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六月八號，端午假期。
本來月凝和我說她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對於我也有了新的安排。讓我端午節和她一起過，但是妹妹突然纏著我要我和她一塊出去玩。
剛好我想著，把大家都湊到一起出去旅遊，但是月凝和岳母、媽媽表示哪裡都不想去，而妹妹又非得讓我一個人陪她，也不知道是因為啥。
「哼哼哼～」扭頭看著旁邊輓著我胳膊，哼著小曲，眉眼間寫滿了開心，和我一起漫步在帝都郊區公園的妹妹可檸。
「怎麼啦哥哥，我今天穿的是不是很好看啊？」妹妹突然松開我的手，跳到我面前，提起自己的短裙轉了一圈。
我趕忙伸出手跑到她身邊，把她的賂膊往下抻，好傢伙，剛才那一下，直接把裡面的小安全褲都露出來了。
「怎麼啦？」妹妹的手指戳著自己的小酒窩，一臉天真的問我。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剛才內褲都露出來了。」我一臉嚴肅的教育著她。
「嘻嘻，沒事，又沒有人，再說，人家只給哥哥看呢～」妹妹淘氣地在我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隨即她靈巧轉身，撅起圓潤的翹臀輕撞而來，在我的襠部留下了一絲讓人慾火難耐的美妙觸感。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捂著小嘴，邁著歡快的步子向前奔去。
微風似乎也跟著歡快起來，帶著一絲絲清新的氣息，圍繞在妹妹的身邊。
她今天穿的著實很漂亮，一身精緻的JK服，上衣是經典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纖細的鎖骨，袖口翻卷，顯得既規矩又不失俏皮，搭配上藍色的領口下一個精美的紅色蝴蝶領結，更為她那吹彈可破的嫩白肌膚和熠熠生輝的金髮增添了幾分妖嬈，宛若從漫畫中走出的少女，完美得無以復加。
襯衫下，一條短的可憐的深藍色百褶裙將將遮蓋住妹妹的臀部，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徬彿在跳動著誘惑的旋律，每一次躍動都讓妹妹青春洋溢的小翹臀若隱若現，給她純潔的形象增添了一絲撩人的情慾。
而在妹妹比例誇張的絕世小鳥腿上，一雙潔白的絲襪裹在上面，細膩而光滑，順著她長腿的完美曲線，絲襪邊緣在大腿處與百褶裙優雅地保持了一段誘人的距離，讓妹妹嬌嫩的大腿裸露了露出兩段白皙的柔嫩肌膚，每次看過去，都會讓人有一股色色的衝動。
「這丫頭…………真是個小妖精。」我捂著額頭，不由得又想起了六月一號她那副樣子。
「哥哥^端午節陪我出去玩～」妹妹穿著一身輕薄的睡衣，金黃的頭髮俏皮地梳成了雙馬尾，依偎在我身旁。
「哥哥要去陪你嫂嫂。」
「不行！！不行不行！」妹妹大力晃悠著我的賂膊，我的上半身像撥浪鼓一樣被她晃來晃去。
「哎呀，哥哥都好久沒有陪你嫂嫂了，你嫂嫂這麼累。」
「就一天嗎就一天嗎，端午三天假呢，就一天就一天！」妹妹伸出她細長的右手食指，竪在我倆之間，眉眼低垂，一臉哀求的看著我。
「不行！等過幾天就去你嫂嫂家。」
「哼！不行不行不行！」妹妹撅著小嘴，猛的站起身，手臂揮舞，小腳丫頻頻跺地，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邊搖一邊高分貝地抗議著，兩個金色的大長辮子，就像撥浪鼓的兩耳，在空中翩翩起舞，直晃的我眼花繚亂。
「哎行行行，就一天。」我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更何況這段時間，雖然我發現了妹妹想著我自慰，有些故意遠離的意思，但和妹妹親親抱抱的舉動並沒有改變。
哎～雖然她越來越大，但永遠是我要寵著的，最可愛的妹妹呀。
「丫頭，我鞋帶開了！」我對著前面的妹妹大聲呼喊。
「啊——來了！」妹妹乖巧的跑了回來，蹲下身，認真的給我系鞋帶。
「哎逗你的可檸，沒開。」我笑著說。
「沒開就幫哥哥再系一下嗎～」妹妹甜美的聲線，輕柔地拂過我的心田，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著撫摸她的頭。
這丫頭還是挺乖的嗎～
夜晚，本來想回家的我，被妹妹拉著來了酒店，本來想開雙床房的我，被妹妹以「女朋友」的口吻強制改成了大床房。
「嘩啦嘩啦嘩啦。」水流停止，我一邊擦身子一邊想著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歇也歇夠了，之後月凝給我的安排應該會很累，我得做好準備，再難也要堅持。
