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年輕人無聲地吞了一口口水。
僅僅是看著姐姐此刻的痴態,他就感到自己的呼吸徬彿暫停。
擁有繼承自繪梨衣的那份美貌的她,儘管在身材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和麻衣相較,但端麗的容姿卻毫不遜色,平日里與姐姐聚少離多,可每一次見面,他都感到姐姐比起過去更加美麗,也更加抑制不住躁動,即便,麻衣相當過分地調戲著他,讓他並沒有如同普通年輕人那樣躁動不安的性慾,可是,姐姐對他的吸引卻並沒有因為下體的慾望得到滿足而減少。
他對於龍族歷史並非毫無瞭解。
王座上坐著雙生子,雙生子雖然注定要相互吞噬毀滅,可對彼此的愛卻強烈之極;在這對姐弟的父親奮起擊潰了黑色的皇帝之後,可以認為那相互吞噬的悲劇已經迎來了終結,可對彼此的濃烈欲情卻仍舊一直存在。
「不要……看……」
將裙裝高高提起的少女,甚至來不及將裙擺放下,只是本能地用手遮掩住鼠蹊部,可是,濕淋淋的食指與中指卻像是在強調著麗人剛剛的痴態一般,讓年輕人的呼吸越發粗重,隨著麗人的裙裝輕飄飄地落下,將那嬌嫩之極的淫穴掩住,又被汗水勾勒出腹部那纖細的線條,她立足不穩地一步步後退。
「我……對不起……打擾……了……」
面無血色的少女拼命掙扎著起身,一步步後退。
可是,虛弱到完全不像是混血種的真綾,又因為剛剛激烈的高潮而雙腿無力,僅僅向後退了半步,便仰頭倒了下去。
再也顧不上自己剛剛和麻衣姐姐交合過,滿身大汗且沒有衣裝,他一口氣上前,將姐姐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擁抱在懷中。
「別碰我……」
麗人低聲說,無力地扭動著軀體掙扎,一時之間,少年人的身體也僵住了,可肉棒卻並未僵住,幾分鐘前才在麻衣姐姐的小穴里盡情釋放過的肉棒,此刻在自己的血親身上又一次做好了插入的準備,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睡裙,那柔軟而溫熱的女體,就像是某種毒藥一樣勾引著年輕人。
可是……要怎麼做?
把她抱進房間里,讓她直接和麻衣姐姐面對面?
還是說,抱著她回她的房間,那樣的話,如果她讓自己留下,自己又該怎麼做?
他畢竟遠遠沒有成熟。
在這一切繁雜的念頭中,他的身體僵住,直到片刻之後,同樣不著寸縷的麻衣,在嬌軀上簡單圍了一條浴巾,隨即便腳步輕盈地走出來。
面對著真綾兼有嫉妒與痛苦,卻並沒有多少憤恨的視線,麻衣的眼神也稍微暗淡了下,片刻之後,她抓住真綾的手臂,作為忍者,相當善於掌控力道的她,輕巧地從男人的手裡搶過了纖弱的紅髮麗人。
「真綾,還能站穩嗎?」
她輕聲詢問,甚至無力回答的麗人只能小幅度地點頭。
「那麼,一切都等明天再解釋——雖然我並不覺得真綾醬會為我們祝福,但我的確在和明醬交往。我們並沒有瞞著真綾醬……交往開始的時間就是今天。」
剛剛因為自慰而面色通紅的她,此刻整張俏臉上的血色都褪盡。
片刻之後,甚至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的她低低應了一聲,便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真綾姐……」
年輕人忍不住出聲,麗人的背影僵住,可很快又徬彿逃難般地拼命加快腳步,片刻後,身影便完全消失。
他本能地想要邁開腳步,可在麻衣拽住他手臂的動作下,他感到自己完全動彈不得,最後,還是麻衣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沈默。
——並不是用語言,而是用一個吻。
「咕啾……嗯……啾……」
