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靜水流深
穿越第二百一十四日。
灌注的最後一個時辰。
含春閣的暖玉榻上,北靜王太妃側躺著,豐滿勻稱的身體蜷縮在錦褥之中,渾身泛著一層細密的薄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鬢角。
張三從後面貼著太妃的背,粗屌仍舊全根插在穴道深處沒有拔出,一隻粗糙的手擱在太妃的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太妃白膩的腰窩。
三日了。
從溫泉池回來之後,師徒兩個輪流值守,粗屌在太妃穴道里不曾斷過超過一刻鐘的空窗……
吃飯時插著,睡覺時插著,起夜時換人接上,翻身時小心著別滑出來,三日下來,北靜王太妃被操了不知多少輪,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穴口從最初的緊澀被操到了鬆軟紅腫,又在精液效力的浸潤下收縮回去,再被操松,再收回去……
如此反復。
到了第三日末尾,變化已經肉眼可見了。
張三趴在太妃的肩頭,看著太妃側躺著的面容,心裡暗暗贊嘆。
比三日前年輕了何止十年。
原先眼角和額頭那些細密的皺紋消退了大半,皮膚重新變得緊致白皙,透出一種從內裡往外滲的潤澤光澤,鬢角的幾縷白髮轉成了灰黑色。
雖然還沒有全黑但已經比三日前強了許多,面頰的輪廓收緊了些,少了幾分鬆弛的老態,多了幾分飽滿的年輕感。
身體的變化更加明顯。
那對圓潤挺拔的巨乳在三日的灌注後愈發飽滿了,彈性好得像是二三十歲的姑娘,乳暈顏色淡了一些從淺褐變成了近乎粉色……
乳頭依然小巧但充血之後,紅得像兩顆櫻桃,腰肢的曲線更加緊實勻稱,臀部圓潤翹挺,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如凝脂。
穴道也變了。
原本就是所有獵物中潤滑度最好的,三日灌注之後,更是又緊又滑又熱,穴肉包裹著粗屌的感覺如同泡在溫熱的蠶絲裡面。
每一條青筋都被柔軟的穴壁嚴絲合縫地裹著,不澀不滯,恰到好處的吸附力。
「太妃娘娘。」
張三的嗓音沙啞而懶洋洋:「三日滿了,老漢這就拔出來了。」
「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輕而含混,嘴唇動了動,沒說別的。
張三緩緩將粗屌從穴道里抽出。
穴肉吸附著棒身不肯鬆手,一寸一寸地外翻拖拽,最後龜頭拔出穴口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噗響……
穴口張合了兩下,一小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濁液從微微紅腫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三日里積攢在子宮和穴道深處的精液不可能一次排盡,會慢慢滲出來。
「太妃娘娘去池子里泡泡,洗一洗。」
張三從榻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李四……真人在外頭備了熱水。」
北靜王太妃沒有立刻起身。
躺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地、顫顫巍巍地從榻上坐了起來。
三日的持續性愛讓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榻沿才勉強站穩,一站起來,更多的濁液從穴口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太妃的臉微微紅了,垂下眼睛不去看。
李四在門外候著,遞了一件乾淨的素色常服進來。
北靜王太妃接過衣裳,自己慢慢穿上了。
穿好衣裳之後,太妃走到了含春閣角落的銅鏡前。
銅鏡里映出了一張……陌生的臉。
不,不是陌生,是年輕了。
太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的皮膚滑膩細嫩,不像三日前那般有細微的鬆弛感了,眼角的細紋消了大半,唇色紅潤,面頰飽滿,像是十五年前的自己。
「這……真的是我?」
太妃的聲音帶了一絲不真實的恍惚。
「太妃娘娘滿意麼?」
李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和而清朗。
「我……」
太妃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停留了好幾個呼吸:「滿意。」
聲音很輕……
但很確定。
張三在榻上盤腿坐著,看著太妃穿戴整齊後緩步走向門口的背影。
太妃在門口停了一瞬。
回頭看了張三一眼。
那雙溫婉的眼睛里,多了一層從前沒有的水潤光澤。
不是淚水,是別的甚麼。
「下月……妾身還來。」
聲音仍然溫柔。
但那溫柔裡面,多了一絲只有張三能聽出來的東西。
是渴望。
藏得很深,壓得很低,跟太妃一貫的性子一樣,不聲不響不張不揚,像一汪靜水底下流動的暗流。
但張三聽出來了。
「太妃娘娘隨時來。」
張三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老漢的雞巴隨時給太妃娘娘留著。」
「你……」
太妃的耳根紅了,嘴巴張了張想罵甚麼,終究沒罵出口,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腳步聲沿著廊道漸漸遠去了。
張三靠回了榻上,枕著雙手看著含春閣的天花板。
嘴角的笑意收了。
不是不高興。
是在盤算。
從榻下翻出了那本用粗紙裝訂的記事簿,張三拿起炭筆,在最後一行「王太妃」下面添了一行:
