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婆媳同榻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雖然醜……但小的這根雞巴可不醜,二太太昨天也看到了,跟師父那根一樣粗一樣長。」
「你……少廢話。」
王夫人的聲音冷硬。
但身體沒有後退。
張三一把將王夫人抱了起來。
滿是老繭的大手托著王夫人豐腴白皙的臀肉,粗糙的掌心搓碾著細膩的臀肉肌膚。
王夫人的雙腿被迫纏在了張三瘦小乾癟的腰上。
巨乳壓在了張三枯瘦的胸膛上。
白皙豐腴的乳肉溢出了張三的肩頭兩側。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對準了王夫人的穴口。
「二太太,小的進來了。」
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推入。
「嗯……」
王夫人悶哼了一聲。
張三的巨物跟李四的一樣粗長……
但插入的感覺不同。
李四的手指修長白皙,托著臀肉的觸感細膩。
張三的手掌粗糙滿是老繭,托著臀肉的觸感像砂紙。
李四的胸膛修長挺拔,皮膚白皙光滑。
張三的胸膛枯瘦乾癟,肋骨根根可數,皮膚黝黑粗糙。
但穴道里那根肉棒的粗度和長度,一模一樣。
全根沒入。
「二太太的穴比老太君的緊。」
張三嘿嘿笑著:
「到底是年輕些,二太太這穴肉,咬得小的雞巴頭皮發麻。」
「你……閉嘴……」
「二太太嘴還是硬。」
張三嘿嘿笑著:
「不過沒關係,小的最喜歡操嘴硬的女人。」
張三開始了猛力顛送。
雙手托著王夫人的臀肉上下猛力顛送。
每一次顛起時巨物滑出大半。
每一次落下時整根貫穿到底……
龜頭撞擊宮口。
啪啪……啪啪。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張三懷裡上下劇烈起伏……
巨乳從兩人胸膛之間彈跳出來瘋狂甩動,沈甸甸的乳肉甩過了張三的面頰。
張三張嘴叼住了一顆甩過來的乳頭,牙齒咬住不松口。
「嗯啊……」
王夫人的身子彈了一下。
張三嘴裡含著乳頭含含糊糊地說:
「二太太的乳頭比老太君的粗,小的咬著真帶勁。」
另一邊,李四已經將賈母抱了起來,巨物插入,開始了猛力顛送。
「老太君。」
李四一邊顛送一邊低頭看著賈母。
「貧道的雞巴跟弟子的一樣粗……但貧道的手法跟弟子不同,老太君感覺感覺,是貧道操得好,還是弟子操得好?」
「你們……你們兩個都……都一樣……嗯啊……」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
「老太君這話不對。」
李四嘿嘿笑著:
「弟子操老太君的時候,喜歡咬奶子,貧道操老太君的時候,喜歡掐穴,老太君更喜歡哪個?」
說著李四的一隻手從賈母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拇指按住了賈母充血腫脹的陰蒂,用力碾壓畫圈。
「啊啊……不要碰那裡……嗯啊……」
賈母的身子猛然弓起。
「老太君說不要碰,可老太君的騷穴咬得更緊了。」
李四嘿嘿笑著。
「老太君的陰蒂都腫成一顆小豆子了,貧道一碰老太君就全身發抖。」
「你……你少說……嗯啊……」
四面銅鏡里映出了兩組畫面。
一個枯瘦佝僂的老頭抱著一個豐滿白皙的中年貴婦,巨物深深插在穴里,嘴巴叼著乳頭,上下猛力顛送。
一個清俊儒雅的道士抱著一個豐腴雍容的老太君,巨物深深插在穴里,手指碾壓著陰蒂,上下猛力顛送。
從任何角度都能看到。
從任何角度都無法逃避。
「老太君。」
張三嘴裡吐出了王夫人的乳頭,朝賈母的方向嘿嘿笑著。
「您兒媳婦的奶子比您的大,穴比您的緊,操起來比您爽。」
「你……你拿我跟她比甚麼……嗯啊……」
賈母的聲音帶著怒意。
「小的就是拿老太君跟二太太比。」
張三嘿嘿笑著:
「不過老太君也有比二太太強的地方,老太君的穴肉會扭,二太太的不會,老太君被操久了穴肉會自己絞著小的的雞巴轉圈,二太太還不行,得多操幾回才能學會。」
「你……你混賬……嗯……」
「老太君教教二太太唄。」
張三嘿嘿笑著:
「姐姐教妹妹怎麼用穴肉伺候雞巴,多好的事。」
「你做夢!」
「老太君不教?那小的自己教。」
張三嘿嘿笑著,低頭對著懷裡的王夫人:「二太太,小的教二太太一招,二太太試著收縮穴肉,像憋尿那樣,把穴道里的肉往里擠,擠著小的的雞巴轉一圈。」
