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枕邊政治
穿越第二百六十二日。
辰時剛過,清虛觀角門外便停了兩頂不起眼的青布小轎。
轎簾掀開,先下來的是秋嬤嬤,這位太皇太后的貼身女官打量了一圈四周,確認無人注意,才向轎內微微點頭。
太皇太后從第一頂轎中緩步走出。
因灌注之效,那張原本該有七旬老婦模樣的面孔如今看去不過五十出頭,皮膚白皙柔軟。
雖然眼角仍有幾條細紋……
但雍容華貴的豐腴體態中透著一股懾人的威儀,出門便穿著素色常服,頭上僅戴了一枝翡翠簪子,沒有宮中那套繁復的鳳冠釵環……
但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度,便是換了尋常布衣,也掩不住那骨子裡浸了數十年的帝王家風範。
太后從第二頂轎中下來,輓著太皇太后的手臂。
灌注後的面容更顯年輕,看去不過三十五六歲的盛年美婦模樣,面若滿月膚白如脂,一雙鳳目清亮中帶著幾分壓抑多年後釋放出來的溫柔……
身段豐滿勻稱恰到好處,比太皇太后那般過度福態的體態多了幾分婀娜,行走間臀部渾圓豐翹的弧度在素色長裙下若隱若現。
「母后當心腳下。」
太后輕聲說,語氣里帶著自然而然的親暱。
「你這丫頭,每回來都扶著哀家,倒像是哀家走不動路了似的。」
太皇太后嗔了一聲……
但並沒有甩開太后的手。
自打合併續灌日以來,這對婆媳在外人面前依舊是「太皇太后」與「太后」的生分稱呼,可一進了清虛觀的門,彼此之間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親近。
共用同一個秘密的人,關係總會變得不一樣。
秋嬤嬤留在了接引殿,兩位至尊貴婦被李四引入了含春閣。
暗紅帷幔低垂,暖玉榻上鋪著三層錦緞褥墊,銅鶴香爐中的沈香繚繞升騰。
張三已經佝著腰等在了榻邊。
「太皇太后萬福,太后娘娘萬福。」
張三彎腰行禮,渾濁的老眼低垂。
「起來罷。」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邊坐下,目光掃了一圈含春閣的佈置:
「今日只有哀家和太后兩個,你們師徒二人便不必多客套了。」
「是。」
張三直起了腰。
太后在太皇太后身旁坐下,面色微微泛紅。
每次來清虛觀的前半柱香,太后總會有這麼一陣局促。
「太皇太后。」
張三開口了,嘿嘿笑了一聲:
「小的有件事,想趁著今日跟太皇太后稟報。」
「甚麼事?」
「賈家出事了。」
太皇太后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甚麼事?」
「忠順王聯合了都察院的三個御史,彈劾賈家‘結交外官、侵吞公款’,折子遞到了皇上御前,皇上既沒駁回也沒批復,擱在龍案上了。」
太后的鳳目微微一動。
太皇太后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道:
「你一個道觀的雜役,倒消息靈通。」
「小的消息不靈通。」
張三嘿嘿笑了:
「是賈府的老太君來續灌的時候,跟小的說的,老太君急得很,讓小的幫著想想辦法。」
「賈家那些破事。」
太皇太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屑:「賈赦那個廢物在外面結交匪類,賈政那個書呆子在衙門裡貪墨公帑,被人拿住把柄也是活該。」
「太皇太后說得是。」
張三點了點頭:
「但小的想了想,覺得這事不單單是賈家的事。」
「怎麼說?」
「賈家是太上皇一系的舊臣,忠順王彈劾賈家,表面上是彈劾賈家,實際上是……」
張三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實際上是在試探太上皇還管不管得了舊臣的事。」
太皇太后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這話甚麼意思?」
「小的的意思是,忠順王彈劾賈家,皇上擱著不處理,這說明皇上在觀望,皇上觀望甚麼?
