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空閨十載
含春閣內,燭火昏黃,沈香裊裊。
北靜王太妃靠在李四懷中,雙目微闔,睫毛不住顫抖,兩只圓潤飽滿的巨乳暴露在空氣里,被張三的嘴巴和粗糙大手蹂躪過的乳肉泛著通紅的指痕和齒痕……
兩顆原本粉紅小巧的乳頭此刻腫脹充血成了兩顆深紅色的肉粒,濕漉漉地挺立在淺褐色乳暈正中,稍一碰就引發全身的顫慄。
張三蹲在太妃面前,嘴角掛著咧開的笑,渾濁的老眼盯著那對被自己啃得又紅又腫的奶子看了兩息,然後目光緩緩下移。
下移到腰間。
下移到被撕裂的常服和中衣堆疊在腰際的布料。
再往下,裙擺還在。
「太妃娘娘。」
張三的嗓音沙啞粗糲:「上頭的伺候完了,該伺候下頭了。」
「下……下頭……」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太妃娘娘知道老漢說的是哪裡。」
張三一邊說一邊伸手扯住了裙擺的腰帶。
「老漢幫太妃娘娘褪了。」
「等……等一下……」
北靜王太妃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腰帶的另一端:「能不能……能不能不褪……」
「不褪怎麼灌注?」
張三的拇指已經勾住了腰帶的結扣:
「太妃娘娘放心,就這屋裡這幾個人,誰都不會往外說半個字。」
「可是我……嗯……」
「姐姐。」
賈母的聲音從矮榻那邊飄過來。
雖然還帶著方才被操過的慵懶余韻……但語調平穩而安撫:「脫了吧,妹子方才不也脫了個乾乾淨淨的?有甚麼好害臊的,都是自家人。」
北靜王太妃的手松了。
張三不再給猶豫的餘地。
粗糙的大手一扯腰帶,結扣散開,然後雙手勾住裙擺往下猛拽。
綢緞裙擺順著豐滿勻稱的腰線滑過渾圓的臀丘,卡了一瞬,再用力一扯,順著大腿褪到了膝彎,中褲也被一並拽下,只剩一條薄薄的絹紗褻褲。
張三的眼睛釘在了那條褻褲上。
白色絹紗,極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太妃娘娘嘴上說不要,底下可比嘴巴誠實得多。」
張三的拇指伸過去按在了那片水漬上,隔著絹紗輕輕一碾:「濕成這樣了。」
「別……別說了……」
北靜王太妃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雙手捂住了臉。
「有甚麼好害臊的。」
張三嘿嘿笑著,兩根手指勾住褻褲的襠部邊緣,往旁邊一拉。
絹紗被撥到了一側。
張三的呼吸粗重了。
一片保養極好的私處暴露在了昏黃的燭光之下。
屄毛烏黑柔軟,修剪得極為齊整,覆蓋在陰阜上如一小簇精心打理過的黑絨,大陰唇飽滿緊實,彈性好……
左右兩瓣合得嚴嚴實實如同一顆飽滿的蜜桃,皮膚白皙細膩,不似太皇太后那般肥厚鬆軟,也不似王太妃那般薄如蟬翼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處的豐滿緊致,穴口緊閉,因十餘年獨守空閨而重新收縮成了一條緊窄的縫隙,縫隙間隱隱泛著水光。
「好漂亮的騷屄。」
張三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粗糙的拇指沿著緊閉的屄縫從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太妃娘娘這金貴的騷穴,十來年沒人碰過了吧?」
「你……你不許說那個字……」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帶了哭腔。
「哪個字?騷穴?」
張三故意又說了一遍:
「太妃娘娘,這兒不是王府,不用裝端莊,老漢嘴裡蹦出來的字兒比這難聽的多著呢,太妃娘娘早些習慣了才好。」
說著拇指用力一按,擠進了緊閉的穴縫。
「嗯……!」
北靜王太妃的腰彈了一下。
穴口極緊。
拇指只擠進了一個指節就被緊窄的穴肉死死箍住了,溫熱的穴壁層層疊疊地吸附著指腹,能感覺到穴肉在指腹上不自覺地蠕動收縮。
「嘶。」
張三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緊,比王……比好些人都緊,太妃娘娘這穴道像是長了嘴,把老漢的指頭吸得死死的。」
差點說漏嘴了。
張三將拇指緩緩往深處推了推,在穴壁上摸索了幾下,找到了前壁上那處微微凸起的粗糙顆粒。
然後用力一按。
「啊……!」
北靜王太妃的整個身子猛然弓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那裡……不要碰那裡……嗯啊……」
