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靜水流深
南安王太妃是在午後才到的。
來得遲些……
因為南安王府在城南,趕到城東的忠敬侯府要走小半個時辰的路。
南安王太妃約莫六十歲上下的年紀,年輕時是南方美人。
雖然如今年華已逝但骨相依然秀麗,鵝蛋臉型,眉目清秀,皮膚比北方女子白皙細膩得多,保養得極好……
只是眼角和法令紋暴露了真實年齡,身材不似北方貴婦那般豐腴福態,而是一種柔美豐滿偏纖細的體態,腰肢雖粗了些但依稀可見年輕時的婀娜,胸前的弧度雖不如北靜王太妃那般挺拔但形狀極佳。
南安王太妃進了花廳,先跟做東的忠敬侯老太太寒暄了幾句,然後目光掃了一圈,落在了賈母和北靜王太妃身上。
目光停了好一陣子。
然後端著茶盞走了過來。
「賈老太君。」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溫和有禮:「北靜王太妃。」
「南安太妃來了。」
賈母笑著讓了讓:「坐這邊,擠一擠。」
南安王太妃在賈母對面坐下了。
目光在賈母和北靜王太妃的臉上來回看了幾遍。
「賈老太君。」
南安王太妃忍了好半天,終於沒忍住。
「恕我冒昧問一句,老太君近來是用了甚麼法子?
我上回見老太君還是半年前的事,今日一見……竟似年輕了許多。」
「哎喲,南安太妃也這麼說。」
賈母笑著擺手:
「不過是在城外的道觀里求了些符水,吃了幾服養生丸藥罷了,我這把老骨頭,哪裡年輕得了。」
「老太君就別謙虛了。」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轉向了北靜王太妃:
「北靜王太妃也是……上月我在理國公府的賞花宴上還見過太妃,那時候……恕我直言,太妃的氣色雖好但到底有些年紀了,可今日一見……」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壓低了:
「太妃看上去像是三十多歲的人。」
北靜王太妃的臉微微紅了,垂下眼睛沒說話。
「水姐姐不好意思說,我來說罷。」
賈母笑吟吟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面前這三個人能聽到:
「南安太妃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確實不是甚麼符水丸藥,是城西清虛觀的玄清真人有一門駐顏秘術,效力極好,我先試了,管用,後來水姐姐也試了,你瞧瞧效果。」
「駐顏秘術?」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亮了。
「甚麼樣的秘術?」
「這個……」
賈母看了北靜王太妃一眼,太妃微微點了一下頭,賈母轉回來:「說來話長,不方便在這兒細說,南安太妃若是有興趣,改日到我府上來坐坐,我慢慢跟你講。」
「有興趣。」
南安王太妃幾乎脫口而出:「當然有興趣。」
然後似乎覺得自己答得太急了,咳了一聲,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緩了語調:
「我的意思是……若是真有這般神效,誰不想試試呢?
「我這把年紀了,每日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一天天老下去……誰不想再年輕幾歲?」
「南安太妃跟我說這話算是說對人了。」
賈母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手:「半年前我也是這般想的,後來試了,才知道那真人確實有本事。」
「那這秘術……有甚麼代價麼?」
南安王太妃到底是經歷過後宮與勳貴圈歷練的人,興奮之余沒忘了問關鍵問題。
「代價?」
賈母眨了眨眼:「銀子倒不多,那真人也不是貪財之輩,只是……那秘術的施展法子有些……特殊,不太好跟外人提。」
「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
賈母湊到南安王太妃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了太妃的耳垂。
低低地說了幾句話。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臉騰地紅了。
「這……這怎麼……」
「噓。」
賈母竪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小聲些。」
南安王太妃張著嘴巴愣了好一陣子,表情在震驚、羞恥、懷疑和隱隱的好奇之間反復切換。
「賈老太君……你是說……你們兩位都……」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壓到了極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我們兩位都怎麼了?」
賈母的表情極其坦然:「南安太妃,你看看我的臉,再看看水姐姐的臉,這效果是假的麼?」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又一次在賈母和北靜王太妃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賈母那張明顯比真實年齡年輕了二十多歲的臉。
北靜王太妃那張比上月見面時年輕了十五歲以上的臉。
效果是實實在在擺在眼前的。
「可是……」
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那個法子也太……」
「太甚麼?
太出格?
「太不成體統?」
賈母的聲音帶著過來人的從容:「南安太妃,你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還要那些體統做甚麼?
