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故愛之影
「嗯唔……」
吞掉櫻井七海最後一絲口水,蘇茜心有靈犀地往下移去,直到唇舌停留在櫻井溫熱光滑的腋彎兒,舔舐起這軟乎乎的腋下。
蘇茜下意識地回憶著少年之前舔弄自己腋下時的動作,技巧,舌法,再把這無上的愉悅帶給櫻井七海。
「唔……唔嗯……」
蘇茜學的很快,幾個來回下來,櫻井七海已是爽癢到收起胳膊,這反而綿綿地夾住了蘇茜的舌頭,給了她更好的發揮空間。
香舌拖著口水在熟婦腋下流連許久,到最後,香汗和口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嗯…不嗯要…不可以……嗯嗯……快……呃呃啊啊啊……快…住手……」
快感凌雲九霄之上,失去蘇茜的強吻,禁不起蹂躪的櫻井七海終於得以呢喃出口,只是聲音聽來,更像是迷離之中「嗯嗯啊啊」的哼唱,儘管她已窮盡最後的理智試圖阻止這場鬧劇。
似是靈魂回光返照,有那麼一瞬間,幻景渙散,櫻井七海掙扎著逃出現實,卻在看見正趴在自己身上忘情求歡的人,是自己最喜愛,同時也寄予厚望的後輩路明非後,呆住了。
小…小路……怎麼會……
某種程度上,櫻井七海視路明非視如己出,她看著他長大,教授他古典繪畫,給他蛇岐八家的最高禮待,無數次在暗中為他的魯莽和玩鬧買單……諸如種種,數不勝數。
儘管無論是血統還是關係,他的歸屬都在莫斯科的冰山皇女懷裡。
只因從路明非身上,櫻井總能看到源稚生和源稚女的影子,他是那麼優秀,就像稚女和稚生的結合,怎能不讓人喜愛?
任何人都會喜歡他,包括世界。
因而此刻,櫻井七海是呆滯的,充滿羞恥,迷茫,無助,背德。
她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不過,她也不需要明白了,清醒了一瞬的理智如風中燭火般熄滅,幻景,再次將她拖入慾望的無底深淵。
「啊嗚~」
伴著美熟婦靈動無比的一聲悲鳴,少年飢渴的舌頭貪婪找上她那溫軟的小腹,茂密的恥毛並未用手指分開,因為,舌頭已然足矣——
路明非抿住一大撮花草,輕輕往下舔去,直到理到同一方向。
片刻後,或許是覺得這樣不太美觀,路明非又反方向向上舔去,於是櫻井七海誘人的恥毛便整整齊齊地貼在恥丘上,好巧不巧半遮住了淫欲大發的九尾狐妖,像一團黑色的海草,又像一團火溫和燃燒……
那火的名字,名為慾望。
「阿姨這裡……濕透了啊……」
越過黑暗森林,路明非迫不及待地將舌頭伸進櫻井七海又肥又嫩的小穴里舔舐,乃至臉貼著櫻井七海的陰胯直搗深處滾燙的軟肉,那裡,已是泥濘不堪,急需開發,一汩汩的淫水是最美味的仙露瓊漿。
甚至來不及做些前戲,比如口慰陰唇,含玩蒂蕾甚麼的。
「啊~啊~啊呃呃呃~~~」
快感席捲腦海,美熟婦被弄得「啊喲」地哼唱不已,小穴不禁收縮,試圖夾住少年軟軟的舌頭,這也是第一次,她浪蕩地做出迎合的姿勢,一切正漸入佳境。
理智喪失後,肉慾,主導一切。
「唔……呼唔……」
蘇茜主動接替少年的位置,玩弄起櫻井七海的美乳,順帶清理殘津。
她並不說話,就是嬌喘著,默默地舔弄,欺負美熟婦那兩顆大大的,硬到不行的乳豆子。
「啊啊~啊嗚~~嗚呃呃呃~~」
櫻井七海浪叫連連。蘇茜這一套可是用來對付某位紅髮女巫的,她又如何忍受?根本無法忍受。
「嗚嗚~啊啊啊~~那裡~~啊啊啊啊~~水~~噫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二人全力以赴的舔弄,美熟婦不斷流出浪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僅憑舔弄撫慰,二人就將美熟婦送上了一次小高潮,愛液噴湧不止,洗了路明非滿臉。
「啊~插我……快插進來……小路的傢伙……阿姨好癢……唔嗯……」
期盼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來,櫻井七海努力抬頭,想看清少年肉根的形狀,她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嘗過這玩意兒的滋味了,現在不用去刻意壓制慾望,朝思暮想的渴求暴露無遺。
路明非沒有辜負櫻井七海的期待,看著粗硬又長的大肉炮一寸寸逼近花口,櫻井七海痴痴笑出了聲,塵封已久的心狂跳不已。
是人有七情六慾,概莫能外。
「阿姨的下面……好好看……濕透了啊……」
啪~啪~路明非分開櫻井七海豐滿的雙腿,扶著肉棒在她濕漉漉的恥丘乃至小穴上輕輕拍打,打的櫻井七海花枝亂顫,淫液四散飛濺,拘束帶在身上勒出深深的紅印。
「插我……啊!別鬧……快進來……好孩子……阿姨…嗯啊~阿姨癢死了……唔啊……」
見路明非遲遲沒有進入,櫻井七海渾身酥麻,心急如焚,拋卻尊嚴和身份苦苦哀求起來,甚至不顧拘束帶的捆綁努力抬起屁股,收縮著蚌扇想在肉炮落下時將之夾住,可是少年的傢伙實在太粗了,她怎麼也沒能如願以償。
「別…嗚~嗚啊啊……快進來……好孩子……嗚呼……阿姨…阿姨求你了……嗚……要死了嗚呃呃……」
櫻井七海神色哀婉,哀求一聲比一聲軟,能把人的心都聽化了,上位熟婦的模樣配上下位蕩婦般的呻吟,是愛情動作片永遠拍不出的誘人。
蘇茜再度吻上櫻井七海,親吻她,愛撫她,她只能「嗚嗚」地叫著,慾火焚身,這種情況下櫻井一度感覺要死了,沒有大肉棒的安慰她真的會寂寞而死。
性慾大爆發下,這一次櫻井七海不再被動,而是主動回吻起來,兩個大美女就這樣咬著彼此的唇,把舌頭吸得滋嘩作響。
「哇喔喔~~!」
夢寐以求的陽根終於珊珊到來,硬物進入的那一刻櫻井七海驟然繃緊身子,屁股下意識地高高抬起以迎合少年,力氣之盛甚至讓堅韌的拘束帶啪地崩斷!
