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戴上眼罩,還沒睡著,就到站了。
我挎著自己的電腦包,還背著妹妹給我裝的一個書包,在看我旁邊這兩位,孫少乾兩手空空,而齊北酒,只是在胳肢窩里夾著一個小男士皮包,而且看起來癟癟的,就好像只是為了夾個包而夾個包。
呃……一時間我竟有點尷尬。
「李經理啊,這又不是出遠差,高鐵不到一小時,沒必要準備那麼多。」孫少乾揣著兜一臉輕鬆的看著我,接著往出站的方向走。
「哼!哈哈!」齊北酒也跟上。
靠!咋了,包多咋了?這是我妹妹對我的愛!你們這幫人怎麼會懂!哼!
我往上提了提自己的包,也跟了上去。
剛出站,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西裝的漂亮女人攔住了他們倆。
「孫副總好,這位是齊經理吧,我叫趙娜,是月創文公關部的,劉經理派我來迎接二位。」女人長得一張網紅臉,但妝不濃,舉止禮貌得體,不讓人討厭。
我走到二人身後,女人也看到了我:「這位是?」
「這是數據部經理李成陽。」孫少乾介紹了我。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經理。」這個趙娜伸出手來和我握了一下,接觸到我手的時候,我還感覺她故意的攥了一下。
「那三位跟我走吧,公司的車就停在不遠處。」趙娜邁起自己的黑絲長腿,往前領路,周圍不少人都掃視這我們,當然更多的目光是在趙娜的美貌,以及與眾人格格不入的我身上。
「豁……劉經理準備的挺充分啊。」看見黑色商務車的孫少乾,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昨天下午快下班開的會,今天早上她就準備好了?甚麼情況。
快到公司門口,隔著老遠我就看到月創文的劉經理和一行人舉著橫幅在公司門口。上面寫著「歡迎總公司孫少乾副總裁一行人蒞臨指導。」
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
是孫少乾我們仨整了一個小某信群。
孫少乾:「看來這關不好過啊。怎麼說二位?」
齊北酒:「她想鬧得沸沸揚揚,那就讓她白忙活就行。」
我:「二位在說甚麼,雖然是中文,但能否翻譯一下。」
孫少乾:「哈哈,李經理跟著就是。」
車到門口,我們三人陸續下車。
「李經理,您的東西我幫你送到酒店去吧,到時候我告訴您具體的地點。」趙娜說,同時十分客氣的把手機遞了過來,上面有她的某信二維碼。
「哦好,謝謝。」我把書包遞給了她,加了好友,電腦自己還拿著。
孫少乾和齊北酒上前和劉經理握手,我就在身後觀察著這個月創文總經理——劉文靜,今年三十四歲,據說未婚,165的身高,人如其名,戴個黑框眼鏡,黑色直發,看起來的確文文靜靜的樣子。
博士留學歸來就在蘭月旗下的公司工作,不過我越看她這表情就覺得後背發涼,很難想象這一副乖巧文靜的表情下,藏著一個曾經把月創文三個部門同時端掉另換一批的狠辣女強人。
「這位是李經理吧。」劉文靜對我伸出了她的手,我禮貌的回應。
「三位請進,歡迎來到文化名都,津城。」劉文靜在前面帶路,等我們三個進門的時候,兩邊舉著橫幅的人突然舉起了兩個禮花筒。
「砰!」
「砰!」漫天的碎片撒的我們滿頭滿肩。而劉文靜卻連頭都沒回。
這算甚麼?嘲諷?還是示弱?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劉文靜直接把我們帶到了會議室內。
我們三個人聽著月創文的各個部門領導一個挨一個的上來,滔滔不絕的對著PPT說了半天,和之前會議上一樣的那些半懂不懂的名詞。
「這就是月創文目前的基本情況,三位領導有甚麼指導或者建議。」劉文靜端莊的坐在主位,露出一個十分自信的笑容,看著孫少乾和齊北酒。
「嗯……我不知道您怎麼想啊劉總經理。」孫少乾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上次白總已經和您說了,關於這個企業文化的問題,可是您現在一點沒有更改的跡象啊。咱是在津城,我雖然長期在國外,但國內的一些文化也瞭解了一些,用津城話說,您這叫……艮?是吧?」
「噗——」我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哈哈——孫總您還真是幽默,總公司有您這樣新上任的領導,肯定會帶來一副新氣象的。」劉文靜正了正姿勢接著說:「就像您一樣,我們也是想給公司帶來一些改變,這些也是我們觀摩學習了一些大型公司的結果,當然不止這些,您看到我對於公司結構的調整也是。只有改變才能帶來新的活力,至於是對是錯,那要先改了再說。錯了,我認,對了,那更好。白總力排眾議,讓您出任副總裁,也有這個目的在裡面。」
這個劉文靜……拿著孫少乾上位的事情說事,他也不好反駁啊。
「哼!哎呀!這一大上午的聽了半天PPT,貌似除了各位的口才不錯,也沒甚麼其他的啊,下午不會還是這種吧?」齊北酒哼了一聲,靠在椅子上說道。
