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烈焰騎乘
穿越第二百三十八日,午後。
含春閣的朱漆大門被從裡面閂上了。
銅釘上映著三個人影,燭光晃動,影子也跟著晃。
西寧王太妃站在暖玉榻前面,雙手叉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這間密室的陳設,暗紅帷幔、鴛鴦屏風、熏香銅爐、錦緞褥墊,然後嗤地笑了一聲。
「倒是比西域那些活佛的帳篷講究多了。」
張三佝著腰站在門邊,李四負手立在榻側。
兩人都沒動。
西寧王太妃不耐煩地掃了兩人一眼。
「愣著做甚麼?等本宮下令麼?」
「太妃娘娘不急,先用盞茶……」
李四剛開口。
「喝甚麼茶。」
西寧王太妃大手一揮,手腕上那串紅珊瑚佛珠跟著晃蕩:
「本宮趕了一個時辰的路,渾身是汗,沒心思磨蹭。」
說著,雙手已經抓住了暗紅色窄袖騎裝的領口,猛地一扯。
不是解紐扣。
不是松腰帶。
是直接扯。
綢緞撕裂的聲響在密室里炸開,金絲嵌翠的革帶被拽斷扔在地上,騎裝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裡面的貼身中衣被連帶著扯開,銅色的肌膚從撕裂的布料中暴露出來。
張三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具身體和他見過的任何一個獵物都不同。
小麥色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不是中原女子那種白膩如脂的質感,而是一種飽滿的、被陽光和草原風焠鍊過的健康色澤……
像上好的琥珀被打磨得通體透亮,肩膀寬闊但線條流暢,鎖骨深刻如同刀削,手臂修長有力,隱約可見肌肉的輪廓。
然後是那對巨乳。
當最後一層貼身褻衣被扯掉的瞬間……
兩顆碩大無比的銅色肉球彈跳而出,在空中劇烈晃顫了數息才穩住。
碩大,堅挺,幾乎毫無下垂。
不是賈母那種沈甸下墜的白玉冬瓜形態,不是太皇太后那種體量駭人卻嚴重下垂的白玉枕頭形態,不是南安太妃那種白玉碗倒扣的精緻形態,而是一種前所未見的飽滿堅挺……
如同兩顆被充氣到極致的蜜色球體,渾圓、緊繃、彈性驚人,乳肉的紋理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乳暈出奇地小,深褐近黑。
不過銅錢大小,與巨乳的碩大體量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但乳頭——
張三的喉結動了。
那兩顆乳頭極粗極長,粗如小指第一節,長出乳暈足有一寸有餘,顏色深褐近紫,此刻已然完全挺立,如同兩顆怒張的肉釘釘在飽滿的乳球頂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長的乳頭。
拉扯的時候,得多過癮。
西寧王太妃彎腰脫掉了深色馬褲和皮質馬靴,赤裸裸地直起身來。
腰肢有力,沒有中原貴婦的柔軟纖細,而是一種充滿彈性的結實,腰側微微可見兩道肌肉線條,臀部渾圓高翹,緊實得如同兩塊銅鑄的蜜桃……
臀肉上沒有一絲贅余的鬆弛,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肌的輪廓隨之緊繃又松開,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蜜色肌膚比別處略淺,細膩光滑。
陰阜上覆著一層濃密的黑色恥毛,捲曲蓬松,在蜜色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整個人赤身裸體地站在密室中央,雙手叉腰,挺胸抬頭……
那對驚人的銅色巨乳高高挺在胸前如同兩面戰鼓。
毫無羞怯。
毫無遮掩。
像一尊活的異域銅像。
「看夠了沒有?」
西寧王太妃掃了一眼張三和李四,嘴角帶笑:「脫,讓本宮看看傢伙。」
張三和李四對視了一眼。
李四先動了手,月白道袍從肩上滑落,露出修長白皙的身軀,道袍下的巨物在離體的瞬間彈跳而出……
粗長的棒身青筋暴突,碩大紫紅的龜頭如同一顆拳頭般猙獰。
張三跟著解了腰間麻繩,粗布短衫扒到一半,枯瘦黝黑的軀乾暴露在燭光下,滿身的肋骨根根可數,膚色粗糙黝黑如老樹皮,然後褲子褪下,褲襠中那根與枯槁身軀極不相稱的駭人巨物彈了出來。
同樣的粗長,同樣的青筋盤繞,同樣的龜頭碩大如拳。
兩根巨物並排挺立在燭光中。
密室里安靜了兩息。
然後西寧王太妃吹了一聲口哨。
