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剛愎折腰
穿越第三百零三日,申時。
含春閣內,沈水香的青煙在暗紅帷幔間盤旋不散。
張三的雙手還埋在王夫人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里,十指深深陷入白皙豐腴的乳肉,粗糙的老繭搓碾著細膩的肌膚,指縫間擠出的乳肉上已經留下了好幾道泛紅的指印。
王夫人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眼角微微濕潤……
但腰板依然挺得筆直。
那一聲極輕極短的「嗯」之後,她就再沒發出過任何聲音。
張三的拇指又碾了一下她粗壯的乳頭。
王夫人的肩膀微微一顫……
但嘴唇咬得更緊了。
張三嘿嘿笑了。
「二太太嘴可真硬。」
張三松開了王夫人的巨乳,站起身來,轉頭看了一眼暖玉榻上的賈母。
賈母半裸著身子側躺在榻上,石榴紅綢衫的碎片掛在腰間……
巨乳上滿是紅痕和指印……
穴口還在微微翕動,大腿內側淌著一條亮晶晶的水線,方才那一場爆肏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張三嘿嘿笑著,走回了暖玉榻邊。
「師父。」
張三朝李四揚了揚下巴。
「二太太那邊,就交給師父了。」
李四微微一笑。
「弟子放心。」
張三一屁股坐到了賈母身邊,滿是老繭的大手往賈母的大腿上一搭。
「老太君,歇夠了沒有?」
賈母的眼角還掛著方才高潮時溢出的淚花,聽到張三的話,整個人一僵。
「你……你還要?」
「小的還沒射呢。」
張三嘿嘿笑著。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還高高翹著,硬挺如鐵……
龜頭紫紅碩大,上面沾滿了賈母的淫水。
「方才是讓老太君先爽了一回,小的這根大雞巴可還餓著呢。」
「你……當著太太的面……」
賈母的聲音又低又急。
「方才不也當著二太太的面操了老太君一回麼?」
張三嘿嘿笑著,手掌沿著賈母的大腿內側向上摸去。
「再操一回又怎麼了?老太君不是操得越多,穴越緊,奶子越挺麼?」
賈母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
但張三的手指已經摸到了穴口,指尖按在那片濕熱黏膩的嫩肉上輕輕畫了個圈。
「嗯……」
賈母的腰軟了。
張三不再廢話,翻身壓了上去。
暖玉榻上,賈母被張三按在身下,雙腿被掰開架在張三的肩膀上,那根粗長的巨物對準了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
龜頭抵住,猛然一挺。
「啊……」
賈母的身子彈了一下……
巨乳劇烈晃顫。
張三整根沒入,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聲再次在密室里回蕩。
與此同時。
李四走到了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坐在矮榻的錦墊上,誥命服從胸口撕裂到腰際,兩只碩大飽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滿是張三留下的紅痕和指印,粗壯的乳頭還在微微挺立。
月白色道袍的下擺在王夫人眼前晃了一下。
王夫人抬起頭。
李四那張清俊儒雅的面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溫和……
但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絲此前從未有過的東西。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低沈。
「該輪到二太太了。」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知道。」
聲音乾澀……
但沒有退縮。
「二太太先站起來。」
王夫人站了起來。
雙腿微微發軟……
但腰板還是挺得筆直。
李四伸手,捏住了王夫人腰間誥命服殘餘的腰帶。
「二太太恕罪。」
手腕一翻,腰帶被扯了下來。
深青色的誥命服殘片從王夫人身上滑落,堆在了腳邊。
月白色的中衣已經在之前的撕扯中裂開了一道口子,此刻失去了外衣的束縛,整件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王夫人的肩上,遮不住甚麼。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中衣的領口,輕輕一拉。
薄綢滑落。
王夫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豐腴的身體,腰肢雖不纖細但有曲線,小腹微微隆起帶著生育後的柔軟質感……
巨乳飽滿碩大,在失去衣物束縛後微微下垂……
但體量驚人,乳暈深色寬大如銅錢,乳頭粗壯深粉色,乳肉上那幾條淡淡的妊娠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李四的目光從王夫人的面頰緩緩下移,落在了巨乳上,又從巨乳下移,落在了小腹上,再下移。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溫和。
「裙子,貧道替二太太褪了。」
王夫人閉上了眼睛。
「……隨你。」
兩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李四的手指捏住了裙腰,緩緩向下褪去。
裙擺滑過了豐滿的臀部,滑過了粗壯白膩的大腿,落在了腳踝。
然後是褻褲。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腰帶,輕輕一拉。
薄綢褻褲沿著王夫人豐滿的臀線滑落。
