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龍族墮落調教我的書架 ↗

第14章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2 / 2 頁

「唉,這種事情上,總是這麼上心。」

酒德麻衣摸了摸少年的頭,將他不久前才被真綾梳好的髮型揉得亂糟糟,只是,酒德麻衣明顯醺紅的臉色,看上去遠沒有如她話中的感嘆那樣輕鬆,很顯然,她也在咬唇忍耐著,下身又不禁向前壓了些。

「哈——呼——」

舔撩之余,路明非還會哈出熱氣,在如此近,近到幾乎不留空隙的距離上,簡單的哈氣也能帶來莫大的殺傷力,帶給麻衣的舒爽完全不遜色於舌尖。

「呃唔……小傢伙……還真是……」

繞是定力強如萬古磐石,能在梁上以單指吊掛一夜的女忍者,在少年細心控制著每一分力道的縷縷氣流吹弄下,也不禁扭捏起下身來,雙腿緊貼著,於越來越頻繁的交蹭中發出絲絲的摩擦聲,更別提少年不安分的手還在環抱著大腿的同時,戳揉酒德麻衣同樣敏感的臀溝,點弄那滲著些許香汗的菊蕊。

「嗯唔……唔……」

佳人帶著顫顫翹音的喘息對路明非而言,無疑是最好的褒獎,他開始探索起更多玩法,比如咬住褲面令瑜伽褲繃緊,讓小穴的形狀在褲子勒貼下,更加飽滿突出,或是上下嘴唇挨著陰瓣啃吻,品嘗麗人情不自禁滲出褲面的愛液的微咸,猶如品味世上最美味的珍饈。

「啊啦…小路…呃啊…還挺厲害……那就,再教你一個姿勢吧……」酒德麻衣喘著紊亂的香氣,順勢推倒少年,「嗯呼……」

路明非只覺眼前一翻,再定眼時,已是躺在略顯硌硬的地上,被麗人用雙腿箍住脖子,迎面是不知何時分開拉鍊的褲洞,洞里,玉蚌般的白虎穴口微微翻張,陰唇泛著液體的光澤不知是自己的口水還是麗人的愛液亦或二者皆有,毫無保留地向少女展示著這副肉體的美麗。

下體,仍舊是晃眼的白,想來長腿麗人慵懶地曬著日光浴時,並沒有一絲不掛。

這一小片白潔於她曬為棕黑色的身體而言也並不突兀,反倒加深了開襠褲的反差感,若酒德麻衣赤裸而騎,這反差還會更強烈。

向上看,已完全亮起的天空下,幾縷流雲旁,麗人胸前兩團飽滿的玉乳被吊帶背心拉出最棒的弧度,形如木瓜般完美的橢圓被兩顆凸出的,櫻桃般的小點打破了原本規則的弧線,誘人口含摘採。

而後酒德麻衣取下發帶,隨意甩開長髮,那一瞬間,無數縷青絲如傘般綻開,將蔚藍的穹頂切作無數瓣。

「呼……麻衣……姐姐……」身上壓著她的重量,迎面是她的芳香,路明非看呆了。

麻衣嫵媚地眨眼一笑,旋即掰開私處,向下坐去,讓路明非得以採摘更深處的幽秘,有時,隱世脫俗的瑜伽大師與野性隨感的長腿妖姬間,只差一個發帶一次推倒。

「來吧,小傢伙…讓姐姐嘗嘗你的……」粉嫩而濕潤的穴瓣冒著熱氣貼在少年嘴上,酒德麻衣的聲音輕得能托起白羽,「你,的,厲,害……」

這極盡魅惑的挑釁徹底點燃了少年的慾望,路明非大口舔,大口吻,糯軟的舌頭瘋狂探索酒德麻衣幽暗的密徑,毫不遺漏地吮吸她因愛而泌的體液,且一左一右抓住姐姐架在自己胸前的,肥美的大屁股,隨心所欲地揉捏,將臀瓣玩弄成任何自己想要的形狀!

「呃哈…哈呼唔……不夠…不夠……小傢伙……沒吃飯麼……」

「呃呵……僅此而已麼……啊嗚……換成姐姐……怕是小路已經暈過去了……」

「再深掉……yeah……乖孩子……哈啊……呃呵呵呵哈啊……這樣才對……嗚呵……對……漂亮……」

唯有在最愛的人面前,酒德麻衣才能像這樣浪叫發騷,才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自己最浪蕩的一面,她的呻吟不再輕細,像是拾級而上的音階,越來越高,又像是歌唱的百靈鳥,越來越嘹亮,徬彿為這場完全向著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去不復返的瑜伽所做的注腳。

「唔嘩啊唔唔……唔嚕嗯唔唔……嗯哈啊唔……」

路明非埋頭探索,舌頭徬彿深入一碗溫吞的豆腐乳,又像在夠一瓶剛熱過的糖漿,稍微一撩就能喝到美味的蜜水,女忍者的意志力或許巍巍不動,身子被性愛潤滑時的本能反應,卻依舊與尋常女孩無異,一樣的敏感。

水無聲地流,濕了他滿臉,偶爾他稍微一抬頭,還能含住麗人小巧的陰蒂,水便淋得再多些。

「啊呃!」

嘩啦——直到某一瞬間,嬌喘驟然拉高分貝,女忍者猛地坐重,下身噴出淋灕甘液久久不絕,無需路明非做甚麼,幽深的穴道中,自有隨高潮而抽動的陰肉將愛液擠向他舌尖。

「小路……」

本想摒棄雜念,努力嘗試進入冥想的真綾被二人無節操的行為惹得心煩意亂,不知不覺間,下身已為愛液悄然浸濕,纖白的手指,也在對愛人的輕聲呼喚中向下滑去,僅僅幾個來回,已拈得一手水兒。

「小路……」

浴袍無聲滑落在地,真綾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對著面前正在熱愛的二人慰弄起來。

再看酒德麻衣,已是趴在路明非身上舔玩他白皙的胸膛,下身拖著愛液向少年高漲的陽根處滑去,像甚麼東方神話中纏身的妖媚蛇妖,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纏榨而亡。

褲子不知何時脫到了膝蓋處,大概是麗人起身時順便用腳丫別了下去,衣衫也早已解開,凌亂地搭在兩邊,露出副精瘦而勻稱的身形,與酒德麻衣的魔鬼身材對比鮮明卻又殊途同歸。

不知為何,這一幕令小路聯想起《蝙蝠俠:黑暗騎士崛起》,想起這部本與性愛毫不沾邊的劇中,飾演貓女的安妮·海瑟薇身穿緊身皮衣,以一個無限幽魅的姿勢坐上或者說趴上蝙蝠摩托時的那一幕,現在,他是那架摩托了,被酒德麻衣騎著,在名為慾望的高速公路上狂飆再狂飆,油門踩死剎車拆掉。

