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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空閨十載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北靜王太妃的穴肉——

猛然絞緊了。

絞得張三的雞巴都被箍得一疼。

張三心裡瞭然了。

那一下絞緊不是排斥。

不是厭惡。

不是恐懼。

是興奮。

是一種隱秘的、連太妃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興奮。

十年。

獨守王府十餘年。

丈夫死了,兒子常年不在家,偌大的王府空空蕩蕩。

多少個夜裡獨自輾轉難眠,多少次看著鏡中日漸衰老的容顏無聲嘆息,多少回在空曠的寢殿裡面對著丈夫留下的舊物發呆到天亮。

沒有人碰過她。

沒有人抱過她。

沒有人需要她。

而此刻,一個最底層的拉縴老漢,把一根粗如小臂的東西塞進了她緊閉十年的穴道里,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到高潮,操她到渾身痙攣趴在他胸口發抖。

然後在她耳邊提起了那個「北靜王爺」。

那個她守了一輩子的男人。

那個她為他獨守空閨十餘年的男人。

如今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操到了高潮。

那種絞緊,不是害怕被發現。

是報復。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了十餘年的、複雜而隱秘的解恨。

你不在了,你不管我了,你讓我一個人守了十幾年。

那我現在被別的男人操了,操得渾身發抖穴肉痙攣。

你在天有靈,看見了麼?

張三感受到了那一下穴肉的異常絞緊。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太妃娘娘。」

張三在太妃耳邊低聲道。

「老漢說的那個名字,讓太妃娘娘這騷穴夾得更緊了。」

「住嘴……」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極輕極顫:

「不許……不許提他……」

「好,不提。」

張三嘿嘿笑著:

「不過老漢可以告訴太妃娘娘另一件事——」

猛然翻身。

將北靜王太妃從騎乘位翻了下來,仰面朝天壓在了玉榻上。

張三的枯瘦身體覆了上去,粗屌在翻身的過程中始終沒有抽出來,穴肉包裹著棒身隨著體位的變換扭絞了一下,太妃的身子顫了一顫。

「太妃娘娘這才剛開始。」

張三撐在太妃身上,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赤裸裸的貪婪。

「老漢要操到太妃娘娘再也說不出‘不要’兩個字為止。」

「你……嗯啊——!」

話沒說完,因為張三已經開始動了。

正常位,太妃的雙腿被張三的粗糙大手抓住腳踝往上推,推到了肩膀兩側,豐滿白皙的大腿幾乎折疊到了胸口……

穴口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在了張三面前,大張著,濕潤的穴肉泛著水光。

張三不再慢慢來了。

腰猛力前挺,整根貫穿到底。

啪!

「啊——!」

然後開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再猛然貫穿到底的凶悍操法,速度極快力道極猛,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鼓點,睪丸拍打在太妃的會陰上發出了啪啪的沈悶肉響。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嗯啊……不要了……我……我受不住……

啊啊……」

「受不住?」

張三嘿嘿笑著,手上猛拍了太妃的臀側一巴掌。

「老漢還沒使全力呢。」

啪!啪!啪!啪!啪!

速度再提一檔。

龜頭在穴道深處快速進出。

每次撞上宮口時太妃的身體都不自覺地彈一下,巨乳在被折疊的雙腿之間瘋狂晃動。

張三低頭,嘴巴叼住了晃動中的左側乳頭,牙齒咬住不松。

每次猛力挺腰頂到底都用力嘬一口,瘋狂抽插和瘋狂吸奶同步進行。

「啊啊……乳頭……不要咬了……已經……已經好腫了……嗯啊……上面下面一起……我……我要瘋了……啊啊啊……」

「太妃娘娘這樣才對。」

張三的嘴巴含著乳頭含混不清地說:

「不用端著了……叫出來……在這兒沒人笑話太妃娘娘。」

「嗯啊……嗯啊啊……啊……」

呻吟聲漸漸放大了。

雖然依然比武太妃和賈母都輕得多……

但對於北靜王太妃這種一貫極輕極細的呻吟方式來說,此刻的聲音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張三忽然將雞巴從太妃穴道里拔了出來。