「太妃娘娘這兒最敏感。」
張三的拇指在那個點上來回碾磨:
「十來年沒人碰過,碰一下就受不了了吧?」
「嗯……嗯啊……別……別碾了……啊……」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碎成了細密的喘息,雙手從臉上放下來,一隻抓住了身下的褥墊,一隻不知何時抓住了身後,李四的衣袖。
李四從後方低聲道:
「太妃放鬆些,弟子是在替太妃打通淤堵。」
「甚麼……甚麼淤堵……嗯啊……那裡……太酸了……受不住……」
張三的拇指在穴壁上碾了十幾下,感覺到穴道里的溫度在迅速升高,穴肉開始不自覺地分泌液體……
原本乾澀緊窄的甬道漸漸變得濕潤滑膩,透明的淫水沿著拇指往外滲,沾濕了張三粗糙的虎口。
「出水了。」
張三將拇指抽出來,舉到面前看了看,指腹上沾著一層晶瑩的液體:
「太妃娘娘的水好清好滑。」
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口。
「味兒也好。」
張三的嘴角咧開了,露出了一口黃牙:「甜絲絲的。」
「你……!」
北靜王太妃的臉已經紅得像要燒起來了。
「太妃娘娘別光看老漢嘗。」
張三嘿嘿笑著,低下頭去,趴到了太妃的雙腿之間。
「老漢替太妃娘娘好好舔舔。」
那張枯槁滿皺紋的老臉埋進了北靜王太妃白皙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嘴唇貼上了太妃溫熱濕潤的穴縫。
舌頭伸了出來。
從穴縫底部緩緩上舔,舌面碾過緊閉的穴口、碾過飽滿緊實的小陰唇、碾過微微充血腫脹的陰蒂包皮,一直舔到了陰阜上那簇修剪齊整的烏黑屄毛。
「嗯……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大腿猛地夾緊了張三的腦袋,然後又在李四的輕拍安撫下顫抖著松開:
「那裡……不要舔那裡……嗯……太……太怪了……」
「太妃娘娘哪裡怪了。」
張三的聲音悶在太妃的腿間:「明明舒服得很,大腿都在發抖呢。」
舌尖探入了穴口。
緊窄的穴口被柔軟的舌頭撐開了一絲縫隙,溫熱的穴壁立刻貼了上來,層層疊疊地裹住了舌尖,淫水湧出來沾滿了張三的嘴唇和下巴。
張三的舌頭在穴口裡攪動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改為集中攻擊陰蒂。
舌尖撥開陰蒂包皮,露出了裡面小小的、因十餘年未被刺激而極度敏感的陰蒂頭。
含住。
用力吸。
「啊——!」
北靜王太妃的腰猛地彈起來,整個人像觸了電似的劇烈顫抖:「不……不要吸那裡……啊啊……要……要壞了……嗯啊……」
張三不理,含著陰蒂又吸了幾口,舌尖在蒂頭上飛速撥弄,同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了鬆軟許多的穴口,在穴道里彎曲勾搭前壁的敏感點,上下夾擊。
北靜王太妃的呻吟聲猛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對於她這種一貫極輕極細的喘息來說,那已經算是相當大聲了。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甚麼東西要出來了……嗯……」
「太妃娘娘要洩了。」
賈母的聲音從旁邊懶洋洋地飄來:
「姐姐別忍著,洩出來舒服。」
「妹妹……我……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大腿猛然夾緊,渾身痙攣,穴口一陣節律性的收縮,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了張三的嘴巴和下巴上。
張三抬起頭來,滿臉都是太妃的淫水,嘴角咧到了耳根。
「太妃娘娘洩了。」
張三用手背擦了擦嘴:
「還沒插進去呢就洩了,太妃娘娘的身子可真是渴壞了。」
北靜王太妃渾身顫抖著癱在李四懷中,一雙溫婉的眼睛此刻霧蒙蒙的,面頰酡紅,嘴唇半張微微喘息,高潮的余韻讓四肢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姐姐。」
賈母從矮榻上坐起來,走到太妃身邊,伸手撥開了太妃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還好罷?」
「妹妹……我……剛才那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虛弱而茫然:
「我從來沒有……那樣過……」
「那是洩身。」
賈母輕聲笑了:
「妹子頭回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姐姐,好戲才剛開場呢。」
「剛……剛開場?」
「嗯。」
賈母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張三胯間那根依然硬挺得像鐵棍的巨物:
「方才那只是用手指和舌頭,真正的還沒開始呢。」
北靜王太妃順著賈母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後面色發白了。
那根東西在方才舔穴的過程中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粗脹猙獰了,青筋在棒身上盤繞暴突如同一條條蛆蟲……
龜頭紫紅碩大如一顆熟透的大桃子,冠溝鋒利得像刀刻出來的,馬眼不停地滲出晶瑩的前液。
那根東西……要放進剛才被手指和舌頭玩弄過的那個地方。
「不……不行的……」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帶了明顯的恐懼。
「太大了……放不進去的……」
「太妃娘娘。」
張三站了起來。
那根巨物隨著動作彈跳了兩下,頂端的前液甩出了一條細絲。
「老漢方才不也把指頭放進去了?剛進去的時候,也緊得很,後來不就松了?這根也一樣,進去了就好了。」
「那……那不一樣……你那個……那個比指頭粗了不知多少倍……」
「太妃娘娘。」
張三蹲下來,滿是皺紋的老臉湊近了太妃的面孔。
「老漢跟太妃娘娘說句實在話——您老方才也看到了,賈府老太君被老漢這根東西肏得那般快活,又不是受了甚麼傷……老太君的年紀比太妃娘娘還大十來歲呢,她受得住,太妃娘娘也受得住。」
賈母在旁邊點了點頭:
「姐姐,妹子騙過你麼?我每回來都是讓這老殺才操的,不也好好的?頭一回是疼些,忍過那一陣子就好了。」
北靜王太妃的手指攥緊了褥墊,指節白得像紙。
沈默了好幾個呼吸。
「……你……你輕些。」
聲音細若蚊蚋。
張三嘿嘿一笑。
「太妃娘娘放心,小的輕著來。」
嘴上說著「輕」,右手已經握住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根部,左手分開了太妃的雙腿,將豐滿白皙的大腿往兩側推。
北靜王太妃的穴口暴露在了巨物正前方。
方才經過手指和舌頭的開拓,穴口已經不像先前那般緊閉了,微微張合著,穴肉泛著水光,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嫩紅的內壁。
但那個穴口跟面前這根巨物比起來,仍然小得令人絕望。
張三扶著雞巴,將碩大的紫紅龜頭對準了那個緊窄的穴口。
龜頭抵上了穴口。
灼熱的龜頭接觸到濕潤的穴肉的那一瞬間,北靜王太妃的身子猛然繃緊了。
「太妃娘娘放鬆。」
張三的嗓音低沈:
「越緊越疼。」
「我……我盡量……嗯……」
張三的腰緩緩往前推。
龜頭的最前端擠壓上了緊閉的穴口邊緣。
穴口被撐開了。
一點點。
再一點點。
飽滿緊實的大陰唇被碩大的龜頭往兩側撐裂,穴口的皮膚繃白,肥厚的穴肉被撐薄了貼在龜頭表面,能看到穴口的紋路被拉平拉直。
比起太皇太后那種因極度乾澀和年齡導致的艱難進入,北靜王太妃的穴口彈性明顯好得多——畢竟年輕了十幾歲,穴肉的柔韌度遠非古稀老婦可比……
但即便如此,那顆龜頭的尺寸仍然遠超穴口的承受範圍,撐開的過程依然是一場看得見的物理拉扯。
「嗯……嗯……啊……疼……好疼……」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發顫,面容開始扭曲。
「忍忍。」
張三的腰繼續往前推:「最粗的地方馬上就過去了。」
龜頭的冠溝——最粗的那一圈稜角——擠到了穴口最窄的位置。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北靜王太妃的雙手猛然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身旁賈母的手臂,十根手指死死掐進了賈母的肉里。
賈母疼得直皺眉……
但嘴上沒吭聲,反而伸手復上了太妃的手背,輕輕拍了拍。
「姐姐忍忍。」
賈母的聲音低而穩:「過了這一關就好了,我頭回也是這麼過來的。」
「妹妹……疼……太疼了……嗯啊……他那個……太大了……進不去的……」
北靜王太妃的眼角已經飆出了淚水。
「進得去的。」