「下午有下午的工作安排,三位領導也都累了,咱們還是先去吃午飯吧。雖然帝都和津城很近,但各位遠道而來,我也得盡盡地主之誼呀。」劉文靜安排道,雖然她說的謙卑中帶著可愛,但語氣里有著不可置否的意思。
說實話,這裡除了孫少乾的職位可以壓他,我和齊北酒的職位都不夠,但孫少乾還是個新來的。
「好!」
午飯安排在了津城Top前幾的餐廳,吃的很好,但是沒有酒。
午飯後,三人小群里。
孫少乾:「怎麼說?看起來這個劉文靜有點讓咱們插不進縫的意思啊。」看著他這話,我總有股誤會的感覺。
齊北酒:「那就遂她的願,到時候再看嘛。」
我:「二位看著辦吧,我反正是一句話不說了,我現在是發現了,連我都蒙在鼓裡。」
孫少乾:「哈哈,沒有沒有,李經理見外了,咱就靜觀其變吧。」
下午,劉文靜帶著我們三個視察了公司內部的情況。
「這一層基本是一個一個的工作室,因為某些IP需要固定的場景,所以我們為某些IP設計了單獨的工作區間,方便他們自主設計內容。」劉文靜介紹著。
我卻是越看越皺眉,這發展的挺好的啊?
哪有問題?
難道月凝判斷錯了?
或者就是單純想拉個出頭鳥搞一頓?
那也不應該拉月創文這種蒸蒸日上的公司啊?
不過既然月凝讓我們來,那肯定就是有問題了,至於是哪方面的問題,就看孫少乾和齊北酒二位領導的火眼金睛了,我只要保證自己不拖後腿出亂子就行。
不知不覺走到了女主播的區域,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趙娜。
而她看到我們,卻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邁著自己的黑絲長腿匆匆的走了。
我扭頭看向孫少乾,他也發現了,對我輕輕的撇了撇嘴。
一下午基本都在走路,同時月創文的工作人員還給我整了一堆數據讓我檢查,我都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會議室。
「幾位領導怎麼看?」劉文靜坐在主位十分神氣的說,人家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嗯……如此看來,月創文還真是弄的不錯。」孫少乾摸著下巴點著頭。
「哼!嗯!確實不錯,很好,看來我們總公司的部門也要像劉經理學習了。」齊北酒再次習慣性的哼了一聲。
劉文靜把目光轉移到了我身上。
「啊——確實不錯,劉總經理的工作很是成功。」我胡謅了幾句她想聽的。心裡暗想:奶奶的,我們是來查你的
「行,那晚上依舊是我安排。」劉文靜再次展露出了職業微笑。
「辛苦劉經理。」
……
晚飯依舊是在津城一家挺有名的特色飯館。
我靠……
我靠!
我——靠——
我現在才知道,為甚麼齊北酒叫齊北酒。
我現在才知道,為甚麼他負責接待洽談。
這TM……酒神啊。
真是白酒漱口,啤酒解渴,一杯一句勸酒小詞兒,一瓶一段祝酒小歌兒。
我看著他旁邊都快把他埋了的各種酒瓶,而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默默的竪了一個大拇指。
不光我,旁邊的孫少乾,身為副總裁,雙手抱拳,直喊齊大哥Nb。
劉文靜整個人都呆了。
「哼!哎呀!這酒不行!沒有俺齊魯州那邊咧酒鮮,就勒是那種——哼!那種蘇(塑)料袋兒裝咧,你擱下面開個小口,要麼弄個吸管兒,你就嘬吧,帶勁!」齊北酒拍著肚子,癱在椅子上,開始飆方言。
飯桌上都很放鬆,只有劉文靜貌似心事重重的,徬彿有甚麼變故影響了她。
齊北酒大展神威,劉文靜帶來的幾位陪酒全軍覆沒,飯局也來到了尾聲,劉文靜說給我安排好了酒店,讓司機送我們回去。
飯店門口,我特意走到劉文靜身邊,試探性的詢問:「劉經理,我看您剛才在飯桌上情緒有點不對,是有甚麼事情嗎?」
劉文靜偏頭,凌厲的目光上下掃視了我兩遍,我感覺自己就好像突然躺在儀器上做了一遍CT一樣,渾身上下都被看光了。
「沒事,我不怎麼喝酒,今天幾位來,心情好就多喝了點,沒想到有點不舒服。」劉文靜把自己的鬢發撩在耳後。
「這樣……」我思考著繼續說甚麼的時候,車來了。
回到酒店,我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散散酒味,這才用房卡刷開了門。
一進屋,一股莫名的香味進入了我的鼻子。
「是李經理嗎?」一個甜美的聲音在屋子里傳出。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邁著愉快的小步子走到了玄關。
是趙娜。
「你!你怎麼在這。」我急忙退後。
「先別問呢李經理,我先幫你脫外套。」她走到我背後,十分熟練的把我的外套脫了下來,還給我準備好了拖鞋。
但是我沒有穿。
「怎麼了李經理?」趙娜蹲在我身下,抬頭問我,我可以直接看到她豐滿的事業線。
「沒事,你不用弄了,趕緊出去吧。」我揮手制止。
