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婆媳同榻
穿越第三百零四日，辰時。
含春閣的暗紅帷幔在晨光中微微晃動，沈水香的青煙已經淡了許多……
但密室里瀰漫的那股濃烈的腥臊氣味卻一夜未散。
王夫人是被穴道深處一陣酸脹的痙攣驚醒的。
眼睛睜開的瞬間，她看到了矮榻上方那頂暗紅色的帷幔穹頂。
不是自己在榮國府的臥房。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來。
昨天的一切。
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
自己嘶吼著「操我」的聲音。
「全射進來」。
「十年」。
「沒良心的」。
王夫人猛然閉上了眼睛。
身體動了一下，穴道深處立刻傳來了一陣尖銳的酸脹感，那是被過度撐開後尚未恢復的穴肉在抗議，大腿內側黏膩冰涼，乾涸的精液和淫水在皮膚上結成了薄薄的痂……
巨乳上的指印和掐痕還隱隱發疼。
但最讓王夫人無法面對的，不是身體上的痕跡。
是自己昨天喊出的那些話。
「操我」。
堂堂二品誥命夫人，賈府當家太太，竟然對著一個道士喊出了「操我」。
還有「全射進來」。
王夫人的面頰燒得滾燙。
暖玉榻的方向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翻身聲。
王夫人側頭看去。
賈母躺在暖玉榻上，身上蓋著一條薄錦被，露出了白皙豐腴的肩頭和半截巨乳的上緣，面容安詳，呼吸均勻，睡得極沈。
自己的婆婆。
昨天在自己面前被那個掃地老頭操到翻白眼。
還叫自己「妹妹」。
王夫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輕而穩。
然後是開門聲。
李四推門走了進來。
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發，三縷長須垂胸，面容清俊儒雅，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風道骨。
跟在李四身後的，是佝僂駝背的張三，粗布短衫，腰系麻繩，滿手泥垢，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兩碗熱粥和幾碟小菜。
「二太太醒了。」
李四的聲音溫和：
「昨夜睡得可好？」
王夫人坐起身來，薄被滑落，露出了滿是紅痕指印的巨乳和瘀青的乳頭，她連忙扯過被子遮住胸口。
「……還行。」
聲音乾澀。
「老太君還沒醒。」
李四朝暖玉榻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急，先用些粥，今日還有法事要做，二太太得養足精神。」
「法事」。
王夫人知道那兩個字是甚麼意思。
她的手指攥緊了被角。
張三將木托盤放在矮榻邊的小幾上，佝僂著身子退到了角落里，低眉順眼，如同一塊背景牆。
但王夫人看到了那雙渾濁老眼裡一閃而過的光。
跟昨天蹲在自己面前說「二太太這身段真是好看」時一模一樣的光。
王夫人移開了目光。
端起粥碗，低頭喝粥。
手在微微發抖。
暖玉榻上，賈母翻了個身，嘟囔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甚麼時辰了？」
「辰時了，老太君。」
李四走到暖玉榻邊，微微躬身：「粥備好了，老太君先用些。」
賈母坐起身來，薄被滑落，毫不遮掩地露出了那對經過精元灌注後恢復了青春彈性的巨乳，白皙飽滿，幾乎不見下垂，乳頭粉嫩挺立。
王夫人看了一眼。
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但那一眼裡，有一絲無法掩飾的震驚。
婆婆的胸。
跟自己印象中完全不一樣了。
賈母接過粥碗，喝了兩口，然後側頭看向矮榻上的王夫人。
「太太，身子怎麼樣？」
「……還好。」
王夫人的聲音悶悶的。
「酸不酸？」
「……酸。」
「頭一回都酸。」
賈母喝了口粥，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天氣：「第二回就好了。」
王夫人的面頰又紅了。
「老太太，您怎麼能……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有甚麼不能的。」
賈母放下粥碗，擦了擦嘴角：
「都是女人，都有這個需要，你當老身願意？」
「老身第一回來的時候，比你還要抗拒。」
「那您怎麼……」
「怎麼就來了？」
賈母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上：「太太自己看看老身這副模樣，再想想老身半年前是甚麼樣子，這就是答案。」
王夫人沈默了。
半年前的賈母。
雖然保養極好……
但畢竟是六十多歲的老婦人。
如今的賈母。
皮膚白皙細膩如三十歲的少婦……
巨乳飽滿挺拔彈性十足，面容紅潤光澤，眼角的皺紋幾乎看不見了。
這就是「法事」的效力。
王夫人低下了頭。
看著自己那雙布滿細紋、膚色微黃的手。
「……甚麼時候開始？」
聲音很輕。
李四微微一笑。
「二太太用完粥，貧道便開始。」
「不過今日。」
李四的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貧道要帶二太太和老太君去別處看看，含春閣只是其中一間，清虛觀後殿深處，還有幾間專供法事的密室，各有各的妙處，二太太既然來了，總得都見識見識。」
王夫人的眉頭皺了一下。
「還有別的房間？」
「自然有。」
李四微微一笑：
「每間房的佈置不同，功效也不同，貧道和弟子會帶著二太太和老太君，一間一間地做過去。」
「帶著？」
王夫人的聲音里有一絲警覺。
