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龍族墮落調教我的書架 ↗

第12章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1 / 2 頁

「師兄,你有沒有覺得很無聊?」

路明非把玩著隨身聽,兩眼放空,看月光把物體的影子一點點拉短。耳機線纏亂地搭在耳朵上,宿舍里靜得只剩下芬格爾敲鍵盤的聲音。

「嗯?乾嘛這麼說?」

下鋪傳來芬格爾漫不經心的回問,想來這廝又在守夜人社區八自己的卦,三分真七分假,為了點擊和熱度無所不用其極,不過呢八卦有分成——尤其是今天3E考試的盤口,芬格爾很大方地分了路明非兩成,他也就不追究了,誰會和美刀過不去呢。

要不是楚面癱臨時入局攪水,還能賺得更多。

「感覺無所事事,就很……很空洞,不知道為甚麼。」

路明非抓了抓雞窩似的頭髮,頭皮屑和雪花一樣飄飄灑灑亂飛。

入學前在電影院被諾諾帶人打理的精緻髮型,沒兩天就變回原樣了,脫了黃金甲,野狗依舊是野狗。

「你這是還沒選課,沒被教授折磨過吧,純雞巴閒得。」

芬格爾又扔上來一沓美鈔,這是賭盤的最後一筆分紅,足足五百美金,加上前面幾筆,已經足夠買部新的IPHONE,放在以前是路明非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然而綠票子在手,他卻沒有了兩個小時前剛拿到錢的興奮勁兒,草草放到枕頭底下了事。

「我也說不清楚。」路明非砸吧著嘴,伸腳頂在天花板上,像個蛆似的在上鋪扭來扭去,鐵皮床嘎吱嘎吱響。

「來幾盤星際魔獸啥的?」芬格爾摘下耳機,合上筆記本電腦,慵懶地伸了個腰。

欠新聞部小弟的債今天先還一部分,再坑一部分,如此循環往復,穩坐部長之位,生活美滋滋。

「隊友都睡了。」路明非搖頭,這個點老唐早睡了,國內他還能錯時差,以大小測全掛換一夜逍遙,現在自己肉身渡到美國,能一起在星際里消磨的時間驟然少了很多。

至於諾諾,不用想,估計正和凱撒同床共枕呢,再說有諾瑪幫著作弊,自己也打不過她。

「那你要咋樣?孤單寂寞冷?要不我上來陪你?」芬格爾從床上跳起來,抓起桌上最後一塊烤串塞進肚裡,就著可樂,權當夜宵吃。

這頓剩飯是傍晚路明非請的,他泡了好久才說服這個葛朗台刷卡,深感師弟摳門程度之罕見。

烤串配冷飲最是舒服,芬格爾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拍了拍只剩一整團腹肌的肚子,哼哼著,像頭吃飽喝足的豬。

「去去去,我對男人沒興趣。」路明非戒備地盯著芬格爾,一副寧死不從的堅貞模樣。

這師兄不會圖謀不軌,半夜握著肥皂爬上來從後面捅自己屁眼吧……

「哈啊,S級,你該不會是想女人了吧?」芬格爾踮起腳尖扒在欄桿上,以看透一切的猥瑣目光盯著路明非,嘴角上揚,看得後者心裡直發毛。

「沒有。」路明非一口回絕,義正言辭。

話雖如此,諾諾閃著銀色四葉草吊墜的臉蛋卻不可避免地浮現在眼前,還有她紅色的長髮拂過面龐時的絲癢……這下不想也被芬格爾弄得想了。

「哎呀,想女人就說出來嘛,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年輕人火氣旺正是需要瀉火的時候!」芬格爾跳下床,在亂成豬窩的櫃子里摸來搗去,翻找著甚麼,一邊翻一邊碎碎有詞。

「你在找啥?」路明非好奇地探頭。

「找到了!」

幾分鐘後,芬格爾把IPAD懟到路明非面前,上面緩慢滾動著一個又一個美艷女孩的照片,女孩們千姿百態,笑面如花,有中華小家玉碧的溫婉,有斯拉夫金髮御姐的冷傲,有美利堅大波女生的豪放,也有法蘭西眼鏡妹的知性……神色、動作和穿著幾乎囊括了所有類型。

可謂千姿百態。

路明非眼前一亮,這些女生別說現實,在他看過的美女網圖里,都能算最上乘的那一批,她們的穿著打扮多樣到能辦一場時裝周走秀,隨便挑一個拉到仕蘭能直接晉封校花。

就是有幾個面孔稍微有點面熟,似乎在自由一日還是甚麼地方見過來著。

「臥槽,師兄你從哪裡搞的套圖?質量這麼高!」路明非眼睛放光,伸手去搶芬格爾的IPAD。

「套圖?NONONO,你把我當甚麼人了,」芬格爾巧妙地拿遠IPAD,一副世外賢者的高深莫測狀。

「臥槽,難道是視頻?不會吧!」路明非瞬間空虛全無,精神煥發,美少女們的色情視頻,質量得高到何種程度?

「NO,還是NO。」芬格爾搖了搖指頭,一臉得意。

「那?」路明非對異性的想象力只能到這一步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甚麼,有一瞬間還反向猜測芬格爾是不是拿了擦邊圖片整蠱自己。

「小姐叫過吧?這就是。」芬格爾討了個沒趣的關子,倒也不在意,索性植入正題。

「臥槽!小姐?」路明非臥槽三連,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沒錯,高尚且辛勤的性工作者,性中名媛,皆為校友,質量遠不是酒吧野雞能比噠。」芬格爾打了個響指,調出女孩們的簡介給路明非看,「想女人就得來一髮,別憋著,你看,師兄對你好吧?」

「師兄等等!嫖娼……犯法吧?」

路明非嘴上提醒,頭卻很誠實地靠前,脖子伸得比烏龜都長。

看筆法,簡介應該是女孩們自己寫的,有引用性詩的文藝妹,有只留一個句號的高冷妞。

簡介下面明碼標著價格,時長,能接受的玩法,甚麼只口交不深吼、可內射中出、只玩調教收男M、甚至於毒龍……抓眼的淫詞蕩語與上方明艷照人的圖片形成了極具戲劇的反差。

說不蠢蠢欲動是假的,但同時他也擔心會不會被警哥叫去喝了茶,那可就丟死人了,厚臉皮如他也經不起這麼社死。

「你腦袋抽了吧,這裡是美國,US,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隨你嫖斷屌,嗯,我想想,叫誰好呢?」芬格爾對著屏幕犯了選擇困難症,留級八年,名單上該操的女孩都操過了,操到吐的都不在少數,一時間竟不知道選誰好。

「歪日,還帶選將環節?這學校是養雞場?」路明非對嫖娼還要選妃這件事沒有一丁點經驗,心撲通撲通亂跳,像有一米八的大公鹿在裡面橫衝直撞。

在路明非度過的前九個學涯中,儘管散漫隨性和不求上進,能讓他活的比其他尚在苦行僧階段的無數中國同齡人更自由一些,但性這個玄妙的字眼,依舊只出現在意淫、路邊的包小姐卡片、和學校沒甚麼卵用的性教育講座里。

即便後來進入有貴族院校之譽的仕蘭,師承歐美的風氣像是悶久後驟然打開的窗那樣,得到不同於往的開放,終於能開始有限享受青春之時,嫖娼這種事對他而言也是極其神秘的,活在猜測與AV里。

只能死皮賴臉地八卦,這廂偷聽男同學間都口口相傳誰誰誰又去嫖娼被警察叔叔喝茶談話,那邊道聽途說隔壁學校的校花表面女神背地裡高價夜賣……以此慰藉青春期男孩內心填不滿的性渴望。

一兩三次倒也沒甚麼,可日久招煩,便被人送外號【教坊司掌印太監路公公】,隔天又贈美譽【仕蘭首席小丑】……以至於小天女蘇曉檣都惡趣味滿滿地來調侃。

路明非死鴨子嘴硬,小丑就小丑唄,沒小丑,蝙蝠俠還成不了票房冠軍嘞。

當然,更現實的金錢因素也不能忽略,仕蘭學子有的是閒錢買禁果償,錢都被叔叔嬸嬸拿去供寶馬敗股票的路明非不在此列。

對彼時的路公公而言,夢中有女孩子暖床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哪還有挑三揀四的權力,浪費食物是可恥的行為。

「這是大學啊餵,沒幾十個正點騷雞那還叫大學生活嗎?」芬格爾滿臉問號,這是甚麼奇葩問題?

