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南方佳人
一條細細的縫隙,微微翕動著,淫水從縫隙里滲出沾濕了周圍的屄毛。
「太妃娘娘這穴……」
張三蹲下來仔細端詳了一陣,嘖嘖贊嘆:「小得跟朵沒開的花骨朵似的,比那王太妃的饅頭穴還精緻些。」
「你不要……不要看那裡……」
南安王太妃雙手捂住了臉。
「不看怎麼知道深淺?」
張三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腹試探著碰了碰穴口。
穴口處的嫩肉碰到手指的瞬間猛然收縮了一下。
張三的指尖緩緩擠了進去。
極緊。
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著手指,僅僅一根手指就已經感到了明顯的阻力,穴壁柔軟濕潤但通道極窄,手指推進到第二個指節便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底部。
「太妃娘娘的穴好淺。」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絲認真的評估。
「小的一根手指伸進去兩節就到底了。」
「妾身……妾身說了身量小……」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沒事。」
張三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穴淺有穴淺的好處,小的那東西進去了之後。每一下都頂著最深處,太妃娘娘會舒坦得想哭的。」
「我才不會……」
「到時候就知道了。」
張三嘿嘿笑著:
「不過太妃娘娘的穴這麼緊這麼窄,小的得先替太妃娘娘潤潤。」
張三低下了頭。
南安王太妃還沒反應過來。
張三的舌頭已經碰上了穴縫。
「啊……!你……你做甚麼……!」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猛然彈起,雙手推著張三花白的頭頂:
「那是髒的……你不要……」
「太妃娘娘哪裡髒了?」
張三含混地說著,舌尖已經從穴縫底部緩緩上舔到了陰蒂的位置:
「太妃娘娘的騷穴乾淨得很,水多味甜,比那蘇州的桂花糖都好吃。」
「你胡說……啊……」
舌尖碰上陰蒂的瞬間,南安王太妃的反駁變成了一聲高亢的驚喘。
張三的舌面大力碾壓著陰蒂畫圈,然後舌尖下移探入了穴口,攪動著穴道淺層的嫩肉,淫水湧出沾滿了下巴和嘴唇。
南安王太妃的雙腿從推拒變成了不自覺地大開,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微微顫抖,雙手從推張三的頭變成了插進張三的頭髮里按著不放。
「嗯……啊……不要……不要停……妾身……妾身要……」
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被咽了回去……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張三的嘴巴含住了陰蒂,牙齒輕輕咬住了充血腫脹的蒂頭,緩緩拉扯。
南安王太妃的渾身猛烈地一痙。
「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
僅僅是舌頭和嘴巴的前戲,南安王太妃便已經高潮了,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在了張三的下巴上,渾身像觸電一樣彈跳了好幾下,雙腿死死夾住了張三的腦袋,雙手揪著張三的頭髮指節泛白。
「太妃娘娘。」
張三從太妃的大腿間抬起了滿臉水光的老臉,笑得滿是皺紋的面皮褶成了一朵枯萎的花。
「您這身子骨可真靈敏,小的還沒進去呢,您就洩了。」
「你……你閉嘴……」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高潮後的顫抖。
「好好好,小的閉嘴。」
張三站起身來。
「小的嘴巴不說話了,小的換個東西替太妃娘娘伺候。」
張三解開了麻繩。
褲子褪了下來。
那根巨物彈跳著暴露在了南安王太妃的面前。
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和方才隔著幾步遠看完全不同。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間睜到了極限,嘴巴張大,面色刷地白了。
「不……不行……」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尖銳:「這太大了……放不進去的……妾身那裡太小了……會壞的……」
「太妃娘娘。」
張三一手握著棒身,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南安王太妃緊窄的穴口。
「小的方才不是說了麼,沒有放不進去的,小的慢慢來,一點一點地進,傷不了您的。」
「可是……」
南安王太妃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被張三的膝蓋擋住了:
「我害怕……」
「老太君。」
張三回頭看了賈母一眼。
「您來勸勸太妃娘娘。」
賈母走了過來,在南安王太妃身旁坐下,握住了太妃冰涼顫抖的手。
「南安太妃聽我說。」
