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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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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lsysld · 性愛成長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接下來的一、兩天里,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又喜又怕的情緒之中,有時候一個人莫名的對著遠處傻笑,有時候又膽戰心驚的不敢出門。

真是痛苦並快樂著。

不過我還是記住了對白姨說過的那句話:我會保護你的。

怎麼保護?

不知道,總不能衝到村主任家去揍他一頓吧,何況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要不,去揍他5歲的小兒子一頓,出出氣?

或者,半夜去砸他家的窗戶?

再或者,去偷他家的老母雞?

呃,太丟份了!

唉,不得不承認,我根本沒有足夠實力和勇氣,又拿甚麼去保護白姨呢?!

還說要保護她,到最後才發現是一句空話。

……

新的一天,今天天氣不錯,清晨陽光喚醒了大地,給整個平安村帶來了光明,卻一點也不燥熱。

大清早,小侄兒彪娃子便拉著我到河裡去摸魚。

摸魚可是個技術活,十歲的彪娃子游刃有餘的在河邊飛舞,每過一會,就有一條小魚入手,時不時還有些小蝦,小蟹的驚喜,而我,呃,除了渾身濕透之後,唯一稱得上戰利品的就只有一隻要死不活的懶青蛙,至少青蛙塊頭不小,小小的欣慰吧。

我VS彪娃子——完敗。

彪娃子提著小水桶歡樂的奔跑在鄉間小路上,而後面跟著氣喘吁吁的我,暗自腹誹:你這個熊孩子,精力有這麼旺盛麼?等等叔啊!!

「阿爺!阿爺!你看我今天抓了多少魚!」

離家老遠時,彪娃子就開始得意的呼喊起來。

「喲,好小子,不錯嘛!」

大伯鼓勵道,又問:「你叔呢?」

「在後面呢!」說著,彪娃子一頭衝進屋裡。

我累得滿頭大汗,不過總算回到家了,剛踏進門,就看見大伯和村主任正坐在院子里一邊吃著花生,一邊喝著小酒。

村裡人都這樣,沒事的時候喜歡聚一起嘮嘮嗑,喝喝酒。

不過滿屋的酒氣,還有兩人通紅的臉,顯示著今天這二位喝得還真不少。

我禮貌的喚了一聲:「大伯!」

「嗯。」大伯笑著道:「快進屋洗洗手,馬上開飯了!」

這時,村主任也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道:「來順啊,那…那我也先回去了!」

「主任,要不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大伯熱情的招呼。

「不了,家裡…咯…家裡還有點事。」

村主任打著酒嗝,伸手去抓掛在一旁的外套,誰知手一滑,外套掉在地上。

我突然靈光一閃,腦中升起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急忙衝上前將外套撿起,同時順手將手裡的大青蛙,塞到衣服的外兜里。

哼,惡心惡心你!

我下手很快,沒人有發現我的小動作,村主任樂呵呵的接過外套,對著我點點頭,又轉身吩咐道:「來順啊,那塊地的事…咯…那就這麼說定了,下午…咯…我還要給別人答復呢!」

「是是是,主任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大伯點頭回應。

「走了…咯…」

「主任慢走!」

大伯笑著揮手,不過在村主任走遠之後,笑容卻消失一乾二淨,眉宇間的浮起愁苦,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加深了幾分,無奈嘆口氣,發現我還在旁邊,強顏道:「進屋吧,馬上開飯了。」

雖然我沒怎麼明白到底是甚麼事,但從大伯臉上的表情也能發現他此刻的心情不太好。

一定又是那個該死的豬頭主任弄得,對,就得整死他。

於是我趁大伙沒注意,又偷偷溜出院子,爬上屋後的小坡,想親眼看看那個豬頭主任出醜的樣子,出口惡氣。

果然,喝得有點醉醺醺的村主任還慢悠悠的晃蕩在村頭,此刻正走在村口的橋上。

這座不知名的橋也不知是哪一年才搭上的,很簡陋,幾張大石板鋪成,為了節約成本,而並未修有護欄。

只見村主任走到橋中間時,突然可能是尿意來了,迷迷糊糊的就站在橋邊上,直接掏出傢伙就撒尿。

我呸,還幹部呢,真不講文明。

酒後抽煙,賽過神仙。

村主任一邊尿,一邊伸向口袋中,準備點煙。

誰知,手剛一入兜里,就摸到一個軟乎乎濕膩膩的東西,登時驚得一跳,腳下站立不穩,還沒來得及呼喊一聲,就一頭栽進河裡。

河裡的水位因為前幾日的暴雨,上漲了不少,而村主任雖說原本水性不錯,但此刻醉的手腳無力,剛栽進水中,沒倒騰幾下,人就開始往下沈。

而遠處的我早就被這一幕嚇呆了,腦子頓時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淹沒在水里,甚至連呼救都沒。

