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兒媳過門
就是在享受。
賈母的雙腿纏著那老頭的腰,臀部主動迎合著抽插的節奏……
穴口處白沫翻湧,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成了一條亮晶晶的水線。
王夫人的喉嚨發緊。
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也完全不願意承認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悄悄升了起來。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了王夫人的耳垂。
王夫人猛然回過神來。
「二太太看到了吧。」
李四的聲音低沈柔和,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節奏。
「老太君如今的身子骨,可比半年前好了不知多少倍……那對玉乳,那處花穴,那身皮膚,都是精元灌注的功效,二太太若是也想恢復到這個模樣……」
「我知道。」
王夫人的聲音乾澀。
「你不用再說了。」
「貧道不是要多說。」
李四微微一笑。
「只是二太太既然來了,貧道也不能讓二太太乾坐著,總得先幫二太太放鬆放鬆。」
「放鬆甚麼?」
「二太太全身繃得太緊了。」
李四的手指輕輕搭上了王夫人的後頸。
「肩膀硬得像石頭,這樣下去等會兒施法的時候,經脈不通,效果會大打折扣。」
「你……」
王夫人想甩開……
但李四的指腹已經開始在後頸的穴位上輕輕按揉……
一股溫熱的力道透過皮膚滲了進去,酥酥麻麻的,確實有幾分舒緩筋骨的效果。
王夫人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了一點點。
只松了一點點。
但李四捕捉到了。
「二太太的肩頸確實淤堵得厲害。」
李四的手指從後頸滑到了肩膀,隔著深青色的誥命服按揉著。
「貧道猜,二太太平日里操持家務,勞心勞力,又沒人替二太太揉揉肩捶捶背的,時間久了,氣血不暢,面色自然就黃了。」
「你少在那裡胡說。」
王夫人的聲音硬邦邦的……
但沒有再擋開李四的手。
「貧道說的是實話。」
李四的手指繼續沿著肩線緩緩按揉,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
「二太太的底子其實極好,骨相端正,皮膚白皙……若不是這些年操勞過度、氣血虧損,二太太的容貌該比如今好上許多。」
王夫人沒有說話。
因為李四說的又是實話。
她年輕時確實生得不差,膚白貌端,身材豐滿勻稱,嫁進賈府時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好模樣,只是這些年操持家務、生兒育女、跟趙姨娘鬥法、被賈政冷落,一樁樁一件件磨下來。
那點子年輕時的好顏色早就磨沒了。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又低了幾分。
「貧道問二太太一句話,二太太別生氣。」
「你問。」
「賈二老爺……多久沒碰過二太太了?」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僵。
「這不關你的事!」
「確實不關貧道的事。」
李四的語氣毫無波瀾。
「但二太太的身子關貧道的事,二太太的穴……二太太的那處……若是常年無人滋潤,氣血淤堵更甚,等會兒施法的時候,會格外難受,貧道提前問清楚,也好做些準備。」
王夫人的臉漲紅了。
不是因為害羞。
是因為憤怒。
還有屈辱。
「很久了。」
王夫人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
「夠了吧。」
「貧道明白了。」
李四的手指從肩膀滑到了王夫人的上臂,隔著誥命服的袖子輕輕按揉。
「二太太放心,貧道會格外小心的。」
暖玉榻上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張三把賈母翻了個身,讓賈母跪趴在榻上,塌腰翹臀,然後從後面猛力插入。
賈母的巨乳懸垂在身下,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前後晃蕩甩動……
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褥面發出啪啪的聲響,肥臀圓潤碩大,在張三猛力撞擊下臀肉層層蕩漾翻湧,白皙的臀肉上已經被拍出了幾道紅印。
「老太君,您這騷穴今天可比平時還騷呢。」
張三一手掐著賈母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隻懸垂晃蕩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猛力揉搓。
「是不是因為您兒媳婦在旁邊看著,老太君覺得刺激?嗯?」
「你……你少胡說……嗯啊……別……別那麼用力……」
「老太君嘴上說別用力,底下可咬得更緊了。」
張三嘿嘿笑著,腰部猛然加速,恥骨撞擊肥臀的悶響聲變成了密集的連擊。
「二太太,您聽聽這聲兒,噗嗤噗嗤的,這是您婆婆的騷穴在吃小的這根大雞巴呢。」
「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王夫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但她的眼睛還是沒有移開。
她看著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在自己婆婆的身體里高速進出。
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圈翻卷的穴肉和大量白沫狀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時都發出噗嗤一聲濕潤的悶響。
賈母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個威嚴端莊的老太君。
「快些……再快些……你這老殺才……嗯啊……要……要到了……」