「再硬點,再硬一點啊~小~弟~弟~」

麗人緊緊趴伏,硬生生將少年高揚的陽根壓得貼在小腹上,小穴與龜首一步之遙,如同麵包片與將要夾住的一腸熱狗。

酒德麻衣卻不急於插入壓榨,反而以大腿腿根夾住棒身,悠悠摩擦起來——

「嘶啊唔!!!」

快感陡然衝入腦海,路明非毫無防備,身子瞬間繃得筆直,剛才那一下,酒德麻衣於腿根施加的力幾乎要把小弟弟脫下一層皮,龜頭好不容易才從腿縫中冒出頭,馬眼略微張開,流出幾股預示著高潮的清濁。

「嘶啊…唔呃呃……麻衣姐……姐姐……啊嘶……好……好舒服……啊啊……嘶呼……好……好舒——」

路明非斷斷續續的呻吟戛然而止,因為麗人忽然湊近,咬住了他的唇,唇瓣相吻,糯軟的香舌輕鬆探入少年不設防的口腔,與那條仍殘留著麗人愛液的舌頭糾糾纏綿,飢渴地交換彼此的口液。

麻衣姐的香津,也最愛喝了。

「唔……」快感一上一下雙重疊加,路明非眼色迷離,似是要直上天堂。

「讓姐姐……好好嘗嘗……」

纏舞片刻,酒德麻衣叩開少年的唇齒,嗦弄著,不斷吮吸他的舌頭,齒關相抵,唾液像是糖絲般在唇與唇的間隙里牽出一條又一條細若游絲而又晶亮的線,下一刻麗人的香舌滑過,津絲便隨之斷開,又被抹向路明非的嘴角,鼻尖,臉蛋兒,或是他臉上其它甚麼地方。

「唔~~~mua~~~!」

一陣悠長而深情的熱吻後,黑髮麗人於路明非上下唇瓣貼合的淺淺唇溝裡,吐露著,留下一團甘甜的口液:

「噓……小路……要忍住別喝下去哦……不然,獎勵就沒啦……」

酒德麻衣抬頭,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像是里番里熱衷於欺負正太弟弟的壞壞大姐姐——事情也確實如此,旋即她輕輕舔過路明非的眼簾,合上他本睜大的眼。

眼睛要閉上,不可以看,唾沫也不能咽下去,那就是不能開口了……唔,這算是被塞了顆別開生面的口球嗎?以姐姐香甜的唾液?

路明非心想。

「放鬆~放鬆~剩下的事啊,就交給姐姐吧……」耳邊,麗人幽語。

然而她正進行的,可不是能讓人放鬆的事——肉棒在一雙美腿的擠壓蹭弄下搖來晃去,連帶著快感快感水漲船高,血脈僨張。

大概是作為先前吹氣的小小報復,酒德麻衣的用力也是輕重毫無規律,這一次可能用力極猛,狠狠擦弄路明非的心弦,下一次卻又用力極輕,讓人心生期盼,頻率的變化也反復一場,一會兒慢得像是生疏的劣質飛機杯,一會卻又快如最老練的熟婦,恨不能一觸就射。

路明非感覺自己就是一顆小小的浮萍,在麗人隨手攪起的狂風大浪搖擺,任她玩弄。

快感強得幾乎要把心燒起來,嘴唇卻被麗人惡作劇般的唾液封住,無法發洩出去,要是發出一丁點聲音的話,麻衣姐吐在嘴唇上的唾液就會不可避免地流到嘴裡……獎勵也就沒了吧?

那剩下的發洩口麼,只剩……那裡了。

路明非忍耐不住,身子忽然一挺。

一線白濁悄然射出,在半空被地心引力扯了個彎兒後,垂落著打在麻衣的腰臀,後背,脖頸,乃至於一旁真綾的臉上,燙燙的,散髮著令人陶醉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真綾獨自慰弄多時,早已是欲求不滿,積怨多時,急需笨蛋弟弟滋潤,突然被射了一臉粘稠的牛奶,自是開心無比,抹下一些舔了個精光,另一些則沾在指尖,伸往粉嫩嫩的小穴抽弄……顯然是將精濁幻象成弟弟的大肉棒用了。

「哎呀呀……小路,你的情債,還真是還不完呀……」

噗嗤——酒德麻衣本慢慢玩弄身下的大男孩,卻在看見真綾的急切後,決定速戰速決,當即調整體位,一屁股坐向少年瞬間回彈而立的,炙熱如鋼的碩大陽根,待龜頭頂開早已開發順暢的深道狠狠撞在子宮上時,晃動著身子開始瘋狂榨精。

她可以讓每一粒肉粒收縮,死死卡住肉棒,也可以全年放鬆穴口,使之進出自由,亦可以全力吸榨,將少年的魂兒都吸走!

快感直衝雲霄,少年死死抓住麗人的屁股蛋兒,竭力忍耐,自是沒有注意到另一位姐姐的迫切。

「呃唔……呵呵呵呵……小路……啊哼……小路真是棒……啊啊……姐姐……姐姐好爽……啊啊呃呃呃啊呃呃……」

「要死了…要死了……小路的傢伙……好大啊啊啊啊啊……呃唔……操死姐姐……不行哦哦哦……要去了呃唔……」

「呼啊啊啊……射出來……給姐姐……呃呃呃呃啊啊啊……唔哼……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哈啊啊啊……要去了……」

若說單純的交合路明非還能苦苦支撐,想延長此間的纏綿,那在聽見麗人千嬌百媚的嬌吟後,就毫無招架之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最熱烈的擁抱中,一條又一條濁龍懷著最赤誠的愛意噴游而出,磅礡射入酒德麻衣下體,而她竭力收縮悉數將精濁吃進花道,陰瓣緊緊相閉不遺漏哪怕一滴堪比未經人事的處女,嬌軀下坐再下坐,力道沈到緊咬陽根還不夠還要連卵袋也吃進去!

