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漸漸,眼神中的憤怒開始變為木然,如此精明的一個女人,因為兒子,卻不得不屈服在村主任的淫威之下。
基於某些原因,兒子的戶口一直存在問題,為了讓兒子順利上大學,她不得不去求村主任,雖然問題得到解決,但卻是引狼入室,反而被對方捏住把柄,為了不影響兒子以後的前程,她只能選擇屈服。
這種屈辱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心死大於默哀,白姨木然的望著牆角,一時間各種痛苦的經歷湧上心頭,家庭的不幸,丈夫的去世,還有過去的所有生活磨難都浮現在眼前。
終於,這個看似堅強的女人再也忍不住,輕聲哭泣了起來,然而她還不能放聲大哭,只能獨自啜泣。
「嗚嗚嗚……」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躲在廚房的我,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心裡頭亂糟糟的,感同身受,那每一滴眼淚徬彿的重重的撞擊在心裡,難受異常,我真想出去安慰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
心亂如麻,我一時神經放鬆,沒有留意到腳下,突然一不留神,踢到了放在旁邊的鍋盆。
「哐當!」
一聲脆響。
即便耳旁還有不間斷的音樂吵鬧聲,但是這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中還是顯得如此刺耳。
「誰!!」
白姨一聲驚呼,猛然從悲憤中驚起,順手從沙發上抓過抱枕遮住外洩的春光,警惕的望著廚房的方向。
該死!
在發出聲響的那一刻,我就心頭一顫,感覺要嚇尿了。
真被發現了!
我自欺欺人的繼續藏著,妄圖躲過去。
「出來!!再不出來,我叫人了!」
白姨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色厲內荏,她其實哪敢叫人,完全是給自己壯膽,嚇唬嚇唬人,一個單身女人碰到這種事,心裡雖然很怕,但是還是知道該怎麼做,一邊叫喊著,一邊偷偷往茶几下面的抽屜摸去。
那裡有一把水果刀,是她最後的依賴!
白姨心裡害怕,可我心裡更是怕的要命,一聽說要叫人了,哪還敢繼續躲著。
畢竟我年紀小,生活經歷不足,一經嚇唬,立馬屁滾尿流地從廚房竄了出來,驚恐地擺著雙手呼道:「別別別,白姨,是我,是我!不是甚麼壞人!」
「小波!?!」
白姨瞪著美眸,異常吃驚的看著我,徬彿不相信一般,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
整個房間詭異的安靜了幾秒鐘。
我和白姨對視著,她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而我,卻是被那美妙胴體外洩的春光給迷到了,腦子里竟然放映起一些「啪啪啪」的畫面。
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聯想到這些,當真是精蟲上腦。
「小波!你甚麼時候進來的?!」
片刻震驚後,白姨終於反應過來「…有一會了。」
「那剛才的你都看見了?!」
白姨色厲而近乎地憤怒盤問。
「我,我……」
我喏喏了幾聲,終於還是老實承認:「嗯……」。低著頭,聲音很小,徬彿做了某件大逆不道的錯事一樣。
又是片刻沈寂,整個房間中只有白姨沈重而起伏的呼吸聲。
「都是些惡心可恨的男人!!!」
白姨終於忍不住憤恨的咆哮起來:「惡心,惡心!」
一想到我在白姨的心裡居然是這種形象,我驚慌的抬起頭,急忙辯解:「不是,不是,我只是擔心白姨你,所以才…才…」
不過目光剛一接觸到白姨那近乎赤裸的身體,我又結巴起來。
果然,成熟女人的胴體對我的誘惑還是無法抵擋的,思維再次被凌亂。
「擔心我?」
白姨反問著,看到我慾望的目光在她身體來回徘徊,頓時怒極反笑,道:「呵呵,擔心我?真是好笑,怎麼說不下去了?你們男人心裡那些齷蹉的心思我還不知道?」
白姨越說越悲憤,之前壓抑的心情,徬彿在一刻完全爆發,再也顧不上,對著我呵斥:「擔心我?還不是想上我!!」
「不……不…」
我蒼白的辯解。
「你敢說,你對我從來沒有甚麼非分之想?!」
白姨咄咄逼人的怒視著我,美眸中的凶恨神情讓我心頭直打顫。
「我……我……」
我唯唯諾諾了幾個字,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確實,我對白姨也有那些讓她惡心的齷蹉想法,這我無從辯解。
「哼!」
白姨冷哼一聲,憤怒之下再也不顧甚麼春光外洩不外洩,猛然將手裡頭的抱枕砸向我,大聲怒喝道:「給我滾!滾!!!」
柔軟的抱枕砸在我的身上,一點不痛,但是我的心情卻被重重的砸了下去。
心痛!
