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從舅媽家回來後,休了兩晚,帶著鬱悶的心情,我不得不跟隨著老爸老媽一起下鄉去,趕去給奶奶過80歲生日。
真鬱悶啊!
我的性福生活,我的夜夜笙歌,都因此化為泡影!可是偏偏我還苦不能言,只能活生生地憋在心裡,太難受了。
沒人能理解我心中的苦悶,所以從C市到鄉下,整整5個多鐘頭的時間里,我全程都是沒精打採,直到鄉下美麗的風景映入眼簾,我的心情才開始慢慢有所好轉。
先介紹一下,我的故鄉,或者說我的老家,名為平安鄉,很普通的一個名字,離C市的直線距離只有200多公里,不是很遠,但是汽車從市區先下縣城,然後再下鎮下鄉,一聽就知道很麻煩,畢竟不是全程高速,一路上上客下客,還要轉車甚麼的,我們一家人能在5個鐘頭的時間里趕到奶奶家,已經是很難得了。
相比城市,鄉下也就是天更藍點,水更清點,空氣更新鮮點,但是這一切,在當時我那個年齡根本欣賞不了,所以在我眼裡,平安鄉和大多數農村一樣,稱得上是窮山惡水,沒網吧,沒遊戲廳,甚麼也沒有,雖說環境也還不錯,但是要說風景真的有多美,也不見得。
基本上,沒任何特別之處,也許唯一能稱得上獨特的,可能就是平安鄉的山地中有天然的溫泉。
這汪溫泉沒人知道是甚麼時候有的,徬彿一直都在,反正打我記事開始就已經有了,小時候每次回老家,我都要去溫泉玩上一、兩次。
泉眼不大,水流量也不多,分布零零散散,東一小塊,西一小塊,沒有多大的開發價值。
說起來,自從上進入高三之後,學習課程加重,最近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我竟然一次都沒過老家哩。
汽車終於搖搖晃晃地開進了村頭,一下車就看到奶奶和大伯、二叔等幾個人站在不遠處揮手,顯得非常高興。
雖然之前在電話里跟奶奶說過,但是沒想到,她居然一直在村頭等著我們,這讓我很感動。
果然,我還是奶奶最疼愛的孫子。
「波波兒,你總算到了,可想死奶奶咯!」隔著老遠,就聽到奶奶呼喚著我的小名。
「奶奶!!」
我激動的奔了上去,之前倒沒多大感覺,直到現在親人相見的這一刻,還真是觸動我的不少思念之情。
「波波兒,讓奶奶好好看看。哎喲,乖孫孫,一年多沒見,都長這麼高啦!比奶奶都高咯!」
奶奶一把抓住我,唏噓不已。
「奶奶,我這不是特意來看您了嗎!」
我也仔細觀察,一年多不見,奶奶皺紋明顯增添了不少,不過現在臉上洋溢著喜氣,人倒是顯得特別有精神。
「呵呵,波娃子,娶媳婦兒沒有啊!?」一旁的大伯也不正經地插了一句,逗得周圍看熱鬧的鄉親呵呵直樂。
「呃,大伯盡說笑,我還沒成年呢,哪有媳婦兒啊!」
我撓著腦袋,尷尬道。
這時,爸爸拎著個大包和媽媽也從後面趕了上來,一家人興奮地嘮了幾句,便熱熱鬧鬧地往家走。
時間已經是下午6點了,正好到家吃晚飯。
因為奶奶的生日是在後天,所以現在那些鄉親、朋友們都暫時不會來,家裡先趕到的都是3代以內的直屬親戚,但是人也不少,大人小孩湊在一起倒也還坐滿了三張大圓桌。
現在這麼大一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飯,也只有在農村才能遇得上了。
大家都很高興,而且我爸和他兄弟、堂兄弟們這麼長時間沒聚了,飯桌上自然喝開了,一旁的嬸子阿姨們陪酒嘮嗑,大家天南地北,家長里短的聊,看來這場家宴沒兩、三個小時不會結束。
我早早的吃完了,就說要出去玩,旁桌的大伯一邊喝著酒,還不忘一邊吩咐:「彪娃子,快去帶你叔到村子里轉轉。」
話音一落,一個正吸著鼻涕的小傢伙就老老實實的站到我面前。
彪娃子,我大伯的孫子。
不用太奇怪,我大伯比我爸大十多歲,加上農村結婚普遍都早,所以說他現在抱上孫子了也很正常。