「這樣啊,你吃飯喝酒的,肯定不舒服,那我給你倒杯熱水去。」趙娜起身轉過去,摸著紅色指甲油的細長手指順著她的黑色絲襪向上撫摸,划過她豐滿的翹臀,就好像故意在給我慢動作展示一樣,接著扭著屁股、邁著風騷的步子走進了房間。
我好像想到了甚麼,瞬間跟著奔了進去,抓住著她的胳膊。
「說!誰讓你來的?!」我瞪著她,怒吼道。
「啊!李經理!別!疼……」趙娜沒有反抗也沒有打我,只是皺著眉頭縮著肩膀,可憐巴巴的喊疼。
我松開了手。但接著又質問她:「說,到底誰讓你來的?是不是劉文靜?」
「劉總經理?劉總經理怎麼了?甚麼她派我來的?你在說甚麼呀李經理。」趙娜縮著身子,有些害怕的抬頭看著我,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是劉文靜讓你來的?」我問。
「當然不是,我……我連和劉總經理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她說。
我釋然,但很快又想到了甚麼,警惕了起來斥責她:「你還胡說,你和劉文靜沒有說話的機會,她為甚麼派你來接我們?」
「那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趙娜這下不再看我,低著頭,雙手手指不停撥弄著,眼淚不停的砸在手上。
「到底咋回事,你說。」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卑微站在一邊的趙娜,順便也套一下消息。
「我……我今天早上知道的您幾位要來,我就和經理求情讓我去車站接一下,經理和總經理說了甚麼我不知道,總經理就讓我過去了一趟,說我形象很好,就答應了。」
「我是想,好不容易來了幾個大人物,我可以認識一下,沒准就有更好的機會呢。」
「我知道您住在這,但給您放行李,我拿到了房間的房卡,所以就提前在這……」
「對不起李經理,我知道有些唐突,但我一個小姑娘,您能不能不要告訴總經理她們,我需要這份工作,對不起……嗚嗚。」趙娜說著,哭的越來越厲害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一見到她哭,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本想著和她套點話,弄點甚麼內幕,結果她只是一個想往上爬的小員工。
哎,也不難為她了。
「我呢,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的資源也不適合你,所以你還是走吧。」我對著門外揮了揮手。
「我就不能在這多呆一會嗎,李經理,您可是我認識的最大的官了。」趙娜突然蹲在我旁邊,淚眼婆娑的凝視著我。
還別說,她這可憐巴巴的樣子著實讓人有點心疼。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
看著旁邊這個蜷縮著身體楚楚可憐的妖嬈美女那副膽小的模樣,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排她。
讓她在這?
肯定不行!
我出去——欸我憑啥出去?!
這人劉文靜給我安排的房間,她才是那個闖入者好吧。
我不計較她誤闖民宅就不錯了,還紳士一把?
我才沒那個興趣。
「你還是走吧,待在我這乾嘛,也不叫事兒。」我無奈的擺了擺手。
「我給你倒水,給你換衣服,都行,你讓我幹甚麼都行。」趙娜已經不哭了,她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滑的肩膀。
「去去去,你趕緊走!」我起身推著她,把她推搡到了門口。
「哎呀,李經理,您就不能讓我好好出門嗎?這樣我怎麼出門呀?」趙娜有些妖嬈的說,目光看向了自己裸露的肩膀,剛才的可憐一去無蹤。
我站在門口,等她整理了整理衣服,出去之後,我馬上關上了門。
哎——這叫甚麼事兒啊。
換上寬松的衣服躺下,這劉文靜安排的還不錯,房間寬敞,木質地板傳來一股淡雅的清香,床單的觸感也告訴我它的奢華,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作,倒也是頗有意思。
我打開手機,開始給月凝和妹妹回消息,我想著把這個事情告訴月凝的,但一想還是不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天基本上就是簡單的視察一下,對於我個人來說,還有一個驚喜,那就是我妹妹也來了津城。
劉文靜又在津城的其他著名飯店,安排了一次豐盛的告別晚宴。
酒過三巡……
「哎,劉經理,我和您說實話吧,我這次來就是走個過場,您也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得抖抖威風不是?您看這次不是甚麼都沒查出來嗎,做做樣子,就當公費旅遊,就是您破費了,哈哈。」孫少乾大著舌頭禿嚕著胡話。
我心裡腹誹,你這是要哪樣啊?
