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鳳入局
「嗯啊……你這老殺才……走快些……別……別一步一步地磨……老身受不住……」
賈母的聲音越來越碎。
「老太君急甚麼。」
張三,不對,是李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溫和中帶著一絲笑意。
「慢慢走,好好感受。」
「啊……真人……太深了……每走一步都頂到……頂到最裡面……」
賈母的聲音帶著顫抖。
前面的張三抱著王夫人,嘿嘿笑著。
「太太,小的走到山頂之前,太太能不能忍住不叫出來?」
「你……嗯啊……你試試……被你這根東西……插著走路……誰能忍住……啊……」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太太忍不住就叫吧。」
張三嘿嘿笑著:
「反正這山上就咱們幾個人,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嗯啊……你……混賬……啊啊……」
王熙鳳跟在後面,丹鳳眼死死盯著前方的畫面。
她的婆婆,王夫人,豐滿白皙的身體被一個枯槁老雜役抱在懷裡,雙腿大開,裙擺飄在空中。
那根粗壯的肉棒從下方插在穴里,每走一步就往上頂一下,精液和淫水從交合處滴落,在石階上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水痕。
她的老祖宗,賈母,同樣的姿勢被李四抱著,藏青色褙子的下擺在風中飄蕩,白膩的大腿夾著那根同樣粗壯的肉棒,頭上的赤金抹額早已歪到了一邊,嘴裡罵著「老殺才」,聲音卻甜膩得像蜜糖。
王熙鳳的心跳越來越快。
大紅撒花褙子下面,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大腿內側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潮意。
山頂。
後山的山頂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三面是懸崖峭壁,一面連著下山的石階,站在山頂可以俯瞰整個清虛觀和遠處的京城輪廓。
初冬的風帶著山林的清冽氣息吹過來,吹得幾個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張三將王夫人放在了草地上。
王夫人的雙腿發軟,跪坐在草地上,素色褙子凌亂不堪,裙擺皺成一團,豐滿的身體微微發顫,大腿內側沾滿了精液和淫水。
李四將賈母放在了王夫人身邊。
賈母的狀況稍好一些……
但也是滿臉潮紅,氣喘吁吁,藏青色褙子的前襟被扯開了幾顆紐扣,露出了裡面的褻衣和被褻衣勒出的深邃乳溝。
王熙鳳站在山頂的邊緣,背對著懸崖,面對著草地上的四個人。
初冬的風吹過來,吹起了大紅撒花褙子的裙擺,吹散了鬢邊的幾縷碎發。
丹鳳眼微微眯起,呼吸急促。
「璉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佝僂著背走到王熙鳳面前:「山頂風景好不好?」
「……還行。」
王熙鳳的聲音有些發乾。
「接下來的風景更好。」
張三嘿嘿笑著:
「璉二奶奶找個地方坐下來看,站著看累。」
王熙鳳沒有坐……
但她也沒有走。
她站在那裡,丹鳳眼死死盯著張三。
「你到底想幹甚麼?」
「小的想讓璉二奶奶看看。」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和師父是怎麼伺候老太君和太太的。」
「你剛才在下面不是已經演示過了麼?」
「那是開胃菜。」
張三嘿嘿笑著:
「正菜還沒上呢。」
張三轉身走向賈母和王夫人。
李四已經將賈母的褙子前襟完全扯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褻衣,賈母的巨乳被褻衣勒成了一個誇張的形狀,兩團碩大的白肉從褻衣的領口處擠出來,乳溝深邃得能夾住一根手指。
「老太君,把這個也脫了吧。」
李四的聲音溫和。
「你……在山頂上……萬一有人看到……」
賈母的聲音猶豫。
「這山頂三面是懸崖,只有一條路上來,小的的人在下面守著,沒有人會上來。」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放心。」
賈母猶豫了一下,看了王熙鳳一眼。
王熙鳳站在幾步之外,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盯著。
「鳳丫頭……」
賈母的聲音有些尷尬。
「老祖宗不用管我。」
王熙鳳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我就是看看。」
賈母嘆了口氣,雙手伸到身後解開了褻衣的系帶。
褻衣松開的瞬間,兩只碩大的巨乳彈了出來。
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冬瓜。
雖因年齡而略有下垂……
但體量極為驚人,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乳頭粗長呈深粉色,在冷空氣的刺激下迅速硬挺了起來。
王熙鳳的丹鳳眼微微睜大了。
她知道賈母豐腴……
但沒想到老祖宗的胸脯竟然大到這種程度。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賈母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膩的奶肉中。
「老太君的奶子,小的怎麼揉都揉不夠。」
張三嘿嘿笑著:
「這麼大,這麼軟,這麼白,嘖嘖嘖。」
「你這老殺才……嗯……輕些……」
賈母嗔了一聲。
張三不理會,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賈母粗長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