彪娃子今年十歲,還在上村小,帶著一種農村小孩特有的淳樸憨直,基本上每次我回老家,都是這個小傢伙陪著我,其他親戚的孩子,要不就是年齡太小,要不就是十七、八歲就外出打工了,而村子里其他同年齡的孩子我又不太熟,所以只剩下他。
出了家門,沒一會兒,我就明顯發現有個奇觀現象。
就是不少村子里的老少爺們,還有嬸嬸姑娘們都往一個方向走,帶著毛巾甚麼的,甚至還有帶衣褲的。
怎麼回事?我問彪娃子。
經過彪娃子那邏輯混亂不清,語言表達不准的陳述過後,我總算弄明白了,原來村子裡頭新建起了一家溫泉場所。
這家溫泉浴場倒也不大,只是將周圍兩處較大的溫泉潭水進行整修,修成了一個微小型的露天溫泉浴場,而這家浴場的主人恰好是我在村子里一個較為熟悉的人——白姨。
白姨本名叫做白婧,從這個帶有文化底蘊的名字就看得出,她與整個村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事實上,在村民的眼中,白姨也確實是一個特立獨行,不太受世俗約束的女人。
我以前聽長輩們提起過,白姨原本不是村裡面的人,好像是從一個很遠的地方嫁過來的,而且明顯受過良好教育,見過不少世面,這些從她的言行舉止,還有衣著打扮都能明顯看得出。
提起白姨,我心頭不由閃過一絲綺麗,因為每次見到白姨,我都會心跳加速,為她的美貌而著迷。
白姨今年35歲,有一副江南女子般的精緻妙容,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淡淡的娥眉輕輕勾勒,泛著水的眼睛徬彿時刻都在向你傾訴情話,嘴唇飽滿透亮而微翹,皮膚白皙無瑕透出淡淡紅粉,未施粉黛而麗質天生,搭配一襲蓬松而稍顯慵懶的中短髮,混身散髮著成熟的女人味,溫柔又亮麗,精乾又氣質。
也許見到她的第一眼並不會覺得特別驚艷,但是她的美麗就像是春風一般慢慢沁入你的心扉,一寸一寸慢慢佔據你的心房。
每一次見到她,都會有不同的心動感受,待細細欣賞過後,回味無窮,慢慢為她痴迷,直到最後,整個人都為她所傾倒。
然而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命運卻和她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七年前,她的丈夫卻在一次車禍事故中不幸去世,而她也就獨自一個人承擔起養育兒子,支撐家庭的重任。
白姨過世的丈夫叫汪青山,土生土長的本村人,從小也是命苦,父親去世得早,母親為了養育他積勞成病,不過汪青山從小就孝順聰明,讀書刻苦,最後成了村子少數幾個考上大學的人(我爸也是其中一個),這在當時可是大喜事,轟動了縣里。
不過,他的母親卻在他上學的第一年里就病故了,之後沒過兩個月,汪青山就輟學回來了,而當時,白姨就是和他一起回來的,你可以猜想,當村裡人見到他帶回來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時有多麼的驚訝。
倆人低調的結了婚,當時比較奇怪的是,沒見女方來家屬。
後來汪青山利用所學的知識,加上溫泉地獨特的氣候,帶領起村民們弄起種植大棚,當時可是新鮮事物,還挺掙錢的,隨後的幾年里,大傢伙的腰包都開始慢慢鼓了起來,但是不幸的是,七年前的一天清晨,汪青山開著貨車拉菜去城裡,沒想到半路上出了車禍,人當場就死了,好好的一個家庭就這麼完了,只剩下白姨一個女人獨拉扯十歲大的兒子。
說來也奇怪,自從汪青山死後,大棚種植的市場也開始不景氣,慢慢賺不了幾個錢,村民們要不就回到以往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要不就只能外出打工。
白姨也算是個另類,既沒下地乾農活,也不外出打工,靠著她的精明,在村裡開了家小商鋪。