響亮的、帶著幾分贊賞的口哨。
「好傢伙。」
西寧王太妃走上前來,蜜色的赤裸身體在燭光下流光溢彩……
巨乳隨著大步流星的步伐微微彈顫:
「這尺寸在西域也算頭等的種馬了,本宮在喀什見過一匹阿哈爾捷金馬的傢伙事兒,也不過就這般粗壯。」
「太妃娘娘拿小的跟馬比?」
張三嘿嘿一笑。
「那是誇你。」
西寧王太妃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左手握住了張三的巨物,右手握住了李四的巨物,五指合攏也握不住那駭人的周徑,粗糙的掌心貼上了滾燙的棒身,然後上下擼動了起來。
力道不小。
如同在檢驗兵器的硬度和韌性。
手掌從龜頭一路擼到根部,拇指碾過暴突的青筋,指腹按壓著冠溝的稜角,然後反手握緊再從根部擼回龜頭,反復幾個來回,動作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碰這種東西。
「夠硬。」
西寧王太妃松開右手在李四的龜頭上拍了一下,又松開左手在張三的龜頭上彈了一下:
「韌性也不錯,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軟貨。」
「太妃娘娘手勁倒是不小。」
張三的龜頭被彈得一跳,馬眼滲出了一滴透明前液。
「本宮十二歲就能開兩石弓,這點力氣算甚麼。」
西寧王太妃大大咧咧地甩了甩手:「行了,廢話少說,誰先來?」
「太妃不必著急,先讓貧道替太妃……」
「不用。」
西寧王太妃打斷了李四的話,轉身面對著張三,蜜色的赤裸身體在燭光下如同一團流動的琥珀。
「本宮先騎這匹老馬。」
說著,雙手按住了張三的肩膀,將那具枯瘦駝背的老身軀往後推,張三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後腰撞上了暖玉榻的邊緣……
整個人仰面倒在了錦緞褥墊上。
西寧王太妃翻身跨了上來。
兩條修長有力的蜜色大腿分開跨在張三腰側,臀部懸在張三的胯部上方,那根粗長的巨物筆直地竪在兩人之間……
龜頭的紫紅色與她蜜色的小腹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西寧王太妃一手撐在張三乾癟的胸口上,一手伸到身後握住了那根巨物的中段,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濃密黑毛覆蓋的穴口。
「等等太妃娘娘,還沒潤……」
張三剛開口。
「不用。」
西寧王太妃咬著牙,腰一沈,坐了下去。
碩大紫紅的龜頭頂開了蓬松的恥毛,抵住了緊窄的穴口,蜜色的陰唇被頂開向兩側繃緊……
穴口的嫩肉在巨大的龜頭擠壓下被撐得泛白。
「嘶……」
西寧王太妃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腰部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繼續往下坐。
龜頭擠入的瞬間……
穴肉被猛然撐開,一圈白嫩的穴口肉環緊緊箍在冠溝下方。
出乎張三預料的是,穴道內部竟然已經相當濕潤了。
溫熱的、滑膩的液體從穴壁滲出,沾濕了龜頭和冠溝,隨著粗屌的深入一點點被擠出穴口,在棒身上拉出透明的黏絲。
異域血統的體質,加上天生旺盛到不加掩飾的性慾,光是擼了幾下雞巴就已經濕透了。
西寧王太妃死死咬著下唇,腰部持續下沈……
粗長的棒身一寸一寸沒入蜜色的穴道之中……
穴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碾平,緊絞著棒身如同一隻滾燙濕滑的拳頭在層層收緊。
半根沒入時,她的大腿已經在微微發顫了。
但她沒有停。
繼續坐。
三分之二沒入。
四分之三。
全根。
龜頭頂死了宮口。
「嗯!」
西寧王太妃悶哼一聲……
整個人重重地坐到了底,蜜色的臀肉砸在張三黝黑乾癟的胯骨上,發出一聲悶響……
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梁淌了下來,雙手撐在張三肋骨嶙峋的胸口上,十指微微泛白。
但嘴角帶著一個得意的笑。
「坐下去了。」
喘了兩口氣。
「也不過如此。」
張三仰面躺在錦緞褥墊上,枯槁的老臉上渾濁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異域女人。
蜜色的赤裸肉體,高高在上……
兩顆銅色巨乳在胸前高聳如兩面戰鼓,極粗極長的乳頭完全挺立如兩顆深褐色的肉釘直直指向前方……