王夫人的下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四的目光定住了。
跟王夫人那張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面容形成了極端反差的私處。
屄毛烏黑濃密,比賈母的濃密得多,呈整齊的倒三角形覆蓋著肥厚飽滿的外陰,大陰唇豐厚寬大,彈性十足……
兩片肥厚的肉唇緊緊合攏著,將穴口遮得嚴嚴實實。
李四伸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
穴口露了出來。
緊縮。
極度緊縮。
穴口的嫩肉皺縮在一起,顏色暗沈偏深,不像賈母那般經過精元灌注後的粉嫩水靈,而是一種長年乾涸、無人滋潤的暗淡。
但穴口的邊緣,此刻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帶上了一絲赤裸裸的調侃。
「嘴上說不要,底下可已經濕了。」
「閉嘴!」
王夫人的聲音尖銳。
「貧道說的是實話。」
李四松開了手指,直起身來。
「二太太的穴……二太太那處,淤堵得厲害,緊得貧道兩根手指都插不進去,看來賈二老爺確實好些年沒碰過二太太了。」
「你不要再提那個人!」
暖玉榻上傳來了賈母的浪叫。
「嗯啊……你這老殺才……慢些……太快了……嗯……」
張三正趴在賈母身上,一邊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一邊低頭叼住了賈母一顆隨抽插甩動的乳頭,牙齒咬住不松口。
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的同時,都用力一嘬一扯。
「老太君,您兒媳婦正在那邊脫衣裳呢。」
張三嘴裡含著乳頭含含糊糊地說。
「二太太那對奶子比老太君的還大,底下的毛比老太君的還黑還密,嘿嘿,老太君想不想看看?」
「你……你少胡說……嗯啊……別咬……」
「老太君不想看?那小的替老太君描述描述。」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加速。
「二太太那騷穴,緊得跟處子似的……穴口都皺在一起了,賈政那個沒本事的,好好一個大美人擱在家裡不碰,白白便宜了小的和師父,嘿嘿嘿……」
「你閉嘴!」
這聲「閉嘴」是王夫人喊的。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王夫人赤裸著身子站在矮榻前,渾身發抖……
但不是因為冷。
張三扭頭朝王夫人的方向嘿嘿笑了一下,然後繼續猛力抽插賈母。
李四開始解自己的道袍。
月白色道袍的腰帶松開,道袍從肩上滑落。
李四的身體修長挺拔,皮膚白皙細膩,與張三那副枯槁瘦小的軀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褲襠里彈出來的東西,跟張三的一模一樣。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然後,她的面色煞白了。
上章看到張三的巨物時,她已經震驚過一回了……
但那時候張三離她有幾步遠,衝擊力還沒有那麼直接。
此刻李四就站在她面前,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距離她的身體不到半尺。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溫和。
「到榻上去。」
王夫人看了一眼那根巨物。
又看了一眼暖玉榻的方向。
暖玉榻上,張三正把賈母翻成了跪趴的姿勢,從後面猛力抽插,賈母的巨乳懸垂在身下隨撞擊前後甩動,肥臀被撞得臀肉層層蕩漾。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氣。
走向了矮榻。
在錦墊上躺下。
腰板挺得筆直,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像是一具被擺放整齊的人偶。
「二太太。」
李四跟了過來,在矮榻邊蹲下。
「把腿分開。」
王夫人的嘴唇動了動。
然後緩緩分開了雙腿。
白皙粗壯的大腿向兩側打開,露出了那片烏黑濃密的屄毛和肥厚緊合的外陰。
李四的手掌按上了王夫人的膝蓋內側,將她的雙腿進一步推開。
然後俯下身來。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的龜頭,對準了王夫人緊縮的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抵在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
王夫人低頭看了一眼。
那顆拳頭大的紫紅龜頭,正頂在自己那個緊縮了十年的穴口上。
面色煞白。
但咬著牙,不說一句軟話。
「進來吧。」
聲音平靜得如同在命令僕人乾活。
李四看著王夫人那張緊繃到極致卻不肯示弱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揚。
「二太太果然是個硬骨頭。」
然後挺腰前推。
龜頭開始撐開王夫人肥厚緊實的大陰唇。
比賈母當初更困難。
不是因為穴口本身的緊窄。
雖然確實極緊,而是因為王夫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對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鐵板,腹肌收緊,臀肌夾緊……
整個身體像一座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堡壘。
龜頭擠入的過程極為緩慢。
肥厚的陰唇被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
