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太上皇之怒
張三吸吮了一陣之後,抬起了頭,嘿嘿笑道:
「老太君還沒謝小的呢。」
「怎麼謝?」
「親小的一口。」
賈母睜開了眼睛,看著張三那張枯槁滿皺紋的醜臉,沈默了一瞬。
「你這張臉。」
賈母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複雜到極致的情緒:「黑不溜秋皺皺巴巴的,讓我親你。」
「小的的臉雖然醜……但小的的雞巴替老太君保住了賈家。」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就當賞小的的。」
賈母盯著張三看了半晌。
然後伸出了雙手,捧住了張三那張枯瘦黝黑滿是皺紋的醜臉,湊上去,在他的左頰上親了一口。
嘴唇觸到粗糙如樹皮的面頰皮膚的瞬間,賈母的心裡翻湧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誰能想到呢?
堂堂榮國公的遺孀,賈府的老太君,天下最尊貴的老封君之一,此刻正赤身裸體地摟著一個滿手泥垢的老雜役的腦袋,在那張醜得不堪入目的臉上親了一口。
若是賈代善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多虧了你這老殺才。」
賈母低聲道。
張三渾身一顫。
不是因為那個吻。
是因為巨物在賈母溫熱飽滿的穴口附近硬得發疼,那一顫直接傳導到了龜頭,巨物猛跳了一下。
「老太君親小的作甚?」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恍惚。
「賞你的。」
賈母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老太君特有的派頭和慷慨,徬彿賞賜一個有功的下人一般理所當然。
但那雙摟著張三腦袋的手並沒有松開。
「還愣著做甚麼?」
賈母的聲音柔了下來:
「進來。」
「得令。」
張三扶著巨物對準了賈母那稀疏半白半黑屄毛覆蓋下的穴口,碩大紫紅的龜頭抵住了肥厚飽滿的大陰唇。
賈母是所有獵物中穴道適應度最高的——作為信任鏈的第一環,灌注次數最多……
穴肉對巨物的包容力也最強……
但即便如此。
每次龜頭擠入的瞬間仍然會讓賈母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一頂入底。
「嗯啊……」
賈母悶哼了一聲,豐腴的身軀在暖玉榻上微微弓起。
「老太君。」
張三俯身貼近了賈母的耳畔。
「老太君方才親了小的一口,小的渾身都酥了。這可是小的穿越以來第一次被女人親。」
「穿越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
張三急忙糊弄過去:
「小的是說小的這輩子第一次被女人親嘴邊。」
「你這種人。」
賈母在張三耳邊輕輕道:
「長這副模樣,哪個女人肯親你?」
「可不是麼。」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送:「所以老太君親了小的一口,小的感激得雞巴都硬了三分。」
「甚麼話。」
賈母啐了一口……但嘴角的弧度卻沒有消失。
張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賈母的穴道在巨物的抽送中層層包裹收縮……
穴肉柔軟而有力地吸附著棒身。
每一次龜頭碾過穴壁深處的敏感點都會引出賈母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嗯啊……你這老殺才……嗯……還不快些伺候老身……」
賈母的聲音從壓抑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賈母獨有的騷話風格,帶著老太君特有的派頭和命令口吻……即使在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時候,仍然保留著一種高高在上賞賜下人的語氣。
「小的伺候老太君。」
張三嘿嘿笑著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含春閣中回蕩。
「嗯啊……快些……嗯啊……老身……老身快受不住了……嗯啊……再深些……」
騎乘位。
張三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暖玉榻上,賈母跨坐了上來,豐腴碩大的身軀居高臨下……
巨乳如兩只白玉冬瓜在胸前劇烈晃蕩,深褐色乳暈上粗長的乳頭隨著上下吞吐的節奏划出了急促的弧線。
賈母的雙手撐在張三枯瘦的胸膛上,豐滿的腰臀有節奏地起伏扭動。
每一次坐下都將巨物整根吞入到底。
每一次抬起都只余龜頭在穴口處。
「老太君騎小的的雞巴騎得真好。」
張三嘿嘿笑著仰頭欣賞著這幅畫面。
「誰能想到,堂堂賈府的老祖宗,此刻正騎在一個掃地老頭的雞巴上自己扭腰吞吐。」
「嗯啊……少廢話……嗯啊……你掐奶子……嗯啊……」
「老太君讓小的掐奶子?」