「怎麼個帶法？」
李四沒有回答。
角落里，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賈母放下了粥碗。
「太太別問了。」
賈母的聲音平靜：
「到時候就知道了。」
王夫人看了賈母一眼。
賈母的表情里有一絲極其微妙的東西。
不像是恐懼。
更像是……期待。
王夫人的心沈了一下。
粥碗見了底。
李四走到矮榻邊，伸手將王夫人身上的薄被掀開。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
但沒有抵抗。
赤裸的豐滿身體暴露在晨光中……
巨乳飽滿碩大，乳肉上昨日的紅痕和指印已經淡了些但仍清晰可見，乳頭粗壯深粉色微微腫脹，小腹微隆，腰肢有曲線，烏黑濃密的屄毛覆蓋著肥厚的外陰，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白色痕跡。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低沈。
「先從這裡開始。」
李四解開了道袍的腰帶。
月白色道袍滑落。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突……
龜頭碩大紫紅。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昨天這根東西在自己穴里進出了不知多少回。
面頰滾燙。
但身體深處，穴道里那個被撐開過的地方，隱隱地……癢了一下。
李四一手托住王夫人的後腰，一手托住豐滿的臀部，將王夫人從矮榻上抱了起來。
「二太太摟住貧道的脖子。」
王夫人的雙臂不由自主地摟住了李四的脖子。
李四的手掌托著王夫人豐腴的臀肉，手指陷入了柔軟彈性的臀肉之中，王夫人的雙腿被迫分開，纏在了李四的腰側。
這個姿勢讓王夫人的穴口正對著李四胯間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低沈。
「貧道先插進去，然後抱著二太太走。」
「什……甚麼？」
王夫人的聲音變了調：
「你要……插著……抱著我走？」
「對。」
李四的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貧道要抱著二太太去隔壁喝杯茶」。
「法事期間不能斷，空窗不能超過一刻鐘，貧道抱著二太太，雞巴插在二太太穴里，走到哪間房就在哪間房做。」
王夫人的面色煞白了。
暖玉榻那邊，張三已經走到了賈母身邊。
「老太君，該走了。」
張三嘿嘿笑著，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
賈母看了張三一眼，嘆了口氣，伸出了手。
張三一把將賈母從暖玉榻上抱了起來。
賈母的身體豐腴福態……
但張三被金手指改造過的身體力量遠超常人，抱起賈母毫不費力，賈母的雙腿被迫纏在了張三瘦小乾癟的腰上……
巨乳壓在張三枯瘦的胸膛上，白皙豐腴的乳肉溢出了張三的肩頭兩側。
張三的粗布短衫已經脫了，褲子也褪到了膝彎，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翹起……
龜頭對準了賈母濕潤的穴口。
「老太君，小的插進去了。」
「你……你輕些……嗯……」
龜頭撐開了賈母已經被精元灌注改造得緊致水潤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推入。
賈母的穴道早已適應了這根巨物的尺寸……
穴肉柔軟而有彈性地裹住了粗長的棒身，分泌出了大量的潤滑液體。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嗯……」
賈母悶哼了一聲，雙臂摟緊了張三的脖子。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托著賈母的肥臀，開始小幅度地上下顛送。
每顛一下，賈母的身體就在張三懷裡上下起伏一次……
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變形……
穴肉吞吐著那根粗長的肉棒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
「老太君的騷穴真是越來越會咬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每回插進去，都覺得老太君的穴肉在往里吸，跟小嘴兒似的，嘿嘿。」
「你……你少說這種話……嗯啊……」
矮榻邊，李四也將巨物對準了王夫人的穴口。
「二太太，貧道進來了。」
龜頭抵住了王夫人的穴口。
昨天被暴力撐開過的穴口已經消了些腫……
但仍然比正常狀態鬆弛了一些，大陰唇微微外翻……
穴口的嫩肉泛著淡淡的紅。
龜頭擠入的過程比昨天順暢了許多。
穴道里已經開始分泌液體了。
不是因為李四做了甚麼前戲。
是因為王夫人的身體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間，就自動開始了準備。
「嗯……」
王夫人悶哼了一聲，雙臂摟緊了李四的脖子，臉埋在了李四的肩窩里。
李四的粗長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入王夫人的穴道……
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比昨天緊致了一些……
因為一夜的休息讓穴肉恢復了部分彈性……
但潤滑度遠好於昨天。
全根沒入。
「啊……」
王夫人的身子彈了一下。
「二太太比昨天濕多了。」
李四的聲音低沈。
「貧道還沒怎麼動，二太太的騷穴就已經在流水了。」
