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書卷碎裂
穿越第二百四十日,午後。
含春閣的朱漆大門關上了。
銅釘映著燭光,影子不晃。
因為屋裡三個人都沒有動。
暖玉榻的邊沿坐著一個女人。
石青色誥命朝服,五爪金龍紋補子端正縫在胸前,玉帶束腰,朝珠三串垂於頸下,翡翠耳墜、赤金抹額、烏木簪,挑不出一處逾矩,朝服漿洗得筆挺,袖口的金線繡紋一絲不亂。
東平王太妃端坐如松。
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十指交疊,脊背挺直但不僵硬,目不斜視,面色平和如水,嘴角既無笑意也無緊張,如同坐在自家書房裡準備翻開一卷新書。
那本隨身的《清靜經》被她放在了暖玉榻右側的矮幾上。
放下了。
張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心中微微一動,前三次來這本經書都被她死死攥在手裡,第四次松松拿著,今日……直接放下了。
李四負手立在榻側三步之遙,月白道袍纖塵不染,目光溫和地看著榻上端坐的女人。
張三佝著腰站在門邊,粗布短衫麻繩腰帶破草鞋,枯槁的老臉上渾濁的雙眼半闔半開,如同隨時會打瞌睡的老僕。
密室里安靜了很久。
最終是東平王太妃先開的口。
「可以開始了。」
聲音平穩,不高不低,吐字清晰,如同在宣佈一堂課的開始。
李四微微欠身:
「太妃既已決意,貧道便斗胆了,灌注之法此前已與太妃細述,首灌需三日不斷……」
「不必重復,我都記得。」
「那便請太妃寬衣。」
「嗯。」
東平王太妃站起身來,雙手抬至頸後,不慌不忙地解開朝珠的搭扣,將三串朝珠取下疊好放在矮幾上,然後解開赤金抹額放在朝珠旁邊,摘下翡翠耳墜,拔出烏木簪。
滿頭花白的發絲失去了簪子的約束,散落在肩上。
然後解開玉帶,松開石青色朝服的領扣,一顆一顆,從上到下,不疾不徐。
朝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素白中衣。
中衣的領口系帶被指尖捏住,輕輕一拉便松開了,中衣從雙肩褪下。
貼身的褻衣。
東平王太妃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如同翻書時手指在某一頁停了停。
然後繼續解。
褻衣褪下的瞬間,兩團驚人的乳肉從布料的束縛中滑落出來。
張三的瞳孔微微收縮了。
柔軟。
下垂。
體量駭人。
與前日見過的西寧王太妃的銅色堅挺球體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形態,東平王太妃的巨乳如同兩只充滿了溫水的巨大皮囊,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肉白皙細膩中泛著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因為極度柔軟的質地而呈現出一種流動般的形態,站立時乳球的下緣幾乎垂到了肚臍上方,乳肉的重量將乳球拉成了長水滴的形狀,隨著呼吸微微晃顫,如同兩團即將傾瀉的白玉凝脂。
乳暈寬大,淺褐色,比銅錢大出一圈不止,顆粒細密地凸起在乳暈的邊緣,乳頭不大不小,淺粉偏褐,此刻因為空氣的觸碰微微皺縮,還未完全挺立。
下身褻褲褪去後,豐腴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書卷氣的豐腴,不是武太妃那種將門虎女的壯碩,不是西寧太妃那種異域風情的緊實,是一種養在深閨讀書寫字彈琴下棋的柔軟豐腴……
腰肢鬆軟綿厚,小腹微微凸起如同揉過的面團,臀部寬厚圓潤但不似北方女子那般高翹而是低垂豐滿,大腿粗壯白膩,內側嫩肉堆疊。
