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鳳入局
穿越第三百六十五日,巳時。
榮國府,賈母正房。
「鳳丫頭,今兒個陪老身去一趟清虛觀。」
賈母坐在榻上,面色紅潤白皙,精神極好,穿一件藏青色暗花褙子,頭上戴著赤金嵌翡翠抹額,通身的氣派與半年前判若兩人,若不知底細的人見了,斷不會信這位面若四旬的貴婦已年過花甲。
王熙鳳正端著茶盞喝茶,聞言丹鳳眼微微一閃。
「老祖宗要去清虛觀?」
「嗯,老身這兩日身子有些不爽利,想去做個法事,你陪著去。」
賈母的語氣隨意。
「老祖宗哪裡不爽利了?」
王熙鳳放下茶盞,丹鳳眼在賈母臉上掃了一圈:
「我瞧著老祖宗氣色好得很呢。」
「你懂甚麼。」
賈母瞪了她一眼。
「老身說不爽利就是不爽利,少囉嗦,趕緊換身衣裳跟我走。」
王熙鳳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放下茶盞站起身來。
「是,老祖宗。」
丹鳳眼中精光一閃。
清虛觀,終於又來了。
上回她以「替老太君還願」的名義獨自來過一趟,聞到了後殿門縫里的百合沈香,看到了那扇上鎖的朱漆大門,注意到了院中掃帚無聲的老雜役。
那些蛛絲馬跡在她腦中盤旋了整整七日,今日賈母親自開口要帶她去,這意味著甚麼?
要麼是巧合。
要麼是請君入甕。
王熙鳳笑了笑,轉身回房換衣裳去了。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要去看看。
午時。
清虛觀,後殿。
馬車從城西鹿鳴巷的角門駛入,穿過一條窄巷,停在了後殿的側門外,王熙鳳下車的時候,丹鳳眼立刻掃了一圈四周。
角門、窄巷、側門。
跟平兒說的一模一樣。
她沒有聲張,跟著賈母走進了後殿。
後殿的格局與前殿截然不同,廊道兩側掛著繡花帷幔,地上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那股她上回聞到的百合沈香的味道,只是這回更濃、更近、更清晰。
賈母領著她走過廊道,在一間寬敞的廳堂前停下了腳步。
廳堂的門敞開著。
王熙鳳往里看了一眼,腳步微微一頓。
王夫人坐在廳中的一張紫檀木椅上,手裡捧著一盞茶,面色複雜。
「太太?」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太太怎麼也在?」
王夫人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了賈母一眼。
賈母走進廳堂,在王夫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朝王熙鳳招了招手。
「鳳丫頭,進來坐。」
王熙鳳走進廳堂,在賈母身側的一張矮凳上坐下,丹鳳眼在賈母和王夫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兩位長輩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不是尷尬,不是緊張,更像是一種「終於到了這一步」的複雜釋然。
「老祖宗。」
王熙鳳的聲音不緊不慢。
「您今兒個帶我來,怕不是做法事的吧?」
賈母看了她一眼。
「鳳丫頭,你是個精明的孩子,有些事瞞不過你。」
「老祖宗要跟我說甚麼?」
王熙鳳挑眉。
賈母和王夫人對視了一眼。
王夫人微微點了點頭。
賈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
她說的很慢,措辭也很講究……
但核心內容毫不含糊。
清虛觀的玄清真人和他的徒弟,掌握著一種極為罕見的秘術,這秘術需要師徒二人共同施展,以精元灌注女子體內,可令其肉體逆轉衰老、重返青春,效力需要定期維持,否則會緩慢消退。
賈母沒有說「肏」,沒有說「屄」,沒有說任何一個粗俗的字眼。
但王熙鳳聽得懂。
每一個字都聽得懂。
廳堂里安靜了下來。
王熙鳳沈默了。
整整三十息。
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賈母白皙紅潤的面龐上,又移到王夫人同樣比半年前年輕了許多的臉上。
三十息後,王熙鳳的嘴角浮起了一個她招牌式的精明笑容。
「所以老祖宗和太太都……」
「都。」
賈母的聲音平靜。
「邢夫人也?」
「也。」
「多久了?」
「老身最久。」
賈母沒有說具體時間:
「你太太是後來的。」
王熙鳳點了點頭,丹鳳眼中的精光越來越亮。
「那兩個男人在哪?」
「後殿。」賈母說。
「我要先看看人。」
王熙鳳站起身來,理了理大紅撒花褙子的衣襟,大步走向廳堂深處的一扇門。
「鳳丫頭。」
賈母在身後叫了一聲。
王熙鳳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賈母一眼。