「有人掉進水里了!」

幾分鐘後,終於有村民發現河裡異狀,開始呼救,而我害怕被人發現,晃晃張張地衝回屋,甚至連午飯都沒吃,慌稱頭痛,鴕鳥般地躲進被窩。

腦子一片混亂,迷迷糊糊間,我似乎看見村主任被大伙救了下來,又似乎看到村主任滿臉血色的要向我索命。

這種渾噩的狀態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後——「不……不……!」

我滿頭大汗的驚醒,才發現是個噩夢,隨手抓過一張毛巾抹了把臉,才發現竟然連後背都被浸濕了。

都是做夢。

對,是做夢!

我自我安慰著,平復下心情,走出裡屋。

「小波啊,好些了嗎?」

收拾家務的大嬸看見我關心問道。

「嗯。」

我發現屋裡少了很多人,又隨口一問:「我爸呢,還有大伯他們呢?」

「哦,今中午村子出了點事,村主任掉進河裡溺水死了,你爸還有大伯正趕過去看看呢。」大嬸一邊忙活的家務,一邊漠不關心的道:「前兒還是媽的大生呢,竟出了這事,真是晦氣,也真……」

大嬸還在喋喋不休,根本沒注意到一旁的我早已是臉色慘白,渾身輕微顫抖。

甚麼?!真的死了?真死了!

我殺人了?

我殺人了!!

即便是炎熱的夏季,我卻徬如置身冰窟一般,手腳冰冷。

怎麼辦?

我殺人了!

我牙齒打顫,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跑去。

「誒,小波,你去哪,你還沒吃午飯呢!」大嬸回頭髮現了,急忙招呼,還以為我跑去湊熱鬧,只得無奈道一句:「這孩子……」

我漫無目的的奔跑在村子里,村子大部分人都往出事地點聚集了,路上基本沒人,因而也沒人發現我的反常。

迷迷糊糊間,不自覺地跑到了白姨家門外,也許潛意識里認為這個與我發生了特別關係女人值得去信任。

推開門,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去,呆呆的站在院子里,卻再也挪不動一步。

「誰啊?」

白姨的聲音傳來,無人回應。

片刻之後,白姨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小院中,發現是我後,明顯楞了一下,複雜的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過,旋即皺起眉頭,語氣有些冷淡的道:「你怎麼來了?」

我沒回答,因為此刻我腦海中還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東西,抬起頭木然的望著白姨,喃喃的自語:「我殺人了。」

「甚麼?」

白姨神色一凜,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牙齒打著顫,不斷重復著這一句:「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白姨看到我空洞的眼睛,發現裡面充滿恐懼,這開始才確信我不是在胡言亂語。

又聯想到今天中午聽到的關於村主任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些甚麼。

雖然很困惑,但是白姨還是第一時間就衝到小院門口,目光往外一掃,確定沒人後,趕緊關上門,拖著我往屋裡走。

「砰!」臥室門也被重重關上。

「怎麼回事?」

白姨神色凝重的問。

「我,我沒想害他的……」我語無倫次著:「我只是想嚇嚇他而已,誰知道……」

巨大的恐懼之下,我根本不敢做任何保留,將腦子里東西一五一十地往外抖,企望將這些說出口的東西從記憶中抹去。

但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我越說,越回憶,心裡反而越害怕,徬彿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可怕的時間點,村主任就在我眼前掉進水里,而後又渾身是血的向我撲來。

我驚恐萬分,雙手捂住臉,混身的氣力似乎都被抽乾,連坐都坐不穩了。

雖然我敘述得很凌亂,但是白姨還是很清晰的弄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來她中午聽到村主任意外溺死的事後,心裡慶幸萬分終於擺脫了那個惡魔,感謝老天爺有眼,懲治了惡人,還暗想著是不是去燒個香,拜一拜。

現在才知曉,原來『老天爺』竟然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子,還是前兩天剛佔有了自己身子的『臭小子』。

白姨複雜的望著我,她也說不清此刻的心情。

竟然是他!