異常地痛,因為我知道,我之前在白姨面前的任何正面形象,都被這一下給重重砸碎,只留下一個厭惡的醜陋形象。
怎麼會這樣?
一時間,我六神無主,臉色慘白,腦子一片混亂。
是害怕?是悔恨?是痛苦?
我不清楚,只能感覺手腳冰冷,想挪動腳步,卻發現不聽使喚,只能愣在當場。
而白姨在一頓發洩過後,伏在茶几上放聲痛哭聲來,之前各種生活磨難讓她的情緒到達了一個臨界點,而此刻,一個長相神似丈夫的男子出現在面前,也同樣做出了讓她極度厭惡的事,頓時她徬彿產生一種被丈夫背叛的感覺,一時間悲從中來,再也忍受不住,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都滾,嗚嗚嗚,你們都給我滾,嗚嗚嗚……」
悲痛的哭聲,響徹整個房間。
長達數分鐘的放聲哭嚎之後,白姨的聲音漸漸的低落下來,但是嗚咽的聲音卻一直沒有停斷。
「嗚嗚嗚……」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在面前哭泣,男性的本能驅使我要上前安慰。
我慢慢走向白姨,當時真的沒多想,只想著怎麼安慰她,哪怕只說一句也好,因為這也許是我這輩子能和她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終於走到了這個美麗女人的面前,正當我絞盡腦汁想該說甚麼好的時候。
白姨覺察到了身旁的變化,抬起頭,怒氣沖沖地道:「你還在這裡幹甚麼,滾啊~ !」
望著那雙淚涔涔的美眸,我心中不忍。
「我,我只是想……」
說著,手不自覺的伸了過去。
「想甚麼!還不是想乾我?!」
白姨恨聲道,語氣之中的冷意讓我寒顫。
「拿開你的髒手!!!」
白姨猛地一揮手,將我狠狠拍開,而我身體不由得後退,一時沒留神,腳下碰撞到木茶几,一個踉蹌,頓時仰面摔倒在地毯上。
「砰!」
我重重的砸上地上,不僅身體痛,心更痛。
你怎麼可以怎麼對我?!
可惡!!
畢竟我還只是個小子,頓時血氣上頭,那一刻的心情可以稱得上心灰意冷,而後又轉變為怒火中燒。
你說我齷蹉是吧,那我就齷蹉給你看!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大聲咆哮起來:「是啊,我是想乾你,怎麼啊?!」
白姨冷冷地盯著我,從牙縫擠出幾個字「哼哼,就你?還想乾我,毛都沒長齊的臭傢伙!」
眼神中極度的藐視。
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躺在地上大聲怒喝:「我呸,你來試試,看我能不能幹你!!」說著,就去脫褲衩。
「哼哼!!」
白姨死死的瞪著我,叉起手,雪白的胴體在憤怒下,微微起伏,憤然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我那根巨型雞巴便憤怒地彈了出來,怒氣沖沖的暴露在空氣中,將白姨的話生生的扼殺在喉嚨。
白姨明顯被我的陰莖給震住了,吃驚的瞪著美眸,一眨不眨。
此刻我的陰莖經過之前的刺激,早已是昂然充血,一柱擎天。
巨根之上猙獰地盤纏的根根青筋,紅腫而發紫的大龜頭徬彿核彈頭一般蓄彈待發,既長又粗,雄壯威風,無風自動,整個陰莖比任何時候都要顯得要恐怖,無外乎白姨會被震驚。
哼!