「老太君要到了?那小的可不讓老太君到。」
張三嘿嘿笑著,突然減速……
粗長的肉棒緩緩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停住不動。
「你……你做甚麼……」
賈母急得扭腰。
「別停……別停啊……」
「老太君想讓小的繼續,就跟二太太說句話。」
「說……說甚麼話?」
「跟二太太說,這根大雞巴肏起來有多舒服。」
「你……你混賬!」
賈母的臉漲得通紅。
「我怎麼能……當著太太的面……」
「那小的就不動了。」
張三嘿嘿笑著……
龜頭在穴口處輕輕轉了一圈,碾過了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賈母的身子猛然一顫……
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想要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吸回去……
但張三就是不動。
「你……你這……」
賈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老太君說一句就行。」
張三的聲音懶洋洋的。
「就一句。」
賈母趴在榻上,臉埋在褥子里,渾身發抖。
沈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一個悶悶的、含混的聲音從褥子里傳了出來。
「太太……這……這東西……確實……確實好用……」
「甚麼東西好用?」
張三不依不饒。
「老太君說清楚。」
「你……」
賈母的聲音在發抖。
「這根……這根大……」
「大甚麼?」
「大雞巴!」
賈母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帶著羞恥到了極點的哭腔。
「這根大雞巴確實好用!行了吧!你快些動!」
張三哈哈大笑。
然後腰部猛然發力,整根貫穿到底。
「啊啊啊……」
賈母的尖叫聲在密室里回蕩。
王夫人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了。
她聽到了。
她的婆婆。
賈府的老太君。
剛才當著她的面喊了「大雞巴」三個字。
這三個字從賈母嘴裡說出來的衝擊力,比王夫人親眼看到那根巨物還要大。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二太太看到了,老太君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身子可誠實得很,這駐顏之術的關鍵就在於此,精元灌注需要身子完全放開,氣血暢通,穴……那處完全打開,精元才能滲透進去,發揮功效。」
「你不用解釋了。」
王夫人的聲音嘶啞。
「我看到了。」
「二太太既然看到了。那貧道就先幫二太太松松筋骨,等我那弟子伺候完老太君,就該輪到二太太了。」
李四的手從王夫人的上臂滑到了腰側。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僵。
「你……你做甚麼!」
「幫二太太松松腰。」
李四的手指隔著誥命服的厚實綢緞按揉著王夫人的腰側。
「二太太的腰比肩膀還硬,淤堵得厲害。」
「你別碰我的腰!」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忽然低沈了幾分,帶上了一絲只有王夫人能聽到的、曖昧到了骨子裡的氣息。
「貧道說句不該說的話,二太太別打貧道。」
「甚麼話?」
「二太太這身段……」
李四的目光從王夫人的面頰緩緩下移,落在了誥命服胸口那片被巨乳撐得繃緊的深青色綢緞上。
「比貧道想像的還要豐腴,這身誥命服裹著,都遮不住二太太這對……這身好曲線。」
「你放肆!」
王夫人的臉瞬間漲紅。
「貧道說的是實話。」
李四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毫不掩飾地在王夫人的胸口停留了好一會兒。
「二太太這對玉乳,怕是比老太君的還要大上幾分吧?貧道行醫多年,一眼就能看出來,二太太的底子極好……若是經過精元灌注的調養,二太太這身子骨……嘖嘖,怕是要比老太君恢復得還快。」
「你……你一個道士……說這種話……」
王夫人的聲音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甚麼。
「貧道不是道士,貧道是替二太太看診的大夫。」
李四的聲音溫和得近乎無恥。
「大夫看病人的身子,天經地義,二太太這對玉乳,日後可是要貧道親手調理的,貧道提前觀察觀察,也好做些準備。」
「誰要你調理了!」
「二太太不是來做駐顏之術的麼?」
李四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駐顏之術的第一步,就是要貧道親手替二太太疏通胸口的經脈,二太太這對玉乳淤堵已久,不疏通的話,精元灌進去也是白灌。」
「你……」
「二太太不信的話,看看老太君。」
李四朝暖玉榻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老太君那對玉乳,半年前可沒這麼飽滿挺拔,就是因為貧道師徒替老太君疏通了胸口經脈,精元灌注之後,玉乳才恢復了年輕時的模樣,二太太想不想也恢復成那樣?」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暖玉榻。
賈母此刻正被張三翻回了正面,雙腿架在張三的肩膀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正在賈母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
賈母的巨乳在胸口上瘋狂地上下晃顫甩動,飽滿堅挺彈性十足,完全不像六十多歲的老婦人該有的模樣。
王夫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誥命服的綢緞被巨乳撐得繃緊……
但那下面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的巨乳是甚麼模樣。
飽滿但已經開始微垂了,彈性不如年輕時,乳暈顏色深了,乳頭也粗了。
如果……如果真的能恢復成賈母那個模樣——
