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撐開饅頭
王太妃的雙腿分開了一個小小的角度。
極小。
也許只有兩三寸的縫隙。
但對張三來說,這比城門洞開還要讓人血脈僨張。
李四感受到了懷中女人腿根肌肉那一絲幾不可察的鬆弛。
隔著褻褲貼在饅頭穴上的手指沒有急著動,只是維持著輕輕按壓的頻率,一下,一下,隔著薄棉布料,在那條緊閉的穴縫上不緊不慢地按著。
布料上的那層微薄潤濕在慢慢擴大。
不多……
但確實在擴大。
「太妃娘娘。」
李四的聲音在王太妃耳邊低低響起,溫和得像是春風拂柳:「褻褲該褪了。」
王太妃的身體猛地繃緊,剛剛分開的雙腿又合攏了一些。
「能不能……能不能不褪……」
聲音細如蚊蚋,帶著明顯的哀求和顫意。
「不褪怎麼灌注?」
張三蹲在她分開的雙腿前方,渾濁的老眼盯著那片被褻褲包裹的私處,嗓音沙啞得像是鏽鐵刮玻璃:
「太妃娘娘,小的說句不好聽的,褲子不脫,那根東西可進不去。」
「那根東西」四個字讓王太妃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她在接引殿更衣時,並沒有看到過張三或李四的巨物。
她只從太皇太后和甄太妃極其隱晦的只言片語中隱約知道「那東西很大」……
但究竟大到甚麼程度,她完全沒有概念。
「妾身……妾身自己來。」
王太妃咬著下唇,顫抖的手指摸向自己褻褲的腰帶。
「不用娘娘動手。」
李四的手指已經勾住了褻褲的腰帶,輕輕一拉。
「貧道來就好。」
褻褲的腰帶松開了。
李四的手掌從腰側滑入褻褲內,貼著王太妃光滑如脂的胯骨緩緩向下推。
棉布順著臀部的弧度滑落。
王太妃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褥,指節發白。
褻褲褪到了大腿中段。
「太妃娘娘,腿抬一下。」
王太妃咬著牙,將兩條修長豐滿的腿微微抬起。
李四將褻褲從腳踝處徹底褪下扔到一旁。
含春閣的燭光照在了那片完全暴露的私處上。
張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蹲在王太妃分開的雙腿之間,渾濁的老眼睜到了最大,死死盯著那片令他垂涎已久的地方。
陰阜。
白皙光潔的陰阜微微隆起,弧度淺淺的,像是一座低矮的小丘。
上方只有一小撮柔軟的黑色短毛,稀疏得幾乎可以數清根數。
每一根都細細軟軟的,服帖地貼在陰阜的皮膚上。
除了那一小撮,其餘部分白皙光潔如嬰兒。
大腿根部、會陰、外陰兩側,連一根雜毛都沒有。
白虎穴。
近乎天生的白虎穴。
再往下看。
大陰唇。
兩片飽滿緊實的大陰唇呈粉白色,像是兩片剛出籠的白麵饅頭瓣,表面光滑無褶,質地緊實飽滿,從兩側緊緊閉合在一起,中間只留下一條淺淺的、窄窄的、幾乎看不見的細縫。
小陰唇完全不可見。
完全藏在大陰唇之內,沒有一絲一毫的外露。
整個外陰是一個完美的、閉合的、精緻小巧的饅頭形狀。
粉白、光潔、緊實、無瑕。
如同一顆剛剛蒸好的、還冒著熱氣的、精緻小巧的白饅頭。
與她身體其他部位的極端豐滿形成了一種荒誕到離譜的反差。
上面是駭人的巨乳。
每一隻都大過成年男子頭顱,飽滿挺拔彈性十足。
腰肢纖細一握之細。
臀部圓潤翹挺,肉感十足。
大腿修長豐滿,皮膚如凝脂。
但偏偏在雙腿之間,是這樣一顆精緻窄小、粉嫩如處子的饅頭穴。
張三盯著看了整整十息。
喉結上下滾動。
咽了一口口水。
又咽了一口。
又咽了一口。
「師父。」
張三的嗓音沙啞得幾乎破了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您來看看。」
李四的目光從王太妃的肩頭越過,向下看去。
月白色道袍下那根同樣駭人的巨物微微跳動了一下。
「……確實精緻。」
李四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那麼從容的氣息。
「貧道行道多年,未曾見過如此……窄小的。」
「窄小?」
張三低低笑了一聲,笑聲里滿是貪婪和興奮:
「師父,這哪是窄小,這是根本就沒開過門的。
太上皇那老東西當年怕是連門都沒進去就交了差。
這穴,跟處子有甚麼兩樣?」
「不許……不許這樣說……」
王太妃的聲音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帶著羞恥和怒意交織的顫音。
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
但被張三粗糙的雙手按住了膝蓋內側,按得死死的,分毫合不上。
「太妃娘娘別動。」
張三的語氣不容置疑:
「讓小的看仔細了。」
粗糙的手指伸出去。
食指的指腹輕輕貼上了那條淺淺的穴縫。
王太妃的身體彈了一下,下腹肌肉猛然收縮。
「嗯……!」一聲尖細的鼻音。
張三的指腹沿著那條縫從上往下緩緩滑過。