在村裡開商店,這不是搞笑麼,誰會有那麼多閒錢天天光顧,這是當時所有人的想法。不過後來事實證明,白姨並不是頭腦發熱,燒錢玩。
汪村是平安鄉下屬最大的一個村子,而且又是處在其他村子進縣城的必經之路,因此人流量也不少,這個小商鋪生意倒也可以,一年到頭還能小賺一筆。
而一年多前,趁著兒子已經考上大學,白姨拿出大部分存款,又將村裡的幾處小溫泉給趁包下了,一番簡單裝修後,形成了現在的溫泉浴場,這在當時,也是村民所不理解的行為,不過憑借白姨的精明,肯定不會去做賠本買賣。
我突然很想見見白姨,便讓彪娃子在前領路,往浴場的方向趕去。
就在穿過村子的幾分鐘里,我隨意的四處打量,驚奇地發現這幾年汪村竟然變化極大。
以前的破舊的泥瓦屋基本看不見了,都是新修不久的水泥平房,甚至還有一棟佔地極大的兩層小洋樓,聽彪娃子說,那是村主任的家,怪不得這麼霸氣,畢竟再小也是個官,肥得流油也是很正常。
村子裡面明顯還多了不少生面孔。
雖然我很少回老家,但是村子里的老人大抵我都見過,有印象,而現在,我敢打賭,那些人絕對是新搬到到汪村的。
不僅如此,村子裡面還多了不少小商店,農家樂,甚至還有一家寫著「停車住宿」的旅館,太新奇了,看來這兩年汪村發展挺快的,很有社會主義新農村的面貌。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露天溫泉門口,我正東張西望,突然耳旁響起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
「呵呵,這不是小波嗎,甚麼時候回來的?」
我不由地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靚麗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門口,對著我莞爾一笑白姨!
我心頭輕輕一顫。
白姨那接近一米七的高挑嬌軀映入眼眶。
上身一件白色V領長袖t恤,白皙的脖頸處一條心形銀飾,酥胸高聳,蜂腰纖細,再搭配一條緊身七分深藍牛仔褲,突顯出渾圓的美臀和豐腴的大腿,順著雪白光滑的小腿往下,玉足隨意的踏著一雙黑紋坡跟拖鞋,天然圓潤的玉趾調皮地裸露出來。
只是普通的居家衣物,而穿在白姨的身上竟然如此性感、柔美,給人一種成熟優雅的絕佳感受,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這種成熟又美麗的女性魅力簡直讓我無法抵抗,而且我這幾天腦子里都是對舅媽的相思,因此,猛然見到一個有著同樣誘惑力的女性,頓時迷失的心境。
我肆意地上下欣賞,眼中燃起了浴火,一副豬哥的模樣完全落入到白姨的眼中,卻突然發現白姨的黛眉微皺,厭惡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過。
我猛地驚醒,急忙收斂,回答道:「哦哦,是白姨啊,我今天剛到呢,正到隨便轉轉!」
白姨還是那副微笑的模樣,溫柔的道:「呵呵,那小波,要不要去裡面看看,順便泡泡溫泉?!」語氣還是剛才那麼的親切,沒有半分變化。
「不了,不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急忙推脫,拉起彪娃子就往回跑。
剛才我不小心暴露的淫欲,已經失誤了,雖然只是一兩秒鐘,但是很難說清楚白姨到底有沒有發現。
出師不利,我不敢再繼續待下去,萬一弄出更大的錯誤可就糟糕了,我可不想在白姨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說實話,在我心裡,我自認為白姨對我的態度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白姨自從她丈夫過世之後,帶著兒子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雖然表面上對人和和氣氣,但是誰都能感受得到她骨子裡的那種疏遠,是出了名的難以親近,也許是一種自我保護意識吧。