「啊唔!」理智終隨慾望滑坡,路明非沈沈喚破多時的克制,任由麗人積聚多時的香津無聲流入口腔,帶著晨風的涼意濕潤嘴唇,濕潤口腔的乾燥,如飽受酷熱折磨的人終於覓得一口清涼甘泉。

「唔呃啊,呼唔,小路,呼哈,好棒,姐姐淫蕩的小穴…被灌的滿滿當當呢,呼,呼哈,」酒德麻衣捋了捋發絲,玉體香汗淋灕,嬌喘連連,唇也泛紅如朱,「雨露均沾哦小路,呼,那麼接下來…就交給真綾吧!」

上衫真綾迫不及待地坐在路明非身上,背對著他,豐碩的安產型蜜臀高高撅起,粉白色的純棉內褲早已在自慰中拉扯著別向大腿根,露出濕到一塌糊塗的粉嫩蜜穴,一指之外,即是塞了一夜之久的小兔尾巴肛塞,毛茸茸的尾團同樣被蜜液浸染。

只見上山真綾手忙腳亂地將那根數秒前才被長腿妖姬榨得通紅,一點精濁也不外溢的粗硬長物握穩,扶直,旋即一屁股坐了下去——

啪~!

兩具熾熱的身子狠狠相撞,滾滾肉浪以少年的雄根為中心,於少女潔白的臀瓣擴散開來,徬彿將石子投進名為肉慾的湖,漣漪泛湧,極具視覺衝擊感。

同時滾滾亂跳的,還有那兩只飽滿圓潤的大奶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路的小路的啊啊啊啊~~~」

肉棒一插到底,在手指慰弄永遠也達不到的滔天快意中,上衫真綾掐弄乳尖,嗦著玉指,瘋狂地做著深蹲,啪——啪——啪——每一次蹲起的幅度極大,恰好可以將胯下陽根整根吞入再吐出,讓每一寸飽受性慾折磨的穴肉都能受到大肉棒的滋潤。

她知道笨蛋弟弟完全可以承受住,超然的血統帶來的,可不僅僅是足以媲美古龍的戰鬥力,還有小路那……近乎無窮無盡的體力啊。

「真綾姐……」少年呢喃,三十分鐘前緊擁在懷的羞澀可人兒,此刻,豪情萬丈。

緋紅色頭髮的女孩,她的私處不同於女忍者的狹長緊致,是富有張力的,就像她總是笑吟吟的,寬容的性子一樣,不論插進去甚麼,手指,情趣水晶棒,亦或自己這根陽物,總能被她根據形狀恰到好處地吸住,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松。

「啊呃呃呃……進來了……哈啊啊啊……小路……嗯額額……請……請好好地……看著姐姐啊啊啊啊……請……多愛姐姐一些…唔啊啊啊……」

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

「啊啊唔啊啊啊……小路……啊啊啊再深點……唔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唔呃……小路……都給姐姐吧……呃唔!……全都給姐姐……啊呃呃……呼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也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啊啊啊啊啊啊子宮要滿了要滿了啊啊……!!!」

直到某一瞬間,上衫真綾徹底癱坐下來,於衝入下身的熱流衝刷下一度雙眼翻白,脖頸高仰如天鵝,留給迷離中的少年一個美到驚心動魄的背影。

「還不夠…還不夠唔……小路……小路……請玩弄…啊啊啊…玩弄姐姐的……那裡……」即便已做過無數次,要直白地說出「肛交」二字,對剛剛高潮少女來說還是有些羞以啓齒。

「呼…真綾姐,來吧……」

路明非抓住兔尾巴肛塞,「啵」地扒掉,真綾將它吸得很緊,菊蕊一張一收,橢圓形的塞子便帶出幾縷近乎透明的腸液,路明非隨手將它們抹向少女的臀溝,權當潤滑。

「嗯!」上衫真綾愛憐地撫摸了幾下久經戰事,仍挺立不倒的大傢伙,便又一次於高潮的余韻中坐了下去,遠比第一次猛烈的衝撞下,肉浪連綿不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蜜臀顫動不止。

「就是這樣…啊啊嗯啊…!就是這樣……小路~~~屁股……屁股被塞滿了~~~啊啊啊……哈啊啊啊……再頂得深一些……嗯呃呃呃……哦哦哦……再深些~~~還不夠……好小路……嗯啊啊啊~~~」

真奇怪…真奇怪……明明平時都不這樣的……可是只要和小路在一起……就特別特別想要……

「好熱……好熱……真綾要……要變得奇怪了了了了啊啊啊啊……屁眼……唔唔屁眼熱熱的……好舒服…好舒服……再愛姐姐一點……呃呃啊……」

強大的血統,讓上衫真綾就算經年累月地與少年纏綿,後庭,也依然是緊致的,如處子一般。

她努力地收縮臀肌,想帶給笨蛋弟弟最完美的刺激。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呼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呃啊啊啊~~~~~~」

她想,上午,這一天,與往後每一天,都要做。

十分鐘後。

路明非側著躺在上衫真綾腿上,用舌頭清理,或者說享用姐姐腿上的奶漬。

少女摸了摸笨蛋弟弟的頭,隨手抓起一把沙,翻覆,看細軟如鹽的沙粒被風吹向前方。

前方,是一彎弦月狀的白色沙灘,沿著沙灘走上十幾步,便是碧藍色的內港,港灣深七八米,不論一島之隔的大海多麼洶湧,內港總是風平浪靜,和湖一樣,吸引許多熱帶魚兒匯聚於此,沙灘上趴滿海螺,貝殼,寄居蟹,和其它甚麼叫不上名字的小傢伙。

港灣很大,足夠騎著摩托艇來一場酣暢淋灕的水上競賽。

很多個清晨,上衫真綾都睡意惺忪地站在臥室寬大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欣賞,看白色的沙灘以山體為中心,如臂彎般向兩邊延伸開去,於深藍色的大海上擁出一片字母「C」般的,半開放式的蔚藍內港,是眼瞳,亦是心臟,加勒比海起伏不定的波濤是它跳動時泛湧的漣漪。

因此上衫真綾決定叫它「海洋之心」,海洋之心島。

彼時少女看得入迷,直到少年遞來一杯熱牛奶,和一個溫暖有力的擁抱。

山不高,是座百來米的小山,勝在植被繁多,鬱鬱蔥蔥,開有一條通往山頂的林間小道,海風的咸濕吹不透葉子,時常起霧,空氣非常好,很適合爬山。

爬山時除了鳥鳴,還能聽見風鈴聲,風鈴是很多年前繪梨衣系在那兒的,樹枝上,欄桿旁,乃至於山頂的小神社,零零散散,鈴鐺下面墜著祈福的簽,大概是對一家子人的祝福吧。

風輕輕一推,漫山遍野就叮叮噹噹,好像山在歌唱。

至於別墅,則建在山腳稍高處。

和海島是酒德麻衣送給路明非的生日禮物一樣,那座足夠摘下年度普利茨克獎2,堪稱建築設計史上震古爍今的集大成之作,是芬格爾送給上衫真綾的禮物,由他一手操刀設計。

彼時,當芬格爾咬著雪茄屁股,把厚厚一沓設計圖甩在桌上時,路某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臥槽臥槽我勒個大操,往日咬著熱點人物八卦炒新聞的時候沒想到廢柴師兄還是個天賦高超的藝術家啊?