穴縫窄得駭人。
手指根本探不進去,只能沿著閉合的大陰唇之間那條細到幾乎不存在的縫隙滑過表面。
兩片大陰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手指的輕觸完全無法將它們分開。
「太妃娘娘。」
張三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燒著火。
「小的得讓娘娘看個東西。」
「什……甚麼……」
張三站了起來。
粗糙的雙手解開了腰間的麻繩,扯下了粗布短褲。
含春閣的燭光照在了那根巨物上。
王太妃睜開了眼睛。
然後,那雙杏核眼猛地瞪到了最大。
瞳孔驟縮。
面色從蒼白變成了煞白。
她看到了甚麼。
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從那個佝僂枯瘦的老雜役褲襠間高高翹起,粗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長逾尺余。
通體青筋暴突盤繞,一條條粗如蚯蚓的紫色血管在棒身上蜿蜒交錯,隨著心跳的節奏微微搏動跳躍。
龜頭。
碩大的龜頭充血脹大如同一顆紫紅色的拳頭,冠溝稜角分明如同一道突出的脊梁。
馬眼碩大微張,正在滲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掛在龜頭前端,拉出長長的細絲。
睪丸飽滿沈甸甸如雞蛋,在重力的作用下低低垂掛,恥毛濃密黑硬如鋼針。
整根巨物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熱氣蒸騰,與含春閣里的龍涎安神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異而令人頭皮發麻的氣味。
王太妃的嘴巴張開了。
沒有發出聲音。
只是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映著那根駭人巨物的輪廓,滿臉不可置信。
「太皇太后……甄太妃……她們說大……妾身以為……」
王太妃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妾身以為……了不起就是……比尋常男人粗一些……」
「比尋常男人粗一些?」
張三咧嘴笑了,滿臉皺紋擠成一團:
「太妃娘娘在宮里見過太上皇那根吧?」
「……見過。」
王太妃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跟小的這根比,太上皇那根……」
張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巨物,又看了看王太妃腿間那顆精緻小巧的饅頭穴:
「怕是連小的龜頭都比不上。」
王太妃沒有反駁。
因為她看得出來。
張三沒有誇張。
太上皇冊封當夜,她曾在昏暗的帳中隱約看到過太上皇的那根東西。
半軟不硬,短小乾癟,像一截蔫了的黃瓜,勉強捅了幾下便草草收場。
而眼前這根——
這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
這不是人的器官。
這是……這是某種畜生的——
「太妃娘娘看看這個。」
張三彎下腰,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湊近了王太妃的私處。
碩大紫紅的龜頭貼上了饅頭穴的外側。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陰唇皮膚傳遞過來,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貼在了最嬌嫩的部位。
王太妃的身體猛地一顫,下腹肌肉痙攣性地收縮。
但更讓她心驚膽裂的是那個對比。
碩大的龜頭貼在她的饅頭穴上方,尺寸差異一目瞭然。
龜頭幾乎比她整個饅頭穴都要大出一圈。
那顆拳頭大的紫紅色龜頭覆蓋住了她整個外陰的面積,甚至還溢出來一些,龜頭的邊緣超出了大陰唇的範圍,壓在了兩側大腿根的嫩肉上。
這個尺寸差異駭人到了荒誕的程度。
就好像有人要把一個拳頭塞進一個銅錢的方孔里。
「看到了沒有?」
張三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殘忍的得意:
「太妃娘娘那精緻的小饅頭,還沒小的龜頭大。」
王太妃低頭看到了那個畫面。
面色從煞白變成了灰白。
渾身開始不可控制地發抖。
「進不去的。」
王太妃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帶著真正的恐懼:「絕對進不去的……太大了……太大了……會裂開的……」
