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剝羊皮
含春閣。
暗紅色帷幔從四壁垂落,將不大的密室裹成了一個昏沈沈的繭。
鴛鴦戲水的屏風立在角落,屏風上那對鴛鴦的眼睛在燭光中閃著曖昧的光澤。
暖玉榻鋪著三層厚褥,最上面一層是大紅灑金緞面,摸上去滑膩如水。
安神香的煙氣從鎏金獸首香爐里裊裊升起,帶著一絲極淡的龍涎味,瀰漫在密室的每一個角落。
王太妃端坐在暖玉榻邊的矮凳上。
全套太妃品級朝服穿戴齊整:石青色緞面繡五彩雲蟒的朝袍、明黃色緞繡金龍的朝裙、八團龍鳳紋的朝褂。
金累絲點翠鳳冠端端正正戴在發頂,東珠朝珠垂在胸前。
每一顆東珠都圓潤飽滿價值連城。
華貴至極。
但穿著這身朝服的人,面色蒼白如紙。
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十指絞著一方素白帕子,絞了又松,松了又絞,帕子已經被擰成了一條麻花。
朝服的領口處,巨乳撐出的飽滿弧度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呼吸很快,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大,錦繡領口被那對駭人的巨乳從內側頂得繃緊,金線繡成的雲蟒紋被撐得微微變形。
門開了。
李四走了進來。
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發,三縷長須飄然。
在昏暗的燭光中,這位玄清真人的身影如同一尊出塵的仙人,自帶一股令人安心的氣場。
王太妃抬起頭看了一眼,攥帕子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李四在她面前跪坐下來,雙膝落在厚褥上,與王太妃的視線齊平。
「太妃娘娘不必怕。」
李四的聲音溫和清朗,像是春日里一陣暖風。
「貧道先為娘娘舒緩心緒,不急。」
「嗯。」
王太妃的聲音細若蚊蚋,杏核眼垂著不敢看李四的臉:
「妾身……有些害怕。」
「嗯,貧道知道。」
李四微微笑了笑,伸出右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搭在了王太妃的右肩上。
王太妃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
「放鬆些。」
李四的手指開始輕輕按揉王太妃的肩頸。
力道極輕,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幼貓:
「娘娘的肩頸太僵了,氣血不暢,先松一松。」
「嗯……」
王太妃低著頭,帕子在膝上被絞得更緊了。
李四的手指在肩頸處揉了一會兒,慢慢往下移。
從肩頸到後背。
隔著朝服厚實的緞面,手掌貼著脊柱兩側緩緩下滑。
每一個動作都極輕極慢,像是在描摹一幅畫的輪廓。
「娘娘在宮中,平日里可有人替娘娘按揉肩背?」
「有……有個老嬤嬤……偶爾會替妾身捶捶肩。」
王太妃的聲音仍然很輕……
但身體的僵硬在李四持續的按揉下一點一點地鬆弛了下來。
「那便好。」
李四的手從後背移到了腰側:
「娘娘的腰太細了,骨架纖弱,日後灌注時需格外留意,不可太過用力。」
「甚麼……甚麼叫太過用力?」
王太妃的聲音顫了一下。
「娘娘不必多想。」
李四的手指沿著腰線緩緩滑過肋骨側面。
「貧道只是說……」
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了巨乳的外側。
只是極輕極快地擦過。
隔著朝服、隔著褻衣、隔著好幾層布料。
但王太妃的身體如同被烙鐵燙了一下,渾身猛地一顫,一聲極細的「嗯」從鼻腔溢出,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甜膩。
然後,她飛快地伸手捂住了嘴。
耳根燒紅了。
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對不住……妾身不是……」
王太妃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妾身……不是故意……」
「無妨。」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如初,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娘娘的經脈淤堵已久,稍加觸碰便有反應,這是正常的。
「說明娘娘的體質極佳,灌注的效果會比旁人更好。」
王太妃捂著嘴不說話了,耳根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李四沒有再碰她的巨乳,手指退回到了腰側繼續按揉,給了她喘息的空間。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工夫。
王太妃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身體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她放下了捂嘴的手,帕子在膝上被絞得已經快要散了。
「真人。」
王太妃低聲開口。
「嗯?」
「那個……真人的弟子……他甚麼時候來?」
「張三?」
李四的手指在王太妃腰側停了一下:
「娘娘想讓他來?」
「不是想……」
王太妃的聲音更低了。
「只是……妾身想著,早些開始,早些結束。」
李四微微笑了。
「娘娘,灌注一旦開始,三日之內不會結束。」
王太妃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帕子。
「妾身知道。」
「那貧道便喚他進來了。」
李四起身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張三。」
門外,佝僂枯瘦的身影已經等在那裡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
張三低著頭碎步走進含春閣,破草鞋踩在厚褥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暗紅色帷幔的燭光將那張滿是溝壑的枯槁面容照得更加觸目驚心。
深深的皺紋像是被刀子刻出來的,一道一道縱橫交錯,將整張臉切割成無數塊乾裂的土地。
