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概是震撼於人類的繁衍方式過於奇特,也可能覺得三人是在打架,紅頭髮女孩子哼哼唧唧的呻吟是呼救也說不定?
沒人知道。沒人知道它們在想甚麼。
不知不覺,少年枕著紅髮女孩豐腴的嬌臀睡著了,小憩著做了個淺淺的夢。
他夢見昨夜,那場意猶未盡的遊艇銀趴之夜,大西洋風浪怒號,船內紙醉金迷,吧台前的金髮女郎擠著蜜乳隨時待他光顧,沙發上的眼鏡美人兒叼著煙捲待他點燃,年輕貌美的服務員能服務的,可不止上上酒水這麼簡單。
他夢見衣著暴露的女郎,DJ辣妹的躁動舞曲,舞池里賓客熱舞,裸露的胸乳完美卡點舞蹈的節拍,更多的人一件衣服也不穿,酒水流過下體沾上陰叢,等待他於撫摸中抹乾,或者乾脆不擦,為正戲作潤滑之用。
除他之外,全場再沒有異性。他是絕對的中心。
還夢見一身兔女郎裝的酒德麻衣妖冶舞地於纖細的鋼管之上,覆著一層薄薄連體漁網襪的絕世長腿僅靠一點支撐平架在鋼管最頂端,女性的曲線和嫵媚在她身上展現的淋灕盡致,發力時不止腿部肌肉,連胯間的一線溝壑和形成溝壑的飽滿貝肉都清晰可見,馬甲線深邃,線條在香汗下極盡優美,被燈光照著,讓人怎麼也挪不開眼。
路明非忍不住上前,酒德麻衣一個轉身,玉臀擦著他的鼻尖晃過,帶起香風一陣。
接著她婀娜回旋,居高臨下帶著如看垃圾般不屑,卻又多情的眼神,將雙腿架在路明非兩肩,帶動少年再靠近直到再無法靠近,讓他隔著被汗水打濕的情趣內褲完美貼吻自己瘙癢難耐的陰園。
但就在少年想更進一步之時,卻又被酒德麻衣忽地推開,兔女郎雙手舉過頭頂,以驚人的核心力量撐著鋼管,靈活地用腳背夾起一瓶紅酒,悉數澆在他衣領敞開的胸膛上,泡沫奔湧。
當腳尖拂過面龐時,少年嗅見麗人漁網襪里滲出若有若無的,迷人的汗酸味,想來還有些許熱汗。
一切都隨心所欲,沒有規律可言。
酒還未完,酒德麻衣又忽地下降,雙腿夾住他的腰,他心領神會,笑著撕開她的褲襠,便在一個強烈的挺胯中抽送入穴,不斷抽插不斷抽插不斷抽插,直至麻衣花枝亂顫,在她體內開掉今夜第一髮香檳。
鋼管舞女郎的腿與她的蜜穴一樣充滿吸引力,第一髮還未射盡,他便在酒德麻衣大腿的夾弄下幾欲吶喊,要放縱,要燃燒,那一刻他抬頭看,紅綠色的燈光下看不太清麻衣姐的臉,只記得她頭頂長長的兔耳朵將天花板的鐳射燈光分作兩片。
她是開篇,引燃一眾女賓客的性慾與情趣。
見鬼,他甚至記不住她們所有人的名字所有人的臉,卻深切記著她們屁股的手感胸乳的大小穴菊的溫度與銷魂的叫床,礙於眾多的人數,每個女孩與女士他甚至只能抽插幾十來下,說點英語的賤貨法語的掰開俄語的真騷日文的張嘴乃至中文的肏死你……諸如此類的調情騷話淫蕩言語,此刻在夢里回味,其不堪入耳的程度他自己想來都覺得荒誕驚訝。
他的衣領濕透了,就像她們濕漉漉的下體,被她們倒空一杯又一瓶紅酒香檳汽水可樂……亂七八糟的泡沫沿著他的小腹奔湧,記憶力,最後卻是流進了真綾口中。
上衫真綾,他的親生姐姐,也是他的愛人,向來容易害羞的大姐姐為了他,也可以穿上色情暴露的兔女郎黑絲裝,努力地向他搖著屁股掰著穴口,大聲喊出AV女優聽了也會直呼下流的浪蕩騷話,只為博他這片刻開心,盡興。
佳人當前他沒有理由不盡興,尤其在真綾姐是風騷艷情兔女郎要吃胡蘿蔔的情況下,他想溫柔些,她卻炙熱如火,每一口深喉都在不斷挑戰她所能接受的最深處,一半的精液最終下肚,另一半被她以笑顏相迎,像融化的蠟燭。
花季少女穿著黑絲褲襪,豐乳肥臀也可以如此淫蕩,在一屁股坐下來前,她遞給他一瓶果酒,示意他怎麼玩弄都可以。
果酒酒性不烈,不會傷到人體,灌入真綾姐的後庭後,再插入時已讓她帶上前所未有火熱,徬彿插入一杯烈酒,少女嬌嫩柔軟的蜜腸隨時都會融化掉。
龜頭分開小穴前,他按著真綾姐的屁股,伸手,對準已抽插為洞的菊庭,輕輕將毛茸茸的小兔尾巴塞了進去。
直到他被一雙長腿輕輕踩醒——
「啊嘖,壞消息,一場突發的熱帶氣旋出現在我們的航線上,氣象廣播的建議是立刻返航。」酒德麻衣倚著欄桿抱著胸,明明是危險的海況,從她口中說出來卻輕描淡寫,徬彿不過毛毛雨一場。
「麻衣姐,要回去麼?」
出神兩三秒,路明非一個鯉魚打挺躍起。
他眺望望遠鏡片里的遠方,遠方是海天一色的海平線,確實有烏雲壓來,雷暴閃滅的跡象,每年下半年是加勒比海熱帶氣旋高發季,這種素有海上龍捲風之稱的氣象好巧不巧就讓他們撞上了。
上衫真綾擔心地輓住弟弟的臂膀。
「別問我啊騷年,你是Captain,聽你的。」酒德麻衣聳肩,吹了口泡泡糖,噗~海風突急,將本來完美的泡泡吹得忽然炸開,整張糊在她美艷的臉上。
麻衣滿臉黑線地扯下糖絲。
「Captain麼…我想試著穿過它。」路明非放下望遠鏡,手些微顫抖,和心一樣。
雖定位為豪華遊艇,但「黑珍珠號」的設計可不局限於銀趴觀光,這艘受父親委託,交由源氏重工與卡塞爾學院裝備部聯合打造,作為自己十二歲生日禮物的艦船……其實是一艘小型軍艦啊。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自己的船技了。
「可能會翻船耶,小傢伙,到時候就要陪著傑克和露絲餵魚啦~」麻衣掐了掐少年的臉,嗯,手感一如既往地好,再掐一下,不行,再掐一下。
舒服!
「我想試唔試試,不去中心唔,唔就貼著邊緣穿過它唔…唔唔別掐了姐唔。」路明非深深呼吸,止住顫抖,聲音被麻衣一雙纖纖玉手掐得有些變音。
風暴甚麼的再危險,也總不能比動不動就拿高危言靈砸人臉上的暴躁三代種還危險了。
話雖如此,哪怕只是貼著邊緣,穿越熱帶氣旋也是極其危險的行為,在諸多因素影響下,磁場會紊亂,衛星信號無法定位,導航將失效,電子系統雖不至於熄火但也差不多,唯一能依賴的,確實只有船長的判斷,外加一點點運氣。
不知幸運女神會不會掀起她的裙擺?