「老祖宗放心。」
王熙鳳笑了笑:
「我就是去看看,又不會吃了他們。」
賈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甚麼。
王熙鳳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是含春閣。
暗紅帷幔低垂,暖玉榻上鋪著錦緞褥子,角落里的銅爐中百合沈香裊裊升煙……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溫暖而曖昧的氣息。
兩個男人站在房間中央。
李四在左,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發,面容清俊儒雅,仙風道骨。
張三在右,粗布短衫,麻繩束腰,面容枯槁,佝僂駝背,一副最底層苦力的寒酸模樣。
王熙鳳的目光如刀,先掃向李四。
丹鳳眼在李四臉上停了兩息,挑了挑眉。
「嗯,這位就是玄清真人。」
王熙鳳的語氣帶著品評的意味:「模樣倒是不錯,有幾分仙氣。」
「貧道見過璉二奶奶。」
李四微微躬身。
王熙鳳的目光移向張三。
丹鳳眼在張三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上停了三息。
眉頭皺了皺。
嘴角抽了抽。
「這位就是那個……老丈?」
「小的見過璉二奶奶。」
張三佝僂著腰,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渾濁的老眼低垂著。
王熙鳳圍著張三轉了一圈。
從前面轉到後面,又從後面轉到前面。
丹鳳眼將張三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枯槁的老臉、黝黑粗糙的皮膚、滿是皺紋的額頭、佝僂的背脊、瘦小乾癟的身材、滿是老繭的雙手、指甲縫里洗不淨的泥垢、腳上的破草鞋。
忽然,王熙鳳伸手彈了一下張三的肩膀。
「你可真夠醜的。」
「二奶奶說的是。」
張三低著頭,聲音沙啞而恭敬。
「醜成這樣都能……」
王熙鳳沒說完,但意思明白得很。
然後,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事。
王熙鳳伸出手,一把掀開了張三粗布短衫的下擺,往他褲襠里看了一眼。
張三褲襠里的巨物在半勃狀態下已經夠駭人了。
粗布褲子被撐出一個誇張的輪廓,那根東西即便沒有完全硬起來,也已經粗如女人的小臂,沈甸甸地垂在褲襠里,將粗布褲子繃得緊緊的。
王熙鳳看到的瞬間,嘴巴張了張。
嘴角那個招牌式的精明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表情。
震驚。
好奇。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
「這……這是甚麼東西?」
王熙鳳的聲音微微變了調。
「二奶奶要不要摸摸?」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聲音沙啞。
「你!」
王熙鳳啐了他一口,臉騰地紅了。
但她沒有後退。
丹鳳眼死死盯著那個駭人的輪廓,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賈璉那個……」
王熙鳳忽然低聲嘟囔了半句,又立刻閉了嘴。
但張三聽到了。
賈璉那個,跟這個比,怕是連零頭都不夠。
張三在心裡嘿嘿笑了。
王熙鳳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張三的衣擺,轉過身來面向門口。
賈母和王夫人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含春閣門口,站在那裡看著王熙鳳。
「老祖宗。」
王熙鳳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丹鳳眼微微眯起:「光聽您說,我信了七成,可這剩下的三成,我得親眼看到才算數。」
「你想看甚麼?」
賈母的聲音平靜。
「我想看看這秘術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熙鳳的丹鳳眼閃了閃:
「老祖宗和太太既然都做過,那就……讓我看看。」
廳中一片寂靜。
王夫人的臉色微微變了。
「鳳丫頭,你……」
「太太。」
王熙鳳的聲音不緊不慢。
「您和老祖宗既然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我,就該知道我這個人,不親眼看到,不會信的。」
賈母沈默了一會兒,看了張三一眼。
張三佝僂著腰,渾濁的老眼微微一閃,衝賈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也罷。」