「啊啊啊啊!!!」
再也沒有甚麼東西能阻止這場歡愉,櫻井七海舒爽之中迫不及待地收攏雙腿,玉腿從背後交叉著箍住少年的腰背把他鎖在胯前,生怕他跑了一樣。
「天……啊啊啊……啊……喔……會死……哎喲……會死啦……弄死我了……喔……喔啊啊啊啊……」
她一度爽的連呼吸都忘記了,淫言蕩語斷斷續續。
「嘶!阿姨…好燙!」
至於路明非,又怎麼可能會跑?
他的快感絲毫不比美熟婦差,這張肥美的小穴是沒有麻衣那般緊致窄小,不能帶給他吸附感,但裡面的嫩肉可謂又肥又軟,多水多汁,還燙的要命,夾起肉棒來風味絕佳,他哪裡捨得抽開?
「喔哦哦哦哦~哈啊~呃啊啊~爽やか~~操我…操死阿姨……喔嗯嗯嗯~~スッキリした!~」
神經之海波濤洶湧,快感僅僅在一個抽插間就達到了高峰,櫻井七海欲仙欲死,面色赤紅,嘴角止不住地香津,小穴更是瘋狂地收縮,吸榨著朝思暮想的陽根,直到花道已經被塞的滿滿當當一滴水都流不出去了也不罷休!
「嗯…!阿姨……」
路明非抱住美熟婦肥美的屁股,肉棒在滾燙的小穴里橫衝直撞,盡可能蹭爽每一顆肉蕾,盡可能插過每一寸敏感地帶,鮮紅的龜首著重在櫻井七海最為敏感的G點光臨許久,花蕾節奏猶如呼吸般一張一收的擠壓刺激著他,總有一股射出來的衝動。
「操我…操我…操我啊啊啊啊~爽やか~爽やか~~……嗯啊啊啊……再用力嗯嗯……好…好孩子……操死阿姨嗚嗚呼~~~」
呻吟充滿哀婉之意,音量卻是越發亢奮,越發嘹亮,櫻井七海甚至將手伸到胯間,努力掰開瘙癢難耐的蚌肉,更好迎合少年的抽插。
「阿…阿姨喜…喜不喜歡爸爸的大肉棒?說!呼…呼…快說!」
淫蟲上腦,路明非幾乎是張口就來地學起愛情動作片中的調教橋段,肉棒也從深入花道的蠻橫搗弄改為擦著穴口的輕柔蹭弄,是經典的「九淺一深」之法。
「嗯啊啊啊啊~~啊喜歡喜歡啊啊啊~~お父さん~唔啊啊啊啊~~お父さん!爸爸的肉棒…最棒了啊啊啊啊!!」
櫻井七海竟然就真的順從了少年,應的極其浪蕩絲滑。
畢竟,風魔君對她而言不止愛人,亦是父親一樣的角色,麻衣姐和他,也經常玩這種別有趣味的角色扮演……羞恥甚麼的,自是不存在。
事後二人回想起這一聲,多少還是會顯得尷尬,但此刻,無異於最棒的情趣,少年獵奇的心理得到滿足,肉棒又入一分,龜首整個沒入小穴。
「お父さん…請…再用力啊啊啊…哼嗚……お父さん最好…最好了呃呃呃呃~~~」
「Неряха!爽不爽…爽不爽!呼!」帶著並無惡意,僅僅是衝動的咒罵,路明非加快速度,向美熟婦體內更深處探索去。
「爽喲喲喲哦好爽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櫻井七海再度收緊下體,咬著肉棒不想讓少年抽離。
「看著我…呼…看著我,阿姨!」路明非抱緊顫抖不已的櫻井七海,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美熟婦已是被愛的六神無主,哪裡有思考的餘地?
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頭,乖乖看著他,眼中滿含淚水,少年的吻立刻壓了上來,帶著他迷人的雄性氣息,要讓她墮入肉慾的深淵。
「唔嗯嗯嗯嗯~~~~~~」
「阿姨!要來了哦!」吻到四散飛濺的口水中,少年狠狠送出最後一下,最深也是最用力的一下,肉棒噴湧著滾燙黏稠的濃精磅礡撞進櫻井七海淫水泛濫的花道,龜首昂揚直頂花心,於中出中肆意內射!
噗嗤~~~~~~
「喔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了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浪湯噴在二人緊緊交合的私處,櫻井七海,這個苦苦守寡的豐腴美熟婦,終於迎來多年未有的絕頂性高潮。
寒山古寺鐘鳴鴉亂,神官掛上祈福的簽。
遠方,東京是半泡在海裡的霓虹碑群。
櫻井七海收起兩片銘牌上的落櫻,拂去裹屍袋上的積水,最後再看一眼愛人之名。
然後她將櫻瓣攥在手心,起身離去。
「別擔心,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可以一起吃宵夜。」
對視許久。
「嗯。」
鄭重的應答。
蘇茜松開手,青年走回簾子後面,輕輕合上懺悔室的門。
櫻花敗了。
吊燈隨之熄滅。
幻景溫存,現實冰涼。
路明非不記得那天是怎麼走出教堂的。
回去的路上,櫻井七海披著毯子,蘇茜坐在副駕駛位,三個人沈默著,誰都沒有說話。
只記得車載電台放著盧冠廷的《一生所愛》:
從前 現在 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 落葉 長埋塵土 內。
開始終結總是 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 白雲外。
苦海 翻起愛恨。
在世間 難逃避命運。
相親 竟不可 接近。
或我應該 相信 是緣分。
情人 別後 永遠再不來。
消散的情緣。
無言獨坐放眼塵世 外。
願來日再續。
鮮花雖會凋謝。
只願。
但會再開。
為你。
一生所愛。
隱約守候。
在白雲外。
期待。
苦海 翻起愛恨。
在世間 難逃避命運。
相親 竟不可 接近。
或我應該 相信 是緣分。
苦海 翻起愛恨。
在世間 難逃避命運。
相親 竟不可 接近。
或我應該 相信 是緣分。
或我應該。
或我應該。
相信是緣分。
護送櫻井七海回到日本後,這位大家長沒有立即返回蛇岐八家,而是讓路明非帶她來到黑石官邸。
路明非心懷愧疚,一路上不敢多問,不敢多看,自動腦補為大家長要私下關門問罪,只求黑道家法別太嚴厲,只求到時候來撈自己的是麻衣姐,千萬別讓爸媽知道——尤其是向來嚴厲的零媽媽知道。
一想到零,他就起直冒雞皮疙瘩。
「進。」
屏風之後傳來女人平靜的聲音,路明非硬著頭皮拉開木門。
櫻井七海坐在榻榻米上,正喝著清酒。
面對乖乖走到面前,低著頭背著手等候發落的少年,櫻井七海卻沒有所謂的懲罰,而是問了個出人意料的問題:
「路明非…你,喜歡阿姨嗎?」
「啊?啊,喜…當然喜歡了!」路明非懵了,下意識地點頭。
「那就好,」櫻井七海放下酒杯,抿唇一笑,旋即起身,踏著木屐走到少年面前,輕柔地按著他坐下。
相跪而坐,讓他能看到自己的美。
路明非這才發現今晚櫻井七海盛裝打扮,面飾彩妝,細輓柔發,發簪上別著珠石與花兒,眼角是緋紅之影。
她穿著日式傳統,色紋華麗的本振袖服,內搭長襦袢,又著肌襦袢,拖地下擺於身後綿延,恰似華鳥長長的尾羽,衣面之上織有規律如花的艷麗紋樣,是為羽繪——在明治維新前階級森嚴的封建時代,這種最高格調的衣著與圖案,除卻青年女孩兒,只有未婚女子才能使用。
於蛇岐八家而言,亦是如此。
原來是這樣麼?
