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鳳蝶余韻
穿越第三百七十三日,辰時。
含春閣內,暗紅帷幔低垂,百合沈香裊裊。
晨光從帷幔縫隙間漏進來一線,落在暖玉榻旁那張寬大的紫檀太師椅上。
太師椅上坐著兩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人坐在另一個人身上。
張三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佝僂的身子難得舒展了些,雙腿分開,粗布短衫敞著懷,露出乾癟黝黑的胸膛,那張枯槁滿是皺紋的臉上掛著愜意的笑,渾濁的眼睛半眯著,像一隻曬太陽的老貓。
王熙鳳背對著張三,坐在他的腿上。
百蝶穿花裙鋪在兩人之間,鮮艷的繡花裙擺從太師椅兩側垂下來,將交合處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只像是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奶奶坐在一個老僕的腿上,姿態雖有些怪異……
但看不出任何不堪。
但裙擺之下。
張三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從下方貫穿了王熙鳳的穴道,整根沒入……
龜頭頂在宮口上一動不動,粗壯的棒身被緊致的穴肉層層包裹,溫熱濕潤,穴壁的嫩肉緊緊貼著每一寸棒身的輪廓,連青筋的凸起都能感覺得到。
昨夜一整夜,張三和李四輪流插著王熙鳳的穴道,一刻也沒空過。
李四插著的時候,張三歇息,張三插著的時候,李四歇息。
王熙鳳在兩根巨物的輪流貫穿中迷迷糊糊地睡了幾個時辰。
每次換人時穴口短暫的空虛都會讓她從淺眠中驚醒,然後另一根巨物就頂了進來,將她重新填滿。
此刻是辰時,李四去了前殿處理道觀的日常事務,含春閣里只剩張三和王熙鳳。
張三的巨物插在王熙鳳穴里,不動,只是塞著。
王熙鳳面前的紫檀書桌上攤著幾本帳冊和幾封書信,是一大早鴛鴦派人從賈府送來的。
賈母的吩咐:鳳丫頭在清虛觀「祈福修養」期間,府里的賬目照常送來,不能耽擱。
王熙鳳右手握著一管湖筆,左手撥著一架小巧的紫檀算盤,丹鳳眼盯著帳冊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柳葉眉微蹙,嘴唇抿緊,一副認真算賬的模樣。
若是不看裙擺之下的光景,這就是榮國府那個精明幹練的璉二奶奶,一絲不苟地處理著家務。
門外,平兒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傳進來。
「奶奶,旺兒家的把昨日的支出明細送來了,說有一筆三百兩的賬對不上,請奶奶示下。」
王熙鳳翻開帳冊找到了那一頁,丹鳳眼掃了兩行數字,張嘴喊道。
「平兒!
跟旺兒家的說那三百兩銀子的賬對不上,讓她再算一遍!
上個月庫房出的那批綢緞,單子上寫的是二百八十兩,她報上來三百兩,中間那二十兩銀子哪兒去了?
讓她說清楚!」
「是,奶奶。」
門外平兒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
就在王熙鳳張嘴喊話的同時。
張三從下方微微挺了一下腰。
龜頭在穴道深處碾過宮口,慢慢地,只轉了四分之一圈。
王熙鳳的聲音在「說清楚」三個字的最後一個字上顫了一下。
「……楚。」
尾音微微上揚,帶了一絲不自然的氣音。
險些露餡。
王熙鳳低下頭,丹鳳眼惡狠狠地從肩膀後面瞪了張三一眼。
「你幹甚麼?」
聲音壓得極低,從牙縫里擠出來。
張三一臉無辜,渾濁的老眼眨了眨。
「小的腿麻了,動了動。」
「你腿麻了動腿,動腰幹甚麼?」
「小的分不清腿和腰。」
「你……」
王熙鳳咬著牙白了他一眼:
「你老實些,我在算賬。」
「小的老實著呢。」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就這麼插著不動,二奶奶只管算賬。」
王熙鳳哼了一聲,轉回頭繼續看帳本。
撥算盤珠子。
嘩啦,嘩啦。
紫檀算盤的珠子在她纖細的手指下靈活地跳動,丹鳳眼在數字和算盤之間來回掃視,嘴唇微動默默計算。
三息。
五息。
十息。
張三確實沒動。
王熙鳳漸漸放鬆了警惕,重新沈浸到了賬目之中。
「這筆……對了。
這筆……也對了。
這筆……」
然後,張三的手動了。
兩只粗糙的手從王熙鳳背後繞到前方,從她敞開的中衣領口伸了進去。
粗糙的掌心復上了她那對雖小但極敏感的挺拔乳房。
五指緩緩收攏,包裹住了整顆飽滿緊實的桃子,開始緩緩揉搓。
王熙鳳握筆的手顫了一下。
筆尖在帳冊上畫了一道歪斜的墨痕。
「你……」
王熙鳳的聲音壓得極低:
「你手放規矩些……我在算賬……」
「小的幫二奶奶揉揉肩,解解乏。」
張三的聲音沙啞而無辜。
「你揉的是奶子不是肩膀!」
「是麼?」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眼花了,分不清。」
「你眼花了手也花了不成?