對此,芬格爾只是瀟灑甩頭一笑,說臥槽啥又不是給你的,大姪女過生日我好意思空手來麼?

來小真綾,叔叔抱抱看看長高了沒,嗯,真是越來越像你繪梨衣媽媽了,記住以後談了男朋友就挑叔叔這樣的青年才俊哦,乖,吃糖~

彼時,一身清涼裝的繪梨衣笑吟吟地拉著路明非和路明非地跑來跑去,擺放貝殼和遊戲機的位置,零也是罕見地收起手刀,漫步於蔚藍的天窗下,這位常年熏陶於斯拉夫璀璨藝術中的皇女,眼界之高,也不由為廢柴師兄卓越的創作力所折服。

不過等到路明非和上衫真綾有自主意識後,大概是意識到需要給孩子們寬容的成長空間,路明非就基本不來島上轉了,一到假期,就把兩個娃丟給麻衣,倒是難免有乘機避開兒女,和老婆們放縱三人小世界的嫌疑。

摩托艇同樣不遠,沿著面前木色斑駁的棧橋走上十來步就是,除了摩托艇外,碼頭上還停泊著古典風帆,快艇,一座小型潛水器,當然,還有那艘最為出眾,最為小路喜歡的「黑珍珠號」——一艘以銀白為設計基調的小型遊艇,風格簡約,內斂,繪有飄逸的藝術紋飾,流線型的外觀像一尾魚龍,靜靜伏於粼粼灣面,極盡優雅。

此刻它處於熱啓動的狀態,隨時都可以出航,而當它全速跑起來,快到幾乎貼著海面掠飛時,唯有專為比賽而生的競速快艇才能不落下風地跟上。

唯一比這些海上玩具醒目的,是沙灘盡頭的燈塔,雖為燈塔,其實它還兼顧塔台的作用,為建在右一側沙灘的小型機場提供導航,小路有時心血來潮,便去開兩把螺旋槳飛機,在二三十米的低空做一些刺激的花式特技,用彩煙拉出一句「我愛你」,乃至掠飛水面帶起三四米高的浪,淋的姐姐們一身濕。

——姐姐們對此倒不生氣,到了晚上,她們有的是辦法讓小路濕起來。

沙灘另一側就寬闊的多,麻衣的晨跑路線圖上永遠有那座公園,日光浴也在那邊曬。

上面還有座小花園,能種些生命力頑強的熱帶觀賞花,沙灘的盡頭還有一座天文台,畢竟,南半球的星座遠比北半球豐富,也要亮的多。

群星爍爍,躺在天文望遠鏡下,那般浪漫的時刻,最適合和佳人發生些甚麼了。

這裡就是烏托邦,是孤懸汪洋的幻想鄉,獨屬於三人的小世界,在方圓很大一片海域被划為禁航區的情況下,從不擔心會被打擾。

至於公海地帶為甚麼會有禁航區這種東西……一律解釋為神秘力量好啦。

而要維持這種「萬惡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芬格爾語),島上雇傭了五十多位優秀的後勤人員,包括女僕,廚師,船工,工程師,一個隨時待命的醫療小組……一應俱全。

補給船三天一往返,除了女僕外,其他人平時基本不會出現在三人面前,總是在看不見的地方做好一切支持工作。

至於安保,則沒有必要,酒德麻衣就是最鋒利的刀。

同樣是別墅建成的那年,楚子航和凱撒一家也來島上祝賀,前者帶了兩把煉金刀劍作為禮物,後者搬著家族陳釀上岸決定今夜一醉方休,一身比基尼的諾諾在幫蘇恩曦費勁兒套泳圈——幾年過去,算帳丫鬟吃胖不少。

男人敘舊女人嬉鬧之余,夏彌捏著小路的臉笑著打趣(後來小路一度懷疑麻衣姐愛捏臉的性子就是和夏彌姐姐學的),說小路,這地兒很適合給執行部流放高危混血種呀,你楚叔叔當年因為血統問題鬧的雞飛狗跳,差點沒給校董會送到這種島上囚度餘生哦~再往前,你老爸也差點遭殃,不害怕麼?

時年五歲的路明非搖搖頭,說只要有麻衣姐和真綾姐陪著,就不怕,愣了片刻,小路又怯生生說要是有夏彌姐姐在,也不……怕?

夏彌樂了,抱起小路說嘴真甜,可比你老爸強多了,來,親一個,嗯~mua~再親一個~mua~

彼時蘇小妍拾著貝螺,好奇地問乾嘛呢,小龍女就回頭嘿嘿一笑,說媽,我這不稀罕明非的崽麼,逗娃呢,回頭就和咱家子航生個!

生大胖小子!

蘇小妍愛憐地戳了戳真綾的臉蛋兒,想了想,說像這麼可愛的女兒也要生個,我要教她跳舞,就跳「絲路花雨」,你想學跳舞嗎?

來,阿姨給你跳一段……

現在想想,哪怕是被流放,只要有最愛的人陪著,其實也足夠了吧?

就像父親說的,「知足常樂,人生不就這點事麼」。

思緒飛渺間,路明非把臉埋進真綾腿里,深深吸聞帶著少女體香的奶香氣。

這樣,就夠了。

或者,再大膽一些,比如……路明非翻了個身,滾到真綾因鴨子坐而平放的腳丫前,乘之不備,伸出舌尖向著真綾粉色的腳心撩擾而去,逗得真綾歡笑不止:

「啊呀!哈哈哈哈……小路……別弄了……好癢……哈哈哈哈哈……乖…哈哈哈哈……壞蛋啊哈哈哈哈……別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呀……」

少女的腳心,軟乎乎的,透著健康的粉色,舌頭一碰到,就再也不想移開,很多個夜晚,身為資深足控的少年都捧著兩位姐姐的美腿和腳丫入睡,有時酒德麻衣會穿開襠連體褲襪,或是真綾翻身時內褲不小心陷進腿根露出幽秘處,三人就會來一場「遭遇戰」,從臥室肏到泳池,再到沙灘,直叫島上炮火連天。

眼下,少年捧著玉足,只有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啊哈哈哈哈別鬧啦!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壞蛋……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

上衫真綾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她虛拍了小路一巴掌,卻換來後者加重力道,舌尖調皮地在腳心畫了個圈,畫了個愛心的形狀,而後舌尖又斜斜筆直舔過,做了個一箭穿心的意思,弄的少女腳心全是濕濕的口水,腿收得更禁了,腳趾也不禁蜷縮起來。

真可愛。

旋即路明非躺在上衫真綾面前,閉上眼,張大嘴,擺出一副死纏爛打的無賴模樣。

「唉呀……甚麼都玉,只會害了你啊,小路……」

少女無可奈何,只得將腳丫搭到路明非臉上,軟乎乎的腳後跟剛剛塞滿少年張的大大的嘴,暖暖的,路明非心滿意足地啃吻起來,或齒關輕合,咬出兩圈極淡的印,或將舌頭整個貼上去,一點點施加壓力,感受腳跟綿軟的肉肉在舌頭擠壓下變形的過程,樂此不疲。

對無可救藥的足控來說,只要玉足在口,怎麼都能找到玩法。

女孩子的腳,是世界上最棒的了!