「能活得好些,能年輕些,能少照鏡子嘆兩回氣,這不比甚麼體統都強?」
北靜王太妃在旁邊輕輕插了一句:
「妹妹說的是,我起初也……猶豫了許久……
「但試了之後……確實好。」
「水太妃也這麼說?」
南安王太妃看著北靜王太妃。
「嗯。」
太妃的聲音溫柔而平靜:
「我不騙你。」
南安王太妃沈默了。
沈默了好一陣子。
茶會上其他人的笑談聲在遠處隱隱傳來,有人在誇做東的老太太今日備的糕點好吃,有人在聊誰家的孫子定了親事,這些尋常的聲音襯得面前這三個女人的低聲密談格外詭秘。
「賈老太君。」
南安王太妃終於開口了,聲音極輕:
「那個清虛觀……在城西?」
「在城西。」
賈母微微一笑:
「南安太妃若想去,我可以幫忙牽線,那真人不輕易見客,得有熟人引薦才行。」
「我……」
南安王太妃猶豫了一下:
「我先想想。」
「不急。」
賈母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手背。
「甚麼時候想好了來找我就是。」
茶會散了之後,賈母上了轎子,鴛鴦在旁邊打簾子。
「老太太。」
鴛鴦的聲音極低:
「方才您跟南安太妃說了好半天的悄悄話,莫不是……」
「你這丫頭。」
賈母靠在轎子里閉上了眼睛。
「甚麼都別問,甚麼都別說。」
「是。」
鴛鴦應了一聲,放下了簾子。
轎子晃晃悠悠地往榮國府的方向去了。
穿越第二百一十九日。
清虛觀前殿。
一個不認識的小廝遞了一張拜帖進來。
帖子是暗紅色灑金箋紙,用簪花小楷寫著幾行字:
「南安王府太夫人,久仰玄清真人道名,聞真人精通養生祈福之術,心甚嚮往,茲擬擇日登門拜謁,懇請真人賜以一見。」
落款處蓋了一方小印。
前殿的小道童接了帖子,送到了後殿。
後殿的門關著。
門裡面傳來沈悶的、節律性的啪啪聲,和一聲一聲極低的、壓抑的悶哼。
那是太皇太后的續命日。
含春閣里。
太皇太后仰面躺在暖玉榻上,極豐腴福態的身體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燭光之下。
巨乳碩大無比往兩側垂墜鋪展如兩只白玉枕頭,深褐近黑的寬大乳暈上兩顆粗壯的乳頭被啃咬得腫脹發紅濕漉漉的……
張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上,粗屌整根沒入太皇太后的穴道里緩慢抽插著,嘴巴含著右側那顆粗壯的乳頭有一口沒一口地吸吮,左手揉著左側的巨乳,五指陷在白膩鬆軟的乳肉里把奶子揉得變形。
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徵是無聲的。
其他獵物高潮時或叫或哭或喘或吼,太皇太后的高潮永遠是沈默的,整個人猛然繃緊,渾身僵硬,嘴巴無聲地張大,雙目圓瞪然後緩緩失焦翻白,四肢不自覺地痙攣,沒有任何聲音。
方才就剛剛經歷了一次這樣的無聲高潮。
此刻太皇太后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粗屌還在穴道里慢慢地抽動著維持著插入狀態,面色潮紅微微喘息,那張即使在灌注後依然帶著些許威嚴紋路的面容上殘留著高潮余韻的渙散。
門外有人敲了三下。
是李四的暗號。
「甚麼事?」
張三含著乳頭含混不清地問。
「有人遞了帖子來。」
李四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南安王府太夫人求見。」
張三的嘴巴從乳頭上松開了。
一條口水絲連著腫脹的乳頭和嘴唇拉了一尺多長,然後斷了。
「南安王太妃?」
張三眯起了渾濁的老眼:「賈府老太君的手腳倒是快。」
嘴角翹了起來。
然後重新低頭,將太皇太后的乳頭含回了嘴裡,用力嘬了一口。
「又來一個。」
張三含著奶子嘟嘟囔囔。
太皇太后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了神。
聽到了張三這句話。
瞪了張三一眼。
那一眼裡有太皇太后特有的威嚴殘影……
即使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個老雜役身下,被粗屌插著穴道被嘴巴叼著乳頭,那一眼的氣勢依然能讓人心頭一凜。
「你嘴裡含著哀家的奶子,還有空想別人?」
聲音低沈,威嚴碎裂但碎片依然鋒利。
張三吐出了乳頭,嘿嘿笑著抬起了滿是皺紋的老臉。
「不敢不敢。」
張三一邊說一邊加大了嘴巴的吸吮力道,將太皇太后的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舌面碾壓著粗壯的乳頭繞圈。
「老太君的奶子天下第一,小的滿腦子都是老太君。」
同時腰下猛頂了一下。
龜頭撞上了宮口。
太皇太后的怒瞪維持了半瞬。
然後眼皮沈了下去。
嘴巴合攏。
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