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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繪梨衣的產後護理日常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1 / 2 頁

「明非,你該休息一段時間了。」

——陽光從露天的溫泉之上灑落,此刻正是陽光明媚的上午,太陽為原本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少女那淡金色的秀髮鍍上一層美麗的光暈,令她那優美的裸體隱約顯得有些聖潔感。

再過一兩個月,她就會永遠離開少女這一身份,轉變為一位全新的母親,可這對於世上的絕大多數少女來說足以稱為翻天覆地的驚人轉變,卻仍舊無法讓絕麗的少女的容姿或性情有多少變化。

並非因為初為母親所帶來的衝擊不夠驚人,而是大概,金髮的少女一生中已經經歷過太多過分驚人的奇遇,讓她對這份胎動的喜悅也足以淡然處之。

作為曾經與年輕人共同覲見神座,世上僅有的親眼目睹他登神,與那黑色的皇帝展開徬彿基督教神話中令山和海都挪開本位而逃避的死戰,又幸存了下來的女孩,零在年輕人受審的前夜潛入他身旁,奪走了他的處男之身,而後主動與他一同被監禁,直到此刻,懷上他的孩子,又即將生育。

與她的淡然不同的,她的愛人,那個曾登上神座又主動離開的,世上最接近神明的衰仔,每天都忙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雖然和蘇恩曦豪擲大量金錢請來的專業營養師和醫生相比,他那種大部分靠百度,少部分靠谷歌翻譯的看護孕婦水平實在不太看得過去,但作為妻子,誰會因為自己的丈夫太疼愛自己而生氣呢?

「啊?我不累的,沒事沒事,這就一點小問題。」

年輕人的手中拿著毛巾,用藥物熏蒸過消毒的毛巾,有著相當美好的草藥香味,他用這條潤濕的毛巾輕輕擦拭零那美好的裸背,然後向上撩起她盤好又垂落的秀髮,細細擦拭她的脖頸。

「這可不是一點小問題,你的黑眼圈變重了,並且眼中血絲也變多了。」

顯然,這樣的解釋並不為零所接受,零搖搖頭,隨著毛巾輕輕按摩過她的脖頸,她漏出一聲微不可查的輕吟。

她很喜歡泡溫泉,過去總是和繪梨衣還有明非一起在溫泉中度過相當漫長的時光,一直到彼此都筋疲力盡,可是此刻,繪梨衣已經又能夠活躍地泡在溫泉當中,她還是只能將赤裸的小腿浸在溫泉里。

這種要求當然是她那位靠著搜索引擎學習的戀人所提出的——泡溫泉對胎兒極為不利,還容易帶來下體的感染,等等。

零想說混血種胎兒體質遠遠超過普通人類的胎兒,最後卻還是沒說出口。

他已經夠擔憂了,別讓他更加擔憂了……少女這樣想著,側過頭,輕輕啄了一下愛人的臉頰。

「我……我沒事,我大學的時候熬夜熬得又不少,你看我們一起復習功課的時候……」

零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愛人的腦殼,將那只纖手舉了起來,男人用潤濕的毛巾擦拭少女的腋下,然後是白嫩的側乳,再向下方,原本那如同弱柳扶風般的纖細腰肢,此刻已經膨大如同成熟過頭的西瓜,屬於他們的胎兒此刻大概處於睡眠之中,並沒有因為肚腹之外父母的談話而做出動作。

「準確的說,是明非在復習功課。」

——大學期間的課程,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被鏡瞳所完全記住;所以零陪著他復習,實際上就是讓他背零寫下來的那一大堆知識點,年輕人當然也很清楚這個。

零不咸不淡的輕聲中,年輕人尷尬地縮了縮腦袋。

「不說這個啦……零的身體,就算是懷孕的時候也很漂亮呢。」

已經看過許多遍的身體,本應沒有任何新鮮感可言,可隨著胎兒一天天長成,孕婦的身軀也在不斷變化,此刻,零原本小巧卻撩人的乳房已經膨脹到剛好盈盈一握的尺寸,那一頭有一段時間沒有修剪過的金髮此刻雖然盤在頭頂,卻有幾縷濕潤垂過肩頭,落在她嬌嫩的乳峰之上,讓年輕人挪不開眼睛,而其下膨大的腹部,雖然讓她原本完美的腰際曲線被破壞了,可也讓顯得格外嬌小的少女身軀有了一種母性特有的幸福光輝,而這份過去的零無法展現出的成熟風韻,讓年輕人的身軀無法自抑地有了反應。