「沒事,我們月創文也一定會支持孫總的工作。」劉文靜舉杯,二人碰了一下,晚宴也就進入了尾聲。
只是昨天還心事重重的劉文靜,此時卻十分輕鬆,而且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時不時的瞟向我這邊。讓我後背直冒冷汗。
飯局結束,我和孫少乾齊北酒在劉文靜的安排下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我本能的掏了一下房卡,兜里甚麼都沒有,這才想起來,不禁無奈的笑了笑,敲門之後,門一開,一個苗條又性感的嬌軀撲在了我身上。
「哥——哥——」
「哎呦!都說了不讓你來,你非得自己跑過來找我,再這麼任性的先斬後奏,就把你扔在津城自己回去!」我故作嚴厲地輕輕捏了捏妹妹那吹彈可破的細膩臉蛋,像嚇小孩一樣,嚇唬著早就成年,剛獨自一人從遙遠的南方回來不久的可愛妹妹。
「哼!我才不怕呢!反正哥哥去哪我就去哪!」妹妹像只撒嬌的小貓掛在我身上,青春洋溢、逐漸成熟的曼妙身軀,親暱地在我懷裡磨蹭,洋溢著無盡的依賴與愛戀。
我把妹妹抱了進去,剛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就感覺手機振動了。
是我們仨的小群。
孫少乾:「各位,出來聊聊天。」
齊北酒:「OK」
我:「稍等。」
「哥你要去乾嘛?」妹妹也看到了我手機里的內容。
「你先在房間里待一會,我和同事出去聊聊這兩天工作的事情。」我安慰妹妹道。
「不行,我也要去!」妹妹抱著我不撒手。
「你去乾嘛?我們是聊工作。」我義正言辭的說。
「甚麼工作,你們剛吃飯回來,就是想出去玩,不行,我得替嫂子看著你!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去KTV、去按摩房!你不讓我去,我就給嫂子打小報告!」妹妹撅著嘴說。
「你……換衣服吧。」她一說到月凝,我就沒辦法了。
酒店門口。
「呀——這不是大明……」
「噓——」妹妹對著孫少乾擺了個噓聲的手勢,打斷了他的話。
我上下打量著孫少乾,發現他毫無剛才的醉意。
「哎呀,別看了李經理,裝的。」他好像明白我的疑問。
「裝的挺像啊!」我身後響起了齊北酒的聲音。
「可檸,這是我的同事,你叫他齊叔……哥……」我一下子卡殼了,叫齊哥哥?
他這四十歲的模樣和妹妹看起來剛剛十八歲的可愛模樣,總是讓我覺得不得勁;叫齊叔叔吧,我又得矮一輩,不光我,旁邊這副總裁也得跟著矮呢。
「哈哈,就叫齊叔叔吧,沒事各論各的。」齊北酒成功化解了我的尷尬,也成功讓我矮輩了。
「齊叔叔好~」妹妹一身典雅的黑色休閒連衣裙,金黃色的頭髮梳成高馬尾,鼻梁上架著一副酷酷的墨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美而乖巧的微笑,對齊北酒打招呼。
「哎~真乖啊~不虧是咱公司的大明星。」聽見妹妹叫他,他高興壞了,我感覺比他喝了酒都高興。
我們一行四人,隨便找了個燒烤館子就坐下了。孫少乾點單,齊北酒挑酒,我和妹妹收拾桌子。
喝了幾杯之後。
我:「孫總,找我們幾個出來,不會只是因為沒吃飽吧?」
孫少乾擦了擦嘴邊的孜然粒說:「哎~就是吃點嗎。」
他這一句話把我搞愣了,把旁邊的齊北酒搞笑了,妹妹托著自己的小下巴,看著我們仨。
我:「哎你別鬧啊,孫總,孫總,有話快說。」
孫少乾:「齊經理怎麼說?」
齊北酒:「哼——嗝!有問題,月創文絕對有問題。」
我:「哪有問題?你倆別擱著打啞謎了,都瞞我好幾天了。急死我了,再憋著我掀桌子了啊!」看著我著急的模樣,妹妹捂著嘴在旁邊笑。
孫少乾:「哎,李經理還是沒看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