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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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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笑著背過身,向俊秀的少年人伸出雙手,從梳妝鏡里,她欣賞著身後的少年那通紅的臉頰。

至少這一刻,他完全忘掉了其他人,將全部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

「那麼,你有信心,用這些道具讓麻衣姐姐變得淫蕩起來嗎?」

她聽見少年人急促的喘息,性慾讓他漂亮的瞳孔里流動起近乎融化的金色,片刻之後,他大步走上前來,伴隨著一聲清亮的「咔噠」聲,手銬便扣合在了麗人的皓腕上,而這也代表著麻衣主動將自己的自由全部交給了身後的愛人。

「當然……我有信心得要命。」

急促慌亂的喘息聲中,男人身下的肉棒已經支起了氣勢驚人的帳篷,他從袋子中撿起了最易辨識的,與胸部相連的項圈。

冰冷的項圈將麗人的脖頸卡住,讓麻衣漏出一聲艷麗的嬌吟,然後是穿過乳溝的皮帶,以及圍繞一對渾圓乳球各自旋轉一圈,用自身那醜陋猙獰的黑色將麻衣那對豐盈挺翹的雪乳映襯得更加誘人的革帶,最後在脊背處收緊,項圈則用纖細的銀鏈與手銬相互緊緊連接。

然後是下身——實際上不過是兩個腿環,同樣的墨色腿環,與白皙勾人的大腿肌膚彼此相互襯托,再收緊在同樣由皮革構成,將小穴與菊花盡數暴露在外的開襠內褲上,至此,被心愛之人被動地穿上SM女王裝,角色卻從抖S女王轉變成了痴女奴隸的麻衣難得地感到了些許羞恥,可卻仍舊帶點挑釁地看向了少年人。

「哈啊……明醬的肉棒,這不是已經漲得很大了麼……如果是因為我的小穴的話,早就已經濕透到可以插進來了哦……嗯唔……咕嗚……啾嚕!」

背靠在梳妝台上,通過梳妝鏡將那不亞於超模的流線型裸背與被黑色革帶映襯出的豪乳同時展現給男人的她,挺了挺自己的乳峰,就像是在勾引著年輕人立刻動手一般——隨即,少年人便用力勾住了她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慌亂了一瞬間,自己無法反抗的事實,還有少年人進步飛快的親吻技巧,讓她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風,隨著一陣淫靡的哼聲,她本能地張開櫻唇迎接著戀人的熱吻,可這次努力試圖纏住對方舌尖的粉舌卻反而被男人的舌頭輕而易舉地纏住,就像是為了讓她的慌亂更進一步那樣,他的雙手隨即開始激烈地揉弄起了她那主動挺起的酥軟雙峰。

「嗯唔……嗚嗚嗚嗚!」

——隨著手心來回搓揉著嬌嫩之極的乳首,麻衣的臉頰泛起淫亂的紅暈,可既是為了證明自己富有經驗的姐姐身份,也是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她不僅完全沒有在年輕人那靈活地搓揉著乳房的雙手下退縮,更是在最開始的本能縮身之後,主動向前挺動酥胸,將自己的雙乳送到男人那修長的十指之間,放任這一對無數名流夢想過的美乳如同水氣球般地在男人的雙手動作下變換著形狀。

「咕啾……明醬的手指……才一夜就那麼熟練了……嗯唔……」

揉夠了那一對美乳,男人開始挑逗起了乳尖最為敏感的兩點。

隨著拇指輕輕旋轉逗弄,麗人本就已經充血的兩粒乳尖很快便進一步勃起到微微發紫的程度,徬彿兩粒葡萄般惹人情慾;而被少年人的深吻擋住了全部視線,完全無法目視到自己的乳峰,也無從猜測少年人下一步要做甚麼的麻衣,只感到戀人的膝蓋抬起,然後頂在了自己那已經淫水泛濫的股間。

「咕嗚……頂上來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果然……咕啾……明醬偷偷看了本子吧?」

吐氣如蘭的麗人,一邊稍稍轉動著螓首來舔舐著年輕人那精緻的臉頰,不時發出淫蕩的水聲,一邊悄聲發問。

實際上,經常被麻衣姐姐榨取的少年人當然沒有看本子解決性慾的需求,但善於舞蹈的他當然能夠憑借自己的精湛平衡技巧帶給戀人以更多,更美好的快感。

不過,很快他就會知道,在技巧上,他比起麻衣姐姐還差得多。

「沒有……只是覺得,這樣,麻衣姐姐就會更舒服……」

年輕人低聲說,終於逗弄夠了那一對嬌嫩乳尖的他,開始了更進一步的乳首懲罰,用食指與拇指拈住乳尖拉長,又放任它們淫蕩地回彈,讓麻衣那一對水滴形的美艷乳球上下淫靡地輕輕顫抖,最後再用指尖的指甲輕輕掐住乳首,在輕微的刺痛感混雜著快感的衝擊下,麻衣低哼出聲,可男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那兩粒膨脹到微微發紫的嬌嫩乳尖被一口氣擰轉了半圈,這有些激烈的乳虐讓她漏出羞惱的悲鳴。

