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剝羊皮
李四從後方伸出雙臂,將王太妃半摟半抱地托住。
「太妃娘娘,貧道接著你。」
李四的聲音在王太妃耳邊響起,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放鬆些,不必撐著。」
「嗯……嗯啊……真人……他……他在說那些……」
王太妃仰靠在李四懷中,杏核眼半睜半閉,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要讓他說了……求您……」
「張三。」
李四的聲音微微沈了一些:
「少說兩句。」
「是,師父。」
張三嘿嘿笑著,嘴上應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收斂。
兩只手在朝服領口內更加大力地揉搓那對巨乳,將乳肉揉得左右晃蕩,撞擊朝服的內壁發出悶悶的聲響。
「小的不說了,小的只摸。」
「啊……輕些……輕些好不好……」
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攥著張三手腕的十根手指越攥越緊,指甲都快要掐進肉里了。
「太妃娘娘。」
張三的聲音突然壓得極低,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小的跟娘娘說句實話。」
「什……甚麼……」
「輕了沒用。」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隔著褻衣捏住了王太妃右側的乳頭,緩緩捻搓:
「娘娘這身子,二十多年沒人碰過了吧?
憋了這麼久,經脈全堵死了。
要打通經脈,就得用力。
「輕了,只會把娘娘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比不碰還難受。」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
沒有反駁。
因為張三說的是實話。
僅僅是隔著褻衣的揉搓和乳頭的碾壓,王太妃的身體就已經有了反應。
小腹深處有一團陌生的熱意在翻湧,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乳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面爬。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身體。
太上皇冊封當夜勉強破瓜一次後,她就再也沒有被碰過。
那一次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性事。
太上皇當時已經垂暮,那根東西半軟不硬地捅了幾下就草草收場,連她的衣裳都沒脫完。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算不算被「破」了。
而此刻,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雜役的粗糙大手,正隔著薄薄的褻衣肆無忌憚地揉搓她的巨乳,一個得道真人從後方摟著她的腰。
她的身體像是一塊被烈日暴曬了二十年的乾海綿突然被扔進了水里,瘋狂地、貪婪地、不受控制地吸收著每一絲觸碰帶來的快感。
「師父。」
張三抬頭看了李四一眼:
「衣裳礙事。」
李四點了點頭。
兩雙手同時動了起來。
李四從後方將王太妃的朝褂從肩頭褪下,八團龍鳳紋的錦緞滑落到腰間。
然後解開朝袍的腰帶,將厚重的石青色緞面朝袍從王太妃身上一層層剝下來。
朝裙也被解開了。
明黃色緞繡金龍的朝裙順著腰胯滑落到腳踝。
一件件華貴的皇家朝服被剝下來堆在地上,五彩雲蟒和金龍紋飾在燭光中黯淡了光澤,像是被遺棄的蛇蛻。
只剩下了貼身的白色綢緞褻衣和褻褲。
金累絲點翠鳳冠還戴在頭上。
東珠朝珠還掛在脖子上。
張三沒有摘。
故意沒摘。
鳳冠和朝珠留著,下面只穿褻衣。
這種半裸半貴的畫面比全裸更加淫靡。
李四從後方雙手探入褻衣下擺。
修長白皙的手指從王太妃的小腹開始,貼著光滑如脂的皮膚緩緩向上推卷褻衣。
平坦的小腹一寸寸露出來。
光滑、白皙、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精緻如同一顆淺淺的酒窩。
纖細的腰肢露出來了。
一握之細,腰窩深陷,肋骨的輪廓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
褻衣繼續上推。
推到了巨乳的下緣。
卡住了。
巨乳太大太挺,從下方推上去的褻衣被乳肉的弧度卡住,推不上去了。
「嘿。」
張三低低笑了一聲:
「又卡住了。」
然後,他的雙手從領口內抽了出來。
粗糙的手指抓住了褻衣的前襟。
「太妃娘娘。」
張三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的要撕了。」
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杏核眼裡滿是慌亂。
「等……等一下……能不能……」
來不及了。
嘶啦!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含春閣里炸響,尖銳刺耳,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張三的雙手猛然向兩側扯開,薄薄的白色綢緞褻衣從前襟正中被撕成了兩片,碎布條掛在王太妃的肩頭和手肘上,露出了整個上身。
那對巨乳從綢緞的束縛中彈跳而出。
彈跳。
猛烈的彈跳。
兩團駭人的白色乳肉在胸前劇烈晃顫,上下彈了三彈才停住,乳肉的彈性好得令人瞠目。
燭光照在那對巨乳上,白膩如凝脂的乳肉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兩塊剛從溫水中撈出來的上等白玉。
飽滿。
圓潤。
挺拔。
幾乎沒有一絲下墜。
每一隻都大過成年男子的頭顱,乳肉緊致飽滿,表面光滑無瑕,沒有一絲妊娠紋或鬆弛的痕跡。
乳暈粉嫩如少女,不大如銅錢,顏色淺淡得像是桃花瓣上的一抹紅。
乳頭櫻紅小巧如豆粒,此刻已經充血挺立,顏色嫣紅得像是兩顆剛從枝頭摘下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張三盯著那對巨乳,渾濁的老眼裡燒著兩團火。