說要保護我,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以往也有個男人說過要保護她,在她困難的時候,那個男人將她拯救出來,然後帶到了這個小村莊里,快樂的生活。

後來那個男人死了,夢破碎了。

現在又一個男人,在她最痛苦,甚至要對生活絕望的時刻,再一次輓救了她,保護了她。

白姨越看,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越覺得不像是偶然。

丈夫去世後,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男孩出現了,再一次扭轉命運,難道這一切真是天意?

眼前的這個瘦小的身影在這一刻似乎和已經模糊的丈夫的身影慢慢重疊。

不僅臉型相似,還說過同樣的話,做過相同的事,連那方面的能力都是一樣的強,不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東西甚至遠遠超過去世的丈夫。

白姨想到這,不由得一陣臉紅,暗啜了自己一口。

不過這個想法一旦有了,卻再也無法抹去,下身也似乎濕潤起來。

白姨知道自己身體的很獨特,之前的丈夫也算的上是身強力壯,器大活好,但是在自己身上也忙乎不到幾分鐘,超過5分鐘的次數屈指可數。

剛結婚那會兒,丈夫年輕,還能勉強滿足自己,可後來隨著年紀變大,還要操勞生活,丈夫在這方面是越來越力不從心,而自己是個正常女人,需求卻沒半點減少,甚至變得更加渴望,便是刻意壓制,但有時候不滿的情緒還是不免表露出來。

丈夫很愛自己,不想讓自己失望,所以房事前都悄悄吃一些壯陽藥之類的。

出事的前一晚,白姨還和丈夫徹夜大戰,弄的筋疲力盡,結果第二天,丈夫還是照常起床開車送貨,傍晚時分就傳來了噩耗。

後來法醫鑒定,認定丈夫是由於駕車時打瞌睡,這才引發了交通事故。

悲劇發生過後,白姨沈浸在悲傷和悔恨之中,認為這一切是因為自己才導致的,直到過了好幾年,才漸漸走出這段陰影。

所以白姨在心裡對去世的丈夫一直都有一種很深的內疚。

看見我抖如篩糠,白姨內心一軟,對丈夫的那股內疚感頓時轉移到我身上,將我擁入懷中,還一邊輕輕拍我的背,試圖讓我平靜下來。

可即便此時我身體靠在白姨的懷裡,但是精神卻一直游走在崩潰的邊緣,甚麼溫暖香艷完全沒有,腦子里唯有驚恐。

白姨安撫了我許久,卻發現我依然沒有半點好轉,雙眼無神,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沒有一點生氣,依舊沈浸在噩夢般的場景中無法自拔。

白姨眉頭緊皺,知道人的精神如果長時間處於這種狀態,那就離崩潰不遠了,之後即便人恢復正常,精神上也會受到嚴重打擊,甚至還會留下些的未知病根,到那時,這整個人就真的是毀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人放鬆,讓那根繃緊的神經立刻舒緩下來。

怎麼才能放鬆?

白姨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

處於渾渾噩噩狀態下了我,似乎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脫了個精光,面前還有一個美麗的女人,同樣也是一絲不掛,身體是那麼的嬌嫩白皙,那麼起伏波瀾,然而我卻怎麼也瞧不清這個女人的樣貌。

我被她擁入懷中,胯下那話兒也被她一手握住。

一種沁人心脾的幽香竄入鼻孔,我情不自禁的吮吸起那兩顆山峰上的殷桃,酥軟溫柔,奶香四溢,讓人沈醉。

胯下的大雞巴在那小手的指引下,很順利的鑽入一個溫濕狹窄之地,那種舒爽的感覺讓我忍不住高呼。

我抱住她軟弱無骨的蜂腰,迫不及待的將大雞巴使勁往里頂,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在那泥濘不堪的洞中費力的前行,穿過重重阻隔,終於一通到底。

本能的驅使下,我開始抽動起來,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暴風雨般的粗暴抽插,臀部就像裝上了一部大功率的永動機一般,不知疲倦的在那個女人身上起起伏伏。

一次比一次重,一下比一下深。

耳旁似乎又一次響起了熟悉的歡叫聲,是那麼的悅耳,鼓勵著我,刺激著我。

終於,我爬上了性奮的頂峰,死死扣住那細腰,使勁往里頂,在洞戶深處發射。

一道一道的精華往里掃射著。

我射,我射!

我要射個痛快!

我射,我射!

我要把所有的負面情緒統統都射出去。

終於,我累了,我匍匐在女人的身體上喘息,但是我仍舊沒有松開懷中的嬌軀,因為我怕一鬆手,這個夢就會醒。

我困了,在我睡著的最後時刻,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美麗女人,想要記住她的面容。

居然——是白姨?!

