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朝堂暗棋
穿越第二百五十五日。
申時剛過,榮國府二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賈政官服都沒來得及換,烏紗帽歪了半邊,從轎子里跳下來便直奔榮慶堂。
鴛鴦正在廊下曬賈母的冬衣,遠遠瞧見賈政一路小跑過來,面色煞白,當即擱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去。
「二老爺,您這是……」
「母親在麼?」
賈政的聲音發顫。
「老太君在裡頭歇午覺呢,剛睡下不到……」
「叫醒她!快!」
鴛鴦嚇了一跳,從未見過賈政這般失態,趕忙轉身進了內室,輕聲喚了兩遍,賈母便醒了。
賈母靠在引枕上,灌注後的面容紅潤飽滿如四十出頭的豐腴貴婦……但眼神里帶著剛被吵醒的些許不悅。
「甚麼事?天塌了不成?」
「母親!」
賈政跪在了賈母腳邊,聲音里帶著哭腔:
「天……天還沒塌……但快了!」
「起來說話。」
賈母皺了皺眉:
「鴛鴦,倒茶。」
鴛鴦端了茶來,賈政接過去灌了一口,手還在抖。
「母親,忠順王聯合了都察院三個御史,今日早朝遞了折子,彈劾咱們賈家‘結交外官、侵吞公款’,折子直遞御前,皇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看了,一句話沒說,擱在了龍案上。」
賈母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句話沒說?」
「一句話沒說,既沒駁回,也沒批復,就擱在那兒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散朝了,兒子去找王子騰商議,王子騰說他也聽到了風聲……但具體折子里寫了甚麼還沒打探清楚,兒子又去找了北靜王,北靜王說……」
「北靜王說甚麼?」
「北靜王說‘此事蹊蹺,容我細查’,就這一句,再問便不肯多說了。」
賈母沈默了。
鴛鴦站在一旁,看著賈母的面色從不悅變成了凝重。
「折子里‘結交外官’指的是誰?」
賈母緩緩問道。
「兒子猜測……多半是說大哥跟平安州節度使的那些往來。」
「你大哥那些爛事。」
賈母的語氣冷了下來:
「侵吞公款呢?」
「這個……兒子不太清楚……但咱們家在工部的那些差事,帳面上確實……確實有些不太乾淨。」
「有些不太乾淨?」
賈母的聲音提高了半分:
「我問你,是有些還是很多?」
賈政低下了頭:
「……很多。」
「混賬東西。」
賈母閉了閉眼:
「你們兄弟兩個,一個往外頭結交匪類,一個在衙門裡貪墨公帑,合著是要把這榮國府的百年基業敗個精光?」
「母親……」
「行了,哭喪著臉有甚麼用。」
賈母睜開眼:
「你回去告訴你大哥,從今日起斷了跟平安州的一切往來,信也不許寫,人也不許見,工部那邊的賬,你回去連夜理一理,能補的補,能圓的圓。」
「是,兒子這就去辦,可是母親,折子已經遞到了御前……」
「折子的事我來想辦法。」
賈政愣了一下:
「母親有辦法?」
「我說了我來想,你先去辦你的。」
賈母的語氣不容置疑:
「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你媳婦,也不要告訴鳳丫頭,府裡頭不能亂。」
「是。」
賈政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
「母親,您這些日子氣色倒是好了許多,面色紅潤得很……」
「少說廢話,快去。」
賈政走了。
榮慶堂里安靜下來。
賈母靠在引枕上,面色凝重地望著窗外的天色。
「鴛鴦。」
「奴婢在。」
「今晚去清虛觀。」
「今晚?老太君上回去才過了五日……」
「我知道,但今晚必須去。」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轎子。」
「走角門。」
「是。」
鴛鴦轉身出去了。
賈母獨自坐在榮慶堂里,灌注後紅潤飽滿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情。
忠順王要動賈家。
新帝態度曖昧。
而此刻,賈母能想到的第一個求助對象,不是王子騰,不是北靜王,而是清虛觀里那個佝僂駝背、滿手泥垢的老雜役。
因為那個老雜役的大雞巴,插在了天底下最有權勢的十個女人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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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帷幔低垂,暖玉榻上鋪了三層錦緞褥墊,銅鶴香爐里的安神沈香裊裊升騰。
賈母坐在暖玉榻邊,還沒脫衣裳,面色凝重。
張三佝著腰站在一旁,渾濁的老眼看著賈母的神情,知道今夜不太一樣。
李四從正門進來,微微欠身。
「老太君深夜前來,可是有急事?」