記憶里,這還是櫻井七海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展露自己的美。
原來是這樣。
「請……好好的愛我。」
少年明瞭,攜婦人之手臥於榻榻米,唇瓣溫柔地貼了上去,與美人兒糾纏而吻,她身上很好聞,有夜來香花的味道,令人神清氣爽。
這一幕是如此美好,恰如百年前的某個傍晚,夜遊花會的貴族子弟與心愛的藝妓相約,只是後世未能傳下他們的艷遇。
美人之邀,盛情難卻。
「唔嗯……」
被他這麼摟著,被他這麼親著,被他這麼攪著口舌,櫻井七海嗯哼不已,不過片刻,整個人都在這熾熱的雄性氣息和體溫的懷抱中酥掉了。
不知不覺間,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後輩,既有床笫之歡的慾望之愛,也有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類似母愛的情感。
這愛如此複雜,就像一場天降甘霖,令她這朵枯死多年的櫻樹盛放,也可能是熊熊大火,會把她燒個乾淨……
不論如何,享受當下。
路明非的擁抱並不死板,雙手撫摸櫻井七海豐腴的身腰之余,右腿悄然擠入櫻井七海併攏的兩腿中間,摸索著,將膝蓋頂在這美熟婦滾燙的三角地帶,再輕輕施出力氣向前頂弄。
「嗯啊~~!」
美蚌隔著衣物和內衣受到如此刺激,櫻井七海不免劇烈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令路明非的右膝頂的更深了,驚呼之下她的嘴唇也張的更開了些,路明非不安分的舌頭得以游向口腔深處,更好地品味她那誘人的甘甜的口津。
「唔~~哈~~唔嗯~~姆唔~~」
但呻吟之際,櫻井七海並不打算被動承受,她的愛同樣熾熱。
她用嘴唇反而貼住路明非,滑溜溜的香舌亦是錯入路明非那已然含滿自己口液的口腔,盡己所能去愛撫這個與她結下不解之緣的俊俏後輩。
「嗯…啊唔……哈呃……」
兩條舌頭就這樣糾纏在一起,深情相吻,互渡津液,口水在燭光下是泛著微光的糖絲,悠悠漫過二人嘴角和下巴,打濕了櫻井七海襟前一小片衣裳。
分明是秋末時節,屋內卻已滿堂靡靡春景。
「唔~」
如此,直到長吻相盡。
櫻井七海隨手輓來一壺小酒,以長袖掩面,仰首優雅地小飲一口,卻並不吞下,而是揮手輓住少年綿軟的金白色頭髮,斜著面湊上前,將已被自己口腔溫暖過的一口清酒柔柔渡餵與他——
「嗯……」
清酒入口,帶著櫻井七海的溫度和口水,無疑是世上最棒的珍饈。
櫻井七海同時伸進來的軟舌更是和美味的酒液發生了奇妙反應,便如蝴蝶幼蟲之與龍舌蘭,令向來酒量不俗的少年竟感到一絲醺嘴,面也如櫻井七海一樣,泛起醺紅。
儘管他努力喝下所有櫻井七海親口渡餵的美酒,仍有一連串小小酒珠漏了出去,在櫻井七海飽滿的胸乳上跳躍著濺開,令這對美乳也沾上迷人的酒香味道。
「來……」察覺到少年的悸動,櫻井七海笑著抓起路明非的手按在胸前,少年心領神會,解開她胸前一小片衣襟,美乳半遮半掩,肌膚白若羊脂。
「呵……」
櫻井七海千嬌百媚地一笑,高舉著酒壺傾下,於是清酒便如流動的玉線般細細流淌下來,漫過她的側臉,濕了她天鵝般優美的脖子,直至流過鎖骨,於翻開的衣襟處潑進胸脯。
包裹著玉峰的衣物頓時由內向外濕了一大片,乳團本就鮮明的弧線更加突出,衣服濕塌塌地沾緊,連帶著乳頭似乎都凸出不少。
路明非看呆了,呼吸明顯變重。
那對鎖骨是如此勻稱,以至於當櫻井七海曼妙的身子向後傾仰時,清酒便在骨彎內匯起兩片小巧的水窪。
路明非不禁湊到櫻井七海胸前,低頭深情地吮吸那誘人的鎖骨,骨感的鎖骨配上細膩的肌膚,成為美酒最好的盛具,酒液里還帶著櫻井七海體香的芬芳。
「唔……」下巴壓著兩團驚人的巨大柔軟,美熟婦的胸乳,便是溫柔鄉,引誘著少年隨時有股將臉埋進乳溝的衝動,手也加快了褪去婦人衣衫的速度。
很快,振袖長服堆在櫻井七海腿變,繁美的衣衫交疊著,讓她像是坐在盛開的花盤中,身上只剩下形如絲綢內衣般的肌襦袢,很快,這最後一層衣裳也被少年脫掉,櫻井七海,終於完全展現她水潤豐腴的體態之美。
「阿姨…好美……」
路明非攥著一角肌襦袢,手掌磨挲,不捨於衣物的絲滑手感。
「阿姨這裡,更軟。」櫻井七海笑著抓住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被清酒打濕的胸乳上,其柔滑嫩軟,勝過衣物百倍,是無法言說的愉悅。
更多清冷的酒水傾倒而下,由上到下無聲地流過美熟婦的酮體,徬彿泉水在山澗跳躍,乳頭受到刺激,在路明非手中迅速變硬起來,更加惹人愛憐。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怎麼也洗不掉的人體浮世繪漸漸開始融化,五顏六色混在一起,沿著櫻井七海柔和的曲線隨清酒奔流,漫山遍野是扭曲的圖案,讓她的美忽然就多了三分靈妙。
「請,幫阿姨洗掉這些畫……」
