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枕邊政治
「小的要用太皇太后的大奶子來肏。」
乳交。
巨物在那深邃熾熱的乳溝中來回抽插。
每一下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時正好頂在太皇太后的下巴上。
「太皇太后,張嘴。」
太皇太后微微張開了嘴。
龜頭每次從乳溝中探出,便被太皇太后的嘴唇含住吮吸一下,然後又被張三猛然推回了乳溝深處。
啪嗒啪嗒。
前液和口水混合成了天然的潤滑,乳溝中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太皇太后。」
張三喘著粗氣:
「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太后的大奶子,被一個掃地老頭的雞巴肏著,太皇太后的嘴巴含著老頭的龜頭,在松林里,在天底下,太皇太后覺得這輩子有過比這更荒唐的事麼?」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
嘴裡含著龜頭也無法回答。
但太皇太后的雙手主動從兩側將巨乳擠得更緊了。
張三在乳溝中猛抽了幾十下之後,猛然拔出,翻身下來,分開了太皇太后的雙腿,巨物再次猛然捅入了穴道深處。
雙腿過肩折疊位。
太皇太后的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被壓到了耳側……
穴口朝天完全暴露,巨物從正上方垂直貫穿到了宮底。
午後的陽光從松枝的縫隙間漏下來,照在了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進出太皇太后穴道的畫面上。
在露天。
在陽光之下。
堂堂太皇太后,被一個老雜役在松林里按在地上肏。
張三猛烈抽插了數十下之後,悶哼一聲,精液再次滾燙地灌入了太皇太后的子宮。
太皇太后的身軀在落葉與松針鋪就的氈毯上猛然繃緊,頭猛地向後仰起,嘴唇大張,喉嚨里卻只發出了一個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無聲。
在松林的陽光之下,無聲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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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松林的另一頭,一棵粗壯的老松樹幹旁邊。
太后的後背靠在了粗糙的松樹幹上,雙腿被李四分開架在了李四的兩條手臂上……
整個人被釘在了松樹幹和巨物之間,懸空著被猛烈地上下頂弄。
「嗯啊啊……真人……嗯啊……太深了……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在松林中回蕩。
「太后娘娘,再忍一忍。」
李四的聲音從溫和漸漸變得粗重。
「貧道替娘娘把精元灌到宮底去。」
「嗯啊……快些……嗯啊啊……」
太后的鳳目中淚水不斷湧出……
但雙腿卻越纏越緊。
太后的後背在粗糙的松樹皮上摩擦著,白皙細膩的皮膚蹭出了淺淺的紅痕……
飽滿挺拔的巨乳在每一次猛頂中劇烈上下彈跳,彈性極佳的乳肉如同兩只活物般瘋狂甩動,敏感到極致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了急促的弧線。
「嗯啊……嗚……嗚啊……」
太后的呻吟終於變成了哭泣。
真哭。
不是假的,不是表演,而是多年壓抑在極致快感中的總爆發。
李四在太后的穴里猛頂了最後十幾下之後,低吼一聲,精液灌入了太后的子宮。