「Yes,capt!不愧是我的老弟!‘當你下定決心的時候,大海算甚麼, 天地也只有跪拜’!」酒德麻衣猛一拍少年的肩,笑著吼道,頗有女中豪傑的颯爽,那一瞬間路明非吃痛之余扭頭看去,她話里是某個人的影子,青絲於風中狂亂飛散。
某個對麻衣姐很重要的……故人麼?
少年沒有多問。
「那兩位姐姐……」路明非轉身。
「想啥呢老娘帶娃還能讓娃跑了?回去三無妞不得把我撕了啊?沒門兒~」酒德麻衣在他頭上虛點一下,上衫真也是綾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意思再明顯不過,不論他去哪裡,不論天涯海角還是地獄,她們都會陪著。
「嗯。」
路明非握緊欄桿,三言兩語間,風暴那濃郁的紫黑雲旋已肉眼可見,越來越快,越來越近,越來越急,捲起積壓的雲層,也捲起不止幾許重的海水升入千米——也許是萬米天穹,再落下時已化為咸腥的瓢潑大雨撲面打來,風是一把把凌厲的刀,翻飛著將雨與雲切成無數縷無數片。
原本刺眼到無法直視的烈陽被烏雲收斂了光輝,逐漸變為孤懸於天際的一抹暗圓,像幾近報廢勉強靠一根燈絲撐著的昏黃燈泡,幾秒後陽光再也無力滲透風暴,太陽忽地消失不見,燈泡就這樣無聲熄滅。
但天地並沒有完全陷入黑暗,震耳的雷光密集炸響,舞動著游移於天際,將這片洶湧的大海照得亮如白晝。
不時有魚被吸入半空,一些膽大的海鳥便掠飛著捕食,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陰雲,大浪,烈酒,海鹽,與風暴航海家。
路明非深深呼吸。這就是自然的力量,迎面徬彿一堵通天的牆將要拍打下來,那一刻,天崩地變,他無法想象甚麼東西還能比眼前這幕更偉大。
或許龍王的威能可以達到這種程度,比如海洋與水之王,它以對水元素的絕對主導權引動言靈·歸墟,曾使古代都市陸沈,海水淹沒一切……但路明非沒有見過初代種,王們都死了,死在了他父親手裡。
「咳,咳咳,時…時間到了,起來吧,我的孩子……」這種分明該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時候,路明非卻輕輕唱了出來。
每每緊張的時候,他都會唱首合適的曲子,心裡也好嘴上也罷,只要唱著,心就會寧靜許多。
「……船帆已經揚起/我相信,你想跟著我們/一起乘船遠航……你年齡已經足夠,如果你想/那就快過來,我們馬上啓航/小子快一點/因為天空已烏雲密布……」
他在唱《Johnny Boy》,一首常被誤認為是《加勒比海盜》配樂的曲子,旋律激昂而浪漫,充滿英雄的荷爾蒙氣概,Santiano樂隊的老傢伙們總是能把悲歌歡唱,用在這種場合,最合適不過。
先頭的浪峰比預想中還要更早到來,拍在「黑珍珠號」的船舷上迸散出潑天的雨幕,上衫真綾對這劇烈的晃動毫無防備,腳一滑倒在路明非懷裡,一襲碎花長裙被暴雨打濕後毫無保留地貼在她誘人的身體上,半透明的衣料映著潔白而柔軟的嬌軀,邪惡又聖潔。
「噗嗚……」真綾吐出一嘴咸水,腦海卻仍回味剛才那跌倒的瞬間,那一瞬間雷光大作,少年的面龐看上去是那麼堅毅,陰影分明,五官顯出刀鑿斧刻般的強硬……好帥!
小路他……好像忽然就長大了呢。
「……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最高向你的親朋好友們道個別/要去的地方遠在天邊/我們一起揚帆起航/哦我的約翰遜,我們今晚就要出發/約翰尼,說聲再見吧……」
上一眼尚還有些距離的天災,再一眼已置身其中,所有顏色都退去了,世界只剩天空的黑大海的灰僅此二色,又一睜眼,黑白已如瀰漫的色塊般相混,海天再無界限,「黑珍珠號」就是這黑白世界里飄搖的一葉孤舟。
路明非巍然不動。
「哦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較之下長腿妖姬就野得多,或用力甩出路明非的海魂衫看它沒入雲的間隙,或雙手垂放嘗試在驚濤駭浪中保持平衡,或不時用冥照憑空擦去一片海浪和甲板,身影忽隱忽現像個鬼魅,緋紅的眼影如此妖冶。
想當年萬米深的日本海溝她都下過,還跟古龍正面對波,這點陪小孩子嬉鬧的水花,自是灑灑水啦。
不斷有粗壯的雷柱為船頂的避雷針所吸引,接連在三人後上方炸開,一轉眼,世界又成了壞掉的紫外線燈或者說迪廳般閃個不停。
「……系好船帆,拴好貨物/前方有大風大浪在等待/抓緊了孩子,這是上天給予的考驗/今天大海就會將你錘鍊成男子漢……當大海掀起波濤的時候,把你自己綁在桅桿上/不要忘了祈禱/若主仁慈,挺過去就是風平浪靜/主會解放你……」
自動導航終究還是承受不住超量的過載電流,在滿屏雪花中失靈,眼見船隻就要偏航駛向風暴深處,路明非撲向艦首的船舵,於下意識中進入「龍骨狀態」。
舵台由瓦特阿爾海姆——裝備部的瘋子們誠意敬獻,瘋子們的原話是「沒有掌舵怎能成為真正的船長呢?現代人都是電子科技的寵物,我們要光復大航海時代古典浪漫主義的榮光,即便是在一艘豪華遊艇上!」
路明非對這個保留設計愛極了!
「……家鄉的那片土地遙不可及/我們會和你一起含淚而笑/噢我的約翰尼,現在正是生死關頭/約翰尼,說聲再見吧/在被死亡的恐懼籠罩的地獄之夜/大海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一塊礁石突然出現/我們無從躲避……」
雖然沒有礁石和生死相脅,現在依舊是很要緊的關頭,海浪是雙無形的手,將「黑珍珠號」揉來扯去,玩弄於鼓掌之間,也許一個不小心,真會被拖入海底。
而他肆意轉舵,冷靜判斷,且大聲唱,大聲唱,清詞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流暢,沒有搖滾、民謠和海上棚屋,自有怒吼的雷鳴與交替拍打船沿的浪濤為他伴奏:
「等暴風雨過去,一艘船浮上水面/船尾慢慢傾入大海,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男孩被綁在桅桿上/隨著第一縷陽光穿破黑夜/鼓起白帆,全速前進/有船來了,等等,孩子/等等,救援到了……」
無線電頻道一片紊亂,海上救援隊的直升機在離風暴及遠處懸停,無奈迫於失壓墜毀的風險,始終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望遠鏡里VIP的船沿著風暴危險的外圍游弋,像一位技藝高超卻任性莽撞的帆板衝浪運動員,偶爾還會消失個幾秒。
駕駛員大吼,說那是幽靈船麼?那是幽靈船麼?
