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南方佳人
穿越第二百二十五日,午後。
清虛觀後殿,含春閣前的長廊。
李四一身月白道袍,雙手負後,領著二人沿抄手遊廊緩步而行,前頭是賈母,穿了件半舊的湖藍色暗花綢褙子,頭上只簪了一根素銀釵,不起眼但舒適……
後頭半步便是南安王太妃,穿著一件藕荷色素面窄袖衫,外罩一件青蓮色比甲,頭上戴了一朵小小的絹花,打扮得極為樸素低調。
南安王太妃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目光不停地打量著道觀後殿的陳設。
比想像中精緻許多。
走廊兩側的帷幔是暗紅色的蜀錦,地面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焚著安神的沈水香,煙氣淡淡的瀰漫在廊間,空氣中還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暖氣息。
「南安太妃不必緊張。」
李四回頭微微一笑,聲音溫和清朗。
「貧道這清虛觀雖簡陋些,倒也清靜安全,絕無外人叨擾。」
「真人客氣了。」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南方口音,尾音上挑,聽著有一種吳儂軟語的糯軟感:
「我……妾身也是頭一回來這種地方,不知規矩,若有失禮處,還請真人包涵。」
「哪有甚麼規矩不規矩的。」
賈母在前頭笑著接話:
「南安太妃只管放鬆就是,我頭一回來的時候,比你還緊張呢,兩條腿直打哆嗦。」
「老太君那時候也緊張?」
南安王太妃微微驚訝。
「可不是緊張?」
賈母回頭看了南安王太妃一眼,壓低了聲音:
「我活了這些年,甚麼大場面沒見過,可到了這含春閣門口,腿還是軟了,後來才知道,緊張也是白緊張,人家真人和他那徒弟的手藝好著呢,不會讓你受苦的。」
「徒弟?」
南安王太妃愣了一下。
「老太君不是說……秘術需師徒二人一同施展麼?那徒弟……是個甚麼樣的人?」
「徒弟麼……」
賈母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起了甚麼又好氣又好笑的畫面:
「是個老頭子,年近花甲,又黑又瘦又老,一副鄉下拉縴的苦力模樣,比真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這般年紀?」
南安王太妃的眉頭微微蹙起。
「南安太妃別看人醜。」
賈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老東西雖然長得不濟事,身上的傢伙可是……唔,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李四在前面引路,嘴角微微翹了翹,不動聲色。
三人轉過了遊廊的最後一個彎。
含春閣的門就在眼前了。
暗紅色的門扉,上面雕著鴛鴦戲水的紋樣,門縫里透出暖融融的燭光。
李四伸手推開了門。
「太妃請……」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從門扉旁的暗角里猛然竄出。
極快。
快得南安王太妃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甚麼東西。
只聽到賈母「哎呀」一聲驚呼,然後整個人就被那道黑影從背後一把摟住了腰,往含春閣里拖了進去。
「你……你這老殺才!」
賈母的聲音帶著又驚又怒又有些發顫的調子:「做甚麼……當著人……」
「老太君,小的想您想了好些天了。」
聲音沙啞粗糲,帶著一股子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門。
南安王太妃呆住了。
站在含春閣門口,一雙杏眼圓睜,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定身法定在了原地。
面前的畫面完全超出了認知。
一個佝僂駝背、面容枯槁、滿臉皺紋的黝黑老頭子,正從背後緊緊摟著賈母的腰,一雙粗糙大手已經隔著衣裳揉上了賈母的胸口。
那雙手滿是老繭,指甲縫里黑黢黢的泥垢清晰可見,穿著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從頭到腳都是最底層苦力的寒酸模樣。
可這個老頭子此刻正把堂堂榮國公遺孀、賈府老太君按在了含春閣的暖玉榻邊上。
「你……放開……」
賈母掙扎了兩下,聲音已經有些不對了:「當著南安太妃的面……你……成甚麼體統……」
「體統?」
張三嘿嘿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老太君還跟小的講體統?上回老太君騎在小的屌上搖的時候,可沒說甚麼體統。」
「你住嘴!」
賈母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門框。
李四站在一旁,面色淡然,徬彿這一幕完全在預料之中。
「南安太妃不必驚慌。」
李四的聲音溫和如故:「這便是貧道那不成器的徒弟,張三,性子粗野了些……但秘術修為確是不差的,太妃不妨先看看……便知端的了。」
「看……看甚麼?」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發顫。
張三沒給任何人回答的時間。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開了賈母褙子的領口,哢嚓一聲,幾顆盤扣繃飛了,湖藍色的綢面從肩頭滑落,露出了裡頭的白綾褻衣。