張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沙啞而不容置疑:
「太妃娘娘的穴肉彈性好得很,老漢的雞巴吃得住。」
說完,腰猛地一頂。
噗嗤。
龜頭整個擠了進去。
「啊——!」
北靜王太妃的尖叫聲在含春閣里炸開,身體弓成了蝦形,腰猛地彈起來,掐在賈母手臂上的手指又緊了三分,掐得賈母倒抽涼氣。
「進去了。」
張三悶哼了一聲……
龜頭剛進入穴道,就被溫熱緊窄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絞住了,從四面八方箍得死緊。
「嘶……太妃娘娘這穴肉咬得真緊……老漢的龜頭都快被擠扁了。」
「拔……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撐裂了……」
北靜王太妃的淚水滾了下來,溫婉端莊的面容在這一刻徹底扭曲了。
「太妃娘娘,最難的已經過了。」
李四從後方將太妃緊緊環住,修長的手指撫過太妃顫抖的腰腹:
「再忍片刻便不疼了。」
「不行……真的不行……太粗了……嗯啊……」
張三沒有給退縮的餘地。
腰緩緩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碾進了太妃緊窄的穴道。
穴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碾平。
每一寸的推進都能感覺到穴壁的褶皺在龜頭前方堆疊然後被粗暴地碾過,穴肉緊緊貼著棒身上每一條暴突的青筋,摩擦出的快感從棒身傳到了張三的脊椎。
「嗯……嗯……哈……」
北靜王太妃的呻吟聲在變化——最初的尖叫痛苦已經開始消退,被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疼是酸是脹的奇異感覺所取代,穴道里湧出了大量溫熱的液體,潤滑了緊窄的甬道,粗屌的推進變得更加順暢。
張三一鼓作氣。
腰猛地一挺。
整根到底。
龜頭撞上了宮口。
「啊——!」
北靜王太妃的嘴巴張大了,眼角飆淚,渾身僵硬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開始不可控制地顫抖。
「到底了。」
張三粗重地喘著氣,看著自己的粗屌整根沒入太妃的穴道,只剩恥毛濃密的根部貼在太妃烏黑柔軟的屄毛上,黑硬的恥毛和烏黑柔軟的屄毛糾纏在一起:
「太妃娘娘,老漢的雞巴整根都在你的騷穴裡頭了。」
「嗯……嗯……好漲……漲得要裂開了……」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又啞又顫,淚水沿著臉頰往下淌。
「疼麼?」張三問。
「嗯……疼……又不全是疼……像是……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頂開了……」
北靜王太妃的嘴唇哆嗦著。
「那就是對了。」
張三嘿嘿笑了:
「疼一陣就不疼了,太妃娘娘且忍忍,老漢要動了。」
「你……你慢些……嗯……」
張三的腰緩緩往後退,粗屌從穴道里一寸寸抽出,穴肉吸附著棒身不肯放手,沿途的褶皺被外翻拖出來又滑回去。
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
然後再緩緩推回去。
一進一出,極慢。
第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北靜王太妃的呻吟在變化。
從緊繃的「嗯……疼……」變成了逐漸放鬆的「嗯……嗯……」。
到了第七八下的時候,穴道里的潤滑液已經完全浸透了甬道。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精液蘊含的靈力在穴壁上滲透作用,使得穴肉分泌潤滑液的速度成倍加快,疼痛在迅速消退。
第十下的時候,北靜王太妃的呻吟變成了這樣——
「嗯……啊……那裡……碰到了甚麼……嗯……」
那是快感。
十餘年未經人事的身體……
一旦疼痛消退,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便如同潰堤的洪水般湧了上來,將先前的痛苦衝得乾乾淨淨。
「舒服了?」
張三的聲音低沈。
「嗯……」
北靜王太妃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似乎意識到自己承認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臉頰滾燙,偏頭不敢看張三。
