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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朝堂暗棋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暖閣里只剩下了賈母和張三。

張三直起了腰。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貪婪的光。

「老太君。」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來了。」

「知道你來了。」

賈母的面色微微泛紅:「符籙呢?」

「在這兒。」

張三從包袱里掏出了幾張黃紙符籙和一小瓶丹藥放在了桌上:

「這是師父畫的符,貼在老太君臥房門楣上,闢邪祈福,丹藥是安神的,睡前服一粒。」

「嗯。」

賈母接過了符籙看了看:「王太妃那邊的話呢?」

「小的已經讓師父寫了一封信,托在王太妃常去的那間鋪子里,王太妃的丫鬟今日會去取,信里只說了‘忠順王彈劾賈家,請太妃幫忙跟王子騰打聲招呼’,沒提清虛觀的事。」

「好。」

賈母點了點頭:

「那你可以走了。」

「走?」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忘了昨晚答應小的的事了?」

賈母的面色一變。

「這……這是在賈府里……」

「小的知道這是在賈府里。」

張三湊近了兩步:「所以才刺激。」

「可鴛鴦就在外面……」

「鴛鴦在前面盯著,離這兒隔了兩道門。」

張三的聲音壓得極低。

「老太君只要別叫出聲,誰會知道?」

賈母咬著下唇,面色又紅又白。

「第一回。」

張三竪起了一根滿是老繭的手指:

「就在這暖閣里。」

「這……這是我平日里見客的地方……」

「所以才刺激。」

張三已經開始解褲腰了。

「老太君平日里在這羅漢床上見賈政見王夫人見鳳姐兒,今天在這羅漢床上讓小的肏,明天老太君再坐在這羅漢床上見客的時候,就會想起今天小的在這兒肏過老太君。」

賈母的呼吸急促了。

張三的巨物已經從破褲子里彈了出來,青筋暴突……

龜頭碩大紫紅。

「快。」

賈母的聲音極低極急。

「快些辦完,鴛鴦隨時可能回來。」

「得令。」

張三一把將賈母推倒在羅漢床上,枯瘦的雙手掀起了深紫色褙子的下擺,撩起了裡面的裙子,扯開了褻褲。

賈母的下身暴露了出來,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肥厚飽滿的大陰唇……

穴口已經微微泛濕。

「老太君的騷穴已經濕了。」

張三嘿嘿笑了:

「嘴上說不要,穴倒是誠實。」

「少廢話!快!」

張三扶著巨物對準了穴口,一頂入底。

賈母猛然咬緊了自己的手背,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了回去。

「唔……」

悶哼從牙縫里擠出來。

張三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不是清虛觀里那種緩慢享受的節奏,而是偷奸特有的快速猛烈。

每一下都是全力貫穿到底,速度快到了極致。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暖閣里回蕩。

「小聲些……」

賈母咬著手背含糊地說:

「聲音太大了……」

「那是老太君的騷穴在響。」

張三壓低聲音嘿嘿笑著。

「老太君的騷穴太濕了,肏起來水聲噗嗤噗嗤的。」

「你閉嘴……唔……」

張三一手撐著羅漢床的扶手,一手掀起了賈母的褙子上擺,從領口伸了進去,隔著褻衣抓住了一隻沈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

賈母咬著手背悶哼。

「老太君咬自己手背的樣子真好看。」

張三嘿嘿笑著:

「堂堂榮國府的老太君,在自己見客的羅漢床上,被一個老雜役掀起裙子偷肏,連叫都不敢叫,只能咬著手背悶哼,老太君,這滋味怎麼樣?」

「唔……混賬……唔唔……」

「比在清虛觀里刺激吧?」

「唔……別說了……唔唔……快些射……」

「小的這就射。」

張三猛然加速,十幾下瘋狂猛頂之後,悶哼一聲,精液滾燙地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的身軀猛然繃緊,牙齒咬進了手背的皮肉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痕。

無聲高潮。

不是太皇太后那種天生的無聲,而是被迫的無聲……

因為不敢叫。

射後迅速拔出。

張三將巨物塞回了破褲子里,賈母手忙腳亂地整理裙子和褙子,將褻褲拉好,坐正了身子。

精液從穴口滲出,浸濕了褻褲的襠部。

「老太君的褻褲濕了。」

張三嘿嘿笑了。

「閉嘴。」

賈母的面色紅得滴血。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鴛鴦的聲音:

「老太君,二奶奶來請安了。」

賈母和張三對視了一眼。

「讓她等等,我跟這位師傅還有幾句話沒說完。」

賈母的聲音恢復了老太君特有的沈穩和威嚴,徬彿方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是。」

鴛鴦的腳步聲遠去了。

張三佩服地看了賈母一眼。

方才還被肏得咬手背悶哼,轉眼間就恢復了老太君的派頭,聲音里一絲破綻都沒有。

「老太君的演技比小的還好。」

「我在這賈府里當了幾十年的老太君,甚麼場面沒撐過?」

賈母瞪了張三一眼:

「你趕緊走,鳳丫頭那個精明鬼,萬一看到你在這兒多問兩句,麻煩就大了。」

「小的還有兩回沒辦呢。」

「等鳳丫頭走了再說,你先去後面小佛堂里等著。那兒沒人。」

「小佛堂?」

張三的嘿嘿笑又出來了:「正好,第二回就在小佛堂里辦。」

「你……」

賈母的面色又變了:「小佛堂里供著你老太爺的靈位!」

「小的知道。」

張三嘿嘿笑了:

「所以才要在那兒辦。」

「你這老殺才……你這是……這是要在賈代善的靈位前面……」

「在賈代善老太爺的靈位前面肏賈代善老太爺的遺孀。」

張三壓低了聲音。

「老太君,這是小的這輩子最想乾的事。」

賈母的面色白了一瞬,又紅了一瞬。

「你走。」

賈母的聲音發顫:「去小佛堂等著,我打發了鳳丫頭就來。」

「得令。」

張三佝著腰從暖閣的側門溜了出去,沿著榮慶堂後面的小徑走到了小佛堂的門口。

推門進去。

小佛堂不大,正中供著一尊白玉觀音像,觀音像前是一張紫檀供桌,供桌上擺著香爐、燭台和一個牌位。

牌位上寫著:先考榮國公諱代善府君之靈位。

張三看著那個牌位,嘿嘿笑了。

「賈代善老太爺。」

張三對著牌位拱了拱手:

「得罪了,小的一會兒要在您老面前肏您老的婆娘,您老在天有靈,就當沒看見。」

牌位沈默不語。

張三在蒲團上坐了下來,等著賈母。

————————————————————

約莫過了兩盞茶的工夫。

小佛堂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賈母閃身進來,順手將門閂插上了。

「鳳丫頭走了?」

張三站了起來。

「走了。」

賈母的面色有些蒼白:「鳳丫頭來請安,順便問了一嘴‘老太君今日怎麼氣色這麼好’,我說吃了清虛觀送來的安神丹藥,打發走了。」

「鳳姐兒的眼睛毒。」

「所以我才說她是個精明鬼。」

賈母的目光落在了賈代善的靈位上:

「你……你真的要在這兒……」

「老太君不想?」

「我……」

賈母咬了咬下唇:

「賈代善他……他死了這麼多年了……」

「死了這麼多年,老太君的騷穴也空了這麼多年。」

張三走近了兩步:「直到小的來填上。」

「你……」

「老太君,賈代善老太爺活著的時候,肏過老太君幾回?」

賈母的面色紅了:

「這……這種事你也問?」

「小的好奇。」

「……不多。」

賈母的聲音極低:

「老太爺是個正經人,不好那個。」

「不好那個?」

張三嘿嘿笑了:

「那老太爺可虧待了老太君了,老太君這麼好的騷穴,這麼大的奶子,不好好伺候,那不是暴殄天物麼?」

「你少拿老太爺說事。」

「小的不說了。」

張三已經解了褲腰:

「小的用行動來說。」

巨物彈出。

在賈代善靈位的注視下,青筋暴突、龜頭碩大紫紅的巨物直挺挺地竪在了小佛堂的空氣中。

賈母看著那根巨物,又看了一眼賈代善的靈位,面色複雜到了極點。

「老太君。」

張三壓低了聲音:

「轉過去,趴在供桌上。」

「供桌上?!那是供老太爺靈位的……」

「小的知道。」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趴在供桌上,面對著老太爺的靈位,小的從後面進去,老太君可以一邊被小的肏一邊看著老太爺的牌位。」

賈母的雙手在發抖。

「你這個……你這個畜生……」

「小的是畜生。」

張三嘿嘿笑了:

「但老太君的騷穴喜歡這個畜生。」

沈默。

賈母閉上了眼睛。

然後緩緩轉過身去,雙手撐在了紫檀供桌的邊緣,豐腴的身軀微微前傾,圓潤碩大的肥臀朝著張三高高撅起。

張三從後面掀起了賈母的裙擺,層層疊疊的綢緞被推到了腰部,扯開了已經被精液浸濕的褻褲,肥厚飽滿的外陰暴露在了小佛堂昏暗的燭光下。

「老太君的騷穴里還有上回射進去的精液沒流乾淨。」

張三嘿嘿笑著:

「穴口黏糊糊的。」

「少廢話……快……」

賈母的聲音發顫,雙眼正對著賈代善的靈位。

張三扶著巨物對準了穴口,一頂入底。

賈母猛然咬緊了下唇,將呻吟堵在了喉嚨里。

後入位。

瘋狂抽插。

枯瘦的胯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猛烈撞擊著賈母圓潤碩大的肥臀……

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如波浪般層層蕩漾,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小佛堂里回蕩。

