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鳳回巢
穿越第三百七十四日,申時。
含春閣。
暗紅帷幔低垂,百合沈香的余煙在空氣中散成薄薄一層霧,暖玉榻上的錦緞褥子已經換過了三回……
但榻沿的紫檀木上仍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王熙鳳站在銅鏡前。
這是三日以來第一次站著。
雙腿仍有些發軟,大腿內側的嫩肉隱隱發酸,走路時兩腿之間的縫隙比三日前大了些許,那是被撐開過太久留下的余韻……
穴口仍有些微微腫脹……
但已不像昨日那般紅腫外翻,年輕的肉體恢復得極快。
銅鏡里映出一個女人。
王熙鳳看著鏡中的自己,丹鳳眼微微眯起。
三日前進清虛觀時,她是榮國府那個精明幹練的璉二奶奶,容貌雖好但也不過是尋常的好,白皙的臉上偶有倦色,眼角在燭光下能看到一絲極細的紋路。
此刻鏡中的女人,卻像是被人用最細的筆重新描畫過一遍。
皮膚不再只是白皙,而是泛著一層極淡的瑩潤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溫水浸潤過,從內裡透出一種活生生的光……
眼角那絲細紋消失了,唇色從淡粉變成了一種飽滿的、濕潤的、讓人想咬一口的艷紅,丹鳳眼比從前更加明亮流轉,眼波一動便如秋水蕩漾。
最明顯的變化在身上。
王熙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中衣敞著……
兩顆乳房從領口露出來。
三日前那對小巧如雞蛋的乳房,此刻漲大了整整一圈,變成了飽滿的小碗形狀,渾圓挺拔,彈性十足,輕輕一晃便顫顫巍巍地跳動,像兩顆剛從枝頭摘下的熟透蜜桃。
雖仍算不上巨,比不得老太太和太太那般豐碩……
但在她這纖細的腰肢襯托之下,這對新漲的乳房顯得格外惹眼。
乳頭的顏色從櫻紅變成了更深一層的嫣紅,微微挺立著,像兩顆隨時待命的——
王熙鳳的手指無意間碰了一下左邊那顆乳頭。
一陣酥麻從乳尖直竄到小腹……
穴肉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比三日前更敏感了。
王熙鳳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迅速把手收回來,將中衣拉攏系好。
臀部也變了……
原本就緊翹圓潤的臀,此刻更加飽滿挺拔,穿上百蝶穿花裙之後,裙擺在臀後撐出了一個極其圓潤的弧度,走起路來一步三搖,裙下的臀肉隨著步伐輕輕顫動。
王熙鳳對著銅鏡左右轉了轉身子,丹鳳眼從頭到腳將自己打量了一遍。
嘴角浮起了一個極淡的、滿意的笑。
「湊合吧。」
身後傳來張三沙啞的嘿嘿笑聲。
張三坐在太師椅上,佝僂著身子,粗布短衫歪歪斜斜地掛在乾瘦的身板上,滿是皺紋的臉上掛著一副愜意的笑,渾濁的老眼半眯著看王熙鳳的背影。
「二奶奶滿意就好。」
「誰說滿意了。」
王熙鳳頭也不回:
「我說的是湊合。」
「是是是,湊合。」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湊合著用,下回來續命的時候,還能再好些。」
「下回?」
王熙鳳轉過身來,丹鳳眼斜睨著張三。
「誰說有下回了?」
「二奶奶不來續命,這效力可是會慢慢消退的。」
張三嘿嘿笑著:
「到時候奶子縮回去,皮膚暗回去,二奶奶可別後悔。」
王熙鳳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新漲的飽滿乳房。
又抬頭看了一眼銅鏡中那張如凝脂般發光的臉。
「……多久續一次?」
「不一定。」
張三嘿嘿笑著:
「有的人快些,有的人慢些,看二奶奶的身子自個兒的底子,二奶奶年輕,底子好,興許比旁人撐得久些,等覺著效力要退了,來一趟就是,續命一日便夠。」
「一日?」
王熙鳳挑了挑眉:
「不用像這回似的三天三夜?」
「頭一回得三日打底子。」
張三嘿嘿笑著:
「往後續命,一日足矣。」
「那還差不多。」
王熙鳳哼了一聲:
「三天三夜,骨頭都要散架了。」
「二奶奶骨頭散架了,穴可沒散架。」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穴彈性好,操了三天還是緊得很,小的的屌都快被咬斷了。」
「你能不能說句正經話。」
王熙鳳的丹鳳眼竪了一下……
但嘴角沒有真的繃住,微微翹了一瞬便壓了回去。
「小的說的就是正經話。」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的穴是小的操過的所有女人里彈性最好的,年輕就是好。」
「少拿我跟別人比。」
王熙鳳冷冷道:
「我不稀罕你那個排名。」
「二奶奶不稀罕排名,那二奶奶稀罕甚麼?」
「我稀罕你閉嘴。」
張三嘿嘿笑了,果真閉了嘴。