我控制著大雞巴,示威般的對著白姨一挑一挑的抖動,嘴上怒然挑釁:「怎麼!?怕啦?你看我能不能幹你啊!?」最後學著村主任的口氣,罵道:「蕩婦!」
果然,白姨聽到最後一句,怒火上頭,剛剛攀升了一絲理智再次被扔到了爪哇國,氣瘋了一般哼道:「哼,那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豐腴的女人怒氣沖沖地從沙發的站起身來,神色憤然走到我的身旁,粉雕玉琢的美腿修長而迷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跨過我的身體,在我的大雞巴上分腿而立,將那片美麗的桃源徑直對著長槍,徐徐而蹲下。
一股從蜜洞中散髮出了蜜香隨著這個動作,慢慢竄入我的鼻孔,越來越濃烈,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神藥一樣,讓我的神經極度亢奮。
白姨那精緻的面孔在我的瞳孔中漸漸放大,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臉龐上那些細細的絨毛,然而此刻這張絕世的面容卻是盛怒,沒有一絲柔情。
而我也一樣,憤恨的盯著她,因為我心裡同樣被這個女人嘲弄得怒氣沖天。
紅腫的龜頭碰觸到那片柔軟的蜜潭,我緊咬著腮幫子,昂然挺立巨根,而白姨因為雙腿大幅度彎曲,那隱藏在花瓣之中的肉縫此刻也是門戶大開,徬彿一個幽深的美妙黑洞。
黑洞之下正是猛龍,究竟是猛龍更厲害,還是黑洞更甚一籌?!
一隻軟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抓住我的巨根,鎖住定位。
「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說著,白姨身體下沈,看似不大的蜜穴赫然將我的巨大龜頭給吞噬。
溫濕軟肉的包裹下,讓我燥熱的氣血更加翻騰,強烈地刺激爽感由龜頭開始一點點傳回我的身體。
呃,我差點沒忍住哼出聲來,那豈不是示弱。
強行按下這種衝動感覺,我要挺住。可是隨著龜頭在白姨陰道中的繼續深入,下一刻我知道這有多麼困難了。
氣勢洶洶龜頭剛殺入白姨的體內,就迎頭撞上歪曲的穴壁,震得我一哆嗦,蕩開這道礔肉,好不容易繞過彎,正準備長驅直入時,又一頭撞上另一處穴壁。
啊……怎麼回事?
連續三、四次之後,我終於反應過來了,原來白姨的美穴,正是傳說中的極品神器——九曲迴廊!
裡面九曲十八彎,彎彎曲曲,有如羊腸小徑,既窄且深,每一處都是一道天然屏障,是猛龍的天敵,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會栽倒這裡面。
尋常的人剛一進入,就注定要敗北。
陰莖短小的,完全探索不到蜜洞的深處,出師未捷身先死。
而即便是陰莖長度合格的,如果沒有大毅力,在洞穴之中盲目攢動,在彎道上來回碰撞個四、五次後,也都筋疲力盡,立馬繳槍投降。
果然,隨著大雞巴一寸一寸的插入白姨體內,那強烈的快感便成幾何倍的刺激著我的神經,太舒服了,我感覺時刻都有發射的可能。
還好我天賦異常,強提一口氣,壓制住這種感覺。
這已經闖有多少道彎了,怕是不下十四、五道了吧,我心裡暗想,龜頭在狹窄的洞穴中開路,每轉過一道彎,那曲徑通幽的穴肉便如同一道道關卡死死將我的陰莖鎖住,真是又緊又麻,不想讓我前進半分,而我的長槍仍舊強行猛進,這種狹窄的磨蹭下,通透的爽感簡直要讓我飛上了天。
啊,太TM爽了!!
