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剛愎折腰
「嘿嘿,兩位都不肯?」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猛然一頂……
龜頭死死碾壓賈母的宮口。
「啊……」
賈母的身子彈了起來。
「老太君叫不叫?」
「不……不叫……嗯啊……」
「不叫?那小的就不動了。」
張三停住了腰。
龜頭抵在宮口處輕輕轉圈研磨,就是不抽插。
賈母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想要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吸回深處……
但張三就是不動。
「你……你這老殺才……」
賈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快動……」
「叫了就動。」
「我……」
賈母的臉埋在褥子里,渾身發抖。
沈默了好一會兒。
「妹妹……」
聲音極低極輕,像是蚊子叫。
「大聲些,二太太沒聽見。」
「妹妹!」
賈母幾乎是吼出來的。
「行了吧!你快動!」
張三哈哈大笑,腰部猛然發力,整根貫穿到底。
「啊啊啊……」
賈母的尖叫聲在密室里回蕩。
「師父。」
張三朝李四喊。
「老太君叫了,該二太太了。」
李四低頭看著身下的王夫人。
王夫人的臉上淚痕縱橫,嘴唇被咬出了血……
但那雙眼睛里的倔強還沒有完全熄滅。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低沈。
「叫一聲姐姐。」
「做夢。」
王夫人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二太太不叫?」
李四嘿嘿笑了。
「那貧道也不動了。」
李四停住了腰。
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埋在王夫人的穴道里……
龜頭頂著宮口……
但一動不動。
王夫人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絞緊了那根粗長的肉棒。
她恨自己的身體。
恨自己的穴肉為甚麼會不受控制地收縮。
恨自己為甚麼會在這種時候渴望那根東西繼續動。
「二太太的騷穴在咬貧道的雞巴。」
李四的聲音帶著笑意。
「二太太嘴上說做夢,底下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
「叫一聲姐姐,貧道就繼續操二太太。」
李四的拇指碾了一下王夫人腫脹的乳頭。
「不叫的話,貧道就這麼插著不動,讓二太太自己在那兒癢著。」
王夫人的身子在發抖。
穴道深處有一股灼熱的癢意正在蔓延,那是被粗長肉棒撐滿後又突然停止抽插造成的極度空虛感……
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想要摩擦那根肉棒……
但李四的腰紋絲不動。
癢。
從穴道深處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那種癢比疼更難忍受。
王夫人咬著牙忍了好一會兒。
然後閉上了眼睛。
「……姐姐。」
聲音冷硬如鐵,像是在念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稱呼。
「二太太叫誰呢?」
李四嘿嘿笑著。
「看著老太君叫。」
王夫人的眼睛猛然睜開。
她扭頭看向暖玉榻的方向。
賈母也正扭頭看著她。
婆媳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賈母的面容扭曲著,半是羞恥半是快感……
巨乳被張三的大手抓著當把手,隨著猛烈的抽插前後晃蕩,嘴巴半張著,口涎溢出。
王夫人看著自己婆婆那副模樣。
然後閉上了眼睛。
「姐姐。」
這一回,聲音里多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好妹妹。」
賈母的聲音從暖玉榻上傳來,斷斷續續的,被張三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
「好妹妹……別……別忍著……嗯啊……叫出來……叫出來就不那麼難受了……」
李四滿意地笑了。
然後腰部猛然發力。
停頓之後的第一下猛插,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凶猛。
「啊!」
王夫人的身子彈了起來,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完全不受控制。
「這才對嘛。」
李四嘿嘿笑著,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大開大合,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