「……只有一根桅桿擠出礁石,衝出海面/約翰尼不再動彈了,他被帶回家/其他的船員,只留下空蕩蕩的棺材/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你注定要面對狂風暴雨/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願天使帶著你回家/在遠在天邊的大海上,你們一起丟失了性命/你注定要有一死,只有上天知道理由……」
不論海況如何變化,總有浪被利刃般的艦艏破開後分向兩邊,路明非選擇全速前進,在真綾炙熱的擁抱中,在麻衣瘋癲的笑聲下,在他自己的歌聲里。
心劇烈跳,咚咚,咚咚,大海仍然偉大,但已不再有力。
不斷有滔天大浪拍來,卻在將要貼身的剎那,被三人高到不可思議的體溫蒸發為氤氳的水汽,瞬息後,大風來,汽霧散,少年俊美的身上泛起薄薄一層海鹽的白,敞開的衣衫在風中獵獵狂擺。
大海正將他錘鍊:
「約翰,我的孩子,再見/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你注定要面對狂風暴雨/你注定要有一死/只有上天知道理由/約翰,我的孩子,再見/約翰,我的孩子,再見……」
而他龍血沸騰,耀眼的黃金瞳是黑暗裡唯一的色彩。
「而她爬出電視,腐爛的面龐上是可怖無比的慘笑!!!」
伴隨著恐怖氣息拉滿的全景音效,衣衫襤褸的女人從電視里爬了出來,拖著一地黑糊糊的血漿,血漿上是爛拖把般的長頭髮,發絲濕漉漉的,下水道的滂臭味撲面而來。
燈光師恰到好處地熄燈,四周陷入絕對的黑暗,只剩電視慘白陰森的光,與貞子越發迫近的身影,近了看,她身上甚至還有爬動的蟲子……
這一幕經過特別改動的,比迪士尼鬼屋原版要滲人百倍的《貞子》,絕對能嚇倒走進這裡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
可惜她撞上了那百分之一的零。
貞子陰暗地,扭曲地,如蛆般地爬到零面前,零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貞子不信邪,抓住零纖細的腳踝,手比停屍間十五日的屍體還要冷,還要白。正常來說到這一步,小女生們早就嚇暈過去了。
零還是不動如山,好似一尊冰雕,高跟是她的支點。
「哇啊~!!!」貞子忽然跳起,將那張恐怖片愛好者看了也要做噩夢的臉貼到零面前,舌頭吐出老長,似乎還混了點黑白無常的元素。
零依舊沒反應。
氣氛一時凝固,就這樣過了足足半分鐘,或許也是察覺到太敗氛圍,零象徵性地「啊,啊,好可怕」了幾聲,只是毫無音調起伏的聲音聽起來……嗯,很傷自尊。
貞子垂頭喪氣地爬了回去。
「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餵……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路明非實在繃不住,雖然很對不住辛勤敬業的演員小姐姐,還是拍著大腿大笑起來,剛剛那一下跳臉,他都不敢保證一點不被嚇到。
導演室,烏鴉鬱悶地摘下耳機,有些抓狂,雖說是幫老朋友的忙,但精心加料的元素嚇不到人,真是挫敗啊,要不,下次試點更嚇人的,《德州電鋸狂人》甚麼的?
吁,忽然有點想念夜叉那傢伙了,滿肚子壞水兒,一手水泥人樁澆出了關西地區的天下一番,堪稱後現代藝術品,要是他在,這戲肯定精彩。
如此想著,要陪一根煙來。
不過,在這世風日下,牛鬼蛇神皆虛妄的操蛋世界,還是有膽小的軟萌妹子能給導演組和妖魔鬼怪們一點自信的——
「啊啊啊啊啊啊!!!」
在傑克·斯帕羅船長帶血的細劍突然閃過眼前的剎那,小怪獸猝不及防,嚇得撲到路明非身上,死死拽住老男孩的胳膊向後跑,全然沈浸於自己的角色——誤入恐怖鬼屋的小女孩身上了。
她是如此急切要幫心上人脫離陷進,拽的路明非臥槽之余差點栽倒,卻在不經意間帶出了他口袋里的一頁紙,一頁歷經歲月,疊的整齊,已然泛黃的……日記?
繪梨衣一點點翻開,略顯褪色的字跡映入眼簾:
「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頂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原來那一頁日記,他一直帶在身上,從未離身。這麼久過去,她都以為不在了。
是啊,鬼屋很可怕,比很多事情都要可怕。
但是有sakura在,就不可怕。
黑暗中,她抱緊他,呢喃著:
「Sakura,最好了。」
「你要去斯卡波羅集市嗎……」上衫真綾輕聲唱著,是《Scarborough Fair》的詞,海風徐來,吊床輕晃,嘩啦啦翻亂她手中書本的頁。
「去啊去幫你帶包辣條,泡面和火腿腸~」下方,椰樹旁,正以吉他伴奏,本該用男音和聲的少年卻是無縫銜接進她的歌聲里搞怪。
「滾啦!」剛進入狀態就被打斷,真綾抓狂,揚起書便要扔。
「咳咳——」路明非連忙清了清嗓子,續上歌詞,清唱:「蕪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代我向那兒的一位姑娘問好。」
然後他們相視一笑,合唱:
「她曾是我的愛人/請她為我做件麻布衣衫/蕪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不用針線,不要有縫口/她就會是我真正的愛人……」
兩三步外是沙灘,晚陽西垂,萬物昏黃,先前的熱帶氣旋在最後一刻避開了海洋之心島,海平線上綿延開一線另則航向的船隻,百船爭流。
想來萬噸貨輪在高空看,也不過是點大的小帆。
風浪將少年的皮膚打磨得稍稍粗糙了些,更像個男子漢了。
「你帶他們去風暴里。」電話一頭是零冷淡的聲音。
「嗯,視頻正在傳,這回是犬父出虎仔,同樣的十七歲,小路甩開衰仔老爹八條街~」酒德麻衣戴著墨鏡,比了個肯定的手勢,顯然得意於今日份的帶娃任務圓滿完成。
「你帶他們去風暴里。」小皇女語氣卻是冷的過了頭,隱隱有……爆發的趨勢?
酒德麻衣心說要壞事。
「啊,這個,孩子們嘛,總是需要成長的,不說有我護著,這不也沒出事麼,你兒子可帥了,要不先看看視頻?」酒德麻衣有些鬱悶,發現相識多年,自己還是沒完全瞭解三無妞。
「你帶他們去風暴里!」這次零總算喊了出來,敢情冰山小美人不適應這樣劇烈的語氣轉變,連說三次是預熱呢。
「我——唉算了算了,回頭再解釋先掛了啊~」酒德麻衣連忙摁滅手機,惹不起躲得起,護崽的媽真是可怕呦。
還是繪梨衣好,開開心心沒心沒肺。
不對,不是不瞭解三無妞,是不瞭解做母親的心。
「酒沒了啊,我再去拿些。」一曲《He's a Pirate》後,路明非將吉他靠在椰樹上,起身去取朗姆酒。這時日輪剛剛觸到海平線的邊,將要消融。
卻被吊床上少女藕白的腿輓住肩,被她輕輕帶著躺倒在吊床下,椰樹間,細軟的沙尚還溫熱。
再睜眼,眼前世界已被一雙可愛腳丫填滿,夕陽的光像是鎏金鍍來,令玉足莫名聖潔,一如天使下凡,垂青他這個幸運兒。
白腿晃動的間隙里,他看見紅髮天使帶著善意戲弄意味的笑,是隨性而然,興之所至,便也同她笑,微笑。
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心意相通。
紅頭髮的天使,腳丫垂下來並不踩,只是在一個只差分毫的距離晃來晃去,用腳掌和腳跟若有若無地拂著他長長的睫毛,擦掠他挺翹的鼻梁,帶著同樣若有若無的清新足香,令他舒癢之余總有種想打噴嚏的衝動。
他閉上眼,盡情享受。
偶爾向著真綾白嫩的足弓呼出一口熱氣,熱氣撩著少女敏感的心弦在足底吹了個彎兒後化作帶有足香氣的冷風又蓋向他的臉,令兩人酥癢著,俱是感到一陣歡愉。
「噗哈哈哈哈……」
真綾第一個忍不住,吃哈哈笑起來,腳丫無意間下落了些,糯軟的腳掌輕輕踩在少年臉上,圓潤潤的腳跟恰好頂著路明非的雙眼,令他感到一陣如敷水袋的暖意。
在這暖舒中,真綾併攏的腳掌內側一左一右夾住路明非聳動了些許的鼻梁,完美踩中少年敏感的心弦,讓他徹底放鬆下來。
腳尖,自然而然壓上了路明非微張的嘴唇和下巴,只要真綾想,大可蜷曲腳趾,獎勵笨蛋弟弟一次含吮,乃至把整個腳尖都伸進去,那感覺,想來應該和泡溫水一樣?