噗……

穴口張合,淫水湧出。

北靜王太妃喘著氣,以為是結束了。

但張三沒有看太妃。

張三的目光轉向了矮榻上的賈母。

賈母正半靠著褥墊,衣裳半敞,一隻碩大的巨乳露在外面,嘴角含笑地看著張三操太妃的全過程,看得臉頰微紅,大腿不自覺地來回磨蹭——顯然看得自己也有感覺了。

「老太君。」

張三的嗓音沙啞而貪婪:

「看了這麼久,自己也癢了吧?」

「你這老殺才,甚麼眼睛!」

賈母嗔了一句……

但嘴角翹得更高了。

張三不再廢話,三步並兩步走到賈母面前,一把將賈母剩餘的衣裳扯了個乾淨。

賈母白膩豐腴的身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巨乳碩大沈甸甸,經過多輪灌注後比灌注前更加飽滿挺拔,深褐色的寬大乳暈上乳頭粗長硬挺,肥臀圓潤寬厚,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蓋著肥厚飽滿的陰唇,大腿粗壯白膩。

「老太君方才洩了一回,這會兒又濕了。」

張三的拇指在賈母的穴縫上划了一下:

「都快滴到褥墊上了。」

「少廢話。」

賈母的聲音里帶著催促。

「你要乾就快些,別磨磨蹭蹭的。」

「老太君真是急性子。」

張三嘿嘿笑著,一把將賈母翻了個身:「趴好了。」

賈母趴在矮榻上,豐腴的巨乳被擠壓在褥墊上從兩側溢出,肥臀高高翹起。

張三掰開賈母圓潤碩大的臀瓣,粗屌對準了穴口一頂到底。

噗嗤。

「嗯……」

賈母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舒坦:

「終於……嗯……舒服……」

「老太君的騷穴永遠這麼好操。」

張三掐著賈母的腰開始大力抽插,後入的姿勢讓粗屌進入的角度又深又直……

龜頭每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又濕又熱又會夾,老漢每回操老太君都捨不得拔出來。」

「你……嗯啊……少貧嘴……嗯……快些……」

啪啪……啪啪——

張三開始了暴力後入。

速度和力道都比方才操太妃時更猛——畢竟賈母是操慣了的老手,穴道早就適應了這根巨物的尺寸,不需要任何溫柔的過渡。

「嗯啊……好深……嗯……對……就是那兒……嗯啊……」

賈母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感,肥臀迎合著張三抽插的節奏往後撞。

玉榻那邊,北靜王太妃癱在褥墊上,喘息未定,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張三在幾步之外暴力後入賈母的場景——

那個枯槁老頭的乾瘦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撞擊著賈母翹起的肥臀……

賈母的臀肉被撞得層層翻湧如白色波浪,巨乳在褥墊上被擠壓得從兩側外溢甩動,賈母的嘴裡發出了比方才更加放浪的呻吟。

「嗯啊……啊……好粗……嗯……

這老殺才……嗯啊……快些……再快些……老身……老身快了……

啊啊……」

「老太君又要洩了?」

張三一邊猛操一邊騰出一隻手向前伸,抓住了賈母晃動的一隻巨乳往後拽:「這才幾下就要洩了?

老太君也太不禁操了。」

「你……嗯啊……你少說老身不禁操……嗯……是你這老殺才太粗了……

啊啊……來了……嗯啊——!」

賈母的身體繃緊了;

第二次高潮襲來。

張三沒有停。

賈母高潮中穴肉瘋狂絞緊的同時,繼續大力抽插……

穴口被搗出了大量白色泡沫,啪嗒啪嗒的淫水聲震耳欲聾。

「嗯啊啊……不行了……洩了……在洩了……你還動……嗯啊……受不住了……啊啊啊……」

張三操完了賈母的一輪高潮,將雞巴從賈母穴道里抽出來——噗的一聲,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濁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