輕揉慢撫間,酒壺的柄從櫻井七海指尖流轉到少年手裡,與此同時,櫻井七海掀開裙擺,將華服堆在雙腿兩邊,雙腿亦是緩緩張開,未經衣物遮蔽的絕美下體就這樣映入少年眼簾。
桃源泛濫,蓮朵外翻,肉洞之中滿堂紅,蒂蕾之上花滿園。
「好,好……」路明非吞著怎麼也吞不完的唾沫,一手執酒壺,一手揉肌膚,一點點替美熟婦洗去代表著恥辱的畫作。
「啊唔~!」
一時間,櫻井七海身上遍是流動的色彩,敏感的胸乳和小腹忍受不住少年溫暖有力的撫摸,酥麻之感漣漪般泛開,令她眼半閉著,咬住唇邊,千嬌百媚呻吟連連。
「對不起,阿姨!」路明非誤以為下手太重了。
「沒事沒事,好孩子,請繼續……不愧是小路,弄的阿姨好舒服……」櫻井七海摸著少年的耳朵,透過淚水,眼中滿是憐愛。
那潮紅的面色,怎麼看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哈唔~嗯呃呃~喔……唔呃呃……」
路明非抓著美熟婦的右胸,從乳頭處向四周緩緩揉下去,風花鳥月便在乳房蕩漾的肉浪和美熟婦動聽的叫床中消無。
「呃呀……呼唔……嗯嗯……唔嗯……呵啊……」
手指按著肌膚深深搓過小腹,原本整整齊齊的陰毛被水打濕接而凌亂,九尾妖狐圖也就此融化,路明非隨手一抹,櫻井七海下體便恢復白淨可人的水潤模樣。
「呼唔……小路,想吃阿姨這裡麼?」
似乎是察覺到少年對自己下體的熾熱眼神,櫻井七海調整姿勢,以正坐的姿勢跪著,上半身靈柔地向後背彎曲,便於大腿和下腹部擠出一處風光無良的三角凹處,是為絕對領域。
不等路明非回答,櫻井七海又握住路明非的手腕,滴滴答答向自己下體的凹處倒上酒來,清酒很快匯聚起一汪泛著燭光的小泊,陰叢在酒中搖曳的樣子,就像裙帶菜一樣。
正是わかめ酒——裙帶菜酒,日本藝妓座敷藝。
是將女性自己的身體作為酒器,傾入美酒供人品嘗。
由於酒會從苗條的女性大腿之間的縫隙漏掉,所以對櫻井七海這類身體豐腴的女性更為適用。
「想!」
路明非連忙俯身湊到櫻井七海腿間,悠悠啜飲這一泊芳香,光是品酒顯然還不夠情趣,路明非又伸出舌頭,攪著淋淋水聲挑撩櫻井七海的陰叢,有意無意地將酒水塗的美熟婦滿腿都是。
「咕唔~」
最後一口吞下,這凹處再無半滴酒,似是喝完了。
路明非卻想到了甚麼,將臉貼在櫻井七海濕漉漉的胯間,嘴唇與殘留著酒香氣的美蚌柔柔相吻。
蓮唇閉著沒關係,路明非自用舌頭撩開,花道打開的那一刻藏在櫻井七海體內的酒水嘩啦流出,帶著私處的咸香,盡入少年之口。
「哈啊~真是壞孩子……阿姨的心思都被看透了……啊嗚~好爽……阿姨好爽…!」
櫻井七海嫣然一笑,享受著放任路明非在下體舔弄好半天,淫聲不斷。
「啊唔~~~」
直到一小股愛液無聲泌出,櫻井七海再也忍不住,嘹亮地喊出了聲。
「阿姨好美…好香……腳也好美」沈浸於桃源之際,少年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櫻井七海叉開的腿,流連於這片溫存。
不同於蘇茜那樣充斥著力量感的肌肉線條,櫻井七海的腿摸起來是水潤的,美腿邊緣泛著柔和的光澤,明明是裸腿,卻像穿了肉色的絲襪一樣,令他愛不釋手。
「美…就多看看……從今往後,阿姨的一切,都是你的……」
櫻井七海愛憐地調整坐姿,將穿著白襪和木屐的玉足伸到少年面前,同時雙腿輕攏,不想喧賓奪主,不想讓少年在美腿和小穴之間徘徊不定,犯了選擇的難題。
「唔……」少年用嘴解開鞋扣,替美熟婦脫下木屐,木色的紋理上留有她溫暖的體溫,和白襪被汗水輕輕打濕後,踩出的隱約腳印。
路明非來者不拒,迎著櫻井七海熾熱的目光舔去木屐上的不淨,便是握住她豐腴的腳踝,隔著白襪含住腳尖。
「唔~唔~」棉質的襪子套在這雙溫潤的美腳上,相得益彰,如此完美,口水很快浸濕襪子,帶給美熟婦一絲絲愉悅的熱意,少年用輕輕吮吸和用舌頭撩弄腳縫的動作,更是舒爽,為櫻井七海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腳丫,也可以這麼舒服。
「阿姨的腳……真的有這麼好吃麼?」櫻井七海不好意思地用長袖半掩住面,面色醺紅,語氣嗔嬌。
「嗯…唔……最好吃了!阿姨甚麼都好!」
路明非報以絕對肯定的語氣。
三來二去,他已是咬下白襪,吮吸櫻井七海腳趾深處的汗液,可以香汗不多,只有一點點,因此他嘗的極為小心,不想一次就全吃了去。
「那就好…呵嗯~」櫻井七海將腳丫踩的更深了些。
最終,這場有關玉足的插曲以腳跟離開少年濕漉漉的嘴巴結尾,櫻井七海順勢推倒路明非,趴在他熾熱的健壯身軀上,輕聲細語,眼神曖昧,一舉一動皆是挑逗。
酒壺咣當掉落在地,甩著殘酒,轉出很遠。
下體被飛速膨脹而起的粗硬之物頂住,令這位美熟婦心潮澎湃,眼神靈動不已。
「阿姨這裡,還有更好吃的哦……」
櫻井七海雙手捧著軟乎乎的大白奶子,在路明非臉上蹦來蹭去,後者只感覺臉上壓著兩團滾燙的棉花糖,呼吸之間都是奶子的汗香味,舒服極了!