不假思索的,她選擇踩臉,腳丫隨玉腿悠然上下,輕輕地踩,如此踩著,看少年褲襠里的大傢伙一點點升起,就像按下了控制它的開關。
不論見過多少次,少年這本能的反應總會令上衫真綾感到新奇,多生出一些玩心來。
於是她的踩弄開始輕重無序,輕時像是雨點打落,令少年的不可明說之物保持著勃起的昂揚姿態,重時則會捂住少年的口鼻,笑著看已被頂撐為傘狀的褲襠忽然跳動一下,隱約突出龜首的輪廓又陷入一線馬眼的凹痕。
「唔呼……」
一雙纖巧玉足對路明非而言,殺傷力勝過十隻巨龍,腳踩著他,真綾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呼吸連帶著出現紊亂,胯前的小傘也濕了一小片。
那就,再獎勵多一點好了……
柔和的踩踏一點點加深,帶著少女輕盈的重量,和善意的玩弄。
腳跟放鬆時,腳底便以少年的鼻尖為支點,令腳尖忽然向前下壓一點,原本緊緊挨著少年嘴唇的趾頭就這樣沒入他等待多時的嘴巴,待他含弄一會兒後,再抬起腳尖,下壓腳跟,揉搓著按摩少年的額頭,幫他放鬆積攢了一天的疲倦。
「呼……」
直到小傘上忽然開出一朵白濁的花,真綾方才捂嘴一笑,將腳丫完全捂了下去——路明非深深呼氣,吸聞蘊含於面前柔軟的芬芳,混著些許少女的體香和海鹽的味道,怎麼也品嘗不夠,當即在強烈的,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又綻開幾朵白濁之花,新換的沙灘褲就這樣變髒。
也許回頭試試用口水清洗小路的內褲,他會興奮的暈過去吧?真綾突發奇想。
少年的性慾已被完全打開,僅靠踩弄自然是無法滿足了,上衫真綾想了想,決定學著下午麻衣姐的樣子,用腳丫捧住少年的臉。
坐在吊床上,要做到這一點自是比趴姿容易的多,也有更多的玩法可供選擇。
比如用大腳趾撥開路明非被饞意而生的口水弄濕的唇,再將半邊腳尖伸進他嘴裡,搗弄嗷嗷待哺的少年。
搗來搗去,直搗的少年一腔口水四濺,褲襠似乎又勃起了一點點。
搗玩之余,真綾偶爾會用小巧的趾頭勾住路明非的牙齒,好讓他不用費太多力就能吮吸趾頭,或是用舌頭裹住趾間,便於舌尖品味趾甲與甲床間的一線間隙。
比如用整面左腳揉弄少年的一側臉頰,同時卻將右腳腳跟堵進他嘴裡,要他在左腳的施加的阻力下竭力控制口腔,把香香軟軟的腳跟吃進口中,途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路明非總要咬到腳跟,牙齒在上面留下幾排極其淡的白痕。
再比如用腳趾頭夾住少年滑溜溜的舌頭,一點點從他嘴裡拉出來,看他口水直流,眼神迷離,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咦,話說自己被笨蛋弟弟弄到高潮潮噴乃至於翻白眼的時候,原來是這樣一副樣子嗎?
看著情趣滿滿的小年輕,酒德麻衣感慨年輕人玩的真花之余,想起很多年前的另一場日落。那場她本以為再不會升起的日落。
思緒飄渺了好久,酒德麻衣伸手,跨腿,比出架起狙擊槍的姿勢,食指和拇指彎曲為圓,圈里,少年少女臥在水清沙白的岸邊,幽幽相擁,幽幽相吻,是殘陽下的一對剪影,芳華,也不過這一剎那。
太陽終於沈了下去,碎成粼光飄在極遠的海面。
「Biu~」她笑了笑,扣動不存在的扳機,想象著丘比特之箭命中小傢伙們,一箭穿心。
也命中她自己。
「……感謝蘇恩曦女士的資助,讓高天原得以度過一次次危機,請務必代我感謝她。」座頭鯨深鞠一躬,昭和味兒的他嗯嗎騷(拜託了)說的極為地道。
「我會轉告給她。」零點頭,冷淡的臉上散髮著商務精英的氣場……除了她正對著手中的甜品猛下勺。
「哪裡哪裡,店長您客氣了。」路明非寒暄了兩句,座頭鯨自動將他話尾的顫音理解為舟車勞頓帶來的疲倦。
——全然不會想到是黑道公主正在桌子下看不見的地方伸著好看的腳丫,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襪擼弄小櫻花硬熱的私處,白濁橫流,濕了粉嫩的腳底,而繪梨衣將龜首夾在腳趾中間,足弓貼著棒身腳跟踩著卵帶,還遠遠沒有玩夠。
能讓Sakura舒服,一起做會變舒服的事,最棒了!
女孩於心底歡鳴。
在深夜的迪士尼樂園大鬧了一場後,三人飆著法拉利瞎逛,就這麼逛到了高天原,高天原的門面還是原來的樣子,幾十年沒變,就是巨幅海報上的新晉花旦遠沒有右京·橘冷峻帥氣,牛郎教父的工作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那段流亡的歲月,混牛郎的日子,他將終身難忘。
「當然,小櫻花,也要感謝你,讓我明悟罌粟花之語。」座頭鯨笑笑,十萬張花票的記錄,這麼多年可還沒人打破。
那張一億日元的支票他沒有兌換,還放在辦公室里。
敘舊閒聊之余,路明非不經意瞥見樓下某個身影,那身影盤發,素顏,戴著玉耳墜,著黑色修身西服,似乎在用著裝上的冷淡氣質與自身豐腴身材散髮的熟女韻味作某種矛盾的抗爭,那是……櫻井七海大家長?
印象里,櫻井七海一直是個很刻板的婦人,每年在蛇岐八家的家族會議上穿著和服一絲不苟地做年度總結,協調八家家務與對外政策,為上衫真綾這位新任影皇兼下一代家主安排大小事宜……忙到神龍不見尾,想不到也會來這種風花酒月的地方。
「唔……」路明非放下酒杯。
繪梨衣聽來,錯將唔字當作對她腳丫撥弄的小小肯定了,當即加快了攻勢,白白嫩嫩的腳丫在愛人胯間翻出一朵又一朵白濁之花。
「嗯?小櫻花也注意到了吧,一樓角落里的那位客人。雖然她沈默寡言,但我看得出來,她是深情的人,夜夜咀嚼著喪夫之痛,」座頭鯨斟滿清酒,忽而生悲語帶悵然,「該是何等錐心的感覺呢?」
「是這樣麼。」路明非喃喃,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走出來了,打出了所謂大圓滿結局,卻依舊有人徘徊原地,是孤魂,是冤鬼。
「是啊,過去幾十年我看著她眉宇間的哀愁一點點加深,像重重描上去的妝彩,卻提供不了任何幫助,真是無能。她每個月都來這裡一次,也只是獨自坐著喝酒,拒絕任何人,不論邀舞還是搭訕。」座頭鯨嘆了口氣,清念:「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 生人無能相惜者,曰悲; 再無可許之誓言,曰哀。」?