觀望太上皇管不管,太上皇要是管了,說明太上皇還在乎舊臣的死活,忠順王就知道太上皇的底線在哪兒,太上皇要是不管了,忠順王就會變本加厲,今天彈劾賈家,明天彈劾誰?
後天又彈劾誰?
太上皇一系的舊臣,一個一個被拔掉,到最後太上皇身邊就空了。」
含春閣里安靜了片刻。
太皇太后的面色終於有了微妙的變化。
「忠順王那老狗。」
太皇太后的聲音很輕……
但字字如刀:「本就不是個東西。」
「太皇太后英明。」
張三嘿嘿笑了。
「哀家會跟太上皇說。」
太皇太后淡淡道:
「賈家那些破事雖然不爭氣……
但動賈家就是動太上皇的臉面,這個道理太上皇不會不懂。」
「太皇太后聖裁。」
張三彎了彎腰:
「不過,賈家的事能緩一緩就行,小的還有一樁更要緊的事。」
「甚麼事?」
「賈家老太君是小的和師父的第一個主顧。」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要是出了事,往後的供給就斷了,小的和師父可就要喝西北風了,太皇太后幫賈家擋一擋,也是幫小的和師父,幫了小的和師父,太皇太后往後的續灌也更有保障不是?」
太皇太后看了張三一眼。
「你這老東西。」
太皇太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繞來繞去都是為了你自己。」
「小的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太皇太后。」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要是沒了賈家的供給,往後續灌的香料、綢緞、丹藥,可都得太皇太后自己掏腰包了。」
「你倒會算賬。」
太皇太后嗤了一聲:
「罷了,正事說完了,該辦正經事了。」
「太皇太后說的正經事,是小的和師父肏太皇太后的正經事?」
「閉嘴,脫衣裳。」
「是太皇太后先脫還是小的先脫?」
「你脫你的,哀家脫哀家的。」
太皇太后已經開始解領口的扣子了。
太后在一旁聽了方才那番對話,鳳目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
但很快被即將開始的續灌衝散了。
太后也開始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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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閣內。
兩副至尊至貴的豐腴肉體赤裸裸地鋪展在暖玉榻上。
太皇太后仰面躺著,極為豐腴福態的身軀佔了半張暖玉榻,碩大無比的巨乳因灌注之效雖仍下垂但體量越發駭人,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枕頭鋪陳在胸前……
深褐近黑的寬大乳暈上粗壯如指節的乳頭已經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全白如銀絲的稀疏屄毛覆蓋著極其肥厚鬆軟的大陰唇,較長的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淺粉色的嫩肉內側。
太后側躺在太皇太后身旁,恰到好處的成熟豐腴體態與太皇太后的龐大福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巨乳飽滿挺拔彈性極佳,淡褐色的乳暈不大但乳頭已經敏感地充血竪起,烏黑濃密修剪整齊的屄毛覆蓋著飽滿彈性極好的外陰,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的小陰唇嚴嚴合攏。
婆媳同榻。
張三的巨物已經硬得青筋暴突。
「小的先伺候太皇太后。」
張三佝著腰爬上了暖玉榻:
「師父先伺候太后娘娘。」
李四從另一側上榻,溫和的面容下巨物同樣已經完全勃起。
「太皇太后。」
張三跪在了太皇太后兩腿之間,枯瘦的雙手從下方托起了那兩只碩大無比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膩柔軟的乳肉之中,滿是老繭的手指緩緩掂量著那駭人的重量。
「太皇太后的大奶子又漲了。」
「胡說。」
太皇太后的聲音極低:
「不過是灌注的效力。」