張三嘿嘿笑著伸出了滿是老繭的雙手,從下方將那兩只上下狂跳的沈甸巨乳猛然抓住。
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膩柔軟的乳肉中狠力揉搓,指縫間擠出的豐盈乳肉隨著揉搓的力度變形翻湧……
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兩顆硬挺充血的粗長乳頭死死搓轉不放,指甲刮過乳孔的瞬間,賈母渾身猛顫了一下。
「啊……嗯啊……輕些……嗯啊……不……不要輕……嗯啊……用力揉……」
賈母的指令自相矛盾,這正是快感衝昏理智的表現。
張三嘿嘿笑著將兩只巨乳向中間猛力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到見不著底的乳溝,然後十指同時猛力揉搓,將兩只巨乳揉得變了形,指印深陷泛紅。
「嗯啊啊……你這老殺才……嗯啊……揉死我了……嗯啊啊……」
賈母的腰臀越扭越快,肥碩圓潤的臀部在張三乾癟的胯上瘋狂起伏,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
「老太君。」
張三喘著粗氣嘿嘿笑了:
「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賈家,老太君親了小的一口作為賞賜,那小的再替老太君辦一件事,老太君還賞小的甚麼?」
「嗯啊……甚麼事……嗯啊……」
賈母在騎乘的節奏中斷斷續續地問。
「等小的辦完了再說。」
張三嘿嘿笑了,猛然挺腰向上猛頂。
「啊啊——嗯啊啊……」
賈母在猛頂中差點從張三身上彈飛……
巨乳在空中瘋狂甩動如兩只脫繮的白玉鐘擺。
李四從另一側上了暖玉榻,修長白皙的手指托起了賈母的下巴。
「老太君。」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不容拒絕:
「張嘴。」
賈母仰頭張開了嘴,李四的巨物從上方送入了賈母的口中。
「嗯唔……」
賈母嘴裡含著李四的龜頭髮出了含糊的嗚咽,下體仍在張三的巨物上有節奏地起伏吞吐。
前後同時被填滿。
上面含著師父的雞巴,下面騎著徒弟的雞巴。
堂堂賈府老太君,榮國公遺孀,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封君之一。
張三仰頭看著賈母豐腴碩大的身軀在自己胯上瘋狂起伏的畫面,嘿嘿笑了。
「若是賈代善老太爺在天有靈。」
張三的聲音從喘息中擠出來:
「看到他的誥命夫人此刻正騎在一個拉縴老漢的雞巴上,嘴裡還含著另一根,怕是要氣得從墳里蹦出來。」
「嗯唔……」
賈母嘴裡含著巨物無法回答……但穴肉在「賈代善」三個字上猛然絞緊了一下。
張三猛然加速挺腰向上猛頂。
二十幾下衝刺之後,悶哼一聲,精液滾燙地灌入了賈母的子宮。
賈母在精液灌入的瞬間渾身劇烈痙攣,嘴裡的巨物滑出來,仰頭髮出了一聲拖長的高潮呻吟……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如同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吞咽噴湧的精液。
「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啊啊……」
賈母的豐腴身軀癱軟在了張三枯瘦的身軀上……
巨乳壓在了張三乾癟的胸膛上如同兩團柔軟的白玉面團。
張三的巨物仍然深深埋在賈母的穴道之中,濃白的精液從穴口邊緣緩緩滲出。
射後不拔。
李四在另一側等候著自己的輪次。
「老太君。」
張三的聲音帶著射精後的慵懶:
「小的方才說有一件事想替老太君辦。」
「嗯……甚麼事……」
賈母的聲音虛弱而綿軟,趴在張三胸口上懶得動彈。
「賈家的事暫時保住了。」
張三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起來:
「但保住不等於安全,忠順王被太上皇訓了一頓,不會就此罷手,他會找新的把柄、新的角度來對付賈家。」
「嗯……我知道。」
賈母的聲音沈了下來:
「那你有甚麼法子?」
「小的的法子是……讓賈家在小的的網里扎得更深。」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是小的網里的第一個人……但光靠老太君一個人連著小的,線太細了,容易斷。」
「你的意思是……」
賈母微微抬起了頭,看著張三。
「老太君身邊有沒有合適的人。」
張三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精光:「也來清虛觀‘祈福’?」
賈母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穴道之中,精液仍在緩緩滲出,兩具身軀黏膩地貼合在一起,汗水和體液的混合氣味瀰漫在含春閣的空氣中。
「你想讓我把誰帶來?」
賈母終於開口了。
「小的不指定人。」
張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賈府裡頭,誰是老太君最信得過的?