悲與哀麼……熟悉又陌生,都快忘了。
路明非看著櫻井七海,看她與酒作伴,生人勿近,格格不入,大概心也和愛人一樣永遠埋在了落滿櫻雨的樹下。
來年櫻花依舊盛開,不會有她那一朵。
「那就先不打擾了,我去陪陪客人們。很高興看到你過的幸福,孩子,這是你應該的,比誰都應該。」臨走前,騷包老店長拍了拍路明非的肩,帶著一點……老父親般的欣慰?
承蒙店長關照。
怔了幾秒,也許是幾十秒,路明非還想再多看幾眼,下一刻卻還是在繪梨衣踩弄下堅持不住,癱軟著趴在桌子上,感覺骨髓都射了出來,有零手把手教授,小怪獸進步真是神速……
老男孩終於明白零和繪梨衣為甚麼一進來就坐自己對面了。
而零抹去嘴角的奶油,鎖住包廂,旋即將一對談不上曲線玲瓏卻也曼妙的冰白玉腿搭到桌面上,鋒利的高跟正對著路明非。
僅僅是這麼一個挑逗意味拉滿的動作,就讓老男孩乖乖脫下她的鞋子,捧起冒著些微熱氣的小巧玉足忘情品嘗,一切不快都拋之腦後。
再看小怪獸,也滿面桃花地抬起腳丫,腳尖勾著將脫未掉晃悠悠的舞鞋,裡面灌著奶油般的黏稠精濁。
當著路明非熾熱的眼神,繪梨衣捧起鞋子,微笑著含住鞋邊,小口啜飲起來,纖纖玉指還在鞋尖上摸來拂去,做著挑逗意味滿滿的擼動。
她是如此認真,即便鞋子深處,也探出滑溜溜的香舌舔的一乾二淨,舌尖游走過的地方留下一路閃亮的口津。
以至於最後,見路明非喜歡,繪梨衣乾脆脫下白襪,纏成一團塞進嘴裡,努力地吮吸著吸附在襪子上的白濁。
然後她也窸窸窣窣鑽到桌子底下,乖巧地逮住老男孩胯間那根濕熱堅硬的大傢伙,為它套上剛從嘴裡吐出來的白襪,再含著半口醖釀已久的香津一口吞住——
「啊唔~」
今夜,無人入睡。
本以為這玩玩樂樂吃吃愛愛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餐卻在客廳,以路明非完全意想不到的形式震撼,或者說妖艷開場。
燈光橘暖,蠟燭燃燒,身著金色長袍,裹及肩頭巾的伊斯蘭女子推著餐車入場,金鍊系在踝邊叮噹作響。
餐車上,擺滿琳琅美食的少女盛體靜謐平躺,好似《一千零一夜》撞入《睡美人》,高貴優雅的哈里發之女遇上躺在水晶棺內等待命定之吻的公主。
不知聲從何處起,伴奏傳統的半島樂曲,伊斯蘭女子獨舞於燭光,舞姿要比絲綢還輕靈,那塗著深色妝彩的眼窩是深邃的,眼波卻又在禁慾的裝扮中流轉出萬種風情。
在少年熾熱的目光中,她掂著長袍一角作裙擺,飛旋時長袍綻為起伏著波浪的圓,幾何與藤蔓圖樣交織出最繚亂的花紋,止立時長袍又貼著長腿收去,像花閉合。
烏德琴的音忽落於婉轉的谷底,再揚起時,伊斯蘭女子已褪去衣袍頭巾,露出古銅色的絕世酮體,保守與開放的界限忽然就被打破了,只留三張白布遮掩三點私處,柔軟的布料和面紗一樣,用金絲繪著新月與星。
及膝長筒踩腳襪的白色與肌膚的烏金色反差鮮明,是某種世俗的……罪惡。
縷金耳墜,項鍊,手環,腳鏈,與兩枚足戒……所有首飾都反射金色的光,讓她閃耀著,如一場黃金與美酒築成的夢。
而後的舞極盡妖媚,極盡熱情,解放的天性中,伊斯蘭女子每一寸玲瓏的曲線都纖毫畢現,寶石一樣的肚臍有種魔力,總要吸引著少年往上或往下看去。
白布的遮掩更像是情趣的挑逗,因為幾乎每一步它們都會飄起,洩出誘人褻瀆的大好風情。
直至音樂謝幕,腿上的金鍊還在叮噹伴響。
她揭開淡紫色的面紗,是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畫著緋紅眼影。
酒德麻衣。
她玉手一抖,變出一杯銀色酒杯,接著她優雅地叉開腿,在向少年展現風光的同時,於穴前接上一杯片刻前倒寸於體內的葡萄酒,又淺淺加入半口晶瑩的香津。
路明非吞了口口水,欲要一飲而盡,卻被酒德麻衣一隻手抵在唇邊:
「噓……小酌就行……僅此一杯哦……」
麗人幽語中,路明非看向作為女晨體的上衫真綾,伸手,輕輕抽走含在真綾嘴裡的銀筷,少女口腔的溫度讓筷身溫潤如玉。
餐車亦是餐桌。
路明非夾起擺在真綾乳溝裡的一片水果,就著香醇的葡萄酒放入口中,水果的清香加上筷子上沾著的少女香津,無疑是最好的開胃菜。
少女盛著繁多的菜品,大多是清淡口味,想要全部品味一遍,一處只能嘗一次。
飽滿的胸乳上,是精美的果蔬拼盤,路明非隨手夾去,筷子卻是夾著捲心菜葉,不小心碰到真綾粉嫩的乳尖,少女的胸乳是如此敏感,即便這樣輕輕一碰,也令她面色羞紅,乳團蕩起肉浪連帶著身子都是輕輕一顫。
「呃啊~~~」
她的呻吟,嬌滴滴的。
「好吃。」菜葉入口,果然帶著一股淡淡的乳香味。
這味道讓他不由多嘗了幾口,後面幾次就算筷子不碰了,果蔬擦著胸乳移開時,也會讓真綾不禁嗯啊幾聲。
少女的肚臍眼上,恰到好處地放著一顆飽滿的綠葡萄,就在路明非想要夾取之際,酒德麻衣俯身,用嘴銜住葡萄,玉口一開一合,銀牙便已將葡萄剝開,再含著餵與少年。
「呼唔……」
看著真綾姐恥丘上鋪放的一片麵包,路明非心領神會地想到了甚麼,便從她閉合的小巧腳趾間抽走勺子,掰開粉唇,在穴里輕柔地挖了挖,挖出一勺……沾著些許蜜水的純白色奶油。
前幾勺都是濃郁的奶油,直到最後一勺,挖出了兩枚小櫻桃,他笑笑,將奶油抹在麵包上,卷著櫻桃兩三口吃掉,奶油和櫻桃都帶著花道的潮濕和溫熱,奶油瀰漫時更是回味無窮。
「呃哈啊~~~~~~」
勺子一點點挖弄時,少女呻吟連連,幾乎要把魂兒都叫出來了,是無上的天籟之音,哀婉中帶著期盼。
少女垂在身側的藕臂因為面積太小,故沒有放置菜品,但為了整體的美觀,還是塗上了藍莓醬等醬汁,各種口味的醬汁只有一兩抹,一臂排開是漸變的顏色。
路明非隨手划了幾下,用筷子在她手臂上畫了個「謝謝」,他相信少女能感受到。
筷子接著游移,來到上衫真綾雪白且豐腴的一對美腿,各色甜點與壽司點綴在大腿上,這次路明非沒有用筷子,而是俯身,貼在腿上,將美食一口吞入,嘴唇挨著少女的肌膚呼出幾縷熱氣,讓她舒癢著勾起笑顏。
花瓣狀的生魚片以少女為中心,在餐桌上擺成一圓,讓她徬彿躺在隨時都會融化的雪蓮上。
終於到腳丫了,真綾姐的腳丫,永遠不會,也不可能嘗膩。
雪白的腳背上放著橘子瓣,向下看,一邊腳趾夾著蘋果,芒果等水果的切片,另一邊則塞著藍莓之類的球狀水果,足弓下還輕輕壓著幾顆剝開的荔枝,所有這一切的一切,令路明非食指大動,當然,相比於水果甚麼的,想吃的還是那糖豆一樣小巧可愛的粉嫩腳趾吧?