張三的手沒有絲毫停頓,五指勾住褻衣領口猛力一拽,布料撕裂的刺耳聲在含春閣里炸響。
賈母那對驚人的巨乳從撕裂的衣縫間彈跳而出,如同兩只被釋放的白玉冬瓜,沈甸甸地劇烈晃顫,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
粗長的深粉色乳頭在冷空氣中瞬間挺立。
「你這老殺才……嗚……」
賈母的聲音里羞恥和憤怒各佔一半……
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張三一手從下方托起賈母右側的巨乳,掂了掂,沈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裡,白膩的乳肉從黝黑粗糙的指縫間擠出。
那種顏色的對比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奶子養了這些日子,又大了些吧?」
張三的嘴巴湊到賈母耳邊,聲音雖低但含春閣不大,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門口南安王太妃的耳朵里。
「小的掂著比上回沈了不少,又圓又軟又彈,比那街上賣的白麵大饅頭還好摸。」
「你……少說些……」
賈母的聲音碎了:「南安太妃還看著呢……」
「看著才好。」
張三嘿嘿笑著,十指猛然收緊陷進了乳肉深處,指印在白膩的奶子上泛起了紅痕,賈母悶哼一聲弓起了腰:
「讓太妃娘娘先瞧瞧小的是怎麼伺候老太君的。」
張三低頭張嘴,一口含住了賈母左側那顆粗長的深粉色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圈,然後猛力一嘬。
啵。
響亮的吮吸聲在含春閣里回蕩。
賈母的身體猛然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張三的胳膊,指甲嵌進了粗布短衫的袖子里。
「嗯……你……輕些……」
「輕甚麼輕?」
張三吐出乳頭,乳頭被吸得通紅腫大,嘴巴和乳尖之間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
「老太君的奶子經得住折騰,小的心裡有數。」
說著,牙齒咬住了乳頭根部,緩緩拉扯。
賈母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呻吟。
南安王太妃站在門口,雙腿在微微發抖。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場光天化日之下的噩夢……不,不是噩夢,噩夢不會讓人的心跳加速到這種程度。
南安王太妃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發燙,脖子在發燙,甚至……小腹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感在緩緩升起。
堂堂賈府老太君……被一個鄉下老頭子按著揉奶子?
而且……賈母的身體反應分明不是在抗拒。
張三的手已經撩開了賈母的裙擺,賈母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燭光之下。
然後,張三解開了自己腰間的麻繩。
破舊的粗布褲子褪到了膝彎。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極限。
嘴巴張大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同老藤攀繞樹幹……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那根東西從一個瘦小枯乾的老頭子的褲襠里掏出來,視覺衝擊力簡直如同在枯柴堆里突然竄出一條巨蟒。
「老太君,小的進去了。」
張三的聲音滿不在乎。
一把將賈母推倒在了暖玉榻的邊沿上。
賈母仰面朝天地跌在了榻上,巨乳因為倒下的衝擊力劇烈晃蕩了好幾下,撕裂的衣裳掛在手肘上,裙擺被推到了腰間堆成一團。
白膩豐腴的大腿被張三的粗糙雙手掰開,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暴露在燭光下,大陰唇肥厚飽滿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你……真是……混賬……」
賈母的聲音又氣又軟,雙手捂著臉不敢看門口南安王太妃的方向:「當著人……你也好意思……」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張三掐著賈母的大腿根將雙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巨物的碩大龜頭抵在了賈母的穴口上。
「老太君被小的肏了這些日子,這騷穴還不是一碰就流水?您瞧瞧,我還沒進去呢,就濕成這樣了。」
賈母的穴口確實已經泛出了黏膩的水光。
張三腰一挺。
龜頭碾開了肥厚的穴唇,一寸一寸地擠入了賈母的穴道,經過多輪灌注的穴道已經完全適應了張三的尺寸,穴肉柔軟溫熱地包裹上來,緊實卻不澀滯,層層疊疊的褶皺裹著棒身上每一條暴突的青筋。
全根沒入。
賈母的手從臉上移開了,露出了一張因極致充實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
「嗯……」
張三開始抽插。
大開大合的傳教士體位。