每一下都全力撞擊,恥骨猛撞陰阜,睪丸拍打著王夫人肥厚的大陰唇,發出了啪啪啪的密集肉響。
王夫人的身體在矮榻上被撞得劇烈搖晃……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甩動,李四的雙手抓著那兩只碩大的乳球當把手借力。
每一次挺腰撞入時都狠狠揉搓一下,指縫間擠出的白膩乳肉上已經布滿了紅痕和指印。
王夫人的嘴巴張開了。
那道最後的防線,在那一聲尖叫之後,碎了。
「嗯……嗯啊……」
聲音從悶哼變成了呻吟。
從呻吟變成了喘息。
從喘息變成了無法控制的、越來越高亢的叫喊。
「二太太叫得好聽。」
李四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低頭咬住了王夫人左側那顆粗壯腫脹的乳頭,牙齒叼住緩緩拉扯。
「比貧道想的還好聽,二太太平日里在賈府端著架子不苟言笑的,誰能想到叫起來這麼浪。」
「你……你閉……嗯啊……」
「二太太還說閉嘴?」
李四嘿嘿笑著,腰部猛然變速,從高速抽插突然變成了極慢的、一寸一寸碾磨的節奏……
龜頭在穴道深處畫圈攪動,碾過了穴壁上某個凸起的敏感點。
「啊啊啊……那裡……不要碰那裡……」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李四的手臂。
「這裡?」
李四的龜頭又碾了一下那個點。
「啊……不……不要……嗯啊……」
「二太太說不要,可二太太的騷穴正在咬貧道的雞巴,咬得死緊,二太太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我……」
王夫人的聲音破碎了。
李四突然加速,猛力衝刺。
整根拔出,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死死撞擊宮口,速度力度同時拉滿。
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極致的肉體撞擊聲。
王夫人的豐滿身體在矮榻上被撞得劇烈搖晃……
巨乳甩動的幅度大到了極致,沈甸甸的乳肉甩過了面頰拍打在矮榻的邊緣上……
穴口處白沫翻湧,淫水被搗出了大量泡沫堆積在屌根和陰阜上。
「二太太。」
李四的嘴巴湊到了王夫人的耳邊,聲音低沈到了極點。
「賈二老爺有多久沒碰過二太太了?
三年?
五年?」
這句話。
這句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十年!」
王夫人吼了出來。
眼淚湧出,嘴巴大張,聲音嘶啞而憤怒。
「十年了!
那個沒良心的!
十年了!」
大壩決堤了。
所有的壓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怨恨,在那一聲吼叫中傾瀉而出。
「十年不碰我!
十年不進我的房門!」
王夫人的聲音在密室里回蕩,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滿了面頰。
「他寧可去找趙姨娘那個下賤貨色!
寧可去外書房跟那些清客廝混!
就是不肯碰我!」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低沈。
「貧道問二太太,賈二老爺不碰二太太,二太太想不想被碰?」
「想!」
王夫人吼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十年壓抑的全部力量。
「怎麼不想!
我又不是木頭人!
我也是個女人!」
「那貧道就替賈二老爺好好碰碰二太太。」
李四的腰部猛然加速到了極致。
粗長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進出……
龜頭反復撞擊宮口……
穴肉被碾壓到了極致,淫水噴濺,白沫飛濺。
王夫人的聲音從嘶吼變成了放聲浪叫。
「不要停!
操我!」
「再用力些!」
「那個沒良心的……他不要我……你們要我……嗯啊……」
「快些……再快些……十年了……十年了……」
暖玉榻上,張三聽著王夫人的浪叫,嘿嘿笑著,腰部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了。
「老太君聽見了沒有?」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賈母一邊嘿嘿笑。
「您兒媳婦喊‘操我’了,嘿嘿,二太太嘴硬了這麼久,到底還是被師父操服了。」
「你……你少幸災樂禍……嗯啊……」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
「老太君不也一樣?」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將賈母的巨乳向中間猛力擠壓,低頭將臉埋進了深邃的乳溝裡,嘴巴左右交替啃吸兩顆硬挺的乳頭。
「老太君頭一回來的時候,不也嘴硬得很?
後來怎麼樣?