終於整條大雞巴完全殺進了白姨的蜜穴,沈沈地頂在白姨的陰道深處,馬眼吻住花心,一股刺激感強烈的電流猛然產生。
「呃~ 」
「呃~ 」
兩道刻意壓制的呻吟聲同時悶響。
白姨的黛眉微微一皺,瞬間又恢復正常,看來剛才的深入,捅到了她的敏感之處。
剛剛的緩緩插入,讓她和我都累得不輕,不由得停下動作喘息,不再貿然動作。
而我也急忙抓緊這短暫的時間盡最大努力地恢復戰力。
片刻之後,坐在我胯上的白姨胴體彎曲,雙手撐住地面做支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慢慢提起肥臀,將我的肉棒從蜜穴中慢慢抽離。
太舒服了,那通暢的爽感,簡直想要將我的靈魂從身體中抽出。
當龜頭即便退出洞口時,白姨重重的坐下,龜頭猛然再撞入狹窄的蜜道。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大戰的序幕拉開。
「啪!」
「啪!」的撞擊之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每一次大陰莖在陰道中快速插入後,都重重的撞擊在白姨的花心上,每一次她的眉心都會隨著跳動。
而每一次都讓我舒爽得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露的扼住射精衝動。
「啪啪,啪啪!」
淫靡的聲響越來越來迅猛,密集,我能感覺到已經開始有淫水灑落到我的大腿之上,我和白姨兩人的陰毛已經濕噠噠的纏繞成一片。
白姨臉頰酡紅,蹲坐在我的跨上,雙手撐住,秀髮低垂,與我四目相對。
然而眼神卻不是含情脈脈,她雙眸之中還有憤怒,而我也是一樣,報復性惡狠狠的反瞪著她,兩人大眼瞪小眼,徬彿生死仇人一般。
然而我兩人的私密處,卻是在做著世界上最親密也最簡單的活塞運動——性交,這是很難想象的一個畫面。
陰莖在白姨的體內如此大幅度的抽出插入,那陣陣強烈的快感已經讓我精神攀升到了最頂峰。
這種女上男下的做愛方式,我之前沒嘗試過,帶來的快感是實在是太強烈的,況且白姨的神器級的蜜穴又成幾何倍的加重了這種快感衝擊,雖然我已經是青筋猙獰,滿頭通紅的極力堅持,但陰莖在穴肉之中來來回回,酥酥麻麻的衝刺著,即便的簡簡單單的抽插,沒有過多花哨動作,我也再也無法抗住。
不過一、兩分鐘,紅腫不堪的龜頭在白姨狹窄的陰道中猛地暴漲,亢奮異常的跳動起來,發射在即。
白姨感受到體內異樣,猛然醒悟,急忙站起身,想第一時間將我的大雞巴吐出陰道,但還是慢上了半拍。
雞巴從陰道中抽離到一半時,我的龜頭已經開始噴射。
「啊……!」
我壓抑的暴喝一聲。
突!突!
猛龍一邊退一邊噴射,好幾道又急又濃的精液射到白姨陰道之中,而後熱騰騰的龜頭被蜜穴迅速吐了出來,然而射精卻沒停止,依舊對著白姨蜜穴的方向猛然射擊,一連發射了十幾道。
啊,好舒服!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審視著,這才發現,白姨的整個陰戶,陰毛甚至小腹上都全部沾染了我濃稠的精液,淫靡一片,而那擴張的洞口之中似乎還有一道濃濃的白色液體要流下,整個房間里頓時瀰漫上一股消毒水的氣息。
我開始緩過神來,這一切徬彿做夢一樣,我居然真的和白姨做愛了,而且好像還在她體內射了精,這感覺——真的好美。
心情舒暢開來,然而下一刻當我看到白姨的神情時,卻再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白姨的眼中竟然全是藐視,緊閉的嘴角冷哼的扯出幾個冰冷的字:「哼哼,不過如此。」
啊!
對啊,我竟然還沒三分鐘就射精了!
我也早洩了!?