然後轉身走向了北靜王太妃。

剛才那根操過賈母穴道的粗屌,濕淋淋地閃著水光……

龜頭上沾滿了賈母的淫水。

張三走到太妃面前,分開太妃的雙腿,粗屌對準太妃的穴口便直直頂了進去。

噗嗤。

「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身子彈了起來。

「太妃娘娘,老漢又回來了。」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大力抽插:「操完了老太君的穴再來操太妃娘娘的穴,兩個穴一個又緊又滑一個又濕又熱,老漢今日可算是享福了。」

「你……嗯啊……你怎麼……把那邊的……沾著妹妹的……嗯啊……直接就……」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碎了。

「太妃娘娘還嫌棄?」

張三故意又猛頂了一下:

「方才太妃娘娘坐在老漢身上自個兒動的時候,可不是這般矜持。」

「我……嗯啊……沒有……嗯……」

張三在太妃體內快速抽插了二三十下,然後又猛然拔出來,轉身回到賈母那邊,將雞巴塞回賈母穴里。

然後再拔出來,回到太妃這邊。

如此來回切換了三四輪——先操太妃三十下,再操賈母三十下,再回來操太妃,再去操賈母——同一根雞巴在兩個穴道之間輪流進出。

兩個女人的淫水混在雞巴上攪成了黏糊糊的濁液。

「嗯啊……你這人……怎麼……

這般……嗯啊……」

北靜王太妃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老殺才……嗯……你操一個就操一個……嗯啊……來回換甚麼……老身的穴里都是姐姐的水……」

賈母的聲音也斷斷續續。

「兩位都是老漢的好穴。」

張三嘿嘿笑著。

「老漢一個都捨不得丟。」

就在這時候,一直在旁邊「安撫」太妃的李四終於不再只做旁觀者了。

月白色道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解開了腰帶。

道袍敞開。

又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彈了出來,青筋暴突……

龜頭紫紅,跟張三的幾乎一模一樣。

「太妃。」

李四的聲音清朗但低沈了幾分。

「貧道也該為太妃疏通經脈了。」

北靜王太妃看到李四掏出的那根巨物時,最後一點矜持碎了。

「怎麼……你也……也有這麼大的……」

「師徒二人精元同源。」

李四走到矮榻前:

「太妃不必驚訝。」

「兩根?」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發飄了:

「要……要兩根一起?」

「不是一起。」

李四微微一笑:

「輪流。」

張三從太妃穴道里拔出了雞巴。

李四接替了張三的位置,修長的身體覆在了太妃身上,粗屌對準了太妃濕潤張合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嗯……」

北靜王太妃的呻吟聲輕而顫。

「你的……跟他的……感覺不一樣……沒那麼……粗暴……嗯……」

「貧道會溫柔些。」

李四低聲說著,腰緩緩抽動。

張三則轉向了賈母。

「老太君,這回換個花樣。」

張三一把將賈母從矮榻上拎了起來。

「又要抱著?」

賈母有些慌:

「上回你抱著走了兩圈,老身腰酸了三天。」

「這回不止走兩圈。」

張三嘿嘿一笑。

「老太君,老漢今日帶您老去淫樂窩里逛逛。」

「你瘋了?」

賈母瞪眼:「抱著我出去?

門外頭萬一有人……」

「今日閉觀。」

張三將賈母抱了起來,雙手托住肥臀,賈母的雙腿不得不纏上了張三的腰:「整座後院就咱們這幾個人,老漢說了算。」

粗屌對準了賈母的穴口,往上一頂。

整根沒入。

「嗯——!」

賈母的身體一顫。

張三抱著賈母,推開了含春閣的門。

廊道里空無一人。

午後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櫺中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了幾道金色的光柱。

張三抱著賈母,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重力加持之下賈母的身體就隨著步伐的顛簸往下墜一分,粗屌在穴道里因為步伐的節奏不斷變換角度碾壓穴壁……