哈哈,白姨,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夢!

……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股幽香的引誘下,我睜開了眼皮。

入眼的是一片美肉,我整個人還躺在那副柔軟的軀體上,溫暖的感覺,臉龐正枕在那山峰般的酥胸上,我不由得拱了拱,好軟好舒服。

原來我還在夢中啊!

真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就這一直沈睡在這美夢里。

「你醒了啊?」

耳旁傳來一陣悅耳而舒心的話語。

「嗯…」

我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還順手將懷裡的嬌軀摟得更緊。

這夢可真夠真實的!

「輕……點~ 」

一聲嬌呼入耳。

我一個激靈,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登時吃驚萬分,再次睜眼仔細打量四周。

這,這好像不是夢里!!

我猛抬頭一望,白姨那精美絕倫的面容映入眼中。

此刻她黛眉微蹙,見我目光投去,又對我莞爾一笑,道:「臭小子,醒了還不起來,壓死我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懷裡的嬌軀竟然是白姨,此刻她正一絲不掛的被我壓在身下,整個女人的美麗完完整整的呈現在我面前。

這簡直讓我無可置疑,這是真的麼?

然而白姨那傲人的酥胸此刻還被我揉捏在手裡,手掌上傳來的鬆軟感覺,明確無誤地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由的呆了。

難道,夢裡面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而那個和我纏綿悱惻的女人正是白姨。

我和白姨做愛了?!

我還射在她體內了?!

難道——

我直起身,往胯下一看,那是一副簡直要讓我要噴血而亡的場景。

只見,我的大雞巴此刻還準確無誤插在白姨的蜜穴之中,我倆的交合處還彌滿著大量的白色渾濁物,滑濕陰毛交纏在一起,身下的床單幾乎完全浸濕,這一切都在向我暗示著之前的肉體大戰是多麼的激烈。

雖然此刻肉棒疲軟了不少,但是我仍能清楚的感受到白姨陰道之中傳來的燥熱和溫濕,穴肉一寸一寸的按摩著我的肉棒,一種放鬆安寧的感覺。

可是親眼見到這個場景,我哪還能放鬆下來。

一股慾望的熱血從心臟發射,沿著小腹而下,瞬間充滿我的肉棒,整個大雞巴「噌」的在肉穴中彈起,將白姨的陰道撐滿。

「呃……!」

白姨被我頂得渾身一抖,不滿地白了我一眼,嬌嗔道:「又調皮了,先抽出去!」完全一副小女兒家姿態。

「哦…」

我愣愣的應了一聲,但卻沒有半點動作,因為整個人完全迷失在她的剛才風情之中。

白姨抿嘴一笑,繼續道:「瞎看甚麼呢,快抽出去啊!現在可是危險期,再不及時處理的話,想讓我懷孕啊?」說著,還伸出芊芊玉手輕擰我的耳朵。

我終於清醒過來,雖然現在腦子還有點暈乎,但是卻老實的執行白姨下達的任務……

我慢慢地將肉棒從白姨的蜜穴中抽出,心裡極度不情願,但是不得不這麼做,於是我盡量拖慢整個過程,想品味這最後的余韻。

果然,已經漲大的龜頭一點一點抽出,冠狀溝的稜角在狹窄鱗曲的陰道中一點點刮過,傳來的舒爽讓我直打顫。

終於肉棒完全抽離,當大龜頭被蜜洞一口吐出之時,我竟然爽得差點又射了。

一道涓涓的白液沿著龜頭開闢的通道,從洞里緩緩流出,搭配那開闔的小嘴,組成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可惜,我還想多看一會時,這幅美景卻被白姨小手遮住。

「看甚麼看。」白姨轉過身,語氣不自然的道:「我去清理一下,床頭有紙巾,你自己擦一擦。」

說完,白姨抓過衣服,半遮半掩,逃也似的跳下床,一眨眼消失在衛生間的方向。

白漿灑落一地。

離開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見白姨臉頰嫣紅,一直紅透到耳根,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剛才的抽動帶起了她的情動。

而我腦中想得更多的是,那流出的白液,似乎就是我的精液,我似乎又一次在白姨體內射了精!

感覺——很好!