過去麻衣也不是沒有這麼玩弄過別人,完全男女不忌的麗人對百合SM也有不少經驗;可是,她自己那敏感的乳峰卻鮮少被他人像這樣肆意調教,畢竟在夜場如同女王般耀眼的她,就算是某天突然表示自己想要被騎,也不會有哪個勇敢的騎手敢於嘗試。

「哈……哈啊……不要……像這樣捏……咕嗚……不准看麻衣姐姐狼狽的樣子……」

被手銬銬住的一雙玉手高舉在頭頂,背靠著梳妝台的她即便嬌軀再如何柔軟,此刻也沒辦法躲避男人那肆意虐待乳房的靈活指尖,修長,纖細的靈活手指徬彿彈奏著黑髮麗人嬌軀上的琴鍵一般,每一次用不同的手法搓揉凌虐乳尖,她的悲鳴聲就會微微變化,就像是一曲美艷的交響樂。

「好,不看麻衣姐姐。」

年輕人聽話地輕輕吻了一下麻衣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芳唇,隨即,便沿著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下巴與纖細的脖頸,隨即向著一側親吻過她的香肩,繞過肩窩,最後的一吻落在她那光潔到一塵不染的腋下。

「明醬……真變態……這種事情……我可沒教過你……嗯唔!」

身體繞了半圈的年輕人,繼續用雙手來回揉弄著麻衣的那對酥乳,而舌尖則放肆地逗弄起了麗人的腋窩。

本就沒有毛髮的柔嫩腋下,此刻因為剛剛的愛撫微微見汗,散髮出淡淡的汗水酸味,入口帶著些微的咸,不算太過美好的味道,可是那比起乳房更加柔軟的肌膚帶給嘴唇愉悅而柔軟的觸感,彌補了汗味帶來的些許不足,更重要的是,漏出慌亂淫聲的麻衣姐姐那可愛的姿態。

「咕……滋嚕……當然是因為……麻衣姐姐很漂亮……而且平常總是穿無肩帶的衣服……」

少年人滿口歪理,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這話顯然對於昔日的女忍者格外適用。

「沒有肩帶的衣服,總是會漏出腋下……麻衣姐姐的腋下那麼白皙又柔軟,還總是做出伸懶腰的姿勢把那裡暴露出來,這麼穿,肯定是在勾引我……現在麻衣姐姐是我的戀人了,我當然要肆意報復……」

舌尖來回描繪著因為雙臂舉到頭頂而下陷出一個美妙弧度的腋窩,少年人用舌尖舔舐品嘗了淋灕香汗的滋味之後,又一口氣用整個舌面來回摩擦著麻衣嬌嫩的腋下,從腋窩一直向上清掃到接近鎖骨外緣和肩胛骨上緣的位置,在肩上留下帶著些許唾液的吻痕後又向下舔弄到側乳的邊沿,就像是要將那白膩腋窩中的汗水全部飲下一樣,乳峰的快感與腋下的瘙癢感混雜在一起,再加上年輕人那一套歪理,讓麗人的腦海也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不對,完全不對,我,我只是喜歡穿露出肩膀的衣服而已……噫呀!」

麗人的悲鳴聲中,少年吸吮著麗人的腋下,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滋滋水聲的同時,也在那嬌嫩的腋窩旁留下自己的吻痕。

肆意舔舐了一番她那微微見汗的腋下後,他的親吻轉向了麗人的側乳,仍舊像是要將麗人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得乾乾淨淨那樣,那微微汗濕的酥乳上很快也多出了屬於少年人的吻痕。

「那就是麻衣姐姐其實一直都在勾引我,漏肩膀的裙子也是,緊身的忍者衣服也是,漏出腋下和後背的晚禮服也是,都已經習慣勾引的狀態了……真是的,麻衣姐姐這種欺負未成年人的變態大姐姐,就要狠狠懲罰才行。」