說來也很是讓人慚愧,作為幸運兒的年輕人,有了零和繪梨衣這兩位貌若天仙的妻子,可萬幸中的不幸是,在逐漸習慣了縱慾的愉快生活之後,兩位妻子差不多同時有了身孕。

如果一開始就禁慾的話自然不會有甚麼問題,用手可以自己解決,可已經和兩位絕麗的少女同房之後……正所謂由奢入儉難,強行讓自己過上禁慾的日子之後,年輕人只感到每天都憋得難受之極。

無論是零還是繪梨衣都很樂意幫他解決性需求,畢竟,兩位天生敏感的少女本身的慾望也需要解決。

可是,路明非畢竟還是那個患得患失的衰仔,覺得和孕婦做愛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行,所以就不斷忙裡忙外,總之是不去和女孩子們做愛,生怕讓自己的孩子和即將成為母親的兩人受到任何損傷。

「想做嗎?明非,你都已經這樣了……」

對於沒有甚麼表情的零來說,是相當過分的勾引,美麗的金髮少女勾引愛人的方式從來都十分直接,此刻的金髮麗人抬起玉足,那原本浸泡在水中,在熱水的作用下變得緋紅的柔嫩足趾沿著男人那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徬彿在為男人緊繃的肌肉按摩一般,然後,便隔著男人腰間裹著的浴巾,輕輕觸碰了一下浴巾下已經半勃起的陽具。

「……零……別像這樣……挑逗我了……我……」

該說他的自制力實在太強呢還是勇氣實在太少,隨著零輕巧地分開交疊著的一雙柔軟玉腿,將那即便受孕之後,仍舊如同過去的蜜肉一般呈現出一線天形狀,此刻正濕淋淋地溢出些許愛液的小穴盡情地展現在愛人的面前,男人的肉棒幾乎一瞬間便彈起,隔著浴巾頂上金髮少女的足心,零的嬌軀微微後仰,用雙手撐住身後的地面,足心則隔著吸飽了水的浴巾,反復搓動著男人的龜頭,帶給他無比充分的刺激,可即便是如此,年輕人的眼神在少女那小巧的陰唇與膨大的腹部上來回遊動了片刻,還是從唇縫里擠出了幾句話。

「我也,很期待明非的疼愛。」

專屬於零,平常很少使用的最終一擊,一般對於路明非和繪梨衣這兩個加在一起也沒有一個普通人靠譜的脫線夫婦,只有他們土下座去求零的份兒,金髮少女微微垂下眼簾,發出求懇聲的姿態,讓年輕人完全無法拒絕。

「那零,我稍微小心一點……」

年輕人輕聲說,解下腰間的浴巾,將那根已經膨脹到發紫的粗大肉棒暴露在外,因為已經太久沒有做過,僅僅是剛剛溫柔的足交挑逗,就已經讓肉棒的尖端滲出了些許先走汁。

他格外珍惜地捧起零的足趾,就像是在對待珍惜的寶物一樣,輕輕吻著其上仍舊殘留著些許溫泉水珠的腳背,然後向上吻到那徬彿芭蕾舞演員般細膩而靈巧的腳踝,天生敏感的零拼命忍耐著足趾被親吻的快感,卻還是在愛人親吻腳踝時忍不住動了動腳,漏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喘息。

「哈啊……哈……好癢……」

少女的輕聲讓路明非的慾望更強了幾分,他的身體前傾,沿著少女的膝頭,舌尖沿著帶有些許汗味的大腿內側向上游動,此刻零的穴肉即便之前完全沒有被觸碰,也已經因為渴求愛人的侵犯而變得透濕,隨著男人的嘴唇在那美麗的白虎小穴上落下一個輕盈的吻,她那落回到水中的一雙玉足頓時無法自抑的回勾,而一雙向後撐著溫泉邊沿的柔嫩手掌也微微繃緊,而隨著男人的舌頭沿著蜜唇和陰蒂反復描繪的動作,隨著年輕人的一陣陣吸舔聲,那屬於待產孕婦的蜜穴之中噴濺出小股足以將男人的臉頰沾濕的愛液,沾濕了他的嘴唇。

「明非……我們俄羅斯人說……在孩子出生之前……父親要為了未出生的孩子,吸出母親的第一口奶水……所以……明非也試試看吧……」

即便小穴被舔舐的快感很輕易地便讓少女接近了高潮,可是,零的聲音只是在語尾帶上微微顫抖,一邊說著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俄國風俗,一邊,她挺起自己那對隨著孩子接近出生而越發飽滿的美艷酥乳,尖端原本幾乎沒有色素沈著的淺淡粉色此刻顏色更加明艷了些,就像是等待著被甚麼人採摘的甜美果實那樣。