龜頭碾過宮頸口。

「嗯啊……你這老殺才……嗯……走路都不安分……啊……」

賈母的臉埋在張三的肩窩里,雙臂緊緊環住張三枯瘦的脖子。

「慢些走……嗯……顛得慌……」

「顛才舒服。」

張三嘿嘿笑著,故意加快了腳步。

「老太君,前頭就是春回堂了,咱們過去瞧瞧。」

含春閣的門依然敞著。

李四在裡面正緩緩抽插著北靜王太妃。

「太妃。」

李四低聲道:

「方才弟子說帶賈老太君出去走走,太妃可願一同?」

「出去……走走?」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恍惚。

「你們要……抱著……出去?」

「嗯。」

李四微微一笑:

「插著走,太妃若不願,留在此處也無妨。」

北靜王太妃的臉燒得通紅。

但嘴巴動了動,沒說出「不願」。

李四從太妃體內緩緩拔出了粗屌——穴口噗的一聲——然後將太妃抱了起來,雙手托住太妃圓潤勻稱的臀部,太妃的雙腿顫抖著纏上了李四修長的腰。

粗屌重新對準穴口,往上一送。

「嗯——!」

太妃的腰弓了一下。

李四抱著太妃走出了含春閣。

廊道里,張三抱著賈母已經走到了春回堂門口。

兩對人。

一個枯槁佝僂的老雜役抱著賈府老太君,一個仙風道骨的道長抱著北靜王太妃。

兩個女人都被粗屌插著,赤身裸體地掛在男人身上,巨乳貼在男人胸口被擠壓變形,雙腿纏著男人的腰……

穴口處粗屌與穴肉的交接處汁水淋灕。

每走一步,穴道里的雞巴都因為步伐的顛簸而碾一下穴壁。

「嗯……嗯啊……」

兩個女人的呻吟聲在空蕩蕩的廊道里此起彼伏。

張三走過了春回堂。

走過了醉香閣。

走過了雞巴套子專用寢房。

每走到一個門口都停下來,故意猛頂幾下。

「老太君,這間是春回堂,太皇太后來的時候,最愛在這裡頭。」

張三一邊顛著賈母一邊低聲介紹。

「你……嗯啊……少提她……嗯……別人的事情……嗯啊……你也往外說……啊……」

「那間是醉香閣,四面銅鏡的。」

張三嘿嘿笑著又顛了兩下:「改天帶老太君進去,讓老太君看看自己被操的時候,是甚麼模樣。」

「你……嗯啊……你閉嘴罷……啊……」

後面李四抱著北靜王太妃跟上來了。

北靜王太妃的臉埋在李四的肩窩里不敢抬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真人……你……你走慢些……嗯……每走一步……

那裡面就……嗯啊……動一下……」

太妃的聲音細若蚊蚋。

「太妃忍忍。」

李四的聲音溫和如水:「前頭就到了。」

「到……到哪裡……」

「溫泉池。」

後山的天然溫泉被引入了一間寬敞的石室之中,室內霧氣氤氳,溫泉水清澈透亮微微泛著淡藍色,池邊鋪著光滑的青石板,角落里放著幾只矮凳和竹籃,竹籃里疊著乾淨的巾帕。

溫泉池不小,足可容納七八人,池底是打磨光滑的鵝卵石,水溫恰到好處,蒸騰的熱氣將整間石室籠罩在朦朧的霧氣之中。

張三抱著賈母走到了池邊。

沒有把賈母放下來。

而是直接抱著賈母走進了溫泉池里。

溫熱的泉水漫過了張三的膝蓋、大腿、腰際,賈母的臀部和大腿浸入了水中,粗屌依然插在穴道里沒有拔出來。

「嗯……水好燙……」

賈母的身體在溫泉水的熱度中微微一顫。

「燙些才舒坦。」

張三將賈母抱到了池中央,水沒到了兩人的腰腹。

「老太君,在水里操跟在榻上操,感覺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嗯……」

張三沒回答。

直接開始在水中抽插。

溫泉水的熱度和浮力改變了一切——粗屌在溫熱的穴道里抽動時,泉水從穴口的縫隙中隨著抽插的節奏被擠入又被排出,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穴口和陰蒂,帶來了一種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刺激。