但是對我,白姨每次都是很親切,我能感受到時真心實意,不是作假。
很奇怪。
後來我偶然一次從長輩的口中得知,原來,我和白姨死去的丈夫有五分相像。
她丈夫汪青山和我老爸,在他們祖輩那一代是親兄弟,算起來,汪青山也是我遠房堂叔,血緣和基因自然有不少相同的,而我稍微長得和他有些像也不太奇怪。
這可能是白姨對我好的主要原因,況且我小時候長得本來也討喜,自然獲得的特殊待遇。
村裡人都說,白姨是一隻金鳳凰不幸掉進了茅草窩。
依我看也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竟然被埋沒在鄉下,太可惜了。
所以我本應稱她為『嬸』,但是一想到村子裡面那些三大五粗的嬸子阿姨們,我就開不了這口,最後乾脆稱呼為『姨』,以作區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離開之後,白姨再次皺起秀眉,明顯還在疑惑著剛才的事。
因為那種充滿淫欲的眼神,白姨見得太多了,大部分男人見到她都是這種令人惡心的目光,雖然很反胃,但是這麼多年的艱難生活經歷讓她懂得了隱藏和保護,她只是很奇怪,怎麼一個小孩子的眼中也會有,而且還是一個頗有好感的小孩子。
莫非是看錯了?白姨不解的搖搖頭。
我拉起彪娃子一路猛跑,直到快到家時才停下,氣喘吁吁。
雖然已經看不見白姨了,但是那妙曼的身影卻徬彿魔障一般印在我的腦海之中,盤旋回蕩。
「叔,咋啦?」
彪娃子喘著氣,問道。
「沒甚麼。」
我隨口敷衍,跟你這個小屁孩說了你也不懂,「我沒帶錢,不好意思進去。」
「哦,這有甚麼難的,我帶你去山後面,那也有溫泉,我和狗蛋經常去那裡玩呢!」彪娃子得意的道:「澡堂裡面沒意思,又不能玩水。」
澡堂,自然是彪娃子對溫泉浴場的稱呼,因為在他眼裡,那和洗澡沒甚麼兩樣。
「上次狗蛋和他老爸去澡堂,他在那裡玩水,還被他老爸揍了一頓呢,嘿嘿,全被我在山上看到了。」
「甚麼!在山上能看到澡堂裡面?!」我心裡莫名的一緊。
「是啊。」彪娃子老實回答。
「快帶我去!」
尼瑪,不早說,想到可以偷窺女人的裸體,我就心潮澎湃。立馬覺得自己可能說話不太對,又加了一句:「帶我去洗澡!」
在彪娃子的帶路下,我在後山上來回穿梭,不知翻過了多少土溝、滑坡,終於到了目的地。
望著眼前這個只能容下三、四個成年人的小水坑,我無語了。
也只有彪娃子這種渾身充滿精力的熊孩子才能在山上左穿右穿,找個這種無人問津的『水坑』。
夏天白天較長,所以現在天色還沒黑。
我迫不及待地望山腳下望去,山上的位置不錯,正對澡堂的大門。
透過樹叢中望出去,能看到進進出出的人群,而由於樹葉遮擋,山下的人卻很難發現上面有人。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溫泉浴場雖說是露天,但是頂上也搭了塑膠蓬,周圍還圍上了一圈,遮擋了大部分區域。
我本來以為是混浴呢,卻發現裡面男、女兩邊隔得很開,看來受日本電影毒害太深了,又想歪了。
「叔,在看甚麼呢。快來,好舒服啊!」彪娃子已經脫了個精光,在水坑里玩得不亦樂乎。
「你先洗,我看會風景!」我頭也不回的答道。
從頂棚和圍牆中間的透氣口望進去,恰好能看到溫泉池邊的很小一部分。運氣不錯,剛好有三個婦女蹲坐在池邊泡澡,不過是背對著我。
三具半裸上身的白花花肉體在遠處晃悠,可惜看不到正面。
我正懊悔,其中一個從水中站起來,轉身準備上岸,頓時全身上下被我看了個精光。
這個女人應該是村裡的人,我有點印象。