當白姨妙曼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之時,她已經穿戴整理,收拾好心情,變成了那個精明幹練的美麗女人,徬彿剛才的小女兒風情是幻覺一樣。

不過,當她看到我依舊渾身赤裸的坐在床上,尤其是那根一柱擎天威風凜凜的陰莖之時,還是不由得俏麗一紅,啐道:「你,你怎麼還沒穿好,快,快穿上。」

說著,白姨將我的衣服丟過去,別過頭,假裝鎮靜地輓著耳發,那紅騰騰的臉龐如同成熟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一口。

我一邊穿,一邊心裡抱怨:我這不正等著再和你乾一次呢,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剛才就不抽出來了。

不過這些話,我只能在心裡嘀咕,可不敢真說出口,因為我感到白姨對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不,應該是一千八百度的大轉變,不然哪能主動和我乾那事,我可不想再自毀形象。

正當我磨磨蹭蹭穿褲子之時,不知道的是,白姨假裝不經意地輓動耳發,實際卻是透過指縫在偷瞄我的大陰莖。

「我穿好了。」我老實道。

白姨再一次回轉過頭,臉頰卻比剛才更加嫣紅,不知道又看見了甚麼,我還以為是我褲子拉鍊沒拉好呢。

跟著白姨來到客廳,一左一右的隔著茶几坐在沙發上,剛才那種綺麗的情愫剎那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白姨整理好情緒,一臉認真,開始循循誘導般的向我說教。

當然不是說教甚麼房事十八式,而是開導我,說甚麼村主任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完全就是他自己酒後不小心溺水,責任在他自身,與任何人都沒有牽連之類話。

我其實早就想開了,現在除了心理還有點不安外,並未沒之前的那種恐慌。

老老實實聽白姨講了幾句後,我腦子里又開始胡亂跑馬,因為我現在更加關注是白姨,心裡全是她身影。

白姨為甚麼突然對我這麼好?甚至主動還和我交歡!

我還能再和白姨性愛嗎?

萬一提出這個要求,她會不會又討厭我呢?

我很疑惑,而每一次當我的目光投向她眼睛時,卻發現她每次都故意左顧右盼,不知道是不想還是不敢和我對視。

她的態度讓我很困惑。

到離開時候,我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白姨,今天……」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姨打斷。

只見她微微一笑,臉色平靜,認真的看著我,道:「呵呵,今天甚麼事也沒發生,不是麼?」

「呃……哦!」

我楞了一下,望著白姨不夾雜一絲其他多餘情愫的目光,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

……

接下來幾天里,平安村又開始熱鬧了起來,因為死了人,得辦喪事,更何況還是個主任,那就不能隨隨便便了事,至少得辦個像模像樣的追悼會啥的。

至於村主任的死因,調查結果很簡單,酒後墜河意外死亡。

而那只引發他墜河的青蛙呢,早在他掉進河裡的第一時間內,就已經游跑了,根本不可能找的到。

不過呢,為了宣傳幹部的正面形象,村主任最後被定性為——因公殉職,也算是功德圓滿吧。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終於逃過了這一劫。

當然,這追悼會啥的,除了給平安鄉增添了些熱鬧的節日氣氛外,對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沒有一丁點影響。

因為奶奶的生日已經過了,而且家裡的事都已經忙活完,於是我爸媽便又要返回城裡去,畢竟都已經在村裡待了一周時間,他倆都是請假回來,還得及時趕回去上班。

而我則留了下來,理由是假期快結束了,趁著最後的時間,多陪陪奶奶。

這可把奶奶高興壞了,父母一商量也就同意了,只是提醒我別忘了開學時間。

父母一離開,我心裡樂開了花,終於沒人能管我了,可以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了。

我留下一方面是為了哄奶奶開心,哈哈,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有些事,我必須趁熱打鐵的去搞清楚,不然真的是寢食難安。

一連幾天,我都往白姨家附近跑,在她面前晃悠,漸漸的,我發現白姨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的冷淡。

有時候我故意裝作不小心,碰到她臀部,捏到她小手甚麼,她都沒有生氣,只是風情萬種(我的自我感覺)的白了我一眼。

於是我得寸進尺,每天故意找些話茬子和她說話,常常逗得她直樂,笑起來花枝亂顫,那晃動的豐乳肥臀,經常看得我目不轉睛,口乾舌燥,而這幅赤裸裸的豬哥樣,每一次白姨徬彿沒看見似的,依舊盡情地展示身段的美妙。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經過我的不懈努力,白姨同意晚上和我好好談一談。至於談甚麼,我一點都不關心,我更關心的是『晚上』。

哈哈,看來有戲。

早早的吃過飯,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我就迫不及待地溜出去,直奔白姨家而去。家裡卻沒人,肯定還在浴場,我三步並作兩步的飛奔而去。

白姨,我來了!