「太妃娘娘。」
張三掐住了王太妃纖細的腳踝,將她的右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太皇太后七十歲,穴比娘娘還乾還緊,進去了。
賈老太太六十幾歲,也進去了。
她們都進得去,娘娘憑甚麼進不去?」
「她們……她們不一樣……」
王太妃的眼淚湧了出來:「她們都……都生養過……妾身……妾身從來沒有……」
「沒生養過更好。」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裡閃著餓狼般的綠光:「越緊越好。
小的等了這麼些日子,就等著撐開太妃娘娘這顆小饅頭呢。」
「不要……求你……能不能……能不能用別的法子……」
王太妃的聲音已經開始哭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被汗水浸濕的鬢發:
「妾身用嘴……用手……用別的地方……行不行……」
「不行。」
張三的語氣乾脆絕對:「灌注得射在穴里。
射在別處沒用。
師父,您跟太妃娘娘說說。」
「太妃娘娘。」
李四的聲音從王太妃身後傳來,依然溫和:
「精元蘊靈之力須從穴道直灌子宮方可生效。
口中、手上、別處,均不可替代。
娘娘放心,貧道與張三經驗豐富,不會傷著娘娘。」
「可是……可是……」
王太妃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小:「真的……真的進得去嗎……」
「進不進得去,試試便知。」
張三松開了巨物,將右手的中指伸向了王太妃緊閉的穴縫。
「小的先用手指松一松。」
粗糙的指尖貼上了穴縫的頂端。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
張三的中指緩緩沿著穴縫下滑,找到了兩片大陰唇閉合最緊密的中心位置。
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加力,試圖將兩片緊實的陰唇分開。
阻力極大。
兩片大陰唇像是被銅鑄在一起,指尖加了力也只是在表面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根本分不開。
「嘿。」
張三低低笑了:
「還真是緊。」
加大力度。
中指的指尖用力往下壓,同時微微左右搓動,試圖找到縫隙的入口。
終於,指尖擠入了兩片大陰唇之間那條極窄的縫。
熱。
極熱。
穴縫內部的溫度比皮膚表面高出許多,像是手指探進了一個小火爐。
內壁嫩滑如綢緞……
但乾澀不足,只有一層極薄的潤滑,手指推進時能感受到嫩肉的緊致摩擦。
「嗯……!」
王太妃的身體弓了起來,下腹肌肉猛然繃緊。
張三的中指緩緩推入穴縫之中。
穴口極窄。
僅僅一根手指,都感到了明顯的阻力。
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指尖,像是一個溫熱的絲綢指套緊緊裹住了手指,每推進一分都要用力往前擠。
「太妃娘娘太緊了。」
張三的聲音沙啞低沈,指尖在穴內緩緩往前探:「這穴……比太皇太后第一次還緊。
太皇太后好歹是生養過的,穴道雖然縮了但底子在。
太妃娘娘這個……這就是個沒開過封的。」
「不要……不要拿別人比……啊……」
王太妃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手指在穴內的推進顛得支離破碎。
「得先松一松。」
張三的中指推入到了第二個指節深度,開始在穴內緩緩攪動。
指尖在極其窄小的穴道內畫圈旋轉,試圖將緊縮的穴肉一點一點地撐開:
「太妃娘娘放鬆,別夾那麼緊。
越緊越疼。」
「妾身……妾身沒有夾……」
王太妃的聲音帶著哭腔:
「它……它自己……自己就是這麼緊……」
「嘿,天生的緊穴。」
張三咂了咂嘴:
「太妃娘娘,小的跟娘娘說實話,小的摸過的穴裡頭,娘娘這個最緊最窄最精緻。
太皇太后的穴像是北方的旱井,又深又乾得灌水才行。
甄太妃的穴像是南方的水道,又滑又會吸。
太后娘娘的穴像是一把好鎖,緊但開了就松。
武太妃的穴像是練過拳的,會絞會夾有力氣。
太妃娘娘這個……」
張三的手指在穴內又轉了一圈。
「太妃娘娘這個,像是一扇從來沒開過的門。
門縫窄得連鑰匙都插不進去。」
「住嘴……你……你怎麼能把她們都……」
王太妃的聲音尖了起來,帶著羞恥和怒意。
「你怎麼能把每個人的……都說出來……」
「小的跟太妃娘娘說這些,是讓娘娘知道,比娘娘緊的都進去了。」
張三的另一隻手復上了王太妃的陰阜,粗糙的拇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開始緩緩畫圈揉搓:
「太妃娘娘這裡,小的幫娘娘出點水,松一松就好辦了。」
拇指碾上陰蒂的瞬間,王太妃的整條腿猛地彈了一下。
「啊……!