泥黃色的膚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粗糙的暗光,像是常年風吹日曬後的老樹皮。
渾濁的眼白泛著黃色,眼角堆積著洗不淨的眼屎。
雙手垂在身側,滿是老繭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縫里永遠有洗不淨的泥垢。
粗布短衫上沾著幾片木屑,腰間系著麻繩,腳上的破草鞋磨得快要露出腳趾。
一股子汗臭味和劈柴時沾上的松脂味混合在一起,與含春閣里的龍涎安神香格格不入。
王太妃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在接引殿門口遠遠看了一眼時還不覺得怎樣,此刻在這間不大的密室里近距離面對這個老雜役。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撲面而來。
太醜了。
醜得不像是同一個物種。
王太妃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帕子在膝上被絞成了死結。
張三在王太妃面前跪了下來。
跪得極低,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
卑微到了極點的姿態。
「太妃娘娘。」
張三的嗓音沙啞低沈,像是生鏽的鐵鍋被砂石刮過。
「小的冒犯了。」
王太妃沒有說話。
張三緩緩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老眼對上了王太妃的杏核眼。
王太妃看到了那雙眼睛里藏著的東西。
不是卑微。
不是恭敬。
是貪婪。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老狼盯著一隻剛出窩的小羊羔。
王太妃的瞳孔縮了一下。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妾身……」
聲音很輕,很細,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意:
「妾身準備好了。」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睫毛在顫。
張三跪在她面前,渾濁的老眼從下往上掃過王太妃的全身。
金累絲點翠鳳冠在燭光中流轉著華麗的光澤。
東珠朝珠垂在胸前。
每一顆東珠都價值千金。
石青色緞面上的五彩雲蟒張牙舞爪,金線銀線交織出皇家的威嚴與尊貴。
朝服領口處……
那對巨乳撐出的飽滿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張三的手緩緩抬起。
粗糙的指尖觸碰到了朝服領口的第一顆金紐。
王太妃的呼吸猛然加速,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一倍,巨乳在朝服內劇烈顫動,將領口的金線繡紋撐得幾乎要崩裂。
但她沒有推開張三的手。
也沒有睜開眼睛。
張三開始解第一顆金紐。
動作故意極慢。
極慢極慢。
一顆小小的金紐,張三足足用了十幾息的工夫才解開。
領口松開了一寸。
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細膩的脖頸。
「太妃娘娘的皮膚真好。」
張三的嗓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種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侃:
「白得跟那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小的這輩子拉了幾十年纖,見過最白的就是運河邊上曬的棉布,可跟娘娘這皮膚一比,那棉布就跟抹布似的。」
「別……別說了……」
王太妃的聲音從緊閉的唇縫間擠出來,細如游絲。
第二顆金紐。
領口又松開一寸。
鎖骨露出來了。
精緻的蝴蝶骨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兩道鎖骨如同兩彎新月,中間凹陷處可以盛水。
「嘖嘖。」
張三咂了咂嘴,聲音里滿是貪婪:
「這鎖骨,嘖嘖,小的要是有碗酒,倒在這窩里喝,怕是比瓊漿玉液還香。」
王太妃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了。
第三顆。
領口松到了胸口上緣。
兩團巨乳的上沿從領口處微微隆起,白膩如凝脂的乳肉在錦繡布料的邊緣擠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
「真人。」
張三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您看這對奶子,光露出來這麼一點點,就比賈老太太的整個兒還好看。」
李四在王太妃身後跪坐著,雙手搭在王太妃的肩上,聲音依然溫和。
「張三,少說兩句。
「太妃娘娘頭一回,你別嚇著人家。」
「嘿嘿,師父說的是。」
張三嘿嘿笑了兩聲,滿臉皺紋擠成了一團,笑容猥瑣得讓人頭皮發麻。
「小的嘴笨,太妃娘娘莫怪。」
第四顆。
領口松到了乳溝的起始處。
兩團巨乳被朝服擠壓在一起,在領口處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溝。
溝壑深處暗影幽幽,白膩的乳肉從兩側向中間擠壓,將那道溝壑撐得又深又窄。
張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太妃娘娘。」
張三的聲音突然壓低了,沙啞得像是砂紙刮過木板。
「小的問娘娘一句話,娘娘莫惱。」
王太妃閉著眼睛沒有回應。
「娘娘這對奶子,太上皇他老人家……摸過沒有?」
王太妃的身體猛地一僵。
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你……」
王太妃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怒意:
「不許提那個人。」
「是是是,小的多嘴了。」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繼續解第五顆金紐:「不提不提。
不過小的猜啊,怕是沒怎麼摸過吧?
