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書卷碎裂
不要停!」
嘶吼聲從頭頂傳來,東平王太妃的十指死死揪著張三的頭髮不鬆手,腰部瘋狂地上下扭動迎合著猛烈的抽插。
張三被悶在兩團巨大柔軟的乳肉中間,嘴巴被乳肉堵住了大半,含混地說:
「唔……太妃娘娘不是說……含蓄些……」
東平王太妃的回答如同一顆炸彈。
「含蓄個屁!
操死我!」
六十三年來的第一句髒話。
六十三年的教養,六十三年的含蓄,六十三年的嘴緊,六十三年的清靜經。
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張三被悶在兩團巨乳中間嘿嘿嘿地笑了出來,笑聲被柔軟的乳肉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嗡嗡的悶響。
「太妃娘娘終於說人話了。」
「少廢話!
操!用力操!!」
「太妃娘娘一口一個操字,小的都快不認識太妃了。」
「那你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總之,總之……
啊啊……給我用力!!」
張三猛然從巨乳之間掙脫出來,一把抓住東平王太妃花白散亂的長髮,將那張清雅如水墨畫的面容轉向了自己。
那張臉已經面目全非了。
嘴角流涎,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到乳溝裡,眼角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混著方才因為不出聲而憋得通紅的臉上殘餘的血色,鼻尖微微發紅滲著一層薄汗……
原本清雅如水墨畫的五官在極致快感中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皺的宣紙。
書卷氣蕩然無存。
「太妃娘娘想被操死?」
張三嘿嘿笑著,枯瘦的手掌在東平王太妃左側巨乳上猛扇了一掌。
啪!
柔軟得驚人的乳肉如同被扇到的面團一般劇烈顫蕩變形,乳肉的波浪從掌擊點向四周擴散,整顆巨乳被扇得甩向了右側砸到了另一顆巨乳上,兩團乳肉碰撞發出了沈悶的肉聲。
「啊!」
東平王太妃不但沒有喊痛反而挺起了胸口:
「再打!」
「太妃娘娘還喜歡被打奶子?」
「打!
用力打!
我的……我的奶子……嗯啊……從來沒被人碰過……打……打紅了才好!」
「太妃娘娘六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碰奶子?」
「我嫁的那個……嗯啊……東平王……他是個……啊……他是個廢物……連碰都不會碰……
啊啊……每次躺上來兩下就完了……我這對奶子……從來沒人好好揉過……
啊啊……你揉!
你使勁揉!
給我揉爛!」
張三的征服欲在這一刻被點燃到了極致。
最含蓄的,最安靜的,最正經的,最不可能說出髒話的……
一旦打開了閥門就是這個樣子。
比誰都瘋。
枯瘦的雙手猛然抓住了兩顆柔軟得沒有邊際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中如同陷入了一坨溫熱的面泥,然後向兩側猛力拉扯。
柔軟的巨乳被拽得極度變形拉長,從渾圓的形態變成了兩個長條形的肉囊,乳肉被拽到了極限的長度,然後鬆手。
啪嗒。
兩顆巨乳彈回原位砸在胸口上發出了沈悶的肉聲。
「啊啊……再來……」
張三雙手從下方托起兩顆沈甸甸的巨乳掂了掂,柔軟的乳肉在掌中流動如同兩袋溫熱的液體,重量驚人,然後雙手向上猛推將兩顆巨乳推到了東平王太妃的臉前。
「太妃娘娘自己的奶子自己舔過沒有?」
「沒……沒有……」
「那今天舔一個。」
張三將左側巨乳推到了東平王太妃的嘴唇邊,那顆已經被揉捏吸吮得充血腫脹的乳頭幾乎碰到了她自己的下唇:
「張嘴。」
東平王太妃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自己的乳頭。
寬大的淺褐色乳暈的一角被一同含入了口中,嘴巴吸吮著自己的乳肉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太妃娘娘自己含著自己的乳頭,下面被一個掃地老頭的大雞巴肏著穴。」
張三嘿嘿笑著:
「這要是被東平王爺在天有靈看到了……」
「唔……」
東平王太妃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
「他……他要是有本事……嗯唔……就不會讓我等了六十多年……才碰到一根能讓我叫出聲的雞巴……唔唔……都怪他……」
「東平王爺那根不行?」
「不行……唔……短……細……嗯……每次進來我還沒感覺到他就完了……唔啊……你別提他了……提他我惡心……嗯啊啊……」
張三猛然拔出了巨物。
噗。
粗壯的棒身從紅腫穴口中抽出的瞬間穴肉翻出了一截粉紅的嫩肉,淫水從張開合不攏的穴口湧出。
東平王太妃猛然抬頭看著張三,嘴裡的乳頭滑了出來,拉出一根唾液銀絲。
「為甚麼拔出來!」
「換個姿勢。」
「甚麼姿勢都行!