奶子和肩膀摸起來能一樣?」
「二奶奶的奶子摸起來跟肩膀確實不一樣。」
張三嘿嘿笑著,粗糙的掌心在柔嫩的乳肉上來回摩挲:「肩膀硬邦邦的,奶子軟乎乎的,手感好多了。」
「你……嗯……你少貧嘴……」
張三的拇指碾上了她左側那顆硬挺的櫻紅乳頭。
緩緩畫圈。
王熙鳳的身體微微一僵。
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箍了張三的棒身一圈。
「二奶奶的乳頭又硬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一碰,二奶奶的穴就咬緊了。」
「那是……嗯……
那是你碰的……不是我自己……嗯……你別碰那裡……」
「小的不碰乳頭了。」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從乳頭上移開,轉而用整個掌心包住乳房用力揉搓:
「小的揉奶子。」
「揉奶子也不行!
嗯……我在算賬!」
「二奶奶算二奶奶的賬,小的揉小的的奶子,互不耽擱。」
「甚麼叫你的奶子?
這是我的奶子!」
「二奶奶坐在小的屌上,奶子在小的手裡,這會兒奶子是小的的。」
「你……嗯……你這老不死的……強詞奪理……嗯……」
王熙鳳咬著牙試圖繼續看帳本。
撥算盤珠子。
嘩啦。
張三的拇指又碾上了乳頭。
嘩啦啦啦。
算盤珠子撥錯了一整排,劈里啪啦亂成一團。
「……」
王熙鳳咬著嘴唇,將帳冊一合,低低罵了一聲。
「算不下去了,都怪你。」
「二奶奶別生氣。」
張三嘿嘿笑著:
「賬甚麼時候都能算,小的的屌可不是甚麼時候都插著二奶奶的穴。」
「你……嗯……你少拿這話堵我……」
「那二奶奶就別算了。」
張三嘿嘿笑著。
從下方開始小幅度抽送。
動作不大。
每次只抽出兩三寸再緩緩推入……
但龜頭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王熙鳳穴道前壁那個凸起的敏感點。
昨天一整夜的輪流貫穿,張三已經將王熙鳳穴道里的每一個敏感點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前壁三寸深處有一個黃豆大小的凸起,碾過去她就會腰軟。
後壁五寸深處有一片粗糙的區域,刮過去她就會夾緊。
宮口正中偏左有一個極小的凹陷……
龜頭頂進去她就會尖叫。
此刻張三碾的是前壁那個黃豆大小的凸起。
每一下碾過去,王熙鳳的腰就軟一分。
「嗯……別……嗯……別碾那裡……」
「哪裡?」
「就是……嗯……
那裡……你知道的……嗯啊……」
「小的不知道,二奶奶說清楚些。」
「你……嗯……你故意的……嗯啊……你明明知道……
那個地方……嗯……碰到了我就……嗯啊……」
「就怎麼了?」
「就……嗯啊……就受不了……嗯……」
「二奶奶說受不了?」
張三嘿嘿笑著:
「那小的不碾了。」
龜頭從前壁凸起上移開,改為碾後壁五寸處那片粗糙區域。
「嗯啊……
那裡也不行……嗯……」
「這裡也不行?」
張三嘿嘿笑著:
「那小的碾哪裡?」
「哪裡都不行!