賈母的聲音溫柔而篤定:
「我頭一回的時候,也覺得這東西太大了放不進去,可後來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麼?他雖然嘴巴臭了些,手上的功夫還是有的,不會真把你弄壞的。」
「可是老太君的身量比妾身大得多……妾身那裡真的太小了……」
「小怕甚麼?」
賈母笑了笑:
「穴是活的,會撐開的,頭一下疼些,後面就好了,你信我。」
南安王太妃咬著下唇,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但沒有說「不」。
看向了張三。
「你……你輕些。」
「好。」
張三的聲音意外地認真:
「太妃娘娘忍著些。」
碩大紫紅的龜頭抵住了穴口。
僅僅是龜頭的前端碰到穴口外緣。
那種尺寸的差異便已經觸目驚心了……
穴口不過一條細窄的縫隙……
而龜頭碩大如拳,直徑遠超穴口能自然張開的極限。
張三開始加力前推。
龜頭碾著穴口的嫩肉緩緩施壓。
穴口處的肌肉在巨大的壓力下一點一點地被撐開,嫩肉被推向了兩側繃得緊緊的……
穴口周圍的皮膚從粉色被撐成了淺白色,南安王太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賈母的手,指甲嵌進了賈母的手背。
「疼……」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變了調:
「好疼……太大了……」
「忍著些。」
張三的聲音低沈:「最粗的龜頭還沒進去呢,進去了就好了。」
繼續加力。
龜頭最粗的冠溝部分擠到了穴口的位置。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繃白的嫩肉薄得幾乎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
穴口的肌肉在巨大的壓力下痙攣般地顫抖,南安王太妃發出了一聲與溫和性格極不相稱的高亢尖叫,渾身弓起如同蝦子,背脊離開了榻面彎成了一張弓。
「啊啊……啊……!!」
噗。
龜頭擠了進去。
穴口猛然收縮箍在了冠溝後方,將碩大的龜頭完全吞入了穴道之中。
南安王太妃的尖叫變成了無聲的張嘴,渾身僵硬得像一塊木板,雙目圓睜,淚水從眼角滾落。
「太妃娘娘……龜頭進去了。」
張三的聲音沙啞。
「您的穴肉咬得小的頭皮發麻,可真緊。」
「不……不要動……」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
「讓妾身……緩緩……」
「好,小的不動。」
張三確實停了下來,保持著龜頭插入穴口的姿勢一動不動,讓穴道慢慢適應。
南安王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賈母在旁邊替太妃擦著額頭的冷汗,輕聲安慰。
「最難的已經過了,後面就不那麼疼了,慢慢來,不急。」
過了好一陣子,南安王太妃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穴道內壁的嫩肉從最初的緊縮痙攣慢慢放鬆了一些,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潤滑著穴壁和龜頭的接觸面。
「太妃娘娘,小的往里推了。」
張三低聲說。
沒等南安王太妃回應,張三的腰緩緩前頂。
粗屌在穴道里一寸一寸地推進。
穴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碾平,緊緊地裹著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每推進一寸,南安王太妃便發出一聲細弱的悶哼,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的貓叫。
但穴道實在太淺了。
粗屌推進了大約三分之二的深度……
龜頭便已經頂上了一個柔軟的底壁。
宮底。
「太深了……」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再進去就要頂穿了……妾身的肚子……」
「太妃娘娘放心。」
張三嘿嘿笑了:
「頂不穿的,小的這雞巴雖然大了些……
「但太妃娘娘的子宮可是鐵打的,頂不穿。」
「你怎麼知道頂不穿……你又不是大夫……嗚……」
「小的伺候過比太妃娘娘穴還淺的貴人。」
張三一本正經地瞎扯:「沒事的,小的知道輕重。」
張三沒有繼續深入,而是保持著三分之二插入的深度開始了淺幅度的抽插。
每次抽出只有兩三寸的幅度,然後再緩緩推回去……
龜頭在穴道最深處來回碾磨著宮口周圍的嫩肉。
南安王太妃的穴道之淺讓龜頭對宮口的刺激極為密集。
每一次淺淺的抽送……
龜頭都在碾過宮口。
每一次碾過宮口,穴壁的嫩肉都會瘋狂地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龜頭的前端。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變了。
從痛苦的悶哼變成了帶著南方口音的細碎呻吟,尾音上挑,糯軟綿長,像吳儂軟語在說一首誰也聽不懂的詩。
「嗯……啊……
那裡……不要……不要碰那裡……太……太過了……
「嗯嗯……」
「太妃娘娘,哪裡太過了?」
張三壞笑著加快了碾磨的速度:「這裡?」
龜頭重重地頂了一下宮口。
「啊……!