快插進來!
空著受不了!」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說‘並不覺得舒服’麼?」
「那是方才!
現在舒服!
空了就不舒服了!快!」
張三一把將東平王太妃從榻上翻了過來。
豐腴的身軀被翻成了俯趴的姿勢……
兩顆體量驚人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向兩側鋪開,柔軟的乳肉從胸口下方鼓出來攤在褥墊上如同兩坨融化的白色脂膏。
肥厚圓潤的臀部朝天撅起,白膩的臀肉因翻身而顫蕩了幾下。
「趴好了。」
張三扶著巨物對準了從後方暴露的紅腫穴口。
「快……」
一頂入底。
「啊啊啊!!」
後入位,張三一手掐著東平王太妃豐腴的腰肉,一手伸到身下摸到了被壓在褥墊上的巨乳,五指插入了從胸口下方鼓出的柔軟乳肉之中猛力揉搓。
開始了後入位的全力猛肏。
每一下都是大開大合的全程貫穿,枯瘦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肥厚圓潤的臀肉,白膩的臀瓣被撞得如同兩團面團般來回晃蕩顫抖。
「啊啊……啊啊啊……好深……從後面更深了……啊……」
「太妃娘娘的騷穴從後面肏起來更緊。」
張三喘著粗氣。
「那你就從後面……
啊啊……使勁肏!
不要偷懶!」
「太妃娘娘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凶了。」
「我一直……嗯啊……一直這麼凶……嗯啊啊……只是以前沒機會……
啊啊……現在有了……就不想再……嗯啊……再忍了……」
「太妃娘娘忍了六十多年的東西還真不少。」
張三一巴掌拍在了肥厚的白色臀肉上,五指在臀瓣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
「啊……再打!」
「太妃娘娘是有多久沒被人打屁股了?」
「從來沒有人打過。」
「那今天補上。」
另一巴掌拍在了另一側臀瓣上,啪的脆響,白膩的臀肉炸開的肉浪從掌擊點向四周擴散。
「啊啊……痛……但是痛快……繼續打……」
啪,啪,啪。
三巴掌連續拍在同一側臀瓣上……
臀肉從白色變成了粉紅再變成了通紅,掌印層疊在一起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花。
「太妃娘娘的屁股被打紅了。」
「紅了才好看……嗯啊……打另一邊……」
李四這時走了過來。
修長白皙的身軀赤裸著,胯間的巨物挺立如鐵。
李四在暖玉榻前蹲下身來,將巨物送到了東平王太妃面前。
「太妃,貧道也等不及了。」
東平王太妃抬起頭來。
那張清雅的面容此刻滿是淚痕和涎水,花白的長髮散亂地粘在汗濕的面頰上,嘴角還掛著方才吮吸自己乳頭時留下的唾液痕跡,眼神里燃燒著一種不像她自己的瘋狂火焰。
看到了面前那根粗壯的巨物。
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
嘖嘖嘖。
吸吮聲響亮急促,如同一個飢渴了六十三年的人終於吃到了第一口食物,嘴巴被龜頭的體量撐到了極限,腮幫子鼓起兩個圓球……
舌頭在口腔中瘋狂攪動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嘴角溢出的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滴落到褥墊上。
前後同時被填滿。
嘴裡含著一根,穴里插著一根。
「太妃娘娘前後都堵上了。」
張三在後面嘿嘿一笑,一邊猛力後入一邊繼續拍打通紅的臀肉:
「方才那個一聲不吭的太妃娘娘呢?