下意識地稍稍抗拒的年輕人,在麗人溫軟的嘴唇覆蓋上來的一瞬間便放棄了抵抗。
比起他更加擅長親吻不知道多少倍的麻衣很輕鬆地佔據了主導權,隨著他的舌尖被麻衣的攻勢輕巧地纏住,他的鼻息也越發慌亂起來,甚至連兩人舌尖相互舔吮時溢出的唾液也無暇在意。
終於,隨著彼此的氣息都變得急促,麻衣才主動分開了緊緊相貼的唇。
「現在,可以冷靜下來聽姐姐說話了吧?」
年輕人徬彿失魂落魄般點頭。
房門在他們的身後關上,一切都徬彿沒有發生過一般。
「真綾醬喜歡你,而且完全不是姐弟之間的那種喜歡,這是早就能看出來的事。」麻衣靠在床上,修長的雙腿慵懶地搭在一起,可眼神卻一點也不慵懶。
「看起來,明醬也不遑多讓呢。」
「對不起,麻衣姐姐……」
年輕人本能地出聲道歉,眼神慌亂地四處猶疑,可並沒有矢口否認。
他惱恨著自己的優柔寡斷。
他已經對麻衣姐姐表達過了愛,甚至麗人的陰阜上還有屬於自己的未乾殘精,床單在兩人的淫戲中被弄得一團糟,甚至連愛液都還沒有乾透,而他現在就要對麻衣說「對不起」?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要是我每喜歡一個人就要跟明醬說一句對不起,那我得道歉到明天早上。」麻衣哼了一聲,就像是筆直握著的槍一般,那塗著趾甲油的絕美裸足指向眼前的男人,抵在他的心口,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胸肌,帶來絲縷淫靡的快感。
「我在意的是,你打算怎麼樣?全都要,選我,還是說剛剛對麻衣姐姐的那些真心表白其實比不上姐弟的禁忌之戀?」
「我對麻衣姐姐當然是真心的……嗯唔!」
足趾突然就落了下來,狠狠地踩在了少年人那勃起到極限的雄根上。
可雖然氣勢相當驚人,落在肉棒上的那軟糯美腳動作卻並沒有特別沈重,即便如此,比平常激烈得多的足交,還是讓少年人發出一陣陣悶哼聲。
「是呢,就是對真綾姐姐的心也很真就是了。」
麻衣學著年輕人的口氣嘲諷,片刻後又嘆了口氣。
「真是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麻衣姐姐當年綠過的人怎麼也得有一個加強連,現在自己頭上也多了一頂,也許僧侶們的那一套因果報應還蠻有道理的?」她撩了撩頭髮,年輕人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懲罰。
「算了……我如果強令你不准回應真綾醬的心意,那你必然會傷心難過。這就算是麻衣姐姐的報應好了,只要真綾醬不介意我,我也不介意跟她分享。倒是你……」
一隻裸足上下踩著男人的肉棒,另一隻美足高高抬起,這一次是直接指著年輕人的鼻子。
「你剛剛緊緊抱著真綾醬,在想甚麼?你該不會想著直接把她抱進房間,往床上一扔就動手吧?我是不介意,但皇女可不會不介意!」
——提到自己那個過分嚴厲的母親,年輕人頓時委頓了下來,連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都略微癱軟了些。
「我……我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辦……」
麻衣感到自己這一個晚上,嘆氣的次數也許比過去一年里的還要多。
她想到,自己過去曾在老闆的命令下,雇傭了整個專業團隊,僅僅是為了讓路明非和繪梨衣相互戀愛,那之後,她又給零出過主意,告訴零該怎麼勾引老闆……這兩次任務都完美達成,開花結果了,可今天這兩個任務結出的果還要由她撮合,還要把她自己也搭進去……
想到這裡,麻衣就氣不打一處來,柔若無骨的裸足稍稍用力碾壓著年輕人的卵袋,又因為對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忍不住放鬆力道。
「呼……想讓皇女她不直接動手把你吊起來打,最好還是讓真綾醬自己主動。」
