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辣手摧鳳
穿越第三百七十二日,午後。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帷幔低垂,角落銅爐中百合沈香裊裊升煙,暖玉榻上鋪著新換的錦緞褥子,矮榻上擺著一套嶄新的茶具,熱水剛剛沏好,茶煙裊裊。
門被推開了。
王熙鳳走了進來。
大紅金線掐腰小襖裹著纖細的腰肢,百蝶穿花裙在膝下微微搖曳,鬢邊一支赤金累絲鳳釵隨步伐輕顫,丹鳳眼描了細細的黛眉,唇上點了一抹胭脂紅……
整個人鮮艷得如同行走的烈焰。
身量苗條,體格風騷,腰肢一握,臀部緊翹圓潤,走起路來腰肢微擺,百蝶穿花裙的裙擺輕輕蕩漾,勾勒出那一對渾圓緊實的臀瓣的弧線。
張三和李四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張三站在暖玉榻旁,粗布短衫,麻繩束腰,佝僂駝背,一副老雜役的寒酸模樣。
李四坐在矮榻邊的紫檀椅上,月白道袍,紫金冠束發,手中捧著一盞茶,氣定神閒。
王熙鳳掃了一眼房間,丹鳳眼在暖玉榻上的新鋪蓋上停了一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然後,她走到暖玉榻邊,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
百蝶穿花裙的裙擺從膝蓋處滑落,露出一截裹著白綾襪子的小腿,腳踝纖細,繡花鞋尖微微翹起。
丹鳳眼在張三和李四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姿態從容,如同在審視兩個下人。
「行了,開始吧。」
王熙鳳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管家奶奶特有的乾脆利落。
「不過說好了,老太太的東西我不用,給我準備新的鋪蓋。」
「二奶奶放心。」
張三嘿嘿笑著,佝僂著背走近了一步:
「全是新的,連褥子都是今早新換的。」
「嗯。」
王熙鳳點了點頭,丹鳳眼盯著張三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還有,你那雙手洗了沒有?」
「洗了洗了。」
張三舉起雙手在王熙鳳面前翻了翻:
「小的特意洗了三遍,指甲縫都掏乾淨了。」
王熙鳳低頭看了看張三的手。
確實比上回乾淨了些……
但那雙手仍然黝黑粗糙,滿是老繭,掌心的紋路深如溝壑,指節粗大骨節凸出。
這是一雙拉了幾十年縴繩的手。
這雙手馬上要碰她的身體。
王熙鳳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湊合吧。」
王熙鳳的聲音維持著平靜:
「你那師父呢?不一起?」
「師父在旁邊看著。」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先替二奶奶暖暖身子,師父後頭再來。」
王熙鳳看了李四一眼。
李四微微頷首,端著茶盞,一副「貧道在此靜候」的超然模樣。
「隨你們。」
王熙鳳收回目光,丹鳳眼重新落在張三身上:「動手吧。」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然後,這個佝僂駝背的老雜役,緩緩在王熙鳳面前跪了下來。
王熙鳳微微一愣。
「你跪甚麼?」
「小的伺候二奶奶,自然該跪著。」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從下往上看著王熙鳳:「二奶奶坐著,小的跪著。這才合規矩。」
王熙鳳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老東西倒會說話。
「行,你跪著。」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伺候好了有賞,伺候不好……」
「二奶奶打小的板子都行。」
張三嘿嘿笑著。
粗糙的手抬起來,觸碰到了王熙鳳大紅金線掐腰小襖最上面的一顆盤扣。
王熙鳳低頭看著。
那雙黝黑溝壑縱橫的老手,在自己鮮亮如火的大紅小襖上動作,粗糙的指尖與精緻的金線盤扣形成了一種極端的反差。
嘴角抽了抽。
但沒有阻止。
「你那手指頭比盤扣還粗。」
王熙鳳嘟囔了一句:
「解得開麼?」
「二奶奶放心,小的手粗……但活細。」
張三嘿嘿笑著,指尖捏住盤扣的繩結,輕輕一擰一拉。
啪。
第一顆盤扣解開了。
動作出乎意料地靈巧。
「嗯?」
王熙鳳挑了挑眉:
「手倒是挺巧的。」
「小的拉了幾十年縴繩,打繩結解繩結,閉著眼都行。」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移到了第二顆盤扣上。
啪。
第二顆。
啪。
第三顆。
啪。
第四顆。