「二太太在想甚麼?」
李四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沒想甚麼。」
王夫人的聲音乾澀。
「二太太在想自己的那對玉乳能不能也恢復成老太君那樣。」
李四的聲音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事實。
「貧道告訴二太太,能,不但能……而且會比老太君的還好看……因為二太太比老太君年輕,底子比老太君好,精元灌注的效果會更明顯。」
王夫人咬緊了嘴唇。
「二太太。」
李四的手指從腰側緩緩上移,沿著誥命服的側縫向上,停在了腋下的位置。
「貧道先替二太太疏通一下腋下的經脈,這裡連著胸口,通了這裡,等會兒施法的時候,二太太會舒服很多。」
手指隔著厚實的綢緞按揉著腋下的穴位,力道溫和但精准,確實有一股溫熱的力道透過布料滲了進去。
王夫人的身子微微一顫。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個位置離巨乳的側緣太近了。
李四的手指每按一下,指腹的邊緣都會若有若無地蹭過巨乳外側的弧面。
隔著誥命服的厚實綢緞。
那種觸感被削弱了大半……
但王夫人還是感覺到了。
「你……你的手……」
「貧道在按穴位。」
李四的聲音無辜極了。
「二太太別多想。」
暖玉榻上,張三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了。
賈母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雙手死死抱著張三的後背,十指在那瘦小乾癟的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嗯啊……要……要到了……這回真的要到了……你這老殺才……別停……千萬別停……」
「老太君要到了?那小的就讓老太君到。」
張三的腰部猛然加速,速度力度同時拉滿……
粗長的肉棒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死死頂住宮口碾壓研磨。
「老太君,到吧,當著您兒媳婦的面到,讓二太太好好看看,老太君被小的這根大雞巴操到高潮是甚麼模樣。」
「啊啊……啊……」
賈母的身子猛然弓起,雙腿死死夾緊了張三的腰,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全身劇烈痙攣抽搐……
巨乳在胸口上瘋狂顫動,乳頭硬挺充血到了極致……
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一波接一波地痙攣著吸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濺濕了張三的小腹和褥面。
賈母的眼睛翻白了。
口水從嘴角溢出。
全身抽搐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平息下來,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王夫人看到了全過程。
每一個細節都看到了。
自己的婆婆被一個掃地老頭操到翻白眼潮吹的全過程。
王夫人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
也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也完全不願意承認的感覺,正在她的小腹深處不斷膨脹。
一種……熱。
一種從子宮深處躥上來的、灼燙的、令人不安的熱。
「二太太。」
李四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了耳垂。
「二太太的臉好紅。」
「閉嘴。」
王夫人的聲音嘶啞。
「貧道幫二太太寬寬衣吧。」
李四的手指從腋下移到了誥命服的領口,輕輕捏住了最上面那顆金紐。
「二太太穿這麼厚實的誥命服,又看了這麼久,怕是熱得很。」
「我不熱。」
「二太太的脖子都出汗了。」
李四的指尖拂過了王夫人脖頸上的一層薄汗。
「貧道替二太太松松領口,透透氣。」
王夫人想拒絕。
但李四的手指已經解開了第一顆金紐。
「你……」
「就松兩顆,透透氣。」
李四的聲音溫和到了極點。
第二顆金紐解開了。
深青色誥命服的領口松開了一寸,露出了王夫人白皙細膩的脖頸和鎖骨的上緣。
「二太太的皮膚底子確實好。」
李四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裸露的肌膚上。
「白皙細膩,只是缺了些光澤……若是經過精元灌注……嘖,二太太這皮膚怕是要嫩得掐出水來。」
「你少說這種話。」
王夫人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凌厲,變得乾澀而疲憊。
暖玉榻上,張三從賈母身上翻了下來。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從賈母的穴道里緩緩抽出,拔出的瞬間,賈母的穴口發出了噗的一聲輕響,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著……
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體從穴口緩緩溢出。
張三嘿嘿笑著,轉頭看向了王夫人的方向。
那根巨物還高高翹著,硬挺如鐵,青筋暴突……
龜頭紫紅碩大,上面沾滿了賈母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二太太。」
張三嘿嘿笑著,聲音沙啞低沈。
「小的在賈府送柴的時候,遠遠見過您,那時候小的就想,二太太這身段真是好看。」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
「你閉嘴。」
聲音冷冷的……
但比方才少了幾分底氣。
張三不以為忤,嘿嘿笑著從榻上下來,弓著腰走到了王夫人面前。
然後蹲了下來。
抬頭看著王夫人的臉。
那張滿是皺紋的醜臉上掛著一個恭敬又猥瑣的笑,渾濁的老眼裡有一道精光在閃爍,像是一隻蹲在獵物面前的老狐狸。