去哪了?」
「唔唔……唔……」
含著巨物發不出字。
李四一手扶著東平王太妃散亂的花白長髮,手指插入發絲之間引導吞吐的節奏……
另一手伸到了身下,從側面抓住了東平王太妃被壓在褥墊上的一顆巨乳,從柔軟鋪開的乳肉中將它揪了出來,五指陷入白膩的乳肉中猛力揉搓。
張三的手從身下也摸到了另一顆巨乳。
兩雙手同時揉搓著兩顆被從褥墊下揪出來的巨乳,一雙白皙修長一雙枯黑粗糙,在柔軟得驚人的白色乳肉上留下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指痕。
「唔啊……唔唔……」
東平王太妃在前後夾擊和雙手揉胸的四重刺激下很快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
嘴裡含著的巨物被舌頭推出了嘴巴。
「啊啊……啊!!
又來了!!
啊啊……不要停!
不要因為我叫就停!!」
「誰說要停了。」
張三加快了後入的頻率。
「啊啊……好……啊啊啊……從前面來……我要看著你肏我……」
「太妃娘娘要看著?」
「要看……嗯啊……我要看清楚……看清楚自己被一個掃地老頭……肏成甚麼樣子……
啊啊……」
「太妃說看,那就讓太妃看。」
張三拔出了巨物,再次將東平王太妃翻了過來。
這次不是仰面平躺,而是將她整個人從榻上抱了起來。
枯瘦乾癟的老身軀抱著豐腴白膩的裸體貴婦,雙手托著東平王太妃肥厚的臀瓣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豐腴的雙腿被迫纏繞在枯瘦的腰部……
兩顆體量驚人的巨乳懸在兩人之間的空隙中如同兩只巨大的白色垂囊,乳球的底部因為重力垂墜到了腹部的位置。
抱起對肏位。
東平王太妃的臉與張三枯槁的老臉面對面。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太妃娘娘看清了麼?」
東平王太妃盯著張三那張滿是皺紋的枯槁面容,盯著渾濁渾黃的老眼,盯著粗糙黝黑的皮膚,盯著乾裂的嘴唇。
「看清了。」
聲音發顫:「你長得真醜。」
「醜人屌大。」
「……確實。」
張三挺腰,巨物從下方直捅入了懸空的穴道。
重力加持。
龜頭直接碾過宮口撞上宮底。
「啊啊啊!!」
東平王太妃的雙手死死摟住了張三嶙峋的肩膀,十指掐入了乾癟的後背皮肉中,指甲深深嵌入留下了十道血痕。
那兩顆巨乳因為沒有任何支撐而在兩人之間瘋狂自由擺蕩,柔軟得沒有邊際的乳肉如同兩個失控的大型鞦韆……
隨著每一下的上頂而劇烈甩動,乳球不斷拍擊東平王太妃自己的下巴和鎖骨和張三的胸口,發出啪啪啪的密集肉聲。
「你的奶子打到我臉上了。」
張三嘿嘿笑著。
「那你低頭含著啊……嗯啊……不要讓它甩了……」
「甩著好看。」
張三故意加大了上頂的力度……
兩顆巨乳的甩動幅度更大了,乳球被顛到了下巴的高度又墜落下來砸在張三的胸口上彈回去再被顛起來,如同兩只失去了線的巨大白色布偶。
「啊啊……奶子……奶子快被甩掉了……」
「甩不掉的,太妃娘娘的奶子長在太妃身上呢。」
張三另一手松開了臀瓣,探到前面一把抓住了甩蕩的左側巨乳,柔軟的乳肉在手中流淌變形,指尖找到了寬大乳暈上已經腫脹充血的乳頭,捏住,擰了半圈。
「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乳頭雖然不如西寧那位長……
但揉起來也挺有手感,軟軟的,像兩顆熟透的棗兒。」