怎麼會這樣?平時不是很能幹的嗎?狀態好的時候,二三十分鐘都不在話下,今天竟然……
男性自尊的受辱頓時將我的性奮感給擊碎得蕩然無存。
我恍恍惚惚的爬起身來,渾渾噩噩往門外走。
「滾吧,小屁孩!」
一道冷冰冰的話語再次在耳旁響起。
一句話,頓時又將我惹火。
可惡!!
我猛然回頭,卻發現白姨居然連正眼都不瞧我,背對著我,彎著腰,只顧埋頭清理體內的殘液。
這是赤裸裸地藐視。
望著那微紅的洞戶,我惡從膽邊生,迅速的撲上。
「噗通!」一聲,白姨被我撲倒在木茶几上,我重重的壓在其白皙的後背。
「你幹甚麼!?」
白姨又驚又怒,身體掙扎。
「我要證明我不是小屁孩!!」
我怒吼著,身體死死壓上,而剛剛射完精的巨根沒半分消退,我引導著順勢對著白姨張開的洞口凶猛一插。
「噗嗤!」
一聲水響,大雞巴瞬間消失在白姨的陰道之中,下一刻,龜頭凶猛的撞擊到她的花心之上。
「~ 啊……!!」
白姨毫無準備,整個人被撞得渾身顫抖,酥心一麻,手上掙扎的力氣頓時去了個七七八八。
機不可失,我急忙提槍猛進,大雞巴閃電般的抽出插入,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在白姨狹窄的縫穴中抽插了十數下,每一次都重重頂到陰道底,整個陰莖深插得都彎曲起來。
一番連打帶消,白姨終於吃不消了,本來剛才的一番大戰就已經費了她大部分氣力,現在再被一番深插之後,終於再也提不起半分氣力反抗,只得仍由我在其身上馳騁。
我不再多語,惡狠狠地一連猛插了四五十下,因為剛剛射了一次精,所以現在我的小兄弟完全可以承受住任何力度的抽插。
而白姨死死的抓住茶几的邊緣,雙頰酡紅,眉頭緊鎖,氣息已經凌亂了很多,但仍舊打算咬牙死撐。
「嘎吱」
「嘎吱」,「啪」
「啪」,木茶几的搖曳聲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在整個房間之中組成了一道交響曲。
終於,又是一陣凶猛過後,一道美妙的呻吟聲在房間里響起,為交響曲添加了天籟。
「啊……!」
強烈的快感衝擊終於讓白姨頂不住了,忘情地浪呼出聲來,小手再也抓不穩茶几,身體酥軟的趴著上面,開始享受起我給她帶來的快樂。
「啊……,啊……!」
我知道我已經踏上了征服白姨之路,順手掰起白姨的一條白嫩修長的美腿放到茶几上,讓她只能一條腿著地的側身趴著,白姨整個精美誘人的陰戶完整的展現在我的面前,如同一張淫蕩的小嘴,快樂地咀嚼著我的肉棒,還不斷向外噴灑著淫水。
真是一件好玩的妙物!!
這個姿勢既可以方便我更加順滑的在其體內衝刺,也方便我對她胴體的把玩。
我輕吻著白姨的後背,雙手順著光滑的大腿撫摸直上,然後一把握著她胸前的兩顆軟球細細玩弄起來,當然胯下的動作片刻也沒停息,依舊有條不紊地抽插著。
手上的玉兔酥軟溫熱,臀部一深一淺的抽動,陰莖在穴肉的包圍之中來回穿插,陣陣的爽感沿著背脊傳入大腦,而胯下的少婦還在陣陣呻吟。
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終於射精的感覺再次開始匯聚,我緊緊抱住白姨的細腰,咬牙開始進行最後的衝擊。
「啪!!!」
一聲聲又重又沈的悶響。
大屌的撞擊之下,白花花的臀浪翻滾,每一次陰莖外抽時,都要帶出大片的愛液灑落到茶几和地上,整片交戰區域都是濕淋淋的一片,瀰漫著蜜汁的芬香。
如此凶狠地抽插之下,白姨的嘴裡只剩下一些支離破碎的微弱呻吟聲,最終在我發射之前,白姨的身體再也不堪重負,一聲嬌呼過後,花心赫然為我而綻放,新鮮的蜜汁一陣陣對著龜頭進行洗禮,整個陰道內熱情地按摩我的分身,肉壁攢動擠壓,向我致敬。
整個大雞巴在白姨的陰道內徬彿浸泡在溫泉之中,還是愛液的溫泉。
好溫暖的感覺!