「操他娘的。」
張三低低罵了一句,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貪婪:
「這對奶子,怎麼長的。」
王太妃的雙手本能地想要遮擋胸口……
但被張三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體兩側。
「別遮。」
張三的聲音粗暴而霸道:
「讓小的好好看看。」
「不……不要看……」
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沁出了淚水:
「求你……不要這樣看……」
「太妃娘娘。」
張三松開了她的一隻手腕,粗糙的右手從下方托起了右側巨乳,掂了掂。
沈甸甸的重量壓在掌心,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小的問娘娘,這對奶子,從小到大,除了娘娘自個兒,有幾個人摸過?」
王太妃咬著下唇不說話,淚水從眼角滑落。
「太上皇摸過沒有?」
張三追問。
「……沒有。」
王太妃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嘿。」
張三咧嘴笑了,滿臉皺紋擠成一團,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那小的可就是頭一個了。
太妃娘娘,您這對天底下頂好的奶子,頭一個摸的人是個掃地劈柴的老雜役。
「您說這事兒,要是讓宮里那些人知道了,得多熱鬧。」
「住嘴!」
王太妃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絲真正的怒意。
杏核眼瞪著張三,淚水模糊了視線。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小的嘴賤。」
張三嘿嘿笑著,絲毫不以為意:
「太妃娘娘打小的兩巴掌消消氣?」
王太妃的手抬了起來……
但沒有落下去。
因為張三的嘴已經湊了上來。
張嘴。
一口含住了右側巨乳的乳頭。
粗糙滿是胡茬的下巴碾壓在粉嫩的乳暈上,稀疏的灰白胡茬像砂紙一樣刮過細嫩的乳肉,留下一片刺癢的紅印。
舌頭。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那顆小巧櫻紅的乳頭,用力一卷,然後狠狠吸吮。
嘬。
用力地嘬。
像是要把整顆乳頭連著乳暈一起吸進嘴裡。
王太妃尖叫了。
不是壓抑的低吟,不是細若蚊蚋的呻吟,是一聲真真正正的尖叫。
尖銳、高亢、帶著哭腔和顫音,像是被人用烙鐵燙了一下。
「啊啊啊……!」
雙手猛地抱住了張三那滿是汗臭的頭顱。
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十根纖細的手指插進了張三稀疏灰白的頭髮里,指甲嵌進了頭皮,抓得張三頭皮發疼。
但張三絲毫不在意。
嘴巴吸著右側乳頭不松口,舌尖繞著那顆小巧的櫻紅乳頭畫圈,每畫一圈就用力嘬一下,嘬得乳頭在嘴裡拉長變形又彈回。
空出來的左手抓上了左側巨乳。
粗暴。
極其粗暴。
五根粗短手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之中,將那團飽滿挺拔的巨乳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搓。
乳肉被揉得嚴重變形,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壓回去,白膩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五道通紅的指印。
「嗯啊……疼……好疼……」
王太妃的聲音斷斷續續。
每一個字都被張三嘴巴的吸吮和手掌的揉搓顛得支離破碎。
「輕些……求你輕些……」
張三的嘴巴從右側乳頭上拔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吸吮聲在含春閣里回蕩。
被吸吮過的右側乳頭腫脹挺立,顏色從櫻紅變成了深紅,比原來大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塗滿了整個乳暈。
「太妃娘娘。」
張三抬起頭,滿是胡茬的下巴上沾著口水,渾濁的老眼裡燒著赤裸裸的慾火。
「小的跟娘娘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什……甚麼……」
王太妃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只巨乳一隻被揉得通紅變形,一隻乳頭腫脹沾滿口水,畫面淫靡至極。
「娘娘這對奶子,小的摸過的六對裡頭,排第一。」
張三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真誠:「不是說最大,太皇太后的比娘娘的大。
不是說最軟,賈老太太的比娘娘的軟。
但要說最好,就是娘娘這對。
又大又挺又彈又嫩,乳頭還這麼小這麼紅這麼敏感。
小的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的奶子。
「小的要是死了,閻王爺問小的這輩子最值的事兒是甚麼,小的就說,摸過太妃娘娘的奶子。」
「你……你這個……」
王太妃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淚水和羞恥讓那雙杏核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怎麼能……怎麼能說這種話……」
「小的說的是實話。」
張三嘿嘿笑著,低頭又含住了左側的乳頭。
這一次更加粗暴。
張嘴大口,不僅僅是含住乳頭,而是將大半個乳暈連同周圍的乳肉一起塞進了嘴裡。
用力啜吸。
嘴巴鼓起來又癟下去,嘬得嘖嘖作響,口水塗滿了乳肉,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牙齒。
發黃的門牙輕輕咬住了乳頭。
不是輕咬。
是叼住。
叼住乳頭緩緩往外拉扯,將那顆小巧的櫻紅乳頭連同乳暈一起拉成了一個錐形,拉到極限後松口,乳肉彈回原位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啊……!