「急事。」
賈母開口了:「忠順王彈劾賈家,折子遞到了御前,皇上既沒駁也沒批,擱在那兒了。」
張三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折子里寫了甚麼?」李四問。
「結交外官,侵吞公款。」
賈母嘆了口氣:
「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個在外頭胡來,一個在衙門裡貪墨,被人拿住了把柄。」
「皇上擱著不批,是在觀望。」
張三忽然開口了。
賈母看了張三一眼:
「你倒懂朝堂的事?」
「小的不懂朝堂……但小的懂人。」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皇上擱著不批,說明皇上還沒拿定主意要不要動賈家,忠順王遞折子是試探,皇上不表態也是試探,兩邊都在等對方先亮底牌。」
賈母的眼神變了。
「你這老殺才,平日里裝得像個悶葫蘆,原來肚子里有貨。」
「小的肚子里的貨,跟褲襠里的貨一樣,平時藏著不露,用的時候,才掏出來。」
「你……」
賈母嗔了一聲……但嘴角沒繃住:「說正事,這折子怎麼辦?」
「老太君別急。」
張三走近了兩步:「忠順王要動賈家,得先過一個人的關。」
「誰?」
「太皇太后。」
賈母愣了一下: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管得了朝堂的事麼?」
「太皇太后管不了朝堂……但太皇太后管得了太上皇。」
張三嘿嘿笑了:
「太上皇雖然退了……但余威猶在,滿朝文武有一半是太上皇提拔的舊臣,忠順王也是太上皇一系的人,太上皇要是發了話,忠順王再大的膽子也得掂量掂量。」
「可太皇太后憑甚麼幫賈家?」
「憑甚麼?」
張三的嘿嘿笑變成了嘿嘿嘿笑。
「老太君,太皇太后是小的和師父的甚麼?」
賈母的面色微微一變。
「太皇太后是小的和師父的雞巴套子。」
張三壓低了聲音:
「小的下次見太皇太后時幫老太君遞個話,太皇太后不會坐視不管的,賈家是太上皇一系的舊臣,動賈家等於動太上皇的根基,太皇太后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賈母沈默了片刻。
「光靠太皇太后一條線夠麼?」
「不夠。」
張三搖了搖頭:
「所以還得走第二條線,太后。」
「太后?」
「太后是皇上的親娘,皇上擱著折子不批,說明皇上還在猶豫,太后要是在皇上耳邊吹吹風,說賈家雖有小過但忠心可鑒,皇上多半就會把折子壓下去了。」
「太后憑甚麼幫賈家?太后跟賈家又沒甚麼交情。」
「太后跟賈家沒交情……但太后跟小的有交情。」
張三嘿嘿笑了:
「太后也是小的和師父的雞巴套子。」
賈母的嘴角抽了一下。
「還有第三條線。」
張三竪起了三根滿是老繭的手指:
「王太妃。」
「王太妃?」
「王太妃跟王子騰家族是遠親,王子騰在朝中有兵權有人脈……王太妃要是跟王子騰打個招呼,讓王子騰在朝堂上幫賈家說幾句話,再加上太皇太后那邊壓著太上皇、太后那邊吹著皇上,三條線同時發力,忠順王那道折子就是廢紙一張。」
賈母直直地看著張三。
看了很久。
「你這個老殺才。」
賈母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
「你到底是個甚麼人?」
「小的?」
張三嘿嘿一笑:
「小的就是個掃地劈柴挑水的老雜役,順便幫老太君肏肏穴、出出主意。」
「你……」
賈母搖了搖頭:
「罷了,就按你說的辦。」
「那老太君先把衣裳脫了?」
「急甚麼?正事還沒說完呢。」
「正事可以一邊肏一邊說。」
張三嘿嘿笑著湊了上來:
「小的的腦子在肏穴的時候,反而更清楚。」
「胡說八道。」
賈母嗔了一聲……但已經開始解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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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閣的暖玉榻上。
賈母仰面躺著,豐腴福態的身軀赤裸裸地鋪展在錦緞褥墊上……
巨乳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冬瓜微微向兩側垂墜,深褐色寬大如銅錢的乳暈上粗長深粉色的乳頭已經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蓋著肥厚飽滿的外陰,大陰唇因多次灌注而愈發飽滿緊實。
張三枯瘦的身軀壓了上來,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經硬得青筋暴突,碩大紫紅的龜頭抵住了賈母的穴口。
「老太君,小的進去了。」
「進。」
賈母的語氣里還帶著方才議事時的凝重:「但你一邊肏一邊把那三條線的細節跟我說清楚。」
「得令。」
一頂入底。
「嗯啊……」
賈母悶哼了一聲,豐腴的身軀微微弓起:
「你這老殺才……每次都這麼急……嗯啊……說,太皇太后那條線,你打算怎麼跟太皇太后開口?」
張三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緩緩抽出……
龜頭碾過穴壁的褶皺帶出了一陣陣酥麻。
「太皇太后那條線最簡單。」
張三一邊緩慢抽送一邊說:
「下回太皇太后來續灌的時候,小的就跟太皇太后提,太皇太后是個明白人,賈家是太上皇一系的舊臣,忠順王彈劾賈家等於在太上皇臉上打巴掌,太皇太后不用小的多說就會出手。」
「嗯啊……你確定太皇太后會聽你的?」
「太皇太后不是聽小的的。」
張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是為了太上皇的面子,小的只是把這件事告訴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自己會判斷該怎麼做。」
「嗯……嗯啊……有道理……太后那條線呢?」
張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太后那條線稍微複雜些。」
張三一邊加速一邊說:
「太后跟皇上是親母子……但太后在朝政上向來不怎麼插手,突然開口替賈家說話,皇上會起疑心,所以不能讓太后直接說‘保賈家’,得換個說法。」
「嗯啊……甚麼說法?」
賈母的呻吟開始變得急促。
「讓太后跟皇上說……嗯……讓太后說‘忠順王近來動作頻頻,彈劾這個彈劾那個,是不是在培植自己的勢力’。」
張三的手掐住了賈母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膩柔軟的乳肉中一邊揉搓一邊繼續說:
「不提賈家,只提忠順王,皇上本來就對忠順王有戒心,太后,這麼一說,皇上就會把注意力從賈家轉到忠順王身上,折子自然就壓下去了。」
「嗯啊啊……你這腦子……嗯啊……一邊肏穴一邊想這些……嗯啊……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的是老太君的鬼。」
張三嘿嘿笑著猛頂了一下。
「嗯啊!!」
賈母的身軀猛然弓起。
「輕些……嗯啊……王太妃那條線呢?」
「王太妃最好辦。」
張三一手揉搓巨乳一手掐著賈母的腰開始了更猛烈的抽插:
「王太妃本來就在幫小的查那個可疑太監的事,跟王子騰那邊有聯絡,小的讓王太妃給王子騰帶個話,讓王子騰在朝堂上放出風聲,說賈家雖有小過但歷代忠心,功過相抵不宜深究……王子騰在軍中有人脈,他開了口,那些牆頭草的朝臣就會跟風。」
「嗯啊啊……三條線同時發力……嗯啊……你這是要把朝堂當棋盤下……嗯啊啊……」
「朝堂本來就是棋盤。」
張三猛然加速,折疊位垂直下砸:
「只不過別人下棋用的是奏折和軍隊,小的下棋用的是雞巴。」
「你……嗯啊啊!!」
賈母的雙腿被壓到了耳側,豐腴的身軀被對折……
穴口被撐得通紅,巨物垂直貫穿到了宮底:
「你這老殺才……嗯啊……用雞巴下棋……嗯啊啊……天底下也就你一個……」
「天底下也就小的一個有這麼大的雞巴。」
張三喘著粗氣猛頂:「天底下也就小的一個能把太皇太后、太后、王太妃都肏成自己的雞巴套子,天底下也就小的一個能一邊肏著賈府老太君的騷穴一邊幫賈府擋災。」
「嗯啊啊……你少得意……嗯啊……」
「小的不是得意。」
張三俯身湊近賈母的耳畔:
「小的是在告訴老太君,老太君這輩子最值的一筆買賣,就是把這條騷穴交給了小的。」
「嗯啊……混賬話……嗯啊啊……」
賈母的眼眶微微泛紅:「可偏偏……嗯啊……偏偏你說的是實話……嗯啊啊……」
張三雙手猛掐住了賈母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膩乳肉之中,拇指和食指捻住了粗長深粉色的乳頭猛力擰轉。
「啊啊!!奶子……嗯啊……你揉輕些……嗯啊……」
「老太君的大奶子就是用來給小的揉的。」
張三一邊猛頂一邊猛揉:
「小的幫老太君擋災,老太君拿大奶子和騷穴來報答,公平買賣。」
「你……嗯啊啊……甚麼公平買賣……嗯啊……老身的奶子和騷穴……嗯啊……早就是你的了……嗯啊啊……還用得著拿來報答?」
張三嘿嘿笑了,笑聲里帶著一絲得意和貪婪。
李四從旁邊加入了。
巨物送到了賈母嘴邊。
「師父也來了。」
賈母仰頭看了一眼:
「你們師徒兩個……嗯啊……一個肏穴一個堵嘴……嗯啊……」
「老太君含著師父的,小的在下面肏著,咱們一邊辦正事一邊辦私事。」
「甚麼正事私事……嗯啊……都是一回事……」
賈母張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前後同時被填滿。
張三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繼續在腦中推演。
太皇太后那邊,下回續灌日是三日後,屆時跟太皇太后提賈家被彈劾的事,太皇太后自會去找太上皇。
太后那邊,太后跟太皇太后是同日續灌,到時候一並說了。
王太妃那邊,王太妃的續灌日在五日後……
但這件事等不了五日,得提前聯絡。
怎麼提前聯絡?