太后在精液灌入的瞬間渾身劇烈痙攣,雙腿絞緊了李四的腰,十指扣進了松樹的樹皮里,仰頭髮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尖叫聲在後山的松林中回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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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灌結束後。
太皇太后和太后在接引殿梳洗更衣,秋嬤嬤伺候著兩位主子換上了來時的素色常服。
張三佝著腰站在含春閣門口,目送兩頂青布小轎從角門離去。
李四站在張三身旁。
「太皇太后那條線,算是搭上了。」
張三低聲道:
「太皇太后會去查忠順王和邊將的往來,查實了就會告訴太上皇。」
「太后那條線呢?」
「太后會找機會跟皇上說忠順王培植勢力的事。」
張三嘿嘿笑了:
「不提賈家,只提忠順王,讓皇上自己去猜忌。」
「兩條線。」
李四微微點頭:
「還差王太妃那條。」
「後日。」
張三向山下望去:「王太妃後日來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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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六十四日。
王太妃的青布小轎在暮色中停在了清虛觀角門外。
轎簾掀開,一個看去不過三十出頭的精緻美婦步出了轎外,五官嫵媚如畫,鵝蛋臉柳葉眉杏核眼,妝容淡雅精緻,身段極為豐滿妖嬈……
巨乳飽滿高聳幾乎不見下垂將素色褙子的前襟撐得鼓鼓囊囊,腰肢纖細柔軟與碩大的臀部和巨乳形成了極端誇張的曲線,行走間扭腰擺臀肉浪層層翻滾。
在所有獵物中,王太妃是最年輕的,也是灌注效果最顯著的……原本不過五旬出頭的年紀,灌注之後,不足三十的容貌,赫然便是一個風華正茂的絕色熟女。
更要緊的是,王太妃跟其餘獵物不同,其餘獵物來續灌,多少帶著些「不得不來」的無奈或者「既來之則安之」的隨遇而安。
王太妃不是。
王太妃每次來,都帶著情報。
這個外表嬌怯楚楚可憐的女人,骨子裡是個野心勃勃心思極深的政治動物……
恢復青春對別人而言是留住面子,對王太妃而言是重新入場的籌碼,圍繞著張三的獵物網路,王太妃自發地充當了情報節點的角色,通過王子騰家族的關係網蒐羅各種朝堂內幕,然後在續灌日一並交給張三。
李四將王太妃引入了醉香閣。
牆壁上打磨精良的銅鏡從各個角度映射著室內的景象,暗紅帷幔低垂,暖爐里的炭火烘得滿室溫暖。
張三已經等在了裡面。
「王太妃萬安。」
張三彎腰行禮。
「免了。」
王太妃的聲音嬌柔婉轉……
但眼神銳利如刀:「信收到了。」
「王太妃跟王子騰那邊聯絡了?」
「聯絡了。」
王太妃在銅鏡前坐下,對著鏡子整了整鬢發:
「王子騰說賈家在工部的賬確實有問題……
但不是大問題,補一補就能圓過去,至於賈赦跟平安州的往來,王子騰說那是舊事了,忠順王翻出來不過是想湊個數。」
「那王子騰會出手麼?」
「會。」
王太妃轉過身來:「王子騰說他會在朝堂上放話,說賈家雖有小過但世代忠心,功過相抵不宜深究,有王子騰這番話,那些牆頭草的朝臣就會跟著附和。」
「好。」
張三嘿嘿笑了:
「三條線都搭上了。」
「三條線?」
王太妃的柳葉眉微微一挑:
「你還走了別的線?」
「太皇太后和太后。」
張三沒有隱瞞:「太皇太后會跟太上皇說忠順王的事,太后會跟皇上說忠順王培植勢力的事,三條線同時發力,忠順王的折子就是廢紙。」
王太妃盯著張三看了一會兒,眼神里閃過了一絲說不清是贊賞還是忌憚的光。
「你這個人。」
王太妃的聲音依然嬌柔……
但話里的分量不輕:
「你一個道觀的雜役,能讓太皇太后和太后同時替你辦事,你到底是甚麼來路?」
「小的沒甚麼來路。」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不過是一個雞巴比較大的老頭子。」
「雞巴大就能讓太皇太后替你跑腿?」
「太皇太后不是替小的跑腿。」
張三收了嘿嘿笑,語氣認真了三分:
「太皇太后是替太上皇考慮,忠順王彈劾太上皇的舊臣,太皇太后出手阻攔,這是太皇太后自己的政治判斷,不是小的指使的,小的只是把消息遞到了太皇太后耳朵里,做決定的是太皇太后自己。」
王太妃微微點頭:
「你倒是明白這個道理。」
「小的雖然蠢……
但也知道不能把自己當成棋手。」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只是個遞消息的。」
「遞消息的人,有時候比下棋的人更重要。」
王太妃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幽幽的意味。
「王太妃過獎了。」
張三嘿嘿笑了:
「王太妃今日還有別的消息了?」
王太妃的眼神變了一變。
「有。」
王太妃的聲音降低了:
「忠順王府近來與幾個邊將有書信往來,具體是哪幾個邊將,王子騰還在查……
但已經確認了至少有兩個人:一個是宣府副將陳有功,一個是大同參將劉世傑。」
張三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兩個邊將。」
張三低聲重復了一遍:
「宣府和大同,都是京畿要地。」
「不錯。」
王太妃點了點頭:
「王子騰說,忠順王跟這兩個人通信的內容目前還不清楚……
但忠順王身為王爺,私下跟邊將通信,本身就犯了大忌。」
「是在拉攏軍方。」
張三的語氣篤定。
「王子騰也是這麼判斷的。」
王太妃的聲音更低了:
「但苦無實證,信是通過暗線傳遞的,王子騰的人只截獲了一封信的外皮,裡面的內容不知道。」
張三沈默了一會兒。
枯瘦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擊著。
「王太妃。」
張三開口了:
「小的前日跟太皇太后說了忠順王跟邊將往來的事,太皇太后說要查實了再告訴太上皇。」
「你就這麼把消息給了太皇太后?」
王太妃的柳葉眉微微皺起:
「你沒說消息是從王子騰那邊來的罷?」
「當然沒說。」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說是來道觀的貴人無意間提的,太皇太后要查忠順王,她有自己的管道,不會追問消息來源。」
「那就好。」
王太妃松了口氣:
「王子騰的人不能暴露。」
「小的明白。」
張三點了點頭:
「小的現在腦子里有了一個完整的圖景。」
「甚麼圖景?」
「忠順王在兩頭下注。」
張三壓低了聲音:
「一邊在太上皇面前攻擊賈家這些舊臣,表忠心,讓太上皇覺得忠順王是太上皇的人,一邊暗中拉攏軍方的邊將,準備最壞的打算,萬一太上皇和新帝翻臉,忠順王手裡有軍方的支持就能自保。」
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睜大了。
「你是說……忠順王在太上皇和新帝之間兩頭下注?」
「不錯。」
張三嘿嘿笑了:
「忠順王彈劾賈家是給太上皇看的,拉攏邊將是給自己留後路的,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清楚了,忠順王誰都不信任,誰都不忠於,只忠於自己的利益。」
王太妃沈默了。
半晌之後,王太妃緩緩道:
「你打算怎麼辦?」
「小的打算讓太上皇和新帝都意識到忠順王的兩面性。」
張三嘿嘿笑了:
「通過太皇太后讓太上皇知道忠順王跟軍方的往來,太上皇就會對忠順王起猜忌之心,覺得忠順王表面上替太上皇出頭實際上在暗中準備後路……
通過太后讓新帝知道忠順王在太上皇面前的活躍表現,新帝就會對忠順王產生警惕,覺得忠順王是太上皇的鷹犬在打壓自己的人。」
張三停頓了一下。
「兩邊同時對忠順王產生不信任。」
張三嘿嘿笑了,露出了一口黃牙:
「忠順王就兩頭不討好了。」
王太妃看著張三。
看了很久很久。
「你這個人。」
王太妃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深沈的複雜情緒:
「你真的只是一個雜役麼?」
「小的真的只是一個雜役。」
張三嘿嘿笑了:
「不過是一個雜役裡頭比較會想事情的。」
「比較會想事情。」
王太妃輕輕重復了一遍:
「滿朝文武加起來,怕是也沒你會想事情。」