樣貌普普通通,身材也較一般,但是不得不說,那對奶牛一般的大奶子真TM的壯觀,雖然有點下垂,但是絕對算得上極品,乳交的極品。
只看一眼就讓我的雞巴猛跳。
女人上岸時,一腳踩在岸上,突然用手舀起一汪溫水,對著黑漆漆的陰毛裡面搓洗了一把,還低頭看洗乾淨沒有,這一切又讓遠處的我是一陣激動。
實話實說,這女人長相一般,做得動作也很平常,我也不是初哥,但依然很享受,這正是偷窺的樂趣所在。
那女人上岸走後,另外兩人說說笑笑地從池子里游出我的視野範圍外,除了兩個大屁股外,我再沒看到其他。
等了小會兒,再也沒人出現在視野內,剛剛提起點性趣的我只好無奈地接受事實,回到水坑中無聊的泡了會澡,最後在天黑之前和彪娃子下山回家。
農村的夜晚很無聊,夜黑了之後,村子裡頭基本沒人出來走動,大家都窩在家裡看電視,但是對我這個上網成癮的人來說,根本沒興趣去看電視,總之這一天就在這無聊中度過。
哪知第二天更無聊,大人們可以湊在一起聊天打牌,我卻無事可做。
彪娃子帶著我爬樹翻山,追雞弄狗,他玩得開心,而我卻半點無趣。
我的性趣志向可不在此,套用古話——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當傍晚時分的時候,我再一次來到了小水坑處,過了會眼癮,不知怎麼的,突然腦海中白姨的樣子浮現出來。
白姨的奶子是不是也很大?
她的蜜穴是粉的還是黑的?肯定是粉色的,好想插一插!
各種問題、幻象縈繞心頭,搞得我心緒澎湃,連晚上做夢腦海中都是她的樣子。
終於到了奶奶生日這一天,來了很多人,氣氛相當熱鬧。
80歲,這是大壽,搞得相當隆重,不光中午一席正餐,而且下午還有一席。
到了晚上我爸爸特意從市區高價請來司儀樂隊,在汪村熱熱鬧鬧的表演。
客人們都看的津津有味,而我依舊百無聊賴,這種小場面的表演根本激發不了我的興趣。
晚上八點半,夜幕已經降臨,我獨自走在村子裡頭,彪娃子沒跟來,他在看得有勁,哪裡還顧得上我。
今晚天色很好,月關皎潔,宛如銀紗,我難道有機會細細觀賞此刻夜幕下的農村,如果過濾掉耳旁那吵鬧的演奏聲,但也別有一番趣味。
不知不覺中我竟然走到了白姨家的附近,這兩日我經常過來,當然是躲在遠處偷看。
誰都喜歡看美女,我也不例外。
肯定是潛意識引導我來這裡的,我望著遠處緊閉的房門,暗想白姨肯定也在看表演,村裡娛樂匱乏,好不容易來了個現場樂隊,誰都歡喜,基本上所有村裡人都在那裡觀看。
我正準備回頭,突然余光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溜到白姨的門前。
小偷?
我不敢開口,立刻縮到牆角,偷偷觀望。
只見那個黑影警惕了左右看了看,這才有節奏的輕叩房門。
「篤——篤篤篤——篤篤!」
連續重復了兩次,又隔了十幾秒,房門開了!
白姨俏麗的身影露了出來,今天奶奶慶生的時候,她也到了場,還畫了點淡妝,更加的美麗動人。
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沒說話,那個黑影進門後還習慣性的後頭觀察一眼。
門關了,不過借著屋內燈光,我已經看清楚了那個黑影的樣子。
居然是——村主任!!
太讓我吃驚了。
絕對沒看錯,我敢保證,因為今天正席禮儀的時候,他還上台講了祝福的話,我肯定不會認錯。
這是怎麼回事?!
雖說白姨是個寡婦,但是聽村裡人說她一直都潔身自好,從來沒有傳出甚麼風言風語。因此她在我內心中幻象著一直是個聖潔的女人。
而眼前的這一幕,讓我腦子頓時亂了套。
如果那是個單身男人,那我最多只是在心裡羨慕嫉妒恨,但是這個村主任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偷情?
亂搞,在古代被發現可是要浸豬籠的。
小三?
破壞別人家庭幸福,這也是被現代社會所極度唾棄的行為。
白姨怎麼會是這種人?!
