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鳳蝶余韻
「二奶奶說得對。」
李四微微笑著：
「那平兒姑娘也是平兒姑娘自己的人，貧道問問平兒姑娘自己願不願意。」
「我不願意！」
平兒的聲音尖銳：
「你們放開我！讓我出去！」
「平兒姑娘。」
李四的聲音依舊溫和：
「姑娘已經看到了二奶奶的秘密，也看到了老太太和太太的秘密，姑娘覺得，姑娘現在出去了。這個秘密還能保住麼？」
平兒的身體僵住了。
「奴婢……奴婢不會說出去的……」
「貧道相信姑娘不會說。」
李四微微笑著：
「但貧道需要一個保證。」
「甚麼……甚麼保證？」
「姑娘自己也成為秘密的一部分。」
李四的聲音溫和如水：
「這樣，姑娘就永遠不會說了。」
「不！」
平兒的臉色煞白，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要！奶奶！奶奶救我！」
「你們不許碰她！」
王熙鳳掙扎著想要從張三身上站起來。
但張三的雙手從後面死死扣住了王熙鳳的腰。
「二奶奶坐好了。」
張三嘿嘿笑著：
「穴里的屌還沒拔呢，二奶奶站起來可不好看。」
「你放開我！張三！你答應過我的！平兒是我的人！你說聽我的話！」
「小的確實說了聽二奶奶的話。」
張三嘿嘿笑著：
「可師父沒說聽二奶奶的話，師父是小的的師父，小的聽師父的。」
「你……你們串通好的！」
王熙鳳的丹鳳眼中淚水湧出：
「你們從一開始就打算……」
「二奶奶別急。」
張三嘿嘿笑著：
「平兒丫頭跟了二奶奶這麼多年，二奶奶享受的好事兒，總得讓平兒也嘗嘗不是？」
「那不一樣！嗯……那不一樣！平兒她……她還是個黃花閨女……」
「黃花閨女？」
張三的渾濁老眼亮了一下：
「那更好了。」
「張三！」
王熙鳳咬牙切齒：
「你要是敢碰她，我……我跟你拼了！」
「二奶奶現在穴里插著小的的屌，怎麼跟小的拼？」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先看著，看師父怎麼伺候平兒丫頭。」
含春閣的另一側。
平兒已經退到了牆角，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無路可退。
李四緩步走近，月白道袍在燈光下飄動，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溫和深邃。
若是在別的場合，這就是一位令人敬仰的得道高人。
但此刻，道袍的腰帶已經完全解開了，前襟敞著，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身體。
以及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駭人巨物。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
平兒看到了那根東西，眼睛瞪得渾圓，臉色從煞白變成了驚恐。
「不……不要過來……」
平兒的聲音發抖，雙手在身前交叉護著胸口：
「求求你……不要……」
「平兒姑娘別怕。」
李四的聲音溫和如常。
「貧道會輕些。」
「我不要！放開我！奶奶！」
李四伸手扣住了平兒的手腕。
平兒拼命掙扎……
但李四的手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放開！放開我！」
李四將平兒從牆角拉了出來，另一隻手扯住了她淺青色比甲的領口。
嘶啦。
比甲從領口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鵝黃色襖子的領邊。
「不！不要撕我的衣裳！」
平兒的眼淚湧了出來：
「奶奶！奶奶救我！」
「你們住手！」
王熙鳳在太師椅上拼命掙扎，丹鳳眼中淚水縱橫：「李四！你放開她！她跟你們沒有關係！」
「二奶奶。」
張三從下面嘿嘿笑著，雙手死死扣著王熙鳳的腰，同時腰上猛頂了一下：
「二奶奶看著就是了。」
「嗯啊……你……你這個畜生……嗯……放開平兒……啊……」
「二奶奶嘴上罵小的畜生。」
張三嘿嘿笑著：
「可二奶奶的穴咬得更緊了呢，是不是看著平兒被師父扒衣裳，二奶奶的穴也興奮了？」
「放屁！嗯啊……誰興奮了……啊……你少胡說……嗯啊……」
「二奶奶的穴不會說謊。」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的屌插在裡面呢……穴肉一縮一縮的，比剛才緊了一倍。」
「那是……嗯啊……那是你頂的……不是我……嗯……你別亂說……啊……」
含春閣另一側。
李四已經將平兒的比甲和襖子全部扯開了。
平兒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之下。
白皙細膩的肌膚泛著薄汗的水光，肩膀圓潤，鎖骨精緻，胸前一對乳房比王熙鳳的大了不少……
飽滿渾圓如兩顆熟透的白玉蜜桃，彈性十足，微微顫動，乳暈粉嫩如花瓣，大小適中，乳頭櫻紅小巧，因恐懼和冷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不要看……」
平兒的雙手捂住胸口，淚水模糊了視線：