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從暗沈的顏色變成了繃白。
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強行撐開的摩擦阻力。
王夫人的面色從煞白變成了鐵青。
嘴唇咬得死緊,牙齒幾乎要咬碎了。
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那一刻……
龜頭最粗的冠溝碾過了穴口那一圈最緊窄的嫩肉。
「嗯……」
王夫人悶哼了一聲。
然後立刻咬住了嘴唇。
「二太太忍著呢?」
李四的聲音低沈。
「不用忍,叫出來也沒人笑話二太太。」
「不用你管。」
王夫人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
李四不再說話。
腰部持續發力。
龜頭擠過了穴口之後……
粗長的棒身開始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王夫人的穴道內壁乾澀緊縮,十年未經人事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皺縮在一起,被粗長的肉棒一點一點地碾開碾平,緊緊地絞住棒身,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噗嗤聲。
乾澀。
但不完全乾澀。
穴口雖然緊縮,穴道深處卻已經開始分泌出了少量的液體,那是方才目睹賈母被操、被張三揉搓巨乳時身體不由自主產生的反應。
那點微薄的潤滑勉強夠用。
李四推進到一半時,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
「太……太深了……」
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帶著一絲無法完全壓制的顫抖。
「才一半。」
李四的聲音平淡。
「還有一半。」
「甚麼?」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李四沒有回答,腰部繼續推進。
粗長的肉棒在王夫人緊窄的穴道里碾壓前行……
穴肉被撐薄泛白。
每一寸的推進都讓王夫人的身體多顫抖一分。
全根沒入。
龜頭頂住了宮口。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彈起,雙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邊緣,嘴巴大張,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
「進去了。」
李四的聲音低沈。
「二太太感覺如何?」
王夫人的眼角溢出了淚花……
但嘴唇依然緊緊咬著。
不回答。
不出聲。
李四看著王夫人那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深了。
然後開始抽插。
不溫柔。
不鋪墊。
直接大開大合,猛力抽送。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撞擊宮口,恥骨猛撞陰阜,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啪。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矮榻上被撞得猛然後移了幾寸……
巨乳劇烈地向上彈跳晃顫。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李四的抽插節奏從一開始就是最暴力的頻率,沒有任何循序漸進。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
每一下都全力撞擊,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聲密集而沈重。
啪啪……啪啪。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矮榻上被撞得前後搖晃……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地上下甩動晃顫,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自己的下巴和鎖骨,深色的乳暈和粗壯的乳頭在甩動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線。
但王夫人死死咬著嘴唇。
不肯出聲。
臉上的表情如同在承受酷刑。
眉頭緊皺到了極點,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角的淚花越來越多但始終沒有落下來。
暖玉榻上,張三正把賈母翻了個身,讓賈母仰躺著,雙腿架在肩上,折疊位深插……
粗長的巨物直捅宮底最深處,賈母的巨乳被壓在胸口上,隨著每一次猛力撞擊上下彈跳。
「老太君。」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扭頭看向矮榻的方向。
「您看看您兒媳婦,被師父操成那樣了,嘴還是硬得跟石頭似的,一聲都不吭。」
「你……你別看那邊……嗯啊……看老身這邊……」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
「小的兩邊都看。」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您說您這兒媳婦,嘴這麼硬,到底像誰?像政老爺?還是像您?」
「你……你胡說甚麼……嗯……」