汗珠從鎖骨淌下滑過飽滿的乳溝消失在小腹,雙手撐在他乾癟的胸口上,蜜色的手掌和他黝黑枯皺的胸皮形成了鮮明的色差。
一副「本宮在馴馬」的得意姿態。
張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等一會讓你哭。
「太妃娘娘坐穩了?」
「穩得很,本宮騎了一輩子馬,甚麼烈馬沒騎過。」
「那小的可要顛了。」
張三枯瘦的雙手猛然掐住了西寧王太妃有力的腰肢,十指陷入蜜色的腰肉里,然後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物在穴道深處猛然上頂了一下。
「嗯!」
西寧王太妃的身體被頂得往上彈了一寸……
巨乳跟著一顫:
「好猛。」
「這才剛開始。」
第二下,更猛,更深……
龜頭直接撞上了宮口。
「啊……」
西寧王太妃的腰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你這老馬……蹄子倒是不軟……」
「老馬識途。」
張三嘿嘿一笑,腰胯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挺動。
一開始還是慢的。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然挺腰將整根巨物送到底。
每一次全根沒入都能聽到濕潤的噗嗤聲和臀肉拍擊胯骨的悶響。
西寧王太妃咬著牙跟上了節奏,蜜色的腰肢前後擺動如同策馬馳騁,雙手撐在張三胸口上下顛簸,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夾緊了張三瘦窄的腰側,臀部隨著巨物的抽插有節奏地起伏。
「嗯……嗯……這個勁道……湊合。」
「湊合?」
「本宮騎過西域的野駱駝,那才叫顛,你這個……嗯……還差點意思。」
「是麼。」
張三的眼神變了。
腰胯的挺動頻率突然拉高了一倍。
從慢悠悠的一下一頂變成了急風驟雨般的連續上衝,整根巨物在穴道里高速進出。
每一下都是從穴口到宮底的全程貫穿,恥骨猛烈撞擊陰阜發出密集的啪啪悶響,沈甸甸的睪丸拍打著蜜色的臀縫啪啪作響。
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攪打成了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處,隨著每一次猛插被擠出來濺在兩人的胯間。
西寧王太妃的身體被從下方猛烈地顛了起來。
不是她自己在騎了。
是被顛的。
整個人隨著張三每一下的猛力上頂被彈起又落下,如同一個被瘋馬甩在馬背上的騎手,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節奏。
那對銅色巨乳在胸前瘋狂彈跳。
上下、左右、前後、畫圈,毫無規律地瘋狂甩動,飽滿堅挺的蜜色乳肉在燭光下划出駭人的弧線,極粗極長的深褐色乳頭如同兩根被抽打的皮鞭在空中甩出殘影……
巨乳每一次被顛起都整顆彈到了下巴的高度,然後重重墜落砸回胸口,乳肉炸開的肉浪從底部翻滾到乳暈再彈回來。
「嗯啊……好猛……你這匹瘋馬……本宮的馬……本宮的馬沒有你這麼顛!」
「太妃娘娘馴馬馴慣了。」
張三猛然加了一把力……
龜頭撞上宮口的力道重得整個暖玉榻都晃了一下:
「今日換小的來馴太妃娘娘。」
「你馴……啊!你馴本宮?你一個掃地的老雜役……嗯啊……也配……」
「配不配的,太妃娘娘的騷穴說了算。」
張三嘿嘿笑著,枯瘦的雙手從腰間上移,直接抓住了西寧王太妃胸前瘋狂彈跳的兩顆銅色巨乳。
十指猛然陷入堅挺飽滿的蜜色乳肉之中。
手感極佳,與之前所有獵物都不同。
不是賈母的沈甸柔軟,不是太皇太后的龐大松沈,不是南安太妃的精緻如碗,是一種充滿彈性的堅實飽滿……
像抓著兩只充氣到極致的皮球,指頭陷進去一寸,乳肉就彈回來兩寸,怎麼揉都揉不變形。
那種彈力和韌勁像是把整個草原的野性都揉進了乳肉里。
「放手……嗯……你個老東西手勁太大了……」
「太妃娘娘手勁也不小。」
張三嘿嘿一聲,十指加力猛揉,枯瘦粗糙的手掌在蜜色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指痕:
「方才擼小的雞巴的時候,力道可不輕,差點給小的擼斷了。」
「去你的……啊……輕點揉……」
「輕了不痛快。」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兩顆極粗極長的深褐色乳頭,一左一右同時擰了半圈。