「王太妃過獎了。」
張三嘿嘿笑了:
「滿朝文武的雞巴加起來,也沒小的的大。」
王太妃噗哧笑了一聲。
那一聲笑里帶著嬌柔,也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悅誠服。
「正事說完了。」
張三的嘿嘿笑變了味道,從方才的心機笑變成了猥瑣貪婪的笑:
「王太妃該脫衣裳了。」
「急甚麼?」
王太妃的聲音恢復了楚楚可憐的柔弱:
「妾身還有話要說呢。」
「肏著說。」
張三已經開始解褲腰了:
「小的的規矩王太妃又不是不知道,正事和私事一起辦,一邊肏一邊說,兩不耽誤。」
「你這人……」
王太妃嗔了一聲。
張三的巨物從破褲子里彈了出來,在醉香閣牆壁上打磨精良的銅鏡中映出了那根駭人聽聞的巨物的影像,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在暖爐的炭火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王太妃看了一眼銅鏡中的影像,面色泛紅。
每次看到這根巨物。
那種「極端尺寸差異」帶來的恐懼和期待都會同時湧上心頭,自己那精緻窄小的饅頭穴,要吞下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每一次都是一場挑戰。
「脫。」
張三的語氣從嘿嘿笑變成了命令。
王太妃開始解扣子。
素色褙子一層層褪下,裡面的褻衣解開……
巨乳飽滿高聳彈性十足地彈了出來,幾乎不見下垂,粉嫩不大的乳暈上櫻紅敏感如豆的乳頭已經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腰肢纖細柔軟,是所有獵物中最細的。
裙子褪下,褻褲脫去。
下身暴露了出來。
陰毛稀疏得近乎白虎穴,僅在陰阜上方有一小撮柔軟的黑毛,大陰唇飽滿緊實,小陰唇薄如蟬翼幾乎看不見,標準的饅頭穴,外觀粉嫩精緻如處子。
灌注後的效力讓這具身體愈發豐腴誘人……
巨乳更加飽滿,臀部更加圓潤翹挺,皮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腰臀之間的曲線誇張得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玉器。
「銅鏡。」
張三嘿嘿笑了:
「王太妃自己看看。」
王太妃轉頭看向了牆壁上的銅鏡。
銅鏡中映出了王太妃赤裸的全身:三十出頭的精緻面容,飽滿高聳的巨乳,纖細到極致的腰肢,圓潤翹挺的臀部,以及那近乎無毛的粉嫩精緻饅頭穴。
旁邊站著一個佝僂駝背滿臉皺紋的枯瘦老頭,褲襠里竪著一根粗得駭人的巨物。
銅鏡中的對比,刺目到了極點。
「王太妃看清了麼?」
張三嘿嘿笑著湊近了王太妃:
「銅鏡里的人,一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小騷穴,一個是天底下最醜的老頭子,小騷穴配老醜雞巴,小的覺得挺般配。」
「你……」
王太妃的面色紅透了。
「趴到那張案子上去。」
張三指了指醉香閣里的一張紫檀條案:
「小的要從後面進去。」
王太妃咬著下唇走到了紫檀條案邊,纖細柔軟的腰肢彎下,雙手撐在了條案上,圓潤翹挺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精緻粉嫩的饅頭穴在臀縫下方暴露了出來。
銅鏡中從多個角度映射著這幅畫面。
張三走到了王太妃身後,巨物的龜頭抵住了那精緻窄小的穴口。
「王太妃。」
張三壓低了聲音:
「小的要進去了。」
「嗯……慢些……」
王太妃的聲音嬌弱如蚊蚋。
張三沈腰一頂。
碩大紫紅的龜頭擠入了那窄小得近乎不可能容納的穴口……
穴口瞬間繃白,精緻的饅頭穴被撐開到了極限。
「啊……疼……好疼……」
王太妃的聲音尖銳地拔高了,纖細的腰肢猛然弓起,雙手死死抓著條案的邊緣。
儘管已經經過多次灌注,王太妃那極窄極緊的穴道在兩次續灌之間仍會恢復到近乎處子般的緊窄,幾乎白虎穴的外觀和極小的穴口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破身。