「別……別問了……」
「不問了。」
張三嘿嘿笑了。
「老漢加快些。」
腰的速度加快了。
從緩慢的一進一出變成了中速的連續抽插。
每一下都是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到底……
龜頭碾過穴壁的凸起、擠過層層疊疊的褶皺、最後撞上宮口——每次撞上宮口時,北靜王太妃的身體就不自覺地彈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啊」。
「嗯……啊……嗯……啊……」
聲音極小。
即使在快感越來越強烈的時候,北靜王太妃的呻吟聲也不像武太妃那般爽朗的大喊大叫,不像賈母那般半推半就的浪叫,不像太后那般壓抑多年後的嘶啞哭泣。
她的聲音始終是輕輕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像深閨中壓抑了十餘年的嘆息終於找到了出口,一聲一聲地洩了出來,不大不小,恰好只能被身旁的人聽到。
這種壓抑而溫柔的呻吟,反而比任何放蕩的浪叫都更加撩人。
張三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太妃娘娘的穴道真是好東西。」
張三一邊抽插一邊粗聲贊嘆:「又緊又滑又熱,老漢的雞巴進去了就跟泡在熱絲綢裡頭似的,穴肉貼著每一根青筋一寸一寸地裹,比太……比別的誰都貼合。」
「你……你別說了……嗯……啊……」
北靜王太妃咬著嘴唇,雙手攥著褥墊。
「太妃娘娘不讓老漢說,那老漢換個方式誇太妃娘娘的騷穴。」
張三說完,雙手往前探,抓住了太妃胸前那對晃動的圓潤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了被蹂躪得通紅濕潤的乳肉之中。
「啊……!奶子……別再揉了……已經……已經好疼了……嗯……」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不許老漢說‘奶子’麼?」
張三嘿嘿笑著,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減,十指陷入白膩的乳肉大力揉搓,將圓潤飽滿的巨乳揉得在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
同時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已經腫脹硬挺的乳頭,來回擰搓:「這會兒自己倒叫上了。」
「我……我沒有……嗯啊……你鬆手……那裡疼……嗯……」
「疼了好。」
張三的嘴巴湊了上去,叼住了右側那顆腫得深紅的乳頭,用力一嘬。
「嗯……太妃娘娘這乳頭被老漢啃了半天了還是甜的。」
「啊……!不要咬……嗯……剛才已經咬腫了……你再咬……啊……」
張三的嘴巴不但不松,反而用牙齒叼住了乳頭的根部往外拉扯,乳肉被牽引著拉出了一個尖錐形,乳頭根部被齒緣卡住拽得生疼,與此同時腰下不停,粗屌大開大合地在穴道里進出。
每次撞到底都帶出噗嗤的水聲。
上面被咬著乳頭往外拽,下面被粗屌撞著宮口往里頂。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終於不再只是細碎的輕喘了。
「嗯啊……啊……不要了……上面也疼下面也漲……嗯啊……你這個……你這個老殺才……」
「太妃娘娘也學老太君叫老殺才了。」
賈母在旁邊噗嗤笑了一聲:
「姐姐,你現在還覺得放不進去麼?」
「你……你還笑……嗯啊……妹妹你怎麼……怎麼笑得出來……啊……」
「因為妹子每回被操的時候,也是一樣的。」
賈母的聲音帶著過來人的懶洋洋:「等姐姐習慣了就知道了。這老殺才嘴上不好聽,手上也粗,可那根東西操起來……確實是舒服。」
「你……嗯啊……你怎麼……說得出口……啊……」
「等姐姐被操上幾回就說得出口了。」
賈母笑吟吟地看著太妃在張三身下顫抖呻吟的模樣:
「妹子頭回也覺得害臊,後來就不覺得了。」
張三的嘴巴從乳頭上松開,一條口水絲連著腫脹的乳頭和嘴唇拉出了一尺多長然後斷開。
「老太君說得對。」
張三嘿嘿笑著,忽然從太妃體內將粗屌拔了出來。
噗。
穴口張合了兩下……
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微微張開的穴口中湧出來。
「怎……怎麼拔出去了……」
北靜王太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臉更紅了。