「啊!」
西寧王太妃的腰猛地一弓……
穴肉驟然收縮絞緊了棒身:「你……你擰本宮的……」
「太妃娘娘這對乳頭可真是長。」
張三掐著兩顆粗壯的乳頭往外拽,蜜色的乳肉被拽得變形隆起,乳頭從乳暈上被拉出了足足兩三寸才到極限,彈性十足的乳柱在指尖顫抖著,根部的乳暈被拉扯得繃白。
「小的拉縴拉了一輩子,就沒拉過這麼長的縴繩。」
「你……嗯啊……混賬……把本宮的乳頭當縴繩拽了?」
「可不是麼。」
張三鬆手……
兩顆被拽長的乳頭猛然彈回原位,整顆巨乳跟著劇烈顫蕩了好幾息才停下:
「又粗又長又結實,拽不斷,這在西域算頭等的好貨色吧?」
「你懂甚麼……嗯……西域女人的乳頭……啊……都比中原的長些……本宮這個……算最出挑的……嗯啊……你能不能……一邊肏一邊說話……不喘氣的麼?」
「小的雖然老了,肺活量還成。」
張三嘿嘿一笑,腰胯猛然一停。
整根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處一動不動。
「怎麼停了?」
西寧王太妃下意識地扭了扭腰。
「歇一歇,太妃娘娘不是說‘也不過如此’麼?
那小的就歇著,讓太妃娘娘自己動。」
「哼,自己動便自己動,本宮又不是騎不來。」
西寧王太妃雙手撐在張三胸口,腰肢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臀部在粗壯的屌根上畫圈研磨……
穴肉裹著棒身緩緩攪動。
每一圈都能感覺到粗壯的龜頭在宮口附近碾過一片極度敏感的穴壁。
「嗯……」一聲低沈的鼻音從西寧王太妃的嘴角洩出。
「太妃娘娘自己動起來倒是比小的顛得還賣力。」
「閉嘴。」
「穴肉咬得真緊,太妃娘娘這騷穴是不是好幾十年沒吃過雞巴了?」
「本宮……本宮告訴你……太上皇在的時候……嗯……偶爾也臨幸過本宮幾回……」
「太上皇那根跟小的這根比怎麼樣?」
西寧王太妃愣了一瞬。
然後噗地笑了出來,笑聲爽朗得像是在馬球場上進了一個好球。
「比?」
西寧王太妃笑得巨乳亂顫:
「那根……嗯……
那根小筷子……連你這根的零頭都比不上,本宮當年還納悶怎麼那麼快就完事了……原來是太短了……嗯啊……」
「那太妃娘娘今日可要騎個夠。」
「本宮……嗯……正打算……啊……」
西寧王太妃加快了腰肢擺動的頻率,臀部的起落幅度越來越大,從小幅度的研磨變成了大開大合的上下吞吐。
每次提臀都將大半根粗屌從穴道里拔出,然後重重坐下將整根吞到底。
穴口的嫩肉隨著巨物的進出被翻出翻入,透明的淫水沿著粗壯的棒身淌下來,在張三枯瘦黝黑的胯間匯成了一小灘。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
啪啪啪的臀肉撞擊胯骨聲越來越密。
西寧王太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蜜色的胸口劇烈起伏……
兩顆銅色巨乳隨著騎乘的動作上下彈跳,極長的乳頭畫出瘋狂的弧線,額頭、脖頸、鎖骨、乳溝全是汗水,蜜色的皮膚在汗水的浸潤下閃爍著濕漉漉的光澤。
「嗯啊……嗯……
這個角度……嗯……頂到了……」
「頂到哪了?」
「頂到……嗯啊……最裡面……」
就在這時,張三動了。
枯瘦的雙手猛然掐住了西寧王太妃的腰,十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蜜色的腰肉,然後整個人猛地坐起,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往後一翻。
「哎!」
西寧王太妃還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已經被翻了個個兒,從騎在上面變成了仰面朝天躺在錦緞褥墊上,蜜色的赤裸身體在褥墊上砸出了一個凹陷……
兩顆巨乳因為慣性猛烈晃蕩。
張三的枯瘦身軀覆了上來,黝黑粗糙的胸口貼上了蜜色光滑的乳肉,滿是老繭的雙手一把抓住了西寧王太妃的兩條小腿,用力往上一掰,將兩條修長有力的蜜色大腿扛上了自己嶙峋的肩膀。
折疊位。
西寧王太妃的身體被對折,雙膝幾乎壓到了耳朵兩側,蜜色的臀瓣朝天高高撅起完全展開,濃密黑毛覆蓋的穴口暴露在燭光下,紅腫微張的穴口還在翕動著,淫水沿著臀縫淌下來打濕了褥墊。
「你幹甚麼!」
西寧王太妃大叫:
「本宮要在上面!」
「太妃娘娘方才騎得挺歡快的。」