「唔!」
猛然間,櫻井七海用奶子夾住少年的臉頰,將他近半張臉都奶子自己深邃的,潮熱的乳溝裡。
她的乳頭和乳暈都比較大,大白奶子水靈靈地潤軟,又有些微下垂,因而不光觸感極佳,視覺上也是一等一的享受。
路明非忍不住舔了幾下,滿嘴都是好吃的汗香味。可惜櫻井七海未曾生孕,不然此刻,吃到的就是乳香味了。
「呵呃~想吃,待會阿姨抱著你吃個夠,」櫻井七海拖著奶球蹭到少年胯前,一語雙關:「一年不見,小路都長這麼大了,好讓阿姨喜歡……」
「還不是阿姨弄的~」路明非下意識調起情來,也唯有這時,甜言蜜語才不幼稚,是男女靈魂的潤滑劑。
「阿姨…還想弄的更大點……」扒下褲腰,看著粗硬的大肉炮從少年襠部直挺挺跳出來的那一刻,櫻井七海眼神迷離,滿臉陶醉,話都說不穩了。
經過那一次意外,這位未亡人對肉棒的渴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加重,幾乎到了朝思暮想的程度。
那一次,雖然禁忌,雖然背德,這個年輕後輩,實在是將她弄的太舒服,忘不了。
那就不要忘,享受當下好了。
「啊~嗚~」
迎著少年火辣的目光,櫻井七海低頭一口含住龜首,同時催著雙乳一左一右夾住滾燙的棒身,如此一上一下吞吐,一前一後推弄。
「啊嘶!」
路明非受到刺激,下身一挺,肉棒猛地一跳,又插進櫻井七海嘴裡半截,除了軟度不如,這遍是口水的溫暖之處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比插弄小穴還舒服,快感就像電似的竄遍四肢百骸,讓少年連思考的力氣也沒有。
傲人的雪白巨乳更是直擊少年心靈,肉棒上任何細小的敏感點都被乳肉覆蓋,明明被奶子裹著套弄,卻總有一股抽插奶油的奇妙感覺,似乎兩團美乳隨時會化開似的,讓他不捨得用力。
少年不捨得用力,櫻井七海捨得。
「唔~很舒服呢……小路~從來都這麼棒~啊嗚~」
櫻井七海笑了笑,身子再度向前,讓肉棒得以抵住自己潮熱的,被汗水濕透的乳溝,吞咽的勢頭也是一口更比一口深,直到半張臉都埋進自己的乳團,龜首都頂到喉嚨深處頂到喉前凸起的程度。
「嘶……啊嘶……好……阿姨好厲害……」
路明非抓住地上的衣擺,聲音在快感刺激下扭曲變音,暢通無阻插進美熟婦喉嚨那一刻,快感迎來新的高峰,是與肏穴截然不同的感受,多來幾十次,身經百戰如他也得乖乖繳械投降。
「這麼輕易就想射出來……阿姨還沒用力哦?」櫻井七海自是知分寸,才不會讓這場纏綿這麼快就結束,如此深喉只吞了三次,又回到小口慢品,巨乳慢玩。
小女孩般浪蕩的話語,和成熟誘人的面龐所造就的反差,帶給路明非的衝擊絕不比乳交要小。
誰能想到大家長還有這一面呢?
「唔~啊唔……小路真是敏感……唔嗯嗯……肉棒……好好吃……阿姨愛死了~」
櫻井七海眼色迷離地輕輕咬住冠溝,以舌面慰弄最為敏感的龜首,片刻後似乎覺得這樣不過癮,她又「哇」地吐出已然滿是口水的龜首,舌尖找上少年那在接連不斷的性刺激下微微張開的馬眼,伸進去一點搗弄——
「啊呃呃!」
路明非欲死欲仙的反應是對美熟婦最好的回饋,玩弄馬眼之際,櫻井七海又抓住大大的黑乳頭,若有若無地摩擦起冠溝,乳房也是托著卵袋,在一次次擼交中不停拋弄。
「射出來吧…好孩子……阿姨好渴……」
櫻井七海的聲音軟軟的,在少年耳中徬彿從極遠處來,從仙境來。
「啊呃!」
噗嗤~~~嘩啦~~~
伴著一整劇烈的抖動,洶湧的精流如潮水般潑向婦人,黏稠地打在她雪白的臉蛋兒和胸前。
櫻井七海愛極了,抓著肉棒吮吸不斷噴吐的精流,吞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少年射空還不滿足。又轉而舔起散落在胸前,少年胯間的白濁。
而後體位變換,短暫的擁抱後,路明非扶著美人水潤豐腴的腰兒,肉棒抵著兩瓣的肥美的臀瓣輕輕抵入,直至龜首碰到那被熱汗濕潤的嬌嫩菊蕊。
「阿姨,小路要進來了哦!」路明非貼的更近了些,以便更好享用大家長的屁股。
「好呃喔喔喔喔喔哦~!」
櫻井七海剛要應答,誰知調皮的少年不奏便斬,狠狠催動下體而入,菊蕊的壓力只頂了龜首一瞬,便如花兒般綻開,肉龍長驅直入,爽的櫻井七海高亢地叫了出來!
「啊嘶…阿姨的裡面好熱好舒服!」
路明非不禁大喊,太舒服了,實在是太舒服了,櫻井七海的腸道溫暖而寬闊,腸壁在腸液的濕潤下是最好的潤滑劑,他只需要向前頂一下胯就能暢通無阻,唯一的阻力也不過是菊口在櫻井七海緊張下下意識的咬!