褲襠里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就那麼大剌剌地翹著,距離王夫人的膝蓋不到一尺。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後猛然移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二太太別急。」
張三嘿嘿笑著,伸出了一隻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握住了王夫人放在膝上的手。
王夫人猛然想抽回。
但張三的手像鐵鉗一樣攥緊了。
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細膩的手背,老繭刮過她的指節,指甲縫里的泥垢蹭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放開!」
「二太太別急。」
張三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底層老漢特有的、不緊不慢的猥瑣調侃。
「小的先幫二太太寬衣。」
張三的另一隻手從王夫人的手移到了誥命服的領口。
李四已經替他解開了兩顆金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張三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顆金紐。
王夫人的身體僵硬如石。
但沒有推開。
第三顆。
第四顆。
第五顆。
誥命服的前襟一點一點地敞開,露出了王夫人白皙豐腴的胸口,深青色的綢緞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被巨乳撐得繃緊到了極致……
兩顆飽滿的乳球在薄薄的中衣下面撐出了驚人的弧度。
張三的眼睛亮了。
「二太太這對奶子……」
張三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吞咽聲。
「比小的想的還大。」
「你……你閉嘴!」
王夫人的聲音在發抖。
張三不理她。
解到第六顆金紐的時候,張三的手突然停了。
然後雙手抓住了誥命服的兩片衣襟。
猛力向兩側扯開。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密室里炸響。
金紐崩飛,繡花碎片紛揚,深青色的誥命大妝從胸口被撕裂到了腰際。
月白色的中衣在撕裂的衝擊下也跟著裂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王夫人的巨乳彈跳而出。
張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比預期的更加驚人。
飽滿,碩大,體量極大,比賈母的還要大上一圈,因年齡和生育而略有下垂……
但整體形狀仍然保持著豐滿圓潤的弧度,白皙豐腴的乳肉在冷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暈深色寬大如銅錢,顏色比賈母的更深幾分。
乳頭粗壯呈深粉色,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已經微微挺立充血,白皙乳肉上有幾條淡淡的妊娠紋痕跡,從乳房外側延伸到下緣,是生育留下的印記。
「二太太這對奶子……」
張三的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貪婪和興奮。
「可比老太君的還大些。」
說完,張三的雙手直接撲了上去。
一手一個,十指深深陷入了王夫人白皙飽滿的巨乳之中。
粗糙的老繭搓碾著細膩白皙的乳肉,五指交替捏揉,指縫間擠出了豐盈的乳肉,滿是泥垢老繭的粗糙大手與白皙細膩的巨乳形成了極端的視覺反差。
王夫人的臉漲紅了。
嘴唇緊緊咬住,牙齒幾乎要咬破了下唇。
不出聲。
一聲都不出。
張三加力揉搓,十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又加了幾分,白膩的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壓變形,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粗壯的乳頭,緩緩擰轉了半圈。
王夫人的腰猛然一軟。
「嗯。」
極輕。
極短。
像是從牙縫里漏出來的一絲氣音。
但在安靜的密室里,這一聲「嗯」清晰得像是一記悶雷。
張三嘿嘿笑了。
李四也笑了。
賈母躺在暖玉榻上,側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被那個卑微老漢揉搓巨乳的畫面。
王夫人的誥命服從胸口撕裂到了腰際,碎布條掛在手肘上,月白色中衣裂開一道口子……
兩只碩大飽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張三那雙滿是泥垢老繭的粗糙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搓著,王夫人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出了血,眼角微微濕潤……
但腰板還是挺得筆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賈母看著這幅畫面。
心中湧起了一種她自己都感到不安的興奮感。
不是對兒媳婦的同情。
不是對張三的憤怒。
是一種從小腹深處躥起來的、灼熱的、令人心悸的興奮。
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被那個卑微老漢剝開衣裳、揉搓巨乳的畫面,賈母的穴口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悄悄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淫水。
賈母閉上了眼。
但閉不住那股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