嗯啊……你別動了……嗯……」
「二奶奶剛才說算不下去了,小的以為二奶奶想換個事兒做。」
「我……嗯啊……我是想歇會兒……不是想讓你……嗯啊……操我……」
「二奶奶說了個‘操’字。」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嘴上說不想被操,可嘴裡蹦出來的字可都是‘操’。」
「你……嗯啊……你曲解……嗯……我是說你別操了……不是說想讓你操……嗯啊……你分不清麼……」
「小的分不清。」
張三嘿嘿笑著,加大了抽送的幅度。
不再是兩三寸的淺抽,而是五六寸的大幅抽送……
龜頭從穴口內側抽到宮口再退回來。
每一次都碾過前壁和後壁的兩個敏感點。
王熙鳳的腰徹底軟了。
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開始隨著張三的節奏輕輕起伏,臀部在張三的胯上微微扭動,百蝶穿花裙在兩人之間窸窸窣窣地摩擦。
帳冊從她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湖筆也掉了,在紫檀書桌上滾了兩圈停住,筆尖的墨汁在桌面上留了一個黑點。
王熙鳳仰頭靠在張三肩上,丹鳳眼半閉,柳葉眉微蹙,嘴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老殺才……嗯啊……你就知道禍害我……」
「二奶奶這般風騷坐在小的屌上。」
張三嘿嘿笑著,嘴巴湊到她耳邊吹著熱氣:
「小的若不動,豈不是暴殄天物。」
「甚麼……嗯啊……甚麼暴殄天物……你一個掃地的老漢……嗯啊……還會用成語了……」
「小的雖是掃地的,可小的的屌不掃地,小的的屌掃二奶奶的穴。」
「你……嗯啊……你少惡心我……啊……」
張三加大了幅度,開始猛頂。
不再是小幅度的碾磨,而是大開大合的猛力上頂。
每一下都從下方貫穿到底……
龜頭猛撞宮口,粗壯的棒身碾過穴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太師椅在猛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椅腿在石板地上輕微滑動。
王熙鳳的呻吟從壓抑變成了放浪,纖細的腰肢在張三身上扭動,如同一條風騷的蛇,臀部隨著每一下上頂的節奏起伏搖擺,百蝶穿花裙在兩人之間翻飛如蝶。
「嗯啊……啊……太深了……嗯啊……你輕些……啊……椅子要散架了……嗯啊……」
「散架了換一把。」
張三嘿嘿笑著:
「清虛觀別的不多,椅子管夠。」
「你……嗯啊……你就知道……
啊啊……」
張三的雙手從她的中衣里伸入,粗糙的掌心包住了兩顆小巧挺拔的乳房,十指陷入柔嫩的乳肉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同時捻住兩顆腫脹的深紅乳頭來回搓捻。
「啊啊……不要……嗯啊……別碰乳頭……啊……一碰就……嗯啊啊……」
「一碰就怎麼了?」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擰了半圈。
「啊啊啊!」
王熙鳳的身體猛地弓起……
穴肉瘋狂絞緊。
「就……嗯啊……就受不了了……啊……穴肉自己在咬……嗯啊……我控制不了……
啊啊……」
「二奶奶控制不了就別控制了。」
張三嘿嘿笑著:
「二奶奶平日里甚麼都要控制,在府上控制丫鬟婆子,控制銀子進出,控制璉二爺不許他偷腥,甚麼都要抓在手裡,到了這兒,二奶奶就甚麼都別控制了,讓身體自己來。」
「你……嗯啊……你少拿大道理教訓我……啊……你一個掃地的……嗯啊……有甚麼資格……
啊啊……」
「小的沒資格教訓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只有資格操二奶奶。」
「你……嗯啊啊啊……」
張三猛然加速,從下方瘋狂上頂。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大半再整根貫入到底……
龜頭猛撞宮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含春閣里回蕩。
王熙鳳的呻吟徹底失控了,纖細的身體在張三身上劇烈搖晃,百蝶穿花裙被顛得翻飛起來,露出了裙擺下交合處的畫面。
粗壯的棒身從下方貫入緊致粉嫩的穴口……
穴口被撐得繃白。
每一次抽出都帶翻一圈粉嫩穴肉。
每一次插入穴口都緊緊箍住屌根,淫水被搗成白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合處,沿著張三的睪丸往下淌。
「啊啊……不行了……嗯啊……又要……又要到了……啊啊……」
「二奶奶到吧。」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等著呢。」
「嗯啊啊啊……啊……」
王熙鳳的身體猛地繃緊……
穴肉瘋狂收縮痙攣,大量淫水從穴道深處湧出,丹鳳眼翻了半白,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纖細的雙腿在張三腿上痙攣發抖,腳趾蜷縮。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這已經是灌注開始以來不知道第幾次了。
王熙鳳的身體在張三身上癱軟下來,仰頭靠在張三肩上,喘息急促,丹鳳眼渙散失焦,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張三的巨物仍插在她穴里不動,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縫隙間緩緩滲出。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