還有，最近和妹妹一直兩個人生活，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真頭疼啊……這小妖精一樣的妹妹，我還真是痛苦並幸福著。
穿好衣服出門，扭頭就看見妹妹一個人縮在被窩里，兩只手漏出來抓著被子邊緣，小腦袋也只露出了眼睛，正布靈布靈的凝視著我。
「咋了可檸？」我坐到床邊問她，拿出手機正準備給月凝打個電話。
「哥哥…………」身後傳來了月凝羞澀弱小的甜美聲音。
「怎麼了？」我又把手機放下，轉身看著他。
「你…………進來吧。」妹妹在被窩里輕輕的掀開了我這邊的被子。
「行！」我快速的鑽了進去，和她對視，而她依舊是縮在被子里。
「怎麼了你，臉紅紅的。」我伸手把蓋著她臉的杯子掀開，妹妹的臉蛋上滿是羞紅，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和我對視。
「怎麼不說話呀？」我又問。
「哥哥…………你閉上眼睛。」妹妹的聲音輕輕的，透露出一絲羞澀與期待。
「好～」我順從的閉上了眼，耳邊只聽見細微的悉悉索索聲，忽然間，一個溫熱而柔美的身軀悄然滑入我的懷抱
「小丫頭，就調皮——唔！」我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帶著甜美香氣的軟肉封住了。
緊接著，妹妹調皮的小香舌滑進了我的嘴裡，挑逗著我的舌頭。
這小丫頭，真是的，想接吻還害羞。
我的手繞過妹妹的嬌軀，一邊和她親吻一邊撫摸著她青春婀娜的美背，手掌滑過她的肩膀，沿著優雅的曲線，撫摸在她纖細有力的腰肢上，手感舒服至極。
等等！
等等！
一股奇怪的感覺湧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再次試探性的從妹妹的後腰往上撫摸，那肌膚如同絲緞般順滑，一直到她的肩膀。
衣服呢？衣服呢？為甚麼沒有內衣的痕跡？
我急忙攥著妹妹的賂膊，推開了她，燈光的照耀下，她迷離的眼眸中閃著不解的光芒，香舌調皮地輕掃過唇瓣，留下一種難以言說的誘惑。
在光影交錯、曖昧朦朧的被子陰影中，妹妹雪白的胸脯上，隱隱的兩顆粉色的小點，如同捉迷藏的孩子，蒙著被子害羞的看著外面，天真地以為別人看不見………
「哥哥～」妹妹柔聲呢喃。
「可檸！你怎麼不穿衣服啊？」我驚訝的喊到。
「嘻嘻～被哥哥發現了…………」妹妹見我這樣，突然嬉笑起來，身體在被子里竄動，趴在我身上。
「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嚴肅的說。
「哥哥^妹妹好喜歡哥哥呀～」她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親吻著我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往上。
「你………你快點把衣服穿上！」我呵斥她。
「嘻嘻，可以呀～不過在這之前…………」
妹妹突然起身坐在了我身上，蓋在身上的被子也隨之落下，妹妹赤裸的完美上半身，近在咫尺。
我的眼神飄忽，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去…不是赤裸的上半身，是赤身裸體的嬌軀。
「你！可檸！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我忙捂著自己的眼，大聲呵斥妹妹，語氣中卻是帶了一絲心虛。
「都說啦～」妹妹的聲音緊貼著我的耳邊，香甜的喘息聲吹拂著我的耳朵，停頓了一下，帶著嬌媚的語氣緩緩說：「要想讓妹妹穿衣服，哥哥～先把妹妹的第一次…………拿走。」
妹妹這句話，讓我渾身一震。
「你這小丫頭，胡說甚麼呢……我是你哥哥！」我捂著眼睛硬著頭皮的說。
「哪有怎麼啦，我一直都喜歡哥哥呢，第一次…………不就是要給自己喜歡的人嗎？」
妹妹的身體又趴在我身上，胸前的柔軟蹭著我的胸膛，胯部前後掃動，讓忍了很久的我，不由自主的硬了。
「哥哥也硬了呢～哥哥～我們做愛吧…………嗯～」妹妹甜美的鼻息吹在我的耳邊，一直瘙癢到我的心底。
「呼—呼—呼—_」我急促的呼吸著，勉強讓自己恢復冷靜，正聲道：「妹妹！你現在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們現在就回家去！」
「不要嘛～哥哥～可檸真的好想和你做愛…………做夢都想…………」我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溫熱，然後溫熱一路下滑，鑽進了我的褲子里。