牛津劍橋芝加哥那類地表頂尖學府都有一堆sweetheart求包養,卡塞爾身為聯誼學院當然不能落了下風。

「哦——」路明非茅塞頓開。媽的,以前自己咋就那麼油膩和猥瑣呢,連芬狗這廢柴都有如此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喏,你來。」芬格爾很是大方地把選擇權拋給路明非,一副無所謂誰都行的樣子。

「哦豁!」路嫖狗受寵若驚地接過IPAD,像是小黃游里初出新手村的鐵劍勇士得到了裝滿懲戒魅魔娘的新手大禮包。

他看著一張張或成熟或嬌憐的面孔在屏幕上滾過,心擂鼓似地跳,呼吸急促,熱氣都噴到了芬格爾臉上,後者嫌棄地躲開。

這個好看,有蒂法·洛克哈特之神姿!

那個日本娘們不錯,適合穿上不知火舞的衣服玩情趣COS!

還有那個一臉騷樣神似灰原哀醬的銀發妹,好像全地球男人都欠她一罐精液似的……然而路明非在屏幕上滑了半天,心裡輪番感慨了個遍,就是遲遲選不出來,跟皇帝臨幸妃子似的,滿桌牌子不知先翻哪個是好。

這些丫頭好是好,人美抓眼,腿長腰細胸夠大,想來逼也很美,但……太陌生了。

他來卡塞爾才兩天左右,認識的或者說能叫出名字的女生加起來不超過一隻手,這又不是仕蘭,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啊呸,在仕蘭他也沒見過!

「呃,這學校里你有沒有比較心儀的,說出來,也許就在我的名單上。」芬格爾打開思路,畢竟八年了,這學校就沒有他不熟的人,沒有他叫不出的名字,剛入校不到三天的新生也只是一份電子名單的事。

「呃……」路明非擠眉弄眼,欲言又止,大概是想說你懂的。

「去你的,想啥呢,你陳師姐怎麼可能會乾這個。」芬格爾一巴掌虛拍過去,表達了對這種齷齪思想的強烈抨擊和不滿,他不用看都知道這孫子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是誰,沒准連衣服都自動給人家去掉了。

凱撒·加圖索的女人,科涅莉亞二世,未來的西西里女王,熱那亞名媛,跺跺腳混血種界都要抖一抖的存在……哥咱就別覬覦了好吧,留著狗命要緊,肏逼它不香麼。

「那……蘇茜?」

路明非跳躍思緒,腦海裡戴著四葉草吊墜的紅髮身影迅速跳到了那個能單手穩壓巴雷特大狙的黑髮女孩身上,現在想來,昨天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都沒注意到蘇茜也是個極品美人,是能在這學校爭一爭校花的存在。

穿著緊身作戰服的蘇茜,給路明非的心動絕不亞於靠在法拉利上脫掉高跟鞋、只留一雙黑絲美足的諾諾。

可惜昨天沒多看幾眼。

「草,楚子航禁臠,緋聞中的地下女友,獅心會第一夫人,你也敢下屌?」芬格爾攤手,師弟還真是敢想敢說,眼光獨到,專門意淫大佬們的女人,這要是傳出去,楚會長不給你閹了,拿老二給村雨祭祭血啊?

雖說閹人這種事也不是楚子航的風格,他更多會選擇無視,頂多口頭警告一下。

獅子會在乎螻蟻嚷嚷說我要日你獅群里最漂亮的那頭母獅子嗎?

獅子頭都懶得轉,螻蟻不配。

「嘶……」路明非心說地下女友不就和小妾一樣沒名分嘛,沒正式公開前這還是有區別的,你們這是莫須有的捕風捉影……但是芬格爾的手就在頭頂懸著,他識趣地沒有繼續嘴炮。

「那有個金色頭髮、個子不高的女生,你知道不?也是新生,歐洲人。」路明非忽然想起來今天3E考試時,坐在自己前桌的冰山小美女,她的金髮高高盤起,皮膚白如水晶,背影美到驚心動魄。

尤其是冰山小美女腳下那雙短靴,以及短靴外把腳踝和三分之一個小腿都裹住的白色棉襪,不知其中的味道會是何等的芳香……路明非承認3E考試里花了很多時間意淫那雙小腳,他算半個足控,對女孩子香香的鞋襪完全抵擋不住,高中時就經常偷偷盯著陳雯雯白裙下的帆布鞋發呆,直到她合上《情人》,起身走人,才慌忙抽回不懷好意的視線。

「別想了,零,我看不透那丫頭。」芬格爾又一次回絕。

「媽的,還是我來吧,你這賤人天亮都選不出來。」芬格爾算是對這個師弟徹底放棄了,都把妹子拉到面前讓你選了你還能磨嘰半天,以後能成甚麼事呢,建議人生重開。

「人家只是想日一次有感情的批嘛。」路明非嘴賤成性。

「去你妹的感情,爬,用手導去。」芬格爾在普通話和四川腔之間無縫切換。

十分鐘後。

芬格爾打開門,一個身材高挑、留著金色長髮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穿著不菲,Malo牌的半透明印花絲質圍巾隨意地搭在肩上,把小半張臉掩在陰影後。

陰影之上,修長的眉宇映襯著澄澈的海藍色眼眸,空鏡的卡其色鏡框平添知性,給人以半遮半掩的神秘感。

她穿著LONDONFOG牌子的酒紅色長風衣,腳踩PIERRE HARDY的黑色半高長靴,巧妙地在束住全身的同時,淺淺勾勒出女子修長且玲瓏的身體曲線,L&V的包更是增添了一摸麗人的矜持之意。

走在時代的前列腺上。

「哇……」路明非被這豪華的穿搭鎮住了,這派頭真的不是甚麼小富婆嗎?或是甚麼知名時尚雜誌的首席設計師?這學校賣批的都這麼高檔?

