~~汪~~~」
酒德麻衣樂在其中,不僅聲音越發洪亮,緊致的翹臀也扭得更歡快了,即便她屁股上的黑絲已經被皮鞭抽出幾個破洞,洞與洞之間藕斷絲連,傷痕見紅,仍難掩心中的亢奮。
「別停下!快走!不然我就,就抽…抽死你!」路明非學著重口片子里的做法,鞭里帶風,朝麻衣的騷屁股上吐了口唾沫。
「汪嗚~~~~~~!」麻衣回首,吐著香舌嫵媚一笑,嘴角流滿亮晶晶的口水,身下,那對大奶像垂果似的晃來晃去。
那麼一瞬間,酒德麻衣就是世界上最浪蕩的女子,眼波流轉間,映出玉藻前、蘇妲己等諸多淫妖欲女的身影,她就是性的代名詞,任何一位AV女優在麻衣胯下,都與清純的處女沒有絲毫區別。
「婊子!騷貨!賤人!」
「賤狗!快爬!停下來可是有懲罰的!」
麻衣無聲的挑釁,令路明非終於放下最後一絲拘謹,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兩位獸奴的主人,既然是SM這種偏重口味的玩法,索性用詞和語氣也嚴重起來吧!
放在平時,他是肯定不敢也不會這麼和姐姐們說話的。
一股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把美人兒踩在腳下,肆意凌辱,為所欲為,這就是所謂……征服的快感!
路明非忽然想起以前參加卡塞爾學院校慶時,芬格爾曾教導自己的一句話:「小子,大丈夫居於天地間,無憾無非有二,現在屠龍大業的上限已經被你老爸堵死了,只能在釣妹子上下功夫了,在美少女的肚皮上開疆拓土吧!來,湊近點,叔叔給你好好講講你爸那些年舔陳師姐的光輝事跡——啊呀!女俠饒命!」
只是芬格爾話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零提著銀色沙鷹轟了出去,裝備部改造後的15mm汞動高爆彈在諾頓館精美的大理石壁上打出井蓋大的破口。
不過那時路明非年紀尚小,腦迴路清奇,注意力全放在「哇媽媽這把手槍好帥好帥」上了,直到此刻,才恍然明悟芬格爾話外的良苦心意。
啪!啪!啪!
既然大膽地玩露出,合格的觀眾必不可少,窩在偏僻的角落又怎麼能有暴露的刺激呢?
在草坪和櫻樹下爬了幾個來回後,路明非鞭著二人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帶起一路鞭聲。
啪!啪!啪!
「咦?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聲音?」
「沒感覺,應該是哪個小鬼在玩摔炮吧,孩子們就這樣。」
「那鈴鐺的聲音是……算了,馬上我們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取個甚麼名好呢?」
一對年輕夫妻牽著手,在距三人不足一米的小道漫漫走過。
「衣奴,讓大家聽見你淫蕩的叫聲吧!」男孩笑著揮舞鞭子。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麻衣壓低身子,拖著奶子爬行,黑絲早破了,嬌嫩的乳頭在石子上擦出幾縷血絲,乳頭略顯腫脹。
即便如此,渴求被人征服的快感湧上心頭,將理智絞得支離破碎,她仍高聲亢叫:
「汪!汪~汪嗚~~~汪!」
「汪!汪嗚!汪汪汪!」
椅子上,風韻猶存的捲髮少婦蹺著腿,嘴裡叼著剛剛點燃的紅萬寶路煙:「日本人的公園裡可以帶狗嗎?我還以為寵物禁止入內呢。」
「不可以吧,估計是偷偷帶進來的,好沒素質啊思密達。」大概是她閨蜜之類的人應道。
「喵呃~~~喵~喵啊~啊喵~」
上衫真綾的速度稍微慢了下來,滿路石子硌得她手掌和膝蓋生痛,徬彿針扎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