誰是賈家撐不住的時候,最管用的?
誰的年紀合適、身份合適,來了清虛觀既不會惹人懷疑,效力又最大?」
賈母垂下了眼簾。
腦子里閃過了幾個名字。
王夫人。
政兒的媳婦,自己的兒媳,管著榮府大半個家,性子雖然剛愎了些……
但有王子騰做靠山——對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騰家有遠親關係。
如果王夫人也來了清虛觀,那跟王太妃之間就又多了一條隱秘的紐帶——
邢夫人。
赦兒那邊的。
雖然蠢笨了些……
但怎麼說也是賈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人開口比賈赦方便——
鳳丫頭。
璉兒的媳婦,賈府里最精明的管家人。
如果鳳丫頭來了清虛觀,一來鳳丫頭就不會再到處打聽自己的事了,二來鳳丫頭手裡捏著賈府的銀錢命脈——
賈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再想想。」
賈母終於道。
「老太君慢慢想。」
張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過。」
賈母重新趴在了張三的胸口上: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老太君請說。」
「不管以後來了誰。」
賈母的聲音極低:
「我是第一個來的,也永遠是你的第一個。」
「老太君當然是第一個。」
張三嘿嘿笑著伸手環住了賈母豐腴的腰肢:
「小的的第一個雞巴套子,永遠是最金貴的。」
「呸。」
賈母啐了一口。
「甚麼雞巴套子,說的怎麼那麼難聽。」
「那叫甚麼?」
賈母想了想。
「叫……叫道侶。」
賈母居然正經八百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你是道觀的人,我是道觀的施主,師徒跟施主的關係,叫道侶。」
張三差點笑出聲來。
「好,道侶。」
張三嘿嘿笑著在賈母的耳邊低聲道:
「那小的這個畢恭畢敬的道侶,現在要用自己的雞巴繼續伺候老太君這位尊貴的施主了,老太君的騷穴裡頭還夾著小的的一泡精呢,可不能浪費了。」
「你少說些下流話。」
賈母嗔了一聲……
但身子卻主動在張三身上扭了扭腰……
穴肉有節奏地收縮了幾下,配合著張三再次硬起來的巨物。
張三被這一扭激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太君。」
張三喘著粗氣嘿嘿笑了。
「老太君的穴會扭腰了。這可是頭一回。」
「誰說是頭一回?」
賈母在張三耳邊輕聲道:
「年輕的時候,也會,只是幾十年沒用過了。」
「老太君……」
「別廢話了。」
賈母直起了腰,坐在張三的巨物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騎乘:「肏。」
一個字。
命令式。
老太君的派頭。
張三嘿嘿笑著掐住了賈母的巨乳加力揉搓,十指陷入了豐盈滑膩的乳肉中瘋狂蹂躪。
「嗯啊……你這老殺才……嗯啊……揉得好……嗯啊……再用力些……」
賈母的腰臀在暖玉榻上瘋狂起伏扭動……
巨乳在張三的掌中被揉得變了形又彈回來又被揉變形,深褐色乳暈上粗長的乳頭被拇指食指來回搓轉碾磨,賈母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放浪。
李四在旁等到了間隙,與張三交換了位置,續灌進入了下半程。
————————————————————
續灌結束後。
賈母在含春閣的梳妝台前整理著鬢發,銅鏡中映出了一張不過四十出頭的豐腴美婦面容,嘴角仍帶著情事後未消的紅暈。
張三佝著腰站在含春閣門口,目送鴛鴦攙著賈母從角門上了轎。
轎簾落下的瞬間,賈母從轎簾縫隙里向張三看了一眼。
那一眼裡頭有甚麼?