賈母嘆了口氣:
「鳳丫頭既然要看,那就看吧。」
賈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王熙鳳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賈母的眼神變了。
不是變得緊張或者羞恥,而是變得……柔軟了,一種帶著期待的、微微發亮的柔軟。
王夫人也是。
王夫人低著頭,雙手絞著帕子,臉頰泛紅,嘴唇微微抿著,看上去像是在忍耐甚麼。
王熙鳳的丹鳳眼在兩位長輩臉上來回掃了一遍,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她們不是在勉強配合。
她們是在期待。
「那就……在這兒?」
王熙鳳問。
「不。」
張三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
「二奶奶,外頭天氣好,不如去院子里走走。」
「院子里?」
王熙鳳眉頭一挑:
「你要在院子里做法事?」
「二奶奶說笑了。」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小的就是覺得,屋裡頭悶得慌,不如出去透透氣。」
王熙鳳看了張三一眼,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但她沒有拒絕。
五個人走出了含春閣,沿著後殿的廊道走到了後殿與後山之間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三面環山,一面是後殿的院牆,極為僻靜,初冬的陽光淡淡地灑下來,空氣清冷而乾淨,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王熙鳳站在空地邊上,雙手抱在胸前,丹鳳眼微微眯起。
「行了,我在這兒看著,老祖宗和太太……」
話沒說完。
張三動了。
那個佝僂駝背的老雜役忽然直起了腰,一步跨到賈母身前,滿是老繭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賈母藏青色褙子的前襟。
「老太君,小的可憋了好些天了。」
張三的聲音沙啞而急切。
「你這老殺才。」
賈母嗔了一聲,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
「鳳丫頭還看著呢,你……」
「看著才好。」
張三嘿嘿笑了:
「讓璉二奶奶好好開開眼。」
張三的手沒有去解賈母的褙子,沒有去脫賈母的裙子,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了賈母石榴紅百褶裙的下擺,一把將裙擺掀到了腰間。
賈母的下身暴露在了初冬的冷空氣中。
白膩豐腴的大腿、肥厚飽滿的臀肉、半白半黑稀疏覆蓋的肥厚外陰,一覽無余。
王熙鳳的丹鳳眼猛地睜大了。
「你……」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張三已經一把扯開了自己的粗布褲腰。
那根駭人的巨物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虯龍纏柱……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微張合滲出透明前液。
王熙鳳的嘴巴張開了,半天合不攏。
上回隔著褲子看到的輪廓已經夠駭人了,此刻親眼看到實物。
那種視覺衝擊完全是另一個層級。
「老……老祖宗?」
王熙鳳的聲音發顫。
賈母沒有回答。
因為張三已經一手托起賈母豐腴的臀部,一手扶著那根紫紅巨物,碩大的龜頭抵在了賈母肥厚的屄唇上。
「老太君,小的進去了。」
張三嘿嘿笑著。
「你這老殺才,輕……」
賈母的話還沒說完,張三的腰猛地一挺。
碩大紫紅的龜頭撐開肥厚的屄唇,一寸一寸地擠入了賈母的穴道。
「嗯……啊……」
賈母的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臉上泛起一層潮紅,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張三粗布短衫的肩膀。
站立位。
正面。
不脫衣物。
賈母的藏青色褙子還穿在身上,石榴紅百褶裙被掀到腰間堆成一團,赤金嵌翡翠抹額還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一副賈府老太君的尊貴打扮,下身卻被一個枯槁老雜役的粗壯巨物貫穿。
王熙鳳站在三步之外……
整個人僵住了。
「嗯……啊……你這老殺才……慢些……」
賈母的聲音帶著顫抖,雙腿微微發軟,豐腴的身體靠在張三佝僂的身上。