張三聽到了這句話。
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太妃娘娘不捨得老漢拔出去?」
「我沒有……我……你別胡說……」
「拔出來是要換個花樣。」
張三一把將太妃從李四懷中拉了出來,自己翻身仰躺在了玉榻上,那根濕淋淋的巨物直挺挺地竪在胯間,如同一根粗壯的肉柱:
「太妃娘娘,坐上來。」
北靜王太妃呆住了。
「坐……坐上去?」
「對,騎著老漢。」
張三雙手枕在腦後,一副老流氓的悠哉模樣:
「太妃娘娘自個兒掌握快慢深淺,想多深就多深,想多快就多快。」
北靜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賈母在旁邊推了推太妃的背:
「去吧姐姐,騎著比躺著舒服,自己能控制。」
北靜王太妃在賈母的推搡下,顫抖著跨上了張三的身體。
豐滿勻稱的大腿分開跨在張三乾瘦的腰胯兩側,白皙的大腿內側緊貼著張三黝黑粗糙的皮膚,黑與白的對比在燭光下刺目到了極點。
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竪在太妃的穴口正下方。
龜頭紫紅濕潤,頂著太妃濕漉漉的屄縫。
「太妃娘娘,自個兒坐下來。」
張三的聲音沙啞而戲謔。
北靜王太妃咬著嘴唇,一隻手撐著張三枯瘦的胸膛,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灼熱的巨物——粗糙的棒身在手掌里燙得驚人,青筋在掌心裡突突跳動。
對準了穴口。
然後緩緩往下坐。
龜頭擠入的瞬間,太妃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嗯」。
然後繼續往下。
一寸。
兩寸。
三寸。
穴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下沈的粗屌,溫熱滑膩的穴壁緊緊貼合著棒身上每一條暴突的青筋。
太妃的大腿在微微發抖,嘴唇緊咬,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坐到了底。
整根沒入。
「嗯……好漲……」
太妃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然後,她開始動了。
張三的眼睛亮了。
北靜王太妃的騎乘方式,跟他經歷過的所有獵物都不一樣。
不是武太妃那種豪放而猛烈的上下顛弄——武太妃騎在上面的時候,像是在騎馬衝鋒,大開大合。
每一下都恨不得從龜頭坐到底再整個彈起來。
不是王太妃那種扭腰擺臀的妖嬈旋轉——王太妃騎在上面的時候,像一條靈活的蛇,臀部畫著圈研磨,穴肉跟著旋轉絞緊,看得人血脈僨張。
北靜王太妃的動作是——溫柔的。
極其溫柔。
腰肢像水波一樣輕輕起伏,臀部緩緩抬起幾寸又緩緩坐下。
每一次起落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節律,圓潤挺拔的巨乳隨著這種輕柔的起伏微微顫動,不是瘋狂的甩動,而是溫柔的搖曳,如同兩朵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的白蓮。
她的雙手撐在張三枯瘦的胸膛上,十指微微用力,腰肢如水波般緩緩起伏,雙眸半闔,睫毛顫抖,唇間溢出極輕極細的呻吟——
「嗯……嗯……嗯……」
每一聲「嗯」都輕得像是從靈魂深處嘆出來的。
如同深閨中獨守了十餘年的女人,終於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夜裡,找到了釋放壓抑的出口。
張三在下面看著這幅畫面,心裡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嘆。
每個熟女的騷法都不一樣。
武太妃是烈馬,王太妃是妖蛇,甄太妃是老狐狸,太后是沈默的火山,太皇太后是坍塌的城牆,賈母是會撒嬌的老貓。
而北靜王太妃,是一朵在微風中搖曳的蓮花。
安靜的、溫柔的、緩慢的、但每一次起落都恰好碾過棒身上最敏感的那根青筋,穴肉如同溫熱的絲綢一般裹著雞巴一寸寸滑動。
那種綿密細膩的快感跟暴力爆肏完全不同,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從頭到腳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
說實在的,要是換了以前,張三還挺享受這種溫柔法的。
但他是誰?