「好衝的味道。」女孩摘掉皮手套,皺起好看的眉頭,輕輕扇著鼻子,「芬格爾,每次進你宿舍都和進了農捨一樣。」

空氣里,漂浮著食物的香味、臭襪子的異味、男人們的汗味、油膩的廉價香水味、以及荷爾蒙的氣息。

相比之下農捨真是女孩出於禮貌而委婉的說辭,真正的味道連豬圈都退避三捨。

這兩個只穿著內褲的大男人真是邋遢,要不是女孩知道這學校或者說知道芬格爾是個甚麼成分,真會以為自己誤入了拍GV的片場。

「來,向你隆重介紹——來自英國的維多利亞小姐,目前是觀察生!」

芬格爾握住維多利亞的手,微微鞠躬,優雅地來了個紳士之吻。

這老廢柴做這動作的時候竟然意外地帥氣,不僅絲毫沒有德意志理工直男的樣子,反而氣場拉滿,像極了凡爾納筆下紳士福格那般的法式老風流。

維多利亞顯然也被這邋遢學長突然正經的畫風震住了,不過她反應很快,很有涵養地回了個標準的英式禮儀……雖說涵養這個詞用在這個場合里怪怪的。

如果芬格爾不是光膀子而是穿著阿瑪尼手工定制的西裝,就更好了。

「我了個操,師兄我們不是在嫖娼嗎,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是甚麼皇家貴族嗎?想搞交際舞會請去隔壁諾頓館謝謝!」

路明非看得目瞪口呆,毫無營養的嘴炮模式又啓動了。

身為一條純正的中華田園犬,他看不懂那些禮節背後所代表的意義,但也能感覺出來很正式,踩著下巴里人的頭,沾著陽春白雪的邊,不是土狗隨隨便便能參與的。

誰讓陳雯雯喜歡看歐美古典小說呢,文學社隔三差五就組織聚會放言情老電影,美名其曰藝術鑒賞,看《一步之遙》《聞香識女人》,看《羅馬假日》《魂斷藍橋》……都是留名影視的經典之作。

路明非實在沒藝術細胞,每次都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打鼻涕泡,只在男女主床戲和吻戲的時候才稍微清醒那麼一下。

要不是看陳雯雯在身邊或笑靨如花或梨花帶雨,不忍心打破少女為愛憧憬的幻夢,路明非早就閃人了。

對他而言,看這玩意純屬浪費時間,連女朋友都沒有,看甚麼情情愛愛?

白塞一嘴狗糧。

還不如回家和老唐搓幾盤星際,上QQ小號逗逗路鳴澤,再追最新一集的《高達SEED》《名偵探柯南》看嘞!

只因為那個人是陳雯雯,僅此而已。

「哎,有一點你還真說對了,維多利亞同學確實是混血種貴族,祖上闊著呢,族譜追起來能順到英國皇室的旁支去,爵位官至伯爵,小時候還被伊麗莎白二世抱過。她家在蘇格蘭有一整片天然牧場,幾座哥特式的老城堡從中世紀一直睡到今天!就是傳到這一代遇到了些小困難,城堡和牧場都給瑞銀抵押了來著……這不,就來找我了嘛。」

芬格爾湊近維多利亞,在她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上突然吻了一下。後者眼疾手快地推開了這個猥瑣大叔,顯然已見怪不怪。

「你丫在車站買可樂的幾美分都湊不出來,找你乾嘛?要飯還債?丐幫嗎?」路明非戳了戳芬格爾的軟肋,對此深表懷疑。

「我可以在守夜人社區和別的網站開黑賭盤啊,通過黑箱操作把維多利亞同學的贏面推到最大,雖然偶爾預測失敗會虧損,但總體上還是大賺的嘛,再者賣批又不是非得付現金,偷偷改幾個學分啥的,小意思啦!」

芬格爾嘴角上揚,比劃了幾下大拇指,一副「爺就是華爾街之狼」的豪邁氣概。

這學校里各路人馬混雜,天才多如狗精英遍地走,其中不乏家裡富到上全球富豪榜上到膩的公子哥,不開幾個暗盤割韭菜屬實對不起自己新聞部第一人的節操。

憑他自己是付不起睡維多利亞的錢,不怕,有人能代付就足夠了。

嗯,還真是條華爾街之狗。

想來廢柴師兄還是很樂意吹噓自己並不是廢到無藥可救的,不介意讓自己知道這些,反正從今以後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沒有一起扛過槍但是一起打過炮,批里衝殺也有兄弟戰場情。

「所以說,睡維多利亞小姐這樣的性媛,是要動腦子的。」芬格爾戳了戳腦袋,旋即主動輓下維多利亞的包包表現自己,好像他不是客人,而是紳士。

路明非心說廢柴師兄你當著人女孩子的面這麼揭短真的好嘛……人家這麼漂亮,還是個有身份和地位的美艷女伯爵,也是有貴族尊嚴的啊餵。

「芬格爾,你該刮刮鬍子了,咯得我手癢。」維多利亞卻並不在意,她淡淡地調侃了一句,抽回手,以一個優雅如舞蹈的轉身脫掉風衣,金色長髮隨之飛揚,柔滑地像是在拍海飛絲廣告。

篤,篤,篤,15cm的高跟底在瓷地板上踏來踩去,女伯爵慵懶地舒展身子,摘金取銀,側臉不經意間媚態百出,令這一幕勝似天鵝細心梳理毛髮,優雅至極。

不是自幼浸淫在貴族生活里的女人,是絕不可能養成她這份隨性的。

今夜月光很亮,宿舍里沒開燈。

柔和的月色下,光透過泛著絲質質感的連體蕾絲衣,把女伯爵身上的每一縷線條都清楚無誤地勾勒出來,也在她高挺的五官上投出深邃的陰影。

玉似的鼻梁完美平衡了五官的佈局,唇瓣塗抹的顏色比路明非見過的任何口紅都鮮紅透亮,精靈似的尖長珀耳從發叢間點出一角,幾縷發絲不經意地搭在身體前方,發梢最長處已經飄到了維多利亞的大腿根部。

修長的脖子、小且圓潤的肩胛、與勻稱骨感的鎖骨構成一副美妙的三點構圖,兩團發小適中而飽滿挺翹的乳球是這構圖的托起,乳肉因為過於飽滿,在正中央相互擠壓出一道抓眼的鴻溝,那是流著蜜與奶的樂土。

雙乳之下,線條在腰側、臀部和兩雙長腿上勾出山一般連綿起伏的弧度,柔軟的水腰可稱真正的盈盈不堪一握。

因為蕾絲不遮光的緣故,所以路明非能清楚看見連體衣下維多利亞穿著的紅色蕾絲邊內褲,內褲隨維多利亞走動的動作,在她胯部陷出一個令男人無法抗拒的倒三角陰影,中間似乎還有一條隱約可見的縫隙……

腿部的絲襪是神來之筆,絲襪顯然也是路明非叫不出名字的高端貨,絲質物的特性讓絲襪中間通透,淡黑中帶著維多利亞本身的肉色質感,兩側卻又描黑,像加了層邊框,在刻意強調這雙美腿之纖細與修長。

路明非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賞女性的酮體,整個人都迷住了,不愧是女伯爵,簡直像上帝拿著美工刀一點點刻出來似的,外搭風雅,內穿卻極具反差地妖嬈。

明明身子上下穿的嚴實,沒有半點漏肉,卻比全裸入眼還要令人情動,想來這就是情趣衣物的魅力了,貼著女子嬌柔的身軀好似畫上去的人體彩繪,真假難辨。

好一個有胸有腿!

此刻單論身材,維多利亞就能直接排進路明非心中美女排行榜的第一名,陳雯雯柳淼淼甚麼的,和她這身材比起來簡直是平平無奇的飛機場,弱爆了!

至於顏值方面麼,維多利亞也只比諾諾稍微低一點點。

嗯,鑒於諾諾給人的影響太深,路同學有理由相信這個排名加了很多先入為主的印象分。

一身幽幽的香水氣隨維多利亞披掛風衣的動作撲面而來,把路明非整個人都熏醉了,腿不自覺地發軟,全靠他及時倚牆才站穩。

這就是……女孩子的香味啊……

不愧是英倫女伯爵,即便家中落魄了,也要堅持用古馳香水武裝自己,廝殺於交際場上毫不含糊。

在此之前,這種高檔的香水路明非只聞過兩次,第一次是初入文學社時,陳雯雯帶頭搞的迎新電影會上。

當時放《布達佩斯大飯店》,時間線進行到古斯塔夫先生剛從監獄里刨出生天時,這貨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抓緊跑路,而是先來幾下GUCCI驅驅異味,順便把忠心耿耿救自己出來的小僕人罵個狗血淋頭,萬惡資本主義社會的小資情調被演繹得淋灕盡致。

電影放完後,陳雯雯贊嘆影片精彩之余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香水是甚麼味道」,隔天趙孟華就把古馳的正品拍到了她桌子上,花言巧語地說這是給社長大人擴充素材庫用的,畢竟不瞭解道具如何瞭解劇本,不瞭解片子又怎麼能共情人物,代入那個時代呢?