「嗯——!」

賈母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這……這甚麼感覺……嗯啊……水……水進去了……嗯……好奇怪……又燙又……嗯啊……」

「舒服罷?」

張三嘿嘿笑著加快了速度,溫泉水因為劇烈的運動泛起了陣陣波浪。

李四也抱著北靜王太妃走進了溫泉池。

溫熱的泉水接觸到太妃光裸的肌膚時,太妃的身子顫了一下。

「水好暖……嗯……」

「太妃放鬆些。」

李四在水中緩緩抽插著:「溫泉有助於舒筋活絡,配合灌注效力更佳。」

「嗯……嗯啊……真的……水裡面……感覺不一樣……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帶了一絲不自覺的舒適。

溫泉池中。

霧氣氤氳。

兩對身體在水中交纏。

張三抱著賈母在池中央大力抽插,溫泉水被攪得波浪翻湧……

賈母的巨乳浮在水面上隨波蕩漾,深褐色的乳暈和粗長的乳頭在水面上時隱時現。

張三低頭含住了一顆浮在水面上的乳頭用力吸吮,賈母的呻吟聲在石室里回蕩。

李四抱著北靜王太妃在池邊溫和抽插,太妃的巨乳貼在李四的胸膛上被泉水打濕了,白膩的乳肉在水汽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嗯啊……嗯……真人……那裡……嗯……」

太妃的聲音細如嘆息。

然後,張三忽然將賈母放了下來。

賈母的雙腳落到了池底的鵝卵石上,站不太穩,張三扶著賈母靠在了池邊的青石壁上。

「老太君歇歇。」

張三嘿嘿笑著。

「老漢去操太妃了。」

「你這老殺才。」

賈母罵了一句……

但已經沒力氣了,靠著池壁喘氣:「把老身扔在這兒就去找別人了?」

「老太君別急,一會兒老漢還回來。」

張三說完,走向了李四和北靜王太妃。

李四將北靜王太妃從自己身上放了下來。

太妃站在溫泉池中,水沒到腰際,兩只圓潤飽滿的巨乳半浮在水面上,濕漉漉的乳肉在霧氣中泛著溫潤的光。

張三走到了太妃面前。

「太妃娘娘。」

張三的嗓音沙啞而貪婪:

「輪到老漢了。」

一把將太妃轉了個身,讓太妃面對池壁。

「扶好了。」

太妃的雙手顫抖著按在了池壁的青石上。

豐滿勻稱的身體在水中微微彎腰,圓潤翹挺的臀部在水面下微微翹起……

穴口在大腿縫隙間隱約可見。

張三從後面貼了上去,粗屌在水中對準了太妃的穴口。

一頂到底。

「嗯啊——!」

太妃的身子猛然弓起來,雙手在池壁上滑了一下。

「太妃娘娘扶穩了。」

張三掐住了太妃的腰,開始從後面大力抽插:「在水裡面操,味道不一樣罷?」

「嗯啊……水……水進來了……嗯……好奇怪的感覺……又熱又……嗯啊……」

太妃的聲音碎了。

溫泉水從穴口的縫隙中被粗屌的抽插擠入又排出,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穴壁和陰蒂,配合著粗屌的碾磨,雙重刺激讓北靜王太妃的身體劇烈顫抖。

張三一邊從後面猛操一邊雙手從腰際往前探,繞過太妃的腰腹,抓住了水面上浮著的兩只巨乳。

「太妃娘娘的奶子在水裡面更滑了。」

十指陷入濕漉漉的乳肉大力揉捏,被泉水打濕的乳肉比平時更加光滑彈軟,指頭在上面打滑,需要更用力地扣住才能揉住。

「滑得老漢都抓不穩。」

「嗯啊……別揉了……已經……已經被你揉了好久了……嗯……疼……」

「疼了才好記住。」

張三捏住了太妃兩顆腫脹的乳頭在水中來回擰搓:

「太妃娘娘回去了看到自己奶子上的指印牙印,就能想起老漢了。」

「你……嗯啊……你……啊啊……」

張三操了幾十下之後,又拔了出來。

李四接上。

張三回到賈母那邊。

賈母靠著池壁歇了一陣,已經緩過了些勁兒。

「老殺才,你可算回來了。」

賈母的嘴角翹著:「把老身扔在這兒泡了半天。」

「老太君想老漢了?」

張三嘿嘿笑著將賈母從池壁上拉了過來。

「老太君來。這回老漢教老太君新姿勢。」

張三坐在了池邊的淺水台階上,溫泉水沒到腰際。

粗屌從水中直挺挺地竪起來,冒出水面,青筋在水汽中更加猙獰。

「老太君,騎上來。」

「又騎?」

賈母的聲音帶著喘。

「老身腿都軟了。」

「老太君的腿再軟也夾得住老漢的腰。」

張三一把將賈母拉進懷中:「來。」

賈母跨上了張三的大腿,面對面坐下。

粗屌在水中對準了穴口往上一頂。

噗嗤,全根沒入。

「嗯——」

賈母的腰弓了一下:

「每回……嗯……進來的時候……都覺得漲得要命……」

「老太君都操了這麼多回了還覺得漲?」

張三嘿嘿笑著掐住了賈母的腰往下按。

「老漢的雞巴可沒變粗,是老太君的騷穴每次灌完之後,又縮回去了。」

「少……嗯……少貧嘴……啊……」

張三開始在水中向上猛頂。

溫泉水被攪得翻湧泡沫四濺,賈母的身體在水中隨著猛頂的節奏上下顛弄,巨乳在水面上時沈時浮時拍擊水面發出啪啪的水聲,深褐色的乳暈和粗長的乳頭在泡沫和水花之間若隱若現。

張三低頭一口含住了賈母浮在水面上的右側乳頭用力嘬。

「嗯啊……又吸……嗯……老身的奶子都快被你吸禿了……啊……」

「吸不禿的。」

張三含著乳頭含混不清。

「老太君的奶子越吸越大。」

池子另一邊,李四正在水中緩緩抽插著北靜王太妃。

太妃靠著池壁,雙手扒著池沿,半個身子浸在水中,李四從正面貼著太妃,粗屌在溫泉水中慢節奏地進出。

「太妃。」

李四的聲音低沈而溫和:

「感覺如何?」

「嗯……溫泉水好暖……裡面……嗯……也是暖的……跟方才在榻上不一樣……嗯……沒那麼……疼了……」

太妃的聲音輕柔而恍惚。

「那便好。」

李四微微一笑,加快了些速度。

「嗯……嗯啊……真人……那裡……碰到了……嗯……」

張三操完了賈母一輪之後,將賈母放在了池邊的台階上——賈母靠著池壁癱坐在淺水中,巨乳露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地喘氣——然後趟著水走向了北靜王太妃。

李四讓開了位置。

「太妃娘娘。」

張三的嗓音粗糲:「換老漢了。」

「又……又是你……嗯……」

太妃的聲音帶了一絲不知是怕還是期待的顫意。

張三一把將太妃從池壁上拉了過來,翻了個身,讓太妃的背對著自己,雙手按住太妃的肩膀讓太妃彎腰趴在了池沿上——

上半身趴在池外的青石板上,巨乳擠壓在冰涼的青石上被擠得從兩側外溢變形,下半身浸在溫泉水中,臀部在水面下翹起。

「太妃娘娘趴好了。」

張三從後面在水中對準了穴口。

「老漢這回不溫柔了。」

「嗯……你甚麼時候……溫柔過……啊——!」

話沒說完。

張三一頂到底,然後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猛烈後入。

啪啪……啪啪——

在水中的撞擊聲跟在榻上完全不同——每次腰胯撞上太妃臀部時,溫泉水被擠壓飛濺出無數水花,啪嗒啪嗒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在石室中回蕩。