路明非於心底吹了聲口哨。

「唔唔…甚麼都玉……只會讓弟弟營養…唔呼唔…營養均衡……!」

一來二去,路明非已是品嘗到腳尖附近,面對五顆粉粉嫩嫩的,糖豆般小巧可愛的腳趾,路明非實在沒有不含住的理由,伴隨著「啵~噗~」之類的聲音,路明非不斷將腳趾吞入口中,細心品含片刻,待舌頭將腳趾卷著嗦了個遍後,才戀戀不捨地吐出,轉而品嘗下一顆腳趾。

或是一次性將五顆腳趾都吃進嘴裡,如品嘗白嫩柔滑的雪糕般唾逗,舔舐,舔舐一個小時前,那無意中流進真綾腳趾縫兒里,已由液體變為乾白奶漬的牛奶,於是一瞬間,香甜的奶味在少年口中瀰漫開來,連帶著真綾腳上,腳踝處,乃至於小腿等凡是被他光臨過的部位,都留下好聞的氣味。

「唔……」上衫真綾滿面羞花,得益於笨蛋弟弟的持久開發,現在的她,即便是被舔著腳丫,身體也會起那方面的反應。

而路明非又啃又親又舔又吻,已是沈浸於姐姐的玉足,流連忘返,忘卻人間了。

直到胯下忽然一緊,路明非抬眼,才發現女忍者不知何時站在面前,正用腳踩著自己的私處。抬眼就能看見她完美的馬甲線。

晨愛過後,酒德麻衣繼續先前被性愛中斷的瑜伽,看來已然完成。

只是,從仰視的角度看,她的小腹明顯比之前鼓漲了些,除卻憋尿的話,唯一剩下的解釋似乎也只有……

「麻衣姐,你……」路明非心怦怦跳。

「嗯?」酒德麻衣笑了笑,明白少年所指為何,摸著小腹道,「沒錯呦,就是小路想的那樣,小路射了那麼多,姐姐都在子宮這裡存著呢,沒有漏掉一滴呢……現在,應該已經懷上了小路的孩子吧?」

「孩…孩子……麻衣姐……」路明非吞了吞口水,忽然想起了甚麼,看向身旁咯咯軟笑的紅髮少女,「真,真綾姐不會也……」

上衫真綾沒有說甚麼,只是分開長腿,將內褲拉向一旁,露出緊閉於一點的櫻粉菊蕊,裡面,顯然也滿滿灌著某樣特別的東西。

將愛人的精華留在體內,無論多久都可以。

「唔……」少年面紅耳赤,一時不知如何面對。

「小路再想想,假如零媽媽知道小路背地裡搞‘媽媽的朋友’‘來家的阿姨’甚麼的,還讓姐姐們懷了孕,會發生甚麼呢……」酒德麻衣半是嚇唬,半是打趣,而後大概覺得這話題有點太過嚇人,她摸了摸少年的頭,笑,「現在,把鞋子穿上,我們出海玩吧。」

維持著禁忌的關係,她又何嘗不想為笨蛋弟弟留個孩子,可惜可惜,也只能是幻想。

「好耶,出海釣魚,看鯨魚~」真綾附和。

「嗯哼,路船長,該出海了~快跟上~」酒德麻衣走向碼頭,一邊走一邊脫衣服,隨手將蕾絲內褲甩向風中,留給路明非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

最近她追求的除了把皮膚曬黑外,還有天體主義,忍者從不介意讓身體多輕盈一點。

「啊,好,真綾姐,我們也出發吧。」

路明非如夢方醒,為上衫真綾穿上涼鞋,拉著她走向碼頭的盡頭,少女輕快的腳步在細軟的白沙上踩出一行淺淺的印,幾個小時後海風會將它們輕柔撫平,唯有妖姬散亂扔掉的內衣內褲會一直在那裡。

路明非為上衫繪梨衣穿上高跟鞋,牽著她原地轉了一圈,好讓女孩看清鏡子里的自己是否美麗,幾分鐘後他要讓她如公主般閃耀,舞台是整個世界。

「會…會不會不好看?」繪梨衣睜大眼睛,直面鏡像,局促地捏著裙裾。

紫羅蘭及膝公主長裙,黑色發帶,藍寶石項鍊,配尖面舞鞋,纖細的手腕與腳踝上還系著輕俏的銀鈴……是完全不同於平日的幽秘舞會風。

她擔心自己無法駕馭,擔心在Sakura面前不夠美麗。

「當然不會。」路明非從背後輕輕擁住繪梨衣,在她白皙的脖彎深深吻了一下,呼吸繚繞,惹得繪梨衣面色赤紅,不禁羞而別頭。

二十年前路明非做這個動作——如果他有這個膽子的話——或許會顯得猥瑣油膩,二十年後,已然無比沈穩優雅。

二十年的潛移默化啊,再怎麼土狗,就是熬也能熬成王子了。

「明非,幫我看看哪個合適。」

一旁正挑換襪靴的零有些舉棋不定,相比繪梨衣的華美,小皇女在穿搭上克制的多,依舊是素白色的連衣裙,金髮高高盤起,一如多年前那個諾頓館的徬晚,她踩著無數賓客的心跳走下長長的旋梯,邀他共舞一曲。