「求你不要看……」
「平兒姑娘的身子比貧道想的還要好。」
李四的聲音帶著一絲贊嘆。
「比二奶奶豐滿了許多。」
「你別拿我跟奶奶比！放開我！」
李四將平兒推倒在了暖玉榻上。
暖玉榻很寬大，足夠容納好幾個人，太師椅就在暖玉榻旁邊，王熙鳳坐在張三身上，轉頭就能看到暖玉榻上的一切。
平兒仰面摔在錦緞褥子上，雙手捂著胸口，雙腿緊緊併攏，渾身發抖。
李四俯身，一手按住平兒的肩膀，一手扯住了她的褲腰。
「不！不要！」
平兒拼命踢蹬：「放開我！我不要！」
嘶啦。
褲子被扯了下來，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褪到了膝彎。
平兒的下身暴露了。
大腿修長豐滿，膚色白皙如玉，比王熙鳳的腿更豐腴更有肉感，大腿內側嫩肉細膩，微微泛著粉色。
雙腿緊緊併攏……
但從併攏的縫隙間仍能看到一片烏黑濃密的恥毛，比王熙鳳的稀疏恥毛濃密了許多，呈倒三角形覆蓋著豐滿的陰阜。
「不要看那裡！」
平兒的臉漲得通紅，雙手從胸口移到了腿間，試圖遮擋。
「平兒姑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但不容拒絕：「把手拿開。」
「不！」
李四伸手握住了平兒的雙腕，將她的手從腿間拉開，按在了頭頂兩側。
然後用膝蓋頂開了她緊並的雙腿。
「不要……不要……」
平兒的哭聲變成了嗚咽。
雙腿被頂開後，那片濃密的黑色恥毛完全暴露了出來，恥毛之下……
兩片飽滿豐厚的大陰唇緊緊合攏，顏色粉白微泛淺褐，比王熙鳳的更加豐滿肥厚，大陰唇的縫隙間隱約可見薄嫩的小陰唇邊緣，粉嫩如初綻的花瓣。
穴口緊閉，處子之身。
「平兒丫頭果然是黃花閨女。」
張三從太師椅上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盯著暖玉榻上的畫面：
「這穴可真嫩，比二奶奶的還嫩。」
「你閉嘴！」
王熙鳳怒吼：
「你們放開她！」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腰上又頂了一下：
「二奶奶先管好自己的穴吧。」
「嗯啊……你……嗯……畜生……」
暖玉榻上。
李四的龜頭抵在了平兒緊閉的穴口上。
碩大紫紅的龜頭頂在那兩片緊緊合攏的粉白陰唇之間，尺寸的差異觸目驚心……
龜頭的直徑幾乎等於平兒整個外陰的寬度。
「不要……求求你不要……」
平兒的聲音沙啞破碎。
「太大了……進不去的……會死的……」
「不會死。」
李四的聲音溫和。
「貧道會慢慢來。」
龜頭開始施壓。
緊閉的穴口被碩大的龜頭頂開了一絲縫隙……
兩片豐厚的大陰唇被向兩側撐開，露出了裡面薄嫩粉紅的穴口內壁。
「啊……疼……好疼……」
平兒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在頭頂拼命掙扎。
「不要……不要進來……太大了……」
龜頭繼續施壓。
穴口被撐得越來越大，薄嫩的處女膜在龜頭的壓力下繃緊，如同一層薄紙。
然後，破了。
「啊啊啊！！！」
平兒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湧出來打濕了錦褥。
一絲鮮血從穴口滲出，沿著龜頭的冠溝緩緩流下，染紅了粉白的陰唇。
龜頭擠入了穴口。
穴口繃白，緊緊箍著碩大的龜頭，如同一個太小的環套在了一根太粗的柱子上。
「太大了……太大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平兒哭得渾身發抖。
「平兒！」
王熙鳳的聲音從太師椅上傳來，帶著哭腔和憤怒：
「你們……你們這兩個畜生……她才多大……她還是個丫頭……」
「二奶奶放心。」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有分寸，平兒丫頭年輕，穴嫩彈性好，比二奶奶的穴還好操呢。」
「你閉嘴！嗯啊……你……嗯……」
張三趁王熙鳳注意力全在平兒身上的時候，從下方猛然加速抽送，大幅度地上頂……
龜頭猛撞宮口。
「啊啊……你……嗯啊……你趁人之危……啊……」
「小的沒有趁人之危。」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是趁穴之緊，二奶奶看著平兒被師父破處……穴肉咬得比剛才緊了三倍，小的不操可惜了。」
「我沒有……嗯啊……我沒有因為看平兒……啊……你別胡說……嗯啊啊……」
暖玉榻上。
李四緩緩將棒身往里推。
一寸。
「啊……疼……好疼好疼……」
平兒的聲音已經哭得嘶啞了。
兩寸。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太粗了……穴要被撐裂了……」
三寸。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深了……」
四寸。
龜頭碰到了宮口。
平兒的穴道比王熙鳳的深一些……
但也深不了多少，四寸處龜頭就抵住了宮口，再往里就是硬頂了。
「平兒姑娘的穴也淺。」
李四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