唬得全班一愣一愣的。

第二次,便是今天中午在諾頓館前和凱撒擦肩而過的時候,當時諾諾身上也沾了一點。

如果說叔叔為了在飯局上炫耀,特地托人搞來的那瓶水貨高仿也算古馳的話,就是三次了,量很少,噴個十幾下就見底兒。

想到這裡,路明非不禁懷疑起叔叔買高仿古馳的真實用途來,別是背著嬸嬸,用香水去釣女大學生吃鮑魚快餐了吧……

吃快餐也不叫上自己這個親侄子。

「別呆了,等會慢慢看,」維多利亞順手把圍巾扔給路明非,揚了揚手,大概是說讓他幫忙掛衣架上,「還戴面具呢?」

「啊,人家怕羞嘛……」路明非嘴上繼續犯賤,目光卻死死黏在米色的圍巾上,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維多利亞小姐穿過的圍巾……還殘留著她溫熱的體溫……好香啊……想到這裡,路明非鼻子聳動,不禁一點點把臉埋進圍巾里,像條看見熱骨頭的狗。

面具是芬格爾硬摁著給路明非戴上的,一張大概是芬格爾參加甚麼假面舞會時用的batman面具,很久沒洗了,戴上後能遮住小半張臉,簡單有效,不影響接吻做愛。

芬格爾可不希望明天一早守夜人頭條被「震驚!S級錦衣夜嫖」

「女人——S級繼凱撒與楚子航後的第三槍!」之類的花邊新聞灌滿,這事可不同於緋聞,到手的熱度絕對不能被門事件搶走。

令路明非感嘆芬師兄保密工作之嚴謹,不去領軍狗仔隊屬實娛樂圈悲哀。

「呃……這位師兄一直這樣麼?」維多利亞面帶尷尬。對著自己穿過的圍巾發情,是不是有點。

「也許吧,新來的,大概可能戀物。」芬格爾摸了摸鼻子,嘆為觀止。

除去室友,他在這間宿舍里和很多人一起嫖過娼,路明非這樣子他也是活久見。

「師弟!你丫特麼的矜持點……」

維多利亞翻了個白眼。

芬格爾不得不去掐路明非,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悲痛表情,美女在前你不上,反而抱著美女用過的圍巾又吸又聞,實在是有傷風化,丟盡了寢室的人。

「啊,這不是好聞嘛……預熱一下,預熱一下,」路明非不好意思抬起頭,香味在鼻腔里衝來撞去,腿腳軟若麵條,「尹志平玩小龍女也得有個搞衣服的前戲不是……」

在維多利亞的注視下,一頂帳篷迅速從路明非胯下支楞起來,膨脹到傘面沒有絲毫褶皺。看來是個毫無性經驗的處男,肉棒尺寸還不賴。

「操,尹志平當初也沒說要抱著小龍女的鞋子襪子發一晚上情啊,你看的甚麼不正經版本?主次輕重要分開!」芬格爾這條德國漢子顯然對大天朝的武俠文化頗有造詣。

「師兄們,我們可以開……」維多利亞壓下咯咯笑意,走到床邊,提醒二人是不是先辦正事,話還沒說完就被路明非打斷了。

「別別別,受不起,都是新生,才剛來沒兩天,叫我李嘉圖就行。」路明非第一次被美少女如此親切地稱呼,整個人都酥了,他戀戀不捨地掛起圍巾,維多利亞好聽的音色在耳朵里蕩來蕩去。

「哦,這個啊,一些獲得校長特批的學生可以在學校以觀察生的名字生活幾個月,幾年後再正式入學,像維多利亞小姐就是她家族向校董會推薦的,確實算你師妹,你剛來,不知道也正常。」芬格爾一邊解釋,一邊輕車熟路地從角落里拉出幾張床位,和下鋪拼成一張大床板,然後隨手蓋上厚厚的床套,好給等下驚天地泣鬼神的3P大戰騰出戰場。

單人鋪能擠兩個人就頂天了,經不起硬造,很多姿勢都施展不開。

學院家大業大,有老歐洲和美洲新貴撐腰,每年調用的經費等同於常青藤八校之合還要多一些,地表高校里沒一個能打的。

如此豪橫的程度下,每間宿舍都是標準的二人間,那此刻這突兀多出來的幾張床板是……路明非有理由懷疑芬師兄曾在這間宿舍搞過淫趴,還是八九個人一起開炮的大陣仗。

另一方面,既然是觀察生,曼施坦因這個風紀委在很多地方就管不到了,廢柴師兄這小九九打的夠精啊。

「呃,師兄們,很抱歉打斷你們,但是我時間有限——能開始了嗎?圍巾送你。」維多利亞不得不打斷二人毫無營養和意義的垃圾話,自己已經脫得半漏不露了,這倆二貨還在面前胡天海地地瞎扯淡,真浪費時間。

沒腦子會傳染麼?

路明非狂點頭。青春版圖中最重要的性生活碎片,今晚即將補上。

「那麼?」維多利亞歪頭,玩法多得是,得客人們自己選。

她意味深長地看向二人,纖長的玉指在規模可觀的胸部上點來點去,黑絲之下,肉波蕩漾,乳房中央很快凸起兩個迷人的圓點。

「哈,讓學弟先來吧,瞧他都硬成啥樣了,我不著急。」話音剛落,芬格爾廢柴的形象瞬間在路明非眼裡高大起來,光輝如說出神愛世人的耶穌,連話語中帶著的調侃意味,都悅耳如聖堂福音。

「唔……」

路明非還想開口說些甚麼,下一刻就被維多利亞用食指封住了唇。

她的指頭骨感分明,肉感勻婷,指尖涼涼的,帶著好聞的體香味,搭在嘴邊很舒服,讓路明非有那麼幾秒鐘連呼吸都忘了。

世界模糊,視線全部聚焦於維多利亞好看的臉龐上。

「噓~~學長,不要亂說話哦~~現在是享受時間~~」

維多利亞蓮步翩移,帶著香風壓向路明非身上,僅僅是這麼一個動作就把他整個人都壓倒在床,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讓少年一時間被溫香軟玉包圍了。

女孩子的體溫原來是這麼熱。

路明非此前十八年從未與異性這麼零距離親密接觸過,當下羞澀也好,自卑也罷,他都不自覺地偏移視線,不敢去看女伯爵的眼,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抽動,胸膛劇烈起伏到維多利亞嬌柔的胸乳也壓不住。

「看我。」

維多利亞輕聲細語,幽蘭的口香盡數噴到路明非臉上,那是比任何陳年老酒都要襲人的可人兒氣,只消一口就令路明非喘不過氣來。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紅,耳尖更是漲成了赤紅的顏色,猶如被紅色的油漆潑了面。