那裡……不要碰那裡……!」
「這裡是最要緊的。」
張三的拇指不為所動,繼續在陰蒂上畫圈:
「不碰這裡,娘娘的水出不來。
水出不來,下面那根進去時娘娘得疼死。」
李四從後方適時地彎下身來,修長白皙的雙手從王太妃的腋下穿過,托住了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
十根修長的手指陷入白膩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搓。
「太妃娘娘別怕。」
李四的嘴巴湊近了王太妃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貧道幫娘娘分散一些注意。」
嘴唇含住了王太妃的耳垂。
輕輕吮吸。
舌尖在耳垂上畫圈。
手指同時揉搓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仍然腫脹充血的櫻紅乳頭,緩緩捻搓。
前方,張三的中指在穴內攪動擴張,拇指在陰蒂上碾磨。
後方,李四的雙手揉搓巨乳捻搓乳頭,嘴巴含吸耳垂。
前後夾擊,三重刺激同時爆發。
王太妃的身體在這三重刺激中劇烈顫抖起來,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從頭到腳都在震顫。
「嗯……啊……不……這種感覺……」
王太妃的聲音碎成了片段。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音:
「妾身……妾身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過這種……」
「二十多年了,是不是?」
張三的拇指加大了碾壓陰蒂的力度,畫圈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二十多年沒人碰過。
太妃娘娘這身子,憋了多久了?」
「不要說……嗯啊……不要說了……」
「小的再加一根手指。」
張三將食指並在中指旁邊,兩指併攏緩緩擠入穴口。
穴口的阻力驟增。
兩根手指的粗細已經讓穴口繃緊了不少,粉白色的穴口皮膚被向兩側撐開,從粉白變成了淺粉,皮膚下面細小的血管開始隱約可見。
「疼……」
王太妃的聲音變成了低沈的呻吟,眉頭緊鎖,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疼……兩根就好疼了……」
「才兩根就疼?」
張三的聲音里不知是憐憫還是殘忍:
「太妃娘娘知道小的那根有多粗嗎?
比娘娘的小臂還粗。
兩根手指才多點粗?
連小的龜頭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王太妃的淚水流得更凶了。
「那……那怎麼辦……」
「加第三根。」
張三的無名指並了上來:「三根一起進去,松開些,然後再換那根粗的。」
「三根?」
王太妃的聲音尖了起來:
「兩根就已經……三根怎麼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
張三的語氣粗暴而不容置疑:
「太妃娘娘是自己來清虛觀的,沒人綁著娘娘來。
既然來了,就得按規矩辦。
師父,您幫著按住太妃娘娘的腿,別讓娘娘亂踢。」
李四的一隻手從巨乳上挪開,按住了王太妃的左膝內側,將那條修長豐滿的腿固定在分開的位置。
張三的三根手指並在一起,緩緩推入穴口。
穴口被撐到了一個新的極限。
三指的粗細對於這個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穴道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挑戰。
穴口的皮膚被繃得泛白髮亮,嫩肉緊緊箍住三根手指的每一寸皮膚,每推入一分都伴隨著穴肉的痙攣性收縮和王太妃的哭叫。
「啊……!
好疼……好疼……妾身受不住了……」
王太妃的淚水已經糊了一臉,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太妃娘娘忍著。」
張三的三指在穴內緩緩轉動攪動,試圖將緊縮的穴肉一點一點地撐開:
「娘娘的水出來了。」
確實出來了。