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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太上皇之怒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穿越第二百七十日。

消息是王太妃傳來的。

一張薄薄的信箋,由王太妃的貼身丫鬟扮作普通香客送到了清虛觀角門,鴛鴦轉交給了張三。

信箋上只有寥寥數行小楷,字跡娟秀,措辭隱晦……

但張三一看便懂了:

「老人家已知那位與西北的往來,大發雷霆,當面訓斥了半個時辰,那位出來時面色鐵青,據說跪了許久。」

張三將信箋在燭火上燒成了灰燼,枯瘦的手指撥了撥灰,嘿嘿笑了一聲。

「師父。」

張三低聲道。

李四正在後殿的待客小室中煮茶,聞言抬了抬眼。

「太上皇發火了。」

張三佝著腰走進了小室:「太皇太后把忠順王跟邊將的事遞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當面訓了忠順王半個時辰。」

「意料之中。」

李四將茶湯注入了青瓷杯中:

「太上皇退了位,最怕甚麼?最怕有人在軍方做文章,忠順王私下跟宣府大同的將領通信,這等於在太上皇的命門上戳了一刀。」

「忠順王現在怕是懵了。」

張三嘿嘿笑著坐在了門檻上:

「不知道消息是怎麼洩露的。」

「他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李四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

「太皇太后的耳目遍布朝野,忠順王只會以為是太皇太后自己的管道查到的。」

「正是這個道理。」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遞消息的時候,可沒說消息從哪兒來,太皇太后自己有管道去查實,查實了告訴太上皇,太上皇發火訓忠順王,這一整條鍊子裡頭,沒有任何一環指向清虛觀。」

「太后那邊呢?」李四問。

「還沒消息。」

張三搖了搖頭:

「太后做事比太皇太后謹慎,不會急著跟皇上說,怕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

「等著便是。」

李四放下了茶杯:「王子騰那邊呢?」

「王太妃的信里沒提。」

張三撥了撥燒盡的灰燼:

「想來王子騰還在等朝上的風向。」

兩人沈默了片刻。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師父,小的在想一件事。」

「甚麼事?」

「忠順王被太上皇訓了一頓,心裡頭肯定憋著火。」

張三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起來:

「被訓的人不會老實,會找人撒氣,也會找人報復,忠順王不知道消息是怎麼洩露的,他會滿世界找洩密的人,找來找去找不到,就會變本加厲地盯著賈家。」

「你是說……彈劾只是第一波?」

「彈劾是投石問路。」

張三的聲音沈了下來:

「石頭沒砸著人反倒惹了太上皇一頓訓,忠順王會更恨賈家……但也會更小心,下次出手就不是彈劾這麼簡單了。」

李四看著張三。

「你倒是看得遠。」

「送外賣的人看得遠。」

張三嘿嘿笑了:

「跑過的路多,知道哪條巷子有坑。」

————————————————————

穿越第二百七十二日。

朝堂之上。

太和殿。

新帝高坐龍椅之上,面色淡然地掃視了一眼群臣。

彈劾賈府的折子被端出來的時候,滿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

新帝翻開了折子,看了片刻,合上了。

「忠順王所奏賈府結交外官、侵吞公款一事。」

新帝的聲音不高不低:

「朕命人查核了相關卷宗,所陳之事多有含混,所舉之證未見確鑿,事涉不實,需另行查證,此折暫且駁回。」

一片安靜。

忠順王站在武臣列中,面色如鐵。

幾日前被太上皇在壽安宮中當面訓斥的羞辱尚未消散,如今彈劾折子又被新帝駁回,忠順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甚麼也沒說。

賈政站在文臣末列,懸了十幾日的心在「駁回」兩個字落地的瞬間終於放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袖中的雙手還在微微發抖。

散朝後。

賈政在宮門外遇到了王子騰。

「存周。」

王子騰叫住了賈政。

「舅兄。」

賈政急忙拱手:

「多謝舅兄在朝上替賈家說了話。」

「我說甚麼沒用。」

王子騰的聲音壓得很低:

「是太后替你們說了話。」

「太后?」

賈政一愣。

「太后前幾日召皇上去慈寧宮請安。」

王子騰壓低了聲音:

「席間提了一句‘忠順王近來動作太多,是不是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皇上回去之後,就讓人重新查核了忠順王的折子。」

賈政怔住了。

「太后……為何替賈家說話?」

「太后不是替賈家說話。」

王子騰看了賈政一眼:

「太后是提醒皇上當心忠順王,賈家不過是順帶被撈了一把。」

賈政沈默了半晌。

「折子駁回了……但忠順王不會善罷甘休。」

王子騰拍了拍賈政的肩膀。

「回去告訴老太君,賈赦那些爛事趁早收拾乾淨,下次再被人拿住把柄,太后可未必還會開口。」

「是,是,舅兄說的是。」

賈政連連點頭。

————————————————————

榮國府。

賈政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進了榮慶堂。

賈母正歪在羅漢床上聽鴛鴦念《道德經》——自從去了清虛觀之後,賈母莫名其妙地迷上了道家典籍,鴛鴦心知肚明卻也不點破。

「老太太!」

賈政進門便跪了下來,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折子駁回了!」

賈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看了賈政一眼。

「甚麼折子?」

「忠順王彈劾咱們家的折子!」

賈政的聲音發顫:「皇上在朝上說‘事涉不實需另行查證’,把折子駁回了!」

賈母的面色沒有太大變化。

「起來說話。」

賈母淡淡道:

「跪在地上像甚麼樣子。」

賈政爬了起來,在賈母面前的椅子上坐了半個屁股。

「老太太,舅兄說,是太后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忠順王的不是,皇上才重新查核了折子。」

賈政的聲音壓低了:

「太后……太后為甚麼替咱們家說話?」

賈母端起茶盞啜了一口,面色從容。

「太后沒有替咱們家說話。」

「可是舅兄說……」

「太后是替皇上著想。」

賈母放下了茶盞:

「忠順王那老狗在朝上蹦躂得太歡了,太后做母親的,提醒兒子當心小人,這是母親的本分,跟咱們賈家有甚麼關係?」

賈政愣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別到處去打聽太后為甚麼替咱們說話。」

賈母的語氣嚴厲了三分:

「越打聽越惹事,太后是太后,咱們是咱們,這事是巧了碰上的,不是你賈政有甚麼面子。」

「是,是,兒子明白了。」

賈政連忙點頭。

「你大哥那些爛事收拾乾淨了沒有?」

「正在辦。」

賈政的面色苦了下來:

「大哥那個性子,說他他也不聽,平安州節度使的往來如今是斷了……但銀子上的窟窿……」

「銀子的窟窿我來補。」

賈母淡淡道:

「工部的賬呢?」

「正在理。」

賈政嘆了口氣:

「兒子讓管賬的師爺重新做了一遍,該補的補了,該抹的抹了,如今賬面上勉強能看過去。」

「勉強不行。」

賈母的聲音更嚴厲了:

「要滴水不漏,忠順王的折子被駁了一回,他不會就此甘休,下回再來,手裡頭不定攥著甚麼新把柄,你能保證工部的賬一點毛病沒有?」

「兒子……兒子再查一遍。」

「不光查賬。」

賈母放下了茶盞:

「你那些門生清客,哪些是真心幫你的,哪些是牆頭草兩邊倒的,自己心裡要有數,忠順王既然彈劾了咱們家,就說明他手裡有人給他遞消息,你想想你身邊有沒有忠順王的耳目。」

賈政的面色變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身邊有內鬼?」

「不知道有沒有。」

賈母的語氣沈了下來:

「但你最好當有來防,鴛鴦,去倒茶。」

鴛鴦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賈政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晴不定。

「老太太。」

賈政猶豫了片刻,壓低了聲音:

「兒子還聽舅兄說了一件事,太上皇前幾日在壽安宮中召見忠順王,當面訓斥了半個時辰。」

賈母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為了甚麼事?」

「舅兄說不清楚。」

賈政搖了搖頭:

「只知道忠順王出來的時候,面色鐵青,跪了許久,膝蓋都跪腫了。」

賈母端起了茶盞,掩住了嘴角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知道為甚麼。

當然知道。

太皇太后把忠順王跟邊將的事傳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這才發的火。

而太皇太后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那個老雜役在續灌的時候,告訴了太皇太后。

這條鍊子上的每一環,賈母都清清楚楚。

但賈母甚麼也沒說。

「好了。」

賈母放下了茶盞:

「折子被駁了,太上皇也訓了忠順王,眼下算是太平了……但你記住我的話,太平是暫時的,忠順王是條毒蛇,打了一棒不會死,只會更毒,你回去把家裡的事理清楚……尤其是你大哥那邊,再出差池,我饒不了他。」

「是,兒子明白了。」

賈政起身行禮,退了出去。

榮慶堂里安靜了下來。

鴛鴦端著茶盤從後面轉了出來。

「老太太。」

鴛鴦低聲道:

「二老爺走了。」

「我知道。」

賈母靠在了羅漢床上,閉了閉眼:「鴛鴦,後日該去清虛觀了。」

「是。」

鴛鴦的聲音極輕。

「老太太的轎子和衣裳都備好了。」

「嗯。」

賈母的嘴角浮起了一個細微的笑意:

「這回去,我有話要跟那老殺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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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七十四日。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帷幔低垂,暖玉榻上堆著三層錦緞褥墊,銅鶴香爐里的沈香裊裊升騰。

賈母坐在暖玉榻邊上,剛喝完了一盞鴛鴦送來的安神茶。

鴛鴦按例退到了含春閣外面,將那扇朱漆銅釘的厚重木門從外面帶上了。

含春閣里只剩下了三個人。

賈母,張三,李四。

「老太君今日氣色好得很。」

李四溫和地笑著在暖玉榻對面的圈椅上坐下:

「看來續灌的效力維持得不錯。」

「效力是不錯。」

賈母啜了一口安神茶的余韻:

「鳳丫頭前日看了我一眼,說‘老太太最近怎麼越活越年輕了,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好些’,我說是吃了清虛觀的丹藥,鳳丫頭那雙丹鳳眼盯了我半天,也不知信了沒信。」

「鳳奶奶是個聰明人。」

李四微微蹙眉。

「老太君需當心些,莫讓她瞧出端倪。」

「瞧出能怎樣?」

賈母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她是我的孫媳婦,難不成還敢來審我?」

張三佝著腰站在暖玉榻邊,嘿嘿笑了一聲。

「老太君今日心情好。」

「當然好。」

賈母看了張三一眼,那目光裡頭帶著一種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這老殺才,倒是有幾分本事。」

「老太君說的是彈劾的事?」

「不然呢?」

賈母放下了茶盞:

「忠順王的折子被駁了,太上皇還當面訓了忠順王半個時辰,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回來跟我說的時候,差點跪在地上哭出來。」

「賈二老爺膽子小。」

張三嘿嘿笑了:

「這點事就嚇成那樣。」

「這點事?」

賈母斜了張三一眼:

「彈劾要是成了,賈家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

張三嘿嘿笑了:

「所以小的才替老太君想了法子。」

「嗯。」

賈母點了點頭:

「法子不錯,三條線一起發力,忠順王兩頭不討好,倒是有幾分兵法的意思。」

「老太君過獎。」

「不是過獎。」

賈母的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些年,見過的聰明人不少……但像你這樣的……」

賈母停了一下:

「一個雜役,能把太皇太后、太后、王太妃三條線同時用起來,替賈家化解了一場大禍,我老婆子心裡記著這份情。」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跟小的還說甚麼情不情的?」

張三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起來。

「老太君要是倒了,小的就少了一個最好的主顧,小的替老太君辦事也是替自己辦事。」

「你倒是實在。」

賈母笑了一聲:

「罷了,正事說完了,該辦正經事了。」

「老太君比太皇太后還急。」

張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好歹還端一端架子,老太君倒好,直接說‘該辦正經事了’。」

「我老婆子活到這把年紀了,還端甚麼架子?」

賈母已經開始自己解領口的扣子了:「在外面端了一輩子的架子,到了這兒還端,累不累?」

「老太君豁達。」

張三的嘿嘿笑變得猥瑣了三分:

「那小的也不客氣了。」

賈母的素色常服一層層褪下。

灌注之效已經將這具原本該是六十五歲老婦的身軀,煥發成了四十出頭美婦的模樣,皮膚白皙細膩如凝脂,原先的皺紋幾乎消失殆盡,只余眼角幾道極淺的笑紋反添了幾分風韻……

巨乳因灌注效力而愈發碩大飽滿。

雖仍有些許下垂但體量更勝從前,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冬瓜鋪在胸前,深褐色寬大如銅錢的乳暈上,粗長的深粉色乳頭已經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腰肢比從前纖細了一圈但仍保留著豐腴的曲線,小腹微微隆起顯出成熟生育的飽滿質感,肥臀圓潤碩大……

臀肉光潔緊致較從前少了許多鬆弛,大腿粗壯白膩,內側嫩肉細膩如蠶絲,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蓋著肥厚飽滿的外陰,大陰唇豐滿充盈彈性較從前大增,薄嫩微外露的小陰唇泛著水潤的淺粉色光澤。

灌注效力在賈母身上的維持時間是所有獵物中最長的,作為信任鏈的第一環,賈母接受灌注次數最多,累積效力最深,青春恢復程度也最為顯著。

張三的巨物在看到賈母赤裸的豐腴身軀後立刻硬得青筋暴突。

「老太君的身子是越來越好了。」

張三嘿嘿笑著脫了自己的粗布短衫,枯瘦佝僂的身軀和賈母豐腴白膩的身軀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上回小的在老太君家裡的庫房裡那一回,時間太短沒看夠,今日可得好好看看。」

「你還好意思提庫房那回?」

賈母嗔了一聲:

「黃花梨條案上的痕跡到現在都沒擦乾淨,幸虧沒人進去看過。」

「小的下回去賈府偷奸的時候,幫老太君擦。」

張三嘿嘿笑了。

「誰讓你下回還去了?」

「老太君上回說‘再說吧’。」

張三嘿嘿笑了:

「‘再說吧’就是‘還來’的意思,老太君以為小的聽不出來?」

「你這老殺才。」

賈母啐了一口,面上卻沒有真正的怒色:「少貧嘴了,快些來罷。」

張三爬上了暖玉榻。

枯瘦的雙手從下方托起了賈母那兩只碩大沈甸甸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膩柔軟的乳肉之中緩緩掂量,滿是老繭的手指在光滑如脂的乳肉上留下了粗糲的摩擦感。

「老太君的奶子又大了一分。」

張三嘿嘿笑著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灌注的效力真不賴,老太君年輕的時候,怕是也沒這麼大。」

「年輕的時候,不如現在一半大。」

賈母閉了閉眼,聲音里已經微微帶上了喘意:

「都是你們師徒灌出來的。」

「那老太君可得好好謝謝小的。」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兩顆粗長的深粉色乳頭開始搓揉,從柔軟搓到硬挺充血竪起。

「嗯……」

賈母輕哼了一聲:

「謝你甚麼?」

「謝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賈家。」

張三嘿嘿笑著加大了力度,十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中指縫間擠出了豐盈白膩的肉溢:「謝小的替老太君灌出了這麼大的好奶子。」

「你……嗯……」

賈母的身軀微微顫了一下。

張三低下頭,張開嘴將左側的粗長乳頭整顆含住,舌尖繞著深褐色寬大的乳暈畫圈,牙齒輕咬住乳頭緩緩拉扯。

「嗯……你這老殺才……嗯……輕些……」

賈母的聲音從喘息中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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