「你……嗯啊啊……別拿我跟別人比……
啊啊……唯一……嗯……唯一能比的是……嗯啊……我比她們都……都能叫……」
「那倒是真的。」
張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現在是小的伺候過的所有獵……所有太妃裡面叫得最大聲的。」
「那當然……嗯啊……我忍了六十三年……嗯啊啊……六十三年沒叫過……
啊啊……活該叫回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懸空位的高潮比躺著時猛烈得多,東平王太妃的全身在張三枯瘦的身上劇烈痙攣,雙腿痙攣性地絞緊了腰部……
穴肉如同要把巨物從根部絞斷一般瘋狂收縮。
「貧道要加入了。」
李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三將還在痙攣的東平王太妃放回了暖玉榻上,仰面朝天。
巨物沒有拔出,保持著插入狀態將東平王太妃壓在身下,然後稍稍側了側身。
李四跪在了榻上,修長白皙的身體湊近了東平王太妃的頭部,將巨物送到了她的嘴邊。
「太妃,含著。」
東平王太妃側頭張嘴,如同飢渴的魚撲向魚餌一般將龜頭含入了口中,腮幫子鼓起來,立刻開始了猛烈的吸吮。
「太妃含屌的勁頭比讀書還足。」
張三在下面嘿嘿笑著。
東平王太妃從嘴裡擠出了含糊的幾個字:
「唔……讀書……嗯唔……六十多年也沒讓我……唔……
這麼痛快……嗯唔唔……」
「那太妃白讀了一輩子書?」
東平王太妃猛然吐出了李四的巨物,涎水拉成一道長長的銀絲。
「沒有白讀。」
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直直地瞪著張三:「讀書讓我知道了甚麼叫‘至情之至反歸於無’,壓到極處便是最烈。」
然後一低頭重新將巨物吞入口中更深處,整顆龜頭探入了喉嚨口,發出了咕咕的深喉聲。
張三在下面猛力上頂。
李四的巨物在她嘴裡被吸吮到了極致。
上下兩張嘴同時工作。
「太妃娘娘的嘴活雖然是第一次但上手極快。」
李四喘著粗氣。
「唔唔……」
「太妃像是在吃一本書。」
張三嘿嘿。
東平王太妃從嘴裡擠出了一個含混的「滾」字。
然後繼續吸吮。
第四次高潮在前後夾擊下來得又快又猛。
穴肉痙攣絞緊的同時,嘴巴也不自覺地咬緊了口中的巨物。
「啊……嗯唔啊啊!!」
尖叫聲和深喉聲混在一起,李四的巨物被擠出了嘴巴,涎水和前液混合的粘稠液體從她的嘴角鼻孔同時溢出,整張清雅的面容變成了一團狼藉。
張三趁東平王太妃高潮失神的間隙猛然拔出了巨物,同時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又拽了起來。
「太妃娘娘坐上來。」
「甚麼?」
「騎上來,小的躺著,太妃騎。」
張三仰面躺好,巨物直直竪在胯間如同一根粗壯的肉柱。
東平王太妃搖搖晃晃地跨坐了上去,豐腴的大腿分開跨在張三枯瘦的兩側……
穴口對準了巨物,然後一口氣坐了下去。
「嗯啊!!」
騎乘位。
兩顆巨乳在騎乘的姿勢下完全失去了支撐,重力讓它們垂墜在胸前如同兩只碩大的白色布囊……
東平王太妃開始上下顛簸時,這兩顆柔軟得沒有邊際的巨乳開始了瘋狂的彈跳甩動。
因為太柔軟了,甩動的幅度大到了荒謬的地步。
乳球每一次被縱向甩起都彈到了下巴甚至嘴巴的高度,然後重重墜落砸在張三肋骨嶙峋的胸口上——啪!
——再被下一次顛簸甩起——啪!