最後,她還是放棄了進一步懲罰戀人的想法,慢慢放鬆了足趾上的力道。
「至於要怎麼讓真綾醬主動……先餵飽我,就告訴你。」
她輕笑著,將足尖上沾著的殘精抹在年輕人的胸口處,隨著少年的應答聲,兩具肉體又一次糾纏在了一起。
「早上好,真綾姐。」
——雖然大多數時候早餐都是雇傭來的廚師小姐或者零來做,但年輕人也不是養尊處優的少爺,此刻,煎制得十分恰當,撒上了些許胡椒粉的流心煎蛋,烤到微焦的培根和麵包一起擺放在盤子里,散髮著濃郁的香味。
即便是心情再難過,飯還是一頓都不能少的,這點上,路明非的乾飯人基因得到了充分的遺傳,所以,哪怕一言不發,並沒有回應年輕人的早安問候,真綾還是乖乖地下樓,小口啃咬起了自己的那份煎蛋來。
她的臉上仍有淚痕。
僅僅是意識到這一點,年輕人的心就一陣抽痛,可昨夜已經和麻衣姐姐商定好了計劃的年輕人強忍住出聲安慰的願望,只是默默地和麗人一同吃完這頓遲到的早餐——因為昨夜折騰得實在太晚,此刻已經接近中午。
「雖然在被襲擊之後今天再出去似乎不太好,不過,明醬,我還是有一件想換的衣服呢。」
率先結束了早餐的麻衣優雅地起身,向著少年人眨眨眼,很快,那一頭飄逸的秀髮與即便只是穿著拖鞋仍舊顯得格外修長的雙腿便消失在了樓梯後。
除了作戰計劃之外,年輕人也真的很好奇麻衣姐姐會穿甚麼——他飛快地將最後一塊培根吞下,帶點歉意地向著少女出聲。
「真綾姐,那我先回房間了……」
帶著些許負罪感,年輕人低聲說,而真綾只是面色蒼白地點頭。
麻衣的作戰計劃相當簡單。
原本,混血種就有著遠比普通人更強的性慾,而除此之外,龍族血親之間的相互吸引,在這兩位血統極高的存在之中又格外激烈地展現出來,那麼,通過最為簡單直白的【勾引】摧毀真綾的心理防線,讓她主動加入到這場扭曲的關係之中,無論是皇女還是老闆都不能對自己多說甚麼。
——更何況,就算以她的標準,真綾也相當讓人想要疼愛。
男女不忌的麗人過去為老闆服務時,和皇女也不是沒有做過,但皇女自從結婚後就死心塌地,她也當然不會再去撬老闆的妻子,但是,果然還是會懷念和高質量的女孩子交合時那種感到全身壓力都消失的感覺。
於是,看了一眼梳妝鏡中自己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她嫣然一笑,轉頭向著門縫里探頭探腦的年輕人。
「噓……趕快進來,那個位子是留給真綾醬偷窺的哦。」
僅僅是將房門虛掩,手中拎著袋子的年輕人便進了梳妝室。
袋子裝得鼓鼓囊囊卻並不透光,他將袋子放在一邊,被告知不能打開袋子的他很是好奇袋子里裝著甚麼。
「現在可以打開啦。」
她站起身,就像是在表演褪下衣物一般,如同水蛇蛻皮般將身上的衣裝一件件脫下,緊緊包裹著那具凹凸有致女體的長風衣,還有身下暴露出半截白皙玉腿的牛仔褲,最後是長風衣下的女式襯衫。
在脫到內衣時她停了手,倒不是因為感到羞恥,而是無論黑色的乳貼還是僅僅遮掩住陰阜和臀溝的C字褲,都可以由她心愛的男人動手脫——當然,在這之前,那件全新的衣物也要由他來幫忙穿上才行。
「唔——」
隨著袋子翻開,裡面的東西暴露出來,年輕人的眼睛瞪大。
比起衣物更像是刑具的皮革系帶與手銬,令人根本聯想不到衣物——然而它們卻的確是衣物,曾經作為夜場女王的麻衣一直保留著這些SM道具,可在路明非成長起來的這些年里,逐漸傾心於他的麗人,每次想著「今天要找個男人肆意發洩一下」的時候,都會在調戲和訓練少年人的過程中逐漸忘掉,不知不覺,無論是給被她肆意玩弄的男人們帶上的手銬,還是她自己穿著的皮衣,都被丟到了櫃子角落,不過拜這些物品原有的高質量,即便閒置了不少時間,也仍舊顯得嶄新。
「呼……雖然我玩弄過那麼多次其他人,可,能給我戴上手銬的人,就只有明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