賈母的雙腿架在張三瘦削的肩膀上。
每一次挺腰撞入都將粗屌送到最深處……
龜頭頂著宮口猛烈碾壓。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然貫穿到底,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含春閣里密集地響起。
賈母的巨乳隨著每次撞擊瘋狂晃動,像兩只被風暴吹打的白色面團,從左甩到右又從右甩到左……
張三一手抓住了右側的巨乳當作把手借力,十指深陷乳肉,隨著抽插的節奏狠狠地揉搓擰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又被揉回去,白膩的奶子上迅速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掐痕。
「老太君,小的想死您了。」
張三邊肏邊喘著粗氣:
「好些天沒肏老太君的騷穴了。這穴肉可比上回還緊了些,吸得小的頭皮發麻。」
「你……少說……嗯啊……」
賈母的聲音在抽插的撞擊中碎成了碎片。
「快些……快些完……南安太妃還……還看著呢……嗚……」
「看著怎麼了?」
張三加快了頻率,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猛力撞擊,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讓太妃娘娘好好瞧瞧,老太君被小的肏的時候,有多快活,省得太妃娘娘一會兒害怕。」
說著,張三雙手抓住賈母的雙腿,猛然將兩條腿從肩上壓了下來,往賈母的兩側耳朵方向折疊。
折疊位。
賈母的豐腴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極致的角度,臀部高高抬起……
穴口完全朝天暴露,巨乳被擠壓在胸口和大腿之間變形溢出,張三從上方垂直往下捅,粗屌每一下都是從最高處全力貫穿到最深處的宮底。
「啊……太深了……你這老殺才……要把老身……肏穿了……」
賈母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尖叫,雙手抓著榻沿的錦褥指節泛白。
「肏穿才好。」
張三咧嘴笑著,口水滴在了賈母翻湧的巨乳上。
「老太君的騷穴就該被小的的大雞巴肏穿了才痛快。」
啪。
啪。
啪。
折疊位下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體重的碾壓……
龜頭直搗宮底最深處,賈母的穴肉痙攣般地收縮絞緊,淫水被搗成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合處,隨著抽插噗嗤噗嗤地飛濺。
南安王太妃靠著門框,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了。
眼前的畫面在腦中翻來覆去地衝擊。
賈母……榮國府的老太君……
那個在所有貴婦茶會上坐在最上首、笑呵呵地端著茶盞品評點心的慈祥老太太……此刻被一個鄉下老頭子折成了兩半,像一塊面團一樣被揉搓捶打,嘴裡發出的聲音——
那是南安王太妃這輩子從未聽過的聲音。
不是痛苦。
是快感。
是壓抑不住的、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顫抖的、極致的快感。
「小的要射了,老太君。」
張三的聲音粗重急促:「射在老太君的騷穴裡頭,一滴也不許漏。」
「射……射吧……」
賈母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雙目失焦,口涎從嘴角溢出:
「快射……老身……受不住了……」
張三的動作猛然加速到了極致,最後幾下是純粹的暴力衝刺。
每一下都將整根巨物從穴口抽出到只留龜頭再狠狠地全力貫穿到底……
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然後。
射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滔滔洪水般一股一股地衝刷宮壁,灌入子宮深處……
賈母的穴肉瘋狂地痙攣絞緊吸吮著棒身和龜頭,全身彈跳般地弓起又癱下,巨乳狂顫不止,嘴巴無聲地張大,雙目翻白。
張三趴在賈母身上,粗屌深深地埋在穴道里不拔,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嘿嘿笑著,伸手捏了捏賈母被揉得通紅的乳頭。
「多謝老太君賞臉,讓小的在太妃娘娘面前出了回風頭。」
賈母已經說不出話了,渾身顫抖著癱軟在榻上,精液從粗屌和穴口的縫隙中緩緩滲出。
張三將粗屌從賈母的穴道中緩緩抽出。
噗。
穴口張合了兩下,一大股混著淫水的濃白精液從紅腫的穴口中湧出,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了暖玉榻的錦褥上。
張三提了提褲子,轉過身來,面向門口的南安王太妃。
滿臉皺紋的枯槁面容上掛著一副嘿嘿的笑。
褲襠處,那根巨物還半硬著,支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太妃娘娘。」
張三的聲音里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腔調:
「看清楚了沒?」
南安王太妃張著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體在發抖。
是恐懼麼?