他是那個最好色、最粗暴、最享受以卑賤之身征服尊貴之人的穿越者張三。
溫柔?
溫柔可不夠。
張三嘴角浮起了一絲壞笑。
雙手猛然掐住了北靜王太妃圓潤的臀瓣。
十指陷入了緊實彈性十足的臀肉之中。
然後猛然往下一按。
同時腰猛力往上一頂。
雙向夾擊。
「啊——!」
北靜王太妃那溫柔緩慢的節奏被瞬間打碎,尖叫聲從唇間爆發出來,整個人被從上方按下來的力和從下方頂上去的力夾在中間,粗屌在這雙重力道下猛然貫穿到了最深處……
龜頭狠狠撞上了宮口。
「太妃娘娘這般溫柔法可不行。」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掐著太妃的臀肉不鬆手。
「慢吞吞的跟念經似的,老漢等不及了,小的教教太妃娘娘怎麼騎。」
「你……你乾嘛……嗯啊……別……別這麼猛……啊……」
張三不理。
雙手掐著太妃的臀部,強行控制著太妃的身體上下顛弄。
不再是太妃自己那種溫柔如水波的緩慢起伏,而是被張三雙手強按強提的暴力顛簸——粗糙的大手將太妃的身體往上提半尺,粗屌抽出大半根,然後猛然按下去,同時腰猛力上頂,整根貫穿到底。
啪!
太妃的肥臀砸在張三的胯骨上發出了沈悶的肉響。
然後再提起來,再按下去,再頂。
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從溫婉的蓮花變成了暴風中翻覆的小船。
北靜王太妃的身體在張三手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權,被提起來砸下去提起來砸下去,巨乳在胸前上下狂甩拍擊——圓潤飽滿的白玉奶子被顛得上下翻飛。
每次太妃的身體被提起時巨乳甩到面門。
每次被砸下去時巨乳拍到小腹,乳肉的拍擊聲啪啪啪地跟臀部砸在胯骨上的悶響交織成了淫靡的節拍。
「嗯啊……
啊啊……太快了……不要這麼顛……嗯啊……老身……我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
張三的聲音粗重而霸道:
「太妃娘娘十年空閨,那騷穴都快生鏽了,老漢今日替太妃娘娘好好捅開了。」
「別……別說那個字……嗯啊……你這人……怎麼滿嘴……嗯啊啊……」
「太妃娘娘嫌老漢嘴髒?」
張三一邊猛顛一邊嘿嘿笑:
「那太妃娘娘底下的騷穴可不嫌老漢的雞巴髒——太妃娘娘的穴肉咬得可緊了,老漢的雞巴都快被絞斷了。」
「住嘴……嗯啊……住嘴啊……啊……你這個……你這個……嗯啊啊……」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在變化。
雖然嘴裡在叫著「住嘴」、「不要」、「太快了」……
但那些細碎的呻吟已經不再只是痛苦和抗拒了。
有快感在裡面。
越來越多的快感。
穴道里的溫熱液體越來越多。
每次粗屌貫穿到底都帶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淫水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處,沾濕了烏黑的屄毛和粗硬的恥毛。
張三感覺到了穴肉的變化——從最初被動的緊縮抗拒,變成了主動的蠕動吸附,穴壁像是活了一般,層層疊疊地裹著粗屌節律性地收縮放鬆,如同一張溫熱滑膩的嘴在吞吐吸吮。
「太妃娘娘的騷穴會吸了。」
張三嗓音沙啞到了極點:「不是老漢的雞巴不肯出來,是太妃娘娘的穴肉不肯放手。」