王熙鳳轉回身繼續對著銅鏡整理衣裳,將百蝶穿花裙的褶子一道道抻平,將腰間的絲縧系緊,將鬢角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手指靈活而俐落,一絲不苟,是管家奶奶慣有的幹練作派。
整理完畢,王熙鳳從妝台上拿起一支赤金累絲鳳釵,插入發髻。
銅鏡中的女人煥然一新。
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比三日前更加鮮亮奪目,如同一隻褪去舊羽換上新翎的鳳凰。
王熙鳳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
回頭看了張三一眼。
張三仍坐在太師椅上,佝僂著身子,滿臉皺紋,膚色黝黑粗糙,一副最底層老苦力的寒酸模樣,那雙渾濁的老眼正笑眯眯地看著王熙鳳,嘴角咧著,露出幾顆發黃的牙。
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彎腰駝背滿手泥垢的老東西,三天三夜裡把堂堂榮國府的管家奶奶操得死去活來,操得嗓子都啞了,操得穴口合不攏精液往外淌。
王熙鳳的丹鳳眼在張三臉上停了一瞬。
「老頭子。」
「小的在。」
「你醜是醜了些。」
王熙鳳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評價一件不起眼的物件:「本事倒是有的。」
張三嘿嘿笑了,渾濁的老眼彎成了兩道縫。
「二奶奶過獎。」
「少自得。」
王熙鳳哼了一聲,轉身又走了兩步,再次停住:
「下次我要單獨的房間,不跟老太太她們擠一塊兒。」
「依二奶奶。」
「還有。」
王熙鳳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平兒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
「但有一條,不許虧待她,不許傷著她,她是我的人,我的人只有我能管。」
「二奶奶放心。」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正在後面照看平兒丫頭呢,好吃好喝伺候著,一根頭髮絲兒也不會少。」
「哼。」
王熙鳳冷冷道:
「你們照看人的方式,我可領教過了。」
「那是伺候,不是照看。」
張三嘿嘿笑著:
「伺候和照看,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
「伺候是用屌,照看是用心。」
「……你嘴真髒。」
「二奶奶的穴也不嫌小的的屌髒。」
「你……」
王熙鳳的丹鳳眼竪了一下,終究沒有再罵,只是哼了一聲,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百蝶穿花裙在身後翻飛,臀部隨著步伐一步三搖,裙下那兩瓣更加圓潤緊翹的臀肉輕輕顫動,畫出極其風騷的弧線。
張三坐在太師椅上,渾濁的老眼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慢慢咧開。
十五個了,算上平兒丫頭,十五個。
而且這個最年輕的獵物,自帶賈府管家權。
賈母是賈府的老祖宗,一言九鼎……
但老太太畢竟年事已高,府里的日常事務早就不管了,王夫人是二太太,管著內宅的大方向……
但細枝末節也不沾手,真正把賈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幾十處產業、每日進出的銀子捏在手心裡的,是王熙鳳。
等於在賈府內部安插了一顆最有力的棋子。
老太太是棋盤,太太是棋子,鳳丫頭是執棋的手。
如今,這只手也握在了自己掌心裡。
張三嘿嘿笑了,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閉上了眼。
含春閣的後室里,隱約傳來平兒細弱的呻吟聲和李四溫和的低語聲。
平兒的灌注還在繼續。
張三沒有去管,讓師父照看著便是。
反正那丫頭的穴也嫩得很,師父操著也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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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閣外。
王熙鳳穿過後殿的遊廊,腳步俐落,百蝶穿花裙的裙擺在青石板上划出細碎的沙沙聲。
走到前殿院中時,一個小道童迎上來,躬身道:
「二奶奶,馬車已在山門外候著了。」
「知道了。」
王熙鳳點了點頭,腳步不停。
穿過前殿,下了石階,沿著蜿蜒的山路往山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