「就是……就是那裡……嗚……」
「這裡是太妃娘娘的命根子。」
張三嘿嘿笑。
「小的每頂一下,太妃娘娘的穴肉就咬小的一口,比那水蛇纏人還緊,太妃娘娘是不是……快到了?」
「什……甚麼快到了……妾身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啊……」
張三猛頂了一下。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
渾身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絞緊棒身,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嘴巴張大發出了一連串破碎的尖叫,雙目失焦淚水直流……
但嘴角……嘴角帶著一個迷離的、不自覺的微笑。
第二次高潮。
「太妃娘娘笑了。」
張三趴在南安王太妃耳邊,聲音低沈:「洩的時候,還笑,是覺得舒坦了?」
「沒……沒有笑……」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碎得不成句。
「嘴巴說沒有,臉上全是。」
張三將南安王太妃的雙腿從自己腰間架到了肩上,上身前壓,將太妃的身體折疊成了一個緊湊的角度,粗屌在這個角度下直插宮底。
每一下都是垂直向下的貫穿。
折疊位。
南安王太妃纖細的身體被折成了兩半,巨乳被擠壓在胸口和大腿之間溢出了一圈白膩的乳肉……
穴口朝天完全暴露,張三的粗屌從上方垂直向下捅入……
因為穴道淺,三分之二的插入深度依然讓龜頭死死頂著宮底……
而折疊的角度讓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精准地碾過宮口最敏感的區域。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南安王太妃的尖叫已經完全失控了,雙手胡亂地抓著錦褥,指甲在絲綢上划出了細長的痕跡。
張三一手撐著榻面一手伸到了被擠壓的巨乳間,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右側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粉紅乳頭。
拇指和食指捏住。
擰了半圈。
南安王太妃的尖叫變成了一聲絕望的哀嚎,穴肉瞬間絞緊到了痙攣的程度。
「師父。」
張三回頭衝李四使了個眼色:
「太妃娘娘的乳頭是個寶貝,你來幫忙。」
李四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解開了月白道袍的腰帶,道袍之下同樣是一根與張三同等駭人的巨物。
李四走到了暖玉榻的另一側,俯下身來,雙手從兩側托起了南安王太妃被折疊擠壓的巨乳,將兩只白玉碗般的奶子從大腿和胸口之間解放了出來,捧在了掌心裡。
「太妃且放鬆些。」
李四的聲音溫和清朗,與張三的粗鄙截然不同。
「貧道替太妃疏通疏通經脈。」
說著,低頭含住了左側的粉紅乳頭。
張三見狀,騰出了正在捏乳頭的手,轉而掐住了南安王太妃的腰加速抽插,同時嘴巴湊了過去,含住了右側的粉紅乳頭。
師徒二人,同時含住了南安王太妃兩顆異常敏感的乳頭。
兩張嘴巴同時猛力啜吸。
啵,啵。
加上粗屌在穴道深處碾磨宮口。
三重刺激同時炸開。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像一張被擰到極限的弓弦猛然斷裂。
渾身彈跳,背脊拱起,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了一聲幾乎不像人類的尖叫,穴肉痙攣絞緊到了極致,淫液從穴口和屌根的縫隙間噴射出來濺了張三一腹……
雙腿在張三肩上瘋狂顫抖蜷縮,雙手一隻揪著張三的頭髮一隻揪著李四的頭髮,十根手指死死攥著不放。
第三次高潮。
沒有任何緩衝的間隔,張三和李四的嘴巴不松開,張三的屌不停下,持續的三重刺激將南安王太妃釘在了高潮的巔峰上下不來。
第四次高潮緊接著第三次。
穴肉的痙攣已經不是間歇性的,而是持續不斷的震顫,淫液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從穴口湧出……