賈母尖叫了一聲,豐腴的身體猛地一弓。
「老太君的乳頭可真敏感。」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每回一擰,老太君就叫得跟貓似的。」
「你……嗯啊……你鬆手……」
李四同時在扒王夫人的衣裳,王夫人的反抗比賈母更弱,幾乎是象徵性地推了兩下就放棄了,素色褙子被扯開,褻衣被解開,王夫人豐滿白皙的身體暴露在山頂的陽光下。
巨乳飽滿微垂,乳暈深色寬大,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著,豐滿的腰腹帶著生育過的柔軟質感,臀部寬厚豐腴。
「太太的身子比上回又白了些。」
李四的聲音帶著贊許:「精元的效力在太太身上體現得極好。」
「別……別說了……」
王夫人低著頭,不敢看王熙鳳的方向。
「太太。」
張三忽然開口,嘿嘿笑著。
「您那兒媳婦在看您呢,太太不跟璉二奶奶打個招呼?」
「你閉嘴!」
王夫人終於怒了,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太太別惱。」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就是替太太高興,太太的身子這麼好,讓璉二奶奶看看,也讓璉二奶奶知道,太太年輕的時候,是甚麼模樣。」
王夫人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但她沒有反抗。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了。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忽然將賈母翻了個身,讓賈母趴跪在草地上。
賈母的豐腴身體趴伏在柔軟的草地上,碩大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向兩側擠出,肥臀高高翹起,白膩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從臀縫間隱約可見。
張三跪在賈母身後,一手掐住賈母豐腴的腰,一手扶著巨物……
龜頭抵住賈母還在溢出精液的穴口。
「老太君,後面來了。」
「你……嗯……又來……」
張三一挺腰,整根巨物從後方貫穿到底。
「啊!」
賈母的身體猛地弓起,碩大的巨乳在身下劇烈晃動,肥臀被張三的胯骨撞得肉浪翻湧。
啪!啪!啪!
張三開始了猛烈的後入抽插。
每一下都大開大合,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恥骨撞擊賈母肥厚的臀肉發出沈悶的肉響……
穴口被搗出了白色的泡沫,黏膩的水聲在山頂回蕩。
「嗯啊……啊啊……你這老殺才……太……太猛了……啊……老身的穴……被你肏得……嗯啊……」
「老太君的騷穴就該這麼肏。」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頂一邊轉頭衝王熙鳳咧嘴一笑:
「璉二奶奶,看到了沒有?您老祖宗被小的從後面肏的時候,屁股上的肉一浪一浪的,跟那運河裡的波浪似的,好看得很。」
「你……你能不能閉嘴!」
王熙鳳的聲音發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璉二奶奶讓小的閉嘴,小的就閉嘴。」
張三嘿嘿笑著:
「但小的閉了嘴,腰可不會閉。」
說著,張三的腰更猛了。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山頂炸響,賈母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尖,豐腴的身體被撞得在草地上前後滑動……
巨乳在身下被草地摩擦得通紅。
與此同時,李四將王夫人翻了個身,同樣讓她趴跪在草地上,從後方插入。
「啊……真人……太深了……」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太太放鬆些。」
李四的聲音從溫和逐漸變得低沈粗重。
「貧道替太太好好疏通。」
兩對人在山頂的草地上並排趴跪著,婆媳二人的豐腴身體在陽光下白得刺眼,被兩根粗壯的巨物從後方貫穿,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山間回蕩。
王熙鳳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攥緊了裙擺,指節發白。
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盯著。
呼吸越來越急促。
大腿內側的潮意越來越濃。
「璉二奶奶。」
張三忽然又開口了,一邊猛肏賈母一邊嘿嘿笑著:
「小的跟璉二奶奶說句實話。」
「你……你說。」
王熙鳳的聲音乾澀。
「璉二奶奶嫁的那個賈璉。」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聽說他在外頭偷腥,是不是?」
王熙鳳的丹鳳眼猛地一縮。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跟小的沒關係。」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就是替璉二奶奶不值,璉二奶奶那麼好的人,那麼好的身段,賈璉那小子不知道珍惜,跑到外面找那些歪瓜裂棗,可見是個不識貨的。」
「你少拿我的事說嘴!」
王熙鳳怒了。
「小的不說了不說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就是想說,賈璉那小子要是有小的這根東西的一半粗,怕是也不會讓璉二奶奶守活寡了。」
「你……」
王熙鳳氣得渾身發抖。
但她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她知道張三說的是實話。