也許是……但也許不全是。
李四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溫和、沈穩、恰到好處。
「太妃莫怕,貧道這徒弟性子莽撞了些,方才是胡鬧了……
但太妃也看到了,賈老太君的身子骨經過這些時日的調理,可比太妃您半年前見到的模樣年輕了何止二十歲?
這便是貧道師徒的駐顏秘術,效力就擺在眼前。」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癱在榻上的賈母。
賈母雖然此刻衣衫不整、滿身春痕、穴口流著精液、狼狽至極……
但那張臉……
那張臉確確實實比真實年齡年輕了二十多歲,白皙飽滿紅潤緊致,不是任何脂粉可以偽造的年輕。
「我……」
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著:
「我……」
賈母在榻上緩過了一口氣,艱難地撐起半個身子,也顧不上遮掩暴露的巨乳和狼藉的下身了,朝南安王太妃伸出了一隻手。
「南安太妃。」
賈母的聲音沙啞但坦然。
「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瞞你了。
這就是那秘術的全部,就是這麼個法子,不體面,不好聽……
但……管用,你看看我這張臉,你看看北靜王太妃的臉,都是這麼來的。」
「可是……這……」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叫:「這也太……」
「太甚麼?太出格?」
賈母苦笑了一下。
「你當我頭一回來的時候,不是這麼想的?
可後來呢?
你瞧我現在,活脫脫年輕了二十歲,走出去誰都認不出我是快七十的老太婆,南安太妃,你我都是將入土的人了,青春這種東西一去不返,可要是有法子拿回來……你願不願意?」
南安王太妃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
含春閣里只有賈母微微急促的喘息聲和燭火劈啪的聲音。
「……願意。」
聲音極輕……但說出了口。
「好。」
張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願意就好,小的這就伺候太妃娘娘。」
「等等。」
南安王太妃退了半步,背貼在了門框上,眼睛盯著張三褲襠處那個駭人的隆起:
「我……妾身有一個問題。」
「太妃娘娘請說。」
「那個……那個東西……真的能……放得進去麼?」
南安王太妃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妾身的……妾身的身量比老太君小了許多,那裡也……也小……」
「太妃娘娘放心。」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伺候過的貴人裡頭,甚麼樣的都有,有大有小有深有淺,沒有放不進去的,只有一開始疼不疼的問題,太妃娘娘的穴若是小些淺些,小的就伺候得慢些、輕些、細些,小的粗人一個……但這點眉眼高低還是有的。」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
南安王太妃的整張臉都快滴出血來了。
「太妃娘娘,裡頭說吧。」
李四走上前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外頭風涼,莫凍著了。」
南安王太妃被李四引進了含春閣。
賈母已經勉強整理了一下衣裳,坐到了一旁的矮凳上,巨乳勉強塞回了撕破的褻衣里,大腿間還夾著一團手帕在擦拭流出來的精液,面色潮紅但神態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南安太妃過來坐。」
賈母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我在旁邊陪著你,別怕。」
南安王太妃走過去在賈母旁邊坐下了,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攥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老太君……」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在發抖:
「真的……不疼麼?」
「騙你做甚麼。」
賈母輕聲笑了:
「頭一回確實疼些。畢竟那東西不是尋常大小的物件,可疼過了之後,就好了,後面……後面是舒坦的,極舒坦的。」
「極舒坦?」
南安王太妃吞了口唾沫。
「比你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舒坦。」
賈母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
「南安太妃信我的就是了。」
南安王太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慢慢地松開了攥緊的雙手。
「……好,我信老太君。」
張三和李四對視了一眼。
同一個靈魂的兩雙眼睛里,同時閃過了獵人看到獵物入圈時的光。
張三走上前來。
「太妃娘娘,小的先替您寬衣。」
「你……你輕些。」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僵硬如木偶……
但沒有躲閃。
張三的粗糙大手伸向了南安王太妃的衣襟。
先解了青蓮色比甲的系帶,比甲從肩頭滑落,然後是藕荷色窄袖衫的盤扣,一顆一顆地解……
張三的手指粗大笨拙但解得很慢,每解一顆扣子都故意停頓一下,讓南安王太妃感受到衣裳一層層松開的過程。
「太妃娘娘的皮膚真滑。」
張三的手指在解開第三顆扣子時,「不經意」地碰到了南安王太妃鎖骨下方的皮膚:
「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生生滑溜溜的,跟北方的太太奶奶們可不一樣。」
「你……別說這些……」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微微一顫。
窄袖衫解開了,露出了裡頭的白綾褻衣,南方女子的褻衣裁剪比北方的更貼身更精緻,緊緊地裹著上身,胸前的弧度在褻衣下面鼓起了兩個飽滿的半球形。
雖然體量不如太皇太后那般駭人……
但形狀極為優美,如同兩只白玉碗倒扣在胸前,挺拔不墜。
「謔。」
張三的渾濁老眼亮了:
「太妃娘娘這對奶子可真俊。」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詞?」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尖了半度。
「那小的該怎麼說?」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這對……玉峰?
