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婆婆帶兒媳
和賈母說的那些話。
「男人的精元。」
「灌注入女子體內。」
「逆轉衰老。」
每一個字都讓王夫人覺得荒唐。
荒唐到了極致。
但那張臉——
王夫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皮膚粗糙,隱約可見幾顆淡褐色的斑點,指節微微發粗,關節處的皮膚鬆弛起了細紋。
這是四十五歲的手。
而方才按在賈母面頰上的那只手,觸到的是三十歲的皮膚。
王夫人攥緊了拳頭。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賈政的臉。
那個男人已經多久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了?
上一回在房中過夜是甚麼時候?
王夫人想了想,發現自己竟然記不清了。
是去年中秋之後?
還是更早?
只記得那一回賈政也是匆匆忙忙的,翻了個身就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外書房。
王夫人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不疼。
心裡頭比手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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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九十七日。
王夫人又來了賈母房中。
這一回是王夫人主動來的。
「老太太。」
王夫人坐下後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件事……媳婦還有些話想問。」
「你問。」
賈母放下了手中的佛珠。
「那兩個人……」
王夫人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氣聲。
「是甚麼來路?
靠得住麼?」
「玄清真人是清虛觀的住持,在京城權貴圈裡頭名聲極好。」
賈母的語氣從容。
「不止我一個人去過,宮裡頭也有人去的。」
「宮里?」
王夫人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你別多問是誰。」
賈母淡淡地看了王夫人一眼。
「總之不止我一個。」
王夫人的嘴唇抿了抿。
「那……那個弟子呢?」
「一個老雜役。」
賈母的語氣極其平淡。
「掃地劈柴的。」
「甚麼!」
王夫人的聲音又拔高了。
「一個掃地的?」
「駐顏之術需要師徒二人的精元同時灌注才能生效。」
賈母不緊不慢地解釋。
「這是天地靈機的規矩,不是誰定的,真人是師父,那個雜役是弟子,缺一不可。」
「一個道士加一個掃地老頭……」
王夫人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
「老太太,這也太……」
「太甚麼?太不體面?」
賈母輕輕笑了一聲。
「太太,你看看我這張臉,再想想‘體面’兩個字值多少錢。」
王夫人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我第一回去的時候,比你現在還抗拒。」
賈母的聲音放柔了。
「我是賈府的老太君,誥命加身,讓我去跟兩個男人……我當時恨不得把茶盞摔在那道士臉上……但後來……」
賈母頓了頓。
「後來我想明白了,體面是給外人看的,身子骨是自己的,外頭的人只看到我年輕了精神了,誰知道我是怎麼年輕的?只要嘴巴緊,這件事就永遠只是我自己的秘密。」
王夫人沈默了很久。
「那……疼不疼?」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王夫人自己的臉都紅了。
賈母看著王夫人泛紅的面頰,心中暗暗好笑。
問「疼不疼」,說明已經在考慮「去不去」了。
「頭一回有些不適應。」
賈母措辭極其謹慎。
「那兩個人的……東西……比尋常男人大得多……但灌注之後,身子骨立刻就有變化,皮膚會變細膩,精神頭會變好,效果是當天就能感覺到的。」
「比尋常男人大得多是……多大?」
「這個你去了就知道了。」
賈母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總之頭一回會有些難受……但撐過去就好了。」
王夫人的手指絞著衣角,低著頭不說話。
沈默了好一會兒。
「媳婦再想想。」
「不急。」
賈母依然是那句話。
「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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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九十九日。
王夫人第三次來到賈母房中。
這一回,王夫人的神色跟前兩回都不一樣了。
不再是激烈的抗拒,也不再是猶豫不決的掙扎,而是一種做了決定之後的、帶著幾分悲壯意味的平靜。
「老太太。」
王夫人坐下來,直視著賈母的眼睛。
「我答應了。」
賈母的手微微一頓。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王夫人的聲音很穩。
「昨兒晚上政兒又沒回來。」
這句話說得極淡……
但賈母聽出了底下壓著的東西。
不是哀怨。
是憤怒。
是一個被冷落了多年的正妻,終於對那個不爭氣的丈夫徹底死了心之後的、冰冷的憤怒。
「他不要我,我自己要自己。」
王夫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老太太說的對,體面是給外人看的,身子骨是自己的,我不指望政兒了,我指望自己。如果那個法子真能讓我年輕回去,我願意試試。」
賈母看著王夫人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
「但我有條件。」
王夫人的語氣忽然硬了起來。