陰阜上覆著稀疏的花白陰毛,大陰唇飽滿厚實微微鬆軟,小陰唇薄嫩幾乎不外露。
東平王太妃脫完了衣裳,彎腰將所有衣物疊好放在矮幾旁邊,然後重新坐回暖玉榻邊沿。
雙手放在膝上。
目不斜視。
面色如常。
如同方才脫的不是衣裳而是換了一件外罩。
「開始吧。」
同樣的兩個字,同樣的語調。
張三和李四對視了一眼。
李四先解了道袍,修長白皙的身軀暴露出來,胯間的巨物挺立彈跳,然後,張三解了麻繩脫了粗布短衫,枯瘦黝黑的軀乾暴露出來,褲子褪下,褲襠中那根駭人的巨物彈了出來。
兩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並排挺立在燭光中,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
東平王太妃看了一眼。
一眼。
然後飛快地將目光移回了正前方的暗紅色帷幔上。
耳根微微泛紅。
但面色強撐平靜。
「太妃看清了麼?」
張三嘿嘿一笑。
「看清了。」
聲音依然平穩。
「太妃不說兩句?方才西寧那位見了可是吹了口哨的。」
「我不是她。」
「那倒是。」
李四走上前來,在暖玉榻邊坐下:
「太妃,貧道先替太妃疏通經脈。」
「嗯。」
李四的手掌貼上了東平王太妃的肩頭,溫熱的掌心輕輕按壓了兩下肩井穴,然後沿著鎖骨向下滑動,指腹掠過胸口上方的皮膚。
東平王太妃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
李四的手掌繼續下移,掌心復上了左側巨乳的上沿,指尖觸碰到了柔軟得驚人的乳肉。
張三從另一側坐了上來。
枯瘦的黑手直接復上了右側巨乳。
兩雙手同時開始揉捏。
柔軟,太柔軟了,手指陷進去毫無阻力,如同揉捏一團溫熱的面團或是一塊化到將融的乳酪,指尖插入的深度遠超預期,整只手掌幾乎能被乳肉完全吞沒,白皙細膩的乳肉從指縫間鼓脹溢出。
東平王太妃咬緊了牙關。
一聲不吭。
「太妃娘娘的奶子真軟。」
張三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右側巨乳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搓了幾下,柔軟的乳肉在掌中如同沒有骨頭的活物般任意變形。
「小的摸過這麼多對奶子,就沒摸過這麼軟的。」
「嗯。」
只有一個「嗯」字。
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忍耐。
「太妃不疼?」
「不疼。」
「那小的加把勁。」
張三的手指猛然收緊,十指同時深深掐入了柔軟的乳肉之中,抓住了滿滿一把白膩的奶肉狠力揉絞,指尖幾乎碰到了乳肉深處的肋骨。
東平王太妃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面色依然如常。
「太妃的定力。」
李四從左側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淺褐色乳暈上尚未完全挺立的乳頭,指腹碾磨著皺縮的乳尖,緩慢地揉搓。
「貧道佩服。」
「不必佩服,只是習慣了忍耐。」
「六十多年的習慣?」
「六十多年。」
李四低下頭去,張嘴含住了左側巨乳那顆在指腹揉搓下漸漸挺立起來的乳頭,舌尖卷著乳頭在口腔中攪動,然後用力吸吮。
嗦。
響亮的吸吮聲在安靜的密室中格外刺耳。
東平王太妃的右手猛然攥緊了身下的錦緞褥墊。
指節發白。
但面色……依然如常。
張三看著那張強撐鎮定的清雅面容,心中暗暗贊了一聲。
這定力比太皇太后還強,太皇太后被含住乳頭的時候,至少眼皮抖了兩下,這位連眼皮都不抖。
張三也低下了頭,枯槁的老臉湊近了右側巨乳。
張嘴,整顆口腔扣在了寬大的淺褐色乳暈上,牙齒咬住了乳暈的邊緣,舌頭大力碾過乳孔,然後猛力吸吮。
嗦!