賈璉那根東西,跟眼前這兩根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猛肏賈母。
賈母的呻吟聲越來越高……
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
那種獨特的「扭」的動作讓張三爽得頭皮發麻。
「老太君要到了?」
張三嘿嘿笑著。
「嗯啊……你……你別問……啊啊啊……」
「老太君到了就叫出來,別憋著。」
張三嘿嘿笑著:
「讓璉二奶奶聽聽,老太君高興的時候,是甚麼聲音。」
「你這老殺才……嗯啊……啊啊……啊!」
賈母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痙攣般地夾緊,肥臀劇烈顫抖……
穴肉瘋狂地絞緊了張三的巨物……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射而出,濺在了草地上。
潮吹了。
張三悶哼一聲,同時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賈母的子宮,賈母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趴伏在草地上抽搐不止,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幾乎同時,王夫人也到了。
王夫人的高潮來得比賈母更猛烈。
那種冰崩式的崩潰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湧出,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太太……太太受不住了……啊啊啊……」
李四悶哼一聲,精液灌入。
山頂上,婆媳二人並排趴伏在草地上,渾身顫抖……
穴口溢出濃白的精液……
巨乳被壓在身下變形,臉上淚痕和潮紅交織,雙目失焦。
王熙鳳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丹鳳眼中的光芒複雜至極,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種她拼命想壓下去卻壓不住的東西。
張三從賈母體內抽出巨物,站起身來,嘿嘿笑著走向王熙鳳。
「璉二奶奶,還沒看夠?」
「你……你離我遠點。」
王熙鳳後退了一步。
「小的不碰璉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站在王熙鳳面前,那根還在半勃狀態的巨物就那麼大喇喇地露在外面,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
「小的就是想問璉二奶奶,還想不想看?」
「還……還有甚麼好看的?」
王熙鳳的聲音發乾。
「有。」
張三嘿嘿笑著:
「璉二奶奶還沒看過最厲害的。」
「最厲害的?」
「嗯。」
張三嘿嘿笑著,轉頭看了李四一眼。
李四微微點頭。
張三走回賈母身邊,將賈母從草地上扶起來。
賈母渾身癱軟,靠在張三懷裡,滿臉潮紅,雙目微醺。
「老太君,還能撐住不?」
張三嘿嘿笑著。
「你這老殺才……還要怎樣……」
賈母的聲音虛弱。
「小的和師父一起來。」
張三嘿嘿笑著:
「兩根一起。」
賈母的身體微微一顫。
「兩根……一起?」
賈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們……你們要把老身……」
「老太君的騷穴吃得下。」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和師父試過,老太君的穴肉有彈性,撐得開。」
「你……」
賈母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既有恐懼,又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期待。
張三先坐在了草地上,讓賈母面對面坐在他的胯上,那根巨物從下方插入了賈母的穴道。
「嗯……」
賈母悶哼一聲,豐腴的身體微微一顫。
然後,李四走到了賈母身後。
李四的巨物抵在了賈母穴口的邊緣,在張三的巨物旁邊,尋找著擠入的空間。
「老太君,放鬆些。」
李四的聲音溫和。
「貧道慢慢來。」
「嗯……慢……慢些……」
賈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李四的龜頭開始往里擠。
賈母的穴口已經被張三的巨物撐得很滿了,李四的龜頭再擠進來……
穴口的皮膚被繃得泛白,肥厚的屄唇向兩側極限撐開。
「啊……啊啊……太……太大了……撐……撐裂了……」
賈母的聲音尖銳起來,雙手死死攥住了張三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了張三的皮肉。
「老太君忍忍。」
張三嘿嘿笑著:
「馬上就好。」
李四繼續往里推。
兩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同時擠在賈母的穴道里……
穴肉被撐到了極限,層層疊疊的褶皺全部被碾平,兩根肉棒緊貼在一起,被穴肉緊緊包裹著。
「啊啊啊……不行了……老身……老身的穴……要被你們撐爛了……啊……」
賈母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
「老太君的穴沒那麼脆弱。」
張三嘿嘿笑著:
「穴肉有彈性,撐不爛的。」
「你……你說得輕巧……嗯啊……兩根那麼粗的東西……同時塞在裡面……老身……老身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沒……從沒受過這種……啊啊……」
兩根巨物同時開始緩慢地抽插。
一根往里推的時候,另一根往外抽,交替進出,賈母的穴道在兩根巨物的交替碾壓下瘋狂痙攣……
