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那樣會讓主人不開心的!
加油,小貓真綾!
少女咬著牙,在心裡默默為自己打氣。
在人群里光著身子,學著貓爬,還被抽屁屁,發出那樣奇怪的聲音……雖然心底清楚對方明明甚麼看不到,但是只要這麼想,潛意識里還是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好羞澀啊!
初嘗暴露刺激的少女又於心底悲鳴。
「哪裡來的貓叫啊?」有學生四下翻弄草叢。
「你這傢伙,想貓娘想瘋了吧,哈哈哈哈,以後我一定要給你畫個漫畫,就叫‘油膩死宅會夢見倒貼貓娘嗎?’,哈哈哈哈……」他的死黨捧腹取笑,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正趴著一隻女僕貓娘。
「混蛋!滾啊!!」兩人打鬧著跑開了。
「真傷腦筋,監控里沒看見有人帶寵物進來啊。」接到路人舉報的公園工作人員提著電擊棒和長叉巡視。
這種結構特殊的叉子針對反恐而設計,能輕易鉗制住一個成年人,眼下用來對付一些阿貓阿狗,自是不在話下。
但是首先,得找到阿貓阿狗們。
路明非想了下麻衣被人叉在地上,穴口大開動彈不得的樣子,莫名滑稽。
他脫下內褲,扔到路邊,道:「去!賤狗!取回來!」
「汪!」麻衣果真就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叼回了內褲,上面濕漉漉的,顯然途中被她放在嘴裡好好咀嚼了一會兒。
「賤貓,你也是!」路明非滿意地踢了真綾一腳。
「喵!」雖然耗時稍久,但綾奴也完美地叼了回來。
一貓一狗,就這樣來回圍著工作人員挑逗,互叼內褲玩,那人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貓叫狗叫,胡亂揮舞叉子,無論如何卻就是見不到貓狗的影子,同空氣鬥智鬥勇。
「鬼,鬼啊!」可憐的傢伙哪裡見過這架勢,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當即扔了叉子和電擊棍,跌跌撞撞地跑了。
直到尿了褲子都未知道面對的「敵人」是誰。
最搞笑的,莫過於池塘邊那位正釣魚的老人了。
「喵~~~喵~~~」真綾壓低聲音,面帶羞恥。
「貓貓?是貓貓嗎?」老大爺四下環顧,甚麼都沒看見,剛要轉身繼續專心釣魚,貓叫聲卻又響了起來。
「大概是只害羞的貓咪吧?」老人想了想,顫巍巍地扔出一條魚乾,希望能把貓兒引出來。
好半天,沒有貓來。風沙沙地響,不時有櫻花被池水漫上岸邊,老人推了推厚厚的鏡片。
噗通!直到魚竿突然晃了一下,水面散開一圈圈漣漪,碎掉燈火闌珊。
「唉呀!魚跑了!真是的……又幻聽了,該死的貓。」老人唉聲嘆氣地戴好耳罩,拋出第二竿,決心不再為外物分神。
他確實老了,沒有注意到光線的細微變化,沒有注意到石子和青草憑空動了幾下,自然也有沒有注意到剛剛扔出去的魚乾在某個瞬間忽然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真綾趴在老人腳邊,嘴裡銜著魚乾,屏息凝神,一動也不敢動,冥照範圍有限,哪怕她多向前一丟丟,立刻就會暴露。
不知老人要是看見自己,會做何感想?
這種踩著紅線蹦迪的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等待了片刻,確認老人已入神後,少女無聲退回主人身邊,長長的尾巴隨肛門收縮而悠悠晃動,心中歡呼雀躍。
做賊心虛的路明非趕忙鞭著二位獸娘離開這片池塘。
「噗嗤……哈哈哈……」麻衣身為忍者,也實在是忍不住了。
真綾也想笑,但是嘴裡還銜著魚乾,怪咸的。
「祝那位老爺爺釣到魚吧哈——啊,咳咳,」路明非剛要打趣,立刻打住,恢復了主人的威嚴:「咳咳,乾的不錯,吃吧,賤貓賤狗,這條魚乾,老子賞你們了。」
說完,路明非還像模像樣地踢了踢真綾的下巴和胸脯。
「汪!」
大概也意識到剛才有些破壞沈浸感,麻衣連忙汪吠一聲,翹起前肢,湊到真綾面前咬住半截漏在外面的魚頭,與小貓分而食之。
只是那吃魚乾的樣子,像極了為男人吞咽陽物。
啪!啪!啪!
「喵!喵喵~~~」
「汪!汪汪汪!」
一時間,借著冥照的掩護,二女爬在碎碎的石子路上,被路明非抽著前爬,場面極具行為藝術或者說……重口味。
雖然二女身為混血種,鞭打的小擦傷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痊癒,恢復如常,但被龍血強化得極其敏感的感官會千百倍放大痛覺,加上體力的消耗,說是小酷刑也差不多。
真綾和麻衣就這樣痛並快樂著,甘為人犬。
走到某個人多的地方時,旁邊的野餐位上傳來音箱外放的聲音,音調起又落,是《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的曲。
這首阪本龍一為大島渚的同名電影製作的同名音樂,在他與世長辭十多年後,仍被人們以各種曲風,各種樂器演奏著。
此刻的曲調急躁、撕裂、強節奏、層次模糊,正是電音魔改後的版本。
既然單純揮鞭會引起人們的警覺,那就跟著很大的音樂掩蓋過去好了!
念及此處,路明非笑了笑,急促如驟雨的鞭子帶著磅礡力道抽在二女身上,抽得真綾一度眼淚狂飆不止!
啪!啪!啪!
皮鞭抽在女孩兒嬌嫩的軀體上,皮開肉綻,徬彿一幅有意義的狂草。
路明非對時機的把握恰到好處,不止鞭聲,甚至連麻衣和真綾的哀嚎都與音樂完美同步。
「唔喵!!好痛……好痛……啊唔唔……」
直到真綾疼得快要走不動時,電音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2009年現場獨奏版。
鋼琴隨著阪本龍一先生畢生的心血與功力緩緩彈動,舒緩,而寧靜,把人帶回1942年爪哇島沒有雪下的聖誕夜,戰俘們躲開軍官,講耶穌或是裸女的笑話。
夢里,有聖誕老人從煙囪扔下糖果、絲襪、口香糖和印著艷情女郎的雜誌。
鞭子這才慢了下來,力度也輕了許多,猶如春風淡撫,二女總算喘了口氣。
「汪嗚……」
「喵哈……呼哈……喵呼……」
路明非聞了聞皮鞭,上面殘留著女孩身上的香味,麻衣的香較烈,像度數高的酒,是香水。
真綾的香則淡,有點花香味,是沐浴露的味道。
兩種味道本應相互衝突,卻意外地和諧於長鞭上,除此之外,還有些縷汗與血的味道,很淡很淡,風一吹就散了。
「嗯……」路明非思索片刻,吻了口皮鞭,然後上前把鞭子纏在小貓真綾的脖子上,打了個憑真綾自己無法解開的死結。
他的動作一板一眼,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看樣子,已然把自己代入了某種歐美劇情里具有特殊嗜好的軍官權貴,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綾就是他的私人所有品,沒有人權的奴隸。
「喵~~~」上衫真綾乖巧地趴蹲在地,適時喵叫幾聲。
「鞭打調教甚麼的我玩膩了,那麼現在,來溜溜狗吧。」片刻後,路明非起身,提了提手裡的鞭柄,滿意地看著喉嚨受到壓迫的綾奴順勢揚起頭,一幅順從的欠操模樣。