「不過穴肉極嫩極緊，比二奶奶的穴還緊了幾分。」
「你……你少比較……嗯啊……」
王熙鳳從太師椅上罵了一句。
李四開始抽插。
動作不算猛烈……
但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大半再緩緩推入到底……
龜頭碾過穴壁上每一寸處女的嫩肉。
「啊……啊……嗯……疼……還是疼……」
平兒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嗚咽。
「姑娘忍忍。」
李四的聲音溫和：
「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騙人……嗯……還是疼……啊……」
但隨著抽插的持續，平兒的聲音確實在變化。
從純粹的痛叫，漸漸夾雜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一絲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令人恐懼的、酥麻的東西。
「嗯……不……嗯啊……那是甚麼……嗯……身體……身體怪怪的……啊……」
「那是姑娘的身體在適應。」
李四的聲音溫和：
「姑娘放鬆些，不要抗拒。」
「我……嗯……我不想放鬆……啊……可是……嗯啊……身體自己……自己在……嗯……」
平兒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穴道里開始分泌淫水，乾澀的穴壁變得濕潤，粗壯的棒身在穴道里的抽插從艱澀變得滑膩。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含春閣里回響。
「平兒姑娘出水了。」
李四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姑娘的身體比嘴誠實。」
「不是……嗯啊……不是我想出的……啊……是你……你弄的……嗯……」
張三從太師椅上嘿嘿笑著，一邊從下方猛操王熙鳳，一邊看著暖玉榻上的畫面。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
「平兒丫頭的穴出水了。」
「閉嘴！嗯啊……你少看……啊……」
「二奶奶自己不也在看麼？」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眼睛一直盯著暖玉榻呢……穴肉也一直在縮，二奶奶是不是看著平兒被操，自己也爽了？」
「放屁！嗯啊……我是擔心平兒……啊……不是……不是爽……嗯啊啊……」
「二奶奶擔心平兒……穴肉就咬緊？」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擔心人的方式可真特別。」
「你……嗯啊啊……你閉嘴……啊啊……」
李四在暖玉榻上加速了。
不再是緩慢的碾磨，而是大幅度的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到底……
龜頭猛頂宮口。
平兒的身體在暖玉榻上被撞得前後搖晃……
兩顆飽滿渾圓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如同兩顆彈性十足的白玉球，上下左右地跳躍甩動。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身體……身體好奇怪……啊……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嗯啊啊……」
「那是姑娘要到了。」
李四的聲音帶著喘息：
「姑娘不用忍，放出來。」
「不……嗯啊……不要……啊啊……我不想……嗯啊啊啊……」
平兒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痙攣般地夾緊了李四的腰，腳趾蜷縮，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穴肉瘋狂收縮，大量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平兒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在被強姦的過程中。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她俏麗溫柔的臉上淌下來，打濕了錦褥。
「不……不要……嗯……為甚麼……為甚麼身體會……嗯……」
「因為姑娘的身體是女人的身體。」
李四的聲音溫和：
「女人的身體天生就會對這件事有反應，跟姑娘願不願意無關。」
「可是……嗯……我不願意……我真的不願意……嗯啊……」
李四沒有理會她的哭訴，繼續猛力抽插。
然後，龜頭抵住宮口，射了。
滾燙濃精一股一股地灌入平兒淺小的子宮。
「啊……燙……好燙……裡面好燙……嗯……」
平兒的聲音沙啞破碎。
李四射完之後，緩緩拔出了巨物。
粗壯的棒身從平兒被操得紅腫的穴道中退出來……
龜頭拔出穴口時發出噗的一聲……