路明非便挑了雙水晶高跟鞋,親手為零換上,起身前,他在零赤裸的修長腳趾輕輕吻了一下。

他最喜歡看她跳舞,那時的她,美到天鵝也黯然失色。

小皇女難得面色見紅。

而後他牽著她們大步向前走去,身形挺拔,步伐有力。

門外是午夜的樂園,老鼠米奇正歡笑,漫威英雄在奔跑,公主坐於高高的城堡,風清涼,絢爛的燈光在水中流淌,雨停的不早不晚,剛剛好。

繪梨衣的心怦怦跳。

午夜的迪士尼樂園,只屬於她一人。

只屬於她們。

「Open your eyes……」少年低語3。

少女踮起腳尖,一點點睜開眼,張開雙臂。

「黑珍珠號」破開浪頭,尾跡將加勒比海青綠的波濤筆直地裁開,像是白色的筆刷划過汪洋的水彩畫,最遠方,海要比天還藍。

船的兩側,有海豚伴游,頭頂,海鷗展著平直的翼,一切色彩都如此明亮,純粹。

美的像畫。

「真美……」上衫真綾呢喃著,往少年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路明非懷擁上衫真綾立於船首,享受迎面海風的吹拂,紅髮翻飛如綾羅,似乎要帶著少女輕盈的身子在風裡飛起來,便如傑克抱著露絲站在泰坦尼克號的最前方,眼波流轉,情投意合……很多年後,這一擁將成為被時間綻放的瞬間,被永遠銘記於心的回憶。

雖然《He is a pirate》這種昂揚恢宏的曲子用在這種場合有些不太合適,搞得像是海盜出征,要和皇家海軍鬥法拼個你死我活一樣,不過……無所謂啦。

他們身後,天使臉蛋兒魔鬼身坐在高處,翹著二郎腿吹掉一瓶又一瓶酒,隨手來張凸顯身材的自拍,不懷好意地發給大洋彼岸的算帳丫鬟,幾秒後叮咚一聲,丫鬟不甘示弱地回以自拍,只是對比麻衣的纖細出挑,有種……稍微重型化的美。

並非胖,即便薯片和快樂水有點過量,蘇恩曦也仍舊是知性的眼鏡大美人兒,奈何人比人氣死人,遇上這麼個長腿妞,不認栽不行呀。

「小樣兒。」閒聊打屁敘了會兒舊,酒德麻衣將鏡頭對準兩個小傢伙,這般美好的天氣,佳景襯佳人,不需要調濾鏡,也不需要刻意擺弄鏡頭,隨手一拍就能得到最具藝術感的照片。

咔擦嚓——酒德麻衣將照片丟給路神人——主要是發給二十四小時心繫於娃的零——並配文「崽子白白胖胖,開開心心,一切安好」。

然後她撐了撐胳膊,以一個漂亮的弧線將酒瓶扔向大海。

噗通~

「魚魚魚!」鈎子顫動,真綾大喊著連忙起竿,卻只帶起幾朵咸咸的水花,鈎餌空空如也,魚?一尾也無。

再看身邊少年,微笑著松開魚線。

「啊!小路大壞蛋!」真綾抓狂。

「某個花心的傢伙啊,這樣戲耍女孩子可是會挨揍的呦。」酒德麻衣調侃,她就淡定的多,立的筆直,手壓魚竿,如老僧入定。

打鬧片刻後,二人繼續拿起魚竿。

路明非吹著海風,給上衫真綾掰扯故事,從《加勒比海盜》的原型,十六世紀名滿四海的海盜之王亨利·摩根的個人傳記,講到大殖民時期西班牙人運著新世界的貴金屬,開闢新航路的歷史,再跳脫到一些冷門的奇特小知識,比如人可以在水下做愛啊,以前有AV團隊來這邊拍過暢銷片啊,再比如人和海豚其實也是可以那個的啊……

聽的少女面紅耳赤。

「停停停,還是說海盜吧,話說小路,那個甚麼亞瑟·摩根?,後來怎麼樣了?」真綾掐了掐小路的臉,既是轉移話題,也打發盼著魚兒上鈎的無聊等待。

和海豚做……也太奇怪了餵!

真的…真的只要是洞就可以進去嗎?男孩子…都好色啊!

「是亨利,亨利·摩根,後來他被查理二世赦免,做了牙買加總督,招安了。」路明非聳肩,他穿著海魂衫,大褲頭,真綾則是吊帶連衣碎花裙,上了甲板就甩掉鞋子,陽光明媚,雙方總要不時多看彼此幾眼。

「要是幾百年前,小路也會做個海盜吧?」真綾感慨。

「哈哈哈,那真綾姐要做我的船長夫人,麻衣姐就是名揚四海的海上玫瑰!」少年忽地豪情萬丈,受《加勒比海盜》的影響,他對海盜這份並不崇高的職業頗有研究,從舉世皆知的維京海盜,到冷門的俄羅斯烏什庫尼基,如數家珍,早生百年,可能真會上了某艘賊船,快意恩仇吧!

咦,說到俄羅斯這個國家……倒是想起那一夜的俄國女孩兒們了。

——環球航行有時也會枯燥,因此每到一處港口,「黑珍珠號」就會邀請一些沿岸的姑娘上船,她們中有豪放性感,曲線窈窕的豪放大波女海員,有搭順風船窮旅,作風極為開放的眼鏡女大學生,有生活只剩下性愛與酒,豐乳肥臀雪白到晃眼的慵懶貴婦,也有喜歡在做愛時即興吟詩發揮的現代派詩人,小有名氣的拉丁裔歌手,乃至剛在好萊塢嶄露頭角,上了床甚麼類型的女人都能模仿到惟妙惟肖的新晉花旦……不一而足。

(至於為甚麼都是女性……則是姐姐們擔心漫漫旅程會令少年單調,索性邀請一些合適的女性,在不同的歡愉中為最愛的人帶去永不厭倦的新鮮感好了。她們對他的愛,是深沈的溺愛,不求,也不在乎回報。)

所謂俄國女孩,便是來自聖彼得堡馬林斯基劇院,基洛夫芭蕾舞團的十二位姑娘們,時值九月,姑娘們沿著維也納、布拉格、倫敦、巴黎、莫斯科、香港等地開展巡回演出,跳《吉賽爾》《仲夏夜之夢》,跳《舞姬》《茶花女》,當然也包括集大成之作的芭蕾皇冠《天鵝湖》,最終於夏威夷島完美謝幕。

當時「黑珍珠號」恰好停泊在夏威夷進行補給,傍晚,麻衣拉著二人去看芭蕾舞劇,回船時,大概是受麻衣邀請,芭蕾舞姑娘們已在船上嗨趴玩樂。

路明非清楚記著他與舞團領隊的相遇,那幾分鐘,他將終生難忘——

「女士,借過。」路明非微笑著穿越酒池肉林,像一條靈活的魚穿越海藻林。

女孩高挑的身影時隱時現,留給路明非一個潔白的背影,她的長頸如此優美,沐水修羽的天鵝也無法相比。

路明非靜心聆聽,在撕裂的電音、吵鬧的交談和液體於酒杯里隨冰塊碰撞著流動的水聲里,鎖定那雙高跟鞋,篤——篤——篤,天鵝躍著輕柔的腳尖點在湖面上,漣漪蕩開一朵又一朵花。