張三的眼珠轉了轉。
李四可以以「送符籙」的名義去賈府,順便去王太妃那邊遞個話。
不對。
李四去王太妃那邊太顯眼了,玄清真人頻繁出入宮廷會引起注意。
那就讓張三本體去。
張三本體是個老雜役,誰會注意一個老雜役?
以「給賈母送祈福符籙」的名義混進賈府,然後借賈母的關係網給王太妃遞話。
順便——
張三的嘴角翹了起來。
順便在賈府里肏賈母。
在賈母自己的家裡肏賈母。
在榮國府的深宅大院裡,趁著無人注意,把賈府當家的老太君按在牆上、趴在桌上、跪在地上,掀起裙子就肏。
偷奸當家主母。
在賈代善的靈位前肏賈代善的遺孀。
在賈政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肏賈政的親娘。
在王熙鳳和鴛鴦的眼皮子底下肏榮國府的老祖宗。
光是想想,褲襠里的巨物就又脹大了一圈。
「嗯啊!!」
賈母感覺到了穴道里巨物的膨脹:
「你……嗯啊……怎麼突然又大了……嗯啊……」
「小的想到了一件好事。」
張三嘿嘿笑著。
「甚麼好事?」
賈母從嘴裡吐出了李四的巨物,涎水拉出銀絲。
「小的想去賈府。」
「去賈府?你去賈府做甚麼?」
「給老太君送祈福符籙。」
張三嘿嘿笑了:
「師父平日里不輕易出觀……但徒弟跑腿送東西是常事,小的以師父徒弟的身份去賈府給老太君送符籙,順便幫老太君遞話給王太妃那邊。」
「你一個老雜役去賈府,不會惹人注意麼?」
「老太君,小的這副模樣。」
張三指了指自己枯槁的老臉。
「誰會多看一眼?」
賈母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一個佝僂駝背的老頭子,穿著粗布短衫腳蹬破草鞋,說是清虛觀的雜役來給老太君送符籙,門房都懶得多問一句。
「行。」
賈母點了點頭:
「明日你來,我讓鴛鴦在角門接你。」
「老太君。」
張三的嘿嘿笑變得更加猥瑣了:
「小的去了賈府,可不光是送符籙。」
「還有甚麼?」
「小的還想在賈府里肏老太君。」
賈母的面色變了:「在賈府里?你瘋了?」
「小的沒瘋。」
張三一邊繼續緩慢抽送一邊說。
「老太君想想,在清虛觀里肏。雖然痛快但總歸是在外面,可要是在賈府里肏,在老太君自己的家裡肏,在賈代善老太爺的靈位旁邊肏,在賈政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肏……老太君不覺得……更刺激麼?」
賈母的穴肉猛然收縮了一下。
張三感覺到了。
「老太君的騷穴在回答了。」
張三嘿嘿笑了:
「咬得這麼緊,是覺得刺激還是不刺激?」
「你……你這老殺才……」
賈母的面色又紅又白:「在賈府里……萬一被人撞見……」
「不會被撞見。」
張三壓低了聲音:
「小的找個沒人的角落,掀起老太君的裙子,插進去,肏幾十下,射進去,再拔出來,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工夫,老太君只要忍著別叫出聲,誰會知道?」
賈母咬著下唇不說話。
但穴肉絞得更緊了。
「老太君不說話小的就當老太君答應了。」
「……你這老殺才。」
賈母閉上了眼睛:
「隨你。」
張三嘿嘿笑了,猛然加速,對賈母發動了最凶狠的衝刺。
內射。
精液滾燙地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在高潮中咬緊了牙關,豐腴的身軀劇烈痙攣……
穴肉瘋狂收縮吸住了噴射的巨物。
射後不拔。
張三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枯瘦的身軀趴在賈母豐腴的身軀上,嘴巴湊近了賈母的耳畔。
「老太君,明天小的去賈府,老太君可得配合。」
「……配合甚麼?」
「小的要在賈府里肏老太君三回。」
「三回?!你……」
「一回在老太君的小佛堂里,一回在花園假山後面,一回在庫房裡。」
「你連地方都想好了?!」
「小的從老太君嘴裡聽過賈府的佈局,小佛堂在榮慶堂後面,平時沒人去,花園假山後面有個拐角,丫鬟們走不到,庫房更不用說了,平時都上著鎖,老太君有鑰匙。」