我瞬間就攥住了它—是妹妹的手。接著我睜開了眼睛，一把把妹妹扔在一邊。
「啊！哥哥！」妹妹痛呼，我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我起身背對著她，嚴肅道：「穿衣服！我們回家！」
「不要！哥哥！」後背再次傳來一陣溫暖和柔軟，腰也被妹妹的賂膊環住了。
「丫頭！你要乾嘛！」我厲色喝道。
「我…………我喜歡哥哥！我要和哥哥在一起！哪怕不能光明正大都沒關係，不能在一起也沒有關係。我只想……只想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給我最愛的哥哥！嗚嗚！」妹妹趴在我的後背，哽咽道。
「妹妹，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我們是兄妹！」我一字一句的鄭重的說道。
「哪又怎樣！我們可以擁抱，可以親吻，怎麼就不能做愛！？我喜歡哥哥—真的喜歡哥哥——」妹妹嘶吼著，又哀求著。
「不行！這個就是不行！妹妹！你乖乖的，咱們穿衣服回家，好不好？」我嚴詞拒絕後，又柔聲的哄她，想要和之前一樣，哄一哄也就過去了。
「為甚麼不行！嗚嗚！我不管！哥哥！我就要和你上床！就要把第一次給你！」妹妹摟著我腰的胳膊，死死不撒手。
「你真是！太任性了！」我一把扯開妹妹的賂膊，猛地站起轉身，也不管她還是不是光著，冷聲訓斥她道。
「我沒有任性！我喜歡哥哥！有甚麼錯！」
妹妹就好像被我點著了一樣，坐直了身體和我互相瞪著對方。
「你………真是把你慣壞了！」我有些氣急的說。
「那你就別要我了啊！你走！你走！」
妹妹拎起枕頭直接砸在了我的身上。
「你…………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再次呵斥她。
「我就不！你走！你別要我了！」妹妹大吼道。我剛想反駁，緊接著就又是一個枕頭飛來。雖然傷害不大，但是卻讓我心裡很是惱火。
「妹妹你別這…………」
「你走！」
「可檸，我們好好商………」
「你走！」
「寶貝妹妹，先別生氣！」
「你滾！！」妹妹指著門口罵道。
我從來沒有在妹妹的嘴裡對我說過「滾」
這個字，一時間，我只感覺自己想說的話都變成了嗓子中的怒火。
「行！我先出去，你先冷靜冷靜，等會哥哥給你打電話。」我起身穿上衣服鞋子，離開了房間。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妹妹，她依舊是一副腰桿挺直的樣子，我知道她現在甚麼都聽不進去，只能等會冷靜一下了。
我關上了門。
走在寂靜的道路上，來往的車輛都少得可憐，陪伴我的只有天上的路燈，和地上的影子，還有偶爾停下對我鳴笛的出租車。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一家燒烤店的門前，我有了想法，給妹妹帶點好吃的回去，逗逗她就好了。
這丫頭，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更何況是我哄她。
想到這，我邁步進了燒烤店，點了一些吃的，一個人坐著，手機剛好來視頻通話了。
我以為是妹妹，趕忙拿起來一看—是月凝。
「餵？成陽？」屏幕上的月凝敷著面膜，正在往潔白的玉手上抹著保養的化妝品。
「在呢，月凝。」我端正了一下姿勢說。
「嗯？你不是和可檸在一起嗎？她呢？」月凝問。
「呵…………可檸累了，在酒店呢，我下來吃點東西，等會給她帶回去。」我想了一下撒謊道。
「這樣，明天回家嗎？」從月凝的語氣中，我感覺到了她的期待。
「回，明天就回。」我不敢說明天上午，因為我不確定。
「那就好～」儘管敷著面膜，我也看到了月凝開心的笑容。「在家等你啊。一起過節。」
「好，我明天就回去了。」
「那我就睡覺啦，晚安。」
「晚安。」我開心的揮著手。
掛了視頻，我切到了妹妹的聊天窗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
「哎^」我嘆氣出聲。
「咋了老弟？嘆啥氣兒啊？和女朋友吵架了啊？」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給我遞過兩串腰子來，操著一口北東口音熱情的問候我。
「沒！和妹妹吵架了。」我說。
「妹妹嗷？哎呀我說你這大老爺們兒，咋還和妹妹吵吵捏？那妹妹不都得哄著嗷？」
「哎，是啊，也是脾氣上來了。」
「哎呀，大老爺們兒別這麼斤斤計較，自個家親妹妹疼還來不及呢，打個電話兒，回去哄哄就好了，聽姐滴嗷！」老闆走了。
老闆說的對啊。我打包了一堆燒烤，讓老闆用錫紙包起來，離開了燒烤店。