「你……閉嘴……」
「二太太的身體比二太太的嘴誠實。」
李四嘿嘿笑著，雙手托緊了王夫人的臀肉，開始小幅度地上下顛送。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李四懷裡上下起伏……
巨乳被擠壓在兩人胸膛之間，每顛一下就變形一次，乳肉從兩側溢出。
「走了。」
張三朝李四點了點頭。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一醜一俊，各抱著一個豐滿赤裸的貴婦人……
粗長的巨物深深插在她們的穴道里，邁步走向了含春閣的門口。
每走一步，巨物就在穴道里微微移動一下。
每移動一下，懷裡的女人就顫抖一下。
「嗯……你走慢些……每走一步都……都頂到了……」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
「老太君忍著點。」
張三嘿嘿笑著：
「路還長呢。」
「嗯啊……不要走那麼快……」
王夫人的聲音悶悶的，從李四的肩窩里傳出來。
「二太太摟緊了。」
李四的聲音溫和。
「別鬆手，鬆手就掉下去了，掉下去的話，貧道這根雞巴可就從二太太穴里滑出來了。」
王夫人的雙臂摟得更緊了。
含春閣的門打開了。
走廊。
青石板鋪就的長廊，兩側是雕花木窗，晨光從窗格里斜斜地照進來。
兩個男人抱著兩個赤裸的女人，巨物插在穴里，走在走廊上。
張三的腳步不緊不慢。
每一步都故意加大了幅度，讓巨物在賈母的穴道里大幅度地前後滑動。
「嗯啊……你這老殺才……故意的……」
賈母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小的哪敢故意。」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腿短步子大，沒辦法。」
「你……你分明是故意……嗯……每走一步都……都頂到宮口了……」
「老太君的宮口太淺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這根雞巴太長，走路的時候，難免頂到，老太君要是不想被頂到，就自己夾緊了，把小的這根雞巴固定住，別讓它在裡面晃。」
「你……」
賈母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
「嘿嘿，老太君這一夾，小的頭皮都麻了。」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的穴肉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了。」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紅漆木門。
門上掛著一塊小匾，上書「醉香閣」三個字。
張三騰出一隻手推開了門。
醉香閣。
王夫人從李四的肩窩里抬起了頭。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牆壁上。
四面牆壁上，全是銅鏡。
打磨得極為精良的銅鏡，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將整間密室的每一個角落都映照得纖毫畢現。
王夫人看到了自己。
赤裸的豐滿身體纏在李四身上，雙腿纏著李四的腰……
巨乳被擠壓在兩人胸膛之間變形外溢，面頰潮紅，眼角泛著淚光。
從側面的銅鏡里，她看到了李四的粗長巨物深深埋在自己兩腿之間那片烏黑濃密的屄毛中……
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緊緊地裹住了粗壯的棒身……
穴口處泛著白沫。
從另一面銅鏡里，她看到了張三抱著賈母的畫面。
那個枯瘦佝僂的老頭，抱著自己豐腴白皙的婆婆……
粗長的巨物深深插在婆婆兩腿之間，婆婆的巨乳壓在老頭枯瘦的肩頭上，白皙的乳肉溢出了兩側。
從任何一個角度，都能看到交合的畫面。
無處可逃。
無處可躲。
「這間房叫醉香閣。」
李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四面銅鏡，從任何角度都能看清自己被操的模樣，二太太，好好看看自己。」
「不……不要……」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要看……」
「二太太不想看？」
李四嘿嘿笑著：
「那貧道替二太太描述描述，二太太此刻的模樣，赤身裸體掛在貧道身上，兩條白腿纏著貧道的腰，一根粗雞巴插在二太太那片黑毛毛的騷穴里……穴口都被撐白了，二太太要是在賈府讓下人們看到這副模樣，二太太猜猜，那些丫鬟婆子們會怎麼說？」
「你住嘴！」
「‘二太太平日里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原來背地裡被一個道士的大雞巴操得死去活來’，她們大概會這麼說吧。」
「你住嘴！你住嘴！」
王夫人的聲音尖銳。
「二太太別急。」
李四嘿嘿笑著，然後腰部猛然發力。
在醉香閣的正中央，李四開始了站立位的猛力抽插。
雙手托著王夫人的臀肉，將王夫人的身體上下顛送。
每一次顛起時巨物滑出大半。
每一次落下時整根貫穿到底。
王夫人的身體在李四懷裡上下起伏……
巨乳從兩人胸膛之間彈跳出來，在空中瘋狂甩動，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李四的下巴和自己的面頰。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銅鏡密室里回蕩，被四面牆壁反射，形成了密集的回聲。
王夫人閉著眼睛不敢看。
但耳朵里全是聲音。
自己的呻吟聲。