她的頭髮斜斜落下來,在路明非的皮膚上刮來滑去,奇癢之中,帶著異樣的舒適。

「我……這……你……」

路明非咬著牙,語無倫次,不敢回眼,第一次看片時都沒這麼緊張過,片刻前那股賤兮兮的模樣煙消雲散。

他可以死皮賴臉,可以厚臉皮,可以撒謊時面不改色心不跳,也可以滿口葷段子滿腦子黃色顏料……但說到底,他終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逃不脫俗套的七情六慾,網上再怎麼出口成色點評AV女優追著女群友要自拍,也抵不住現實里女孩子的一個照面。

人性如此啦。

「聽話,看我。」

維多利亞整個人半趴在路明非身上,語氣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身為貴族後裔,女伯爵的身體一直有精心保養,此刻90斤的體重壓在路明非身上非但不沈重,反而帶給後者異常的舒適,就像冬天時蓋了一層偏厚的棉被,又像是一團溫溫的水球倒在身上……是語言無法準確形容出來的複雜感受。

芬格爾在旁邊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一幕,嗯,處男初夜,沒有甚麼比這個更有意思了。

想不到師弟還帶害羞屬性,還是有稍微一點點操守的,之前是自己看走眼了。

「我……我……」路明非克制不住心中的顫抖,手腳不自然地抖動,甚至於略微發酥,骨頭全都變成了麵條做的,撐不起稻草般的肢體。

他陷進床單里,好像掉進爛泥地的鐵皮人,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氣,神經有一根算一根全都掉線無法重連。

好軟,維多利亞的奶子,好軟,像兩團裝滿熱水的水袋,還有她的大腿,她的肚子,全部都好軟好軟。

路明非本就撐起的肉棒在女伯爵這劇烈的切身擠壓和刺激下,又膨脹了三分。

「看,著,我。」

維多利亞捧住少年的頭,輕柔地將他轉向自己,說話一字一頓,熱氣把路明非整個人都消化了,batman的面具看起來莫名有些流浪貓的可笑。

她與不少男人上過床,有如與芬格爾這般單純的利益交易,也有怦然心動的一夜情,害羞成路明非這種誇張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當下便起了挑逗著慢慢征服他的好奇心,而不再是原本的應付一下就了事。

把處子之身,一點點吃掉。

路明非機械地看去,與維多利亞直視。

那雙海藍色的瞳孔是那麼震人心魄,清澈得像愛琴海的浪,路明非從中看見了自己,一個滿面不知所措的自己。

她讓自己不要說話,自己果然就被這股唯我獨尊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她讓自己轉頭,自己就想也不想地把視線挪了上去。

這就是所謂「女伯爵的威嚴」嗎?

那種奇幻小說里常見的「高位壓制」?

果然沒辦法抵抗。

路明非忽然從心底升起起面對美色還能泰山不移的人的敬佩之意,那得是鋼注鐵塑的意志吧,不然怎麼能抵御佳人美妙的肉體呢?

尤其在對方投懷送抱的情況下,是男人就沒辦法拒絕,古往今來,英雄總為美人折戟沈沙。

在此之前,這一幕路明非只在歐美分區里見過。

維多利亞這張面龐湊近了細看,遠比之前更加精緻,像是古希臘匠人用時間和畢生心血一點點鑿刻出來的皎月女神阿爾忒密斯,維多利亞比之還要勝上三分。

就像打3D黃色遊戲時,隨著鏡頭緩緩拉進,貼圖的材質一點點從馬賽克變成了1080高清,麗人面上的一絲一毫一鱗一羽皆纖毫畢現,無所保留。

路明非看得呆了,不禁睜大雙眼,盡可能把更多的細節收入眼中,然後牢牢記住。

「嗯,這就對了。」維多利亞滿意一笑,用手抓亂路明非的頭髮,像是照面低訴的情人般輕柔地撫摸他的臉頰。

她貼得很近很緊,被路明非用肉棒隔著褲料這麼頂住下身,秘密花園也不可避免地流出了些微熱水。

如果路明非此刻能觀察她的雙腿中間,會發現陰部那一小片,正在逐漸被蜜水變作更為深沈的暗色。

這一笑,不知為何,讓路明非想起了諾諾。

下一刻,維多利亞低首,堵住了路明非的唇。

「唔……」

路明非眼睛睜得更大了,麗人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皮上撩繞著,二人鼻梁錯位相貼,默契,如同這世上最親密無間的忠貞伴侶。

嘖嘖嘖,嘖嘖嘖……勾耳的水聲,隨著維多利亞在路明非嘴裡用香舌攪動口水的動作不斷傳來。

剛剛受到維多利亞的突然襲吻後,路明非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此刻維多利亞不斷分泌著女子香甜的口津,而後順著唇舌間搭起的通道把它們悉數渡送到路明非嘴裡,在他齒關外積起一灘略微黏滑的淺泊。

「唔唔唔……」

維多利亞的口水,都是如此可口,瓊漿玉露都不過如此。

路明非臉更紅了,泛起赤潮之色,任由女伯爵的舌頭在自己牙齒邊緣攪來攪去,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又貼著下巴的弧度緩緩流淌而下,把頭下枕著的床單一點點打濕,像是被水暈開的墨。

初嘗性事的少年是如此愚笨,連及時張開嘴、迎接佳人舌頭入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不會,沒有半點反應。

可他的心思又是如此敏感,以至於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這諸般感覺,有多少是真實,又有多少是在心中加上的濾鏡,畢竟,少年在性慾最旺盛而又求之不得的年紀,總會為異性加上許多美好到天真的幻想。

那就全當是真的吧,路明非思緒混亂,恍惚間有種維多利亞才是男人,自己反而成了小女生,被對方推著走的錯覺……?

哇自己沒有逆推的性傾向啊!

「嗯呢~~」

維多利亞愜意地哼吟,舌頭慢慢滑過路明非的齒關,舌尖能清晰感覺到少年牙齒的質感和形狀,偶爾,她還會伸長舌頭,讓舌面貼著路明非的口腔肌肉磨過,隔著面部肌肉探索口腔深處,體會路明非因為緊張而驟然收縮唇口所帶來的擠壓感。

後者口中,完全被她的津液灌滿了。

「哈啊~~~唔呢~~~」

口水泛濫,津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路明非的,哪些又是維多利亞的,還是兩者皆有。

口水讓兩人貼在一起的兩對唇瓣變得打滑,好幾次滑得錯開了去,陰差陽錯間讓少年和少女在對方臉頰上來了個重重的深吻——維多利亞的最容易看出來,因為她沒有完全擦去口紅,唇彩在路明非臉上很是顯眼,種下了一顆顆交疊在一起的、萬花筒般的草莓印。