金甌?
不不不,小的是粗人,說不來文詞,就叫奶子吧,叫慣了,順嘴。」
張三的手抓住了褻衣的領口。
沒有像對賈母那樣一把撕開,而是緩慢地將褻衣從下往上捲起。
白綾從腰間卷到了胸口以下。
然後卷過了巨乳的下緣。
兩只巨乳從褻衣下方彈了出來。
張三的手停了。
含春閣里一瞬間安靜到可以聽到燭芯燃燒的嗶嗶聲。
南安王太妃的巨乳暴露在了燭光之下。
與之前所有獵物的巨乳都截然不同。
形狀極佳,極佳到不真實的程度,飽滿圓潤如兩只精心燒制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沒有絲毫的下垂和外擴,弧線完美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
皮膚白皙細膩到了極致,可以看到皮下隱隱的青色血管紋路,乳暈不大,顏色淺淺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桃花瓣,乳頭小巧精緻如同兩顆粉紅色的小豆,此刻因為緊張和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著。
「好漂亮的奶子。」
張三由衷地贊了一聲,贊得毫無文採但極其真誠。
「小的伺候過這些貴人,太妃娘娘這對奶子形狀是最好看的,沒有之一。」
「你……」
南安王太妃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雙手下意識地想捂住胸口……
但被張三一把抓住了手腕。
「太妃娘娘別遮。」
張三的聲音低了下來,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好東西就該讓人看。」
張三松開了南安王太妃的手腕,雙手緩緩復上了那對精緻的巨乳。
黝黑粗糙的大手和白皙細膩的乳肉。
像是兩塊顏色截然相反的布料被拼貼在了一起。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比任何言語都來得猛烈,張三的手指粗壯,指節粗大,指縫間的老繭和泥垢與南安王太妃如白玉般的乳肉形成了最極端的對比。
張三的十指緩緩收攏,陷入了乳肉之中。
手感跟以往完全不同。
不是太皇太后那種極致豐厚鬆軟的肉感,也不是賈母那種沈甸甸的分量感,更不是武太妃那種肌肉和脂肪完美結合的飽滿彈力。
南安王太妃的乳肉是一種獨特的質地,柔軟中帶著極好的彈性,像是最上等的豆腐和最細滑的絲綢的混合體,手指按下去會陷入,松開來又彈回原形……
乳肉在指縫間擠出的弧度極為優美,最特別的是皮膚的觸感,薄如蟬翼,手指稍微用力便能看到皮膚泛紅,徬彿一碰就要破了似的。
「嘶……」
張三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妃娘娘這奶子,滑得小的差點抓不住。」
「輕……輕些……」
南安王太妃閉上了眼睛,聲音里帶著南方口音特有的糯軟顫音:
「妾身那裡……怕疼的……」
「怕疼?」
張三的拇指找到了右側的粉紅乳頭,指腹碾了上去。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猛然一彈。
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渾身觸電般地弓起,一聲極細極尖的驚叫從嘴巴里逃了出來。
「啊……!」
張三的手停了。
眯起了渾濁的老眼。
「太妃娘娘,小的才碰了一下您的乳頭,您就叫成這樣?」
「妾身……妾身說了怕疼的……」
南安王太妃的眼眶紅了,聲音里帶著委屈。
「不是疼吧?」
張三的拇指又碾了一下那顆粉紅的小豆。
「啊……!」
南安王太妃又是一聲驚叫,身體彈跳得更厲害了,雙手抓住了張三的手腕想推開。
「別……別碰那裡……太……太敏感了……」
張三的笑容變了。
從嘿嘿的猥瑣笑變成了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軟肋時的興奮的笑。
「師父。」
張三扭頭看了李四一眼。
李四心領神會。
「貧道在。」
「太妃娘娘的乳頭是個好東西。」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南安王太妃右側的乳頭,輕輕地搓捻,乳頭在指間從微微挺立被搓到了完全充血竪起,顏色從淺粉變成了艷紅,像一顆小小的紅寶石鑲嵌在白玉碗的正中央。