「賬還算不算了?」
「……算個屁。」
王熙鳳的聲音沙啞虛弱:
「都被你攪了。」
「那二奶奶就歇著吧。」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插著二奶奶,二奶奶靠著小的睡會兒也成。」
「誰要靠著你睡……嗯……你身上一股子汗臭味……」
「二奶奶嫌小的臭?」
張三嘿嘿笑著:
「可二奶奶的穴不嫌小的的屌臭,咬得緊著呢。」
「你……嗯……你閉嘴吧……」
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平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奶奶,旺兒家的說那二十兩銀子是上月採買時多支的,有憑據在,要不要送進來給奶奶過目?」
王熙鳳的身體微微一僵。
穴里還插著張三的巨物。
中衣敞著,乳房露在外面被張三的手揉得通紅。
裙擺雖然遮著交合處……
但只要平兒進來仔細一看,甚麼都瞞不住。
「不用送進來!」
王熙鳳的聲音陡然恢復了管家奶奶的凌厲:
「讓她把憑據留在門房,回頭我自己看!」
「是,奶奶。」
平兒應了一聲。
腳步聲沒有遠去。
「奶奶……」
平兒的聲音猶猶豫豫的:
「奶奶在裡面……還好麼?」
「好著呢!」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
「你在外面候著就是了,沒事別進來!」
「是……」
腳步聲終於遠去了。
王熙鳳松了一口氣,低頭瞪了張三一眼。
「都是你鬧的,平兒要是進來了怎麼辦?」
「進來了就進來了。」
張三嘿嘿笑著:
「平兒也是個標緻丫頭,進來了正好一起伺候二奶奶。」
「你做夢!」
王熙鳳的丹鳳眼竪了起來:
「平兒是我的人,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沒完!」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張三嘿嘿笑著。
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
與此同時。
前殿。
李四正站在前殿廊下,月白道袍飄飄,三縷長須隨風輕拂,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平兒從含春閣方向走過來,臉色有些微妙。
她穿著一身淺青色比甲,裡面是鵝黃色襖子,頭上戴著一支銀簪,容貌俏麗溫柔,身段勻稱偏豐滿,膚色白皙如玉,比她的主子王熙鳳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凌厲。
「平兒姑娘。」
李四微微頷首,聲音溫和清朗:「二奶奶那邊可還好?」
「回真人的話:」
平兒福了一福,面色猶豫:
「奶奶說好著呢,不讓進去,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
平兒咬了咬嘴唇:
「奴婢方才在門外候著,隱約聽到了些……動靜,奶奶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哦?」
李四微微挑眉。
「甚麼樣的動靜?」
「就是……」
平兒的臉微微泛紅:
「說不上來,像是……不舒服的聲音。」
「平兒姑娘多慮了。」
李四微微笑了笑,聲音溫和得如同春風:「二奶奶正在接受貧道師徒的灌注法事,法事期間身體會有些微妙的反應,那些聲音是正常的。」
「可是……」
「平兒姑娘若實在不放心。」
李四微微一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貧道可以帶姑娘進去看一眼,親眼確認二奶奶安然無恙,姑娘也好放心。」
平兒猶豫了。
奶奶說了不讓進去。
可奶奶的聲音確實不對勁。
萬一奶奶真的不舒服呢?
「真人……當真可以?」
「自然可以。」
李四微微笑著。
「貧道帶姑娘從側門進去,不驚動二奶奶,姑娘遠遠看一眼便是。」
「那……那好吧。」
平兒點了點頭:
「多謝真人。」
李四轉身在前,平兒跟在後面。
兩人沒有走含春閣的正門,而是繞到了含春閣的側面,一道隱蔽的小門藏在暗紅帷幔之後。
李四推開了小門。
平兒跟著走了進去。
側門通向含春閣內室的一個角落,被一架鴛鴦戲水屏風遮擋著,從屏風的縫隙間,可以清楚地看到內室的全貌。
平兒湊到屏風縫隙前,往里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太師椅上。
她的主子,榮國府的管家奶奶,璉二奶奶王熙鳳,正背對著一個佝僂乾瘦的老頭坐在他的腿上。
百蝶穿花裙被掀到了腰間,中衣敞開著……
兩顆小巧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被那老頭粗糙黝黑的手掌包裹著揉搓,乳頭腫大發紅,被粗糙的拇指來回碾磨。
而裙擺之下。
一根粗得駭人的巨物從下方貫穿了王熙鳳的穴道,粗壯的棒身被緊致的穴口緊緊箍著……
穴口被撐得繃白,淫水和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緩緩滲出。
那個老頭正在從下方緩緩抽送。
每一次上頂,王熙鳳的身體就微微彈起,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你……嗯……慢些……嗯啊……」