「灌注的效力讓太皇太后的大奶子越來越大。」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兩顆粗壯的乳頭開始搓揉:
「上回小的雙手還能勉強握住,這回都握不住了,從指縫里溢出來了。」
「少貧嘴……嗯……」
太皇太后閉了閉眼。
張三低下頭,張開嘴將左側的粗壯乳頭整顆含住,舌尖繞著深褐近黑的乳暈畫圈,用力吸吮了一口,嘴巴拔出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
太皇太后的身軀微微一顫。
旁邊,李四已經俯身在太后的身上,修長白皙的雙手輕輕捧起了太后飽滿挺拔的巨乳,拇指有節奏地碾過了敏感到極致的乳頭。
「嗯……真人……」
太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太后放鬆些。」
李四的聲音溫和。
「貧道先替娘娘疏通經脈。」
「嗯……」
張三一邊吸吮太皇太后的巨乳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瞄著太后那邊的情形,嘴角在乳肉深處勾起了一個弧度。
婆媳同榻,被師徒同肏。
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女人,同時脫光了躺在一張榻上,兩對巨乳同時被揉搓吸吮,兩張嘴同時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太皇太后。」
張三從乳頭上抬起嘴:
「小的要進去了。」
「進。」
太皇太后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徬彿在朝堂上下旨。
張三扶著巨物對準了那全白銀絲下極其肥厚鬆軟的穴口,碩大紫紅的龜頭頂住了乾澀緊縮的穴口。
灌注次數雖多,太皇太后的穴道在兩次續灌之間仍會恢復到近乎未經人事般的乾澀緊縮,數十年的空閨加上七旬的年紀……
穴肉的箍緊力遠超常人。
張三沈腰一頂。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太皇太后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除了鼻翼微微翕動之外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無聲。
張三最熟悉的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徵。
不是在忍耐,而是天生如此,這位掌控後宮數十年的鐵腕女人,連高潮時的反應都帶著一種不可撼動的壓抑與自制。
巨物一寸寸推進……
穴肉層層疊疊被撐開碾平,緊絞著棒身如同千百條軟舌裹纏。
全根沒入。
龜頭頂住了宮口。
太皇太后的手指微微攥緊了身下的錦緞褥墊。
「太皇太后。」
張三俯身貼近了太皇太后的耳畔:
「小的方才說的忠順王的事,太皇太后真的會跟太上皇說?」
「……哀家說了會說,就會說。」
太皇太后的聲音極低,唇齒間幾乎不動。
「太皇太后聖明。」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送:
「小的一邊肏太皇太后一邊跟太皇太后說幾個細節,太皇太后聽好了。」
「……你一邊肏哀家一邊談朝政?」
「小的的腦子在肏穴的時候,最清楚。」
張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不也一樣麼?
上回太皇太后被小的肏到高潮的時候,說了一句‘忠順王該殺’,那可不像是糊塗了說的,倒像是清醒得很才說的。」
「……休要胡說。」
太皇太后的唇角微微抿了一下,不知是壓抑快感還是壓抑別的甚麼。
「太皇太后跟太上皇說的時候,不要提賈家。」
張三一邊緩慢抽送一邊說:
「只提忠順王,太皇太后就說,聽聞忠順王近來頻繁和都察院的御史走動,似乎在暗中蒐羅各家舊臣的把柄,不知是想替皇上分憂呢,還是想借此培植自己的勢力。」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張三這番話中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這話的意思是……」
「小的的意思是,讓太上皇自己去猜忌忠順王。」
張三嘿嘿笑了:
「太上皇是甚麼人?
做了幾十年皇帝的人,最怕甚麼?