「太上皇他老人家晚年那身子骨,嘿嘿,怕是有心無力了。」
王太妃的嘴唇咬得發白。
但她沒有說話。
因為張三猜對了。
第五顆金紐解開。
領口松到了巨乳最飽滿的位置。
再往下就解不動了。
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將朝服從內側撐得死死的,領口的布料被乳肉的體量卡住,金紐的間距不夠,再往下的紐扣被巨乳的弧度頂得歪斜,手指根本夠不著。
張三試著往下扯了扯領口。
扯不動。
巨乳太大了,朝服的裁剪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體量的胸部,領口被撐到了極限,布料繃得像鼓面一樣緊。
「嘿。」
張三低低笑了一聲:
「卡住了。」
然後,粗糙的雙手不再去解金紐。
而是直接探入了敞開的領口。
兩只滿是老繭的大手從領口伸進去,穿過朝服和褻衣之間的縫隙,粗糙的掌心直接復上了那對隔著薄薄褻衣的巨乳。
王太妃的身體如同被雷擊。
整個人從矮凳上彈了起來,後背猛地撞上了身後,李四的胸膛。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細呻吟衝口而出,尖銳得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啊……!」
張三的手沒有縮回來。
粗糙的掌心貼著薄薄的綢緞褻衣,感受到了那對巨乳的全部。
飽滿。
堅挺。
燙得像兩團火。
乳肉緊實彈性十足,掌心按下去微微凹陷,鬆手後立刻彈回原狀,像是兩只充了氣的皮球。
但比皮球柔軟一萬倍。
比皮球滾燙一萬倍。
張三的十根粗短手指陷入了豐盈的乳肉之中,貪婪地掂量著那份沈甸甸的重量。
「太妃娘娘的奶子……」
張三的嗓音沙啞得幾乎破了音,像是一個渴了三天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小的活了這把年紀……從沒摸過這麼好的。」
「不要……」
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伸下來攥住了張三的手腕。
但不是推開。
是抓緊。
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死死扣在張三那滿是老繭的手腕上,指甲嵌進了粗糙的皮膚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不要說那些……嗯啊……」
張三隔著褻衣開始揉捏。
不是輕柔的撫摸。
是粗暴的揉搓。
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將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搓。
豐盈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被揉得變形又彈回,變形又彈回,彈性好得駭人。
「比太皇太后的還挺。」
張三一邊揉一邊說,嗓音里滿是貪婪和興奮:
「太皇太后那對大奶子雖然大……
但垂得厲害,一把抓下去肉都往下墜。
「太妃娘娘這對,嘿嘿,又大又挺又彈,小的這雙老手都快抓不住了。」
「住口……嗯……不許拿哀……拿別人比……啊……」
王太妃的聲音斷斷續續。
每一個字都被張三粗暴的揉搓顛得支離破碎。
「比甄太妃的還彈。」
張三完全無視了王太妃的抗議,粗糙的拇指隔著褻衣碾上了一顆已經硬挺凸起的乳頭:「甄太妃那對奶子形狀是好……
但乳頭沒娘娘的嫩。
「娘娘這乳頭,隔著衣裳都能摸出來,小小的一顆,硬邦邦的,像顆紅豆。」
拇指開始研磨。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綢緞褻衣,在那顆充血挺立的櫻紅乳頭上來回碾壓。
綢緞的絲滑質地與粗糙指腹的摩擦在乳尖上製造出一種極致的刺激。
王太妃的腰猛地軟了下來。
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向後仰倒,後背靠上了李四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