穴肉緊絞著兩根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嗯啊……啊啊啊……你們兩個……要把老身……肏死了……啊……」
賈母的聲音完全碎裂了,淚水從眼角湧出,白皙的臉上潮紅如醉……
巨乳在兩具男性身體之間被擠壓變形。
王熙鳳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
整個人都呆住了。
兩根那麼粗的東西,同時塞在一個穴里。
那個穴是她老祖宗的穴。
王熙鳳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璉二奶奶。」
張三一邊緩慢地頂著賈母一邊轉頭嘿嘿笑著: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小的和師父伺候老太君的最高規格,兩根雞巴同時插在一個穴裡頭,老太君的騷穴被撐得跟碗口似的……穴肉都翻出來了,可老太君還是夾得緊緊的,不讓小的和師父的雞巴出來。」
「你……你閉嘴……」
王熙鳳的聲音發顫。
「老太君。」
張三嘿嘿笑著。
「您跟璉二奶奶說說,兩根雞巴同時插在穴裡頭,是甚麼感覺?」
「你這老殺才……嗯啊……還讓老身說……啊……」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
「就是……就是被撐滿了……滿得不能再滿了……嗯啊……兩根東西在裡面……一進一出……老身的穴……老身的穴快被你們攪爛了……啊啊……可是……可是好舒服……舒服得老身……老身要死了……啊啊啊……」
王熙鳳的呼吸徹底亂了。
張三和李四同時加快了速度。
兩根巨物在賈母的穴道里同時猛烈抽插,賈母的豐腴身體被夾在兩具男性身體之間劇烈搖晃……
巨乳在胸前瘋狂甩動,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湧……
穴口被兩根巨物撐得極限張開……
穴肉外翻,精液和淫水從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老身……老身要……要到了……啊啊……啊!」
賈母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痙攣……
穴肉瘋狂地絞緊了兩根巨物……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
張三和李四同時悶哼一聲。
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的身體在兩具男性身體之間劇烈抽搐,雙目翻白,口涎外溢,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意識幾乎完全模糊。
兩根巨物同時從賈母的穴道中緩緩抽出。
噗,噗。
兩聲黏膩的聲響。
賈母的穴口大張著,合不攏了,紅腫外翻的穴肉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大量的濃白精液從張開的穴口中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草地上積成了一小灘。
賈母癱軟在草地上,渾身顫抖,一動不動。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轉頭看向王夫人。
「太太,該您了。」
王夫人的臉色變了。
「不……不要……兩根一起……我……我受不住……」
「太太受得住。」
張三嘿嘿笑著:
「太太的穴比老太君的還緊,兩根插進去,小的和師父更爽。」
「不……」
「太太。」
李四的聲音溫和:
「精元灌注,雙管齊下,效力更佳。」
王夫人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但她沒有跑。
張三先坐在草地上,將王夫人拉到身前,讓王夫人面對面坐在他的胯上。
王夫人豐滿的身體顫抖著,雙手攥住了張三的肩膀。
「太太,小的先進去。」
張三嘿嘿笑著,巨物從下方插入了王夫人的穴道。
「嗯……啊……」
王夫人悶哼一聲,豐滿的身體微微一顫。
李四走到王夫人身後。
「太太,放鬆些。」
李四的龜頭抵在了王夫人穴口的邊緣,開始往里擠。
「啊……啊啊……不……太大了……進不去……啊……」
王夫人的聲音尖銳起來。
「太太的穴比老太君的緊一些。」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慢慢來,擠得進去的。」
李四繼續緩慢地往里推。
王夫人的穴口被兩根巨物撐得極限張開……
穴口的皮膚繃得泛白,肥厚的屄唇向兩側極限撐裂。
「啊啊啊……撐裂了……真的撐裂了……不行了……啊啊……」
王夫人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淚水從眼角湧出。
「太太忍忍。」
張三嘿嘿笑著:
「馬上就好。」
兩根巨物終於同時擠入了王夫人的穴道。
王夫人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豐滿的胸口急劇起伏……
巨乳在兩具男性身體之間被擠壓變形,淚水從眼角湧出,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太太。」
張三嘿嘿笑著,轉頭衝王熙鳳咧嘴一笑:
「璉二奶奶,您看看您婆婆,兩根雞巴同時塞在穴裡頭,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可穴肉咬得比誰都緊,太太嘴上說不要,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你……」
王夫人怒了:
「你別跟鳳丫頭說這些……嗯啊……」
「太太,小的說的是實話。」
張三嘿嘿笑著:
「太太的穴肉正在拼命吸小的和師父的雞巴呢,吸得小的頭皮發麻,太太,您說是不是?」