比李四的力道大了三分。
東平王太妃的腹部肌肉不自覺地緊縮了一下。
但依然無聲。
「太妃娘娘當真一聲不出?」
張三松開嘴巴,嘴角帶著一絲唾液的銀絲連在腫脹的乳頭上。
「為甚麼要出聲?」
「舒服便出聲,天經地義。」
「我並不覺得舒服。」
「是麼。」
張三嘿嘿一笑:
「那太妃娘娘為何握拳了?」
東平王太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攥緊褥墊的右手。
默默松開了。
「無關。」
「那小的再試試別處。」
張三的枯瘦右手從巨乳上離開,沿著柔軟的小腹向下滑去,掠過豐腴的腹部,指尖插入了稀疏的花白陰毛之中,中指指腹貼上了大陰唇的外側。
輕輕按壓。
東平王太妃的大腿微微顫抖了一下。
面色如常。
張三的中指向前滑動,探入了大陰唇與小陰唇之間的縫隙,指腹碰到了一絲濕潤。
「太妃娘娘嘴上說不舒服,這下面可不這麼說。」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太妃的學問果然好,生理反應這詞都用上了。」
「你懂甚麼,醫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小的不懂醫書,只懂一樣。」
張三的中指撥開了薄嫩的小陰唇,指尖抵在了緊窄的穴口上方。
「懂甚麼。」
「懂得怎麼讓太妃娘娘出聲。」
中指猛然探入了穴口。
緊窄,極為緊窄……
穴口的嫩肉層層裹緊了手指的第一節,甬道內壁的穴肉褶皺如同一隻緊攥的拳頭包裹住了入侵的指尖,乾澀中帶著一絲不夠充分的潤滑。
東平王太妃的大腿更明顯地顫抖了。
雙手重新攥緊了褥墊。
面色……出現了第一絲裂縫,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但依然無聲。
「太妃娘娘的穴比南安妹妹的寬些,比太皇太后那位的窄些。」
張三的手指在穴道里緩緩轉動摳挖:「介於中間,正好。」
「你……不必做這種比較。」
「怎麼不比較?小的伺候了這麼多位太妃娘娘,每位的穴都不一樣,太妃娘娘這個嘛……」
指尖找到了穴壁上一處略微隆起的嫩肉按了下去。
東平王太妃的腰猛地一顫。
嘴巴張開了一線又立刻閉上。
「找到了。」
張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這個點兒,對了吧?」
「……」
不說話了。
開始用沈默代替回答。
張三的指尖反復按壓碾磨那處敏感的穴壁隆起,同時左手繼續揉搓右側巨乳,李四的嘴巴繼續吸吮左側乳頭。
三重刺激同時施加。
東平王太妃的呼吸終於開始變化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勻稱平穩的呼吸,而是變得稍快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稍大了一些。
但嘴巴依然緊閉。
張三從穴道里抽出了手指,指尖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
「太妃娘娘,前戲夠了。」
「嗯。」
「小的要進去了。」
「嗯。」
東平王太妃仰面躺倒在暖玉榻上,花白的長髮散在錦緞褥墊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十指微微蜷曲,面容平和地望著頭頂的暗紅帷幔。
如同在等待一場針灸。
張三分開了東平王太妃豐腴的大腿,白膩的腿肉被枯瘦的黑手掰到了兩側,稀疏花白陰毛覆蓋的穴口暴露在燭光下,大陰唇飽滿厚實微微張開,露出了薄嫩幾乎不外露的小陰唇和緊窄泛紅的穴口。
張三扶著巨物,將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穴口。
「太妃娘娘,這個可比手指粗得多了。」
「我知道,方才看過了。」
「看過和感受是兩回事。」
「不必廢話。」
「好,那小的不客氣了。」
腰胯緩緩前推。
碩大的紫紅龜頭頂開了花白的陰毛,抵住了緊窄的穴口,飽滿厚實的大陰唇被碩大的龜頭頂開向兩側撐裂……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被撐得泛白繃緊。
龜頭擠入的那一瞬間。
穴口猛然繃白。
穴肉被撐到了極限。
東平王太妃終於發出了第一聲不受控制的聲音。
「唔。」