最怕底下的人結黨營私,太皇太后只要把‘忠順王和御史走動頻繁’這件事帶到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自己就會起疑心,不用太皇太后多說一個字。」
太皇太后沈默了。
沈默中,張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含春閣中回蕩。
「嗯……」
太皇太后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只有極細微的氣息從鼻腔中溢出,徬彿一陣幾不可聞的風。
「太皇太后覺得小的這個主意如何?」
張三一邊猛頂一邊問。
「……可以。」
太皇太后的聲音極低極穩:
「你這老東西,倒是個會撥弄人心的。」
「小的撥弄人心的本事,跟小的肏穴的本事一樣大。」
張三嘿嘿笑著猛然加速。
折疊位。
枯瘦的雙手扣住了太皇太后豐腴的雙腿,將那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猛然壓向了胸口。
太皇太后極為豐腴的身軀被對折,碩大無比的巨乳被壓在了雙腿與胸腹之間變了形,深褐近黑的乳暈上粗壯的乳頭被擠得從乳肉的縫隙中探出,如同兩顆被擠出殼的果核。
巨物在這個角度直直捅入了宮底最深處。
太皇太后整個身軀猛然繃緊,唇線抿得如同刀刻,十指死死攥緊了褥墊,指節泛白。
無聲。
但張三感覺到了穴肉瘋狂的收縮痙攣,如同千百條柔軟的蛇纏絞著棒身。
「……」
太皇太后的嘴唇微微分開了一條縫,無聲地張合著,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無聲風暴。
「太皇太后。」
張三喘著粗氣俯身湊近太皇太后的耳畔。
「誰能想到,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太后,正被一個掃地老頭的大雞巴頂在宮底,連叫都叫不出來。」
太皇太后的唇線抿得更緊了。
「若是太上皇知道,太上皇他老人家的親娘,此刻正被一個老雜役的粗屌填滿了騷穴,太上皇怕是要氣得從壽安宮蹦起來。」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太上皇」三個字上猛然絞緊了一下。
張三完全無法分辨,那是膝下之辱的顫慄,還是背德禁忌的快感。
又或者兩者兼有。
張三猛然加速,二十幾下瘋狂猛頂之後,悶哼一聲,精液滾燙地灌入了太皇太后的子宮。
太皇太后的身軀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如弓弦般繃緊,十指死死攥著褥墊,指節發白到近乎透明,雙足蜷曲,腳趾緊緊扣住。
無聲。
從始至終,無聲。
旁邊的暖玉榻上,太后正被李四從正面位緩緩抽送著。
每一下龜頭碾過穴壁都會讓太后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嗚……真人……嗯……」
太后的眼角已經泛了紅。
哭泣型高潮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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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射在太皇太后穴里之後,暫時拔出,留太皇太后在榻上平復了片刻,然後轉向了太后。
李四從太后身上起來,與張三默契地換了位。
「太后娘娘。」
張三跪在了太后兩腿之間。
太后看著張三枯槁的老臉和佝僂的身軀,鳳目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光。
每一次續灌日,面對這個滿手泥垢的老雜役索要自己的身體,太后內心深處那種「被最卑賤之人侵犯」的屈辱感,和「被最粗壯之物填滿」的快感總是交織在一起,讓太后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忍受還是在渴望。
「太后娘娘。」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有件事想跟太后娘娘說。」