口紅味道非常淡,不刺鼻,雖然對路明非來說,只要美女用過的,那就是好的。

「唔唔……嗯唔……」路明非閉上眼,醉心享受這一刻,維多利亞的唇,和她的指頭一樣涼,非常舒服。

至於先前令自己大呼過癮的睫毛和發絲撥撩,相形見絀下變成了星星點點的陪襯,只為添幾份情趣。

下面,硬得越發難受了,老二像是繃緊的弦,要麼射出,要麼繃斷,除此之外別無他選。

佳人嬌軀壓在老二上,因二人呼吸起伏的節奏,龜頭被雙腿間的縫隙隔著褲子摩擦,隱約傳來細微的快感。

「唔唔唔……唔哼……唔呃……」

「啊唔……呃……唔唔……嗯唔……」

口水相擊聲,時而急促,時而舒緩,二人半張臉都被打濕了。

路明非的不諳性事,令這牙關成了一道關口,維多利亞必須打開關口才能把舌頭和唾液都送進去,好進行後面的玩法。

她心中好笑之余,不免性趣大起,這玩法有趣,比往常張開口來就是纏舌有意思多了,在這個方面,閱女無數的老色鬼有時反而不如雛鳥好玩。

老手的技巧因為熟練而固化,新手因為生澀有無限可能。

偏偏女伯爵暫時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想法。

她才不會就這樣輕易出聲提醒路明非開口、張開腿讓他把箭射過來,那樣的話,雙方無形中搭起的默契將被打破,得不償失。

眼下就挺好,循序漸進,女攻,男守,彼此交融,性慾之樂無窮。

「嗯嘛……唔唔唔……唔呵……呵哈……」

口中拉鋸攻防時,維多利亞在其他地方也沒閒著。

雖然貴族的矜持讓她性經驗有限,比不上專職的性工作者,但畢竟次數多了,一來二去對男人的敏感地帶熟悉得很,知道甚麼時候用甚麼方式能最大限度刺激對方,為彼此帶來歡愉。

對路明非這個雛兒來說,各方面都算得上碾壓。

當下,維多利亞左手穿過路明非的後頸,從下方以半擁的姿態輓住他,修長的玉指在他脖子、喉嚨、肩膀乃至於側臉和耳朵上摸來撫去,或以指頭點按揉划,或以指甲刮擦磨蹭,以諸如此類彈琴般有序且規律的力道彈動少年的心弦。

路明非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地方也能帶來快感,忽然就明白小黃文中的「敏感地帶」是甚麼意思了,只有切身體會過才知道。

「嗯吶……唔唔唔……唔呼……」

「啊哈……嗯唔……姆唔……唔嗯……唔唔唔……」

沒有衣物的阻擋,冰涼的右手,輕而易舉地攀上了少年炙熱的胸膛,撫摸的力道沒有規律可循,快快快慢,慢快快慢,又或快慢快慢……塗著琥珀色油彩的指甲在少年胸膛上刮出一道道細微的白痕,很快又被蹭回來的手掌或是乳團壓平。

此前雙乳所感受到的劇烈心跳,在掌中更為明顯,他的身子很熱,熱得像要燒起來,簡直是塊炭火。

如果路明非有稍微那麼一點性經驗,此刻就應該大膽而肆意地撫摸維多利亞,撫摸她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乾杵著雙手,機械地任由女伯爵侵犯、支配、擺動,如同一件會呼吸的性愛娃娃。

「啊啊……啊唔……唔呃……呃唔唔唔……」

路明非欲仙欲死,更多源於心理上的滿足,比生理上的快感還要刺激人心。

關於初夜,他設想過很多的場景與很多不同的女孩,有兩情相悅的交合,有以他為主的霸王上弓,甚至於陰暗負面的強姦苟行……但從未想過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唔!」嘴唇,被麗人的貝齒輕輕咬住,輕輕廝磨,路明非舒服地哼哼一聲。

說起來,這個小學長長的也不差嘛,雖然隔著半張面具,維多利亞還是能看出路明非清秀的面目,尤其在明月照面的加持下。

清秀是一個很玄妙的詞,能用在很多場景,但絕不是貶義詞,至少在美色這一關,路明非對維多利亞而言是及格的,沒有芬格爾那麼令人心動,卻也足夠,值得她在超出價格的範圍外多付出一點點。

不介意額外獎勵他一下。

旁邊,芬格爾也看樂了,這位捨己為人的廢柴師兄此刻不再跳脫,不再騷話連篇,聚精會神地觀賞起二人的性事,同時以維持勃起的頻率緩慢擼動他那足有18CM黃金尺寸的紫黑色大屌。

「唔哈……啵唔!!!」

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少年的口關終於被女伯爵以溫柔瓦解,撬開。

維多利亞把舌頭探入路明非的口腔深處,擦著牙齒平直滑入,一路暢通無阻,沒有絲毫阻力。

在齒關外積攢到溢出的口水也終於得到了開閘通行的機會,爭先湧入少年之喉,沫子消消散散。

緊張的身心漸漸鬆弛下去,路明非下意識地吞咽,喝下大片麗人的香津。

因身體燥熱而發乾發睏的咽喉像是飽經乾旱後終於得到雨水滋潤的河床,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緩解。

「嗯呵~~~哈唔~~~唔唔~~~呵~~~呼呼~~~」

雙唇全面相吻,呻吟從未完全貼緊的嘴唇縫隙里飄出來,香艷滿滿。

二人在彼此口中纏綿不休,舌頭卷在一起,像是糾纏不清的蟒,肆意嘬取吸吮口液。

快感陣陣襲來,衝刷著二人的腦海。

維多利亞小姐的舌頭,真是好香,好軟,糯軟而滑不溜秋地,像條小魚兒,一不小心就從舌尖滑了出去。

路明非必須收住口腔肌肉,才能保持雙舌纏繞的姿態。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學會性愛技巧,因此前所未有地認真,沒有了插科打諢,只剩下好學生般的乖巧。

高中時若有這份專注,想來成績也不至於那般慘不忍睹。

「唔唔唔……唔唔啊嗯……嗯呃呃……」

維多利亞很滿意於笨蛋學長的忽然開竅,當下用嘴吸住他的舌頭,做出吞吐的動作,權當把舌頭當成肉棒吸了。

她的香口本來就比路明非小,做起這個高難度的動作並不困難。

「唔唔……唔……」快感燒灼,路明非不禁睜大眼睛想看清女伯爵的臉,卻只能看見她的小半個額頭,和兩縷好看的月眉,光線把她的頭髮切得很碎,很碎。

月光照耀下,維多利亞原本金色的頭髮被鍍上了一層水銀般漂亮的色澤,身體微起微伏,於是一時間無數光點在長髮邊緣悅動,匯聚成一層夢幻的光潮,像首流動的音樂。

世人都說女人味,女人味,原來是這樣的。

「唔姆……啊啦……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不過攻破防線後,維多利亞並沒有在路明非嘴裡逗留太久。

她對著少年的口腔吐出最後一口香津,旋即便微微抬頭,在他臉上舔來舔去,把女子甘甜的口水弄得他滿臉都是。

「啊……啊哈……好……好舒服……好舒服……」路明非樂極了,壓制多時的話語終於乘著維多利亞抬口換氣的空隙呻吟而出,語氣可以說賤,也可以說真情流露,二者兼有之。

而這,僅僅是今夜整場盛大愛欲交響曲的開始,一個小小的序。

接下來,維多利亞含住路明非耳朵,半是舔舐綿軟的耳垂,半是輕咬骨感的耳緣,往他耳道里吹著熱乎乎的氣,令路明非有種ASMR師在耳邊親口哼唱的錯覺,耳朵被這把慾火燒得通紅,且慾火飛快向四肢百骸燒去,把理智焚燒殆盡。

與此同時,維多利亞的玉手也更進一步,從路明非的胸膛處慢慢摸到了他的小腹,離頂住她雙腿縫隙的那根堅硬之物只差一指的距離。

她把大拇指伸進路明非的肚臍眼,以此為支點,用其餘四指乃至手掌在路明非肚子上揉來揉去,指頭不時撫過少年雜亂生長的、粗硬的陰毛,胯間積壓的熱氣一股腦對著內褲和小腹之間的空隙噴了出來。

學長下面還真是根大傢伙呢,內褲都差點遮不住,總是在將滑未落地邊緣游離,真不知道等下擼掉內褲時,自己會被這根大傢伙肏成甚麼模樣?