「啊哈啊啊啊~~好……好啊啊啊啊~~哦哦啊啊~~~」
官邸里,燭光旁,明月清光下,櫻井七海跪趴在榻榻米上,羊羔兒一樣豐滿的白嫩嬌軀呈現著無上的視覺享受,白白的大屁股更是隨肉棒撞擊泛湧漣漪陣陣,連帶著未來的及擦去的彩繪也流動起來。
而她將下巴搭在胸乳上,忘情地吸著自己的奶子,已是爽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阿…阿姨,舒不舒服?呼…舒不舒服?」
路明非一邊喘著氣抽插,一遍抬起手向美熟婦誘人的白嫩肥臀拍去,啪——手在移開,櫻井七海屁股上已是留下一道鮮紅的手印,很快這手印又在陣陣肉浪的衝擊下撫平。
「舒…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
美熟婦的回響淫靡而妖嬈,直擊少年心靈。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爽,櫻井七海又將肥臀撅的更高了些,給予少年除了直入直出外的第二個角度——令龜首能斜著插入,磅礡撞擊熱乎乎的腸壁的角度,快感凌雲。
「有多…阿姨有多舒服?嗯?」路明非卻不依不撓,戀戀不捨這婦人肥臀的曼妙手感,又啪啪地拍了幾巴掌,一時間,整間屋子都回蕩著櫻井七海銷魂的浪蕩呻吟:
「啊啊啊……你這個壞蛋…呃啊…小壞蛋……把阿姨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唔嗯嗯嗯……好……好舒服啊啊……」
幾近透明的腸液四散飛濺,被肉棒甩的臀溝裡到處都是,菊蕊隨抽插的幅度一綻一收,頃刻間便被擴張到了可以包容少年的程度。
乃至有不少淫液從與之一面相隔的小穴無聲流出,將櫻井七海雙腿內側濕了一片,陰叢上也掛滿淫露,不時搖搖晃晃地落向堆疊在地上的和服。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預感到美熟婦即將絕頂,路明非驟然加快衝撞的節奏,櫻井七海淫蕩的和聲隨之變奏:
「好壞~大壞蛋~~啊啊啊~~~阿姨啊啊~~~阿姨要被被唉唉唉弄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第二發禮炮為之奏響,路明非死死壓著婦人的屁股,濃稠的熱流磅礡湧入,這一次寬闊的腸道足夠灌下所有,對櫻井七海而言,只感覺屁股一緊,肚子一熱,便是花枝亂顫,在極致的快感中爽翻了過去。
「小路,好孩子,請…再多愛阿姨一點……」
歇息片刻後,迎著美熟婦的哀求與熱淚,少年又架起她的腿,不知疲倦地抽插起淫水泛濫的小穴來。
是夜,性之所致,淫聲如樂。月光清攏他們米白的身子。
之後的一周,三人就這麼待在黑石官邸,過著沒羞沒躁的情人生活。
對兩位女士而言,這段時光可能是近些年鮮有的歡樂了,因而格外珍惜。
路明非亦是感性之人,盡己所能滿足所有人。
因為櫻井七海不想被打擾,抵達日本前路明非就放所有僕人的假,包括管家木村浩。
櫻井七海本人則以養傷之名回絕家族所有事務,畢竟,二十年來有的是破事讓自己操忙——以後也是,這點日子,還是清爽的好。
至於蘇茜,執行部可能還以為她在法國的某個荒郊野嶺帶著路明非訓練極限生存吧?
雨沙沙地下,秋將去,楓紅漸褪,大概是今年最後一場雨。
路明非半泡在溫泉里,迎面是霧氣裊裊,聽雨看線。手裡除了酒杯,還折著一枚楓葉。
每每這種時候,最令人享受了。世界的嘈雜都被雨聲掩蓋,身心於蕩漾的溫暖中放鬆,萬般悲苦也自有美酒消愁。
何況他無悲也無苦呢。
「在想事情?」蘇茜提著一籃果啤走過來,赤身裸體,頭髮扎束,只披著一件白色長浴巾。
放下對故愛的最後一絲執念後,原來是這麼神清氣爽。
炮友也不賴嘛!
「在想蘇老師的玉足~」路明非一個虎跳上岸,同樣的赤裸著,長槍挺立。
「唉,你這孩子真是隨時隨地都不正經。」蘇茜坐在椅子上,徒手開瓶蓋之際瞄了眼少年的大傢伙,語氣無奈。
嗯,尺寸還是一如既往地饞人,都一個星期了,天天玩也玩不軟,極其耐用。
誰知道短短兩年前他還是個靦腆的大男孩呢?在東京被Cos小姐姐逗一下都會臉紅羞澀,不好意思的那種。
「要是蘇茜老師把腳踩上來其實還會更大的……」路明非躺在軟軟的水床上,順手接過果啤,嗯,味兒不夠烈,甜的像果汁,不過蘇茜喝不慣伏特加之類的烈酒,那就隨美人好咯。
「哼嗯?」蘇茜挑著眉將白嫩嫩又紅透透的的腳丫搭在少年的大傢伙上,後者受到美人如此刺激不免變大三分,要跳立而起,奈何蘇茜用腳心死死壓著,就是抬不起頭來。
「餵!」路明非故作惱怒狀,替老二抗議。
「噗哈哈哈哈哈哈……」蘇茜樂得不行,居高臨下地另一隻腳丫也搭了上來,足弓圍著肉棒併攏,好用腳丫間的空隙愉悅少年。
一路踩水過來,她的腳丫冰冰涼涼的,像是兩片薄荷糖,清爽少年的心緒,觸感則是一如既往的柔軟,經年累月的訓練沒有影響其曼妙分毫,是無上的享受。
「嗚呼~」少年吹了聲響亮的口哨,舉瓶致意,二弟亦是歡呼雀躍,膨脹到了極限尺寸。
蘇茜躺在椅窩里,就這樣一邊踩弄,一邊陪他聽雨。
雨滴滴答答打在透明的棚頂,沙啦啦啦顫過楓葉,最終沈進溫泉,一隻海鳥便在悅動的叮咚聲中掠過官邸。
又有風聲微唳,遠方鳴起大船進港的汽笛聲響,屋內是壁爐柴燒的噼啪聲響……在雨中,萬物就這麼連為一首流動的樂曲。
「大自然,果然是最美的樂器。」
在雨中,路明非閉上眼,手指輕敲酒瓶,心靈靜謐而應,融入這場盛大的協奏。
他從小就對音樂極為敏感。
「邁克爾·傑克遜說的?」見狀,正輕踩慰弄的蘇茜也饒有興趣地敲起酒瓶,陪著少年彈起這篇雨線寫就的樂章。
她的品味,亦然不差。
「嗯,MJ。不過我想,自然即為樂器,也為樂手。」路明非點頭。
然後他們心有靈犀地打住這個略帶哲學的話題,相視一笑,專心致志地走進雨之林。
瓶中半酒咚咚搖晃,打在桌面、扶手或是水床,高低沈清各不相同,是琴瑟和鳴,高山流水,悅耳動聽之曲。
雨聲最盛時他們笑而碰杯,樂曲就這樣淡入流雨。
「棒!看得出來,你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蘇茜豪飲一大口果啤,小腿下部夾住棒身反復擼弄,腳丫改而踩揉根部和碩大的卵袋,兩顆蛋蛋被蔥白的腳趾拋的顛三倒四,肉棒被小腿魚肉的細膩弄的極其敏感。
「當然,以前經常和姐姐們在這裡玩人體肥皂。」路明非灌了口果啤,酥酥爽爽,想起美好的事情。
水床,雨天,美人,玉足……還有甚麼比這更棒呢?
「人體…肥皂?哈啊?」蘇茜不解。
「想象一下,你正面躺在水床上,兩位貌美如花的大姐姐全身塗滿滑滑的肥皂泡泡,用自己的身體將泡泡塗滿你的全身……嘖嘖。」
下身悠悠蕩來快感,路明非啜飲幾口,繼續道:
「不光如此,兩位姐姐還會心有靈犀的將她們沾滿泡泡的漂亮腳丫踩住你的那裡,足交呀足交,身上是好聞的花香味……」
神仙?