被小的操了一回就喊‘快些’了,二太太不過是隨了老太君的性子。」
「你……你胡說……嗯……」
「老太君,叫聲妹妹。」
張三從乳溝裡抬起頭來,嘿嘿笑著。
「跟二太太說,姐姐也被操得很舒服,讓妹妹別忍著。」
賈母的臉埋在褥子里,渾身發抖。
「妹妹……」
賈母的聲音悶悶的,從褥子里傳出來。
「妹妹……別忍著……嗯啊……姐姐也……姐姐也一樣……」
矮榻上,王夫人聽到了賈母的聲音。
自己的婆婆。
在被一個掃地老頭操著的同時,叫自己「妹妹」,讓自己「別忍著」。
王夫人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為悲傷。
是因為一種她完全無法描述的、複雜到了極致的情感。
羞恥,怨恨,快感,釋放,報復。
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感激。
感激這個婆婆帶她來了這裡。
感激這兩根粗長的肉棒,讓她十年乾涸的身體終於被填滿了。
「姐姐……」
王夫人的聲音嘶啞。
「姐姐……我……嗯啊……」
「好妹妹……」
賈母的聲音從暖玉榻上傳來。
「好妹妹……叫出來……嗯啊……別忍著……」
張三和李四對視了一眼。
同一個靈魂操控的兩具身體,在同一間密室里,同時猛力抽插著一對婆媳。
張三嘿嘿笑了。
李四也笑了。
然後兩人同時加速。
暖玉榻上,張三把賈母翻成了騎乘位,讓賈母跨坐在自己身上……
粗長的巨物從下方貫穿到底,雙手抓著賈母的腰讓賈母自己上下起伏。
賈母的巨乳在騎乘的動作中上下瘋狂跳動甩動,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自己的小腹,深褐色的乳暈和粗長的乳頭在甩動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線。
「老太君自己動。」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從賈母的腰移到了巨乳上,一手一個抓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
「讓二太太看看,老太君是怎麼自己騎小的這根大雞巴的。」
「你……你這老殺才……嗯啊……」
賈母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
穴肉吞吐著那根粗長的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將整根吞入到底,發出了噗嗤一聲濕潤的聲響。
矮榻上,李四把王夫人翻了個身。
王夫人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勢,塌腰翹臀……
巨乳懸垂在身下,面朝暖玉榻的方向。
然後,李四從後面猛力插入。
「啊啊……」
王夫人的身子彈了一下。
這個姿勢讓李四的粗長肉棒進入了一個全新的角度……
龜頭碾過了穴壁上一個之前沒有碰到過的敏感區域。
「啊啊啊……
那裡……又碰到了……」
「二太太喜歡這個姿勢?」
李四嘿嘿笑著,一手掐著王夫人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隻懸垂晃蕩的巨乳。
「這個姿勢好,二太太正好能看著老太君騎雞巴的模樣。」
王夫人跪趴在矮榻上,面朝暖玉榻的方向。
她看到了。
自己的婆婆跨坐在那個掃地老頭的身上,雙手撐著老頭的胸口,腰部上下起伏……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跳動,面容扭曲,嘴巴大張,發出了放浪的呻吟。
婆婆在主動騎。
不是被迫的。
是主動的。
王夫人看著這幅畫面……
穴肉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
李四感覺到了那一下絞緊。
「二太太看著老太君騎雞巴,底下又咬緊了。」
李四嘿嘿笑著,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是不是也想騎?」
「閉……閉嘴……嗯啊……」
「二太太別急,等貧道操完了這一輪,就讓二太太也騎。」
李四一邊從後面猛力抽插一邊狠力揉搓著王夫人懸垂的巨乳。
「二太太這對大奶子,騎起來怕是比老太君的甩得還厲害。」
「你不要……不要說了……嗯啊……快些……再快些……」
「二太太叫貧道快些?」
李四嘿嘿笑著。
「方才還說‘閉嘴’呢,這會兒就叫‘快些’了?」
「你……你少廢話……嗯啊……操我……」
「二太太說操?」
李四的聲音帶著笑意。
「貧道沒聽清,二太太再說一遍。」
「操我!」
王夫人吼了出來,聲音嘶啞而瘋狂。
「你聾了嗎!