剛進溫泉門口,就看見白姨正在打掃衛生,正準備關門回家,看來這兩天生意有點冷清。

發現我來了之後,白姨有些吃驚我居然來這麼早,不過還是對我笑道:「這麼早?」

「嗯!」

我興衝衝的回應。

當然要早啦,古話有雲,早起的『鳥兒』有肉吃。

說著就要走上前,裝作不經意間揩油甚麼的,這兩天,這一套我我已經玩得很熟練了。

「等等,先去洗洗,身上一股汗臭!」

白姨蹙起可愛的眉梢。

「哦。」

我有些不情願,不過,瞬間想通了,洗乾淨再做事是應該的。抬腿就要往男浴池走,卻又被白姨叫住了。

「去這邊洗!」

白姨伸出蔥白般的玉指一指。

我一看,頓時愣住了,甚麼,那可是女浴室!

這,這……

雖然我心裡面幻象過千百次如何混進去,但是現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一個有皮有臉的人,哪敢肆無忌憚的往里闖啊。

這行為可是要被全村的姑娘大媽們追著猛打的——這色狼,膽也忒肥了。

我扭扭捏捏的道:「這,這,恐怕不太好吧,我,我……」

「哈哈,你這個小色鬼,想到哪裡去啦。」

白姨瞧見我的窘樣,頓時噗嗤一笑,好看得如同春天里的花兒一樣,她笑著捂起肚子,道:「我剛把男浴池打掃乾淨,怕又讓你弄髒了。——放心吧,裡面沒人!」

「呃。」

我尷尬的撓撓腦袋,目光疑慮地往大門方向望去。

「還知道害臊啊。」

白姨哪能不明白,走過去,「砰」把門關上,「這下不怕了吧!」

我終於放心了,正要走進去之時,突然回頭看著白姨,不自信的語氣吶吶地問:「那白姨你呢,你……」

我心中萬分希冀,但話一出口,突然變得後悔,害怕。

沈住氣,我告訴自己,堅定地與白姨對視著。

白姨認真的盯著我,半晌,才微微一笑,柔聲道:「我一會兒就來!」

哦也!

我心裡終於樂開了花,鴛鴦戲水,好耶。

浸泡在溫泉之中,水溫很高,但是我心中火熱的溫度卻更高。

我從來沒有想到原來時間過得如此之慢,那每一分每一秒徬彿都是煎熬。渾身上下,來來回回洗了不下十數遍,但是還是不見白姨過來。

難道她騙我?

不會的,白姨一定不會騙我的。

就當我快按捺不住之時,一個妙曼的身影開始出現。

薄薄的水霧之中,一個纖細有致的身影欲隱欲現的往溫池走來,安寧而恬靜,輕而柔和的腳步聲,每一聲響徬彿敲打在我的心頭,讓我心臟噗通噗通地翻騰。

直到白姨如同一個畫中仙女般從霧水中走出,這一刻,她的美麗簡直令我的呼吸停止。

小巧的鼻子,柔情的雙眸,精緻的面容因為水蒸氣的侵濕而略微潮紅,發髻高高盤起,嘴角微微上揚,如同聖潔的女神降臨,而額前那一束青絲自然垂下,更為女神增添一絲嫵媚。

白皙光滑的細肩,豐腴雪白的小腿,小巧玲瓏的嫩腳丫,都讓我興奮的似乎噴出鼻血。

然而那凹凸有致的身軀,神秘誘惑的桃源,卻被一張可惡的大白毛巾給嚴嚴實實的裹住,整張大毛巾一直延伸到大腿膝蓋,將任何可以幻想的春光都給徹底遮住。

我討厭毛巾!!

我不由自主地就想游過去。

「等等,小波!」

白姨出聲制止了我的行為。

「嗯?」

我很疑惑。

「就在那邊,先別過來!」

白姨的語氣很堅決,讓我不由的去遵從,我老實的坐回水里,有點犯憷,事情似乎沒有按想象的那樣發展。

白姨慢慢走入溫水池,在池邊靜靜地坐下,離我足足有四、五米的樣子,斟酌了半晌,才輕聲道:「我們,我們保持現在這樣,不好麼?」

甚麼!?

我心裡一楞。

保持這樣?!

我褲子都脫了,雞巴都硬了,你現在居然跟我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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