「你說。」
「第一,老太太必須在場。」
王夫人的聲音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不可能一個人去面對兩個陌生男人,老太太不在,我不去。」
賈母的心跳漏了半拍。
老太太必須在場。
這個條件——
跟那天在含春閣里張三說的那番話重合了。
「老太君不想看看自己的兒媳婦被小的操成甚麼樣子麼?」
賈母壓下了心底那一絲不該有的悸動,面上不動聲色。
「自然,你是我的兒媳婦,我不在場你怎麼去?這個你放心。」
「第二。」
王夫人繼續說。
「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能讓政兒知道,不能讓府里的人知道,更不能讓寶玉他們知道。」
「這是自然。」
賈母點頭。
「我去了這麼久,府里不也沒人知道麼?鴛鴦一個人就能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
「第三。」
王夫人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
「如果……如果那個法子真的沒有效果,或者……或者我受不了……我要隨時能走。」
「這個也是自然。」
賈母伸手拍了拍王夫人的手背。
「你又不是去坐牢,受不了就回來,誰也不攔你。」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那……甚麼時候去?」
「過幾日。」
賈母的聲音恢復了老太君特有的從容。
「我先跟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準備準備,你這幾天好好歇著,養養精神。」
「好。」
王夫人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老太太。」
「嗯?」
「那個……掃地的老頭……」
王夫人的聲音艱澀到了極點。
「真的非得……他也……」
「師徒二人缺一不可。」
賈母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規矩。」
王夫人閉上了眼。
「我知道了。」
站起來,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腳步比上一回穩了許多。
但背影里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決絕。
賈母看著那個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有一絲愧疚。
有一絲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種連賈母自己都不願意深究的、隱秘的、灼熱的期待。
那天在含春閣里絞緊穴肉的那一瞬間的感覺,又回來了。
賈母閉上了眼,將那股灼熱壓了下去。
端起茶盞。
茶又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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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三百日。
入夜。
清虛觀,後院。
張三蹲在井台邊上,手裡拿著一根枯草叼在嘴裡,仰頭望著漫天的星斗。
秋夜的風從山間吹過來,帶著松柏的清苦氣息。
月色如水,灑在這個枯槁佝僂的老雜役身上,將滿臉的皺紋和黝黑粗糙的皮膚照得分外清晰。
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苦命的掃地老頭在發呆。
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老頭的褲襠里有一根東西在跳動。
白天的時候,賈母托鴛鴦傳了話過來。
話很簡短。
「成了,過幾日帶來。」
六個字。
張三聽到這六個字的時候,正在劈柴。
斧頭劈在木樁上的力道猛然大了一倍,木樁從中間炸裂開來,碎屑飛濺。
成了。
王夫人同意了。
賈母的兒媳婦。
賈政的正妻。
榮國府的當家太太。
一個四十五歲的豐滿中年貴婦。
張三吐掉了嘴裡的枯草,嘿嘿笑了。
笑聲在空曠的後院裡回蕩,被秋風吹散。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模糊的身影。
上回去賈府送柴的時候,遠遠瞥了幾眼,隔著老遠,穿著寬大的衣裳……
但那身段是遮不住的,豐滿,白皙……
巨乳飽滿,臀部寬厚,走路時不緊不慢的,一步一搖,自有一股當家太太的端莊氣度。
就是那張臉板得太緊了些。
一副不苟言笑的正經模樣。
張三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正經模樣。
因為越正經的女人,被操到崩潰的時候,那副模樣就越好看。
賈母是老太君,被操到喊:「你這老殺才快些伺候老身。」
太皇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被操到翻白眼無聲尖叫。
太后是母儀天下的人,被操到痛哭流涕。
王夫人呢?
這個剛愎自用、一本正經的賈府當家太太,被一個掃地老頭的大雞巴捅進去的時候,會是甚麼表情?
張三嘿嘿笑著,褲襠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
粗如小臂的巨物在粗布褲子里撐起了一個駭人的輪廓,青筋暴突的棒身隔著布料都能看出盤繞的脈絡。
星光灑在老雜役枯槁的面容上。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掛著一個猥瑣到了極致的笑容。
若是賈政知道,自己那個一本正經的正妻,即將被一個連他家門檻都邁不進去的掃地老頭按在淫樂窩裡頭操到翻白眼——
張三嘿嘿笑出了聲。
笑聲被秋風捲走,消散在清虛觀後院的夜色之中。
月亮很圓。
夜很靜。
張三蹲在井台上,嘿嘿笑著,等著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