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兒媳過門
穿越第三百零三日,午後。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色帷幔低垂,將秋日午後的天光遮了個嚴嚴實實,四角的銅鶴香爐里燃著安神的沈水香,裊裊青煙在半空中盤旋不散,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溫熱而曖昧的氣息。
暖玉榻上鋪著三層厚褥,錦緞被面疊得整整齊齊,鴛鴦戲水的屏風半掩在榻側,將這間密室隔出了一方私密到了極致的天地。
王夫人站在門口,一步也邁不動。
深青色的二品誥命服穿得板板正正,鳳冠上的金絲流蘇在微微發顫,面色緊繃到了極點,嘴唇抿成一條線,兩只手攥著袖口的力道大得指節發白。
身材豐滿白皙,面容端正。
雖有些黃氣但底子不差,顴骨高挺,眉目間帶著一股子當家太太特有的正氣和威嚴,誥命大妝襯得整個人莊重肅穆,像是要去朝覲而非來這等地方。
「進去吧。」
賈母在身後輕輕推了她一把。
賈母今日穿的是一身石榴紅的暗花綢衫,頭上只簪了兩支金鳳釵,面容年輕得駭人,白皙細膩光滑如玉,站在王夫人身邊倒像是王夫人的妹妹而非婆婆。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邁步進了門。
門在身後合上了。
屋內比她想像的要寬敞,也比她想像的要奢靡,暗紅帷幔、暖玉大榻、波斯地毯、鴛鴦屏風,處處透著一股子精心佈置的旖旎氣息,跟外頭那座清苦的道觀判若兩個世界。
「老太太。」
王夫人的聲音乾澀。
「就是這裡?」
「就是這裡。」
賈母走到榻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
王夫人沒有坐。
站在屋子中央,腰板挺得筆直,像一根釘在地上的鐵樁。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門開了。
兩個人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發,三縷長須飄逸,面容清俊儒雅,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風道骨。
後面那個——
王夫人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佝僂駝背,面容枯槁,膚色黝黑粗糙,滿臉皺紋,一身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雙手滿是老繭,指甲縫里的泥垢清晰可見。
一個最底層的、卑微到了塵埃里的掃地老頭。
王夫人的目光在那張醜陋枯槁的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扭頭看向賈母。
「老太太,就是這個?」
聲音里壓著明顯的嫌惡。
賈母點了點頭。
王夫人又看了張三一眼。
沈默了幾息。
然後深吸一口氣,聲音冷硬如鐵。
「罷了,為了這副皮囊,受辱也值了。」
張三心中一動。
受辱。
這個女人用了「受辱」二字。
比賈母第一回來時的震驚和掙扎不同,比太皇太后的矜持和崩潰不同,比甄太妃的風騷和主動不同,比太后的壓抑和決堤不同。
這個女人,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這件事定義為「受辱」,然後選擇了承受。
剛硬。
清醒。
格外有趣。
李四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聲音溫和清朗。
「二太太遠道而來,貧道有禮了。」
王夫人沒有回禮,只是冷冷地看著李四。
「免了,我不是來聽客套話的。」
「二太太爽快。」
李四微微一笑。
張三沒有說話。
嘿嘿笑著,弓著腰站在李四身後,一副最卑微恭順的模樣。
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一道精光在閃爍。
他在看王夫人的身子。
誥命服雖然寬大……
但遮不住那豐滿的輪廓……
巨乳在衣襟下撐起了飽滿的弧度,腰肢雖不纖細但有曲線,臀部寬厚豐腴,將裙擺撐得滿滿當當。
好貨色。
張三在心裡舔了舔嘴唇。
「二太太。」
張三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沈,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侃。
「小的有個不情之請。」
王夫人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來。
「甚麼?」
「二太太頭一回來,怕是心裡頭不踏實。」
張三嘿嘿笑著,搓了搓滿是老繭的雙手。
「不如……小的先伺候老太君一回,讓二太太在旁邊看看,知道這法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心裡也有個底。」
王夫人愣了一下。
然後猛地轉頭看向賈母。
「老太太?」
賈母的面色微微一變。
她看了張三一眼。
張三那雙渾濁老眼裡的精光對上了賈母的目光,嘴角掛著一絲只有賈母才能讀懂的笑意。
賈母的心跳漏了一拍。
當著兒媳的面——
腦海裡猛然閃過那天在含春閣里的畫面,張三問她「老太君不想看看自己的兒媳婦被小的操成甚麼樣子麼」的時候,穴肉不由自主絞緊了兩回。
如今反過來了。
不是看兒媳被操。
是讓兒媳看自己被操。
賈母的喉嚨動了動。
「這……」
「老太君放心。」
李四在旁邊適時開口,聲音溫和如春風。
「二太太初來乍到,心中忐忑在所難免,若能親眼看到老太君的駐顏之法是如何施行的,對二太太而言也是一種安心。」
說得冠冕堂皇。
王夫人的面色變了又變。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在旁邊看著老太太……」
「二太太不看也成。」
張三嘿嘿笑著。
「只是二太太頭一回,小的怕二太太害怕,先看看老太君是怎麼做的,二太太心裡有數了,待會兒輪到二太太的時候,也不至於太慌。」
「誰慌了!」
王夫人的聲音拔高了。
賈母深吸了一口氣。
「太太。」
賈母看著王夫人,聲音平靜。