賈母瞪著張三,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這老殺才……」
賈母終於開口了:
「你是真的把我賈府當成你的淫樂窩了。」
「賈府比淫樂窩刺激多了。」
張三嘿嘿笑了:
「在淫樂窩里肏老太君,那是理所當然,在賈府里肏老太君,那才叫偷奸,偷奸當家主母,這個味道,小的光想想就硬了。」
賈母感覺到了穴道里的巨物又開始膨脹變硬。
「你……你剛射完……」
「小的想到明天要在賈府里偷肏老太君,就又硬了。」
「……混賬。」
「老太君答不答應?」
沈默。
很久。
「……三回太多了。」
賈母的聲音極低:
「兩回。」
「三回。」
「兩回。」
「老太君,小的幫老太君擋災,老太君讓小的在賈府里多肏一回。不過分吧?」
「你……」
賈母咬了咬牙:「三回就三回……但你得快,每回不能超過一盞茶。」
「一盞茶夠了。」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射得快。」
「你甚麼時候射得快了?每次不都是肏個把時辰才射?」
「那是在淫樂窩里,在賈府里偷肏,小的一想到外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一想到賈代善老太爺的靈位就在隔壁,一想到賈政和王夫人就在前面大廳里坐著,小的就興奮得不行,保證射得快。」
「你……」
賈母的面色紅得像要滴血:
「你這個老殺才,真是……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小的無恥,老太君不也答應了麼?」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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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六日。
辰時。
榮國府角門。
一個佝僂駝背的老頭子站在角門外,穿著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滿臉皺紋,雙手滿是老繭,指甲縫里有洗不淨的泥垢,背上背著一個粗布包袱,裡面裝著幾張黃紙符籙和一小瓶「祈福丹藥」。
鴛鴦在角門內等著。
「你就是清虛觀玄清真人的徒弟?」
鴛鴦打量了張三一眼。
「正是小的。」
張三低眉順眼地彎了彎腰:
「師父讓小的來給老太君送祈福符籙。」
鴛鴦又看了一眼。
這個老頭子……比上次在清虛觀見到的時候,還要寒酸。
鴛鴦知道這個「老雜役」的真實身份。
準確地說,鴛鴦知道這個老雜役跟玄清真人一起「伺候」賈母。
但鴛鴦不知道更多的細節,賈母只告訴了鴛鴦「駐顏秘術需要師徒二人共同施展」,至於具體怎麼「施展」,鴛鴦雖然隱約猜到了但從未親眼見過。
「跟我來。」
鴛鴦壓低了聲音。
「老太君在榮慶堂等你,走後面的小路,別讓人看見。」
「是是是。」
張三佝著腰跟在鴛鴦身後,穿過了角門,沿著府牆根的小路往榮慶堂走去。
一路上,張三的渾濁老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榮國府的內部佈局。
左邊是抄手遊廊,通往賈母的榮慶堂。
右邊是一條夾道,通往花園。
前方拐角處有一扇小門,門上掛著銅鎖,那是庫房。
榮慶堂後面有一間小佛堂,供著賈代善的靈位和一尊觀音像,平時只有賈母偶爾去上柱香,丫鬟們輕易不進去。
張三把這些地方一一記在了心裡。
到了榮慶堂,鴛鴦領著張三進了後面的暖閣。
賈母坐在暖閣的羅漢床上,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家常褙子,頭上戴著抹額,面容紅潤飽滿。
「老太君,清虛觀的人來了。」
鴛鴦稟報。
「嗯。」
賈母點了點頭:
「鴛鴦,你去前面盯著,別讓人過來打擾,我跟這位師傅說說祈福的事。」
「是。」
鴛鴦退了出去,帶上了暖閣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