「小的記得老太君頭一回來的時候,嘴也硬得很,後來怎麼樣?被小的操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喊著‘快些’了。」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嘛,看這架勢,怕是得操上一個時辰才肯松口。」
「師父。」
張三朝李四喊了一聲。
「二太太嘴硬,師父得加把勁。」
李四微微一笑。
然後加速了。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同時拉滿。
每一次撞擊都讓矮榻發出了吱呀的響聲,王夫人的豐滿身體被撞得在錦墊上來回滑動……
巨乳甩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自己的面頰。
李四雙手伸出,一手一個抓住了王夫人甩動的巨乳。
十指陷入白皙飽滿的乳肉,狠力揉搓。
「二太太嘴倒硬。」
李四的聲音低沈,不再是之前的溫和儒雅,而是帶上了一絲與張三如出一轍的粗暴和貪婪。
「可二太太的屄可不硬,瞧瞧這騷穴,已經濕得流水了。」
確實如此。
王夫人雖然面上倔強……
但身體誠實得可怕。
穴肉已經在大量分泌淫水。
每一次李四抽出時,穴口翻出的嫩肉上掛滿了白沫狀的黏液。
每一次插入時都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濕潤聲響,淫水被搗成白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二太太的騷穴比嘴誠實多了。」
李四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狠力揉搓著王夫人的巨乳。
「十年沒人碰過的穴,如今被貧道這根大雞巴一捅,立刻就水漫金山了,二太太說說,是貧道的雞巴好使,還是賈二老爺的好使?」
「閉嘴!」
王夫人的聲音尖銳。
「貧道猜,賈二老爺那根,怕是連貧道的一半粗都沒有吧?」
李四嘿嘿笑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王夫人兩顆粗壯的乳頭,同時擰轉。
「難怪二太太的穴這麼緊,賈二老爺那根細傢伙,操了也跟沒操一樣,二太太這穴等於白長了十幾年。」
「你不要再提他!」
王夫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提他怎麼了?」
李四的拇指碾著乳頭尖端畫圈。
「貧道就是要提他,二太太知不知道,賈二老爺在外頭養了多少個通房?趙姨娘一個,周姨娘一個,還有外書房裡那些個清客相公……」
「住嘴!」
「二太太心裡清楚得很。」
李四的聲音低沈到了極點。
「賈二老爺不要二太太,不是因為二太太不好看,是因為賈二老爺沒本事,他那根細雞巴操不動二太太這又緊又深的騷穴,所以只敢找趙姨娘那種穴松的下賤貨色。」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震。
不是因為李四的抽插。
是因為那句話。
「他沒本事。」
「操不動。」
「只敢找穴松的下賤貨色。」
這些話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進了王夫人心底最深處那道裂縫。
十年。
整整十年。
賈政沒有碰過她。
不是一年兩年,是十年。
從珠兒死後,賈政就再也沒有踏進過她的房門。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
是自己逼死了金釧兒,是自己容不下趙姨娘,是自己太剛硬太不溫柔,所以賈政不願意碰她。
但李四說,不是她的錯。
是賈政沒本事。
王夫人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
不是因為穴里那根粗長的肉棒。
是因為那句「他沒本事」。
「老太君。」
張三在暖玉榻上嘿嘿笑著,一邊猛力抽插賈母一邊扭頭朝矮榻的方向喊。
「您兒媳婦哭了。」
賈母側過頭來,看到了王夫人臉上的淚水。
「太太……」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
因為張三的抽插一刻也沒有停。
「太太……別……別哭……嗯啊……」
「老太君別光安慰二太太。」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跟二太太說說,小的這根大雞巴,比政老爺那根如何?」
「你……你混賬……嗯……」
「老太君不說?那小的替老太君說。」
張三的腰部猛然加速。
每一下都整根貫穿到底。
「政老爺那根細雞巴,別說操老太君了,怕是連二太太都操不滿意,要不然二太太能十年沒讓政老爺碰過?嘿嘿,老太君您說,政老爺是不是沒本事?」
「你……你不要拿政兒說事……嗯啊……」
「小的就拿政老爺說事。」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抓住賈母的巨乳猛力揉搓。
「老太君您想想,您兒子那根細雞巴,操了二太太十幾年,二太太的穴還是那麼緊,這說明甚麼?說明政老爺那根東西跟沒有一樣,如今師父這根大雞巴插進去了,二太太的穴才算是第一回被真正操開了。」
「你住嘴!」
王夫人的聲音從矮榻那邊傳來,嘶啞而憤怒。
張三哈哈大笑。
「二太太別急。」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說個提議,老太君和二太太既然都是小的和師父的人了,以後在這含春閣里,就別叫甚麼老太太、太太了,多生分。」
賈母和王夫人同時一愣。
「老太君和二太太,以後在這屋裡,就以姐妹相稱吧。」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叫姐姐,二太太叫妹妹,多親近。」
「放你的屁!」
賈母和王夫人幾乎同時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