將皮鞭當成寵物繩用。
「來,賤貓,轉一圈。」路明非話音剛落,小貓真綾便識趣地圍著他轉起圈,少女顯然在控制肛門肌肉上下了非常大的功夫,跑起來時貓尾巴左右擺動,肛門處能清楚地看見肛塞被推出來又被吸進去的整個過程。
「不錯,聽話的貓咪有熱乎乎的精液吃哦,可惜鞭子的長度不夠了啊,你這賤狗要怎麼辦好呢……有了,賤狗,去,咬住衣奴的尾巴!」
路明非踢了正在原地吐舌頭流口水的酒德麻衣一腳,後者的反應比真綾還快,馬上扭動著風情萬種的纖細腰肢和蜜臀湊到上衫真綾身後,咬住小貓毛絨絨的長尾巴。
「汪唔姆~~~」酒德麻衣銜著尾巴,調皮地看向路明非,蜜臀扭動的幅度更大了。
「看來,賤狗欠插了啊。」路明非眯眼,話語是最市井也最直白的下流詞彙,他收緊繩索,大步向前走去,步伐快到一貓一狗必須使出全力才能跌跌撞撞地跟上。
「喵嗚嗚嗚~~~」
如此一來,真綾的壓力陡然增加,既要跟上主人平步如飛的速度,又要顧及咬著自己尾巴的衣奴,防止麻衣掉隊,影響到整個隊伍。
有好幾次,尾巴端部那圓錐狀的肛塞被酒德麻衣咬著脫了出來,肛塞是金屬材質的,尺寸比路明非的陰莖還要大些,一點點脫出時極具視覺效果,能輕微翻出真綾鮮紅的直腸,將少女誘人的蜜菊外肌擴張到幾乎拳頭大小,可以想象真綾開發屁穴時有多麼努力。
「喵!」卻又總能在即將掉出來時,被上衫真綾努力收縮屁穴,「啵」地一聲吞進去。
先前換裝時,少女便是靠著一己之力坐入貓尾,對後庭向來沒甚麼興趣的麻衣見了,也嘖嘖稱奇。
話說回來,這麼肥美的巨尻,不好好開發一番也是暴殄天物啊。
少女的肛口是如此敏感,嬌嫩,肛塞幾次進出下來,竟是令真綾達到了輕微的類高潮狀態,不止腸液,粉嫩的、如蝴蝶般美麗的小穴里也有愛液流下,水勢很小很小,但沒有間斷過,像是山裡不知哪裡冒出來的泉眼。
至於腸液的去向,一半順著真綾豐腴的大腿流到膝彎、小腿或是鞋口,另一半麼,自然沿著貓尾巴流進了麻衣口中,麻衣嘗了嘗,沒甚麼味道,溫熱,略稠。
「汪唔唔唔唔……汪呼唔唔唔……」麻衣還吃到一嘴濕乎乎的毛。
「喵……呼呃……喵呼……哈呼……呼……」
「呼呃……喵啊……呼唔唔……喵呃呃……喵……」漸漸地,真綾身上滲出密密的香汗,光潔的額頭上淚如滾豆,面色何止潮紅,在飛速攀升的體溫影響下簡直變為赤紅,好像下一秒就會燒起來似的。
她從來就不是那種以體能見長的類型,即便作為預備影皇,長久以來接受著蛇岐八家安排的諸多體能訓練,享受各種頂級資源的傾斜,也還是遠遠夠不上自身血統應有的水準。
眼下瞻前顧後,三心二意地用,再聰明的大腦也會出錯。
偶爾來人時,還要時刻注意不被踩到撞到,擔心漏了陷。
「喵嗚!喵咳咳咳……」
果然,某次轉向時真綾右臂崴了一下,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少女不甘因為自己的無能而破壞弟弟的白色情人節禮物,馬上爬起來堅持前行,只是沒爬出十來米,步伐又紊亂起來,頃刻間就不知道先邁哪步了,徬彿這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一項極其陌生的技能。
「喵呃!!!」終於,真綾的節奏慢了半拍,被驟然收緊的繩索勒住玉頸,徬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真綾再也撐不住,軟塌塌地趴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
「到此為止吧,真綾姐你……」眼見真綾姐受苦,路明非感覺是時候結束了,便在一座種滿半人高畫田的花壇旁停下步子,心裡除了關切,還有愧疚。
「喵嗚!」但真綾只是咬著櫻唇淺淺一笑,支起身子在旁邊的花葉上蹭了蹭,蹭去汗液,旋即乖巧地趴好,示意自己沒事。
默契打磨於經年累月的相處,路明非對姐姐的意思心領神會:小路,該怎麼玩就怎麼玩,千萬別擾了興致。
「咳咳,賤貓,真是廢物一樣的東西啊,才走了這麼幾步就不行了,即便作為卑賤的奴隸也根本不夠格,再這麼下去,連成為肉便器的資格都沒有了吧?」路明非抬手,觀賞少女精緻的面龐因被繩索勒收造成的輕度缺氧而飛快被無助佔據,「那麼,作為懲罰……吃到最深處吧!」
「喵嗚!!」路明非猛地回扯繩索,毫無防備的少女被這巨大的力量帶得前傾,順勢趴在路明非身上,腦門兒撞到男孩如傘般鋪開的褲襠。
「喵喵!喵喵!」耐欲已久的貓娘迫不及待地扒掉男孩的長褲,清澈的眼眸在映出肉棒跳出的剎那染上一絲迷離,沾著泥土與櫻花芬芳的玉手與嘴角一同升起,發出蘊含著興奮之意的歡快喵叫,猶如傍晚時分在家裡悶了一天的貓兒終於聽見鎖響了門開了主人回來了,開心地撲上去撒歡求摸。
「啊喵嗚!」少女的慾望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來不及進行擼推揉搓的前戲,就張大玉口去含男孩的精陽所在。
不知為何,路明非莫名想起貓奴們常用激光筆戲逗喵星人的伎倆,忽然玩性上頭,他扭腰輕偏下身,讓原本直入少女櫻口的肉棒轉而擦著滾燙的臉頰滑過,完美地打了個擦邊球。
「喵!喵喵!」小貓真綾還未意識到主人的挑逗,以為是不小心錯位了,便捧住陽龍之根,張口又要去吃,第二次卻還是錯開,乃至於第三次,第四次……
「喵——嗚!」真綾發出傷心的悲鳴,像極了滿屋亂竄追了半天激光點卻甚麼也抓不到的家貓。
「賤貓!」路明非唾罵著偏開肉棒,樂此不疲。
「喵嗚!喵嗚!喵嗚!喵!」即便是性子溫婉的真綾,在性慾當頭時面臨接二連三的戲弄,也不禁生出怒意,呲牙咧嘴地瞪著主人……竟是直接炸毛了。
「喵嗚——!!!」路明非身為主人,肯定不會懼怕或是妥協,但看在綾奴炸毛的可愛份上,還是乘著真綾下次將要開口貓吼的剎那猛地挺身,將足有25CM的超級巨根送入少女嬌嫩的口腔乃至於咽喉深處!
「嗚嗚嗚嗚!」上衫真綾頓時瞪大眼睛,食道被肉棒噎得不留絲毫哪怕是空氣通過的間隙,全憑上幾次呼吸的余氣擠出一縷嚴重變音的呻吟,喉嚨處甚至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些許!
這一下,說是直接頂到少女的胃緣,麻衣都信。
「給老子吃!!!」下一刻,路明非拽住上山真綾的貓耳,又猛然將肉棒抽了出來,就像插入時一樣令少女猝不及防——
「噗啊啊啊啊哈啊喵啊——呼——哈——呼——哈——」真綾如獲大赦,大口呼吸著清涼的空氣,幸虧她之前叼魚乾時嘔出了變音球,不然小路這冒進的插喉會造成甚麼後果還真難說。
不過……相比那個跟在屁股後面溫溫軟軟喊姐姐,做甚麼事都規規矩矩的小孩,這樣富有侵略性的小路,做事粗暴而不計後果,好像更有意思呢……口交與深喉,可是上衫真綾的拿手好戲,與她的母親上杉繪梨衣一樣。
如此想著,少女帶著點復仇的意味咬住龜頭——
「喵哈啊啊啊喵嗚!喵喵喵呃啊嗚呼~喵喵~嗯嗯嗯哼嗯嗯嗚嗯~喵~嗚哈啊啊啊哼嗚~喵嗯嗯嗯呃嗚~」
如同迷失方向的沙漠旅人終於尋得一處並非海市蜃樓的綠洲,真綾大口大口吮吸著男孩滾燙且堅硬若鐵的長槍,用馬眼冒出的濕熱的精濁緩解喉嚨的乾渴,也以此澆灌心底對弟弟的無限愛意!