極短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縫隙中擠出來的極短的一聲。
然後立刻又咬住了嘴唇。
上牙齒深深嵌入了下唇的嫩肉中,嵌出了一個白色的印痕。
「太妃娘娘出聲了。」
張三嘿嘿一笑。
「沒有。」
「小的耳朵還沒聾。」
「是你聽錯了。」
「那小的再仔細聽聽。」
腰胯繼續前推。
粗壯的棒身一寸一寸碾入了緊窄的穴道之中……
穴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碾平,褶皺被粗壯的棒身碾成了平滑的薄膜,穴壁緊緊裹著棒身如同一隻絞緊的溫熱拳頭,乾澀中逐漸滲出的潤滑液讓推進變得稍微順滑了一些。
半根沒入。
東平王太妃的腹部肌肉在不自覺地緊縮,豐腴的小腹微微凹陷,大腿內側的嫩肉在顫抖。
但面色只是微微發白。
嘴唇依然緊閉。
三分之二沒入。
全根。
龜頭重重頂上了宮口。
東平王太妃的腰弓了一下,雙手猛然攥緊了身側的褥墊,指節哢哢作響,脊背短暫地彈離了褥墊又落回去。
嘴巴張開了一線。
但沒有聲音。
生生把那聲叫吞回了肚子里。
張三俯視著身下這個全身赤裸、面容清雅、被整根巨物貫穿卻硬是一聲不吭的女人,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太妃娘娘的嘴真硬。」
「不……不是嘴硬,是沒甚麼好叫的。」
「是麼,那小的動了?」
「動吧。」
張三開始抽插。
緩慢的,故意地緩慢。
每一下都是從穴口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緩緩推入到底,讓那根粗壯的棒身碾過穴道里的每一寸穴肉每一道褶皺每一個敏感的凸起。
東平王太妃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張。
但嘴巴依然閉著。
「太妃娘娘忍得真辛苦。」
張三一邊緩慢抽插一邊俯身湊近東平王太妃的耳畔,渾濁的低語帶著一股老漢特有的猥瑣熱氣:「何苦呢?
舒服就叫出來。
這屋子隔音得很,外面聽不見。」
「我不需要叫。」
「太皇太后也說不需要,後來叫得嗓子都啞了。」
「我不是她。」
「那太妃娘娘是誰?」
「我是東平王府的太妃,讀了一輩子書,不會像……不會做那種……失態之事。」
「太妃娘娘讀的書上有沒有教,被一根雞巴插到子宮口上的時候,該怎麼保持體面?」
「……你粗鄙。」
「小的本來就粗鄙,小的一輩子拉縴掃地,認不得幾個大字。」
張三嘿嘿一笑,腰胯突然加速。
從緩慢變成了猛烈。
沒有過渡。
整根巨物在穴道里驟然拉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從一下一下的碾壓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猛烈貫穿。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
龜頭重重撞上宮口再猛然拔出再猛然撞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驟然在密室中炸開。
東平王太妃的身體被猛烈的衝撞在褥墊上前後聳動,豐腴的腰腹如同波浪般起伏……
而那對體量驚人的巨乳……
因為極度的柔軟和極大的體量,在猛烈動作中的甩動幅度遠超之前所有的獵物。
不是彈跳,是甩。
整顆巨乳像兩團被甩動的面團,隨著每一下的衝撞從胸口被甩到下巴的位置,然後墜落砸回胸骨上再被下一次衝撞甩起來,乳肉拍擊鎖骨和下巴的聲音響亮而沈悶。
啪,啪,啪。
那是乳肉拍打她自己身體的聲音。
張三的雙手同時抓住了這對瘋狂甩動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得驚人的乳肉之中,抓了滿滿兩大把白膩的奶肉,手指陷入的深度幾乎到了第二個指節,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鼓脹溢出如同被擠出的豆腐。
「太妃娘娘這對奶子……」
張三喘著粗氣,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瘋狂揉搓巨乳,枯瘦的黑手將柔軟的白色乳肉揉捏得劇烈變形:
「真是軟得沒了邊了,別人的奶子像球、像枕頭、像瓜,太妃娘娘的奶子像甚麼?