我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發生了一切確實實實在在的,不由得我不信。
卿本佳人,奈何為娼!
我胡思亂想著,已經徘回了十來分鐘,還是無法接受,最後決定偷偷爬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摸到白姨家的牆腳處,外院的圍牆不算高,今天村裡來的人和車較多,一輛白色的小麵包車剛好停在她家的牆角邊上,我順著爬上車頂,很輕鬆的翻過了圍牆。
畢竟我不是專業小偷,整個過程中弄出了不少聲響,幸好村頭的唱歌聲很吵鬧,完全將這點聲響掩蓋。
跳進白姨家外院,燈光很暗,我一路摸到裡屋的門口,已經能夠隱隱約約地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房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關閉,我輕輕地溜進去,進屋是一段三、四米的走道,走道右旁邊先是廚房,走道盡頭是客廳,廚房和客廳隔著一扇窗。
「別這樣。」
客廳中傳來了白姨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和生氣。緊接著腳步聲凌亂,又是一陣推攘的聲響我趕緊趴在地面上,偷偷竄進廚房。
廚房裡沒燈,但是客廳大亮,借著窗戶透過來的光,還是能勉強看清楚。我小心的移動著,盡量不碰響任何東西,我可不想被人發現。
當我從窗戶中探出半個頭往外看時,客廳中狀況已經是進入到最激烈的時刻。
「玩都玩了,還裝甚麼貞潔烈女!」
只見村主任粗暴地將白姨推倒在沙發上,伸手就去脫白姨的褲子。
「別這樣,上次不是說過是最後一次嗎?」
白姨不悅地道,但是手上明顯沒用多大的力氣,只是象徵性的反抗,「哼哼,上次?上次說的話早過去了。」
村主任冷笑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停留,繼續道:「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那個寶貝兒子的事,我跑了多少路,費了多少精力,花了多少錢請別人吃飯。哼哼!一、兩次就想把我打發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一提到白姨的兒子,徬彿拿住了這個女人的要害一般。
白姨手上的動作明顯停頓下來,眼中的神采也黯淡了許多,任由村主任在其身體上上下其手,只是嘴裡很輕聲喃喃道:「花的錢是我拿的。」
這種不痛不癢的辯解自然被村主任選擇性的屏蔽掉了,不出三四下,白姨已經被村主任剝得如同一隻白嫩的羔羊一般,不著一物。
白姨微閉的雙眼,神色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用手堪堪遮住身上的要處,徬彿這能維持她那可憐的最後的尊嚴。
一切卻是那麼的徒勞,臂彎間白嫩巨乳擋無可擋的裸露出來,兩只玉兔反倒因為手臂的擠壓而變平,顯得更加誘人,蜷曲的黑色陰毛更是調皮的從指縫的露出來,無風自動,引誘著客人對裡面的桃源蜜處進一步深究。
村主任早已是眼中閃青光、冒浴火,喘著粗氣火急火燎地脫起身上衣物。
這個尤物儘管他已經玩過了兩三次,但是其中的爽處卻是妙不可言,越玩越上癮,每一次見到時都仍舊是這麼的誘惑,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掏出胯下金槍去插了。
別說正對白姨近在咫尺的村主任了,就是躲在暗處,只能偷偷欣賞側面的我都已經被眼前的美人兒給弄得浴火中燒,血氣翻滾,一股獸慾的衝動卡在喉嚨間吞咽艱難,胯下的巨物在第一時間就已經凶猛彈起,徬彿隨時都會將褲子捅破。
村主任只來得及除去褲子,就忍不住了,粗暴的分開白姨的兩條粉腿,挺槍就要刺。
「等等!」
白姨在最後關頭抵住村主任的胸口,像變戲法一般掏出一個避孕套,遞了過去,語氣堅決地道:「先把它戴上!」
村主任也沒生氣,順手接過,似笑非笑的看了白姨一眼,笑道:「呵呵,準備得還是這麼充分嘛。這樣就對了嘛,裝甚麼啊裝。哈哈,看來你心裡面還是很想我的雞巴的嘛!」
村主任撕開包裝,嫻熟的戴上,將坐在沙發上的白姨雙腿大力掰開,蜜穴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哇!