「喵啊啊呼喵嗚~~~嗯嗯嗯啊啊啊啊喵啊啊啊喵喵嗯嗚~~~嗯呃呃呃喵呃呃唔唔啊啊~~~」
肉棒的味道與之真綾,如同藥物對於用藥成癮的重患病人,難以想象少女嬌小的玉口可以不間斷地把肉棍一吞到底再吐出來且反復如此刺激,這一幕即便對於久經情場的酒德麻衣而言也極具視覺衝擊性。
哪裡是懲罰?分明是最上乘的獎賞!
「汪嗚~汪汪~」終於,麻衣按耐不住,也犬吠著加入了戰鬥,她沒有喧賓奪主,而是爬到二人下方,自覺地舔起男孩碩大如果的卵袋,將粗硬的陰毛和睪丸一同含進嘴裡溫養。
咦,為何有股公園裡晨練的老大爺盤核桃的感覺?
「啊嘶……」精液,開始隨逐漸潰堤的肉慾長壩流瀉而出,直至一瀉千里,在綾奴口中噴湧到她再也無法喝下時轉而隨著肉棒一同抽出,悉數打在等候已久的長腿犬奴臉上,後者閉著眼,張開嘴,精濁沿著粉舌一分為二——
「汪呼哈~哈~哈~哈呼汪嗚~!」
「喵嗚!」
但這只是開始,在射精的快感逐漸走緩,轉而陡然下坡時,路明非暴力地推翻綾奴,在花海上撩開少女明顯被香汗打濕的長裙,龜頭直入那對飽滿到相互擠壓的臀縫,以最重的力氣沿著菊穴邊緣抽蹭起來!
果然是一張美臀,緊致,肥碩,又圓潤。鞭子留下的傷痕已然恢復不少。
「賤貓!連臭屁股都這麼騷!」男孩的手,毫不留情地扇過少女臀部的鞭痕。
「喵嗚呼!!!」上衫真綾下意識地夾緊屁股,既有疼痛,也有快感,嘴裡噴出不少還未來得及喝下去的精濁,濃稠到像是在拍甚麼酸奶廣告,且廣告效果驚人地好。
「汪~~~」麻衣轉而晃著雙乳吻住真綾,吸取少女嘴裡的殘精,二女臉上都蒙著一層白白的精流,有種敷面膜的即視感——如果忽略掉精液的腥味的話。
「操死你!操死你!賤女人!屁眼都給你肏爛!」少女本能的收臀動作激發了路明非的獸慾,貓尾巴被粗暴地扯掉,乘著屁穴張開的瞬間,滿是殘精的肉棒擦著溫暖而濕潤的直腸內壁長驅直入,卵袋與臀瓣撞在一起,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如肥臀上激起的肉浪般蕩開!
「喵嗚!喵嗚呼嗚嗚嗚~~~哼啊喵呃呃呃啊嗚~~~屁穴~~~啊喵呃呃~~~」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唔唔唔~~~櫻花醬~~~櫻花醬~~~呵呃呃呃呃呃~~~屁穴~屁穴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巨根打樁機似的瘋狂抽插,肛門肌肉受刺激,收縮又放鬆,真綾感覺從未如此酸爽過,也只有初吞肛塞時才能與之一較。
當然,臨幸綾奴期間,路明非身為一名合格的馴獸師,也沒有忘了衣奴,因為全身抖壓在真綾身上的緣故,路明非輕而易舉便抓到了正舔舐綾奴鎖骨的衣奴的奶子,軟軟的,那一層撕爛的黑絲徬彿不存在。
像是裝滿熱水的氣球,令男孩不禁暢想乳頭下面裝著多少好吃的奶液——儘管明知酒德麻衣不在哺乳期。
「汪嗚!哈啊啊啊~~~汪~啊汪~~~」酒德麻衣歡快地應了一聲,徬彿真正的母犬般吐著舌頭,以這種方式把口水打進真綾嘴裡,唾液星子四散飛濺。
「汪啊啊哈啊啊汪呃~~~汪嗯嗚~~~哼啊啊汪啊啊啊啊~~~嗚汪呃呃呃啊汪~~~」肏菊肏到一半,性慾翻湧的路明非再也忍不住,當即將酒德麻衣拽過來雙線開火,穴菊交插,一時間,真綾的直腸里流著麻衣的蜜液,麻衣的陰道也相應地被真綾的腸液潤滑,兩處幽秘地帶正飛快地被疏通且擴張。
常人肯定做不到這種體位,但血統加持下的路明非可以,不經意間,他的全身骨骼以某種特殊的方式鎖住,交融,轉為「龍骨」狀態,像一條真正的巨龍,更快,更靈敏,更強,也更持久。
「汪嗚呃呃呃唔唔唔啊啊啊~~~嗚呼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呃呃呃~~~汪呃呃~~~」
麻衣抬起右腳搭在花壇上,以忍者驚人的韌性做出狗撒尿的樣子,好讓小穴在雙腿拉扯下張開至最大程度,方便主人使用自己。
晚春的花海徬彿一張柔軟的床,又如少女流沙般嬌滑的肌膚,縱容三人交歡,修剪整齊的花毯逐漸凌亂,三人滾過的地方,留下一地殘花敗葉,抬頭看,落櫻依舊,明月當懸。
甚至於,麻衣一度爽到意識飄渺維持不住冥照,光時顯時暗,把三人至於暴露的境地。
還好當時夜已深,加之花園處於偏僻位置,這才讓今夜的羞恥露出play沒有暴露——才怪!
後來民間傳說,那一夜如果你住在代代木公園附近,且深夜十一點半時恰好眺望花園,就會看到一男兩女瘋狂歡愛的淫蕩場面。
二樓問照片呢?貼主說沒來得及拍。跟帖說這不扯淡。
也有人說,難不成是持續了上千年的,人鬼情未了的冤艷之情?
馬上去查鬼怪神話民俗傳。
直到查了一個通宵,那人才想起來千百年前貌似沒有黑絲和貓女僕這種奇怪的東西吧……當即結案,定論為SM圈的奇特戶外活動。
再後來,帖子連同論壇都被擦屁股的超級AI輝夜姬從互聯網永久刪掉。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這場雙飛性愛的高潮與二女的生理性高潮同時來臨,乘著路明非第三次射精後的短暫空檔,膀胱積蓄已久的酒德麻衣跳上花壇,蹲在最高處張開腿,對著月亮豪放地噴射,嘩啦啦——白色的精濁與金黃色的尿液交織著划過半空,被懸月銀色的光襯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汪~~~~~~」酒德麻衣迷離地放聲大叫,倒是頗有幾分狼哀月的意境。
上衫真綾的膀胱也忍耐已久,但她的做法更溫雅一些: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從複雜的口袋里取出茶杯,杯墊,一小袋糖與銀勺。
她先是強忍流水的衝動鋪開杯墊,將茶杯放在壇邊,接著認真調整蹲姿,確保小穴與杯口對齊角度,最後,叮噹放入糖塊,完成準備工作。
動作優美到徬彿剛從那座種滿紫羅蘭的花園裡散步回來,正在為愛人煮上一杯可口解乏的下午茶。
「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喵呃唔唔唔喵……」做完這幾步,真綾再也忍不住,唔啊一聲尿了出來!