他撫摸真綾纖細的腳踝,含住少女冰冰涼涼的腳趾,在少女越發克制不住的嬌吟下,撩動著舌頭將趾頭分開,將果片捲入口中,品嘗水果與品嘗美足並不衝突,只需要在咀嚼果片時將趾頭吐到牙齒之外,用嘴唇輕輕含著就好。
或者用舌尖抵在少女前腳掌處,沾著口水隨意畫幾個圈後一點點向上,從腳趾底部一點點翹起果片,嘴唇再適當地吮吸幾口,順帶著將真綾姐的足香含入口中,留給她腳底濕漉漉的口水。
「哈~~~」
又或者用舌頭輕若白羽地撩擾趾頭,隨心所欲地吹哈熱氣,熱氣被一排趾頭分開後吹向少女的腳背和腳心,惹逗的她笑聲連連,這時再含住某一根玉指,用力吮吸之余用舌尖鑽掃趾甲的縫隙,她便無論如何也忍不住,只能花枝亂顫地松開腳趾了。
好像吃雪糕。
往往這時,真綾的腳丫也會下意識地向上抬起些許,壓在足弓下的荔枝便自然而然滾入了少年的口。
與麗人們相比,少年實在無心品嘗美食,一來二去,乾脆將酒德麻衣也抱到偌大的餐桌上,放在真綾姐身邊一同享用。
若說上衫真綾的腳丫在美食——主要是水果盛體下,是清香怡人的水果味,那酒德麻衣穿著白色及膝長筒踩腳襪的芊芊玉足,則是純粹的,麗人荷爾蒙彌散的異香,就像香水一樣。
高強度的舞蹈下,酒德麻衣的腳上,還殘留著一點點未來的及蒸發,或是沿著腳背的曲線滾落下去的汗珠,路明非對這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美足愛不釋手,也愛不釋口,一抱上便嘗個不停,舌尖一滴滴將汗珠捲入口中,砸吧著口細細品味。
麻衣姐修長的腳趾間,冒著黏膩的熱汗,這無疑是醉人的美味,少年又怎麼可能放過呢,在清理掉每一滴汗珠後,舌頭就迫不及待,且細緻入微地鑽著,掃著,抹著,吸著……將熱汗盡數舔舐乾淨。
白色的踩腳襪在深深勒過腳趾,踩足了麗人飛揚的舞步後,也是濕熱的。
酒德麻衣出色的舞蹈功底令每一舞都無比扎實,於是略微的汗酸與腳丫的香氣便深深浸在薄薄一層襪面上,不需要刻意的嗅,湊近了就能聞到,和香囊一樣。
乘著酒德麻衣火熱的目光,路明非淺淺一笑,掰開她的腳趾,照常吹了幾口作為挑逗的熱氣後,輕輕咬住戴在酒德麻衣中指上的金色足戒,用嘴一點點幫她取了下來,品含了片刻,再張口,沾染著酒德麻衣芬芳足香的戒指已經套在他舌頭。
「嘖……」
酒德麻衣嫵媚一笑,晃著腳趾伸進少年嘴裡,就要取回戒指,卻是與有著同樣心思的上衫真綾的白嫩腳丫撞在一起,一時間,兩只各有風味的玉足在少年嘴裡推來搡去,情趣味滿滿的爭取戒指,撞著笨蛋弟弟的牙齒,踩過他的舌頭,把口水弄的到處都是……令路明非心都快酥了。
以至於真綾的某根香趾無意中勾到了酒德麻衣的踩腳襪,一拉,一扯,隨著兩只玉足分別歪向少年兩側臉頰,白色的襪子便繃得筆直,淺淺勒入少年的臉,當然也有一部分陷入他口中。
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得到戒指,因為趾頭幾次三番撥動下來,戒指不小心從少年舌頭上掉落,咕嚕嚕滾進某個角落里了。
「啊呀~」
在上衫真綾喜悅的呻吟中,酒德麻衣乘勢趴在她上,玉乳相貼,粉穴相磨,兩只腳丫腳背對腳背,腳趾貼腳趾疊在一起,將纖長與肉感展現的淋灕盡致。
將纖巧玉足,包括自己,都獻給少年慢慢品味。
「噓……小路,快看,是燭光魚群,一種會發光的魚,每年這個時候,是它們遷移的季節。」
路明非提著吉他和酒來到岸邊時,上衫真綾和酒德麻衣正坐礁石上看海,千萬尾燭光魚匯聚成群,發出銀白色的光橫貫海面,如夢似幻。
而她們踢著潮水,腳上飾鏈叮噹作響。海風徐來是銀月流華。
「好漂亮。」路明非坐在兩人中間,這空出的位置,她們轉為他留著。
「是呢,」真綾打開汽水,忽然想起甚麼,「咦,小路不是說海是美麗的婦人麼,那這條美麗的光帶豈不是海婦人的面紗?」
「是她的內褲~」路明非故作一本正經。
「唉,小路你啊。」真綾難得沒有抓狂,只是學著麻衣的樣子,在笨蛋弟弟臉上輕輕掐了一下。
「哈哈哈哈,話說,鬼齒龍蝰好像也會發光?」路明非甩掉鞋子,輕輕踢著潮水。
「好跳脫的想法,相信姐姐,那種東西你不會想見到的。」酒德麻衣也伸手一掐,「不如說點輕鬆的話題。」
「比如和姐姐們在發光的魚群前愛愛?」
「小路,我可要重重掐了。」
「別別,那就為姐姐們彈首曲子吧?」
「比如?」
「我想想……嗯……就彈《最後的旅行》?,就這樣決定了!」
「好啊,小路,不過,不要嚇到魚兒們。」
「不會,這是首很溫柔的曲子。」
東京,相模灣。
今夜相模灣上風平浪靜。
凌晨三點,黑石官邸燈火通明。
垂垂老矣的管家木村浩搖著鈴鐺,喝喚僕人起床,因為主人要來了,在他空守了又一個十年後,突然到訪。
主人特地打了電話囑咐,說要在這建在懸崖峭壁之上,能夠眺望東京連同富士山的私人山莊陪著愛人吃……火鍋?