——砸下——彈起——砸下。
啪啪……啪啪。
乳肉拍擊身體的聲響如同鼓點。
張三的臉被甩下來的乳球一次次拍到——柔軟溫熱的乳肉砸在他枯槁的老臉上彈開再砸下來。
「太妃娘娘的奶子打小的臉了。」
「管不了……嗯啊……太軟了管不住……嗯啊啊……讓它甩……啊啊……甩著舒服……」
「太妃娘娘從前可不會說‘甩著舒服’這種話。」
「從前是從前……嗯啊啊……現在……啊啊……我不想當甚麼太妃了……不想讀甚麼書了……嗯啊……只想被……只想被肏……嗯啊啊!!」
「太妃的書算是白讀了。」
「沒白讀……嗯啊……我說了沒白讀……啊啊……書上說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啊啊……可是你的雞巴……嗯啊……讓我知道了……嗯啊啊……甚麼叫定不住了……甚麼叫靜不下來了……啊啊啊!!」
「太妃用《大學》的詞來形容被雞巴操的感覺,這學問……小的佩服。」
「少貧嘴!嗯啊……從後面來……我要從後面被操……嗯啊……你,真人,也進來……一起來……」
「太妃要兩根一起?」
張三嘿嘿笑了。
「一起!嗯啊……不要一根一根地輪了……啊……兩根同時才夠……嗯啊啊……」
「太妃,貧道上來了。」
李四跪到了東平王太妃身後。
張三的巨物保持在穴道里不拔出,李四的龜頭抵住了穴口邊緣,在張三棒身與穴唇的縫隙中擠壓。
「嗯……嗯啊……!!撐……好撐……」
兩根巨物同時塞入了同一個穴道。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白皙的穴唇繃白髮亮……
穴肉被兩根粗壯的棒身擠壓得緊貼在一起。
「啊啊……啊!!太滿了!!但是……但是不要拔……嗯啊……滿的感覺……好……好到了極點……嗯啊啊……六十三年……嗯啊……六十三年空著……現在終於……滿了……滿了……啊啊!!」
兩根巨物開始了交替抽插。
張三從下方挺入時,李四略退,李四從後方頂入時,張三略撤,穴道里始終有至少一根巨物深插到底……
穴肉被交替碾壓撐開。
「啊啊啊……嗯啊……兩根……兩根一起……啊啊……比一根強了十倍……嗯啊啊……東平王那根小筷子……嗯啊……如今兩根擀麵杖同時插著……啊啊……他要是知道了……嗯啊……知道了又怎樣……啊啊……他自己是個廢物……怪不著我……嗯啊啊!!」
第五次高潮。
雙屌同插狀態下的高潮猛烈到了極致,東平王太妃的全身劇烈抽搐弓起……
穴肉在兩根巨物上痙攣性絞緊收縮,尖叫聲嘶啞如同撕破了喉嚨,涎水從嘴角溢出,淚水從眼角飛濺。
張三和李四同時加速。
第六次高潮緊跟著第五次。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不行了……可還是不要停……嗯啊……都六十三年了……嗯啊啊……讓我多叫一會兒……多叫……啊啊!!」
「太妃想叫到甚麼時候?」
「叫到……嗯啊……叫到叫不動為止……啊啊啊!!」
第七次高潮。
第八次。
第九次。
連續高潮如同串在一根鎖鏈上的鐵環一個接一個接一個地炸開。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每一聲尖叫都比上一聲更嘶啞更原始,那張清雅如水墨畫的面容早已面目全非,嘴角流涎、眼淚鼻涕交混、眼神完全渙散、花白的頭髮粘滿了汗水和涎水、書卷氣蕩然無存。
「小的要射了。」
張三悶哼。
「貧道也到了。」
「射裡面……嗯啊……全射進來……一滴都不許射在外面……」
兩根巨物同時加速衝刺。
數十下瘋狂的猛抽之後,張三和李四同時悶吼了一聲,兩根巨物同時深插到底……
龜頭抵住宮口兩側,精液從兩根巨物的馬眼中同時噴射而出,兩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兩道熱流同時衝刷著子宮壁和宮頸口。
「啊啊啊!!燙……好多……兩股一起灌……嗯啊……滿了……子宮滿了……溢出來了……啊!!」
精液灌入的滾燙刺激引爆了第十次高潮。
東平王太妃的全身如同一根弓弦被彈到極限然後松開……
整個人在兩具男體之間猛然彈起又重重落下……