那是王熙鳳的聲音。
平兒聽了二十多年的聲音。
此刻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沙啞的、綿軟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平兒的腦子一片空白。
嘴巴張開,想要尖叫……
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猛地轉身想要逃走。
但身後的小門已經被關上了。
李四站在門前,月白道袍飄飄,面容溫和,微微笑著。
「平兒姑娘。」
李四的聲音依舊溫和清朗:
「看清楚了麼?二奶奶安然無恙。」
「你……你騙我……」
平兒的聲音發抖,臉色煞白:
「你……你們在對奶奶……」
「貧道沒有騙姑娘。」
李四微微笑著。
「貧道說帶姑娘進來看一眼,姑娘看了,貧道說二奶奶安然無恙,二奶奶確實安然無恙。」
「那不叫安然無恙!」
平兒的聲音尖銳了:
「你們……你們那個老頭在……在……」
「在伺候二奶奶。」
李四微微笑著:
「這便是貧道師徒的灌注法事。」
「甚麼法事!」
平兒的眼眶紅了:
「那分明是……」
屏風後面傳來了王熙鳳的聲音。
「誰在那邊說話?」
王熙鳳的聲音陡然凌厲起來,丹鳳眼從屏風縫隙間看到了平兒的身影。
整個人僵住了。
「平兒?!」
王熙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麼進來的!」
「奶奶!」
平兒的眼淚湧了出來,轉身就要衝過去:「奶奶,他們……他們在對您……」
「站住!」
王熙鳳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變了調。
「別過來!」
平兒的腳步頓住了。
王熙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中衣敞開乳房外露,裙擺翻卷,穴里插著張三的巨物,交合處一片狼藉。
被自己最親近的丫鬟看到了這副模樣。
王熙鳳的丹鳳眼裡閃過了羞恥、憤怒、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張三!」
王熙鳳扭頭瞪著張三,聲音如同淬了毒:
「是你讓她進來的?!」
「小的沒有。」
張三一臉無辜:
「小的一直在這兒坐著呢,插著二奶奶的穴哪兒也沒去。」
「那是誰……」
王熙鳳的目光轉向了站在小門前的李四。
「貧道見平兒姑娘在門外憂心忡忡。」
李四的聲音溫和如常:「便帶她進來看一眼,免得姑娘在外面胡思亂想。」
「你!」
王熙鳳的丹鳳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說了不讓任何人進來!你們答應過我的!保密!第一條就是保密!」
「二奶奶。」
李四微微笑著:
「平兒姑娘是二奶奶的心腹,遲早要知道的,與其讓姑娘在外面猜疑,不如讓她親眼看到,反而安心。」
「安心?!」
王熙鳳氣得渾身發抖:「她看到我這副模樣能安心?!」
「奶奶……」
平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奶奶,您……您是被他們逼的麼?奴婢去叫人……」
「不許叫人!」
王熙鳳的聲音斬釘截鐵:
「你給我站在那兒別動!一步也不許動!」
平兒被王熙鳳的厲聲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動,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王熙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平兒。」
「奶奶……」
「我沒有被逼。」
王熙鳳的聲音低沈沙啞:
「這是……這是我自己答應的。」
「可是……可是奶奶……那個老頭在……在……」
「我知道他在幹甚麼。」
王熙鳳咬著牙:
「你不用說出來。」
「可是奶奶為甚麼……」
「原因你不用知道。」
王熙鳳的丹鳳眼恢復了一絲凌厲: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這件事,老太太知道,太太知道,你明白了麼?」
平兒愣住了。
「老太太……也知道?」
「老太太不但知道。」
王熙鳳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老太太自己也……」
她沒有說完。
但平兒懂了。
平兒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呆滯。
「那……那奴婢……奴婢先出去……」
「平兒姑娘。」
李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出不去了。」
平兒猛地轉身。
李四站在小門前,月白道袍的腰帶已經解開了,道袍前襟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胸膛。
「你……你要幹甚麼?」
平兒的聲音開始發抖。
「平兒姑娘既然進來了。」
李四的聲音溫和但不容拒絕:
「就不能只看不做了。」
「我……我不……」
「你們不許碰她!」
王熙鳳的聲音從太師椅上傳來,帶著管家奶奶的凌厲:「她是我的人!」
「二奶奶的人,也是貧道和張三的人。」
李四微微笑著:
「二奶奶自己不也是貧道和張三的人麼?」
「我不是你們的人!」
王熙鳳怒了:
「我是我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