當酒德麻衣坦胸露乳,以一副高冷御姐的凌人姿態趴到胸口,抱著濕滑滑的巨乳悠悠磨蹭上半身,還不時在舌吻之際甩著大白奶子向臉埋過來時,神仙又算的了甚麼呢?
神仙?
當真綾姐晃著豐腴的酮體關照你的四肢,小腿被這位姐姐半夾在濕熱熱的屁股縫里,肥美的屁股蛋還伴隨著滑滑的泡泡摩擦你的小腿時,神仙也不過如此。
路明非浮想聯翩,回味無窮。那種感覺,又豈是三言兩語能道盡呢?
「好有畫面感,玩的真花欸。」蘇茜想了想那個場面,確實很唯美。沒有注意到少年走神了那麼幾秒鐘。
她張開腳趾,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少年的冠溝,夾緊之後左右搓弄,另一隻腳丫則將腳趾蜻蜓點水般點在已有小股白濁流出的馬眼上,腳心若有若無地貼著棒身,而後滿意地感受著這根大傢伙接連不斷的跳動。
「嘶~好舒服~不愧是老師,哪天老師有空,我可以把麻衣姐介紹給你哦~」
路明非回過神來,倒是很慷慨——女孩子百合甚麼的,最美好了。
話說回來,某種意義上,蘇茜倒是很像麻衣姐和真綾姐的結合呢,既不乏麻衣姐的英颯,又有真綾姐的體貼,就像樹洞一樣,甚麼事都可以說給她聽,「不,要。」蘇茜卻是一字一頓,搖頭回絕。
當初一個諾諾就讓她受不了,這要是落到風騷的女忍者手裡,還不得玩壞了,被灌滿泡芙啊?
「唔,好吧,不過老師也不用太傷心,麻衣姐只是身材好一點,腿長一點,臉蛋更好看一點,性格更喜人一點,那方面啊也更舒服一點……」少年壞笑著碎碎念。
「哪有!滾啦你!」蘇茜抓狂。
「哈哈哈哈哈哈唔——」路明非的笑聲忽然而止,因為蘇茜分出一隻腳丫踩在了他臉上,作為小小的「懲罰」。
「唔嗯……」腳尖帶著沁人心脾的涼意侵入口腔,堵住了少年的話語,味道沒有了作戰靴帶來的酸澀,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香味,令少年如墜雲中,不禁吮吸起來。
另一隻腳丫照舊玩弄著滾燙的肉棒,蘇茜略微用力,便將肉棒踩在少年小腹上,方便只腳磨蹭,她的動作連貫而流暢,嬌嫩腳心與綿軟腳跟交替擦揉,飛快令少年進入狀態。
「唔……」
路明非徹底放鬆身心,躺在溫軟的水床上,玉足一上一下,大概神仙也不過如此。
「呵~」
蘇茜在少年口中晃動著腳趾豆,彈弄他的性慾,也踩的口水嘖嘖不斷,而面對五根甘甜的棒棒糖,路明非選擇一根一根嗦過去,嗦吻之際不往用力吮吸,尋找著殘留在蘇茜腳縫里的汗液。
「嗯嘶……」
右腳則是將腳尖抵在肉棒上,左右快速地甩搓(方向於路明非而言是上下),每每肉棒要彈起來,就會被腳掌壓下去,酥麻的快感便在這種奇特的方式中層層迸發,明明喝著低度數的果啤,卻讓路明非感覺要醉了一樣。
「嘶~!」
少年為愛鳴炮之時,蘇茜用滿是口水的雙腳托住肉棒,看精泉噴湧又落下,情趣滿滿。
而後他們手拉著手走進溫泉,水面是無數枚沈浮的楓葉,曲繼續彈,雨繼續下,沙沙沙沙,落進泉水碎成千萬朵花兒,他們就在這透明的,沈浮的花海中擁抱,相吻——
旖夢,從不結束。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分別在小雨淅瀝時。
源氏重工,頂樓。
「真的不考慮調來日本分部任職麼?我可以安排。」櫻井七海裹著大衣,身邊是下屬掌傘,又恢復了生人勿近的高貴儀態。
那在床上浪蕩至極反差的一面,大概也只有少年知道。
「謝謝大家長,不過我有自己的選擇。」蘇茜婉拒。
「嗯,期待再會之時。小路,放假了請回家族看看。」並非客套,這一句,櫻井七海說的極為認真,甚至帶著……請求?
「那麼,」路明非登上直升機,「再見了,大家長。」
櫻井七海點頭,目送二人離去。多年以前,她也是這樣看著三人組離開,百感交集。
漫天雨線中,她清念:
「待我君衣濕,君衣不可分。願為山上雨,有幸得逢君。」
「以及,謝謝。」櫻井七海深鞠一躬。
然後她轉身離去,迎著潑天的雨。
還有好多事要處理。
「那麼,拜託你的東西帶來了嗎?」
蘇茜迫不及待地問,又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貌似太興奮了——事實上她此刻眉飛色舞,就差沒把「囍」字貼臉上——旋即端正五官,恢復了些許淑女側的溫婉。
「哈啊,好久沒見您老這麼急了,我想想,上一次好像還是念著某會長大人鴿掉的夜宵,衣服換來換去不知道穿甚麼好?」
諾諾捻著蘇茜綿柔的發絲,一眼戳破這位老友的小九九,笑的不懷好意:「快快如實招來,是哪位世不二出的大帥哥?」
「餵餵,有這麼明顯麼?」蘇茜蔫兒了下來。
「嗯,雖說開房車出去散心確實是你的風格,」諾諾貼著蘇茜左嗅嗅右嗅嗅,語氣意味深長,「但妞,你可從不噴香水啊……」
是女為悅己者容嘛。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蘇茜只得放任她欺負,就差沒雙手合十,虔誠相拜。
「得,茜妞拜託的事,那當然是……當當!」紅髮巫女變戲法兒似的輓出一鐵環,各色豪車的車鑰匙串在上邊兒叮噹作響,便如宿管阿姨與她的鑰匙環,「隨便開,不夠還有~」
「嘶,其實也不用這麼多……不過,還是謝啦。」蘇茜笑笑,給了諾諾一個結實的擁抱。
這依舊是熱那亞明媚的一天。
從拉菲爾德·菲拉里公爵府向下望去,是新城與老城的無形分界,拜佔庭與巴洛克式結合的古老建築圍繞著費拉里廣場,廣場中央,白鴿慢踱,遊人來往,大理石砌築的噴泉如花盛放,有那麼一瞬間被陽光綻出道小彩虹來。