大紅金線掐腰小襖的前襟松開了,向兩側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雪白的中衣。
中衣是細棉布的,貼身柔軟,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鎖骨和頸窩。
「二奶奶的皮子可真白。」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盯著那截鎖骨:「白得跟那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少貧嘴。」
王熙鳳瞪了他一眼。
張三的雙手伸到王熙鳳肩頭,將大紅小襖從肩膀上褪下來。
鮮艷的大紅金線小襖滑落到暖玉榻上,王熙鳳只剩了一件雪白中衣和下面的百蝶穿花裙。
中衣薄而貼身,隱約勾勒出王熙鳳纖細的腰肢和胸前的輪廓。
胸前的輪廓不大……
但挺拔,兩個小巧的凸起在中衣上微微隆起。
張三的手沒有去解中衣的系帶。
粗糙的雙手直接從中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王熙鳳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
「二奶奶別動。」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摸摸。」
粗糙的掌心貼上了王熙鳳腰側的皮膚,從腰際向上,緩緩滑動。
王熙鳳的腰肢纖細緊實,皮膚光滑如綢緞,腰側的曲線柔韌有力,如同一枝初春的柳枝,看似纖弱實則韌性十足。
「二奶奶這腰。」
張三嘿嘿笑著,粗糙的手掌在王熙鳳的腰側來回摩挲:
「小的一隻手就能握住。」
「那是因為你手大。」
王熙鳳的聲音微微發顫……
但仍強撐著平靜。
「小的手大,二奶奶腰細。」
張三嘿嘿笑著:
「天生一對。」
「誰跟你天生一對?少攀扯。」
王熙鳳啐了一口。
張三的手繼續上移。
粗糙的掌心順著腰側的曲線向上,經過肋骨的弧線,觸碰到了胸前的小巧胸衣。
胸衣是絲綢的,薄薄一層,裹著裡面的乳房。
張三的手掌隔著胸衣復上了王熙鳳的右乳。
王熙鳳的乳房雖不如賈母、王夫人那般碩大沈甸……
但形狀極佳,挺拔緊實如同兩顆飽滿的桃子,手感之彈之嫩,讓張三的手指一觸即陷,柔軟中帶著年輕肌膚特有的緊致彈力。
張三在心裡暗叫了一聲好。
這手感,跟那些上了年紀的老熟女完全不同。
年輕。
緊實。
彈性十足。
像是握著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帶著露水的鮮桃。
「二奶奶的奶子雖然不大。」
張三嘿嘿笑著,隔著胸衣揉搓起來:
「可手感是小的摸過的裡頭最好的。」
「誰要你評價大不大?」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意:
「你摸過多少人的你才敢說最好?」
「二奶奶想知道?」
張三嘿嘿笑著。
「不想。」
王熙鳳瞪了他一眼:
「你少跟我提別人。」
「好好好,不提不提。」
張三嘿嘿笑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小的眼裡只有二奶奶的。」
粗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絲綢胸衣揉搓著王熙鳳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將那顆飽滿緊實的桃子揉得在掌心裡變形,指縫間擠出柔嫩的乳肉。
王熙鳳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但面上仍維持著精明的表情,丹鳳眼微微眯起,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就這點本事?」
「二奶奶急甚麼。」
張三嘿嘿笑著。
拇指隔著絲綢胸衣碾上了王熙鳳的乳頭。
那顆乳頭已經硬挺了,隔著薄薄的布料凸起一個小小的尖,張三的拇指碾上去的瞬間,王熙鳳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嗯……」
極輕的一聲悶哼,從緊閉的唇縫間擠出來。
張三的拇指開始來回研磨那顆硬挺的乳頭,隔著絲綢布料碾過去又碾回來,反復摩擦。
王熙鳳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加劇……
但她咬著嘴唇,死死忍著不叫。
丹鳳眼微微眯起,眼底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二奶奶忍著呢?」
張三嘿嘿笑著。
「誰忍了?」
王熙鳳瞪了他一眼:
「就你這點手藝,還不夠讓我叫的。」
「是麼?」
張三嘿嘿笑著:
「那小的加把勁。」
張三忽然不再鋪墊了。
粗糙的雙手猛然攥住王熙鳳雪白中衣的下擺,向上猛地一掀。