「忍著。」
張三悶哼了一聲:
「小的的大雞巴進王太妃的小騷穴,哪有不疼的?」
「嗯啊……太大了……撐裂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中湧出了淚水。
張三不理會王太妃的哀求,沈腰繼續推進,巨物一寸寸擠入了那緊窄得令人發指的穴道……
穴肉層層疊疊被撐得繃薄泛白,如同手套般緊緊裹縛著粗壯的棒身。
半根沒入。
「啊啊……不行了……進不了了……」
王太妃哭著搖頭。
「進得了。」
張三猛然一頂,剩餘的半根全部沒入。
「啊啊啊!!」
王太妃的尖叫聲在醉香閣中回蕩,纖細的身軀在條案上劇烈弓起……
巨乳隨著弓身的動作在空中劇烈甩動。
全根沒入……
龜頭頂住了宮口。
張三悶哼了一聲,王太妃的穴肉絞力是所有獵物中最強的,緊窄的穴道如同千百條絲綢纏帶裹縛著巨物的每一寸。
每一次細微的搏動都被穴肉的褶皺忠實地傳遞為酥麻的快感。
「王太妃的小騷穴。」
張三喘著粗氣嘿嘿笑了:
「每次都緊成這樣。
每次都哭。
每次都說進不了。
每次都進了。
每次進了之後,又爽得不行。」
「嗯啊……你少說了……嗯啊……」
王太妃的哭泣中混入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
疼痛在轉化。
張三開始了抽送。
不是緩慢的試探,而是直接猛烈的大開大合。
每一下抽出只留龜頭,再猛然整根捅入到底,王太妃纖細的身軀在每一次撞擊中被猛然向前推了半尺又被拽回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響密集如鼓點,圓潤翹挺的臀部在猛烈撞擊下肉浪翻滾。
「嗯啊啊……嗚……嗯啊……」
王太妃的哭泣和呻吟交織在一起,楚楚可憐的嬌弱面容在銅鏡中被映出了七八個角度。
每一面銅鏡中都能看到一個精緻美婦被一個枯瘦老頭從後方猛烈貫穿的刺目畫面。
「王太妃看銅鏡。」
張三喘著粗氣嘿嘿笑了:
「看看王太妃自己被肏的樣子。」
王太妃在呻吟中抬眼看向了對面的銅鏡。
銅鏡中,自己赤裸的身軀趴在條案上……
巨乳在每一次撞擊中如兩只飽滿的白玉球前後甩動拍打在條案上,纖細的腰肢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扭動,粉嫩精緻的饅頭穴被粗壯的巨物猛烈進出……
穴口邊緣繃得通紅泛白,被帶出的淫水在巨物的棒身上泛著淫靡的光澤。
身後站著的那個枯瘦佝僂的老頭子,滿臉皺紋滿手泥垢,偏偏褲襠里的巨物讓天底下最精緻的饅頭穴都吞不下去。
「王太妃。」
張三俯身貼近了王太妃的耳畔:
「方才王太妃幫小的分析朝堂局勢的時候,腦子清楚得很,現在被小的肏著,腦子還清楚麼?」
「嗯啊……清楚……嗯啊……」
王太妃的聲音斷斷續續。
「那小的一邊肏一邊跟王太妃說後續的安排。」
張三嘿嘿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小的打算讓太皇太后去查忠順王跟邊將的往來,查實了之後,太皇太后會告訴太上皇,太上皇得知忠順王暗中拉攏軍方,就會對忠順王起猜忌。
與此同時,小的讓太后跟皇上說忠順王在太上皇面前頻繁活動彈劾舊臣,皇上得知忠順王在太上皇那邊表忠心,就會覺得忠順王是太上皇的人在打壓自己的勢力。」
「嗯啊……兩邊同時……嗯啊……對忠順王產生不信任……嗯啊啊……」
王太妃在呻吟中接上了張三的話。
「王太妃聰明。」
張三猛頂了一下:
「忠順王兩頭下注的把戲,小的讓太上皇和皇上同時看穿,忠順王就兩頭不討好了,彈劾賈家的折子自然就無人理會了。」
「嗯啊……但是……嗯啊……忠順王不會就此甘休……嗯啊啊……」
王太妃的政治本能即使在被猛烈抽插的過程中也沒有完全消失。
「當然不會。」
張三嘿嘿笑了:
「所以小的需要王太妃繼續盯著忠順王,王子騰那邊截獲的信件外皮也好,邊將的動向也好,任何消息都及時告訴小的。」
「嗯啊……妾身……嗯啊……妾身知道了……嗯啊啊……」