「你不是說了麼,老身必須在場,老身在場,自然也要做法事的,你看著也好,心裡有個底。」
王夫人咬緊了牙關。
看著自己的婆婆被兩個男人——
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發冷。
但她來都來了。
「……隨你們。」
王夫人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冷硬到了極點。
張三嘿嘿一笑,轉身走向賈母。
「老太君,小的來了。」
賈母看著張三走過來。
那張滿是皺紋的醜臉上掛著熟悉的猥瑣笑容,心中湧起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
羞恥。
當著自己兒媳婦的面,被這個掃地老頭——
但與羞恥同時湧上來的,還有一股子從小腹深處躥起來的、不該有的灼熱。
賈母閉了閉眼。
「動手吧。」
聲音極低,像是對張三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
張三不客氣。
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直接伸向了賈母的衣襟,五指扣住石榴紅綢衫的領口,猛力一扯。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震。
賈母的巨乳從撕裂的衣襟中彈跳而出,沈甸甸地晃顫了好幾下才停住,白皙細膩的乳肉在暗紅帷幔映襯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
粗長的深粉色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充血。
這對巨乳跟賈母那張年輕了二十歲的面容一樣駭人。
飽滿,堅挺,彈性十足,完全不像一個六十多歲老婦人該有的模樣。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她死死盯著賈母的胸口,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不是因為看到了婆婆的裸體。
是因為那對巨乳。
那對明顯年輕了許多、飽滿了許多、堅挺了許多的巨乳。
這就是……那個「法子」的效果?
「二太太看清楚了沒有?」
張三嘿嘿笑著,一手一個抓住賈母的巨乳,十指陷入白膩乳肉,粗暴地揉搓起來。
「老太君這對奶子,半年前可不是這個模樣,松松垮垮的,跟兩只空面口袋似的,如今您瞧瞧,又大又挺又有彈性,跟三十來歲的小媳婦有甚麼兩樣?」
「你……你閉嘴!」
賈母低聲呵斥……
但聲音里的威嚴已經大打折扣……
因為張三的拇指正好碾過了乳頭尖端,一陣酥麻從乳尖直躥到小腹,賈母的腰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下。
「嘿嘿,老太君嘴上說閉嘴,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張三貪婪地揉搓著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五指交替捏揉,指縫間擠出豐盈的白膩乳肉。
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二太太你看著啊,小的這就給您演示演示,這駐顏之術到底是怎麼個做法。」
王夫人想轉過頭去不看。
但她的脖子像是被甚麼東西釘住了,轉不動。
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佝僂駝背、滿臉皺紋的掃地老頭,用一雙滿是泥垢老繭的粗糙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搓著自己婆婆那對白皙飽滿的巨乳。
賈母的面容扭曲著,眉頭緊皺,嘴唇緊抿,努力壓制著喉嚨里的聲音……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白皙的脖頸和胸口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老太君,別忍著。」
張三低下頭,張嘴含住了賈母右側那顆粗壯挺立的乳頭,舌尖繞著深褐色的乳暈畫了一個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
賈母悶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張三的肩膀。
王夫人的臉白了。
就在這時候,一雙溫熱的手從背後輕輕搭上了王夫人的肩膀。
王夫人渾身一僵,猛然回頭。
李四不知甚麼時候繞到了她身後,那張清俊儒雅的面容近在咫尺,目光溫和深邃,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二太太別緊張。」
李四的聲音低沈柔和,近乎耳語。
「貧道在這裡陪著二太太。」
「你……你幹甚麼!」
王夫人猛地甩開李四的手,向前退了一步。
「別碰我!」
「貧道不是要碰二太太。」
李四雙手合十,做出一副無害的模樣。
「只是二太太站著看多累,不如坐下來。」
李四伸手拉過一張矮榻上的錦墊,鋪在離暖玉大榻三四步遠的地方。
「二太太請坐。」
王夫人沒有坐。
因為她的目光又被暖玉榻上的動靜吸引了過去。
張三已經把賈母的衣裳扯了個七零八落,石榴紅的綢衫掛在手肘上,碎布條垂在腰間,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外,白皙豐腴的身體在暗紅帷幔的映襯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巨乳被張三的大手揉得變了形,白膩乳肉上已經留下了幾道紅痕。
張三的嘴巴從右乳頭移到了左乳頭,牙齒輕咬住粗壯的乳頭緩緩拉扯,賈母的身子弓了起來,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你這老殺才……輕些……」