——對哦。

自己,的確是一直在勾引他,混亂的腦海含混不清地承認著少年人列出的每一條「罪狀」,畢竟,自己真的經常騷擾眼前的少年人,在和他確定關係之前就喝過他的精液……

就像是宣佈懲罰一般,他用牙齒咬住了剛剛已經充血到了極限,微微發紫的嬌嫩乳尖。

完全不同於剛剛的手指侵犯,年輕人的牙齒輕輕研磨著那嬌嫩乳首的同時,也有節奏地縮緊雙腮,徬彿吃奶的孩子般吸吮那充血的乳尖,讓麻衣難以自抑的挺腰。

「噫呀……呀啊……!」

隨著他的舌尖徬彿發情的公狗般飢渴地圍繞著麗人的乳暈往復舔弄,他的手指向下滑去,磨弄著麗人那格外嬌嫩,如同凝脂般美麗的光潔陰阜,蜜唇中早已溢出淫亂的汁水,可是,就像是等著麻衣自己承認錯誤一樣,年輕人並沒有急著將手指插入進去,而是抬起眼簾,一邊伸長舌頭圍繞著乳首來回旋轉,放任那被口水弄得透濕的乳峰隨著麻衣的嬌軀輕輕顫抖,一邊用食指輕輕搔弄著靠近蜜唇的陰阜。

「哈啊……我確實……一直都在勾引明醬……每天都會想著明醬會喜歡的種類來挑選衣服……還特別喜歡欣賞明醬羞恥的表情……每次看著明醬飛快地挪開目光的樣子,就興奮到內衣都濕透……對不起,麻衣姐姐是變態……請盡情懲罰我吧……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年輕人滿意的輕笑聲,那修長的指尖沿著陰阜向下滑動半寸,輕輕撥弄起那美艷肉蚌頂端,被陰唇包裹住的嬌嫩陰蒂。

而隨著那最為敏感的位置被來回凌虐,年輕人張大嘴巴,將那小巧的乳首與乳暈一同包裹在嘴裡的同時,另一隻手五指大幅度張開,努力抓住那一側手不能覆的豪乳,左側的乳尖被吮吸的同時被舌面反復磨弄,而右側的乳首則被年輕人汗濕的掌心用力按壓著,在充血的狀態下幾乎陷沒在淡粉色的乳暈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激烈快感讓麻衣那淫蕩的自白很快便轉化成了不成聲的喘息。

可在她只剩下淫靡的喘息聲之前,還有其他人聽到了她那淫蕩的自白。

此刻,站在門口的真綾,儘管竭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臉頰卻已經紅透,身體微微顫抖著的她,雙拳攥緊。

可是,卻並不是因為麻衣的不知羞恥,也不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弟弟正在白日宣淫。

——明明,我也會想著他可能會喜歡的種類,小心翼翼地選擇自己喜歡的衣服。

——明明,我也喜歡看他的表情……不僅僅是羞恥的表情,興奮的,慌亂的,穩重的表情,全部都喜歡。

——明明,你能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做到,就算是穿著這種不知羞恥的衣服去勾引他,和他同床共枕,發出那種如同發情野獸般的淫哼聲,我也能做到!

徬彿腦漿被灼熱的情慾焚毀,一向以理性自傲的她,此刻成為了血統的奴隸。

她想起了媽媽——上杉繪梨衣,說過的那些屬於蛇岐八家的神話故事。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本是兄妹。

他們知道彼此的結合乃是不被容許之事,所以他們選擇背過身體,沿著天之玉柱繞行,在玉柱的盡頭他們相會,於是伊邪那美命便率先出聲,「多麼美麗的男子」,伊邪那岐也回應,「多麼美麗的女子」。

她記得媽媽說到了這裡時紅了臉頰,隨即便停下了講述故事,儘管她好奇地一再追問,繪梨衣還是含混不清地回答了「後面的媽媽也忘掉了,比起這種奇怪的故事,還是和媽媽一起去玩吧」之類的話,然後她們就在院子里玩著陀螺和小飛鏢直到太陽落山,真綾在玩耍中暫且忘掉了追問神話故事,雖然似乎繪梨衣比年幼的女兒還要玩得開心一些。

後來她知道,他們忽略了彼此身為血親的事實,便在那裡親吻交合,日本神系也隨之而生。

她努力遏制自己的淫念,手指卻已經無法自抑地滑動到了股間。

不行,即便拋開身為姐弟的事實,她也不應該再作為第三者,她落後了,無法輓回地敗給了麻衣姐姐,她沒能開口的暗戀已經結束了,她該回去冷靜一下,再向他們表達祝賀,即便拋開戀愛,她仍可以做他溫柔的姐姐,就像是過去的每一次一樣——