路明非聽見她輕聲哼唱熟悉的旋律,女孩在唱: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

蘇聯經典民謠《喀秋莎》,作於二戰期間,那個戰火與血的年代,無數年輕人唱著這首歌踏上衛國戰場,踏上去向斯大林格勒的不歸路。

他們把生命,信念和對喀秋莎姑娘的憧憬永遠留在了那裡,再也沒有活著回來。

而今時過境遷,拋開蘇維埃的政治印象,它仍是文藝史上當之無愧的經典,望而止仰的高山。

對路明非而言,《喀秋莎》是他唯二的藝術啓蒙,兒時,零媽媽經常在古典留聲機里放這首歌,一步之遙的落地窗外,便是紅場和莫斯科籠罩在雪霧下,路上行人寥寥匆匆,萬物昏沈徬彿世界的盡頭。

明明是那麼令人窒息,壓迫又壓抑的嚴冬,卻在喀秋莎姑娘激揚的歌聲里,忽然就不冷了。

於是耳熏目染下,《喀秋莎》便成了他記住的第一首歌,倒唱如流。

鬼使神差地,路明非也想唱。

於是他隨之唱:

「……喀秋莎站在俊俏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路明非的和聲打碎了那女孩腳下的漣漪,無可挑剔的男音在空中翻飛,與悅耳的女聲擦肩而過,精准地往返每一個音節。

女孩回頭,冰藍的眸子攝人心魄,大概驚訝於這位富家公子能有如此藝術造詣,但她沒有停下舞步,繼續邊行邊唱:

「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

天很藍,湖面倒映白燁樹,春光明媚。

名為喀秋莎的姑娘站在岸上,遙望著心上人遠去的方向,她仍然日復一日地寫信,想讓北風帶到他的手上,卻不知道他是否可以收到。

日出日落,白燁林下,只剩天鵝在湖中央嬉鬧。

路明非穿行於人群,漸漸放慢腳步,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很悲傷,他以前一直覺得這是首較為歡快的曲子,在寫戰爭下的美好愛情,旋律簡捷,明快,流暢,但……《喀秋莎》的基調,應該還是帶著悲傷吧?

他停下腳步,俄語的每個發音都信手拈來:

「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她還藏著愛人的書信。」

女孩也停在大廳中央,停在那幅雷諾阿的《鞦韆》下,畫中,鞦韆蕩出最高的弧,女士的裙擺飛揚如花。

這次她唱響最高音,蓋過遊艇內遊艇外一切吵鬧,所有人都聽得到:

「啊這歌聲姑娘的歌聲,跟著光明的太陽飛去吧,去向遠方邊疆的戰士,把喀秋莎的問候傳達。」

世上再沒有比她嗓音更悅耳的,路明非與她齊聲高唱:

「去向遠方邊疆的戰士,把喀秋莎的問候傳達,駐守邊疆年輕的戰士,心中懷念遙遠的姑娘。」

這一刻天鵝起舞,遠在邊疆的戰士收到了書信,喀秋莎背著手,漫步走在薩拉托夫省某條鄉間小道上,麥田隨風起浪。

電音淡去,交談淡去,酒聲淡去,連帶著太平洋的海浪也沈寂,短暫的沈默後,酒德麻衣與上衫真綾率先起身鼓掌,緊接著所有來賓都起身,或鼓掌或舉杯,由衷地表達了對這首美妙歌曲,也是對歌者的敬意。

更令路明非難忘的,是晚宴結束後,被舞團領隊叩開的門扉。

簡單的敲門聲,沒有交談。

少年從金髮麗人清澈的眸子里看見自己,看見自己的倒影。

旋即,領隊壓著路明非,將他從門口一路推到裡屋,反手將門鎖死。

她穿著白色舞裙,下搭連絲褲襪,宴會上利落的馬尾披散為波浪狀的金髮,手提一雙紅面黑底的芭蕾舞鞋,還踮著腳,挺著胸,胸乳擠出兩團渾圓到呼之欲出的肉球。

「唔……」領隊一壓,幾乎要跳出胸罩之外的斯拉夫極品巨峰便結結實實懟到了路明非臉上,混著若有若無的汗香,清淡的香水,與一身葡萄酒的酒氣,容不得少年思考。

「唔……」領隊再一壓,明明是飽滿的乳球,卻如水般泛著肉浪向兩邊分開,完美貼合路明非的面部輪廓。

彼時,少年說不清是自己埋進了這團豪放,還是大胸器「吞」掉了自己。

被這麼突如其來地一頂,他連話也說不出了,只發出唔呼的呼吸聲,畢竟,嘴巴稍微一張就會被柔軟的乳球塞滿,堵死,又怎能發出多餘的聲響?

領隊身材高挑,出色的身材管理與身體底子,加上常年習舞所養成的涵養,儀態,與柔韌,讓比路明非還要高半個頭的她看起來就像位公主,一位舞於冰原的天鵝公主,若非酒德麻衣珠玉在前,少年說不好真會為這等身材瘋狂。

某種方面,她與零就是兩個極端。

路明非怔怔看著,或者說仰視領隊女孩,氣勢自然而然就矮了半截,在接下來那場「悠長熱烈的雙人舞」中似乎全程要被她所主導支配了。

而在領隊看來,大男孩半個臉都埋在自己胸前,只露出兩雙琥珀般的眼,要多迷人有多迷人,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就像他那正劇烈跳動的心臟。

說起來,路明非很多次被酒德麻衣玩過這套「御姐欺凌大男孩」的戲碼,不至於如此緊張,乃至手足無措。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唯一的交集是一場芭蕾舞劇,一次擦肩而過,一次和唱。

直到她擠弄胸乳,幾乎要讓路明非深陷乳溝的宏偉之中,少年這才會心會意,用舌頭將乳頭撥弄到嘴邊,一口含住。

「唔~」

初入口時,乳頭是綿軟的,軟的讓人不忍含弄,生怕下一秒就會化開,隨著嘴唇的磨蹭,乳頭逐漸變硬,像顆逐漸硬化的軟糖,而當潮熱的口腔完全閉合,舌尖纏上去時,乳頭才完全變硬,被少年玩的顛來倒去,似乎隨時都會噴出甘甜的乳汁。

可惜領隊二十六七,並不在哺乳期,不過,這仍然是一次美妙的享受,光是面前無所不在的,如熱奶油淋灕融化般的柔軟,就足夠少年起生理反應。

「唔啊~」

良久,路明非才「啵」地吐出又於吮吸中重新軟下去的乳頭,小傢伙耷拉著腦袋陷入粉色的乳暈里,乳前好大一片盡是口水,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唔唔唔……」