「甚麼事?」
太后的聲音微微發顫。
「忠順王彈劾賈家的事,太后娘娘可曾聽聞?」
「哀家聽說了。」
太后微微皺眉:
「皇帝擱著折子沒批,哀家正想找機會問問皇帝的意思。」
「太后娘娘且慢。」
張三竪起了一根滿是老繭的手指:
「小的覺得,忠順王彈劾賈家不過是投石問路。」
「投石問路?」
「忠順王真正的目標不是賈家。」
張三壓低了聲音:
「是北靜王。」
太后的面色變了。
「你怎知此事?」
太后的聲音驟然銳利了三分。
「小的雖然只是個雜役……但來道觀祈福的貴人多了,總能聽到些風聲。」
張三嘿嘿笑了:
「有人說忠順王近來頻繁跟都察院的御史走動,不光盯著賈家,還在蒐羅北靜王府的把柄,北靜王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幫手,忠順王若是把北靜王弄倒了,皇上身邊就少了一條臂膀。」
太后沈默了。
鳳目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憂慮。
「你是說……忠順王彈劾賈家,實際上是在敲山震虎?」
「太后娘娘聰慧,一點就透。」
張三嘿嘿笑了:
「賈家跟北靜王交好,忠順王先彈劾賈家,看皇上的反應。
「如果皇上對忠順王彈劾舊臣不加阻攔,忠順王下一個就會彈劾北靜王,到那時候,皇上想保北靜王都來不及了。」
太后的手指微微攥緊了身下的褥墊。
「哀家……哀家會尋機與皇帝提一提。」
太后的聲音沈了下來。
「太后娘娘不必直接說保賈家。」
張三再次竪起了手指:
「太后娘娘只需跟皇上說,‘忠順王近來動作頻頻,彈劾這個彈劾那個,母后瞧著有些不安,忠順王是不是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皇上自己就會留神了。」
太后看著張三,看了很久。
「你這個人。」
太后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複雜到極致的情緒:
「你到底只是一個雜役麼?」
「小的就是一個雜役。」
張三嘿嘿笑了:
「不過是一個雜役裡頭腦子比較好使的,太后娘娘,正事說完了,小的要進去了。」
「你……」
太后還沒來得及回應,張三枯瘦的雙手已經分開了太后豐滿緊實的雙腿。
烏黑濃密修剪整齊的屄毛,飽滿彈性極好的大陰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的小陰唇。
巨物對準了穴口。
一頂入底。
「啊……嗯啊……」
太后的呻吟脫口而出,鳳目中立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哭。
太后的高潮總是伴隨著哭泣。
不是疼痛的哭,不是屈辱的哭,而是一種多年壓抑後在極致快感中總爆發的哭,像是被冰封了數十年的河流在春日里驟然解凍,所有積蓄的水量在一瞬間奔湧而出。
「太后娘娘哭了。」
張三一邊開始抽送一邊嘿嘿笑了:
「每次都哭,小的都習慣了。」
「不是……嗚……不是在哭……嗯啊……」
太后搖了搖頭,淚水從鳳目的眼角滑落。
「太后娘娘不是在哭,是在爽。」
張三猛然加速:
「太后娘娘被太上皇冷落了這麼多年,那人從來不曾好好伺候過太后娘娘的身子,如今小的替太后娘娘把那些年的虧空全補回來。」
「嗚……別提那個人……嗯啊……」
太后的淚水越流越多。
「小的不提那個人。」
張三俯身貼近了太后的耳畔:
「小的只提太后娘娘的騷穴,太后娘娘的騷穴緊得要命。
「每次小的進去都像是第一回,那人空有一個皇帝的雞巴卻不會用,白白浪費了太后娘娘這麼好的穴。」
「嗯啊……你別說了……嗚……」
張三的雙手從太后的腰際滑上了太后的胸前,十指抓住了那對飽滿挺拔彈性極佳的巨乳猛力揉搓。
「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拔高了,淚水混著呻吟一起湧出。
「太后娘娘的乳頭硬了。」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兩顆敏感到極致的乳頭開始搓轉:
「太后娘娘的乳頭是小的摸過的所有女人里最敏感的,輕輕碰一下就硬了,用力搓一下就能叫出聲來。」