「你……你瘋了……嗯啊……」
王夫人的面頰滾燙。
「二太太試試嘛。」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都學會了,二太太比老太君年輕,學得肯定更快。」
「我……」
王夫人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張三的眼睛亮了。
「二太太學得真快!」
張三嘿嘿笑著:
「再來一下,再使勁些。」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嗯啊……」
「二太太的穴肉可不這麼說。」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猛然加速:「二太太的穴肉正在咬小的的雞巴,咬得又緊又熱又濕,小的頭皮都麻了,二太太天生就是伺候雞巴的好穴。」
「你閉嘴!」
「走了。」
張三朝李四點了點頭:
「去泡泡。」
兩個男人抱著兩個女人,巨物插在穴里,邁步走向了醉香閣的後門。
每走一步,巨物在穴道里滑動。
每滑動一下,懷裡的女人就顫抖一下。
穿過了一條短廊。
推開了一扇木門。
熱氣撲面而來。
溫泉池。
天然溫泉引入的大型浴池,熱氣蒸騰,水面微微泛著乳白色,池邊鋪著光滑的青石板,池中有幾塊天然的大石頭可供倚靠。
「二太太。」
張三嘿嘿笑著:
「泡泡溫泉,洗洗乾淨,然後繼續。」
「你……你的意思是……在水里也要……」
「二太太說對了。」
張三嘿嘿笑著:
「水里操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老太君最清楚了,對不對老太君?」
賈母在李四懷裡悶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張三抱著王夫人走下了溫泉池的石階。
溫熱的泉水漫過了王夫人的臀部,漫過了腰際,漫過了巨乳的下緣。
那根粗長的巨物仍然深深插在穴道里。
溫泉水的熱度順著穴口的縫隙滲入了穴道內部,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被撐開的穴肉和巨物棒身之間的縫隙。
「嗯……」
王夫人的身子顫了一下。
「水進去了吧。」
張三嘿嘿笑著:
「溫泉水進到二太太穴里了,熱不熱?」
「你……別說了……嗯……」
張三在溫泉池中找到了一塊合適的大石頭,背靠著石頭坐下,讓王夫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溫泉水漫到了王夫人的腰際。
巨乳浮在水面上,白皙豐腴的乳肉在水面的浮力下微微上浮,乳頭露出水面,在熱氣中挺立著。
「二太太的奶子浮在水上可真好看。」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從水下伸上來,一手一個托住了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十指陷入水潤的乳肉開始揉搓:「跟兩個大白饅頭似的,嘿嘿。」
「你……你的手……髒死了……嗯……」
「小的的手在溫泉里泡著呢,乾淨得很。」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碾著乳頭畫圈:
「二太太別嫌棄小的的手粗,粗手搓奶子才帶勁。」
另一邊,李四也抱著賈母下了溫泉池,在另一塊大石頭旁坐下,讓賈母跨坐在自己身上。
賈母的巨乳同樣浮在水面上,經過精元灌注後恢復了青春彈性的乳肉在水面的浮力下飽滿挺拔,乳頭粉嫩如少女。
「老太君。」
李四一邊揉搓著賈母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一邊低聲說:
「看看二太太。」
賈母側頭看去。
幾步之外,王夫人跨坐在張三身上,溫泉水漫到腰際……
巨乳浮在水面上被張三的大手揉搓著,面頰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那個枯瘦佝僂的老頭坐在水里,滿臉皺紋的醜臉上掛著猥瑣的笑,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正在揉搓著王夫人白皙飽滿的巨乳。