穴肉瘋狂痙攣絞緊如同要將兩根巨物絞碎,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穴口與棒身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然後整個人癱了下去。
徹底力竭。
密室里安靜了很久。
只有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東平王太妃癱在兩具男體之間如同一團融化了的面團,豐腴的赤裸身軀布滿了紅痕、掐痕、巴掌印、齒印……
那兩顆體量驚人的巨乳被蹂躪得充血通紅,柔軟的乳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掐痕,寬大的乳暈腫脹充血顏色從淺褐變成了暗紅,乳頭腫成了兩顆渾圓的淺紅色肉球。
穴口……紅腫外翻無法合攏,被兩根巨物撐開操爛的穴唇腫成了厚實的肉套,深紅色的穴肉暴露在外翕動著……
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合不攏的肉縫中持續滲出,沿著花白陰毛和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全身大汗淋灕,花白的長髮濕漉漉地粘在面頰和脖頸上。
嘴角的涎水還掛著一條乾涸的痕跡。
雙目失焦。
嘴唇微微翕動……
但發出的聲音已經嘶啞到幾乎聽不清了。
「……水……給我水……」
李四遞過了一杯溫水。
東平王太妃接過杯子的手在劇烈顫抖,抖得水灑出了大半,終於將殘餘的半杯水灌進了嗓子。
嗓子太啞了,連喝水都痛。
叫得太狠了。
六十三年的存貨一次性清倉。
三日灌注的日子過得極快。
三日之後。
含春閣。
東平王太妃穿好了衣裳。
石青色朝服穿戴整齊,玉帶束腰,朝珠三串垂於頸下,赤金抹額戴好,翡翠耳墜掛好,烏木簪插入了……此刻烏黑如墨的滿頭青絲之中。
面容變了。
從原先的清麗雅致中帶著不可避免的衰老痕跡,變成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盛年美婦……
皮膚重歸細膩白皙,眼角的皺紋消失殆盡,面若滿月卻不失清秀,身形也有了變化,豐腴依舊但更加緊致了些,行走時的步態比三日前輕盈了許多。
但表情……又回來了。
面色平和如水。
嘴角既無笑意也無緊張。
目不斜視。
如同方才在含春閣里那個嘶吼著「含蓄個屁操死我」、抓著張三頭髮把他臉按進巨乳里、連續高潮十次叫到嗓子嘶啞的女人從來不存在。
東平王太妃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本《清靜經》。
三日里被踢到了角落,又被誰踩了一腳,書頁皺巴巴的,封面的素色絹皮上多了幾個腳印。
東平王太妃將經書拿在手裡,對著袖子拍了拍灰,將折了的書頁一頁頁抹平。
然後轉身走到了李四面前。
將經書遞了過去。
「這經書第七章的河上公注有一處釋義偏差,‘清者濁之源’不應釋為‘清靜為濁動之根本’,應釋為‘清與濁本為一體之兩端,無清則無濁’,真人改日可與我探討。」
聲音平穩,吐字清晰,語速不快不慢。
如同方才在討論的是一堂經學課而不是三日三夜的交合。
李四接過經書,微微一怔,然後微笑欠身:
「太妃學問精深,貧道受教。」
「不敢當。」
東平王太妃轉身朝門口走去。
步履從容,不快不慢。
石青色朝服的裙擺在地上拖出了細微的窸窣聲。
走到朱漆大門前,手掌按在了銅釘上。
停了一瞬。
沒有回頭。
推門,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如同甚麼都沒發生過。
含春閣里。
張三站在暖玉榻旁邊,看著李四手裡那本皺巴巴的《清靜經》,看著緊閉的朱漆大門,沈默了好一會兒。
「師父。」
他自己叫自己。
「怎麼了?」
他自己回答自己。
「瘋起來最嚇人的,原來就是平時最正經的。」
李四低頭翻了翻手裡的經書,翻到了第七章那一頁。
頁角被揉皺了。
上面隱約可見一個乾涸的水漬。
不知道是汗,是淚,還是別的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