「老太君的騷穴還是這麼緊。」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小的每回進來都覺得,老太君這金貴的穴肉,比那運河水閘還緊吶。」
「閉嘴……嗯啊……鳳丫頭還看著呢……你……」
「看著才好。」
張三的腰開始動了,一下一下地往里頂。
每一下都頂得賈母的豐腴身體往上一彈:
「讓璉二奶奶好好看看,她老祖宗被一個掃地老頭的大雞巴肏的時候,是甚麼模樣。」
「你……嗯啊……你這老殺才……嘴上沒個把門的……啊……」
賈母罵著,可穴肉卻在瘋狂地收縮絞緊。
那種被粗壯肉棒填滿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來,白皙的臉上泛起的潮紅越來越深。
與此同時,李四動了。
月白色道袍的下擺微微撩起,李四走到了王夫人身前。
「太太。」
李四的聲音溫和。
王夫人低著頭,雙手絞著帕子,臉頰緋紅。
「真……真人……鳳丫頭在……」
「太太放心。」
李四的聲音清朗:
「都是自家人。」
李四的手伸到了王夫人的裙擺下。
王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後退。
「不……不要在這兒……」
王夫人的聲音微弱。
「太太,貧道替您疏通經脈。」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權威。
李四一手托起王夫人豐滿的臀部,另一手撩開道袍下擺,露出了那根與張三同樣駭人的巨物。
王熙鳳的丹鳳眼從張三和賈母身上移到了李四和王夫人身上。
兩根一模一樣的巨物。
一模一樣的粗壯,一模一樣的駭人。
「這……兩個都這麼大?」
王熙鳳喃喃自語,聲音幾乎是無意識的。
李四的龜頭抵住了王夫人的穴口。
「太太,放鬆些。」
「嗯……」
王夫人咬著下唇,雙手攥住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前襟。
龜頭擠入的瞬間,王夫人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溢出。
「啊……真人……太……太大了……」
「太太的穴肉咬得極緊。」
李四的聲音從溫和逐漸變得低沈:
「看來是憋了些日子了。」
「別……別說了……鳳丫頭……鳳丫頭聽著呢……」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王熙鳳站在空地上,丹鳳眼在兩對人之間來回掃視。
左邊,她的老祖宗,賈府最高輩分的老太君,穿著華貴的褙子和抹額,被一個枯槁老雜役按在懷裡站著肏,石榴紅百褶裙堆在腰間,白膩的大腿夾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嘴裡罵著「老殺才」,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甜。
右邊,她的婆婆,賈政的正妻,穿著素色褙子的端莊婦人,被一個道士按在懷裡站著肏,豐滿的身體微微發顫,咬著嘴唇拼命壓抑呻吟,眼角已經泛出了淚光。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間回蕩。
「老太君,小的問您個事兒。」
張三一邊猛頂一邊嘿嘿笑著。
「您那孫媳婦在後頭看著呢,您老不害臊?」
「你……嗯啊……你還有臉說老身害臊……啊……你一個掃地的老東西……肏著老身還……還有嘴說……嗯……」
「小的就是肏著老太君才有嘴說。」
張三嘿嘿笑著,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老太君的騷穴夾得小的頭皮發麻,這穴肉還會扭呢,是不是老太君自己在扭?」
「閉……閉嘴……啊……」
賈母的聲音越來越碎。
張三忽然轉頭,衝王熙鳳咧嘴一笑,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表情。
「璉二奶奶,看清楚了沒有?」
王熙鳳的身體微微一顫。
丹鳳眼死死盯著張三和賈母的交合之處,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賈母肥厚的屄唇之間進進出出。
每次抽出時帶出一層黏膩的透明液體。
每次插入時賈母的豐腴身體都會往上一彈。
「你……你別跟我說話。」
王熙鳳的聲音有些發乾。
「怎麼?璉二奶奶臉紅了?」
張三嘿嘿笑著:
「璉二奶奶那雙丹鳳眼可是一眨不眨地盯著看呢,嘴上說不要看,眼睛可比嘴誠實多了。」
「你……」
王熙鳳啐了一口,臉確實紅了。
紅得厲害。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忽然加快了速度。
腰胯猛烈地撞擊賈母豐腴的臀部,啪啪……啪的悶響在山間回蕩。