自己的兒媳婦。
被一個掃地老頭在溫泉池里操著。
賈母的穴肉又絞緊了一下。
李四感覺到了。
「老太君又夾緊了。」
李四低聲笑著。
「老太君看著二太太被弟子操就興奮,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你……你少胡說……嗯……」
「老太君不承認也沒關係。」
李四嘿嘿笑著,腰部開始在水中緩緩抽送。
「老太君的穴肉已經替老太君承認了。」
溫泉池里,兩對人各據一塊大石頭,各自開始了水中的抽插。
水面因為抽插的動作泛起了層層漣漪,兩處漣漪在池中央交匯。
「嗯啊……水進來了……好燙……」
王夫人的聲音斷斷續續。
「那是溫泉水。」
張三嘿嘿笑著:
「溫泉水衝著二太太的穴肉,再加上小的的雞巴在裡面磨,雙重刺激,二太太爽不爽?」
「你……別問了……嗯啊……」
「二太太不說爽,那小的加把勁。」
張三的腰部在水中加速,溫泉水被攪動得嘩嘩作響。
「老太君。」
張三一邊操王夫人一邊朝賈母的方向喊。
「您兒媳婦在水里被小的操得穴都合不攏了,溫泉水灌進去又被小的的雞巴捅出來,嘩嘩的,老太君要不要過來看看?」
「你……你少喊我……嗯啊……」
賈母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老太君不過來?
那小的把二太太抱過去給老太君看。」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托著王夫人的臀部,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巨物仍然深深插在穴里。
張三抱著王夫人,在溫泉池中涉水走了幾步,走到了賈母和李四旁邊。
兩對人靠在了同一塊大石頭上。
婆媳二人的距離不到兩尺。
賈母跨坐在李四身上……
巨乳浮在水面上,乳頭挺立。
王夫人跨坐在張三身上……
巨乳浮在水面上,乳頭腫脹。
「姐姐。」
張三嘿嘿笑著:
「妹妹來了。」
賈母閉上了眼睛。
「妹妹……」
聲音極輕。
「姐姐……」
王夫人的聲音嘶啞。
婆媳二人在溫泉池中,各自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穴里各插著一根粗長的巨物,面對面,距離不到兩尺。
張三和李四同時加速了抽插。
溫泉水被攪動得嘩嘩作響,水花飛濺。
「嗯啊……」
賈母和王夫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呻吟。
「姐妹倆一起叫,真好聽。」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和二太太的聲音還真像,都是那種悶悶的、壓著嗓子的叫法,到底是婆媳,連叫床都一個調調。」
「你……你混賬……嗯啊……」
「小的混賬?」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一個掃地的老頭,操了賈府的老太君,又操了賈府的二太太,婆媳倆都被小的操了,小的可不就是混賬麼?
嘿嘿。
不過這種混賬,小的喜歡當。」
「你……」
「老太君想想。」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猛然一頂:「若是賈代善老太爺在天有靈,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兒媳婦,被一個掃地老頭和一個道士在溫泉池里同時操著,老太爺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你不要提他!」
賈母的聲音尖銳。
「小的偏要提。」
張三嘿嘿笑著:
「還有政老爺,政老爺要是知道自己的親娘和自己的老婆,此刻正在同一個池子里被兩個男人操著,穴里各插著一根比政老爺那根粗十倍的大雞巴,政老爺怕是要氣得吐血。」
「你住嘴!」
這回是王夫人喊的。
「二太太別急。」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說的是實話,政老爺那根細雞巴,操了老太君不知道多少年,也操了二太太十幾年,可老太君和二太太的穴都還是那麼緊,這說明甚麼?