一想到男人的肉棒,維多利亞就克制不住地興奮起來,無論她為了家族第一次出賣身體的動機有多無可奈何和高尚,都免不了一次次的性慾之樂中沈淪下來,如今的她,已經塞了半顆失足的心,名貴的衣物和耀眼的出身下,那張穴,已經變成了深沈的黑色,接待過很多陽物侵插。

維多利亞的眼神因此而變得迷離,媚態百生,像是昏昏欲睡的妓女,分不清現實與夢的邊界。

她的鮑魚開始流出更多熱乎乎的白色汁液,透過蕾絲內褲和連體衣分泌下來,把路明非的半個內褲都弄得黏糊糊的,那是屬於女人的愛液,代表她已漸入佳境。

「抓住我的奶子……揉它們……哈啊……好熱……」

女伯爵在路明非耳邊輕聲細語,依舊是居高臨下的命令,令人無法抗拒。

調教小學長,對她而言也是種心理上的莫大滿足,眼下大旺的性慾,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二者並不衝突。

秘密花園幾乎全濕了,熱氣在縫隙里止不住地噴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維多利亞摩擦修長的雙腿,黑絲玉足擦出沙沙的細微聲響,在芬格爾刻意營造的昏暗的室內,反射著顯眼的光——兩條油光絲襪,這種襪子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迅速抓住男人的眼球,兼具實用與美觀。

「我……我……」路明非欲言又止,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倒不是他有涵養很矜持——事實上S級心裡已經飢渴難耐了,恨不得現在就掏出大屌辦了維多利亞——而是出於對自己的不自信,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做的不好而壞了女伯爵的性質,不確定很多事。

「來……玩我,別怕……照貓畫虎就好了,自信一點,別總是這麼傻乎乎的……聽話,癢死了……快點,學長……」維多利亞居高臨下地循循善誘,這一刻她是世上最風騷的性愛導師,正在指導學生上第一堂實踐課。

「好……」路明非顫抖著抬起手,指頭僵硬到像是關節里嵌入了生鏽的軸承,細小的轉動都如灌了鉛似的吃力。

媽的,美人兒都這麼說了,還磨磨蹭蹭甚麼?再磨蹭就不是男人了!

餓死膽小的,爽翻膽大的,乾!

路明非當下心一橫,一巴掌拍了上去,好巧不巧正中在維多利亞的蜜臀!

啪——!!!

響亮至極的拍打聲!維多利亞的臀部頃刻蕩起一圈圈肉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伯爵猛的抬頭,像只鳴天的天鵝,吐出一連串高亢悅耳的浪叫,香舌因為高頻發聲而劇烈顫抖,音色嫵媚又浪蕩,大片口水如同漫天灑落的雨點般打在路明非臉上,讓後者臉上一涼。

一縷細長的口津在二人唇間飛快拉開,旋即在最細點處如曇花一現般飄然斷開,斷成飄曳的絲線,大量本唾於路明非的唾液此刻全部沿著維多利亞高仰的長頸蔓延下來,流進乳溝裡濕出一片誘人的圓。

這還不算完,挺起身子的瞬間,路明非清清楚楚地看到女伯爵胸前兩團奶子在劇烈甩動,兩個小傢伙晃來晃去,乳頭在連體絲衣上頂出誘人的凸起,好像一團炙熱的奶油果凍!

如果從側面看這將是極其優美的一幕,女子胸部的弧度渾然天成,衣物本身的黑也蓋不住奶子的白。

可惜維多利亞沒有懷孕也不在哺乳期,否則路明非都能想見剛剛這一下她噴出滾燙奶水的場面。

路明非驚呆了,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的用力一掌,就能讓維多利亞爽成這幅樣子。

他克制不住緊張,幾乎是全力一掌,拍完後手掌乃至於小臂全都變得麻木,但他沒有絲毫不適,因為隨之而來的,是欣喜,能試著佔據主導權的欣喜!

女孩子原來並非高不可攀,有時候只需要一巴掌,就能讓她們拋下矜持發情浪叫!

好臀!!!

好奶!!!

路明非心中贊嘆,當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壓抑已久的性衝動和燥動,右手一巴掌抓住了維多利亞傲人的胸乳。

手中立時傳來結結實實飽滿的觸感,像是抓著一顆熟透了的蜜桃,只要再稍微用點力,這桃立刻就會爆裂開來,汁液四濺;又像是抓著一顆充滿氣的氣球,表面脆弱,實際上卻有著超乎想象的柔韌,每一次捏緊時都會觸底反彈,頑強地把路明非施加的壓力頂回來……無數雜亂的元素在路明非腦海裡閃過,他試圖從以前看過的百萬字黃色小說中找出一段能準確形容當下感受的句子,或是形容詞,或是形容物,但就是找不到,這種感覺太複雜了,根本不是文字所能描述的。

窮盡所有文字都不可以,只有一個簡單的字節——爽!掌心中央,乳頭以路明非能清晰感覺到的速度變硬,讓他莫名其妙有種……征服的快感?

僅僅只是一巴掌,僅僅只是一握,按AV里的步驟,目還處在開胃菜環節,甚至都未進入正戲。這讓路明非越發期待起下一步。

「Yeah……Yeah……就這樣,就這樣……玩我……快玩我……另一隻手,還有一隻手……」

維多利亞急不可耐地催促,胸脯傳來觸電似的快意,沒有甚麼別一手逗弄的少年終於學會上道更令她興奮的了。

「啊……啊……」有一有二就有三,路明非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待維多利亞重新趴下來後,左手窸窸窣窣搭上了麗人的脊背。

她的脊背骨感分明,肌膚光滑而柔嫩,路明非不禁加重了力道,以「擁抱整個世界」的力道把維多利亞死死抱在懷中,感受著不同於之前淺淺相貼的、與女孩子首次擁抱的美好,懷裡滿是她炙熱的體溫。

路明非右手則繼續探索維多利亞的酥胸,一點點解禁這片神秘的肉球。

只是他還沒摸幾下,維多利亞便突然收緊背肌,把他的半邊手掌都夾了進去。

「餵餵學長,別壓這麼重,要死啊你……放輕鬆……我讓你玩我不是讓你勒死我……」維多利亞哭笑不得,這廝用的力氣也太大了,簡直像要把自己的肋骨擠斷。

「哦哦,騷瑞騷瑞……」路明非驟然放鬆,怪不好意思的,兩個人就這麼大眼對小眼,香艷淫靡中帶上了一絲快活的味道。

「……我也沒讓你松得這麼徹底……」維多利亞一時間不知該以何種表情應對,她讓路明非放鬆,這貨還真就松得沒丁點力氣。

「噗……哈哈哈哈哈……哎呦我操哈哈哈哈……」一旁圍觀多時的芬格爾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肉棒沒握穩差點射出來,動作有點像披頭士用肉棒彈吉他……的奇妙即視感。

好在路明非的手依然非常誠實地玩弄著維多利亞的乳房和背部,性快感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那?」路明非一臉尷尬。

「抱過輕鬆熊沒?」維多利亞沒好氣地瞟了芬格爾一眼,旋即在路明非嘴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半是調情半是鼓勵。

「抱過,綾波麗和草薙素子的等身抱枕……」路明非袒露自己是個老二次元。

「怎麼抱她們就怎麼抱我。」

維多利亞主動貼近路明非,後者的木瓜腦袋這一次總算回過譜來,他輕輕擁住維多利亞,用舌頭舔舐她精緻的臉龐、她好看的下巴,她修長的脖子,乃至於大膽地咬住她精靈似地耳朵,在那棉花般的耳垂上咬出淡淡地齒痕,留下晶瑩的口水……

動作依舊拙劣,照貓畫虎,好在進步明顯。

「啊哈……嗯呵……啊啊啊……啊啊啊………」維多利亞幾乎渾身都是敏感地帶,即便路明非學藝不精,也被玩弄得欲仙欲死,下體噴出幾道明顯的汁水,其叫床之聲猶如天籟之音,繞梁三餘不絕。