「嗯啊啊……啊……太猛了……嗯……水……水都濺到臉上了……啊啊……」

太妃趴在池沿上,臉貼著冰涼的青石板,被溫泉水和被肏出來的淫水浸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一雙溫婉的眼睛此刻徹底失了焦。

「太妃娘娘,老漢問你。」

張三一邊猛操一邊粗聲喘著:「十年了。這騷穴十年沒被雞巴伺候過了,今日被老漢的大雞巴操了,舒服不舒服?」

「你……嗯啊……不許問這個……嗯……」

「不說舒服老漢就不停。」

張三加快了速度……

龜頭每次都撞上宮口:

「太妃娘娘說,舒服不舒服?」

「嗯啊啊……你……你這個……嗯……」

北靜王太妃咬著嘴唇,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嗯……舒……嗯啊……」

「大聲些。」

「舒服……嗯啊……舒服……行了吧……你……你得逞了……嗯啊……」

「太妃娘娘這話可不好聽。」

張三嘿嘿笑著。

「甚麼叫得逞?老漢是替太妃娘娘伺候身子呢,十年了,太妃娘娘的騷穴都快長蜘蛛網了,老漢今日替太妃娘娘捅開了,太妃娘娘該謝老漢才是。」

「你……嗯啊……你胡說……甚麼蜘蛛網……嗯啊啊……你嘴巴……太髒了……啊……」

「老漢的嘴巴髒,可老漢的雞巴不髒。」

張三猛頂了一下:

「太妃娘娘的騷穴可喜歡得緊——太妃娘娘聽聽,噗嗤噗嗤的,那是太妃娘娘的穴肉在吃老漢的雞巴呢。」

噗嗤噗嗤的水聲確實在不斷地從水面下傳出來。

北靜王太妃把臉埋進了臂彎里,再也不肯抬頭了。

但穴肉在不自覺地收縮吸吮著粗屌——越來越緊,越來越密。

張三猛操了數十下之後,感覺到太妃的穴肉開始不規律地痙攣了——要來了。

速度再加一檔。

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撞擊太妃翹起在水面下的圓潤臀部,溫泉水被攪成了翻天的波浪,水花飛濺到了石室的牆壁上。

「嗯啊啊……要……又要了……嗯啊……不行了……來了……嗯——!」

北靜王太妃的身體猛然繃緊了。

渾身痙攣。

趴在池沿上的雙手抓緊了青石板的邊緣指節發白,大腿在水中夾緊了張三的胯不住顫抖,穴肉瘋狂地絞緊痙攣——一波一波地、如同潮水般地收縮吸緊了穴道里的粗屌。

溫泉水變得渾濁了一些——

那是穴口湧出的大量淫水混入了池水之中。

張三沒有拔出來。

保持著全根沒入的姿勢,粗屌在太妃穴道深處微微搏動。

然後湊到了太妃耳邊。

嗓音低沈而猥瑣。

「太妃娘娘,十年空閨,今日被一個拉縴老漢,在溫泉池子里操出來了。」

北靜王太妃的穴肉又絞緊了一下。

比方才在玉榻上那一下更緊。

「北靜王爺要是知道了。他的母親大人此刻正趴在池子邊上,被一個老雜役從後面肏得渾身發抖穴肉痙攣,不知道心裡是個甚麼滋味。」

絞得更緊了。

張三的嘴角緩緩咧開。

北靜王太妃的臉埋在臂彎里,看不到表情。

但張三感覺到了——

那具溫軟豐滿的身體在自己胯下微微顫抖著,穴肉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著。

那不是排斥,不是恐懼。

是隱秘的。

是複雜的。

是十年空閨獨守、十年無人問津、十年在空蕩蕩的王府寢殿中獨自輾轉,積攢下來的所有壓抑和委屈和不甘和寂寞,在被一個最卑賤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到高潮之後,化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報復性的、解恨般的痛快。

你們都不在。

你們誰都不管我。

那我現在被別的男人操了。

操得很舒服。

你們知道了又如何。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第124章 空閨十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