性慾是最好的放鬆劑。

少年意猶未盡,又撲進乳溝親吻,啃舔了好一陣,直到舌尖滿是採摘自芭蕾姑娘深邃乳溝裡的香甜汗液,半個乳團留下溫熱的口液。

就這樣品味了也許是察覺不出時鐘轉動的幾分鐘,領隊勾著笑,低頭吻上少年,不,應該叫單方面的侵襲才對——香舌帶著香津肆意游離於路明非臉上,舔玩他顫動的睫毛白皙的面龐挺翹的鼻梁,而後封住少年的唇,掠奪他溫熱的口液,舌尖在少年齒關勾勒出一個又一個圓。

領隊的手上動作和嘴上功夫一樣快,吻還未進行到一半,便已抽掉路明非的衣帶,纖纖玉手貼著肚子伸進去,拽出少年充漲到極限的大傢伙,僅僅幾個來回的撫弄,就精確找到了他的敏感地。

「唔啊……」

一切如此迅速,領隊姑娘將傲人的大長腿搭到路明非肩上,腳踝緊緊貼著他的耳朵,稍微一靠,少年便能枕到白絲的彈柔,她的小腿肌肉線條分明,腳踝纖細,蘊含著舞姬才有的,內斂的力量之美,只有當她起舞時,這力量才會於鼓點般的舞步中爆發。

在領隊遲遲不松的吻中,在她輕壓的貼合里,以及在她手指帶著撥撩的指引下,嚓~啵~猩紅的龜首頃刻間撐破絲褲,一點點推開驚人的緊致深入其中,領隊再向前一頂,便是將這根黃金尺寸的大玩意徹底吞進體內,龜首與花心完美卡合,尺寸精准到像螺絲與螺母磨合,沒有空出半點間隙。

原來凜冬的天鵝,可以是如此熱情。

漸漸地,路明非閉上眼,徹底放鬆下去,任由芭蕾姑娘將自己壓在牆上馳騁。

大概是受限於體位,領隊坐動的頻率並不快,啪,啪,每一次抽插會留出明顯的間隔,但她很好地用漸變的力道解決了這個問題,她的小穴滾燙,緊致,肉棒像誤入榨汁機的香蕉,為路明非帶來螺旋拉升的快意。

「呃唔……」

「啊呼……嗯……呃呃呃啊哈……哈啊啊啊啊……唔嗯呃呃呃呃……咦惹……呀呼……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哼……啊啊啊啊……」

「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呃嗯啊啊啊啊啊噫呃呃呃~~~唔唔嗚嗯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額額額額額~~~」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里滿是舞姬的風吟鳥唱,領隊的呻吟並不像尋常的女子叫床般混亂,反而有著某種獨到的旋律之美,底色是古典樂曲,路明非總覺得那聲音在哼唱。

她似乎在唱……一見鍾情。

她……竟然喜歡自己?

路明非不確定,不過他還來不及細想,便被即使高潮兩次仍不滿足的領隊推倒在床。

「呃……」

金髮披散,俄國大洋馬坐在少年身上開始新一輪壓榨,淋灕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清亮的光邊,全身僅靠結實有力的雙臂支撐。

領隊每次坐下時,輕盈的體重便全部壓向路明非,壓向他那沐浴在磅礡愛液中的粗硬之物,帶給他即便是長腿妖姬都不曾有的緊俏!

不僅如此,領隊的白絲腳丫還一左一右捧上了路明非的臉蛋,足弓完美貼合他的面龐,腳趾帶著熱氣在路明非臉上點來點去,鼻尖是好聞的絲質衣物的味道。

「唔……唔哈……」

不時有趾頭伸進路明非耳朵,沿著耳廓勾勾畫畫,堵住耳道片刻後松開,或是兩趾相貼,夾著少年綿軟的耳垂,於踩弄中,看鮮明的紅色如潮水般從耳朵漫向他的臉。

精神的愉悅,有時可絲毫不比肉體少。

腳跟墊著下巴,肉色透過薄薄的襪底,隨女子芳香一同乾擾著路鳴澤的心智,令他感到久違的舒麻,整個人的酥掉了。

「嘶啊!……唔……」

繞是久經酒德麻衣調戲榨玩的混血種少年,在這種瘋狂的攻勢下也有些克制不住,於領隊上下吞吐間,不斷冒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滾燙的精泉,玷污了領隊的白絲褲襠,腿根,乃至潑向她的小腹與胸乳,白濁比白絲的顏色還要深一些,像沒有暈開的水彩,使路明非總有股抹勻的莫名衝動。

「啊啊哈啊~~~呼~~~呼哈啊啊~~~呼呃呃呃~~~呼哈~~~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而這,僅僅是開始。

領隊一並腿,修長的玉足便向內一轉,踩到路明非臉上,腳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蛋,感受少年面部的輪廓。

在路明非看來,是纖纖玉足佔據了幾乎所有視野,燈光滲透腳趾與腳趾間的絲面,絲面又勾勒出腳趾的清晰輪廓,像漢白玉雕出來一般,藝術品也不過這個程度。

尤物般的女人,生著雙上帝天賜的,尤物般的腳,足形修長,足弓高挑,斯拉夫人內斂與豪放並存的矛盾風情與足底因練舞而生的薄薄一層繭,造就了這雙酒德麻衣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極品玉足,值得用心品味。

雖有繭,但得益於女孩精心保養,也只比真綾姐的腳跟稍硬一些,外觀上更是沒有差別。

「唔…啊唔……唔……」

路明非不禁咬住趾尖的襪面,齒舌並用,嗦弄著一寸寸吃進嘴裡。

是的,下身欲仙欲死之余,他想用嘴脫掉領隊的褲襪,去看看衣物下她的身體她的花園乃至她的腳丫到底是怎樣美麗,怎樣誘人。

「耶~~~哦耶~~~啊啊啊啊哈啊啊啊~~~耶~~~唔呃呃呃呃嘶啊~~~嘶啊啊啊啊哈啊~~~耶~~~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就這樣直到情舞結束,天鵝癱軟,露水噴湧,肉棒於滾燙的花蕾深處肆意噴吐白濁,路明非已是脫掉了半條連絲褲襪,絲襪在他口中捲成雲團,另外半條未能脫下的,也已經被扯到領隊腳踝,岔開的雙腿中,絲面的掩映下,粉色的花蕊若隱若現。

「呼……」

然後路明非用力一扭,絲襪無聲扯落。

他咬著襪子,終於看見腳丫的全貌。

龍族墮落調教 · 第1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