張三猛然加速,將王太妃的纖細腰肢扣緊向後猛拽,同時腰胯向前猛頂,巨物在極窄極緊的穴道中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頻率拉到了極致。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太快了……嗯啊啊……妾身要……要……」
王太妃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八度。
「要甚麼?」
「要……要去了……啊啊啊!!」
王太妃的纖細身軀在條案上猛然繃緊如弓弦……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了巨物,極窄的穴道如同千百條絲帶絞纏,張三悶哼了一聲差點被絞得直接射出來。
王太妃的高潮。
穴道絞力最強的獵物。
「好緊。」
張三喘著粗氣嘿嘿笑了:
「王太妃的小騷穴高潮的時候,差點把小的的雞巴絞斷了。」
「嗯啊……不要說了……嗯啊……」
李四從另一側走來,巨物已經完全勃起,送到了王太妃面前。
「張嘴。」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不容拒絕。
王太妃仰頭張開了嘴,將李四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前後同時被填滿。
醉香閣的銅鏡中,從七八個角度映射出了同一幅畫面:一個看去不過三十出頭的精緻絕色美婦,趴在紫檀條案上,嘴裡含著一根巨物,穴道里插著另一根巨物……
纖細的腰肢被一個枯瘦老頭掐著猛烈抽送,飽滿高聳的巨乳在條案上拍打甩動,粉嫩精緻的饅頭穴被粗壯的巨物撐得通紅。
張三看著銅鏡中的畫面,嘿嘿笑了。
「王太妃。」
張三的聲音從喘息中擠出來:
「方才王太妃說滿朝文武加起來沒小的會想事情,小的現在再告訴王太妃一件事……滿朝文武的雞巴加起來,也肏不出王太妃這麼響的水聲。」
噗嗤噗嗤。
王太妃極窄的穴道中傳出了黏膩的水聲,淫水被巨物搗出了白沫堆積在穴口和棒身的結合處。
「嗯唔……」
王太妃嘴裡含著巨物發出了含糊的嗚咽。
張三和李四同時加速。
一前一後。
兩根巨物在王太妃纖細的身軀中同時猛烈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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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將王太妃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條案上,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頭。
正面位架腿深插。
巨物在這個角度直直貫穿到了宮底,王太妃纖細的腰肢被提離了條案……
整個下半身懸在了空中,只有後背和頭部還擱在條案上。
「嗯啊……太深了……嗯啊啊……」
王太妃的哭泣聲再次響起。
張三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俯身抓住了王太妃那對飽滿高聳的巨乳。
滿是老繭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彈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十指在粉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櫻紅敏感如豆的乳頭開始瘋狂搓轉。
「啊啊……乳頭……嗯啊……不要揉了……嗯啊啊……」
王太妃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不揉怎麼行?」
張三嘿嘿笑著加大了力度,將兩只巨乳向中間猛力擠壓:
「王太妃的奶子是小的所有雞巴套子裡面最挺最彈的,不好好揉豈不是浪費了?」
「嗯啊……你少說……嗯啊……雞巴套子……嗯啊啊……」