說明政老爺那根東西跟沒有一樣,如今小的和師父的大雞巴插進來了,老太君和二太太才知道甚麼叫真正被操。」
「你……」
王夫人的嘴唇顫抖著。
但穴肉絞緊了一下。
張三感覺到了。
「二太太一聽小的提政老爺就夾緊穴。」
張三嘿嘿笑著:
「二太太是恨政老爺,還是想讓小的替政老爺好好操操二太太?」
「都有!」
王夫人吼了出來。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自己說了甚麼?
「都有」。
恨賈政。
也想被操。
王夫人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好妹妹。」
賈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斷斷續續的:
「好妹妹……別哭了……嗯啊……姐姐也是……姐姐也恨……恨那個死鬼……嗯……」
賈母說的「死鬼」是賈代善。
婆媳二人,一個恨死去的丈夫,一個恨活著的丈夫。
在同一個溫泉池里,被同樣的兩個男人操著。
張三嘿嘿笑著,朝李四使了個眼色。
「走,去大的。」
兩個男人抱著兩個女人,巨物插在穴里,從溫泉池中站起,涉水走上了石階。
溫泉水從四具交纏的身體上淋淋灕灕地流下,在青石板上匯成了水窪。
穿過了一條長廊。
推開了一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春回堂。
最大的密室。
錦緞帷幔從穹頂垂落,波斯地毯鋪滿地面,正中央是一張巨型暖玉榻,足可容五六人並排躺下,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褥和繡花枕頭,四角掛著流蘇香囊。
「這是春回堂。」
李四的聲音溫和:
「最大的一間,今日的法事,在這裡收尾。」
張三抱著王夫人走到了巨型暖玉榻邊。
然後將王夫人放在了榻上。
巨物從穴道里緩緩滑出,發出了噗的一聲。
王夫人的穴口短暫地張合了一下,溫泉水和淫水的混合液體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
李四也將賈母放在了榻上。
巨物滑出,賈母的穴口同樣張合了一下。
婆媳二人並排躺在了巨型暖玉榻上。
赤裸的。
渾身濕淋淋的。
巨乳上滿是紅痕指印齒痕。
穴口紅腫微張。
大腿內側淌著混合的液體。
張三站在榻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翹著,上面沾滿了王夫人的淫水。
李四站在榻的另一邊,同樣的巨物高高翹著,上面沾滿了賈母的淫水。
「姐妹倆並排躺著。」
張三嘿嘿笑著:
「這畫面可真好看。」
「老太君。」
張三蹲到了賈母面前:
「小的操了二太太一路,現在該回來操老太君了。」
「師父。」
張三朝李四點了點頭:
「二太太交給師父了。」
又換了回來。
張三爬上了暖玉榻,跪到了賈母的雙腿之間。
賈母的雙腿被分開,露出了那片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和已經被精元灌注改造得粉嫩水潤的穴口。
穴口濕潤,微微翕動,不需要任何前戲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張三將巨物的龜頭對準了賈母的穴口,挺腰插入。
「嗯……」
賈母悶哼了一聲。
整根沒入。
張三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賈母的豐滿身體在暖玉榻上被撞得前後搖晃……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甩動。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雙手抓住了賈母甩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皙飽滿的乳肉,狠力揉搓。
「老太君的穴真是越來越騷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剛插進去,老太君的穴肉就開始扭了,不用小的教,自己就會絞著雞巴轉圈。」
「你……你少說……嗯啊……」
「老太君不讓小的說?