賈母的身體被撞得劇烈搖晃,頭上的赤金嵌翡翠抹額歪到了一邊……
巨乳在藏青色褙子裡面瘋狂晃動,白膩的大腿內側被撞得通紅。
「嗯啊……啊……你這老殺才……慢……慢些……老身受不住了……啊……」
「受不住了?」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穴肉咬得死緊,一點都不像受不住的樣子。」
「閉嘴……嗯啊……啊啊……」
張三的腰猛地一頂,整根巨物貫穿到底……
龜頭狠狠頂在了賈母的宮口上。
賈母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痙攣般地夾緊了張三的腰,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迸出。
「啊……射……射在裡面……老身……嗯啊……」
張三悶哼一聲,腰胯猛地抽搐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白皙的臉上潮紅如醉,雙目微微失焦,嘴唇微張,一絲涎水從嘴角溢出。
張三射了足足十幾息才停下來。
然後,他將那根還在微微搏動的巨物從賈母的穴道中緩緩抽出。
噗。
一聲黏膩的聲響。
濃白的精液從賈母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溢出,沿著白膩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滴落在地上的石板上。
王熙鳳的呼吸急促了。
丹鳳眼死死盯著那道從賈母穴口淌下來的白濁液體,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張三沒有給王熙鳳喘息的時間。
他轉身走向王夫人。
「太太,該小的了。」
李四剛剛射完,正從王夫人體內抽出巨物。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癱軟在李四懷裡,素色褙子凌亂,裙擺堆在腰間,白皙的大腿內側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臉上淚痕斑斑,雙目失焦。
「太太,換人了。」
張三嘿嘿笑著,一把接過了王夫人癱軟的身體。
「不……不要……剛才已經……」
王夫人的聲音微弱。
「剛才是師父的,現在該小的了。」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老繭的大手托起了王夫人豐滿的臀部:
「太太的穴裡頭還灌著師父的精水呢,小的再加些進去,效力更好。」
「你……嗯……」
張三的龜頭抵住了王夫人被精液浸潤的穴口,一挺腰,整根巨物直接貫穿到底。
「啊!」
王夫人的身體猛地彈起,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太太的穴比老太君的還緊。」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大力抽插:
「太太平日里端莊得很……穴肉可不端莊,咬得小的直哆嗦。」
「閉……閉嘴……啊……鳳丫頭……鳳丫頭在……」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鳳丫頭看著才好。」
張三嘿嘿笑著:
「讓璉二奶奶看看,她那端莊的婆婆被一個掃地老頭肏的時候,是甚麼模樣。」
與此同時,李四走到了賈母身前。
「老太君,貧道來了。」
賈母剛剛被張三射了一肚子精液……
穴口還在微微翕動,濃白的精液還在往外滲。
「真人……老身剛……剛被那老殺才……」
「無妨。」
李四的聲音溫和。
「貧道再替老太君加固一番。」
李四的巨物抵住賈母還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緩緩推入。
「嗯……啊……又來了……」
賈母的聲音帶著一絲饜足的顫抖。
四個人,兩對,站在後殿的空地上,在初冬的陽光下,衣衫不整地瘋狂交合。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熙鳳站在三步之外,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抱在胸前變成了攥緊了裙擺。
丹鳳眼在兩對人之間來回掃視,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大紅撒花褙子下面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張三一邊猛肏王夫人一邊轉頭衝王熙鳳嘿嘿笑。
「璉二奶奶,看夠了沒有?」
「你……你少管我。」
王熙鳳的聲音發乾。