穴口的水聲。
肉體撞擊的悶響。
還有婆婆的聲音。
「嗯啊……你這老殺才……在這種地方……嗯……」
張三也開始了。
在醉香閣的另一側，張三雙手托著賈母的肥臀，將賈母的身體上下猛力顛送……
粗長的巨物在賈母的穴道里高速進出。
賈母的巨乳在甩動中划過了面前的銅鏡，白皙豐腴的乳肉在銅鏡表面留下了一道汗漬。
「老太君睜眼看看。」
張三嘿嘿笑著：
「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堂堂賈府老太君，被一個掃地老頭抱著操，雞巴插在穴里，奶子甩得跟鞦韆似的，嘿嘿，這畫面要是讓賈府那些丫鬟婆子看到了……」
「你……你閉嘴……嗯啊……」
「老太君再看看那邊。」
張三朝王夫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您兒媳婦在鏡子里的模樣，比老太君還好看，二太太那對大奶子，甩起來可比老太君的還猛。」
賈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銅鏡。
銅鏡里映出了王夫人被李四抱著操的畫面。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李四懷裡上下起伏……
巨乳甩動的幅度大到了極致，沈甸甸的乳肉甩過了面頰拍在了李四的肩頭上，面容扭曲，嘴巴半張，眼角溢著淚花。
賈母看著銅鏡里兒媳婦被操的畫面。
穴肉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
張三感覺到了那一下絞緊。
「嘿嘿，老太君又夾緊了。」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是不是看著二太太被操就興奮？」
「你……你胡說……嗯啊……」
「老太君騙不了小的。」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加速：
「昨天老太君看著二太太被操，裙擺都濕透了，小的可都看見了，老太君就是喜歡看自己兒媳婦被操，對不對？」
「你……你混賬……嗯……」
「老太君別不承認。」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跟二太太說句話，讓二太太也睜眼看看鏡子。」
賈母的面頰滾燙。
「太太……」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張三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太太……睜……睜眼看看……嗯啊……」
王夫人緊閉的眼皮顫了一下。
「姐姐叫妹妹看。」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叫姐姐。」
賈母咬了咬牙。
「妹妹……睜眼看看……嗯啊……沒甚麼好怕的……」
王夫人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然後，她看到了銅鏡里的自己。
赤裸的豐滿身體纏在一個男人身上……
巨乳在甩動中變形晃顫，面容扭曲潮紅，嘴巴半張著流出了一絲口涎，兩腿之間那片烏黑濃密的屄毛被汗水和淫水打濕了……
穴口處一根粗長的肉棒正在高速進出。
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了一圈白沫。
每一次插入時穴口的嫩肉都被帶著向內翻卷。
這是自己。
堂堂二品誥命夫人。
賈府的當家太太。
王夫人的眼淚落了下來。
「二太太哭甚麼？」
李四的聲音低沈：
「二太太看看自己，被貧道的大雞巴操得多好看，比二太太在賈府端著架子的時候，好看多了。」
「你……你不要說了……嗯啊……」
「二太太再看看老太君。」
李四朝賈母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老太君被那個老雜役抱著操，雞巴插在穴里，奶子壓在老雜役肩頭上，堂堂賈府老太君，被一個掃地老頭操得浪叫連連，二太太看看，老太君現在的模樣，像不像二太太平日里在賈府見到的那個老祖宗？」
王夫人看向了另一面銅鏡。
鏡中映出了賈母被張三抱著操的畫面。
自己的婆婆。
那個在賈府里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老祖宗。
此刻赤身裸體掛在一個枯瘦佝僂的老頭身上……
巨乳壓在老頭的肩頭上，白皙豐腴的臀肉被老頭滿是老繭的大手托著揉捏著，面容在快感中扭曲，嘴巴張開發出放浪的呻吟。
王夫人看著這幅畫面。
心中某根弦斷了。
「妹妹……」
賈母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妹妹……別哭了……嗯啊……」
「姐姐……」
王夫人的聲音嘶啞：
「姐姐……我……」
「換。」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李四會意。
兩個男人抱著兩個女人，在醉香閣的銅鏡之間走了幾步，到了密室中央。
然後交換了。
張三將賈母放下，李四將王夫人放下。
兩根粗長的巨物幾乎同時從兩個女人的穴道里滑出，發出了兩聲噗的聲響……
穴口短暫地張合了一下。
然後，張三走向了王夫人。
李四走向了賈母。
「二太太。」
張三蹲到了王夫人面前，那張枯槁醜陋的面容上掛著猥瑣的笑：
「小的來伺候二太太了。」
王夫人看著面前這個佝僂駝背、滿臉皺紋、滿手泥垢的老頭。
昨天這個老頭操了自己的婆婆。
今天要來操自己了。
「二太太別嫌棄小的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