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舔到最後,真的一無所有嗎?」 整潔肅穆的會議室內,我坐著有些狹仄的椅子,雙腿併攏,筆記本放在我的腿上,我一手拿著筆,假裝的寫著,其實是在翻動藏在筆記本里的手機。只是這個問題,讓我心有感觸,手指…
「舔狗,舔到最後,真的一無所有嗎?」 整潔肅穆的會議室內,我坐著有些狹仄的椅子,雙腿併攏,筆記本放在我的腿上,我一手拿著筆,假裝的寫著,其實是在翻動藏在筆記本里的手機。只是這個問題,讓我心有感觸,手指停下了划動。 「怎麼可能一無所有呢?每個人的心都是肉長的,只要你讓她真的感覺到你的關心,就肯定可以和她在一起的。」我的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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