一聲聲「撲哧,撲哧」的水聲之中,我終於再次到達勝利的頂峰,陰莖再次在白姨的陰道之中亂跳。
「別……別……」
白姨驚呼著,想要爬起身逃走,可我哪能讓她如願,一把將其扣住,最後一次重重地將大雞巴深插到底,死死頂住!
喉嚨悶哼一聲。
來了!
咕嚕~ 咕嚕~ ,陰道的深處發出擠壓的液體之聲,滾燙的精液這一次毫無保留地在白姨的體內瘋狂射擊起來,對著花心猛掃。
衝擊之下,白姨被我的精液燙得翻起白眼,眼見事情已經無可避免,索性配合的享受起這難得一次的性高潮。
射精結束後,大雞巴在白姨羊腸小道的刻意擠壓下,還會不自覺地時不時跳動,為我倆提供著最後殘存的舒爽。
透亮的燈光之下,我和白姨一同靜靜的趴著,回味著剛才美妙的滋味。
白姨輕閉著雙眼似乎已經在高潮衝擊之下熟睡,而我則輕輕地撫摸輕吻著白姨的粉背。
真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和美少婦做愛,還有體內射精,這一切我都太喜歡了。
然而,現實卻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阻礙著。
該如何去解決呢,我還不知道。
我艱難的將肉棒從白姨的陰道之中抽出,裡面灌滿的精液立馬流淌了一地,扯過幾張抽紙,細心地將白姨的蜜穴擦拭乾淨,真是一件美味的瑰寶。
然而白姨還在繼續沈睡,臨走之前,我揀起衣物將白姨的胴體蓋住,又輕輕地在她耳邊呼出一句:「白姨,我會保護你的!」
輕手輕腳往門外退去,願做個好夢。
整個房間再次恢復了安靜,然後我卻不知道的是,我前腳剛一離開,身後的『沈睡』的白姨卻睜開了美眸,神情複雜的望著我離去的方向。
性愛的高潮還未完全從白姨的身體里褪去,她整個人顯得比平常更加嬌艷幾分,然而這個女人此刻的心情卻是非常複雜。
是憤怒?不是。
是後悔?也不是是快樂?都不是。
反正說不清道不明,迷離的雙眼裡更多的是迷茫,還夾雜一絲絲的解脫。
之前可能是真的很氣憤,思維混亂,但是當看到那一隻巨型長根時,白姨她確實是被震驚了。
而後所有的行為真的都是憤怒使然嗎?
恐怕潛意識中也有一點故意為之的意味,說到底她是女人,還是個常年守寡的孤獨女人,面對如此雄壯的大陰莖,求歡的本能讓她不自覺的想要去嘗試,況且對方還只是個半大小子,和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交集,完事過後根本不用擔心之後會有甚麼意外。
於是這個精明的女人難得糊塗了一次,一番顛鸞倒鳳後,高潮的她被滾燙的精液給燙清醒,又有些後悔所發生的一切,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最後只能裝睡,滿混過關。
白姨面色複雜的望著我離去,低聲喃喃:「保護我?」
背信棄義,只求一夕之歡的事情她見得太多了,旋即又苦笑:「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白姨晃悠悠的坐起身,才發現體內的熱汁仍舊順著陰道涓涓地流淌不停,整個茶几上都已經是白花花的一大灘,不由得微皺眉頭,無奈道:「該死的臭小子,你射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