雖然真綾急忙捂住嘴,但仍然有不少嬌喘從指縫漏出,飄進某個幸運鬼的耳朵。
「玄…主人……小貓真綾的下午茶……請主人享……享用……」片刻後,真綾眼色迷離地托起茶杯,濕漉漉的小穴不禁流出一小股愛液。
只看顏色,還挺像紅茶。
「賤奴的垃圾,也配給主人嗎?」路明非倒扣茶杯,將尿之茶盡數灑在真綾頭上臉上身上。
「喵喵…喵喵喵……」
見認真準備的「美食」被主人討厭,小貓傷心地低下頭,失落溢出語氣,惹人憐愛。
嘩啦啦——
「婊子們,過來洗澡!」路明非握住巨根,尿水悉數噴向二女!
龍骨狀態將他的體能強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尿柱一度噴射到了四米高空,片刻後再落下時已化為點點水滴,如霧拂來,淋得二女滿身都是。
花葉輕輕搖晃。
「汪!」
「喵~」
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綾閉上眼,前者還用手去扣寬闊到特定角度能直視子宮宮口的蜜穴,試圖再扣一些白濁出來。
「真是淫蕩的賤人啊……呸!」路明非鄙夷地啐了口,踩著少女白皙的背,徬彿世界都在腳下。
到後來,三人歪七扭八地躺在花海上,上衫真綾悠悠晃著腿翻動路明非雜亂的陰毛,吐著粉舌清理戰場,不時用唾液軟化已經風乾的精濁。
麻衣側臥著,把那雙傲人的大長腿搭在男孩肚子上,手把手教路明非開發自己的菊穴玩……即為中場休息,也作閒暇之余的調情。
手指被麗人的玉手牽引著戳弄濕乎乎的菊口,挖出幾抹溫熱的腸液,路明非卻對麻衣同樣漂亮的蝴蝶臀沒有甚麼感覺,注意力被麗人光潔的腋下牢牢粘了過去。
酒德麻衣姐姐的腋……好漂亮……沒有毛毛,刮得乾乾淨淨的……
男孩呆住了,微不可聞地吞了口口水,在此之前,他從未注意過女人的這個部位,從未發覺兩腋也會散髮著如此迷人的魅力,明明知道是經常流汗的地方,但就是移不開視線半毫啊……
路燈橘黃色的光下,麻衣的腋,泛著玉石般的奇妙質感,肌肉的線條幽曲而有力,似若流沙,連向麻衣垂向一側的乳房。
麻衣姐姐的腋窩……真的好漂亮……不知道舔起來會是何等美味……這麼誘人的腋窩,真想用精液好好玷污一次啊,麻衣姐姐一定會忍不住的吧?
把肉棒放進去的話,又是甚麼感覺呢?
路明非聽見自己在心底自言自語,又不自覺地靠近了些。
「戳弄女孩子菊穴的時候,摳弄的力道一定要輕,不然會划傷脆弱的直腸內壁……嗯?沒想到小路還喜歡姐姐的咯吱窩啊,喜歡的話,可以湊近看哦~」
察覺到男孩熾熱的目光,麻衣婉轉一笑,松開雙腿中間正教男孩挖菊的手,同時,那拄著玉首的左臂又張開了些,幅度更大了,令美腋在男孩面前暴露無遺。
「啊,麻衣姐姐!」路明非連忙抬頭,小鼠般躲閃的目光瞬間在麻衣意味深長的視線里敗下陣來。
「不用這麼拘謹哦,早就說過了,姐姐身上的任何一處都是小路的呢,隨便小路怎麼玩都行~來吧,只要你想……可以再湊近點……近點……再近點……」
麗人舔了舔櫻唇,寵溺地看著男孩,看著他一點點靠近,最後將整個臉都緊緊貼在腋下旁,大口大口吸聞著。
「嗯~~呼嗯~~~好香……好香……嗯哈……嗯哼……呼……呼……嗯唔……唔啊哈啊啊……麻衣姐姐……麻衣姐姐……太……太美味了……嗯啊……哈呼……」
鼻腔腋香瀰漫,猶如即將溺亡之人終於呼吸到一口足以救命的新鮮空氣,路明非如飢似渴地奪取著酒德麻衣的腋香,整個人就差撲進麻衣懷裡求歡:
「太……太好聞了……有……啊嗯……有麻衣姐姐身上的香味……啊嗯……呼呵……呵呃呃……嗯呼……嗯唔……」路明非摟住酒德麻衣,越發急促的粗重呼吸噴到麻衣腋里,弄得後者快感沒有多少,倒是特別想笑。
小路……硬了呢……另一邊,見男孩醉心於腋,小弟弟又一次強硬地抬起頭,真綾開心地捧住卵袋,低頭默默吞吃起來,舌尖探開馬眼,在男孩敏感的尿道里留下濕熱的口水。
又有櫻花醬可口的精液吃了!少女歡呼雀躍。
「小路想更進一步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呢~」酒德麻衣聲調慵懶,輕輕吹了口氣。
得到允許,路明非再也忍不住,張口在麻衣的腋窩中間蜻蜓點水般點了一下。
「啊哈~你這小傢伙,到底舔不舔?」麻衣受癢,不禁嬌笑出聲。
「姐姐的腋太誘人了……呼……路明非想慢慢品嘗……」男孩的舌頭,調皮地來回撥撩著,每一次都若貼若離,擦著妖姬敏感的心弦。
「啊哈哈哈……啊哈哈……噗哈哈哈……」
「快停下哈哈哈……你這小子……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好癢……好癢……停下來哈哈哈……再這麼弄……啊哈哈哈哈……就榨得你一個月起不了床哈哈哈哈……」
繞是受過嚴苛脫敏訓練的忍者妖姬,也無法抵抗男孩的侵入,嬌笑連連,聲如鈴樂。
「嗯唔唔唔唔~~~哈呃呃呃嗯唔唔唔唔~~~」路明非已經顧不得麻衣姐姐的感受了,心中只剩佔有這片應許之地的慾望。
麗人的腋肉啊,嬌嫩得像煮爛的雞肉,舌頭深深舔過時卻又明顯給出獨到的彈性,即便經常甩動手臂,也沒有絲毫令人不快的味道,唯二跳動於味蕾的,是酒德麻衣天然的體香味,和那麼一絲絲汗液的澀味。
「哈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綾快咬他肉棒~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兒啊哈哈哈哈哈~姐姐讓你隨便用,你還真是不客……哈哈哈……不客氣啊哈哈哈哈~~~」麗人捂著嘴,笑個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與笑聲同出的,還有上衫真綾的呻吟——她不滿足於單純的舔弄,早就叉開腿一屁股坐了上去,熱流湧入小腹,灌滿蜜穴,她忘情呻吟著,許下最美好的願望:「啊啊哈啊啊啊懷了懷了啊呃呃啊啊射到子宮里吧全射進去吧哈啊啊啊……櫻花醬……櫻花醬……真綾是條母狗啊啊啊……要……真綾要……」
「懷上櫻花醬的孩子!」
幾十分鐘後,臨近午夜,欲求不滿的三人仍沒有結束這場夜間play的意思,路明非牽著二女玩了一會頗為刺激的暴露,吃過宵夜,有說有笑地來到一座人來人往的雕塑前——這時三人已基本全裸,只有鞋子、尾巴、項圈和貓耳朵還在兩個女孩身上。
「是赤名莉香和永尾完治接吻的……雕塑?」
路明非抬頭,雕塑並非機械打磨,由設計師以精湛的刀功親手完成。
設想的場景里這一刻應該有風吹來,於是赤名莉香米色的圍巾也跟著飄揚,一對小鳥在圍巾盡頭安了家,正從窩里探頭,驚異地看著忽然熱鬧起來的公園。
「倒是比昂熱在卡塞爾學院雕的那尊好。」麻衣揶揄校長之余,伸了個大腰。長時間模仿犬爬,繞是媚如她,腰骨也有些吃不消。
因為是東京這樣人口超過千萬的超級大都市,即便到凌晨,公園裡也是人來人往,再往前,人流量就密集到不適合玩犬獸調教了,在遊人多到相互擦肩的小道上……牽著衣奴和綾奴過去,只會被一雙雙不知情的腳死死踩在地上吧?