「老太君叫小的老殺才,小的可就不客氣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將賈母的兩只巨乳向中間猛力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得駭人的乳溝,低頭將臉埋了進去,嘴巴左右交替啃吸著兩顆硬挺的乳頭,口水塗滿了乳肉。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這一回近得幾乎是貼著王夫人的耳廓。
王夫人渾身一顫,猛然後退,卻撞上了李四的胸膛。
「你……」
「二太太看到了吧。」
李四沒有退開,反而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王夫人的耳垂。
「老太君的身子骨在貧道師徒的調養下已經恢復了大半的青春……
那對奶……
那對玉乳,半年前可不是這個模樣。」
「你往後退!」
王夫人的聲音發抖。
「你離我太近了!」
「貧道失禮了。」
李四退後了半步……
但那雙溫和深邃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王夫人的身體。
「貧道只是想讓二太太安心,二太太看看老太君的皮膚,看看老太君的氣色,這都是實打實的效果,二太太不必害怕。」
「我沒有害怕!」
王夫人咬牙切齒。
「那二太太在怕甚麼?」
李四的嘴角微微上揚。
「怕疼?還是怕……舒服?」
「你……你放肆!」
暖玉榻上傳來了更大的動靜。
張三已經把賈母的裙擺掀到了腰以上,粗糙的大手沿著賈母白膩豐腴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去,賈母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但張三的手像一把鐵鉗,硬生生將那兩條粗壯白膩的大腿掰開。
「老太君,您兒媳婦在看著呢。」
張三嘿嘿笑著,聲音故意放大了幾分。
「讓二太太好好看看,老太君這騷穴是怎麼被小的伺候的。」
「你……你小聲些……」
賈母的聲音又羞又急。
「太太在……太太在那邊……」
「就是因為二太太在那邊,小的才要讓二太太看清楚。」
張三的手指已經摸到了賈母的穴口,隔著薄薄的褻褲,指尖按壓在那片濕熱的布料上。
「謔,老太君,還沒怎麼碰呢,底下就濕成這樣了?該不是因為二太太在旁邊看著,老太君反倒更來勁了吧?」
「放……放你的屁……」
賈母的聲音破碎了……
因為張三的手指已經勾住了褻褲的襠部,猛力一扯,將那片被淫水浸透的薄綢扯了開來。
王夫人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了過去。
然後,她的瞳孔猛然收縮。
賈母的屄穴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個完全不像六十多歲老婦人該有的穴。
大陰唇飽滿彈性極好,小陰唇薄嫩微微外露……
穴口緊致粉嫩,陰蒂充血微微腫脹,屄毛稀疏但烏黑柔軟……
整個外陰看上去如同三十來歲的成熟婦人。
而那穴口,正在不斷地滲出透明黏稠的液體。
王夫人的喉嚨里發出了一個含混的聲音,不知是驚叫還是乾嘔。
「二太太看到了吧。」
李四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在耳邊響起。
「老太君的那處……
原本可不是這個模樣,乾澀緊縮,顏色暗沈,如今您看看,粉嫩水靈,跟年輕小媳婦有甚麼兩樣?
這就是精元灌注的效果。」
「你不要再說了!」
王夫人的聲音尖銳。
「貧道說的都是實話。」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
「二太太的那處,如今怕是跟老太君半年前差不多吧?乾澀,緊縮,顏色暗沈,好些年沒人碰過了……」
「你住嘴!」
王夫人猛然轉身,一巴掌朝李四的臉扇過去。
李四沒有躲。
但那一巴掌在距離李四面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李四擋住的。
是王夫人自己停住的。
因為她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為了那副皮囊。
為了重新年輕。
為了讓賈政再看自己一眼。
王夫人的手緩緩放下了。
攥成了拳頭。
「……你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王夫人的聲音冷到了冰點。
「我受著便是。」
李四看著王夫人那張緊繃到極致的面容,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二太太果然是個爽快人。」
暖玉榻上,張三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了。
麻繩松開,粗布褲子褪到了膝彎。
然後,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王夫人的眼角余光掃到了那個方向,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粗如小臂。
長逾尺余。
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同老藤纏樹……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碩大,睪丸飽滿沈甸甸如雞蛋,恥毛濃密黑硬。
從一個枯槁佝僂的掃地老頭的褲襠里彈出來的。
王夫人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這……這是……」
「二太太,這就是小的的傢伙。」
張三嘿嘿笑著,一手握住那根駭人的巨物,朝王夫人的方向晃了晃。
「嚇著二太太了吧?嘿嘿,別怕,老太君頭一回見的時候,也嚇成這樣,後來不也……嘿嘿嘿……」
「你閉嘴!」
賈母從榻上伸手拍了張三的後腦勺一下……
但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老太君別急,小的這就來伺候。」
張三嘿嘿笑著,將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抵在了賈母的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頂住了那個粉嫩緊致的穴口,肥厚的陰唇被頂開向兩側撐裂,透明的淫水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下。