操我!」
李四哈哈大笑。
然後腰部發力到了極致。
後入位的猛力衝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恥骨猛撞王夫人圓潤豐厚的肥臀……
臀肉在撞擊下層層蕩漾翻湧,白皙的臀肉上已經被撞出了大片的紅印。
「姐姐!」
王夫人的聲音從矮榻上傳來,嘶啞而破碎。
「姐姐……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好妹妹……」
賈母的聲音從暖玉榻上傳來,同樣斷斷續續。
「好妹妹……別怕……嗯啊……姐姐也……姐姐也快到了……」
「老太君要到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猛掐賈母的巨乳。
「那就跟二太太一起到吧。」
張三的腰部猛然加速,從下方猛力上頂……
龜頭反復撞擊賈母的宮口。
「啊啊啊……要……要到了……」
賈母的聲音尖銳到了極致。
矮榻上,李四也在做最後的衝刺。
粗長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進出……
龜頭反復碾壓那個敏感點……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
「二太太也快到了吧。」
李四的聲音低沈。
「貧道感覺到了,二太太的騷穴在絞貧道的雞巴,絞得死緊。」
「嗯啊……要……要了……」
王夫人的聲音破碎。
「二太太想要甚麼?」
「要……要你射進來……」
「二太太說清楚,要貧道把甚麼射進哪裡。」
「把……把精……射進我的穴里……」
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全射進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遵命。」
李四的腰部做了最後的猛力衝刺。
整根拔出,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死死頂住宮口。
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衝刷著王夫人的宮壁……
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宮深處。
「啊啊……啊……」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全身劇烈痙攣抽搐,雙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邊緣,指甲掐入了錦墊的綢緞里,腳趾蜷縮到了極致……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顫動……
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一波接一波地痙攣著吸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
「全射進來!」
王夫人嘶吼著,聲音里有快感,有十年壓抑的釋放,有對賈政的怨恨和報復。
「全射進來!
那個沒良心的……十年……十年不碰我……你們射……你們全射進來……」
王夫人的手猛然松開矮榻的邊緣,反手攥住了李四的肩膀,十指掐入了皮肉,指甲在李四白皙的肩頭上掐出了十個深深的血痕。
「全射進來!」
聲音嘶啞到了極致。
暖玉榻上,幾乎是同一時刻,張三也射了。
粗長的巨物從下方深深埋在賈母的穴道里……
龜頭頂著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賈母的子宮。
「啊啊啊……」
賈母的身子在張三身上猛然僵住,全身劇烈痙攣……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顫動……
穴肉瘋狂絞緊,雙手死死撐著張三的胸口,十指在那瘦小乾癟的胸膛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婆媳二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被師徒二人射滿了子宮。
密室里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息,精液的鐵鏽味混合著淫水的騷味和汗水的咸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王夫人癱軟在矮榻上,渾身發抖,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滿了面頰……
巨乳上布滿了紅痕和指印……
穴口處有濃白的精液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
嘴裡還在喃喃地重復著。
「十年……十年了……
那個沒良心的……」
賈母從張三身上翻了下來,癱軟在暖玉榻上,側過頭來,看著矮榻上自己兒媳婦的模樣。
王夫人的誥命服碎片散落一地,月白色中衣撕成了布條,赤裸的豐滿身體癱軟在錦墊上……
巨乳上滿是紅痕指印……
穴口紅腫微張,濃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面容上淚痕縱橫,嘴巴半張著,眼神渙散,嘶啞的聲音里帶著十年壓抑的全部怨恨和釋放。
賈母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被那個道士操到嘶吼求操、被射滿子宮後癱軟失神的畫面。
咽了口口水。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之間。
裙擺。
已經完全打濕了。
不是張三射進去後流出來的精液。
是她自己的。
在看著兒媳婦被操的過程中,在聽到兒媳婦喊出「操我」和「全射進來」的過程中,在看到兒媳婦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被操到崩潰扭曲的過程中。
賈母的穴口,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持續不斷地滲出了大量的淫水。
濕透了裙擺。
濕透了褥面。
賈母閉上了眼睛。
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