更別提還有一隊春祭隊伍正緩緩朝這邊走來,女巫輕靈的唱詞與鼓手澎湃的鼓點協奏,贊美春櫻之舞。
畢竟,冥照只能做到隱身的效果,穿越物體甚麼的,就算龍類,絕大多數也無法實現。
唯二有權柄改寫絕對物理規則的黑白至尊,已經永遠死在二十年前那個天垂日暮的傍晚,那一天,被混血種們稱為「新紀元」。
但王就是王,即便死後也是,沒有手段能摧毀祂們殘存的龍骨十字,秘黨只能將其安置在真空磁場中,通過三台並聯的重型運載火箭從位於太平洋的浮動發射平台送入太空。
直到現在,秘黨、學院、美洲、自由派、屠龍世家、常任理事國等多方勢力還在為「到底是推進器全開,像旅行者一號那樣把龍骨十字永遠流放深空」,還是「就讓它待在那裡,以便日後遠程研究」這個問題爭執不下,吵了二十年都沒有定論。
「那麼,就翻過欄桿,先去雕塑腳下躲一躲吧,莉香阿姨應該不會介意這個小小冒犯~」如此想著,三人輕鬆範圍足有兩米高的圍欄,登上雕塑的底座,底座呈圓形,很大,站五六個人都綽綽有餘。
看新舊程度,雕塑應該是近幾年新建的,時間很有可能在前年路明非和繪梨衣故地重游之前。
甚麼嘛……薯片妞這個傢伙,嘴上一直打哈哈,身體卻仍然誠實地將路明非當作老闆伺候,這無微不至的程度,嘖嘖嘖,大和撫子看了都流淚……蘇恩曦啊蘇恩曦,你才是那個應該和老衰仔去頤和園三婚的人!
——麻衣在心裡默默吐槽。
算了,不想那些煩心事了,還是先專注於情情愛愛吧!正好十二點已過,白色情人節已經過去,新的一天是「御姐欺凌小正太」時間,嘿嘿嘿。
「餵~小路~這裡~」酒德麻衣「嗯?」路明非剛回頭,便看到血脈僨張的一幕:
妖姬歪著頭坐在底座上,輕咬櫻唇,柳眉挑揚,齒間銜著半縷發,拋來除非是保爾·柯察金那等鋼注鐵塑的聖賢否則沒有男人能拒絕的邀歡眼神。
她一手撫著胸與鎖骨,一手托抵下巴,蛇般妖嬈的長腿搭翹於一,結實的小腿肌肉沒有絲毫贅肉,紅邊黑面的恨天高勾懸在腳尖上,隨妖姬猶如澗邊踢水的動作輕微晃動,似掉非掉。
高跟如此鋒利,把男孩劇烈跳動的心穿了個通透。
「滾過來。」麻衣命令,語氣不容人遲滯。轉眼間,僅僅是一個語氣的變化,她就從供人鞭打的性奴尤物登臨王座,成為至高無上的王。
女王!
路明非無法拒絕,無論身為足控還是弟弟,又或者角色扮演里的「賤民」,他拿甚麼拒絕?
當即顫抖著爬到麻衣面前,伸出舌頭認真舔舐,心劇烈地跳,剛剛恢復了些許元氣的肉棒瞬間硬起。
「這麼喜歡,就聞好了。」酒德麻衣又道,語氣不容置疑。
「哈……呼……哈……啊呼……」
「嗯呼……啊……哈呃……呼……」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路明非真就聽隨她的命令,貼在鞋邊大口吸聞女子的鞋香味,些許皮革的味道混著妖姬香醇的足香浸入腦海,險些令男孩爬不穩。
他不敢抬眼去看麻衣劍般的眼神,生怕忍不住撲上去求歡。
而上衫真綾鴨子坐在旁邊靜靜觀賞全過程,沒有詫異,臉色平常。
與酒德麻衣不同,她很早就知道這個可愛的弟弟喜歡女孩子的腳了。
畢竟,每次ipad被小路拿去使用後,瀏覽器都會多出一堆奇怪的足控網站,他懂得刪除標籤頁和搜索記錄,但卻漏掉了歷史記錄……或者幫打掃小路房間時,無意間翻出一疊色情雜誌,小路從不看那些胸乳啊陰部啊甚麼的,只挑足控特別刊收藏,每一本的頁邊都翻得發黑髮黃,有幾頁甚至還沾著風乾的不明白色液體……可以想象夜裡小路打著手電翻著雜誌,再和來查寢的零媽媽鬥智鬥勇打游擊的場面。
諸如這些,想裝作看不到都難。
但彼時,上衫真綾並沒有生氣,更多的,是對弟弟的寵溺,和好奇。
明明只是女孩子的腳,對男孩子而言……真的這麼有吸引力嗎?
為了幫助弟弟,也滿足好奇心,真綾有一次藉口逛街逛累了,赤著腳讓路明非幫自己按摩一下腳掌,中途故意睡著,等了好半天卻沒動靜。
正當真綾猜測弟弟的性癖是不是已轉移到別的部位時,這傢伙怯生生地戳了戳自己,大概是想確定姐姐睡著了,這才抓住裸足,偷偷摸摸玩了起來,口舌並用。
小路看出了姐姐的良苦用心,姐弟倆就這麼心照不宣,不點不破。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還挺考驗忍耐力的——真綾好幾次差點笑出聲來——尤其是那次路明非不小心射偏,把原本要塗滿腳掌的精液打到自己臉上時。
那是真綾第一次嘗到男孩子精液的味道,有一丟丟腥,從那以後,她面對酸奶就有股說不出的彆扭。
而等路明非終於如願以償得到姐姐的腳,是被酒德麻衣調戲著破處之後的事了。
很多次,三人乘著父母不在家的機會縱情交歡,路明非總要留出相當一部分精液和口水,獻給兩個女孩香香的鞋襪與足。
「脫了。」麻衣沒有給出誇獎,語氣始終保持著不可冒犯的威嚴。
路明非心底竊喜,緩緩脫下翹著的那只高跟,看酒德麻衣動人的玉足一點點露出真容,有種獲得寶藏的滿足。
當玉足完全脫離鞋子,一股淡淡的汗味,與些許皮革味撲面而來,剩下的,就是酒德麻衣天然的足香了。
東京臨海的冷風也散不掉那股熱氣。
龍血不僅改變了混血種對世界的認知方式,也優化了人類劣等的基因片段,因此,就算麻衣悶著鞋全東京跑了一天,腳上也沒有任何令人不適的異臭,香味如常。
真綾同樣如此,所有混血種都一樣。
所以經常有色批在守夜人論壇發帖,說混血種是所有足控的福音,也是誕生足控腋控最多的群體,當氣味這個最大的負面因素消失,誰人能不愛一對纖巧玉足呢?