感激?
習慣?
依賴?
還是一個被困在某種關係中已經無法自拔的女人,對困住自己那根鎖鏈的複雜注視?
張三分辨不清。
也不需要分辨。
轎子遠去了。
李四走到了張三身旁。
「賈母在考慮帶人來了。」
張三低聲道。
「看得出。」
李四微微點頭:
「她腦子里在盤算名單了。」
「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
張三扳著手指頭:
「賈府內宅就這三個有用的。」
「你最想要哪個?」
「都想要。」
張三嘿嘿笑了:
「但得一個一個來,急不得。」
「第一個應該是誰?」
張三沈默了一會兒。
「王夫人。」
張三的聲音篤定:
「王夫人是賈政的正室,管著榮府大半個家,又姓王,跟王子騰家關係密切,王夫人來了,賈府和王家的聯結就又多了一層。」
「王夫人性子剛愎。」
李四微微蹙眉:「不好勸。」
「不需要小的勸。」
張三嘿嘿笑了:
「讓賈母去勸,婆婆勸兒媳婦,天經地義,賈母活了這麼些年,拿捏王夫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也是。」
李四微微點頭:
「信任鏈的跨代傳導,由已淪陷的獵物去發展下一級,本來就是最自然的方式。」
「只是……」
張三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起來:
「王熙鳳那丫頭不好辦。」
「為何?」
「太精明瞭。」
張三嘿嘿笑了:
「鳳丫頭已經察覺到了賈母的異常,上回賈母自己說的,鳳丫頭問她‘怎麼越活越年輕了’,那雙丹鳳眼盯了賈母半天。」
「你是怕王熙鳳順藤摸瓜?」
「不是怕。」
張三的嘿嘿笑里帶了一絲興奮:
「是期待,鳳丫頭越精明,小的越想把鳳丫頭肏服了,精明的女人被肏服了,比蠢笨的女人被肏服了爽十倍。」
李四看了張三一眼。
「你現在想的已經不光是肏了。」
「當然不光是肏。」
張三站起了身來,佝僂的身軀在清虛觀的暮色中拉出了一條歪歪扭扭的影子:
「賈母保住了賈家……
但賈家在小的的網里只有賈母一個節點,太脆了。
如果王夫人來了,王熙鳳來了,邢夫人來了,賈府內宅的三個當家的全都成了小的的人,賈家就徹底握在了小的手心裡。」
張三望著清虛觀角門外那條通往京城的山路,暮色將山路染成了一條金紅色的綢帶。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四王府太夫人、賈母……十個雞巴套子。」
張三低聲自語:
「夠用了麼?」
不夠。
十個不夠。
忠順王不會罷手,朝堂上的棋局越來越複雜,太上皇和新帝之間的角力遲早要公開化,到那時候,張三需要的不是十個節點,而是二十個、三十個。
需要從老熟女擴展到年輕熟女。
需要從婆婆輩擴展到兒媳輩。
需要信任鏈進入「跨代傳導」。
張三嘿嘿笑了。
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