南安王太妃的眼淚和口涎混在一起流了滿臉,嘴巴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詞句,只有破碎的、糯軟的、帶著南方口音的呻吟碎片。
「嗯……啊……不……不行了……妾身……妾身要……要死了……不要……不要再吸了……奶子……奶子要被你們吸壞了……啊啊啊……」
張三的牙齒咬住了右側乳頭根部猛力一扯。
李四的舌尖同時碾過了左側乳頭的最敏感的尖端。
張三的屌在穴道里畫了一個圈……
龜頭三百六十度碾過了宮口周圍的每一寸嫩肉。
第五次高潮。
南安王太妃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斷了線。
渾身劇烈地彈跳了兩下,然後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癱軟下去,四肢無力地攤開,雙目失焦翻白,口涎從嘴角流到了耳垂,嘴角仍然掛著那個迷離的、不自覺的微笑,穴肉還在無意識地痙攣著吸吮著棒身和龜頭。
「太妃娘娘?」
張三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臉頰:「醒醒。」
沒反應。
「暈過去了。」
張三回頭看了看賈母。
賈母坐在一旁,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著,臉頰緋紅,方才的全程旁觀顯然也讓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
「你這老殺才下手也太沒輕重了。」
賈母嗔了一句,起身過來看了看南安王太妃的狀況:「人都叫你弄暈了。」
「不妨事。」
張三嘿嘿笑:「暈一陣子就醒了,太妃娘娘的身子骨太靈敏了些,受不住這三重刺激罷了。」
「甚麼三重刺激?」
賈母瞪了張三一眼。
「你們兩個一人吸一個乳頭,底下還不停,誰受得住?」
「老太君頭一回的時候,不也受住了麼?」
「我那是咬著牙硬撐的!」
「了不起了不起,老太君就是經得住折騰。」
張三嘻皮笑臉。
南安王太妃悠悠轉醒了。
睜開眼的第一瞬間,看到的是含春閣的天花板和垂落的暗紅色帷幔。
「妾身……方才是不是……」
「太妃娘娘暈了一小會兒。」
李四的聲音溫和:
「無礙,身體太過敏感之故。」
南安王太妃慢慢回過了神,意識到自己渾身赤裸地躺在暖玉榻上,雙腿間一片黏膩,巨乳上布滿了口水和牙印指痕,兩顆乳頭腫脹充血通紅,渾身酸軟無力。
「妾身……」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極輕極輕:
「妾身方才是不是……叫得很大聲?」
「太妃娘娘叫得好聽極了。」
張三嘿嘿笑。
「小的伺候過這些貴人裡頭,太妃娘娘的聲音最好聽,又細又軟又糯,比那蘇州城裡唱彈詞的小姐姐還好聽。」
「你……你能不能正經些……」
「小的一向正經。」
張三咧嘴笑:
「太妃娘娘,方才只是頭一輪,接下來還有好些要伺候的,灌注之法需三日不間斷,三日之內小的和師父的雞巴不能從太妃娘娘的穴里拔出來太久。
「每次空著不能超過一刻鐘,太妃娘娘可準備好了?」
南安王太妃沈默了一陣。
「沒……沒準備好也得做了是不是?」
「太妃娘娘說得是。」
張三將粗屌重新對準了南安王太妃紅腫的穴口:
「來,小的這就再伺候太妃娘娘一回。」
粗屌再次擠入。
南安王太妃悶哼一聲,咬住了下唇。
這一次沒有尖叫了。
穴道在第一輪的充分擴張和淫液潤滑後已經比最初適應了許多,穴肉雖然依舊緊得駭人,但包裹的方式從最初的緊縮抗拒變成了柔軟的吸附裹覆,像一隻溫暖濕潤的小嘴含住了粗屌。
張三開始了正式的爆肏。
不再是方才的淺幅度碾磨,而是在三分之二的插入深度內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每一次再猛然貫入頂到宮底,南安王太妃淺窄的穴道讓每一次全入都是龜頭對宮口的正面撞擊,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含春閣里密集地響起。
張三雙手抓住了南安王太妃的巨乳當作把手借力。
十指深陷在白玉碗般的乳肉里,指縫間的老繭刮過細膩到極點的乳肉表面留下了紅色的擦痕。
每一次挺腰撞入的同時,雙手同步狠揉擠壓巨乳,乳肉被揉得變形溢出指縫又被捏回來,白皙的奶子上迅速布滿了紅紅紫紫的指印和掐痕。
嘴巴湊到了右側乳頭上。
含住。