我瞳孔猛然放大,太美了!
真是一隻人間極品!
那茂密黝黑的陰毛能激起每一個男人的性慾,卻一點都不雜亂,而往下整片陰戶卻是乾乾靜靜,一片整潔。
白姨的兩片花瓣明顯不同於其他女人的褶皺,細長而粉嫩,晶瑩而玉潤,徬如一線天,陰戶上點綴著一顆粉紅珍珠般的陰核。
隨著呼吸,那新嫩軟肉叢中還吞吐著一個螺旋狀小嘴,細縫微開似闔,組成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一個女人的蜜穴居然可以如此好看,如此有美感,如同一件絕世瑰寶。
我狠咽了一口,馬眼似乎滲出了東西。真的好想一頭撲上去猛舔,吮吸白姨體內的蜜汁,品嘗她的甘甜。
然而此時此刻,卻是另一個醜陋的男人在霸佔著這件瑰寶,動作還十分粗暴。
村主任完全不懂欣賞眼前的美景,伸出手指探進洞中摳弄了片刻,按住白姨的大腿,握著那根醜陋,嘴上淫笑著道:「來,蕩婦,讓哥哥的大雞巴好好安慰安慰你,哈哈!」
大雞巴?!
我尼瑪差點吐處一口老血,捏著胯下的巨根惡惡的想著:尼瑪,三寸長的細牙簽還敢自稱大雞巴!?祝你不舉,捅不進去!
然而現實卻不以我的意志做轉移,白姨大腿被粗暴分開,醜惡的男人直接壓了上去。
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生插!
白姨的眼神中滑過痛苦的神情,肉體和精神上雙重的,然而卻無可奈何,只能徒勞地在那後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當那個肥胖發福的豬頭壓上白姨胴體的那一刻時,我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我心中的女神竟然讓這麼一個可惡該死的傢伙的玷污了。
要不是白姨有把柄落在了村主任的手裡,這個豬頭怎麼可能趴上她的身上聳動,怎麼著也該是,是——是像我這樣的人吧!
太可惡了。
我真想操起手邊的板凳,衝出去一手將這個豬頭拍死,或者抽出廚房的菜刀,上前一頓猛砍,拯救白姨,然後美女英雄就甚麼的……
但是我實在是膽小,這種念頭只能在心裡想想罷了,哪敢真去做。
最後只能在心裡默默詛咒著。
陽痿早洩!
徬彿有神靈真的聽到了我的呼喚,只見村主任沒聳動幾下,就悶聲一聲趴在白姨的身子上只顧喘氣,徬彿一隻死豬般不再動彈。
十秒?
恐怕十秒都沒,我目瞪口呆,心裡樂開了花,真TM是個超級快槍手,就你這個樣,還想要安慰別人,恐怕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
白姨眼神之中明顯有著極度的厭惡,反感,惡心,但是在村主任爬起身的那一刻,她卻迅速地將一切都掩藏,只留下淡漠的神情,看不任何變化。
「小婧啊,真是太過癮了!你舒服了沒?!哈哈!」
村主任一邊提上褲子,一邊淫笑地問。
白姨還是那個平靜地神情,赤裸地坐在沙發之上,只是冷淡的看了村主任一眼,轉過頭去並未回應。
村主任系上皮帶,吐口唾液,抹了抹頭髮,整理得一絲不苟,一副人模狗樣後,繼續道:「不過啊,我倒是覺得不夠舒服,呵呵,下次,我可不帶套了!」
說著,村主任俯下身在那對豪乳狠狠的抓上了一把,玉兔晃蕩,白光一片。
白姨終於掩飾不住心中的憎惡,恨恨地瞪著村主任,而後者徬彿一點都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
「哈哈,為了你的兒子,還是老老實實伺候我吧!」
淫笑聲中,村主任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只留下一隻殘留著微微發黃精液的避孕套。
夜幕下,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沈寂,雖然裡面有還有人,卻再無半點生氣。
白姨依舊恨恨的瞪著村主任離開的方向,即便是現在對方已經離開很久,她眼中的恨意卻沒有半分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