「所以,究竟是何方神聖,能俘獲我家小茜的芳心嘞?」諾諾倚在欄桿旁,歪頭看向蘇茜,吹著海風八著卦,四葉草銀飾墜在耳邊悠悠晃蕩。
「閣下可曾聽聞佚名?」蘇茜拖著腮,妄圖蒙混過關。
「妞啊,你還記得我會側寫吧。」諾諾嘆了口氣,即便蘇茜不說,憑借側寫,她也能很快描出那個人的影子。
「我猜猜啊,年紀嘛,不大……等等,是不是有些小了?長相…嗯,沒得說,又硬朗又卡哇伊,兼具中國人的溫潤和斯拉夫漢子的硬朗…草,我在說甚麼胡話,口胡口胡……性格不錯,是能讓你開心的那種,嘶,等等,不對勁,這貨我怎麼有點熟呢……」
眼見諾諾作思考者狀,蘇茜奶凶奶凶撲上來想要殺人滅口,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我去,不是吧,妞你…玩這麼大……我還以為是蘭斯洛特呢……」諾諾看向廣場上溫泉旁,那正坐在鴿子堆里畫速寫的英倫風少年,不禁嬌軀一震。
「看來得嚴刑拷打了!快說,怎麼個事兒?!」
沒有預料的,諾諾突然從身後摟住蘇茜,壓著閨蜜柔軟玲瓏的身軀抬手就要往她那小渾圓的屁股蛋兒上拍,蘇茜不從,轉身想要反擊,卻只是讓自己彎腰靠在欄桿上與諾諾面對面,這下不只翹臀挨了響亮的一巴掌,連胸也遭了殃,被紅髮巫女酣暢淋灕地爽摸了一把。
「嗚!才不是那樣!」短髮女孩發出無力的悲鳴。
「嗯?那是哪樣?哦!哇噻!難不成是炮~~~友~~~」諾諾壞笑著,古怪的語調拖的格外長,紅髮像瀑布般瀉下來,又乘機在蘇茜胸上摸了好幾下,「想不到我家茜妞也會找炮~~~友~~~」
「去去去,你胸大了不起啊~啊!」蘇茜敏感地喘了一聲,百靈鳥般悅耳。
「嘻嘻,小馬開大車啊開大車~開大車啊開大車~開開開大車啦~」諾諾摟著蘇茜,在「大」這個字上格外加重了音量。
徬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在床鋪上下抓著枕頭亂甩,又互評胸脯大小的日子。
雖年華漸去,仍不失冰肌玉骨,百合花開,春光無限好。
「先生們,能否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來呢。」凱撒淡淡地道。
「抱歉。」年輕的經紀人從美女相戲的美好光景中回過神來,悔上心頭。
這個衝動的舉動很可能會吹了加圖索家與熱那亞市政府的交易——出售包括前航海宮,教堂,證券交易所大廈與卡洛·費利切劇院在內的一系列土地資產,以及他們腳下這座始於加列拉公爵的古典殿府,以及最重要的——他的仕途。
「加圖索先生,尊夫人很有意思。」神父笑道,可惜他喜歡小男孩,不然也會為那美好的一幕流下鼻血吧。
「是獨一無二。」經紀人恭維著,連忙找補。
「完全同意,她棒極了!」凱撒將筆扔給經紀人,毫不吝嗇贊美,「你被炒了。」
這場小打小鬧最終以蘇茜對諾諾的成功襲胸結束,嗯,手感沒得說,紅髮巫女的酮體一直可以的,從來摸不膩。
諾諾看向少年,少年也發現了她,在白鴿群中微笑著揮帽致意。
「嘖嘖,還皮卡丘帽,找了個小智啊你。」諾諾比了個拋神奇寶貝球的動作,最終卻是摸了摸蘇茜的臉,「嗨,不論如何,對自己好點,妞兒。」
「嗯哼,愛你。」蘇茜點頭,刮了刮諾諾的鼻子,「再摟摟抱抱的,你家凱撒要吃醋了。」
正低頭翻閱財務簡報的凱撒無奈地擺手。意思大概是說您二位繼續,我靜靜當背景板就好。
「妞,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麼?」臨走前,諾諾輕聲問。
「知道你要問甚麼,」蘇茜轉著車鑰匙走下樓梯,語氣依然明快,「還是那句話啦,輕拿,輕放。」
「那麼,三天的時間,該從哪裡開始呢。」
路明非坐在房車的駕駛位上,盯著IPAD咬著觸控筆,思索規劃旅行路線的問題,景點還是那些景點,再熟悉不過了,身邊卻換了不一樣的人。
「都行。看不出你還會畫畫,畫的真好。」
蘇茜翻著少年剛才在費拉里廣場的速寫,挑了最好看的一張撕下來別到後視鏡旁。
畫中,是她站在噴泉旁餵著鴿子,吉普賽風格的流蘇袖口迎風翻飛,如此美好。
蘇茜提筆將那頁速寫上寫錯的「SuXi」划掉,換成了她的英文名「Susie」,想了想,又添上幾個字母,寫作「Sunshine」。
這是他們從日本返回歐洲的第十天,也是新一輪特訓即將結束的倒數第三天,特訓結束後路明非就要回到卡塞爾學院繼續學業,至少到寒假前都不會再見。
蘇茜說那就去房車旅行吧,反正你也學的差不多比我這個老師還棒了,翹執行部的課很刺激啊有木有?路明非對此當然是……雙手雙腳贊成!
因為名義上還在特訓,零收緊了對兒子的財務管理,繪梨衣還被警告不准偷偷塞零花錢,嚴加看管下路明非也就不好動用賬戶了——特訓期間大額花銷怎麼看都很可疑,只得拜託蘇茜來好閨蜜這邊救急一下。
「好啊。」路明非松開方向盤,真就把選擇權交給智能導航和無人駕駛。
迎著樂曲,乘著愜意,蘇茜笑著將腳丫搭在路明非腿上,悠悠晃晃。這次沒有礙事的作戰服,美腿之纖細骨感,之冰白動心,一覽無余。
大飽眼福之際,路明非溫柔地為蘇茜脫去短靴,鞋筒里不止殘留著她的溫度,還有一絲酸澀的足香,與一丟丟濕滑的汗津。
面對如此美麗的玉足,除了親吻,還有甚麼能表示愛意呢?
路明非俯身,在蘇茜可愛的腳丫上深情一吻,而後他咬住白絲及踝的襪腰,在蘇茜沁人的體香和咯咯笑聲里,一寸寸將之脫去。
房車發動的那一刻陽光迎面浸透白紙,於是速寫和扔飛的白色絲襪都得以鮮活起來,被鉛灰綻放為永恆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