「閉嘴……嗯啊……閉嘴……」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兩根巨物同時開始抽插。
王夫人的穴道比賈母的更緊,兩根巨物同時在裡面抽插的時候,穴肉被碾壓得更厲害,發出的水聲也更響亮。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太……太太的穴……要被你們……撐爛了……啊啊……」
「太太的穴撐不爛。」
張三嘿嘿笑著:
「太太的穴肉有彈性,越撐越緊,越肏越好。」
「你……嗯啊……你這個……混賬……啊啊啊……」
張三和李四同時加快了速度。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被夾在兩具男性身體之間劇烈搖晃……
巨乳在胸前瘋狂甩動拍打著張三的臉,張三一口叼住了一顆甩到嘴邊的乳頭,用力吸吮。
「嗯啊……別……別咬……啊……」
張三的牙齒輕咬住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圈,同時腰上猛頂。
「啊啊啊……不行了……太太……太太要……要到了……啊啊……啊!」
王夫人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痙攣……
穴肉瘋狂地絞緊了兩根巨物。
那種冰崩式的高潮來了。
王夫人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嚎哭,豐滿的身體在兩具男性身體之間劇烈抽搐,完全失控。
張三和李四同時射了。
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入王夫人的子宮。
王夫人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猛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了,靠在張三佝僂的身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急劇起伏。
兩根巨物同時從王夫人的穴道中抽出。
噗,噗。
王夫人的穴口大張著,合不攏了,比賈母的更慘,紅腫外翻的穴肉暴露在空氣中,大量的濃白精液從張開的穴口中湧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王夫人癱軟在草地上,渾身顫抖,淚水還在流,雙目失焦。
山頂的草地上,婆媳二人並排癱軟著。
賈母的穴口合不攏,精液還在往外滲。
王夫人的穴口合不攏,精液還在往外湧。
兩個女人的巨乳上布滿了指印和齒痕,乳頭腫大挺立,全身遍布吻痕掐痕,精液乾涸留下白色痕跡。
張三和李四站在旁邊,兩根巨物還在半勃狀態,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
王熙鳳站在幾步之外。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丹鳳眼中的光芒複雜至極。
震驚。
難以置信。
還有一種她拼命想壓下去卻壓不住的東西。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透了。
她知道自己濕了。
她恨自己濕了。
但她控制不住。
王熙鳳深吸了一口氣。
又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向張三和李四。
丹鳳眼微微眯起,嘴角浮起了一個精明的笑容。
那個屬於王熙鳳的、招牌式的、甚麼都在掌控之中的精明笑容。
「我有條件。」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璉二奶奶請說。」
「第一。」
王熙鳳竪起一根手指:
「這件事,除了在場的人之外,誰也不許知道。」
「自然。」
張三點頭。
「第二。」
王熙鳳竪起第二根手指:
「老祖宗和太太以後去清虛觀,必須跟我報備,時間、頻次、待多久,全得讓我知道,免得讓外面起疑,賈府裡裡外外多少雙眼睛盯著,老祖宗和太太三天兩頭往外跑,不找個合理的由頭遮掩,遲早出事。」
「璉二奶奶說的在理。」
張三點頭。
「第三。」
王熙鳳竪起第三根手指,丹鳳眼盯著張三。
「那個老頭得聽我的話。」
張三嘿嘿笑了。
笑聲沙啞而低沈,在山頂的冷風中回蕩。
「璉二奶奶。」
張三佝僂著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的這輩子沒聽過幾個人的話。」
「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王熙鳳的丹鳳眼眯了起來。
「小的答應。」
張三嘿嘿笑著:
「璉二奶奶的話,小的聽。」
王熙鳳盯著張三看了三息,然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成交。」
她轉過身,大步走向下山的石階。
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草地上癱軟的賈母和王夫人。
「把老祖宗和太太收拾乾淨了再送下山。」
王熙鳳的聲音恢復了管家奶奶的乾脆俐落:
「衣裳理好,臉擦乾淨,頭髮梳整齊了,別讓人看出來。」
說完,她提起裙擺,頭也不回地走下了石階。
大紅撒花褙子的裙擺在風中飄蕩,背影挺拔而俐落。
張三佝僂著背,看著王熙鳳的背影消失在石階轉角處。
嘿嘿笑了。
「師父。」
「嗯?」
「鳳丫頭說讓小的聽她的話。」
「嗯。」
「小的答應了。」
「嗯。」
「可師父。」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猥瑣的精光:
「到底是她聽小的的,還是小的聽她的,等她躺到這草地上來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