跟貼就說確實,你看那些歷史上著名的足控,遠的如李蘇二人,近的如導演新湖誠或昆丁,清一色都是混血種——當然,氣味愛好者除外,那是足控里的異類。
哐當——高跟鞋掉在地上,路明非不敢怠慢,很快把另一隻鞋也脫了下來。
這確實是一雙美麗的腳,富有骨感,纖細修長,膚如白冰,是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類型,完美契合其主人的凌厲。
修長的腳趾端端正正地排成一道斜線,沒有腳趾突兀地凸起,也並未因長時間穿著高跟鞋而變形,塗著紅色趾油的趾甲並不厚,稍微比趾頭長一些,顯然每天都保持著精心的修剪,趾縫裡面乾乾淨淨,能明顯看到趾床粉嫩的一線邊緣。
視線稍微往上,足背映入眼簾,五道趾骨連綿起伏,白而光滑,莫名令男孩聯想起阿爾卑斯山的雪,稍微偏個角度,又給人柔而嬌的印象,徬彿剛剛出水的嬌蓮,足尖就是這蓮葉延伸出去的,最美麗的荷。
然而從側面看,又是另一番風光。
足弓划出弦月般優美的曲線,這曲線渾然天成,中間沒有絲毫中斷,令人忍不住想托在手上觀賞到地老天荒。
足底浮著一層淺淺的如櫻般的粉,好像酒德麻衣剛剛赤著腳走過櫻海,這些粉就是櫻花被踩碎後染上的色彩。
後跟的肉較厚,與細細的足尖形成鮮明反差,又奇妙共生,上面同樣沒有任何死皮和老繭,圓滑而紅潤。
視角拉遠,便是同樣美麗的腳踝了,腳踝極具骨感,盈盈不堪一握,與零媽媽相比也猶有勝之。
至於那雙走到哪裡都名震在場的傲世長腿,就更不用說了。
也不知酒德麻衣是怎麼做到滿世界亂跑還能保養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對藝術品。
不沾塵土,如雨新洗。
無論多少次,百看不厭。
手裡捧著這對令人悸動的玉足,路明非忽然想起一句話,同樣是芬格爾說的,他說小路啊,判斷一個女孩子是否真正美麗,除臉蛋兒外,只需看兩處,一是腰,二呢,就是女孩子的腳了。
中國有個大文學家,名字忘了——當然這不重要——總之這個人是個色胚,很有意境,把女孩子的腳比作糯軟的白米飯,足癮一犯,就不由得多打一碗米飯嚼。
「還有你老爸啊,對陳師姐的黑絲玉足可是過目不忘呢,跟叔叔我同寢那會天天說夢話,說甚麼開著布加迪去山頂泡涼水時,陳師姐脫了襪子的腳是多好看,腳尖踢過水面時蕩開的漣漪又是何其優美~嘖嘖嘖,油膩猥瑣到我都自愧不如吶。」
「可惜啊,那雙美足,最後他也沒舔到,都是你凱撒叔的咯~」這次芬格爾砸吧著嘴,終於說完了肺腑之談——然後又被憤怒的零轟了出去。
這一次沒有沙鷹,是複製自楚叔叔的言靈「君焰」,猶如凝固汽油彈爆炸的威能嚇得年幼的路明非心驚膽戰,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
幸虧當時是在戶外,最大的損失只是燒掉了半座小山——如果芬格爾的半縷頭髮也算損失的話。
總之,就這樣在芬格爾三言兩語蠱惑下,路明非不是足控,也被帶偏成了足控,越發關注起女孩子纖細美麗的小腿、腳踝、足底、鞋子、乃至於襪子的款式……並最終在酒德麻衣帶著壞笑的、居高臨下的踩踏下破了處男之身。
也是後來,路明非才知道那段話出自《過去》,作者叫郁達夫,令人印象深刻的原文是這樣的:
【譬如在吃飯的時候,我一見了粉白糯潤的香稻米飯,就會聯想到她那雙腳上去。「萬一這碗里,」我想,「萬一這碗里盛著的,是她那雙嫩腳,那麼我這樣的在這裡咀吮,她必要感到一種奇怪的癢痛。假如她橫躺著身體,把這一雙肉腳伸出來任我咀吮的時候,從她那兩條很曲的口唇線里,必要發出許多真不真假不假的喊聲來。或者轉起身來,也許狠命的在頭上打我一下的……」我一想到此地飯就要多吃一碗。】
此刻路明非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對「白米飯」。
先前調教鞭打時,他捨得抽酒德麻衣的背,腰,臀,唯獨卻不敢抽這腿與足,實在是心疼,捨不得。
「吃吧。」酒德麻衣笑著,晃了晃腳趾。
「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哈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
女王話音剛落,路明非立刻撲了上去,捧著這對美足又親又聞,最後直接將腳趾含進口中!
麻衣姐姐的腳……涼涼的……軟軟的……好舒服啊……
「呀~呀~小路可真是不矜持呢,明明在學校里是品學兼優的優等生,振臂一呼百人相應的校園男神,在姐姐這裡,卻只能淪為舔腳的性慾奴隸了,嘖嘖嘖~」酒德麻衣打趣道。
「唔唔唔哈唔唔唔嗯唔……唔唔哈啊啊啊唔唔唔……哼唔唔唔哈啊啊啊唔唔唔唔呵唔……啊唔唔唔嗯唔唔唔……好香……好好吃……唔唔唔嗯唔唔唔……」
不過路明非已經顧不得酒德麻衣的「威脅」了,廣袤的世界迅速凝聚於眼前一足,舌頭挨個滑過五顆糖豆般的腳趾,舔淨腳縫里稍稍有些粘稠的香汗,怎麼吮吸都不滿足!
路明非甚至連趾甲間的縫隙也不放過,舌尖努力往裡面夠。
「真是變態的男孩子啊,有著貴族公子的條件,卻偏偏架不住性慾教唆,要演三流劣質AV里尾隨無知少女的、垃圾痴漢的劇本……」
與其說路明非在品足,不如說酒德麻衣把腳整個伸進男孩嘴裡攪動,她的腳趾靈動多變,踩著男孩柔軟的舌面和口腔肌肉舞蹈,不時還微微彎曲腳趾,用趾甲蓋磨蹭男孩的牙齒……權當磨腳石用了。
「唔唔唔啊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哈唔唔……啊啊唔唔唔嗯唔唔嗯唔……」路明非簡直求之不得。
不知為何,路明非又想起一首中國古代詩詞《排歌》,據傳是由才子唐伯虎所作,若說芬格爾開了個頭,那這首詩就是他足控路上重要的助力,也是他在很多足控論壇的個性簽名,第一句是:
【第一嬌娃,金蓮最佳,看鳳尖一對堪誇。】
腳尖忽然抽出,酒德麻衣笑著放平腳掌,讓男孩舔自己的足底。
和舔腋時一樣癢,麻衣咯咯地笑,舌頭舔到的地方熱乎乎的,很快又涼了下來,如此,冷熱交替。
【新荷脫瓣月生芽,尖瘦纖柔滿面花。】
足底的肉是整只腳上最為柔嫩的,也是最敏感的,狂舔之余,路明非總有一股一口咬住的衝動。
尤其是腳後跟的肉,厚厚的,舔過去時總能清晰留下自己牙齒的痕跡,很淡,很淡。
白米飯,還要一碗!
【覺別後,不見它,雙鳧何日再交加?】
似乎覺得男孩舔的還不賴,酒德麻衣將另一隻美足也伸了過來,腳趾微曲,或用趾甲蓋在路明非臉上刮來刮去,或直接用腳趾頭捂住他的鼻子,讓男孩如願以償吸聞這芳香。
還不夠!再吃一碗!
【腰邊摟,肩上架,背兒擎住,手兒拿。】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酒德麻衣用大腳趾夾住路明非的嘴角,撐開男孩的嘴,把兩只腳的腳尖一並放了進去!
雖然渴望,但男孩的嘴明顯承受不住兩只腳一起來,頓時被擴張到了極限程度,求而不得的失落湧上心頭,路明非流著口水望眼欲穿……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流落街頭的小家犬……讓人忍不住還想再欺負一下!
酒德麻衣心滿意足。
「唔唔啊啊啊啊……唔唔嗯唔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嗯唔……」
女孩子肯把腳這種私密的部位讓給女孩子,是否外表著一種權利的讓渡呢?
是否對兩位姐姐來說,自己能帶給她們安全感?
如此想著,路明非就算吞不進去,一時也竟捨不得松口,還想要再「多吃一碗」,最好無限續杯!
「呵……」麻衣試了好幾次才抽出腳,哭笑不得。
「唔?」路明非愣住了,不理解玉足為何離去,嘴裡還殘留著腳心略帶汗澀的芳香。
正當男孩不解之時,卻見長腿妖姬伸腳,按在自己胸前——酒德麻衣輕輕一揚,便把路明非推得向後仰去,恰好倒在早已等候多時的真綾的雙腿中間。
男孩只感覺眼前一旋,後腦勺就感到一股柔軟,想棉花做的枕頭,那似乎是少女嬌柔的……陰阜?