像兩團棉花,不對,棉花還有彈性,太妃娘娘這個連彈性都沒有,怎麼揉都是軟的,怎麼捏都捏不出個形兒來。」
東平王太妃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得更緊了。
下唇已經被咬出了一個白印,邊緣滲出了一絲血色。
「小的跟太妃娘娘說句大實話。」
張三俯下身來,枯槁的老臉湊到了東平王太妃因疼痛和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上方不到三寸:
「太妃娘娘讀了一輩子書,嘴上的定力確實比誰都強,可這下面的騷穴可沒讀過書,咬小的的雞巴咬得可緊了……
穴肉一抖一抖的,都在求小的用力肏。」
「你……閉嘴。」
「小的嘴閉了,太妃下面的嘴可閉不了。」
「你!」
張三猛然將東平王太妃的雙腿從兩側抬起,扛上了自己嶙峋的肩膀,然後用力向前壓去。
折疊位。
豐腴的身軀被對折,花白的長髮散在褥墊上,雙膝被壓到了耳朵兩側,肥厚圓潤的臀部朝天高高撅起完全展開……
穴口因為插著粗壯巨物而被撐得通紅,穴唇外翻露出嫩紅的穴肉。
折疊位改變了穴道的角度,巨物的進入深度驟然增加了兩三寸。
龜頭直接碾過了宮口撞上了宮底。
「唔……!」
第二聲悶哼,比第一聲長了一些。
咬住了,又咬住了。
「太妃娘娘真是硬骨頭。」
張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折疊在身下的豐腴女體,開始了折疊位的垂直下砸。
「小的就不信撬不開這張嘴。」
一記猛頂……
龜頭砸在宮底。
「唔!」
咬唇。
第二記,更猛。
「唔……!」
咬得更緊了,下唇邊緣已經滲出了血絲。
張三的雙手從她的大腿上松開,那兩條豐腴的白腿已經軟了搭在嶙峋的肩骨上無力地晃蕩,騰出來的雙手直撲胸前。
抓住了兩顆因為折疊位而被擠壓在一起的巨大乳球。
在折疊位的姿勢下,東平王太妃的巨乳因為胸口被壓縮而向兩側鋪開如同兩攤融化的白色脂膏,體量的驚人在這個角度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示。
張三雙手將它們從兩側向中間猛力擠攏。
柔軟的乳肉相互擠壓碰撞,形成了一道驚人的深邃乳溝,然後,張嘴低頭同時含住了被擠在一起的兩顆寬大淺褐色乳暈上的乳頭。
兩顆乳頭同時被含在嘴裡。
舌頭在口腔中交替碾過兩顆乳尖,牙齒同時咬住兩顆乳頭的根部猛力吸吮。
嗦嗦嗦。
然後腰胯同時猛烈下砸。
上面嘴含雙乳頭猛吸,下面粗屌垂直貫穿砸到宮底。
雙重攻擊同時以最大力度施加。
物理刺激疊加到了人力不可抗拒的程度。
東平王太妃的嘴巴猛然張大了。
張到了最大。
下唇上的齒痕還帶著血絲。
然後,那一聲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驚天動地。
含春閣的牆壁震顫了。
那聲音的音量和頻率完全不像是一個書卷氣含蓄內斂的女人能發出來的聲音。
那是一聲從胸腔深處從腹腔底部從脊椎的最末端爆發出來的嘶吼,帶著六十三年積壓的全部力度全部濃度全部不曾釋放過的能量,如同一座堤壩的瞬間崩塌,河水不是緩緩漫出而是轟然炸開。
第一次高潮。
東平王太妃的全身猛然弓起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豐腴的身軀在褥墊上劇烈痙攣,大腿在張三肩上瘋狂抽搐,白膩的大腿內側嫩肉不停顫抖……