猛力啜吸。
手揉奶,嘴吸乳頭,屌碾宮口,三管齊下。
南安王太妃那種異於常人的乳頭敏感度成了催化劑。
每一次吸吮都讓穴肉劇烈收縮絞緊棒身……
而穴肉的收縮又加劇了龜頭對宮口的刺激,形成了一個快感的正回饋回圈。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細碎的低喘,而是連續不斷的、帶著南方口音的糯軟尖叫。
每一聲都像是在唱一首不成調的歌。
「啊……不行了……妾身不行了……又……又要……嗯啊……奶子……不要再揉了……要揉壞了……
啊啊……
「那裡……那裡太深了……不要頂了……嗚……」
「太妃娘娘的奶子揉不壞。」
張三吐出乳頭笑著說,口水絲從唇間拉到了腫脹的乳尖上:
「太妃娘娘的奶子是小的伺候過的最好看的奶子,形狀好彈性好皮子又薄又嫩,小的揉一輩子都揉不夠。」
「你這人……嗯啊……滿嘴……滿嘴……啊……」
「滿嘴甚麼?」
「滿嘴太妃娘娘的奶子味兒。」
張三嘿嘿笑著,加速了腰胯的衝刺頻率:
「太妃娘娘,小的發現了,只要小的一吸太妃娘娘的乳頭,太妃娘娘底下的騷穴就咬小的特別緊,太妃娘娘的奶子跟騷穴是連著的吧?
「小的吸一口乳頭,騷穴就縮一下,吸兩口就縮兩下,比那城隍廟的機關人偶還靈光。」
「你閉嘴……啊……不許說了……嗚……」
南安王太妃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滿臉。
張三突然變了體位。
一手攬住南安王太妃纖細的腰肢將太妃從榻上拎了起來,翻了個個兒,讓太妃趴在了榻上。
後入。
南安王太妃跪趴在暖玉榻上,腰肢塌陷臀部高翹。
臀部。
南安王太妃的臀部與北方獵物們的風格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寬厚肥碩的大面積肥臀,而是精緻圓翹緊實的形狀,臀肉不多但弧度極為優美,像兩顆熟透了的白桃並排擠在一起,圓潤飽滿彈性十足,臀縫緊窄深陷……
穴口從臀縫間微微露出來,紅腫充血。
「太妃娘娘這屁股。」
張三的粗糙大手拍了上去,清脆的啪聲在含春閣里回響,緊實的臀肉在掌心下彈了兩彈,留下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雖說不如太皇太后和武太妃那般大塊頭……
「但這形狀可是頭一份的俊俏,圓的圓翹的翹緊的緊,小的看著就想咬一口。」
張三說著真的低頭在右側臀瓣上咬了一口。
「啊……你屬狗的……」
南安王太妃痛得一顫。
「小的屬虎。」
張三嘿嘿笑著直起身來,一手掐著南安王太妃的腰,另一手扶著粗屌從後方重新插入了太妃的穴道。
後入的角度下,穴道的通道比正面位更加緊窄,粗屌擠入時穴肉緊緊地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
「嗯……」
南安王太妃悶哼了一聲,臉埋在了錦褥里。
張三雙手掐住了太妃的腰開始猛力抽插。
後入的好處在於可以全力發力毫無保留,腰胯像打樁機一般前後猛烈撞擊。
每一下都將粗屌送到穴道最深處頂死宮底。
每一下撞入時胯骨拍打在緊實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臀肉隨著撞擊翻湧蕩漾出一圈圈肉浪。
「老太君,您過來幫幫忙。」
張三回頭衝賈母招手。
「幫甚麼忙?」
賈母走過來。
「太妃娘娘的奶子垂在下面呢,您幫小的揉著,小的騰不出手來。」
賈母看了看南安王太妃跪趴著垂下來的巨乳,猶豫了一下。
「老太君……」
南安王太妃從錦褥里抬起了滿臉淚痕和紅暈的臉:「不……不用了……」
「聽他的吧。」
賈母嘆了口氣,彎腰伸手從下方托住了南安王太妃垂下來的兩只巨乳:
「我頭一回的時候,他也是這麼折騰我的,由著他去吧。」
賈母的手比張三的柔軟溫暖得多,指腹輕輕揉捏著南安王太妃的巨乳,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那兩顆已經被啃咬吸吮到極度腫脹的粉紅乳頭。
南安王太妃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不……不行……老太君別碰那裡……碰了就……嗚啊……」
穴肉猛然絞緊。
張三在後方感受到了穴肉的變化,嘿嘿笑了一聲,加速衝刺。
「老太君揉得好!」
太妃娘娘的騷穴一下子縮緊了一圈,果然乳頭跟穴是連著的!