「就交給我!」

顯然年輕人因為這個相當合適的理由而暫且拋下了自己之前的患得患失,可雖然聲音迫不及待,動作卻還是顯得輕緩而溫柔,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向上,一寸寸親吻過那光潔柔嫩的小腹,一邊用手指描繪著那撐到嬌嫩的體表肌膚有些透明的龐大輪廓,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身體不壓到珍貴的胎兒。

此刻,零那原本就精緻得如同漢白玉般的肌膚,在毛巾的擦拭下越發誘人,年輕人並沒有急著吸吮那嬌嫩的乳頭,而是細心地抬起少女的玉臂,輕輕擦拭麗人那剛剛沒有被完全擦到的腋下。

將汗水和淡淡的異味一並擦拭乾淨之後,剩下的就只有雪膚花貌的麗人那勾人綺念的體香,他惡作劇地將臉頰湊近少女光潔的腋下,然後用舌尖輕輕掃過戀人的腋窩。

「請不要……舔……那裡……」

此刻完全無法反抗的零輕聲說,可是男人絲毫沒有停下玩弄的打算,不僅如此,他還上下動作著手指,在用舌頭輕點腋窩的同時不斷向著中間推著側乳,就像是在為少女疏通奶水的管道一般,隨著乳房被輕輕推動,幾滴乳汁已經迫不及待地向外泌出滴落。

「而按照我家鄉的說法,在吸乳之前都是要先用手催乳的……滋噗……」

說著自己編造出來的話語,戀戀不捨地在零那光潔的腋下印上一個溫柔的吻,他方才轉過頭,用鼻尖享受地嗅聞了一下已經溢出幾滴乳汁的精緻乳頭,再將充血的乳尖與乳暈一同含在口裡。

啜飲的滋滋聲中,男人的嘴唇吸緊那嬌嫩的乳峰,他的雙腮也隨之縮緊,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吸吮動作,便讓零感到自己的脊椎徬彿都在被攪動一般,隨著男人的手指輕輕揉捏她另外一側的美麗乳房,她只感到自己的意識徬彿也飛上雲端,而那已經開始感到些許漲奶的柔軟乳房,便格外順暢地溢流出濃厚的乳汁,將愛人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另外一側沒能被吸吮的乳房就像是希望用比這邊更多的乳汁吸引男人的侍奉一般,隨著路明非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挑逗那小巧乳首的尖端,白膩的母乳也隨之向外溢流,沾濕了男人手指的同時,也讓溫泉之中瀰漫上了一股淡淡的乳香氣息。

「明非……哈啊……比想象中……更舒服呢……」

憐愛地看著俯身在自己的乳峰之上不斷吸吮的丈夫,零主動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低下頭親吻男人那一頭顯得有些亂的頭髮,竭力抑制著自己想要高潮的願望。

可隨著男人主動抬起頭,用裝滿了她的乳汁的口唇吻上少女的唇瓣,她那一向維持著淡然的美麗瞳孔也微微散開,因對更加過分的玩弄的渴望而變得迷離。

「啾嚕……嗯啾……滋噗……啾……」

彼此的舌尖迫不及待地交纏著,隨著攪拌,這對愛人滿口的乳汁和彼此的唾液混在一起,將滿口的乳汁咽下的同時,些許散髮著香味的白色涎水也沿著彼此那偶爾略微分開的唇角流過兩人的下頜,讓零的鼻息越發慌亂了幾分。

隨著路明非無法自抑地用雙手扶住金髮少女的肩膀,他的陽具也抵在了少女的蜜唇入口,就像是在擔心給零的潤滑還不夠一般,他小心翼翼地上下動作著腰際,讓肉棒磨蹭著那一線天的蜜唇,可隨著愛液將龜頭弄得透濕,肉棒尖端也無法避免地與少女充血到極限的陰蒂相互碰觸,這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噫呀……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完全無法壓抑的悲鳴聲,零的腰際一陣前挺,連帶著那膨大的孕肚也輕輕搖擺,那對仍掛著些許乳汁的嬌嫩乳房更是隨著身體的痙攣顫抖不已,隨著彼此的唇瓣因為少女過分激烈的高潮而分開,貪淫的小巧美人主動用粉嫩的香舌反復描摹著愛人的唇線,那無機質的漂亮眼珠此刻徬彿正流動著欲念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心愛之人那不算特別出眾,卻讓她鐘情的臉。