「水太妃。」
北靜王姓水,水太妃。
七個獵物了。
張三翻了翻前面的頁碼。
每一頁都是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誰幾號來續命,誰幾號該輪到了,誰的效力消退得快需要縮短間隔,誰的效力維持得久可以拉長週期……
太皇太后的效力消退最快,間隔最短,賈母的最省心,間隔最長,王太妃居中,武太妃來去爽快不耽誤工夫,甄太妃喜歡在醉香閣對著銅鏡磨蹭半天,太后每次來都要哭一場,情緒穩定了才能開始。
現在又加了北靜王太妃。
七個女人,一天的續命灌注,師徒輪流值守,粗屌不斷,精液不停。
日程表快排不下了。
張三咬著炭筆頭,皺著滿是皺紋的眉頭盤算。
「師父。」
張三的嘴巴動了……
但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因為「師父」李四此刻不在身邊,在前殿送客……
但意識是共用的,這句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得想個法子,一個一個輪著續命,太耗時日了。」
合併。
讓關係親近的獵物同日來。
既節省時間,也能……製造些有趣的場面。
張三的嘴角又翹了起來。
比方說,賈母和北靜王太妃,這兩位是世交,姐妹相稱,又一同經歷過含春閣和溫泉池里的那些事,讓她們同日來續命,不但省了一天的時日……
而且兩個女人同時被操的場面——
張三吞了口唾沫。
又比方說,甄太妃和武太妃,這兩位是閨蜜,性子一個騷浪一個豪放,湊在一起只怕春回堂的隔音牆都壓不住。
還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婆媳。
雖然太后來的時候,並不知道太皇太后也是……但如果有一天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張三搖了搖頭。
不急。
資訊差是他手裡最大的牌,六套說辭六個資訊差,每個獵物只知道一部分,不知道全貌,這張牌甚麼時候打,怎麼打,得精打細算。
先從最安全的組合開始:賈母和北靜王太妃。
張三在記事簿上畫了一條線,將兩人的續命日期連到了一起。
然後翻到下一頁,在空白處寫了三個字:
「下一個。」
清虛觀的獵物名冊還遠沒有到頭,四王八公的太夫人們,朝堂上的權力網路,那些深宅大院裡獨守空閨的貴婦人們——
張三合上了記事簿。
閉上眼睛。
嘴角翹著。
像一條蟄伏的蛇。
穿越第二百一十八日。
京城東城,忠敬侯府花廳。
一場貴婦茶會。
這種茶會在京城權貴圈中隔三差五便有一場,由各府的太夫人、老封君們輪流做東,名義上是賞花品茶聽戲,實則是各家太太奶奶們交換消息、聯絡感情、暗中較勁的社交場。
今日做東的是忠敬侯的老太太,七十多歲的老封君,精神頭倒還不錯,坐在花廳正中笑呵呵地招呼著各家來客。
賈母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鴛鴦扶著賈母從轎子上下來的時候,花廳里已經坐了七八位老誥命了,賈母穿了一身醬紫色遍地金團花緞面褙子,頭上戴著赤金點翠頭面,氣色紅潤得不像是年過六旬的人。
這半年多來,賈母在這些場合中已經習慣了別人的注目禮。
每次出現,總有人湊上來問:
「老太君近來氣色好得很吶,是用了甚麼好方子?」
賈母的回答永遠是那一套:
「不過是在城外的清虛觀求了些長生符水,吃了幾服道家養生的丸藥罷了。」
含含糊糊,不多不少,剛好吊著別人的胃口。
今日的茶會上,賈母剛落了座,一杯碧螺春還沒喝兩口,北靜王太妃也到了。
花廳里忽然安靜了一瞬。
北靜王太妃穿了一件鴉青色暗紋緞面褙子,頭上簪了一支白玉蘭花簪,面容溫婉含笑。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不對勁。
太年輕了。
上個月見面的時候,北靜王太妃雖然保養得好但畢竟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眼角有紋,鬢角有白髮,面頰有鬆弛。
可今日走進來的這位……看起來像是三十出頭的盛年美婦。
皮膚白皙細膩透著潤澤光澤,面頰飽滿緊致,眼角的細紋幾乎看不見了,鬢發烏黑如墨,身段豐滿勻稱曲線玲瓏,胸前那對……似乎比以前還要挺拔飽滿。
「水姐姐來了!」
賈母笑著招手:
「快坐,這邊留了位子呢。」
北靜王太妃微微一笑,走過來在賈母旁邊坐下了。
走路的姿態都跟從前不一樣了,從前步伐沈穩但略帶遲緩,如今步履輕盈腰肢款擺。
雖然依舊溫婉端莊……
但周身透出一種從內而外的活力。
「老太君可好?」
太妃的聲音溫柔如故。
「好著呢。」
賈母拍了拍太妃的手。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東西,賈母壓低了聲音:
「灌完之後,身子還好罷?沒有哪裡不舒坦?」
「嗯……」
太妃的臉微微紅了:
「都好,就是……頭兩日走路有些……腿軟。」
「正常。」
賈母噗嗤笑了:
「我頭一回完了之後,腿軟了三天,後來就好了。」
「妹妹……」
太妃嗔了一眼:
「小聲些。」
兩人低聲說了幾句只有彼此才聽得懂的悄悄話。
花廳另一頭的幾位老誥命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那位是北靜王太妃?不像吧……上月見她還是一臉老態呢,怎麼今日……」
「你沒看錯,就是北靜王太妃,我聽她府上的嬤嬤說,太妃前幾日去了趟城外的道觀,回來之後,就……」
「城外的道觀?莫不是那個清虛觀?賈老太君不也是去的那裡麼?」
「可不是?你瞧賈老太君這半年多的變化……嘖嘖……」
竊竊私語在花廳里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