供桌在劇烈的撞擊下微微晃動,香爐里的灰燼簌簌落下,賈代善的牌位在晃動中微微傾斜了一個角度。

「老太君看著老太爺的牌位。」

張三壓低聲音喘著粗氣:

「看著老太爺的牌位被小的肏老太君。」

「唔……閉嘴……唔唔……」

賈母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盯著賈代善的靈位,淚水從眼角滑落。

「老太君哭了?」

「沒哭……唔……是被你肏的……唔唔……眼淚自己流的……」

「老太君對著老太爺的牌位流淚,是在跟老太爺道歉麼?」

「唔……混賬……唔唔……」

「老太君不用道歉。」

張三一邊猛頂一邊俯身貼近賈母的耳畔:「老太爺要是在天有靈,看到老太君被一個掃地老頭肏得這麼爽,應該替老太君高興才是。畢竟老太爺活著的時候,沒好好伺候過老太君的騷穴,如今有人替老太爺伺候了,老太爺該謝小的才對。」

「你……唔啊……你這個畜生……唔唔……」

張三雙手從後面繞到前面,伸進了賈母的褙子里,隔著褻衣抓住了兩只沈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唔……」

賈母咬著下唇悶哼,淚水不斷滑落。

供桌在猛烈的撞擊下持續晃動,牌位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

張三猛然加速,十幾下瘋狂猛頂之後,悶哼一聲,精液再次滾燙地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的身軀猛然繃緊,雙手死死抓著供桌的邊緣,指節發白。

無聲高潮。

在賈代善靈位的注視下。

射後拔出。

精液從穴口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了小佛堂的青磚地面上。

張三將巨物塞回褲子里,彎腰將賈代善的牌位扶正了。

「老太爺,得罪了。」

張三對著牌位又拱了拱手。

賈母整理著裙子和褙子,面色蒼白中泛著潮紅,眼角的淚痕還沒乾。

「你這個畜生。」

賈母的聲音沙啞:

「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老太爺的牌位?」

「老太君以後每次來上香的時候,就會想起今天小的在這兒肏過老太君。」

張三嘿嘿笑了:

「想到了就會濕。」

「滾。」

「還有一回呢。」

「……等午後。」

賈母深吸了一口氣:

「午後我讓鴛鴦帶你去庫房‘取東西’。」

「得令。」

————————————————————

午後,未時。

賈母讓鴛鴦領著張三去庫房「取幾樣舊物件給清虛觀供奉用」。

鴛鴦領著張三穿過夾道,到了庫房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銅鎖。

「進去吧,老太君說讓你自己挑幾樣。」

鴛鴦看了張三一眼:

「我在外面等著。」

「多謝姑娘。」

張三佝著腰進了庫房。

庫房裡堆滿了各種箱籠、舊傢具、古董字畫,光線昏暗,只有窗縫里透進來的幾縷陽光。

張三在庫房裡轉了一圈,找了個靠裡面的角落,那裡有一張舊的黃花梨條案,條案上堆著幾匹綢緞。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庫房的門又開了。

賈母閃身進來了。

「鴛鴦呢?」張三問。

「我讓她去前面幫我找一樣東西,打發走了。」

賈母關上了庫房的門,從裡面插上了門閂:

「快,趁鴛鴦還沒回來。」

「老太君今天可真配合。」

張三嘿嘿笑著。

「少廢話。」

賈母的面色泛紅:

「這是最後一回,辦完了你趕緊走,在賈府里待得越久越危險。」

「得令。」

張三一把將賈母抱起,放在了那張黃花梨條案上。

條案上堆著的幾匹綢緞被掃落在地。

賈母坐在條案上,豐腴的雙腿懸在條案邊緣。

張三站在條案前面,掀起了賈母的裙擺,扯開了褻褲。

「老太君的褻褲都濕透了。」

張三嘿嘿笑了:

「上午兩回射進去的精液全泡在褻褲里了。」

「你閉嘴……快辦……」

張三將巨物掏出來,對準了穴口。

站立位。

一頂入底。

「唔……」

賈母咬緊了牙關。

張三雙手掐著賈母豐腴的腰肢,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站立位的優勢是可以全力發力。

每一下都是從下往上的猛烈貫穿……

龜頭碾過穴壁直頂宮底。

條案在猛烈的撞擊下吱嘎作響。

「條案要散了……」

賈母咬著手背含糊地說。

「散了再買一張。」

張三喘著粗氣。

「這是黃花梨的……值好幾百兩……」

「老太君的騷穴值幾萬兩。」

張三嘿嘿笑著猛頂。

「你……唔唔……」

張三一手掐著腰一手伸進了賈母的褙子里,從領口直接探入,手指繞過了褻衣的領口,直接觸碰到了巨乳的裸露肌膚。

十指陷入了白膩柔軟的乳肉中猛力揉搓。

「唔唔唔……」

賈母咬著手背悶哼,淚水從眼角溢出。

「老太君在自己家的庫房裡被老雜役肏。」

張三壓低聲音喘著粗氣:

「外面鴛鴦隨時可能回來,前面賈政和王夫人在大廳里坐著,鳳姐兒在管家理事,滿府上下幾百號人沒一個知道老太君此刻正被一根大雞巴捅著騷穴,老太君,這滋味怎麼樣?」

「唔……別說了……唔唔……快射……」

「小的馬上射。」

張三猛然加速,二十幾下瘋狂猛頂之後,悶哼一聲;

第三次將精液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的身軀在條案上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著條案的邊緣,牙齒咬著手背留下了第三排齒痕。

第三次無聲高潮。

射後拔出。

精液從穴口湧出,淌在了黃花梨條案上,混著之前兩次的殘留,白濁的液體在深色木紋上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黃花梨條案上全是精液。」

張三嘿嘿笑了:

「這條案以後可不能賣了,賣了的話買家不知道上面沾過榮國府老太君的騷水和小的的精液。」

「滾!」

賈母從條案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裙子:「趕緊走!」

張三將巨物塞回褲子里,佝著腰恢復了卑微老雜役的模樣。

賈母拔了門閂,先探頭看了看外面,確認沒人,回頭看了張三一眼。

「三條線的事,你辦妥了。」

賈母的聲音恢復了老太君的沈穩:

「太皇太后那邊和太后那邊,下回續灌日你跟她們說,王太妃那邊,信已經遞出去了。」

「小的記住了。」

「還有。」

賈母猶豫了一下:

「今天的事……以後不許再提。」

「小的甚麼事?」

張三裝傻。

「就是……就是在賈府里……」

「哦,老太君說的是在暖閣里、小佛堂里、庫房裡偷肏老太君的事?」

「你……!」

賈母瞪了張三一眼:

「我說了不許再提!」

「不提不提。」

張三嘿嘿笑了:

「但小的下次還想來。」

「不行!」

「老太君確定?」

沈默。

「……再說吧。」

賈母的聲音極低。

然後轉身走了。

張三佝著腰跟在後面,渾濁的老眼裡閃著得意的光。

三回。

暖閣、小佛堂、庫房。

榮國府的三個地方,從今天起,都沾上了老雜役的精液和老太君的騷水。

偷奸當家主母。

在賈代善的靈位前肏賈代善的遺孀。

在賈政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肏賈政的親娘。

這種滋味,比在清虛觀里肏一百回都爽。

————————————————————

穿越第二百五十六日,入夜。

清虛觀後山緩坡。

張三佝著腰坐在老松樹下,李四修長挺拔地站在旁邊。

同一靈魂,兩副皮囊。

「今天在賈府里肏了賈母三回。」

張三自言自語。

「嗯。」

李四的聲音平靜:

「我都知道。」

「暖閣里一回,小佛堂里一回,庫房裡一回。」

張三嘿嘿笑了:

「在賈代善的靈位前面肏賈代善的老婆。

那種感覺,師父你雖然跟小的共用意識……

但你沒有親自在場,體會不到那個味道。」

「我體會到了。」

李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

「你射的時候,我這邊也硬了。」

「哈哈。」

沈默了一會兒。

「三條線的事。」

李四開口了:「太皇太后和太后那邊,後日就是合併續灌日,到時候跟她們說,王太妃那邊,信已經遞出去了,等王太妃的回音。」

「嗯。」

張三的嘿嘿笑收了收,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認真的光:

「師父,小的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插手朝堂的事了。」

「你緊張?」

「有一點。」

張三摸了摸滿是皺紋的下巴:

「以前肏女人,肏完了最多就是爽一爽,現在肏女人,肏完了還得幫人家擋災、搞權謀、下棋,小的一個送外賣的,甚麼時候乾過這種事?」

「你不是送外賣的了。」

李四看著山下的萬家燈火:

「你是一個操控著十個帝國最頂層女人的人,通過太皇太后影響太上皇,通過太后影響新帝,通過王太妃影響王子騰,三條線同時發力,就能在朝堂上製造一個對賈府有利的局面。」

「小的用來操控的工具不是奏折,不是軍隊。」

張三嘿嘿笑了:

「是雞巴。」

「是十個被你雞巴征服的女人。」

李四糾正道。

「一回事。」

夜風吹過後山緩坡。

張三望著山下京城的萬家燈火,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光。

不是單純的色慾。

也不是單純的貪婪。

而是一種更複雜、更危險、更令人上癮的東西。

權力。

通過十根被精液灌滿的騷穴,操控一個帝國的走向。

這種感覺,比肏穴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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