穴口紅腫微微張開，一絲混著血絲的白濁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
「該換了。」
張三將王熙鳳從身上抱了起來，巨物從王熙鳳穴里抽出，噗的一聲……
一股精液和淫水從王熙鳳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
張三將王熙鳳放在暖玉榻上，讓她和平兒並排躺著。
王熙鳳側頭看著平兒，丹鳳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平兒……」
「奶奶……」
平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側頭看著王熙鳳：「奶奶……疼……」
「我知道。」
王熙鳳的聲音沙啞：
「忍忍……第一回都疼……」
「奶奶也……也疼過？」
「……嗯。」
主僕二人並排躺在暖玉榻上，一個衣衫凌亂百蝶穿花裙堆在腰間，一個上身赤裸褲子褪到膝彎。
兩人的穴口都紅腫微張，精液從縫隙間緩緩滲出。
張三和李四站在暖玉榻前，兩根駭人的巨物高高竪起，棒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
「接下來小的操平兒，師父操二奶奶，怎麼樣？」
「你……」
王熙鳳咬著牙：
「你還沒操夠？」
「灌注還沒完呢。」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穴不能空著，平兒丫頭既然進來了，也得灌一灌。」
「平兒不需要灌注！」
「二奶奶不想讓平兒也年輕漂亮些？」
張三嘿嘿笑著：
「平兒丫頭本就生得標緻，灌了精之後，那皮膚那身段，怕是要比二奶奶還好看呢。」
「你少拿這話激我！嗯……」
「小的沒激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走到暖玉榻前，粗糙的手掌復上了平兒那對飽滿渾圓的乳房：
「小的就是覺得，平兒丫頭這對奶子，比二奶奶的大了不少，手感也好，揉起來帶勁。」
「不要碰……」
平兒虛弱地推拒。
「不要碰那裡……」
「你別碰她的奶子！」
王熙鳳怒了。
「二奶奶吃醋了？」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放心，二奶奶的奶子雖然小，可乳頭敏感，小的更喜歡二奶奶的。」
「誰吃醋了！嗯……誰要你喜歡了！」
張三嘿嘿笑了，不再逗王熙鳳，翻身上了暖玉榻，跪在了平兒的雙腿之間。
平兒看到了張三那張枯槁滿是皺紋的臉，和胯下那根與李四一模一樣的駭人巨物，渾身開始劇烈顫抖。
「不……不要……你比那個道士還老……還醜……不要……」
「丫頭嫌小的老？嫌小的醜？」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的屌可不老也不醜。」
「不要……求你……」
張三不再廢話，粗糙的雙手抓住平兒豐滿的大腿將她的腿分開到最大……
龜頭對準了她紅腫微張的穴口，整根捅了進去。
「啊啊啊！」
平兒尖叫了一聲，渾身弓起。
張三的巨物比李四的更粗糙，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過剛被破處的嫩穴肉。
每一寸的推進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刺激。
「嗯啊……疼……比剛才更疼……嗯……你的……你的比那個道士的……更粗……嗯啊……」
「一樣粗。」
張三嘿嘿笑著：
「只是小的的屌上青筋多些，碾起來更帶勁。」
張三開始大力抽插。
不再像李四那樣先慢後快，而是一上來就猛力貫穿。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
龜頭猛頂宮口。
「啊啊……太快了……嗯啊……剛才那個道士……還慢慢來……嗯啊……你怎麼這麼猛……啊啊……」
「小的是粗人。」
張三嘿嘿笑著：
「粗人辦粗事。」
與此同時，李四走到了王熙鳳身邊。
王熙鳳側躺在暖玉榻上，丹鳳眼盯著旁邊平兒被張三猛操的畫面，嘴唇緊抿，臉色複雜。
「二奶奶。」
李四的聲音溫和：
「該貧道伺候二奶奶了。」
「……你們夠了沒有。」
王熙鳳的聲音低沈。
「灌注還沒完。」
李四微微笑著：
「二奶奶的穴空了有一會兒了，得趕緊補上。」
王熙鳳沒有再掙扎。
她知道掙扎沒用。
李四將王熙鳳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勢，分開她的雙腿，巨物對準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插入。
王熙鳳的穴道已經被操了一天一夜……
穴口紅腫但穴肉仍然緊致，年輕的彈性讓她的穴道在每一次被填滿後都能恢復到令人驚嘆的緊度。
「嗯……又被塞滿了……」
王熙鳳的聲音低低的。
李四開始抽插。
暖玉榻上，主僕二人並排躺著，同時被師徒二人操著。
張三操平兒，李四操王熙鳳。
兩對男女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啪啪……啪，節奏不同但同樣猛烈。