「璉二奶奶的臉可紅得跟那大紅褙子似的。」
張三嘿嘿笑著:
「璉二奶奶是不是也想試試?」
「做你的春秋大夢!」
王熙鳳啐了一口。
「不試也行。」
張三嘿嘿笑著,腰上的動作絲毫不減:
「璉二奶奶就在旁邊看著,看看小的怎麼伺候您婆婆的。」
「嗯啊……別……別提鳳丫頭……啊……」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快感交織的顫抖。
「太太,您那兒媳婦可正盯著看呢。」
張三嘿嘿笑著:
「太太平日里在鳳丫頭面前端著婆婆的架子,如今被小的肏得哭爹喊娘,鳳丫頭全看在眼裡了,太太往後還怎麼端架子?」
「你……你這個……嗯啊……混賬……」
王夫人罵著,眼淚從眼角滑落,可穴肉卻在瘋狂地收縮,豐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張三的抽插。
張三忽然悶哼一聲,腰猛地一頂。
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了王夫人的子宮。
「啊……又……又射了……」
王夫人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夾緊了張三的腰,白皙的臉上淚水和潮紅交織。
張三射完之後,將巨物從王夫人體內抽出。
噗。
精液從王夫人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比剛才李四射的那一次更多,濃白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地上的石板上積成了一小灘。
王夫人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靠在張三佝僂的身上喘著粗氣。
李四也從賈母體內射了出來。
賈母的狀況比王夫人好一些。
畢竟灌注次數最多,身體承受力也最強……
但也是滿臉潮紅,雙目微醺,嘴角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老太君。」
張三嘿嘿笑著:
「上山去?」
「上山?」
賈母微微一愣:
「你要做甚麼?」
「山頂風景好。」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的想讓璉二奶奶多看看。」
賈母看了張三一眼,又看了王熙鳳一眼。
「你這老殺才,花樣倒多。」
「老太君賞臉。」
張三嘿嘿笑著。
然後,張三做了一件讓王熙鳳目瞪口呆的事。
張三一把將王夫人抱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抱。
是將王夫人豐滿的身體正面朝外地抱在懷裡,王夫人的雙腿被張三的雙手從膝彎處托起分開,豐滿的臀部坐在張三的胯上。
那根還在半勃狀態的巨物,從下方重新插入了王夫人還在溢出精液的穴道。
「啊!」
王夫人驚叫一聲:
「你……你做甚麼……」
「抱著太太上山。」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的雞巴插在太太穴裡頭,太太就不用走路了,小的替太太走。」
「你……你瘋了……嗯啊……」
張三佝僂著背,抱著王夫人,一步一步地往後山的石階上走。
每走一步,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就隨著張三的步伐上下顛簸一下,那根插在穴里的巨物也跟著一進一出。
每一步都是一次淺淺的抽插。
「嗯……啊……你……你這個……每走一步都……啊……」
王夫人的聲音斷斷續續。
「太太夾緊了。」
張三嘿嘿笑著。
「別讓小的的雞巴滑出來。」
李四也將賈母抱了起來,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方式,巨物從下方插入賈母的穴道,抱著賈母跟在張三身後往山上走。
「嗯……你們師徒兩個……花樣可真多……啊……」
賈母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一絲無奈的笑意。
王熙鳳站在原地,看著兩個男人各抱著一個女人,一步一步地往山上走……
每走一步兩個女人的身體就顛簸一下,裙擺在風中飄蕩,白膩的大腿暴露在陽光下,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階上。
「……」
王熙鳳咽了一口唾沫,提起裙擺,跟了上去。
後山的山路不長,約莫百來級石階……
但張三和李四走得極慢。
每一步都故意走得很重,讓每一步的顛簸都變成一次深深的貫穿。
賈母和王夫人的呻吟聲在山間回蕩,與鳥鳴和風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