見路明非這邊已經沒問題,芬格爾也是忍不住了,他握住維多利亞纖細的腳踝,把兩只黑絲玉足並在一起,然後將自己已擼得滾燙的肉棒貼了上去。

玉趾摩擦龜頭,腳心貼合棒身,高檔絲襪配上女子柔嫩的足部,真是神仙也享受不到的絲滑享受。

「哦呼!」

芬格爾當下就爽得肉棒大動,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猙獰龜頭上微微張開的馬眼在麗人玉足上留下了幾道粘稠的白濁,一米八的壯漢個子抖個不停。

「啊哈~~~嗯~~~」

感覺到芬格爾的肉棒,維多利亞勉強從肉慾的汪洋大海中抽出一絲注意力,她把腳對稱地合在一起,十趾勻稱貼合,腳後跟緊密相貼,如此給芬格爾留出一個剛好可供肉棒通行穿插的通道。

身為老炮友,後者自是心領神會,牢牢握住玉足兩端防止它們滑開後,調轉炮口一插而入,女子有力的足底肌肉令快意更甚,碩大且肉巴巴的黝黑精囊撞在足側,打出沈悶的啪啪聲響。

維多利亞徬彿不知疲倦。

她確實不知疲倦,B+級的血統加持下,床上隨隨便便都能折騰兩個小時不帶喘氣不帶累,且對快感的感知更為敏感,這是混血種天生的體能優勢,相比起來,AV里只能通過剪輯才能做到四十分鐘不間斷肏逼的男優真是弱爆了,給維多利亞舔鞋都不配。

「哦……Yeah……Yeah……」

「啊……哈呼……哈……哈……」

一時間,三人或粗重或悠長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為這夜譜下一篇名為性慾的曲。

多虧學院的營生是屠龍,建築牆體內都堆足了防禦性的材料,硬到能抗美軍正面強攻。

這讓他們高浪的吟叫得以被厚達兩釐米的吸音板隔絕,而不至於傳得滿宿舍樓都能聽見。

「啊~~~胸~~~胸好熱~~~啊哈~~~啊唔唔唔……」

女伯爵的奶子真是越捏越上頭,路明非激活了某種奇特的好玩屬性,他時而將食指與拇指繞成一個圈,以乳暈為界限把奶子頂部的部分圈住,擠壓著讓奶頭凸起並變形;時而揪住女伯爵尚還處於桃花粉色的乳頭向後拉去,把整團奶子長長拉扯出近似於圓錐的形狀,等再也拉不動後突然鬆手,聽乳頭啪地一下彈回乳房上時發出的美妙響動;時而手掌從側面按住,把奶子朝中間按去,努力讓兩個乳頭點在一起,直到維多利亞痛吟出聲才鬆手……

視覺效果有些看不到,觸覺和聽覺效果絕對拉滿。

「啊呀~~~~~~呃嗚~~~~~~」

不得不說,這樣玩還不賴,維多利亞身子一陣顫抖,顯然被少年挑逗得不行。

女伯爵敏感的身子就是路明非寶貴的試錯牌,讓他確定哪種玩法快感無限,哪種又會招惹來她身為女性最本能的反感,快速積累起性經驗的第一桶金,一來二去還真有點嚴師高徒的感覺。

先前小小的插曲並未給二人的體驗造成困擾,相反還讓彼此陌生的關係意外親近了些許,至少比萍水相逢親了。

手上把玩嬌乳時,路明非嘴上也沒閒著。

當互相親吻對於兩人來說有些變膩和頻繁,所帶來的新鮮感逐漸消退後,路明非把目標轉向了女伯爵的秀髮。

常年保養,讓維多利亞的頭髮柔滑,順暢,發質健康且沒有絲毫頭皮屑,值得用心去探索。

「呼——呼——」

「呼……唔……唔唔……嘖唔……」

剛開始,路明非用輕微的氣流吹起發絲,待頭髮飄曳落回維多利亞肌膚上的瞬間,張口吻住,深情地長吻著,且以舌尖逗弄。

當路明非再次移開嘴時,那一條條紛亂的絲線,已經在口腔里被口水濕成了一綹綹發束,它們膩膩地貼在女伯爵的臉蛋兒上,發尖上揚,如同飄揚的柳葉,令維多利亞看上去像是重新做了種髮型。

「啊哈……好壞……啊呃……咯咯咯咯……」維多利亞被學長惹得春心大發,不禁嬌嗔一句,笑意連綿。

「嘿嘿……」路明非已經完全不緊張了,待懷中麗人的半邊秀髮都濕透後,他張口含住其中最大的那條發束,用舌頭將其卷住來回嗦弄,乃至於整條都吞進嘴中,用牙齒細細地磨,引得水聲漬漬,維多利亞笑聲更盛。

歡樂與慾望雙重協奏下,維多利亞腳上的力氣也更大了,她沒有忘記芬格爾,適當地用不同的力道以雙腳擼動他的大肉蟲,修長骨感的腳趾頭彈琴似的在芬格爾雞巴上點來點去,相互摩擦的腳心營造出比擬小穴的緊致,讓芬格爾都有點站不穩了。

腳下巨根堅硬如鋼,燒如烙鐵,她相信李嘉圖學長也是如此。

真是迫不及待呢……被兩根大肉棒抽插…

「啊啊啊哈……咯咯咯………唔哈……啊啊啊……」想到這裡,女伯爵下面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了幾團淫液,把路明非寬大的皮卡丘內褲全打濕了。

對於路明非來說,舌頭上癢乎乎的,口腔里滿是女伯爵的發香味。

他的手掌也在維多利亞背腰處乃至於屁股上輕輕拍打,緩緩揉捏,留下淺淺的白印,肌膚相拍的啪啪聲響隨他揚起——落下的動作有規律地響起,莫名令人聯想到舞娘們的肚皮舞。

說起來,路明非第一次看見女生的小肚子,正和肚皮舞有關。

當時在仕蘭高中的舞蹈室里,女孩們為聯誼晚會準備舞蹈,他扛著音響跑苦力哼哧哼哧誤闖進去的時候,恰好碰上柳淼淼給陳雯雯拍肚子的場面——啪啪,啪啪,聲音在空蕩的舞蹈室里回蕩,好聽極了!

蘇曉檣還在旁邊練習一字馬胯腿,下身的縫隙被緊身褲勾勒得淋灕盡致……那個畫面呦!

心上女神白花花的肚子和少女柔韌的形體,令路明非終生難忘,當下就硬得不行。

「啊——死變態啊!」

「路明非再看老娘宰了你!」

「啊!色狼!」

——要不是被女孩們的尖叫和咒罵狼狽地轟出來,他真想一直看下去。

慢慢地,少年的動作不再生疏,像水化開堅硬的泥土,一切都水到渠成。

「啊……輕點……輕點……」

「好爽……熱死了……啊哈……呼……」

「啊哈……啊啊啊……啊唔唔唔……嗚嗯~~~」

……

最終,這場精良且冗長的前戲,以女伯爵調皮的翹音結尾。

與此同時,芬格爾也獻出了本場第一股精液,「嗚呼!」路明非同樣長出一氣,大汗淋灕的二人相視一笑,皆是從彼此眼中看出了笑意。

前面耗得太久了,是時候上正菜了。

「不錯,一點就通。」維多利亞翻身躺在床上,一邊用手簡單梳理凌亂的長髮,一邊摩擦著雙腿好把芬格爾滾燙的濃精均勻地塗抹。

龍族墮落調教 · 第1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