可隨即,某種更加激烈的不甘閃過她的腦海。

憑甚麼。

明明,媽媽也在將自己心愛的男人分享給零媽媽——

她用手撐著門框,虛掩的門縫里,麻衣高高抬起一條柔軟的玉腿,她的柔韌性好得驚人,即便是完全無法用雙手保持平衡,她卻輕巧地將那條赤裸的美腿高高抬到接近頭頂,隨即搭在了她心愛弟弟的肩膀上,年輕人滿臉通紅地解開腰帶,那根粗大,膨脹的性器抵在麻衣的股間,他側過頭,親吻著麗人那搭在肩膀上的嬌嫩腳腕,那粗大的陽具反復描摹著麻衣的股間,像是在挑逗般,讓麻衣那唯一一條用來支撐的玉腿微微顫抖。

——就像是,過去的某個時刻,她所看到的那樣。

那是某個天氣炎熱的夏日,她如同過去一樣,做完功課後上床,在機械運作著的空調聲中進入夢鄉,卻在子夜時分被熱醒,似乎空調的壓縮機出了點問題。

也許可以去和媽媽一起睡上一夜,等明早再做打算,她想著,赤著腳無聲地穿過走廊,卻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零媽媽的門前,也許是覺得零媽媽既然甚麼都能修好,空調自然也不在話下——而金髮麗人的房間里,正亮著燈。

那天,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自慰。

即便以最善於嫉妒的女孩子的標準,也可以稱為絕色的兩位麗人,以相擁的姿態倒在床幃上,彼此憐愛地親吻著對方的唇角與臉頰,隨著父親那根粗大,醜陋的性器在媽媽的股間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啪啪響聲,繪梨衣的腰際淫靡地上下扭動,而零媽媽則用自己嬌小的白嫩軀體磨蹭著媽媽那溫軟的赤裸身軀,在繪梨衣的脖頸上種下一個又一個小巧的吻痕。

隨著她忍不住變得急促的呼吸聲,就像是察覺到了甚麼般的零媽媽試著撐起身體向房門轉過頭,可隨著父親突然將透濕的性器拔出,插入到金髮麗人那嬌嫩的花徑里,喘息不已的繪梨衣也擁住那試圖掙脫的柔嫩腰際,用唇瓣抿緊那淡粉色的小巧乳尖……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從未笑過的零媽媽發出那種聲音,混雜著慌亂,喜悅和羞恥,卻唯獨沒有抗拒。

無論是媽媽,父親,還有零媽媽……他們自己,都在做和我一樣的事,自己又憑甚麼不能和麻衣姐姐共同侍奉一個愛人?

手指攥緊,將已經濕透到礙事的內褲用力扯下,踩在腳底,與拖鞋一起踢到一邊,她用力推開房門,指尖在同時拉扯著睡裙的肩帶。

隨著她的手指按在房門上,她的裙裝也隨之輕飄飄地滑落,如同白玉般素雅的絕麗裸體,隨之而淫蕩地展現出來,繼承了上杉繪梨衣的美貌,再加上少女特有的那份病弱氣質,此刻她蒼白的臉頰上帶著病態的紅暈,一對渾圓的美乳尖端,不知是因為晨間的天氣多少有些涼,還是目睹著兩人的交合已經感到興奮,早已充血勃起,而麗人的股間也同樣被愛液打濕,看起來嬌艷而勾人。

少年人已很久沒有看過姐姐的裸體,上一次他們彼此坦誠相對時,都還是剛能記事的小孩;後來,隨著姐姐越來越多地牽涉進蛇岐八家的事務,她的衣裙也顯得更為正式,甚至連就寢時穿著的睡裙,都是有著遮住手腕的長袖,格外保守的款式,連繪梨衣都不會穿得那麼保守。

可此刻衣裝褪去,無論是那對嬌挺的乳峰,還是嫩如柳條的纖腰,以及那一雙亭亭玉立的美腿,都顯出無可爭辯的青春魅力。

「真綾姐……!」

「那個,真綾……」

無論是麻衣還是路明非,都完全沒料到她會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加入。

按照他們的想法,大概,這樣的勾引會持續好幾天,如果等到路明非他們完成儀式回來,真綾還是守身如玉的話,那也就沒有辦法,只能接受現狀。

——可現在,他和她甚至都還沒開始第一次勾引。

「小櫻花……我……」

片刻的猶豫徬彿永久,最後她向前一步,裸足踩在自己剛剛脫下的睡裙上,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喜歡你,哪怕你不願意接受,哪怕你已經有了麻衣姐姐當女友……我也喜歡你。」

她的眼神帶著某種病態的狂熱,些許黃金般閃耀的色彩流過。

「我,和麻衣姐姐,可以像媽媽還有零媽媽一樣,同時愛一個人……若是麻衣姐姐願意……我也,願意和麻衣姐姐一起陪你做淫蕩的事……麻衣姐姐,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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