「嗯啊……輕些……嗯啊啊……」
「太后娘娘說輕些,可太后娘娘的騷穴咬得越來越緊了。」
張三嘿嘿笑著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十指深深陷入了飽滿的乳肉中指縫間擠出豐盈的白膩乳肉:
「嘴上說輕些,穴倒是誠實。」
「嗚……嗯啊……」
太后的身軀在暖玉榻上微微弓起又落下,節奏與張三的抽送完全同步。
旁邊,太皇太后正被李四翻了個身跪趴在暖玉榻上,極為豐腴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李四的巨物從後方深深插入。
每一下猛頂都讓那寬厚圓潤的臀肉如波浪般層層蕩漾。
太皇太后依舊無聲。
但緊緊攥著褥墊的十指已經洩露了一切。
婆媳同榻,被師徒同肏,一個無聲一個哭泣。
張三在太后身上猛烈抽插了上百下之後,忽然俯身湊近了太后的耳畔:
「太后娘娘,小的想帶太后娘娘去個地方。」
「嗯啊……去哪兒?」
太后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後山溫泉池。」
「溫泉池?」
「今日天氣正好。」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想在溫泉池里肏太后娘娘。」
「嗯啊……在外面?」
太后的面色變了。
「後山沒人。」
張三猛頂了一下:
「小的早就清過場了,太后娘娘試試,在水里被肏跟在床上被肏不一樣,水的浮力會讓小的頂得更深。」
「嗚……你這人……嗯啊……由你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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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溫泉池。
天然溫泉從山石縫隙中汩汩湧出,熱氣蒸騰瀰漫在林間,大型浴池四周環繞著嶙峋的山石和蒼翠的老松,池水清澈見底,溫熱適宜。
太皇太后和太后被張三和李四分別攙著走下了溫泉池的石階。
兩副至尊至貴的豐腴赤裸肉體緩緩沒入了溫熱的池水中。
太皇太后豐腴福態的身軀在水中顯得更加龐大,碩大無比的巨乳在水面上浮沈,深褐近黑的乳暈和粗壯的乳頭若隱若現地漂浮在熱氣蒸騰的水面上,如同兩座白玉島礁。
太后的巨乳在水中同樣浮起了大半,飽滿挺拔的弧度在水面上划出了優美的曲線,淡褐色的敏感乳頭剛好露出水面,被空氣中的涼意和池水的溫熱交替刺激著微微顫抖。
「太皇太后。」
張三在水中湊近了太皇太后的身側:
「小的還有一件事要跟太皇太后說。」
「又有事?」
太皇太后靠在池邊的山石上,半闔著眼享受溫泉的熱氣:
「你這老東西,每回續灌都夾帶這麼多私貨。」
「最後一件。」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近來聽到些風聲,忠順王似乎不光在朝堂上活動,還在暗中跟幾個邊將有書信往來。」
太皇太后半闔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邊將?」
「小的不確定是哪幾個邊將,但聽說是有人在查這件事。」
張三的語氣故意含糊了:「如果忠順王真的在拉攏軍方,那可不光是彈劾舊臣那麼簡單了。」
太皇太后的眼睛徹底睜開了。
「你這消息從哪兒來的?」
太皇太后的聲音驟然冷厲了三分。
「小的說了,來道觀的貴人多。」
張三嘿嘿笑著:
「有人無意間提了一嘴,小的記性好,就記住了。」
太皇太后盯著張三看了半晌。
「你記性好。」
太皇太后的語氣意味深長。
「甚麼都記得住。」
「小的只記太皇太后用得著的東西。」
「忠順王和邊將往來的事。」
太皇太后緩緩道:
「如果是真的,那性質就變了,彈劾舊臣是朝堂上的事,太上皇最多管一管……但拉攏軍方……太上皇就不得不重視了。」
「太皇太后英明。」
張三嘿嘿笑了:
「所以小的想請太皇太后把這件事也帶到太上皇耳朵里。」
「不急。」
太皇太后的聲音恢復了鐵腕人物的沈穩:
「這件事得查實了再說,空口無憑反而讓太上皇覺得哀家在搬弄是非。」
「太皇太后思慮周全。」
張三心中暗喜。
太皇太后要查實。
怎麼查實?