還是老北京涮銅鍋。
「老北京,涮,銅鍋?」木村浩艱難地在記憶中尋找這道異國菜品。
似乎是銅鍋一盞,清水一碗,姜蔥、蔥姜、枸杞兩三,傾入高底座、圓肚子的銅鍋,煙囪里炭火紅紅地燒,帶起周邊一圈湯水鼎沸,香氣瀰漫四溢,春冬之寒盡為暖意所驅。
選羊肉卷,蔬菜,粉絲,鵪鶉蛋,凍豆腐等食材,備麻辣或清淡蘸料,與高度數的二鍋頭。
然後擺與古亭下,榻榻米上,溫泉邊。長夜未盡,櫻還未開,富士山是及遠處曼妙起伏的曲線,像藝妓側臥的酮體。
木村浩遵照囑咐,將一籃又一籃玫瑰花瓣撒入溫泉,溫室里栽種的品種,花相沒有院裡自然開出的好,希望泉水能將它們泡的再軟,再鮮艷些吧。
凌晨六點,主人准點到達。
紅色法拉利熄火時,寒風來,天空剛好下起雨夾雪。
小鳥游和凸守喵喵叫著跳上車蓋,又一個十年過去,它們已經是老貓了,和他一樣,姐姐再也不能滿院子攆著弟弟亂竄,卻依舊記著貓主人的味道。
哦,都快忘了,主人已不再是名叫ENXI的年輕女孩,新的主人叫Sakura,Sakura·路。
啊,是了,新主人身上帶有貓主人的味道。
可貓主人是誰?ENXI小姐嗎?不像。
默默想著,木村浩拉開車門。
「所以,只是涮一下。」零拿著筷子,夾著羊肉卷蜻蜓點水般一涮。
「不不,太短了,雖然是涮著吃,但還是要小煮一下的,就是別煮久了,會散的。」路明非將自己那份蘸上醬料後餵給零,「火鍋嘛,都差不多。」
老路家是吃重慶火鍋長大的,嬸嬸的吃辣,那真是一絕,叔叔也是,吃辣不夠,還要上二兩白酒,划著拳整幾句哥倆好啊敬個酒哇。
路明非第一次吃正宗涮銅鍋是在2011年的北京,楚師兄說任務為重,小龍女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咬定了要讓他請客。
現在想來,自己和廢柴師兄怎麼那麼不懂事呢,非要蹭那頓飯?
「感覺咋樣?」路明非又夾起一片煮的恰好的豆腐,吹去熱氣,餵給嗷嗷待哺的繪梨衣,她胸前抱著小鳥游,肩上趴著凸守,一時抽不開手。
貓咪們似乎特別喜歡和軟妹子貼貼,一進院就往繪梨衣身上撲。
「好吃,」繪梨衣點點頭,啊地張大嘴,「繪梨衣還要!」
那鴨子坐的姿勢配上嬌滴滴的呻吟,叫的老男孩心都酥了。
「明非,來。」零盤腿坐著,將滿滿一整瓶二鍋頭遞給路明非,示意他拿瓶來碰,不愧是斯拉夫皇女,伏爾加河邊噸慣了伏特加,小杯小酌哪還過癮。
雨雪漫天,三人就這樣圍坐一桌,涮著火鍋喝著酒,在氤氳熱氣里帶著醺紅的臉色講著好笑的和不好笑的笑話。
大多數時間是路明非一人講,逗的繪梨衣笑聲不斷,零不太講的來,不過偶爾也會蹦出幾個葷葷色色的黃段子,惹得老男孩心癢癢,大概是在一些奇怪的網站上學的。
為了老衰仔,這些年零可沒少練習姿勢,練雙人的,也看百合,嘗試口弄,也學足踩,上了床就是妥妥的冰山小女王,憑著一己之力將氣氛帶向高潮,讓老衰仔連挺腰都省了,真應了那句「坐上來,自己動」。
酒過三巡,三人面色已是醺醺紅紅,曖昧瀰漫。
下菜時路明非不由得多看了零兩眼,看晶瑩的汗珠凝在她冰白的臉上,徬彿西伯利亞萬年不化的寒冰刻出的仙兒,卻是手上不穩,不小心讓山藥片掉到了零腿上。
山藥易滑,圓圓的藥片沿著零雪白的大腿向下溜去,在膝彎處停了那麼一秒後,順勢掉到零骨感分明的腳踝上,沿途流下滑滑的液。
路明非低頭夾取掉落的食材,視線恰好對上零纖細的腿,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腳丫上飄著,再也移不開了。
酒意慫恿下,老男孩俯身,在零好看的膝蓋上深情一吻,手也是扔掉筷子,像彈琴般輕輕撫過零彈嫩光滑的肌膚,於大腿根部幽幽抓了一下——
「嗯…哼……」
正在喝水般下著二鍋頭的小皇女被這麼舒癢一弄,下意識地收了收腿,柔軟的腿根兒恰好夾住愛人的手,夾的更緊了些,唇邊也是溢出幾滴辛辣的酒水,落到腿上悄然綻開幾朵近乎透明的花。
路明非本就興在頭上,這一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躁動,在帶著點瘋狂意味的吻中將麗人腿上滾燙的酒液,連帶著山藥片的黏液盡數捲入口中。
零的體香本是清淡的,混上酒水,便於味蕾深處瀰漫出深水炸彈一般的奇妙反應,如同鹽、蝴蝶幼蟲或檸檬之於龍舌蘭,絕對是路明非喝過的最棒的一口酒。
山藥液在舌頭抹弄下,讓零本就柔滑的白腿舔吻起來更為吹彈可破,是絕妙到一不小心就會化開的口感。
這導火線般的一口,徹底引燃了老男孩。
在與纖巧玉腿越發緊貼的距離中,路明非將舌頭深深擠向零溫暖的膝灣,探索著小腿和大腿貼合出的一線縫隙,不放過積在這柔軟地帶的任何一滴黏膩而潮熱的香汗,那是勝過一切飲品的仙露瓊漿,帶著零的味道。
「啊…呵……」
理性冷淡如零,也不由得發出悅耳的笑音,悄然將嬌嬌玉腿盤松了些,留出道更大的三角空隙,好讓路明非肆意享用。
漸漸地,老男孩色色的舌頭滑到零的腳踝上。
繞著踝骨畫了幾個充滿挑逗意味的圈兒後,路明非輕輕張口,將之含住,吮嘬,惹得小皇女又一陣酥軟,酒不喝了,火鍋也放到一旁,按住路明非的頭髮輕輕撫摸,修長的玉指將他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弄亂,弄變形,弄成雞窩狀。
是網上所說的,男生拒絕不了的「摸頭殺」。
第一次相遇時,他就是這個髮型。作為任務目標,老闆欽定的幫扶對象,衰到毫不起眼。
零冰藍的眼瞳難得如此靈動。
思緒飄渺間,路明非已經品嘗到腳邊了。
這實在是無比精美的一對小腳,腳丫側放著,令足弓曼妙的曲線一覽無余,足底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好像剛剛赤腳走過落滿櫻花的草地,腳背與腳趾卻又是溫和的白,雪一般,趾骨的輪廓以及筋絡淡淡的青線都清晰可見。
「啊…唔~」
路明非一口咬住面前的小雪糕,口感綿綿,又徬彿咬住糯軟的米糕,令人忍不住總要含緊些,再含緊一些,要把舌頭貼在腳底細細地舔,最後甚麼都不做,只是這樣含著,就已是無上的享受……
不出片刻,零的一隻小腳已流遍老男孩溫熱的口水,路明非將臉深深埋進她溫熱的腿彎,四面八方都是抱枕般的柔軟,若眼睛向左方向一瞥,余光還能隱約掃見零純白色的內褲,與蜜穴陷出的一縫淺淺凹痕……
如此享受著,路明非含住零的香趾,舌頭曲為半弧,托著趾頭久久不松,久久不開,直到香趾完全浸泡在泌出的口液里,方才稍作用力地一吸,將一腔漫著佳人芬芳的口水咽下去。
「轉過來。」
零撫摸路明非的臉,聲音淡淡,一如既往地平調,卻是不可質疑。