那小的換個話題。」
張三嘿嘿笑著,扭頭看向了旁邊。
「老太君看看旁邊,您兒媳婦怎麼樣了。」
賈母側頭看去。
就在自己身邊不到三尺的地方,李四正跪在王夫人的雙腿之間……
粗長的巨物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進出。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暖玉榻上被撞得前後搖晃……
巨乳甩動的幅度比賈母的還大,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自己的面頰和下巴,面容扭曲,嘴巴大張,發出了放浪的呻吟。
婆媳二人在同一張暖玉榻上,並排躺著,各自被一個男人猛力抽插。
距離不到三尺。
賈母被操到一半,側頭看向了兒媳婦,喘息著說。
「怎麼樣……不比太太說的那般……受辱吧?」
王夫人在李四的猛乾中斷斷續續地回答。
「太太……嗯啊……您怎麼能……在我面前……」
「有甚麼不能的。」
賈母悶哼了一聲……
因為張三在那一刻猛頂了一下宮口:
「都是……女人……都有這個需要……啊……別說了……」
張三趁婆媳對話的間隙加速了衝刺,腰部猛力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貫穿到底。
同時扭頭看著不遠處王夫人被李四操得巨乳瘋狂甩動的畫面。
心中的以下犯上快感達到了新的高度。
不僅是操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們。
現在連婆媳都要在面前同榻共侍了。
「老太君。」
張三掐著賈母的巨乳壓低了聲音。
「您兒媳婦的屄可比您的松些,到底是生過好幾個的。」
「你少拿我跟她比!」
賈母怒瞪。
但那聲怒瞪的尾音在張三一波猛力衝刺中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呻吟,眼珠上翻,白眼翻了半截。
張三大笑著。
然後一把將賈母翻了個身。
讓賈母趴在暖玉榻上,面朝王夫人的方向。
婆婆的臉離兒媳婦的臉不到三尺。
張三從後面猛力插入,開始了後入位的瘋狂抽插。
賈母趴在榻上……
巨乳被壓在身下向兩側擠出,面容扭曲,嘴巴大張,距離王夫人的面頰不到三尺。
王夫人仰躺在榻上,被李四猛力抽插著,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婆婆的面容。
婆婆的臉在快感中扭曲著。
眉頭緊皺,嘴巴大張,口涎溢出,眼角溢著淚花,面頰潮紅如醉酒。
這是自己的婆婆。
賈府的老祖宗。
平日里高高在上、一言九鼎、所有人都要仰望的老太君。
此刻趴在自己面前,被一個掃地老頭從後面操著,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王夫人心中最後一絲關於「體面」和「尊卑」的執念,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婆婆也是女人。
自己也是女人。
都是被男人操的女人。
甚麼老太君,甚麼二太太,甚麼婆婆,甚麼兒媳。
在這張暖玉榻上,在這兩根粗長的巨物面前,這些身份全都不作數了。
只有兩個被操得死去活來的女人。
王夫人伸出了手。
攥住了賈母的手。
賈母的手指顫抖著,反握住了王夫人的手。
婆媳二人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如同當初太皇太后與甄太妃在同一張榻上攥住彼此的手一樣。
不是婆媳。
是姐妹。
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是在同一個秘密中沈淪的共犯。
「姐姐……」
王夫人的聲音嘶啞。
「好妹妹……」
賈母的聲音破碎。
兩只手攥得更緊了。
張三和李四同時加速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在春回堂里回蕩。
「射了。」
張三悶哼一聲……
龜頭死死頂住賈母的宮口,精液噴射而出。
「貧道也射了。」
李四低沈地說……
龜頭頂住王夫人的宮口,精液一股股灌入。
「啊啊啊……」
婆媳二人幾乎同時發出了高潮的尖叫。
全身痙攣。
穴肉瘋狂絞緊。
巨乳劇烈顫動。
腳趾蜷縮。
攥著彼此的手指掐得發白。
精液灌滿了兩個女人的子宮。
春回堂里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兩個女人癱軟在巨型暖玉榻上,並排躺著,渾身濕淋淋的……
巨乳上滿是紅痕指印齒痕……
穴口紅腫微張,濃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手指仍然緊緊攥在一起。
婆媳同榻。
姐妹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