「小路好偏心呀,只顧著和麻衣姐姐玩,真綾姐姐也是會生氣的哦……那麼,就請雨露均沾吧……」
真綾笑吟吟地伸腳,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男孩的耳朵,撥撩他敏感的耳廓,身為下屆影皇兼全面超越白王化赫爾佐格的頂級混血種,她的身體柔韌度,可毫不遜色於接受了數十年訓練的酒德麻衣。
「唔……」兩股香風隨耳朵被腳趾撥撩的動作從兩後方襲來,除足香外,帶著真綾姐姐一貫的沐浴露的花香味,恰在此時,酒德麻衣踩住路明非硬邦邦的肉棒,令男孩眼色迷離,一時之間被溫香軟玉包圍了,分不清現實與夢的界限。
天空略微轉陰,雨點如霧飄來,但不影響三人的歡愉,也不影響欄桿外遊人的熱情。
天堂……也不過如此啊……
真綾姐姐的腳……也是無上的珍品呢……軟軟的……熱熱的……不用看,路明非憑記憶都可以完美還原出上衫真綾的美足:
整體偏豐腴,肉感滿滿,趾甲修剪得圓圓潤潤,沒有油彩之類的作裝飾,保持著這個年紀少女玉足最原始也是最純真的樣貌。
腳後跟肉嘟嘟的,就像真綾姐的大屁股一樣,踩在臉上非常舒服。
足底的嬌嫩程度也遠勝麻衣姐姐,穿上白色絲襪時,那抹櫻粉就好像浸透了流雲,令男孩愛不釋口。
較之酒德麻衣姐姐,可謂各有千秋風韻,很難說誰的更好——當然,只要踩在自己身上,就都是最好的!
玉足賽高!男孩心中高呼。
「呼……呼……呼……哈呼……」路明非大口喘著氣,因為上衫真綾正用軟綿綿的腳掌左右同時夾住他的臉,來回按揉著,把男孩本就凌亂的頭髮揉得更亂,也把他英俊的面龐揉變形,像話劇演員一樣滑稽。
酒德麻衣喜歡用手掐男孩的臉,真綾自然喜歡用腳趾頭啦。
她的腳趾稍微短一些,少了觀賞性,但實用性更佳,趾肉夾住耳朵和臉時軟乎乎的,絲毫感受不到趾骨的堅硬,自然也就不會帶來硌疼之類的不適。
「哈……啊哈……真綾姐……真綾姐的腳……啊啊哈……嗯呼……」
臉邊,少女溫暖的體溫通過足底傳來,嫩嫩的腳心好像又軟了些許。
真綾顯然對足交頗有造詣,腳趾揉擦男孩眼角之余,用足弓內彎的曲線處托住男孩下巴兩側,腳後跟像肉球般橫在下巴和脖子中間,徬彿甚麼另類的脖墊,腳掌前半部分則蓋住男孩的臉,不讓那兩朵緋紅燒出去。
作為支撐,少女的小腿搭在男孩兩肩,每每踩動時,被足部肌肉帶動的豐腴的膝彎就會緩緩擠壓肩部,通過腿部按摩緩解男孩一天的疲勞。
路明非就這麼仰著頭,任由姐姐玩的自己搖頭晃腦。
耳朵,緊緊貼著少女肥美的小腿內側,腳踝的輪廓並不像面前的妖姬那樣明顯。
真綾姐的小腿……嘖啊,像奶油般柔軟,總是忍不住想趴在上面好好睡一覺啊……
「啊啦~小路還真是變態啊~喜歡姐姐的身體也就罷了,對腳這種髒髒的地方都會起性慾~變態~變態~」真綾心血來潮,模仿著麻衣的語氣逗弄路明非,聲音嬌滴滴的,與麻衣狐媚般妖嬈的聲線交相應和。
「呼……我……真綾姐……啊唔……嗯~」
不給弟弟辯解的機會,真綾蓮步游移,用兩顆腳趾夾住男孩的鼻子,腳心正對著那大口喘息的口部,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腳心就已沾滿男孩呼出來的水霧,幾秒後,這層淡淡的水霧就被男孩貪婪地舔掉。
「咯咯咯~這算是報復麼?小路?哈咯咯咯咯~」上衫真綾笑了起來。
就在剛剛,路明非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足心畫了個圓,留下濕漉漉的口水。
但男孩顯然並不滿足,繼續用舌頭畫畫,他甚麼都畫,從簡單的幾何形狀,圓形、三角形、正方形,到複雜點的花、鳥、雲朵,再到直接以滑舌為筆,在少女肥嫩的腳丫上寫字,寫羅馬文、漢語、日語片假名……惹得真綾笑個不停,一時反倒成了被調教的一方。
「啊哈哈哈哈~小路你~哈哈哈哈快停下~」
「小路~咯咯咯咯~別以為姐姐猜不出你在畫甚麼~哈哈哈哈~」
「好啦好啦別畫問號啦~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有夠壞哦~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剛才在畫肉棒~行了吧哈哈哈哈哈~」
「停下來哈哈哈哈~不行~姐姐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別畫肉棒了哈哈哈哈~」
真綾笑的花枝亂顫,不僅是癢意所致,也為小路正用各種語種在她腳底拼寫「陰莖」二字。
有時小路也會簡單地畫個圓,再從中間拉一條直線過去——這個國際通用性愛手勢代表著甚麼,再明顯不過了。
「哈唔~」男孩一邊用上下唇瓣舔舐姐姐濕乎乎的足側,一邊寫下一行複雜的文字,這次舌頭滑過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寫的時候一字一句,極其鄭重:
少女瞬間讀懂了那句話的意思——「真綾姐姐,和我一起生個孩子吧!」
「好啦好啦哈哈哈哈~姐姐要生氣了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小路你真是又壞又色啊哈哈哈~男孩子都這樣嗎哈哈哈哈~」
「你呀~」真綾抓住弟弟亂糟糟的頭髮,寵溺地揉來揉去。
她又何嘗不想呢?
要是能和小路永遠生活在一起,好好養幾個孩子,在某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度過餘生,真是夢寐以求的事啊……可惜自己還肩負著蛇岐八家的責任,這種美好的日子,大概也只能活在奢求里了吧?
算了算了,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現在讓小路開開心心,比甚麼都重要!
「嗯唔……嗯唔唔唔……哈唔……」
路明非還沒玩得盡興,呻吟忽然就悶了下去——兩顆小巧的腳趾調皮地鑽進他的鼻孔,堵住氣體進出的道路,這樣一來,男孩就只好用嘴巴呼吸了,舌尖對少女敏感地帶的攻勢自然而然地化解。
「啊哈……」雖然小腳趾進去的部分很淺,但路明非還是忍不住被圓圓的趾甲蓋撓了一下……湧入腦海的足香,更純粹也更強烈了呢。
「哼~」真綾抿著唇擦去眼淚,拿出腳趾,總算讓這小子停下來了。
那麼,作為報復……
「唔——」少女肥嫩的腳後跟突然伸入口中,令男孩的嘴巴瞬間如同一口塞了個大饅頭般擴開,舌頭被死死壓在舌床上,門牙下意識地刮下一層極其淡薄的腳皮,大概是被口水長時間泡皺產生的。
好好吃!口感也確實像饅頭!
「哈呼……呼呃……呼……呼……」男孩舔著腳後跟,滿意地蹭了蹭姐姐的陰阜,像只求歡的大貓咪。從這一點上來講,姐弟倆倒還真是相像。
不經意間,路明非的體溫越發高漲,「龍骨狀態」讓他突破了人類的體溫極限,體溫正飛速上升,落下的雨點還未觸及肌膚便蒸發為淡淡的白霧。
真綾沒甚麼感覺,酒德麻衣血統低,感覺最明顯,在她看來,路明非徬彿變成了一尊燒的通紅的鐵人,肉棒略微到了燙腳的地步。
「呵……」
長腿妖姬自然不會因此屈服,雙腳並用,夾著路明非的肉棒繼續狂擼,時而快若驚雷,時而緩如悠雲,時而重如山崩,時而輕若鴻羽,25CM長的巨物在她腳下就像在雨中凌亂的浮萍般無力顫動,無力搖擺,好像下一秒就會射出來似的!