張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折疊在身下的異域女人,枯槁的老臉上渾濁的雙眼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征服欲:「但騎馬哪有被馬騎來得痛快?」
「你放……嗯!!」
話沒說完,張三的腰胯猛然下砸。
整根巨物從上方垂直貫入了被完全折疊打開的蜜色穴道之中。
折疊位的角度讓穴道完全拉直打開,毫無曲折阻擋,巨物如同一柄巨錘從最高處直直砸下……
龜頭以駭人的力道貫穿了層層穴肉直接撞上了宮底。
「啊啊啊!!」
西寧王太妃的尖叫幾乎穿透了含春閣的牆壁。
雙腿在張三肩上劇烈痙攣,修長的蜜色小腿不受控制地蹬踹著空氣,腳趾蜷縮得指節發白,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錦緞褥墊,蜜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太深了!
你這匹瘋馬!!」
「太妃娘娘不是說‘也不過如此’麼?」
張三嘿嘿笑著,腰胯高高抬起,然後再次猛烈下砸。
「啊!!
停……等……等一下……
這個姿勢太……嗯啊!!」
「太甚麼?
太深了?
太粗了?
太爽了?」
「太……啊啊啊……你……你慢點……」
「慢了就不叫馴馬了,太妃娘娘。」
張三沒有絲毫放慢的意思。
枯瘦的腰胯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折疊位的極端角度下一下接一下地垂直下砸。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貫入……
龜頭在穴口和宮底之間以駭人的速度和力度來回碾壓……
穴肉被反復撐開碾平又彈回被再次撐開……
穴口的嫩肉已經被粗壯的棒身磨得通紅微腫。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急促如鼓點。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被猛烈的抽插搗打成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如同一圈白色的肉花環。
每一次巨物貫入都將泡沫擠得四濺。
張三的雙手從西寧王太妃的小腿上松開……
因為那兩條腿已經軟了,不用扛著也保持在肩膀兩側的位置上,蜜色的大腿無力地搭在嶙峋的肩骨上晃來晃去。
騰出來的雙手直撲胸前。
兩顆銅色巨乳因為折疊位的姿勢被擠壓在一起,乳溝深得能吞下一隻手掌。
張三的十指猛然插入那道深邃的蜜色乳溝之中,雙手從兩側狠狠抓住了兩顆巨乳的外側,將整對巨乳從兩側向中間猛力擠壓,蜜色的乳肉從指縫間鼓脹出來,乳溝被擠成了一道緊窄的肉縫。
「你……嗯啊……你的手……髒死了……泥巴手……嗯……摸本宮的奶子……」
「太妃娘娘的奶子真是小的摸過的最彈的一對。」
張三一邊猛力下砸一邊瘋狂揉搓蜜色巨乳,枯瘦粗糙的黑手在蜜色光滑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深紅的指痕和掐痕。
「別的奶子一揉就變形了,太妃娘娘這對倒好,怎麼揉都彈回來,跟個皮球似的。」
「那是……嗯啊啊……
那是本宮……從小騎馬……胸肌發達……嗯!!
你別掐那裡!!」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那兩顆極粗極長的乳頭,這次不是擰,而是往上拽。
粗壯的深褐色乳頭被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向上猛拽,富有彈性的乳柱被拉長到了極限,足足拽出了近三寸的長度,乳暈周圍的乳肉被拉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肉丘,乳頭根部泛白髮抖。
「啊啊啊!!
鬆手!!
拽斷了!!」
「斷不了的,太妃娘娘這對乳頭韌性足得很。」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拽著兩顆乳頭一邊腰胯繼續猛烈下砸,雙重的刺激讓西寧王太妃的整個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弓了起來。
「啊……啊啊……你松……嗯啊……別拽了……本宮的乳頭……要被你拽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