「老太君多揉揉,小的在後面加把勁,讓太妃娘娘再洩幾回!」
賈母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後入猛肏加上賈母揉奶碰乳頭的刺激,南安王太妃在這個姿勢下連續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穴肉的痙攣絞緊到了幾乎要把粗屌絞斷的程度,淫液從穴口和屌根的縫隙間被肏出來飛濺在了臀縫和大腿間,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
「小的要射了。」
張三的聲音粗重急促。
「射……射進去……」
南安王太妃埋在錦褥里的聲音含混不清。
張三的動作驟然加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是全力的暴力衝刺。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死死抵住宮口。
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宮壁灌入子宮,南安王太妃淺窄的穴道根本容納不下這麼多的液體,精液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混著淫水形成了一道濁白的溪流。
南安王太妃的穴肉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全身彈跳了一下便徹底癱軟在了榻上,趴在錦褥上一動不動,只有喉嚨里還發出細碎的、破碎的呻吟余韻。
張三沒有拔出來。
粗屌深深地留在穴道里,堵住精液不讓流出。
「太妃娘娘,這才是第一天。」
張三趴在南安王太妃的背上,嘴巴貼著太妃的耳垂:
「還有兩天呢,小的和師父會輪流陪著太妃娘娘,這雞巴三天不從太妃娘娘的穴里拔出來,到第三天,太妃娘娘就能在銅鏡里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的自己了。」
南安王太妃沒有回應。
不知道是說不出話還是不想說話。
過了好久,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從錦褥里傳出來,糯軟得像一聲嘆息。
「……好。」
三日後。
穿越第二百二十八日,清晨。
含春閣。
南安王太妃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言不發地站了很久。
鏡中映出了一張精緻到讓人挪不開眼的面容。
鵝蛋臉型,眉目如畫,五官精緻秀麗,皮膚白皙細膩如凝脂,不見絲毫皺紋和鬆弛,面頰飽滿圓潤泛著少女般的紅暈,鬢發烏黑如墨,唇色紅潤如點了朱砂。
那是一張三十五歲左右的南方美婦的臉。
不,比三十五歲的南方美婦還要精緻。
灌注的效力不僅逆轉了衰老,還將原本就極好的骨相和五官進一步優化了,皮膚的細膩程度和光澤度遠超太妃年輕時的狀態,身體的曲線也更加完美。
巨乳比灌注前更加圓潤挺拔彈性十足,腰肢更加纖細柔韌,臀部更加圓翹緊實。
南安王太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指尖觸到的皮膚滑膩得不真實。
「這……真的是妾身?」
「是太妃娘娘。」
李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精元蘊靈之法初次見效,太妃娘娘的容顏約莫年輕了二十餘歲……但此效力需定期續灌方能維持,否則會緩慢消退。」
「多久續一次?」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沒有離開銅鏡。
「因人而異。」
李四溫和地說:
「太妃娘娘初灌後貧道觀察了幾日,太妃的體質與精元頗為相合,消退速度不算最快的……但也需定期前來,具體間隔,容貧道再觀察幾次方能確定。」
「續灌時……也要像這三日一樣?」
「續灌只需一日即可。」
李四微笑:
「不似首灌這般辛苦。」
南安王太妃又看了銅鏡很久。
然後轉過身來,看向了榻上歪著嚼果脯的張三。
那個面容枯槁、滿臉皺紋的老頭子正嘿嘿笑著衝太妃竪了竪拇指。
南安王太妃的臉紅了。
但沒有移開目光。
「妾身……下次何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