穴道內的穴肉如同失控的活物般瘋狂收縮絞緊,層層疊疊的穴壁痙攣性地咬合著粗壯的棒身,絞力之強讓張三悶哼了一聲。
潮吹。
大量透明的液體從穴口與棒身的接合處湧出,不是噴射而是湧出,像擰開了一個水龍頭,淫液嘩嘩地淌滿了交合處和蜜色褥墊。
但真正讓張三和李四都震驚的不是高潮的強度。
是那聲叫。
是那之後的每一聲叫。
如同被擰開了閥門,在第一聲尖叫撕裂了沈默之後,東平王太妃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啊啊……啊啊啊……用力……用力!」
每一聲呻吟都帶著一種爆發性的力度,如同壓抑了六十三年的吶喊終於找到了出口,聲帶的震動幅度大到了嗓音發顫的程度,不是嬌滴滴的呻吟,不是壓抑的悶哼,是一種近乎嘶吼的、原始的、毫無修飾的聲響。
「太妃娘娘這一嗓子可真是……」
張三被震得耳朵嗡嗡響……
但腰胯沒有絲毫放緩:
「方才還說不會失態,這聲音比武太妃的還大。」
「閉嘴!」
東平王太妃嘶著嗓子吼。
「別說話!
繼續……啊……繼續肏!」
「太妃娘娘說了個‘肏’字。」
「我說了……怎麼了……
啊啊……繼續!
不要停下來和我說話!!」
張三嘿嘿一笑,腰胯猛然拉到了全力。
折疊位的垂直下砸以最大力度最高頻率全力轟擊。
每一下都是從穴口到宮底的全程貫穿再全程拔出再全程貫穿……
龜頭碾過每一寸穴肉……
穴口的嫩肉被粗壯棒身高速摩擦得通紅腫脹。
「啊啊啊……好……好猛……不要停……啊……更快些……」
「太妃娘娘原來也會催的。」
「催怎麼了……
啊啊……你一個掃地的……嗯啊……被太妃催著肏……還不趕緊加把勁!」
「太妃娘娘罵人了。」
「我罵你了麼……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嗯啊啊……你確實是掃地的……啊!
那裡……再頂那裡……」
「哪裡?」
張三故意放慢了速度。
「剛才那個……嗯……你方才頂的那個位置……」
「小的頂了很多位置,太妃要哪一個?」
「就是……嗯……最深的那個……宮口……啊……宮口上面一點……」
「太妃娘娘說‘宮口’了。」
張三嘿嘿笑了:
「一個讀了一輩子書的太妃娘娘,指揮一個掃地老頭的雞巴頂自己的宮口,這要是寫進書里……」
「你敢!」
東平王太妃猛然睜大了眼睛瞪著張三,那雙清雅如水墨畫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一種從未出現過的野火般的光:「你要是敢說出去……」
「不敢不敢。」
張三嘿嘿一笑,然後腰胯猛頂。
龜頭精准地撞上了宮口上方那處凸起的穴壁。
「啊啊啊!!
對!就是那裡!!
就是那裡!!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
東平王太妃的雙手猛然伸出,十指死死抓住了張三的頭髮,將那個枯槁的老頭一把按進了自己胸前那對瘋狂晃蕩的巨乳之間。
張三的臉被兩團碩大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夾住,鼻子和嘴巴被深深埋入了鬆軟如棉花般的乳溝最深處,溫熱的乳肉從兩側緊緊擠壓著他的面頰,幾乎喘不過氣來。
「用力!
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