「明非……哈啊……我,已經……」

少女用行動代替了接下來的言辭,隨著零的單手向後撐住浴池邊沿,那雙纖細的美腿張開成M字,暴露出一線天的精緻媚肉,隨即,她用食指與無名指將那柔嫩的蜜肉向外微微張開,中指則小心翼翼地隔著蜜唇揉弄著充血到極限的陰核,年輕人那根已然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在麗人那早已經愛液淋灕的小穴入口處磨蹭了數下,即將插入到少女的蜜肉之中——

「咕……」

可隨著一陣胎動,零那膨大的孕肚微微晃動了一下,剛剛少女激烈的絕頂,大概已經讓子宮中沈睡的胎兒醒了過來,而這徬彿在這對柔情蜜意的愛人身上澆了一盆冷水。

路明非臉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大概僅次於當初發現楚子航從人世間消失,和得知自己來晚了一步,繪梨衣已經成為了白王的祭品時。

不過,他還是咬緊牙關向後退了兩步,用手從溫泉中掬起水來潑在臉上之後,他勉強讓表情恢復了正常。

「還是之後再做吧……接下來就接著給零擦拭身體,等到確認母子平安時,無論零想要怎麼做都可以……」

不過,並沒有把責任歸到主動勾引的零身上,年輕人自己攬下責任,低頭向愛人謝罪。

儘管在意亂情迷的時候被強行打斷,零也並沒有遷怒於愛人,只是閉上雙眼,輕聲嘆了口氣,放任男人用那帶著藥香的潤濕毛巾將剛剛因為高潮而流出的汗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

當麗人的整個嬌軀又一次瀰漫起了淡淡的香味之後,路明非伸出雙手,在親熱過後他經常會炫耀腕力,將因為連續高潮而癱軟的零一口氣公主抱到她的房間里,然後再在離開之前肆意輕薄一番——如果這種時候繪梨衣剛好打完一局遊戲出門吹風,那恐怕這一夜,房間里的燈都不會關掉了。

可一想到剛剛的胎動,害怕到神經緊繃的路明非還是縮回了手,只是攙扶著愛人的手離開溫泉,就像零是一個一碰就碎的瓷器。

「明非你的確需要休息了。」

當兩人回到房間中時,零坐在那顯得格外空曠,毫無裝飾的白色床單上,微微側過頭對年輕人出聲。

「我沒事——」

「——再過幾天,七月中旬是祭典的時節。明非,我想去祭典看看,但以這種狀態恐怕不行。所以,你和繪梨衣一起去,我對日本會在祭典上售賣的食物很感興趣。」

零的聲音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之前在溫泉中的喘息與悲鳴就像是與她容貌相似的不同人般,路明非條件反射地點頭。

儘管,零和繪梨衣大概同時懷孕,但與此刻已經接近足月,大概數周之後就會生育的零不同,繪梨衣生下的女兒是標準的早產兒。

作為戰後審判之中,蛇岐八家為路明非仗義執言的回報,新生的女兒必須冠以母姓,在未來成年後繼承大家長的位置。

然而,這位大家長和之前的大家長一樣命途多舛,叫做上杉真綾的嬰兒不僅有著強度驚人的血統,還早產到危險的地步,不得不施加以緊急醫療救治,當時,可憐的衰仔整日整夜在焦慮中往復踱步,甚至還對著那時鐘早已走到盡頭的iphone呼喚過幾次小魔鬼——自然,這種呼喚不會得到任何回應,作為他登上神座的代價,小魔鬼早就已經永遠消失了,最後,還是零用壓倒性的戰鬥力強迫他躺在床上睡了段時間。

不過結果是一切都好,此刻距離母女一同脫險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該說不愧是最強大的混血種嗎,繪梨衣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每天除了跑到幾位混血種護士日夜監護的育兒房裡東摸摸西問問,看著恆溫箱里逐漸恢復的女兒之外,又恢復到了過去那不怎麼健康的作息,而路明非在總算放心繪梨衣和女兒一切正常之後,也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零的身上。

繪梨衣本就和零有著遠比普通友人更加親密的關係,知道路明非之前為自己如此擔憂,自己終於脫險之後,將全部心思放在零身上也無可指責;可道理固然如此,心裡卻還是不會開心。

零對這點也心知肚明。

大半是心疼自己的愛人,小半是希望繪梨衣不被冷落。

既然在當初就已經接受了這場不被大多數人所接受的三人行,那就不能在這種時候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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