一看時間，我已經出來了有三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凌晨了。我趕忙撥打了妹妹的電話。
我剛撥過去，過了好一會兒—一掛斷。
我又撥過去——掛斷。
我再撥過去一一掛斷。
哎…………我嘆息著放下了手機，起碼知道妹妹沒有做甚麼傻事，應該是在玩手機。
等我再想撥過去，卻發現妹妹給我發了一條某信消息「我要睡了，別打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你自己找地方睡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明天見。」，看到這個「明天見」，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看樣子妹妹並不是真的要和我鬧矛盾。
我到前台，和前台說開妹妹隔壁的房間。
前台告訴我，已經訂出去了，沒辦法，我只好在妹妹樓下找了一間。
剛一進門，「騰！」的一下，我的腳差點被絆倒。我低頭一看，鞋帶開了，是妹妹沒有給我系的那一隻鞋。
脫鞋躺在床上，腦海裡開始回憶和妹妹的點點滴滴。
一直以來，與其說是我照顧她，不如說，她是我晦暗的童年時光里，唯一的光芒。
小時候我攢了好久的零花錢，給妹妹買了一個玩偶，回家的時候，碰到了一直欺負我的校霸，我緊緊的把玩偶抱在懷裡，回家的時候雖然一身鞋印，但看著玩偶還是乾乾淨淨的，又看到妹妹綻放的笑容，那些欺凌似乎已無關痛癢。
妹妹也把我滿是鞋印的衣服，洗的乾乾淨淨…………
今天這是第一次，她和我大吵，平時妹妹很乖巧，我做飯，她就會收拾餐具；我收拾屋子，儘管我讓她休息，她仍舊會體貼地為我擦去額頭的汗水。
每次考試後，不管成績好壞，妹妹都會和我說—哥哥最棒了。那雙閃爍著星星的眼睛，徬彿有著魔法，能將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那時候她也不懂，我也不懂，但正是不懂得這些人生的複雜，才留下了最純淨無暇的回憶。
甚至妹妹的人生——妹妹去月星輝當偶像，和我小時候拉著她看動畫片有很大關係。
現在我是真的有點後悔，為甚麼要和妹妹搞那種禁忌的暖昧，以至於讓她形成了這種錯覺，或者說癖好。
哎「我說我追月凝的時候，讓她給我出出主意她有點不開心呢。
腦袋里閃回著各種畫面，不知不覺，眼皮打架，漸漸失去了意識……
「哥哥—哥哥」耳邊傳來了妹妹空靈的聲音。
「可檸？可檸你在哪？」我一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自己的家裡，我左右呼喊著妹妹的名字，但沒有任何回應。
「啊啊啊——」耳邊突然想起了陣陣呻吟，而且是熟悉的呻吟。
我追著聲音，緩緩的走到了妹妹的門前
-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推開了門。
只見在那件熟悉的閨房裡，妹妹赤身裸體趴在床上，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男人！
男人正聳動著自己的胯部，隨著他的動作，妹妹的嘴裡不斷的吐出誘人的呻吟。
我一時間，怔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哥哥！你來了！」妹妹扭頭，看到了我，興奮的衝我打招呼。
我只感覺氣血上湧，剛想往前邁一步教訓那個男的，就被一陣刺眼的白光灼燒了眼睛。
「我操！」我瞬間起身，睜開眼，急促的呼吸著，發現自己還身處在酒店的房間里。
「靠！原來是夢！」我回想著剛才的畫面—我急忙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我不想看到那種畫面。
還好，夢是反的。
我拿起了手機，發現已經上午十點了，我睡了這麼久？我急忙給妹妹打去電話。
「嘟…………」
「嘟…………」每一次忙音都讓我緊張萬分。
「餵～」喇叭里傳來了妹妹慵懶低沈的聲音。
「可檸！你醒啦？哥哥這就上去接你，咱們一起回家，回家和媽媽過節。」我輕柔的說著。
「……你等會吧……我不想動，你別上來，我等會給你打電話。」
「可檸……」沒等我說完，妹妹就掛斷了電話。
哎，看樣子還是在生我的氣啊。
我本來還想上去接她，但這小丫頭，一旦開門看見我，准是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我還是等她給我打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