「碰一下就叫,搓一下就彈,小的活了這些年,頭一回見著乳頭這麼靈的。」
「求你……輕些……」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碎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微微顫抖。
張三松開了手指,換上了嘴巴。
低頭張嘴,將那顆充血的粉紅乳頭連同小半個乳暈一起含了進去。
舌尖碰上乳頭的瞬間,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像被雷擊了一般。
渾身猛烈地弓起,雙手插進了張三花白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住,嘴巴張大發出了一連串細碎的呻吟,帶著南方口音的糯軟調子在含春閣里蕩漾。
「嗯……啊……不要……不要吸……太……太過了……啊……」
張三哪裡肯停。
舌尖繞著乳頭畫圈,然後猛力一嘬,嘬得乳頭在嘴巴里拉長又彈回,啵的一聲響亮……
牙齒輕咬住乳頭根部緩緩拉扯,將乳頭連同周圍的乳肉一起扯起了一個小小的尖錐,然後松開,乳肉顫回原位,緊接著又含住,大口大口地啜吸,徬彿要把整只奶子都吸進嘴裡。
口水塗滿了整只乳房的上半部分,白皙的乳肉上泛著水光。
右側被嘴巴佔著,左側便交給了手。
張三的右手五指張開覆在了左側巨乳上,先是輕揉慢捏感受著乳肉在掌心裡的柔軟彈性,然後拇指找到了左側的粉紅乳頭,指腹碾上去畫圈按壓。
雙側同時刺激。
南安王太妃的反應劇烈到了張三都沒預料到的程度。
整個人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渾身劇烈顫抖,腰肢不自覺地扭動,細碎的呻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喘息和低叫,雙腿從夾緊變成了大開又從大開變回夾緊,裙擺下面的大腿內側已經滲出了肉眼可見的水漬。
「師父你看。」
張三吐出乳頭回頭衝李四笑了笑。
「小的還沒碰太妃娘娘下面呢,光吸奶子就把太妃娘娘吸得流水了。」
「你……你不要說出來……」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
「說甚麼?說太妃娘娘的騷穴已經流水了?」
張三嘿嘿笑著,手已經探向了南安王太妃的裙下。
「小的摸摸看。」
手指碰到了裙擺下面的大腿內側。
濕了一片。
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淌,裙子裡頭的褻褲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謔。」
張三的聲音里滿是驚喜。
「水可真多,比那太湖的水還多,太妃娘娘是南方人,連下頭出的水都比北方的太太奶奶們多些。」
「你這人……嘴巴怎麼這樣……」
南安王太妃羞得渾身發抖。
張三不再廢話,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褲腰往下拽。
褻褲被扯到了大腿根,卡住了,南安王太妃的雙腿夾得太緊了。
張三用力掰開了太妃的膝蓋,褻褲從大腿根被拉了下來,褲襠處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黏膩銀絲。
南安王太妃的下身暴露在了燭光之下。
又一種與以往獵物完全不同的風景。
屄毛不濃不密,烏黑柔軟如絲,貼著陰阜的弧度整整齊齊地覆蓋著,不像武太妃那般濃密黑硬,也不像王太妃那般稀疏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處的一層薄薄黑毛。
大陰唇豐滿但緊實,不像太皇太后那般極度肥厚鬆軟,而是飽滿彈性極好的狀態,小陰唇……小陰唇是南安王太妃最獨特的地方,薄嫩如花瓣,粉嫩到了極致,微微外露,像兩片剛從花苞里探出來的春蘭花瓣。
穴口極窄。
比之前所有獵物的穴口都要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