當然是通過太皇太后自己的人脈去查,太皇太后掌控後宮數十年,暗線遍布朝野,查一個忠順王跟邊將的往來並不困難。
而一旦太皇太后開始查忠順王,就等於太皇太后主動介入了這盤棋,不再是張三在推動,而是太皇太后自己在推動。
這正是張三想要的結果。
「正事說完了。」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睛:
「該做甚麼做甚麼罷。」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
「在水里肏。」
太皇太后的聲音極低,唇齒幾乎不動:
「你不是說在水里頂得更深麼?」
「得令。」
張三在溫泉池中站起身來,水沒到腰際,巨物在水面下硬挺著……
龜頭的紫紅色在清澈的池水中清晰可見。
枯瘦的雙手扣住了太皇太后豐腴的腰肢,將這具極為龐大福態的身軀轉了個方向,讓太皇太后面朝池壁,雙手撐在了嶙峋的山石上。
極為肥厚寬大的臀部在水面上露出了大半,白膩的臀肉在熱氣蒸騰中泛著淡淡的粉色,水珠從臀縫中滑落。
「太皇太后的屁股可真大。」
張三嘿嘿笑著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悶響在山間回蕩,肥厚的臀肉顫了三顫:
「小的兩只手都抱不過來。」
「少貧嘴。」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山石那邊傳來:
「快。」
後入位。
張三在水中扶著巨物對準了太皇太后從後方暴露的穴口,借著水的浮力一頂入底。
溫泉水的溫熱和穴道內壁的灼熱交融在一起,張三悶哼了一聲。
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下挺腰猛頂都激起一片水花,溫泉池的水面被攪得波浪翻湧,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嘩嘩的水聲在後山的松林中回蕩。
太皇太后雙手撐著山石,大半個身子露出水面,碩大無比的巨乳在水面上劇烈晃動,下垂的乳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如鐘擺般前後搖蕩,乳頭划過水面激起細碎的水花。
無聲。
始終無聲。
但太皇太后撐在山石上的雙手指節已經白透了。
溫泉池的另一邊,李四將太后抱起,太后的雙腿纏在了李四精壯的腰上,巨物從下方深深貫穿。
站立位靠石壁。
太后的後背靠在了溫泉池邊的一塊平滑山石上,雙腿纏著李四的腰……
整個人懸在了水面上方,只有臀部堪堪沒在水中,巨物在這個角度垂直貫穿到了宮底。
「嗯啊……真人……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在後山的松林中回蕩,和著溫泉的水汽飄散在空氣中。
在露天。
在後山的松林和溫泉之間。
太皇太后和太后,天底下最尊貴的婆媳兩個,此刻正赤身裸體地在一個道觀後山的溫泉池里被一個老雜役和一個道士肏得靈魂出竅。
頭頂是湛藍的天空。
四周是蒼翠的松林。
腳下是溫熱的泉水。
若是有飛鳥經過,從空中俯瞰,便能看到兩對巨乳在水面上瘋狂晃動、四條白膩的大腿在水中纏絞、兩根粗壯的巨物在兩個至尊至貴的穴道中猛烈進出的駭人畫面。
張三在太皇太后的穴里猛頂了數百下之後,猛然拔出,走到了池子中央,一手一個,枯瘦的雙手分別拎起了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手臂。
「太皇太后,太后娘娘,上岸。」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要帶兩位去松林里。」
「松林里?」
太后的聲音帶著顫抖:「在外面?」
「在外面。」
張三嘿嘿笑了:
「在地上,在草地上,在松樹底下。」
「荒唐……」
太皇太后的聲音極低。
「太皇太后不想試試?」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
但也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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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松林。
柔軟的松針鋪了一地,清虛觀的兩個雜工早已在這片空地上鋪了厚厚的氈毯和褥墊。
太皇太后被張三按在了氈毯上,豐腴福態的身軀仰面鋪展在蒼翠的松林之間,碩大無比的巨乳如兩座白玉山丘橫亙在胸前,午後的陽光從松枝的縫隙間漏下來,斑駁的光影落在了深褐近黑的寬大乳暈上。
張三跨跪在太皇太后的腰腹上方,巨物橫在了那兩只碩大駭人的巨乳之間。
「太皇太后的大奶子。」
張三嘿嘿笑著,枯瘦的雙手從兩側猛然將那兩只白玉枕頭般的巨乳向中間推擠,碩大的乳肉在壓力下變形,從指縫間溢出,兩只巨乳合攏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見不到底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