「不要咬……不要咬那裡……」
王太妃的身體在李四懷中劇烈弓起,腰肢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纖細的腰身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李四從後方摟緊了王太妃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
「太妃娘娘,忍一忍。」
李四的聲音在王太妃耳邊低低響起,溫和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權威:
「經脈打通的過程會有些不適……
「但很快就會舒服起來。」
「真人……真人……他……他在咬妾身的……」
王太妃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淚水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滑進了脖頸:「好疼……好疼……可是……可是又……」
「又怎樣?」
李四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又……又有些……」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死活不肯把那個字說出來。
李四笑了。
溫和的笑容在燭光中帶上了一絲與「得道真人」身份不符的曖昧。
李四的雙手從王太妃的腰側向下滑去。
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纖細的腰線滑過胯骨,滑過被撕裂褻衣的下擺露出的一小截光滑臀肉,然後探入了褻褲的腰帶之內。
手掌貼著臀部的弧度緩緩下滑。
臀肉圓潤緊實,觸感如同上等的白玉,溫熱而光滑。
手指順著臀縫的方向繼續往下。
往下。
再往下。
王太妃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真人……那裡……不要……」
「噓。」
李四的嘴唇幾乎貼上了王太妃的耳垂。
「貧道只是探一探娘娘的經脈通不通。」
手指從臀縫下方繞到了前面。
隔著褻褲的薄棉布料。
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近乎無毛的光滑皮膚。
然後是那顆飽滿緊實的饅頭穴。
隔著布料,李四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個形狀。
圓潤。
飽滿。
緊實。
兩片大陰唇緊緊合攏,中間那條縫窄得像是被焊死了一樣,手指隔著布料幾乎找不到入口。
但布料上有一層極其微薄的潤濕。
不多。
極少極少。
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結的一滴露水,薄得幾乎感覺不到……
但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二十多年沒有被觸碰過的身體,在前戲的刺激下,終於分泌出了第一滴微不足道的潤滑。
李四的手指隔著褻褲輕輕按壓了一下那條緊閉的縫。
王太妃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中猛烈痙攣了一下。
前面,張三的嘴巴正在她的巨乳上肆虐。
左右交替吸吮啃咬,兩顆乳頭都被吸得腫脹充血,乳暈上布滿了胡茬刮出的紅痕和牙齒留下的淺淺齒印。
左側巨乳被揉搓得通紅,五道指印深深嵌在白膩的乳肉上。
右側巨乳上沾滿了口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後面,李四的手指隔著褻褲貼在她那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饅頭穴上,輕輕地、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按壓著那條緊閉的縫。
王太妃的身體如同風中殘燭,在前後兩股力量的夾擊中顫抖不止。
渾身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汗水從額頭沁出,順著鬢角滑落,打濕了耳邊的碎發。
金累絲點翠鳳冠在頭頂微微歪斜,東珠朝珠在晃動的巨乳之間叮噹作響。
嘴裡喃喃著破碎的詞語。
「不要……」
「輕些……」
「怕……」
「妾身……怕……」
但雙腿。
那雙修長豐滿、皮膚如凝脂的雙腿。
在不知不覺中。
分開了一個小小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