「沒……沒有……嗯啊……我沒有……嗯……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啊啊……」
「好好好,不是太妃娘娘,是老漢的雞巴自己不肯出來。」
張三壞笑著猛頂了一下……
龜頭直接撞上了宮口:
「不過太妃娘娘的穴肉確實好,比賈府老太君的……」
「你別拿我跟妹妹比!」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尖了,帶著羞恥和惱怒。
「好好好,不比不比。」
張三嘴上說著不比,心裡已經在比較了——北靜王太妃穴道最大的優點就是潤滑度。
雖然緊致程度不如太皇太后那種因極度萎縮造成的變態緊窄,也不如王太妃那種近乎處子的極端窄小……
但潤滑度在所有獵物中首屈一指,穴肉包裹巨物時如同溫熱的絲綢緊緊貼合每一條青筋,不乾不澀、不滯不澀。
每一次抽插都順暢得像在絲綢裡面抽動,同時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吸附力。
張三忽然變了節奏。
從暴力顛弄變成了龜頭在穴道深處旋轉研磨。
腰畫著圈……
龜頭碾著宮口畫圈,刮過穴壁的每一處敏感褶皺。
「嗯……嗯……
那裡……那樣碾……嗯啊……好奇怪……好酸……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碎了。
「太妃娘娘這裡最舒服?」
張三的龜頭碾過了穴壁前方的一處凸起。
「啊——!
那裡……不要碰那裡……嗯啊……」
「找著了。」
張三嘿嘿笑了。
然後腰猛然發力,不再旋轉研磨,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小幅度抽插……
龜頭精准地來回碾壓那處凸起。
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撞上去。
短促密集的啪啪……啪聲。
「嗯啊啊啊……不行了……
那裡不要……
啊啊……要……要出來了……又要出來了……嗯……不……不行……啊啊啊……」
「太妃娘娘要洩了?」
張三加快了速度:「洩吧,讓老漢看看太妃娘娘洩身的樣子。」
「不要……嗯啊……不要看……啊……來了……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身體猛然繃緊了。
大腿死死夾住了張三的腰胯,腳趾蜷縮到了極點,雙手抓著張三枯瘦的肩膀指甲掐進了皮肉里,渾身開始劇烈地痙攣……
穴道瘋狂收縮絞緊,穴肉一波一波地痙攣吸住了粗屌不放,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濺在了張三的恥毛和小腹上。
高潮了。
比方才被舌頭舔出來的那一次更加劇烈。
北靜王太妃趴伏在了張三枯瘦的胸口,巨乳擠壓在兩人胸膛之間變形外溢,渾身發抖,大口喘氣,溫婉的眼睛霧蒙蒙的失了焦距,嘴巴微張著,口涎從嘴角溢出來。
張三摟著太妃那具溫軟豐滿的身體,粗糙的大手在太妃光裸的後背上來回撫摸——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在觸摸獵物的感覺。
然後湊到太妃耳邊,嗓音低沈而猥瑣地嘿嘿笑了。
「十年空閨,今日被一個拉縴老漢操出來了。」
北靜王太妃的身體顫了一下。
「北靜王爺在外頭四處奔忙,不知道自個兒的母親大人此刻正騎在一個老雜役的雞巴上呢……
若是王爺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