「老太君,您兒媳婦看著呢,小的可要進去了。」
「你……你少說廢話……嗯啊……」
張三的腰一挺。
碩大的龜頭擠入了穴口。
賈母的身子猛然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褥子,嘴巴大張,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啊……慢……慢些……」
「老太君說慢就慢?那小的甚麼時候聽過老太君的話?」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持續發力……
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壓著穴肉推了進去,穴道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碾平,緊緊絞住棒身,發出了噗嗤一聲濕潤的聲響。
「嗯啊……太……太粗了……每回都這麼……嗯……」
賈母的聲音斷斷續續,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眼角已經沁出了淚花。
王夫人整個人呆住了。
她站在三四步外的地方,親眼看著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了自己婆婆的身體里。
看著自己的婆婆,賈府的老太君,誥命加身的老封君,在一個掃地老頭的身下弓起了身子,發出了那種聲音。
那種她這輩子從未想像過會從賈母嘴裡發出的聲音。
王夫人的雙腿開始發軟。
「二太太。」
李四的手再一次搭上了王夫人的肩膀。
這一回王夫人沒有甩開。
因為她的腿已經快站不住了。
「二太太坐下吧。」
李四扶著王夫人坐到了矮榻上的錦墊上,自己在旁邊坐下,與王夫人並肩而坐,目光同樣投向了暖玉榻的方向。
張三已經全根沒入了。
粗如小臂的巨物整根埋在了賈母的穴道里……
龜頭頂死了宮口,恥骨緊貼陰阜,濃密的黑硬恥毛與賈母稀疏烏黑的屄毛糾纏在一起,賈母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張三的腰,腳趾蜷縮,全身微微痙攣。
「老太君,您這騷穴可比上回又緊了些。」
張三趴在賈母身上,嘴巴湊到賈母耳邊,聲音故意大到讓王夫人也能聽見。
「是不是因為您兒媳婦在旁邊看著,老太君格外來勁?嗯?」
「你……你混賬……別說了……」
賈母的聲音又羞又急……
但穴肉卻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
張三感覺到了那一下絞緊,嘿嘿笑出了聲。
「嘿嘿,老太君嘴上罵小的混賬,底下可咬得緊呢,二太太,您看看您婆婆這副模樣,嘴上說不要,身子可比誰都誠實。」
「你不要跟我說話!」
王夫人的聲音尖銳。
「好好好,小的不跟二太太說話,小的跟老太君說話。」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緩緩抽動。
粗長的肉棒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然一挺,整根貫穿到底。
「啊!」
賈母的身子彈了一下……
巨乳劇烈晃顫。
張三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頂死宮口,節奏從慢到快,力道從輕到重,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
賈母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放浪的叫喊,雙手從抓褥子變成了抱住張三的後背,十指扣進了那瘦小乾癟的肩胛骨。
「嗯啊……你這老殺才……快些……再快些……」
「老太君叫小的快,小的就快。」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發力的速度猛然加倍……
粗長的肉棒在賈母的穴道里高速進出,帶出了大量白沫狀的淫水,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老太君,您兒媳婦還在看著呢。」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扭頭朝王夫人的方向嘿嘿笑。
「二太太,您看看您婆婆,被小的這根粗傢伙操得有多爽,您說說……若是賈政賈大人知道自己的老娘被一個掃地老頭操成這副模樣……」
「你住嘴!」
賈母和王夫人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張三哈哈大笑,笑聲在密室里回蕩。
然後低頭一口咬住了賈母左側那顆硬挺充血的乳頭,牙齒叼住不放。
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的同時,都用力一嘬一扯。
「啊啊啊……你這……你這……嗯啊……」
賈母的聲音完全失控了,雙腿纏緊了張三的腰,腳後跟死死勾住了張三的後腰,肥臀隨著抽插的節奏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扭動。
王夫人坐在錦墊上,渾身僵硬如石。
她想閉上眼睛。
但閉不上。
她的目光像是被甚麼力量釘住了,死死地盯著暖玉榻上那副駭人的畫面。
自己的婆婆。
賈府的老太君。
正被一個滿臉皺紋、佝僂駝背、滿手泥垢的掃地老頭按在身下,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
那對白皙飽滿的巨乳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地上下晃顫甩動,乳頭被咬得通紅腫脹,白膩的乳肉上滿是紅痕和指印。
婆婆的嘴巴大張著,發出的聲音不像是被折磨,倒像是——
像是在享受。
不,不是「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