「呃呃呃啊啊啊……啊哈唔唔唔啊哈……」快感,排山倒海,路明非的身子劇烈顫抖,眼前所見是帶著點肉紅的黑暗——打鬧過後,上衫真綾已經用腳掌捂住了他的的眼睛,徹底踩住了男孩的臉。
「櫻花醬……很舒服吧?嘻嘻……要好好聞哦……可要是再亂逗姐姐的癢癢肉,以後穿過的襪子就和你無緣了呦~」上衫真綾對弟弟的敏感之處一清二楚,不止是部位,還有踩弄的方式,力度等等。
「呃呃呃啊呃呃呃……哈呃呃呃呃……」路明非抖得更厲害了,隨時都會大聲喊出來。
「噓……喊出聲音的話……可就暴露了哦……雕塑前面,可是有不明所以的情侶在拍照啊……誰也不想在約會聖地對心愛的女孩子表白時,碰上這種淫蕩且不堪入目的事吧……你說呢,小路?」
酒德麻衣起身,友情告知男孩他正所處的情況。
另一方面,肉棒實在是太燙了,她只能跳著擼揉,快感從逐步爬升的連綿態,轉為沒有規律的點按式,絲毫不給男孩適應的過程,徬彿踩著名為高潮的線瘋狂舞蹈。
麻衣的提醒並不是挑逗甚麼的,春祭隊伍正在通過他們眼前的這條小道,正值人流高峰,人們歡笑,人們合照,還有不少穿著學生裝的青年男女手持奶茶散步看熱鬧,借機捧著玫瑰花下跪表白的男生也不在少數,結果麼,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千萬要忍住哦……小路……」真綾也笑吟吟地提醒,但是腳上動作卻沒有緩解的意思,朝著路明非的小嘴毫不客氣地發起了第二次進攻,就像酒德麻衣已經從單純的雙腳擼動轉為手腳並用,還不怕事大,間歇式地舔舐龜頭一樣。
「是呢是呢,要忍住啊,小路!」酒德麻衣可從不介意幸災樂禍,舌尖已然嘗到馬眼裡滲出的白濁。
哈,要來了!長腿妖姬壞笑。
誰會在乎第二天HNK的首頁被「代代木公園疑似鬧鬼」
「犬與貓——不明來源的動物叫聲!」
「幽靈跑車超速事件」等之類的獵奇新聞鋪滿呢?
「呃呃呃呃……」
感覺……快要射了!
不行,路明非,忍住,忍住!
在這麼多人的公園裡……就算有冥照掩護也太……也太不可以了!
路明非拼命控制著想射精的慾望。
再忍忍!再忍忍!等隊伍過去就好了!
「看來……小路也嘗到被人調教的感覺了呢……」
然而,上衫真綾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壓垮了男孩苦苦支撐的意念——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明非忍不住放聲呻吟。
麻衣與真綾哈哈大笑~
完了!男孩心中悲鳴。
「丸太?你在發甚麼愣呀,真是莫名其妙,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欄桿旁,某個女學生明顯不滿。
「奈美子,我好像聽見了奇怪的叫聲……就在你身後欸……」名叫丸太的國中生察覺到了異常,放下相機,指向欄桿後面。
「說謊!除了雕塑明明甚麼都沒有!」奈美子跺腳,朝著男孩大吼,「丸太一定是想別的女生了吧,今天放學時我就看見你一直在瞄班長的方向,還盯著人家的胸看!你這三心二意的傢伙,以後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說完,竟是直接快步走了。
「奈美子,等等!聽我解釋,當時是在看新聞啊!今天的京都幽靈飆車案……奈美子!等等!聽我解釋……」男生急忙跟了上去,引得不少遊人面面相覷。
「但是……我也聽見了,會不會是神明顯靈啊?阿優子,你不是民俗學高材生麼,解釋一下?」有學生握住欄桿,話里明顯沒底,剛才雕塑那邊的怪異聲響起時,恰逢隊伍走過,鼓手奏出最響的鼓聲,導致很多人聽見了,但更多的人沒有聽見。
「兄啊大和神明八百萬,笑聲還好說,這徬彿男人被撅般的聲音,我又怎麼解釋得過來啊?」他的同伴有些無語,隨口揶揄,「你是光學專業的,倒不如先搬來測量儀器或是紅外線,照照看?」
「算了,不管了,先撰稿吧!很多人都聽到了,那就騙騙點擊量!」
「唉呀…小路真是夠壞的啊,不小心弄散鴛鴦了呢~~~」一朵精泉冒出,精液像是剛煮開的茶般滾燙,酒德麻衣嘗了一口,嗯……蛋白質熟了味道確實不如平時。
「對不起對不起……真不是有意拆散你們的……嘶啊啊啊……」始作俑者在兩對玉足夾擊下欲仙欲死,精泉一朵又一朵。
「先別急著道歉,兩個姐姐可是還沒有玩兒夠哦~」
真綾不知何時變了體位,正用腳趾玩弄男孩的肛口,讓肉棒始終保持堅挺——雖然不這麼做,路明非也幾乎不會疲軟,更多的,還是為了調情。
「唔~~~」男孩大口喘氣,快感再強點,怕是真能噴出火來吧?
「那麼,敬請享受!」真綾用大腳趾堵住男孩飄渺的呻吟,給予他應有的愛撫。
「那麼,敬請享受~~~」妖姬呲了呲牙,長腿又一次搭了上去。
「小路,起來點……你壓到我頭髮了……」
「啊……抱歉抱歉……」
正午,明日當懸,盛大的陽光潑過落地窗,有些刺眼。
鼻尖飄來女孩的發香味,床很柔軟。
路明非迷離地挪了挪身子,沒有抓到被子……應該是昨晚甚麼時候給踢下去了。
記不得是幾點,以何種方式回到酒店的了,三人倒頭大睡。
墊子晃了下,似乎有誰離開了床,路明非趴在床中央,依稀看見是個紅頭髮的女孩。
「早上好呀,小路。」上衫真綾穿好胸罩,微笑。
「早上好!話說小路啊,你昨晚鞭子甩的力氣好重啊,是不是真的對姐姐們有甚麼不健康的想法呢?」酒德麻衣推開浴室的門,踩著水,咬著梳子走了出來,「真是無情,姐姐屁股現在還隱隱作痛哦。」
「我也是哦。」真綾穿好內褲,嘟了嘟嘴。
「啊?欸?!可,可不是姐姐你說的,能隨意使用嗎?」少年頓時睡意全無,原地僵化。
「懂不懂女孩子啊你~」酒德麻衣戳了戳路明非的腦門,濕漉漉的長髮搭在男孩肩上,令後者猛一陣激靈,「就算這個也可以翻頁,但是你那些下流的詞彙又是從哪裡學的啊?我想無論是兩個媽媽,還是卡塞爾學院,都不會教學生怎麼罵人罷?」
「這……」路明非僵硬地趴著,起床不是,不起床也不是。
「讓我想想,‘賤女人’‘婊子’‘屁眼都肏爛’甚麼的,可是如雷貫耳啊。話說,小路要肏爛誰的屁眼呢?要不要告訴零和繪梨衣呢?」酒德麻衣裹住頭髮,側臥上床,單手撐首,撥撩男孩金黃色的發絲。
「這這這……我…這……」路明非緊緊閉上眼,妄圖逃避。
「作為懲罰,那麼今天……我們就去梅津寺駅吧!」麻衣翻過男孩,在他唇邊輕輕一吻。
「嗯。」真綾點頭,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青春洋溢的運動裝,倒是頗有幾分元氣少女的即視感。
「唔?」愣了半拍,直到麗人松口,男孩才反應過來,好像沒有預料之中的怪罪?還有,梅津寺?!
他一個鯉魚打挺,猛地起身。
「小路你啊,真是可愛。」真綾笑著點了點男孩的鼻子,只手推倒他,「再賴一會床吧,我叫早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