中衣連帶著裡面的絲綢胸衣一起被卷到了脖子以上,蒙住了王熙鳳的臉。
王熙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閣暖黃的燈光下。
膚白如雪。
腰肢纖細,腹部平坦光滑,肋骨的弧線清晰優美,鎖骨精緻如刀削。
乳房。
兩顆雞蛋大小的白玉半球,挺拔緊實地立在胸前,沒有絲毫下垂,形狀完美如同雕刻,乳暈粉紅小巧如銅錢,乳頭櫻紅精緻,已經硬挺地竪了起來,像兩顆飽滿的紅豆。
雖然不大……
但那種年輕肌膚特有的緊致彈性和完美形狀,與那些上了年紀的豐腴巨乳完全是兩種風情。
一種是少婦的鮮嫩。
一種是熟婦的豐腴。
各有各的好。
「你幹甚麼!」
王熙鳳被蒙著臉,丹鳳眼被布料遮住了視線,只能憑觸覺感知周圍的一切:「把衣裳放下來!」
雙手掙扎著要拉下蒙在臉上的衣裳。
張三按住了王熙鳳的手。
「二奶奶。」
張三嘿嘿笑著,聲音沙啞:
「蒙著臉就不用看小的這張醜臉了,不好麼?」
王熙鳳的掙扎停了。
蒙在臉上的布料下面,那雙丹鳳眼眨了眨。
然後,王熙鳳「噗」地笑了出來。
「你這老東西。」
笑聲從布料下面悶悶地傳出來:
「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張三等的就是這一笑。
王熙鳳笑的瞬間,嘴巴張開了,注意力松懈了,身體的防禦也松了一瞬。
張三低頭,張嘴,含住了王熙鳳右側那顆粉紅硬挺的乳頭。
猛力吸吮。
王熙鳳的笑聲戛然而止。
「啊!」
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布料下面迸出來,渾身猛地弓了起來,纖細的腰肢如同被電擊般繃緊。
張三的嘴巴死死含住那顆櫻紅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舌面碾過硬挺的乳尖,然後用力一吸。
啵。
響亮的吸吮聲。
「嗯啊……你……你松嘴……」
王熙鳳的聲音變了調,帶著明顯的顫抖。
「二奶奶的乳頭可真敏感。」
張三含著乳頭含混不清地說:
「小的才吸了一口,二奶奶就叫成這樣了。」
「誰……誰叫了……嗯啊……你少得意……啊……」
王熙鳳的乳頭敏感程度遠超張三的預期。
那些上了年紀的獵物們,乳頭雖然也敏感……
但經過歲月的磨礪和多次灌注的刺激,敏感度已經趨於穩定。
王熙鳳不同。
二十五歲的年輕身體,乳頭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賈璉那個草包哪裡懂得怎麼伺候女人的乳頭?
張三的嘴巴含住乳頭吸吮的瞬間,王熙鳳的穴口就開始分泌淫水了。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滾燙的淫水從穴道深處湧出來,浸濕了褻褲的襠部,又透過褻褲滲到了百蝶穿花裙的裡襯上。
張三一手揉搓著王熙鳳另一顆乳房,粗糙的掌心碾過柔嫩的乳肉,五指用力揉捏,將那顆飽滿的桃子揉得在掌心裡變形,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
另一隻手探入了王熙鳳的裙下。
粗糙的手指順著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摸,經過膝彎,經過大腿中段,摸到了褻褲的邊緣。
手指鑽進褻褲里。
觸碰到了一片滾燙潮濕。
「嗯!」
王熙鳳的身體猛地一縮。
「二奶奶嘴上說沒本事。」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在王熙鳳濕淋淋的穴口處來回滑動:
「底下可已經濕透了。」
「你閉嘴!嗯啊……你閉嘴……」
王熙鳳的聲音從布料下面傳出來,帶著惱怒和羞恥,還有壓抑不住的顫抖。
蒙著臉的黑暗中,視覺被完全剝奪了。
看不見那張枯槁醜陋的老臉。
看不見那雙黝黑粗糙的老手。
看不見含春閣的暗紅帷幔和暖玉榻。
看不見坐在旁邊喝茶的李四。
甚麼都看不見。
只能憑觸覺感受一切。
粗糙的手在揉她的乳房。
粗糙的嘴在吸她的乳頭。
粗糙的手指在她褲襠里攪動。
每一種觸覺都被蒙面的黑暗放大了十倍。
粗糙掌心碾過乳肉時的摩擦感,像砂紙擦過絲綢,粗糲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
嘴巴吸吮乳頭時的濕熱感,舌尖繞著乳暈畫圈時的酥麻感,牙齒輕輕啃咬乳尖時的微痛感。
每一種感覺都清晰得令人發顫。
手指在穴口攪動時的滑膩感,指尖摳挖穴壁時穴肉收縮吸附的緊致感,拇指碾過陰蒂時如同電流擊穿全身的酥麻感。
「嗯啊……啊……你……你的手指……別……別那樣弄……啊……」
「二奶奶說別弄哪樣?」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在穴道里彎曲勾動,指腹刮過穴壁上一個微微凸起的敏感點:「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