平兒的尖叫和王熙鳳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含春閣的暗紅帷幔之間回蕩。
「啊啊……太深了……嗯啊……」
這是平兒的聲音。
「嗯啊……別……別那麼用力……啊……」
這是王熙鳳的聲音。
「平兒丫頭的穴可真嫩。」
張三嘿嘿笑著。
「比二奶奶的穴還緊還濕，處女穴就是不一樣。」
「你……嗯啊……你少拿我跟平兒比……啊……」
王熙鳳罵了一句。
「小的沒比。」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穴好，平兒的穴也好，各有各的好，二奶奶的穴會咬會絞，碰到乳頭就瘋了似的吸，平兒的穴嫩得跟豆腐似的，碰一下就出水，小的的屌在裡面跟泡在溫泉里似的。」
「你……嗯啊……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麼惡心……啊啊……」
「奶奶……」
平兒從旁邊傳來沙啞的哭聲：
「奶奶……他……他說的那些話……好髒……」
「別聽他的。」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喘息：
「他就是個嘴臭的老東西……嗯啊……嘴比他的屌還髒……啊……」
「二奶奶說小的的屌髒？」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穴可不嫌小的的屌髒，吃了一天一夜了還在吸呢。」
「閉嘴！嗯啊啊……」
張三加速猛操平兒，同時粗糙的雙手抓住了平兒那對飽滿晃動的乳房，十指陷入柔嫩的乳肉用力揉搓，拇指碾上了她粉嫩的乳頭。
「啊啊……不要碰那裡……嗯啊……碰到了……身體更奇怪了……啊……」
「平兒丫頭的乳頭也敏感。」
張三嘿嘿笑著：
「不過沒二奶奶的敏感，二奶奶的乳頭是小的操過的女人里最敏感的，碰一下穴就絞緊，平兒丫頭還差點兒。」
「誰要你排名了！嗯啊……你這老不死的……啊……」
王熙鳳從旁邊罵了一句。
張三嘿嘿笑了，腰上猛然加速，瘋狂衝刺了十幾下。
每一下都整根貫入到底龜頭猛頂平兒淺小的宮口，然後整根頂入最深處，射了。
「嗯……」
張三悶哼一聲。
滾燙濃精一股一股地灌入平兒的子宮。
「啊……又……又是那種燙的……嗯……裡面好滿……嗯啊……」
平兒的聲音沙啞虛弱。
幾乎同時，李四也在王熙鳳的穴里射了。
「嗯啊……又射了……嗯……滿了……裡面全是精……啊……」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疲憊。
兩個男人同時射在了主僕二人的穴里。
然後，換人。
張三從平兒穴里拔出來，插入王熙鳳的穴里。
李四從王熙鳳穴里拔出來，插入平兒的穴里。
交換的過程中，兩個女人的穴口都短暫地空了一瞬，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然後另一根巨物就頂了進去，將精液重新堵了回去。
「嗯……又換了……」
王熙鳳的聲音低低的：
「你們……你們到底要換幾回……」
「灌注完了就不換了。」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灌注還有一天多呢。」
「一天多……」
王熙鳳的丹鳳眼閉上了：
「你們要操死我和平兒……」
「操不死。」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和平兒都年輕，扛得住。」
張三開始在王熙鳳穴里大力抽插，同時，李四在平兒穴里同步抽插。
主僕二人並排躺在暖玉榻上，同時被師徒二人猛操，呻吟和尖叫交織在一起，肉體撞擊聲和水聲回蕩在含春閣中。
百合沈香的煙霧在暗紅帷幔間繚繞，混著汗味、精液的腥臭、和淫水的騷味，瀰漫了整個含春閣。
張三一邊操著王熙鳳，一邊側頭看了一眼旁邊被李四操得哭泣的平兒，嘿嘿笑了。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
「以後二奶奶來清虛觀，就把平兒也帶上，主僕一起伺候，多好。」
「你……嗯啊……你做夢……啊……」
「二奶奶嘴上說做夢。」
張三嘿嘿笑著：
「可二奶奶的穴又咬緊了。」
「那是你……嗯啊……你操的……啊啊……不是我……嗯啊……自己咬的……啊……」
「好好好，不是二奶奶自己咬的。」
張三嘿嘿笑著，腰上猛頂了一下：
「是小的的屌太粗，把二奶奶的穴撐得沒法不咬。」
「你……嗯啊啊啊……」
王熙鳳的罵聲被一記深頂打成了尖叫。
含春閣外，午後的陽光透過帷幔縫隙照進來，在暖玉榻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線。
光線落在兩個女人交疊的身體上，落在她們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上，落在從穴口溢出的白濁精液上。
時間還長。
灌注還在繼續。
門外的院子里，一片寂靜。
平兒原本候著的那個位置，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