已經在她腿彎泡的神魂顛倒的老男孩乖乖翻過身,旋即,零俯身,捧著他的臉,吐露一滴香甜的口津,口津在半空拉出長長的糖絲般的線後,精准落入路明非嘴裡,是無上的獎賞,無上的情趣。
是仙露瓊漿,帶點輕微的醬料香味,味道在若有若無的蒜辣下有些像酒,要是有這樣一瓶以零的香津釀成的口嚼酒……路明非遐想,一時竟不捨得吞掉,想多品味一番。
爐火旺燃,湯水沸騰,潮鳴。霧是瀰漫的紗,把漫天雨雪攏住。庭院裡即將要開的櫻樹的枝下,是零美到驚心動魄的臉。
出神間,又一隻腳丫按上了路明非的臉,在似乎是做著選擇的幾下揉弄後,對方晃了晃香趾,夾住了路明非的鼻子,使他沈溺於與零不同的芬芳。
繪梨衣。
「嘶呀…燙,燙……Sakura……這樣就可以了吧……」
牛丸滾燙的汁液在口中爆開,繪梨衣面色醺紅,一邊張大嘴巴不停吹著氣,一邊伸直了腿,用腳丫為路明非按摩。
她知道Sakura需要,從不吝嗇幫助。
「唔……」這神來一踩精准猜中路明非心弦,繪梨衣的腳丫也是香香的,嫩白的,腳底的粉色比零還要深。
相比小皇女的骨感,她的腳多了份恰到好處的豐腴,曲線更為柔和,沒有零的凌快。
先前鴨子坐時,雙腳托著小屁股,滲滿熱汗的腳心便帶上了繪梨衣的體香。
路明非愛不釋口,在繪梨衣不時松開腳趾時總要深深吸上一口,舌頭對她腳心的進攻,以及對香汗的掠奪,也要比對零更凶猛,逗的繪梨衣癢笑不止,都沒法好好吃火鍋了。
既然Sakura和零姐姐都想,那就……讓Sakura吃點別的吧。
路明非最後一個脫去衣衫。他一階階走進溫泉,面前是零和繪梨衣赤身裸體,半浸在水中耳鬢廝磨著相吻。
零雪白的肩頭沾著濕軟的玫瑰花瓣,平時束起的金髮鋪在光潔如玉的背上,腰背的曲線如此深邃。
在她面前,繪梨衣緋色的長髮飄散著浮於水面,連綿的玫瑰花瓣讓秀髮看上去徬彿無限長,一枚花瓣遮住了小小的乳尖。
徬彿仙子與巫女靜靜站在流淌著愛意的河,河岸兩邊,玫瑰肆意生長。
在熾熱的眼神,與澎湃的心跳中,他緩緩走向她們,而她們看見他,微笑著松開,唇與唇之間扯出細若游絲的津線,在擁抱中相貼的玉乳也因松開而泛起漣漪,徬彿熟透的果實誘人摘採。
然後她們張開雙臂,一左一右輓住他,帶著他去往溫泉深處,水面恰好停在胸乳的位置,也是玫瑰花瓣最多的地方。
然後他們做愛,肆意地,深情地,唇與唇與唇廝磨相吻,手與手與手幽幽相撫,裸白的軀體密不可分。
泉水之下,路明非的手指分開唇瓣探入零與繪梨衣潮熱的花處,她們則心有靈犀地一前一後握住他昂揚高漲的陽根,最繚亂的摳弄與最多變的握撫在同一刻開始,彼此迷離的眼神下一切都是那麼曖昧。
「啊嗯……」
簡短的聲音,起伏輕微。是零。
「啊啊啊啊…唔嗯……哈啊啊……Sakura……好……好厲害……啊啊啊……繪梨衣的小穴……小穴好癢啊啊啊啊哈啊啊……」
嬌嫩的呻吟,猶如仙樂,是繪梨衣。
即便纏綿多次,零的花處,也依然是緊致的,手指進入時清晰感受到肉蕾的阻力,每一次慰弄都是某種情趣意味的對抗,繪梨衣就沒有這麼多想法,盡心盡力地放鬆下體,好讓Sakura能插的再深,更深,乃至最深處。
即便纏綿多次,路明非的陽根,也依然堅挺。
手心握住時清晰感受到硬物的堅硬,每一次慰弄都讓它越發挺翹。
零以老道的手法搓弄著龜首,揉捏冠溝,指甲還不時輕輕往路明非的馬眼上刮一下,刺激老男孩敏感的神經。
繪梨衣抓著Sakura的卵袋,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但依然努力地玩弄,讓Sakura舒服起來。
溫泉霧氣繚繞,於是零和繪梨衣白嫩的肌膚上也凝起一層霧,水靈靈的。
直到某一次,手指插入最深處,龜首也被擼的猛然停止,前戲終於收尾,正戲就此在雨雪下開場——
零趴在泉邊,任由身後路明非摟著自己纖細玲瓏的腰肢,在陣陣交疊的水花中享受著他肆意卻又柔情的抽插,身心共此交融。
肉棒插入小穴的剎那,零隻感覺一根剛出爐的鐵棒進來了,帶著滾燙的暖流,要在無窮的快感中將自己徹底融化掉,像陽光下的一滴水珠。
在零胸前,繪梨衣大部分身子都在泉中,只有腦袋冒出水面,Sakura舒服了,零姐姐也要舒服,於是她抓著零嬌小的鴿乳,滑溜溜的香舌不斷侵擾零小巧的乳尖,侵襲她的理智。
「嗯…呼……」
簡短的像水滴規律地敲打冰面,聲音深處,這水滴卻在零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快意席捲一切。
即使是封凍萬年的寒冰,也會消融。
「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唔嗯~~啊呃呃呃~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好厲害Sakura~~~繪梨衣~~~嗯啊~~哇呃呃呃~~~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相較於與零的後入式,路明非與繪梨衣纏綿時,是溫柔的側入式。
小怪獸半趴在池邊,一條腿搭在路明非肩上,腰肢與大腿彎出一個極其柔和的曲線,全面迎合Sakura的大傢伙之余,繪梨衣迷離著眼咬著牙,還竭力用雙手慰弄自己的乳房,要努力「變得壞掉」。
全憑肘部乘著,她才不不至於在「前所未有的舒服」下癱軟著滑到池底。
而零,貼在路明非背後,一隻手輓著路明非,撩擾他袒露的胸膛,一隻手帶著羽毛般輕飄的力道,挑逗繪梨衣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那條纖巧白腿,小臉貼在繪梨衣腳邊,默不作聲地含吮她修長的趾頭。
「Sa~~Sakura~~繪~~繪梨衣好奇怪~好舒服~~嗚~~嗚嗚~~壞掉~~~壞~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好~~好熱~~~Sakura~~繪梨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靈鳥般婉轉的悲鳴,那麼讓人愛憐,想輕柔以待,卻又那麼讓人想褻瀆,要肆意征服。繪梨衣的面色不再醺紅,簡直是最艷麗的潮紅。
「Sakura~~嗚嗚~~~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總在花蕾劇烈顫動時,那一刻上杉繪梨衣仰面看去,是日出富士山,雪如紈素,煙如柄,白扇倒懸天際一線?,最後一些雪花夾在雨裡落入她翻白的眼。
今年第一朵櫻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