「王太妃不是小的的雞巴套子麼?」
張三猛頂了一下:
「王太妃上回自己說的,‘妾身就是二位的雞巴套子’,王太妃忘了?」
「嗯啊……
那是……嗯啊……
那是被你們肏糊塗了才說的……嗯啊啊……」
「那小的現在再把王太妃肏糊塗一次。」
張三猛然加速:
「讓王太妃再說一遍。」
「嗯啊……不說……嗯啊啊……」
「不說?」
張三嘿嘿笑著,猛然將巨物整根拔出又猛然整根貫入到底。
「啊啊啊!!」
王太妃的身軀在條案上猛然彈起:
「好深……嗯啊……頂到了……嗯啊啊……」
「頂到甚麼了?」
「頂到了……嗯啊……宮口……嗯啊啊……」
「小的的龜頭頂著王太妃的宮口。」
張三俯身湊近了王太妃的耳畔:
「太上皇的雞巴連王太妃的穴口都進不去,小的的雞巴已經頂到了王太妃的宮底,王太妃說,小的跟太上皇比,誰更配王太妃?」
「嗯啊……不許提那個人……嗯啊啊……」
「小的不提了。」
張三嘿嘿笑著加速衝刺:
「小的只提王太妃的小騷穴,王太妃的小騷穴太緊了,小的每次進去都像是在肏處女,王太妃以後就是小的一個人的處女……
太上皇那個廢物,連王太妃的穴都沒真正進去過,王太妃這條騷穴就是小的的。」
「嗯啊……你的……嗯啊……是你的……嗯啊啊……」
王太妃在極致的快感中終於松了口。
「那王太妃是小的的甚麼?」
「嗯啊……是……嗯啊……是你的……嗯啊啊……」
「是小的的甚麼?說。」
「嗯啊……是你的……嗯啊……雞巴套子……嗯啊啊!!」
張三嘿嘿笑了。
猛然加速。
最後的衝刺。
二十幾下瘋狂猛頂之後,張三悶哼一聲,精液滾燙地灌入了王太妃的子宮。
精液衝刷宮壁的瞬間,王太妃的纖細身軀在條案上猛然繃緊弓起……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吸吮著噴射的巨物如同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吞咽,雙腿絞緊了張三的腰不放,十指扣進了條案的邊緣指節泛白。
第二次高潮。
射後不拔。
張三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枯瘦的身軀趴在了王太妃纖細豐腴的身軀上,嘴巴湊近了王太妃的耳畔。
「王太妃。」
張三的聲音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滿足:
「小的方才在王太妃穴里射的時候,想了一件事。」
「嗯……甚麼事……」
王太妃的聲音虛弱而綿軟。
「小的想,小的一個拉縴的老漢,穿越前送外賣的,穿越後掃地劈柴的,這輩子乾過最了不起的事情不過是把外賣按時送到,如今呢?
小的操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掌控了天底下最核心的情報,操縱了天底下最複雜的朝堂。」
「嗯……」
王太妃閉著眼睛,似乎在聽又似乎在夢中。
「小的用來操控朝堂的不是奏折,不是軍隊。」
張三嘿嘿笑了:
「是雞巴,是十個被小的雞巴征服的雞巴套子,太皇太后是小的的雞巴套子,太后是小的的雞巴套子……
王太妃也是小的的雞巴套子,通過這十個雞巴套子,小的能讓太上皇猜忌忠順王,能讓皇上警惕忠順王,能讓王子騰在朝堂上替賈家說話。」
張三微微抬頭,望著醉香閣銅鏡中自己枯槁的老臉。
「一個拉縴老漢能做到這一步。」
張三嘴角浮起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
「夠本了。」
銅鏡中映出了一個枯瘦佝僂的老頭子趴在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婦身上的畫面,巨物還深深埋在那精緻粉嫩的穴道之中,濃白的精液從穴口邊緣緩緩滲出。
張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嘿嘿笑了。
但笑到一半,笑容微微凝固了。
夠本了麼?
不。
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